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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芸赶紧上来解释:“团座啊,她们都不是坏人,她们是《兰若庵》里边的两个小尼姑啊,我们看她们都很能帮我们照顾伤员的。她们也没父母,都是静心师太从小拣回庵里的。你不是让旺财给我们说小鬼子大部队要南下了吗。是静心师太叫我们带上她们的,说跟着我们她放心,要是小鬼子来了,还不知道要把《兰若庵》祸害成什么样子呢。”
“那师太怎么不跟你们一起出来啊?”唐雪啸问道。
“我们也劝过,可师太说她年纪太大了,又不愿熄了庵里的香火。”看到唐雪啸脸色好了张倩也解释道:“她们俩都才16岁,一个叫梵静,一个叫梵音。道师太说了,请团长看到都是信佛之人一定要把她们安顿好了。”
靠,我就和静心师太乱扯了些佛经,就变成佛教信徒了?唐雪啸暗暗好笑:“既然是帮了我们的静心师太所托,我就答应了。到了四川她们要念佛我们就送她们去哪个庵堂,她们要是想还俗,我们也就当嫁俩个妹妹给她们找好人家。如是哪儿都不想去,那就留在77团帮给你们打下手照顾伤病员,你们看可好?”
“哇”一群军医欢天喜地的把唐雪啸紧紧抱住,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连两个军装版的小尼姑都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挣脱了众军医的“非礼”。唐雪啸连忙叫着:“鹅米豆腐,众为女施主行行好,放过小衲吧。”
看到团座的耍宝,一众军医多天来的怨气一下就烟消云散,银铃般的笑声回荡着整个车箱。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排队,3000多的难民都挤上了火车。看到那些车箱里连座位下和行礼架上都躺满了人,过道上更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一下就让唐雪啸想起了90年代初的“春运”和“民工潮”。
随着火车的开动,所有的难民情绪都安定了下来。一些“小难民”甚至在妈妈怀里响起了稚嫩的笑声。
由于在火车上“军民混装”已不是第一次了,很多的战士都拿出了毯子,让那些带着小孩的和年老体弱的盖上,更给难民们送去了饮水和干粮。难民们对于77团的举动都很感激,都自觉地对战士的指挥都表示配合。
随着这种“军民鱼水情”的展开,大家的情绪都变得高涨起来。一些学生甚至拿出了手风琴在车箱里开始了抗战歌曲大合唱。
“这些学生真能折腾,也不管影响别人小孩睡觉。”唐雪啸甚为不满。但看见自己的手下也碌碌序序的加入了合唱的团体。唐团长只好苦笑地放任了,只是叫军医们把带小孩的家庭都集中在一节车箱里。并关好了门窗。
就这样;在零辰时分火车通过了砀山车站,远处炮弹爆炸的火光让难民们惊骇万分,也庆幸不已。看那情况要是再滞留徐州一天,那么走这条道路就行不通了。
看到远处的炮火,军医们也都睡不着了,都裹着毯子都挤到唐雪啸身边,要听唐雪啸讲讲那段分兵行动的经历和怎么打垮矶谷师团的故事。看着一双双求知欲极高明亮的眼睛眨阿眨,唐雪啸没辙了。
一边心里暗暗地骂着那个连死了都还给唐雪啸带来麻烦的“廉价”倒霉鬼。一边给身边的这些女孩讲起了这几天的遭遇,随着唐雪啸的娓娓讲诉,女孩们对穿越铁路的惊险,对分辩日本特务的急智,以既对那个掉进厕所淹死的倒霉蛋。或是紧张,或是惊奇,或是开心,仿佛也和当时的唐雪啸同呼吸,共命运。更有无数的小心心从那些乎闪乎闪的大眼睛里飞了出来。
当天色朦朦亮时,砀山战斗的火光早就看不见了。看着身边都睡熟的女孩子们,唐雪啸轻轻地从车箱地板上爬起身来。在火车上到处巡视起来。
“旺财,我们这是到哪了?”唐雪啸问。
“团座,我们已经刚过了商丘,一天内应该可以到达开封的。”
“不知道王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哎。”唐雪啸叹道。
“团座,王师长早在去徐州的路上就说了。他不怪你的,就该怪那天杀的小鬼子。还说他的命是团长救的,他不会轻意就把命丢掉的,他还说要回四川找你喝酒呢。”
“但愿,他们能活着从徐州撤下来啊。不然我的一番心思可就白费了。”
第六十六节 再到西安
经过一天的路程,当夜色再次降临时开封也遥遥在望。唐雪啸叫苟兴才去给难民说一下,要在开封下车的就请做好下车的准备。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唐雪啸还是要苟兴才给大家说清楚,这开封不久也会遭受战火的洗劫,何去何从大家自己考虑清楚。
经过考虑的结果是全体难民都不愿在开封下车。没有人愿意刚逃出徐州的战火又被卷入开封的硝烟。有相当一部分难民还跑来问:能不能把他们送到四川去,那儿可是大后方啊。
唐雪啸这下为难了。火车只能到宝鸡,难不成自己的部队在下了火车后还得带上一大群难民去翻秦岭?自己可不是三国里那个编草鞋爱哭鼻子的刘大耳啊。
于是爱偷奸耍滑的唐雪啸在火车上召开了《第一次难民善后处理工作大会》。把本来该他头痛的问题,毫不负责地丢给大家磨头皮。
参加本次会议的是全体77团所有人员和难民推举出来的几个代表。在经过投票表决后以465票同意带上难民,132票反对,1票弃权为结果。以带上难民进四川而大会胜利闭幕。
在开封停留一天,进行部队休整和让难民购买生活物资,在又加了两节车箱后;相对宽松许多的火车便又踏上了前进的旅途。
又经过两天的路程,火车到达了西安。早接到军政部电报的骑兵第2军军长何柱国早早就等候在车站。当火车驶入车站时,火车上的大量坦克和众多的汽车晃花了他的眼睛。当又看到车箱里大量的难民时何柱国又纳闷了。
迎上刚下火车的唐雪啸,何柱国的大嗓门就吼开了:“哈哈哈哈,唐老弟,看情形你这趟差事是了大财了。老哥我给你道喜了啊。”
“也没啥财啊,就偷了点小鬼子的破烂。不算个啥,呵呵。老哥哥你也是越精神了啊。”唐雪啸也打起了哈哈。指着火车里众多的难民何柱国又问了:“唐老弟,你这是唱的那一出啊,你的精锐部队连这些老百姓也收?”
“不是啦,这些都是从徐州逃出来的难民,兵荒马乱的,能帮一把就帮上一把吧。”唐雪啸解释着说。
一阵寒喧之后,何柱国就要拉着唐雪啸要给他接风洗尘。并让手下用马车拉来了十几大车煮好的饭菜给77团享用。唐雪啸在给部队下达了下车休息吃饭的命令后,就上了何柱国的“客货两用武装皮卡车”向骑兵第2军军部驶去。
接风宴是丰盛的。因为四处作战,连续好久都没吃过一顿正常饱饭的唐雪啸坐上位置就大吃开了。作陪的何柱国和他手下的一众师长都没有怎么吃,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正海吃海喝的唐雪啸。
吃饱喝足的唐雪啸抬起头来;看见大家都异样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了:“哦,大家快吃啊,都看着我干啥,都别客气。饭菜都挺香的。都吃啊。”
看了看满嘴都是油的唐学啸,何柱国小声的问了句:“唐老弟,你几天没吃饭了?”唐雪啸大窘:“嘿嘿,算算看,从老哥你这儿走了以后到现在,中间就吃过两三顿正常的饭菜,平时作战时候也就是干粮烙饼的侍候着。”
见唐雪啸不娇情,一众军官都笑开了。饭桌上的气氛热烈起来。在三盏五杯酒下肚后何柱国就言了:“诸位,诸位。我们唐老弟自从上次出川抗日时是怎么个光境我们都是看着的,除了装备好以外,人少名气小啊。连77团到了我们这儿我们都不感相信这是一支**的抗日军队。还电报去军政部核实。但是现在兵强马壮不说,唐老弟人还没到军政部就来几次电报要求我们对军政参谋部的77团提供一切便宜为要。这得多大能耐啊。现在的唐老弟可就算那戏文里边的京官呐。这唐老弟高升,可别忘了提携一下我们这些下面的苦哈哈才是啊。”
“何大哥,你说这话我不爱听,都是弟兄别那么生分。小弟现在是挂靠在军政参谋部的名下,但在我心中是不分派系和地区的,我只分抗日的和不抗日的。凡只要是抗日的,就算你吐我一脸唾沫,我还当你是生死兄弟。凡不抗日的,就算你把我供上天了去,那你也只会是我眼里的一堆生蛆的臭肉。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几杯酒下肚的唐雪啸说话也不含糊了。
“对头,唐兄弟说得是啊!”一众东北军的“余孽”群情振奋大声叫好。
“呵呵呵何老哥,你也别激我。”有点酒精上头了的唐雪啸指着何柱国说:“在兄弟我面前就别藏着掖着,不就是想从我手里买点坦克和汽车好以后用来对付小鬼子吗?我现在是在军政参谋部挂了名,坦克和汽车数量也被上头给注册备了案。所以我是不敢卖给你啊。”
看到一脸失落的何柱国,唐雪啸呵呵一笑,话锋一转:“可是我还有11辆坦克和一部分汽车当初留在滕县,中央并不知情的。”
“老弟,你准备把这些都卖给哥哥我?”何柱国一把拉住唐雪啸不敢相信地问,所有作陪的师长也激动不已。
“我不会卖给你的!”唐雪啸拿着酒杯大声地说。气氛一下就冷到零点众人面面相觑。“呵呵呵,你们是想要去打小鬼子的,又不象中央军那么好搞钱,所以我送给你们,因为你们是要用它们去打小鬼子!用它们打回你们东北老家去!”
“哈哈哈哈哈”大喜过望的何柱国抹了一头的汗水,拉着唐雪啸大笑不已:“我就知道,唐老弟是够朋友的。可你也不该这么折腾我啊。老哥这心啊,一会热乎乎,一会凉嗖嗖。一下给你提上来,一下又给你扯下去,换谁都受不了啊。”
“唐老弟仁义啊,”几个师长军长都激动不已,硬是要和唐雪啸喝上三大碗。见满桌的酒碗唐雪啸肚里的那些酒一下就给吓成汗水流出去了:“各位大哥,刚才是小弟不该作弄各位大哥,小弟错了还不成吗?这酒要是都喝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众人大笑。
第六十七节 送礼为难
对于唐雪啸送给东北军骑兵第2军的11辆日式坦克和20辆日式汽车,其中的份量是谁都惦量得出来的。照以前东北军的配制,加上先前唐雪啸卖给他们的15辆“客货两用武装皮卡车”,现在就能用这些装备添加相应的人员就能武装出一个“半摩托化混成装甲旅”。
就是当年在“少帅”手里,这样的“半摩托化混成装甲旅”那也是东北军的精锐中啊,无一不是东北军里边的宝贝疙瘩。为了能当上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几个师长差点大打出手,纷纷想离开师长的宝座而带上那“半摩托化混成装甲旅”旅座的帽子。
不管下面师长们的摩拳擦掌,何柱国给下面都下了严令了:“唐老弟背着中央,给我们这么大的支持,这得担多大风险哪。你们吵归吵,在外边都给我把嘴封牢实了。要是这事被中央管事的知道了,给唐老弟找不痛快,我就让你们不痛快!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师长们还沉醉于改当“旅座”的兴奋YY中。
看见为了能坐上“半摩托化混成装甲旅”旅座的位置,一些师长甚至明码标价:只要你不和我争,我给你多少大洋。何柱国又说了:“唐老弟给我们这么大的礼,这个人情可怎么还上啊,你们想过没有?”
一众吵闹的师长们都静了下来,摇头不已。“我们送给他大洋,,”一位老兄小心的回话了。“放你的狗臭屁!唐兄弟说了,不要钱,是送给我们的。你要拿钱去那不是抽唐老弟的大嘴巴吗?再说了他们77团不比当初,现在他们是中央军序列的了,还能缺那几个小钱?我看你一把年纪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何柱国气恼不已。
“唐兄弟年纪轻,我们送给他几个使唤丫头,暖床多好啊。”一个还有很深重“满清余毒”思想的说。何柱国爆跳了:“现在是啥时候啦,是民国!你还搞你爹当巡府时的那一套?再说了,你看唐老弟身边那一群丫头,哪个不是漂漂亮亮水灵灵的,你的那些庸资俗粉的送过去,能入唐老弟的法眼?都气死我了。我今天才现,我手下怎么就是些酒囊饭袋啊。”
“要不,我们去探一下唐老弟爱好啥。不知道唐老弟喜好什么那这礼该怎么送啊。”一个老成点的献策了。见讨论无果的何柱国只好说等唐老弟一会酒醒了,大家都去找他唠磕,探探唐雪啸的喜好再说。
何柱国带着他的几个师长一直等到天黑,唐雪啸从酒醉醒来才带着醒酒汤进屋。还昏头涨脑的唐雪啸一面喝着醒酒汤,一面嚷着要该和部队上火车出了。
何柱国连忙给唐雪啸说了:他的部队和难民都被东北军请到军营里休息了。唐雪啸的军医都被安顿在外院。又说现在就去翻秦岭77团是没啥,但是那些难民还要多做些准备才好。
见何柱国说得在理,唐雪啸也就不坚持了。一众兄弟就坐到房里和唐雪啸天南地北的海吹了,当大家都侃得气氛热烈时。在何柱国的暗示下,一些师长就吹东北怎么怎么好,物产丰富,啥都好,什么东北三宝:人参,鹿茸,乌拉草。
唐雪啸就奇怪了,按照自己小学的自然课本上讲的该是:人参,鹿茸和紫貂的呀,怎么不对了。对于紫貂这个新名词,一众老东北都迷惑了。经过唐雪啸的一番比划,何柱国恍然大悟说:“呵呵我还说啥呢,不就是大叶子嘛。”
“大叶子?”唐雪啸更奇怪了。何柱国就给唐雪啸解释:他所说的紫貂在东北又叫貂鼠、赤貂、黑貂、大叶子。不怎么珍贵的,一般有钱的人家都有那么一两件。根本就比不上百年的老山参。那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深受现代医学观念影响的唐雪啸却对此哧之以鼻,甚为不屑:“吃了那个可得长生?”何柱国答:“不能。”“可长命百岁?”想了想何柱国还是摇头:“不能。”
唐雪啸就奇怪了:“吃了不能长命百岁,哪有啥好的?”
何柱国就有答的了:“将死的人吃了能够吊命,以防死的时候时辰不对,犯了血煞!”
唐雪啸笑了:“我们这些抗日军人,本来就抱了马革裹尸的念头了,难不成在战场上向着对面的小鬼子喊:‘队长!别开枪!是我!你们现在别开枪杀我,现在杀了我可是要犯血煞的,等两个时辰后你们再开枪杀我可好?’这不是扯蛋嘛。”
见唐雪啸说的诙谐一众想走进屋来照料唐雪啸的女军医们都大笑起来,杜小芸更是吊在田帆的身上笑得直喊肚子痛。何柱国大窘的满头黑线。
见大家都在,唐雪啸的谈兴就更高了:“那鹿茸也没啥,就是鹿角生长时候里边的红骨髓吗。还没长成年的鸡鸭猪羊的骨头里都是红骨髓,要说有用点的我看就是那鹿自然脱落的角,打磨以后能用来做成放我所缴获日军武士刀的刀架子,那个多大气,多好看。还有就是那紫貂皮好,不,是所有北方产好毛的皮革都好。这次在滕县夜里打小鬼子伏击,三月天可把我冻得够呛,要是当时有那么几件皮领,我们也不用遭那么大的罪。北边的寒冷可不是我们南方的天气能比的啊。”
见总算有了答案,何柱国笑迷迷的带着一帮手下以不打扰唐雪啸给下面安排工作为由告辞了。军医们欢天喜地连忙送客,在送走诸位东北军将领后,一群百灵鸟就在屋了唱开了。纷纷指责唐雪啸不顾身体和别人拼酒。还以医学的观点列出了喝酒能从头到脚产生的几十项病症。
唐雪啸懵了。但为了平息这些军医的怒火,表示自己没有把一众军医的好心当着牛肝肺。唐雪啸答应了大家的强烈要求:———讲几个好听的故事,还要教大家唱几好听的歌。结果是莺莺燕燕的欢呼声吵醒了周围人家众多的狗。
正当改行讲评书的唐雪啸刚讲完了几个让军医们流泪不止的凄美故事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第六十八节 再见,西安
“谁啊,天都这么黑了,还有人来访。我去开门。”如逢大赦的唐雪啸不顾众位泪眼朦胧军医的不依不饶,跳下被当着评书讲台的床,飞快的冲出门,跑到院里去开大门。
“何大哥,你这是唱的那一出啊?你搬家到我这儿来?还是要和我秉烛夜谈哪?”见到何柱国两小时后的去而复来唐雪啸奇怪的问。更看到他身后的几个师长和一帮士兵抬着大大小小近十口箱子更认为自己看见了后世的“搬月亮家”。(为了躲债的人,趁天黑搬家躲藏)
没有理会唐雪啸的疑问,何柱国乐呵呵地指挥一众手下把箱子都抬进院里放好。然后对一脸迷惑的唐雪啸说:“老弟,我回去寻思着,你马上就要带部队翻秦岭了。那山可高啊,山下出太阳,山上落大雨,还特冷。老弟你是南方人,受不得这风寒的。就回家取了点毛皮给兄弟你路上御寒。”
看见就要推辞的唐雪啸,何柱国脸一板:“这只是几件毛皮,不值当的,我们东北过来的,别的不敢说,就这毛皮嘛,哪个当官的没有几大箱子?你要是敢不收下,你就是不认我这老哥,在打我这张老脸。”
见何柱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深知性情豪爽爱当“活雷锋”的东北人那是一口唾沫一个眼的。自己要真的不收下,那真的是要伤何柱国这位抗日名将的心。
“好,好。我收下!何大哥给的肯定是好东西啊。这下好了我睡觉能有狼皮褥子了。”在黑灯瞎火之下根本就没看清东西的唐雪啸乐得直蹦哒。何柱国一脸深受打击地对唐雪啸说:“老弟喜欢就好,老哥我回去睡觉了,你抬进屋慢慢看啊。”
送走了何柱国。唐雪啸就和军医们把几口大大小小的箱子抬进屋。唐雪啸他们立即被惊呆住了。那些被唐雪啸说的狼皮根本就是麻灰色狐狸皮,按住激动的心情一样样翻开,20张紫貂皮,25张麻灰色狐皮,12张雪狐皮,3张雪豹皮,甚至还有两张老虎皮。
唐雪啸拿起一样就往身上披上一样,再他实在是披不上了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皮货推销商。军医们尖叫着扑了上去紧紧的抓住那些毛皮不放手。唐雪啸则披着老虎皮盘算开来:“是把虎皮铺在椅子上?不,那是座山雕,太匪气。做件虎皮背心?不,那是杨子荣,太骚包。铺地上?太奢侈。铺床上?太浪费。”
“团座,”杜小芸嗲的声音把唐雪啸换回魂来。“干嘛?”唐雪啸看见众人紧抓住毛皮不放手的样子暗暗好笑。
“团长这么威武,用虎皮豹皮最配了。”张倩一边向大家可劲的眨眼睛一边向唐雪啸拍着马屁。
“就是啊,这些狐皮貂皮团长也用不上啊。干脆我们帮团长分担了吧!”田帆大义凛然。
“团座,翻秦岭时我会冷。”杜小芸一边向自己的团长大把的批秋天里的菠菜,一边述说着自己的难处。
不出血看来是不行了。唐雪啸就开口了:“真是一群狡猾的狐狸精,那就你们一人挑一张狐狸皮,剩下这些皮我还有用,不准多吃多占!”
就等团长这话的军医立马就在一阵阵欢呼和赞叹中,把自己中意的皮草选好了,清一色的白色雪狐皮。唐雪啸看得连连摇头:“你们就选这个啊?典型的要美不要命,这麻灰色的狐皮多好啊,又能保暖,在战场上又能起到伪装的作用。”
“我们又不拿枪上前线,漂漂亮亮的就行了。那麻色皮谁爱谁要去。”众军医一脸不相干的反驳。
见已分脏完毕,唐雪啸就把一群心满意足的军医们赶出了房间:“都早点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众位肩披雪狐皮的小女人娇笑着回到前院去。唐雪啸这才咽了口水恨恨地说:“这不是引诱人犯罪嘛,真是一帮狐狸精!”
第二天一早,唐雪啸就命令把火车上那些没被登记的坦克汽车开下火车。一共是4辆97式坦克,7辆94“豆战车”和20辆日式大卡车。在给卡车里配送了大量的坦克弹药和汽油后,交给早等候在一旁的第二骑兵军的何柱国。
“何大哥,弹药我只能给你补充这么多,汽油也给你一些,但肯定是不够用的,这些你要自己想办法了。”唐雪啸满脸的歉意。
一拍唐雪啸的肩头,何柱国眉飞色舞笑迷迷的说:“你这见外了,弹药和汽油我们都能通过黑市渠道买的,可就没人卖坦克汽车啊。老弟,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咯。”
何柱国又叫人搬来一个木头箱子说:“老弟啊,老哥先不知道你还差个刀架子,这自然掉落的鹿角没有人会要的。老哥就没有那个,昨晚叫人用一副三权鹿茸加檀木做了一个刀架子送给兄弟你,虽说没有你说的那老鹿角做的好看,可这也是哥哥的一点心意啊。”
唐雪啸当场被雷翻,自己就吹了场牛,就吹出个鹿茸做的刀架子,这也太夸张了点吧。虽说自己不看好鹿茸,但这要用鹿茸来做刀架子,也太奢侈了吧。这身为抗日名将的老哥哥对自己也太宠爱了。唐雪啸感动不已。
含泪收下了这不一般的刀架子,唐雪啸没有推辞。紧紧的拉着何柱国的手说声:“老哥,保重!”便不敢回头地登上了火车,向宝鸡驶去。
一旁的张倩递过来一张手帕,唐雪啸接过来擦着眼睛还虚伪地说:“火车上风大,沙子进了眼睛。”也红着眼的张倩把头轻轻贴在唐雪啸的背上:“我也是。”
旁边的其它军医都走了过来,加入了这个温馨的画面。“真想火车不停下啊,一直到永远。”在美女包围下的唐雪啸感动地说。众位女孩红着眼点头。
两个军装版的小尼姑红着脸用手捂着躲得远远的,嘴里直念:“阿密陀佛。”
火车没能如了唐雪啸的愿一直开下去。在经过一天的行驶到达了宝鸡。在四处找好休息地点后,唐雪啸叫大家再仔细地检查一下各自的装备和家当。因为明天一早,就要翻越秦岭了。
第六十九节 琅池“闹鬼”
由于有上次翻秦岭的经验,这回返回四川也变得相对容易了。在坦克的牵引下所有的汽车都平安地驶过最危险的地段,难民们也在士兵们帮助下扶老携幼的平安翻过秦岭,下到秦岭山脚下。
无数的难民喜悦得抱头痛哭,真不容易啊。要是没有77团的一路大力协助,众多的难民还会在徐州的战火中幸存下来几个?更别说能活着走到这有着“大后方”之称的天府之国呢。
到达广元以后。唐雪啸带上中央政府颁的“委任状”,找到了广元的父母官,要求其对难民进行妥善安置。在得到满意答复之后,唐雪啸回到队伍给每个难民放两个大洋和一些干粮以后,带着部队和难民依依惜别,向琅池进。
一路上唐雪啸感到他的部队和刚出四川时明显的不一样了。经过战火的锤炼,他这支崇尚骄傲的部队较之以前,多了份沉稳和从容。从他们的眼睛里唐雪啸知道,骄傲已被刻进了他们的骨髓,这成了他们永远都被抹杀不掉的烙印。
沿着嘉凌江,部队一路南下。在50多辆各种汽车和43辆坦克的运载下77团500多人和大量缴获的日军物资只用了短短两天便回到了77团的根据地——琅池。
想给邓锡侯一个惊喜的唐雪啸命令部队:在距县城五公里处待命休息。等天黑之后,我们摸进城去。唐雪啸对着手下大叹:“琅池没闹鬼已久亦。”也就这么一句话。后来才加入77团的“搬家公司”一头雾水。而那些特种兵,狙击手则兴奋不已。个个磨拳擦掌的准备起夜战的装备来。
张倩更是高兴地向唐雪啸撒娇了。说要特种兵象以前那样,带她悄悄地去看张县长那个爱生病的小千金还好不好。并说她还要把那张雪狐皮披在身上去装“狐仙”。唐雪啸大汗。但还是模拟战场要求,给一众狼崽子们分配任务了。
“旺财,你带一半的特种兵,潜入我77团老巢。尽量为我部悄悄回营,清理好道路。”唐雪啸的第一个命令。
“大贵,你带6个兵配合我们的“小狐仙”去张县长家装神弄鬼。如被现,还是照老规距。”这是第二条命令。
唐雪啸大笑了:“哈哈哈,剩下的特种兵,和我一起去把我们的“老猴子”从被窝里抬出来。别忘了,给我把送“老猴子”的礼物准备好了。别让这老家伙说我们不懂事,在外面了洋财都没给他送点孝敬。”
“是!”大声回答的特种兵眼里闪现出兴奋的光彩。
深夜。琅池是安静和祥和的。打更的更夫打着破锣有气无力的喊着:“平安无事咯,”但随着几条黑影的摸进,打更的破锣被悄悄的换了主人。而它的原主人则有事的熟睡在街边。打更声一如既往地响起:“平安无事咯,”
唐雪啸带着几个特种兵借着街边的黑暗一路潜行到邓家花园。一直安全守卫大门的士兵被毫无知觉的放倒。特种兵打开了大门,分着两线向里边一路清理进去。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的唐雪啸满意地点了点头,迈着唱戏里边的方步走了进去。
刚走到供奉着“天地君亲师”的牌位下面的唐雪啸,就接到特种兵的报告:“头,抓到一个没睡觉的“夜猫子”。唐雪啸赶紧走过去一看:可怜的张铁生副官被两个特种兵一个反别着双手,一个用毛巾捂住了嘴。正在“唔,唔”徒劳地挣扎着。
一见到进来的是唐雪啸,张铁生就再不挣扎了,对着唐雪啸直点头但还是“唔,唔”地对话着。“快松手,快松手,这是张副官,你们都没眼睛啊。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被放开的张副官揉着双臂高兴地说:“军座白天还说收到消息,说你们就快回来了。没想到你们回来得这么快。军座早都睡下了。”
“嘿嘿,白天我们就该到了,就是想给军座一个惊喜嘛。你去叫军座,就说军政部急电,说我们77团半路走不了啦,给挡在秦岭上了,急急老猴子。”“要得。”张铁生也诡笑起来。
一行人来到邓锡侯的寝室外,张铁生定了定神就在门外大声吆喝起来:“报告军座!军政部急电!”
屋里传来邓锡侯气愤的声音:“***,刚睡着一会,你就嚎丧啊,啥子事?”
看见唐雪啸直点头示意,张铁生只好硬着头皮撒谎了:“军政部急电,77团半路走到秦岭,遇到道路毁坏,回不了四川了。”
“啥,有这事!”屋里传出来一阵响动。只穿了一个白布裤杈光着脚丫的邓锡侯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邓锡侯和唐雪啸都被同时愕然。
紧接着唐雪啸就抱着肚子狂笑不已。众特种兵强忍着笑转过身去,张铁生一头黑线。邓锡侯由惊喜变成暴跳:“好你个小王八蛋,回来就回来吧,还让老子不得安生。存心出我的丑是不是?张副官你也伙同这小王八蛋来骗我,你去军法处领十军棍!”
看到气愤不已的邓锡侯和满脸委屈的张铁生,唐雪啸赶紧说好话了:“军座,我们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这主意是我出的,张副官也是被我逼着骗你的,您老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过我们吧。”
见邓锡侯脸色好转不少,唐雪啸赶紧献宝了:“这次我可是在外边得了好多好玩意儿,专程跑来尽点孝心的。”转过身对特种兵喊了:“给我把送军座的礼物抬上来。”
见唐雪啸懂事邓锡侯笑骂道:“算你小王八单还有点良心,一回来就想到来看我老人家。好啦,好啦,我不怪你们了,都从外边得了什么好东西啊?”
唐雪啸就摸出礼单念起来了:“虎皮一张,貂皮5张,日军佐官刀两把,南部14式佩枪5支。西安土特产5大包。后面这些还在城外的车上,就没随身带来:三八式步枪500支,弹药5万。歪把子机枪20挺,九二式重机枪8挺。”
“嘿嘿,军座您可满意。”唐雪啸笑着问道。
第七十节 暗流涌动
“不错,不错。哈哈哈,我老早就想有张老虎皮了,刘湘就有一张,铺在椅子上那个气派,让我眼红了好久。哈哈,我这张老虎皮可比他那个大多了。我要拿回成都铺在一个大椅子上,也谗死他个刘抠门。”
感情这老虎皮就是用来撑门面比气派的?唐雪啸恍然大悟。又给深受委屈的张铁生送了一把南部14式手枪后,皆大欢喜。
看到人也见了,礼物也送了。唐雪啸就以不打搅军座休息为由向心满意足的邓锡侯告别。
邓锡侯一把拉住正准备离开的唐雪啸小声嘱咐道:“这几天你那77团的新兵有些不安分,你回来正好,反正我对你的兵是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你回来正好管管。另外,今天有中央政府的人去你的77团,嫌我的庙太小,别人根本就不屑以顾。连“山头”都没来拜的。你现在已是中央军序列的了,可得自己多惦量点。”
“哦,还有这几档子事?”唐雪啸奇怪不已,想想又释然了:“虽说是中央军序列了,但这77团骨子里可是川军哪,没个他的人看着,老蒋也不放心啊。这新兵又是在搞什么啊?”
“哎,还不是为琅池那些“上山区”GCD的红四方面军留下的“余孽”闹滕的。整天的偷偷在城里城外的贴标语,给警察局抓了几个,你的77团新兵就不干了,天天来城里请愿闹事,你回来正好管管。要不,传到老蒋耳朵里,可有你77团好果子吃的。”邓锡侯一翻语重心长的。
唐雪啸冷笑不已:“哼哼,我这才一个团就闹成这样,真是庙小阴风大,池浅王八多啊。”
先用电台通知城外的坦克汽车部队立即开进77团驻地。又向邓锡侯挥手告别,就头的没回的带着特种兵向77团跑去。夜色里留下了下穿裤衩身披虎皮的邓锡侯一脸不放心的目送唐雪啸的离去。
当脸色铁青的唐雪啸赶到77团驻地,营地里已是灯火通明。各岗哨已换成刚回琅池的特种兵。看见团部大厅围满了人,唐雪啸就快步走了过去。“敬礼!团座到!”随着一声口令全体人员立正,并让开了一条道路。
老远就看见团部大厅里捆着一个身穿中央军服饰的人,嘴里塞着毛巾直蹦哒。迟变革和姚成贵一脸的惊喜:“团座,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儿可就翻天了。”
唐雪啸一脸寒霜的四处看了看,指着那还在蹦哒的“棕子”问:“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本来那六个成都小辣椒看见唐雪啸都想跑过来撒娇,看见唐雪啸的一脸铁青,都吐了吐舌头,不敢声张。
“报告团座,我们回来时看见这家伙在这儿耀武扬威的。我问他是哪部分的,他还不说。我就把他捆了,听团座落!”苟兴才一脸的满不在乎。
这些骄兵捍将在经过战火的洗礼后,整天都摆着个:团座第一,老子第二的架式。别说你不说,就是你报称自己是中央军的也不是77团能放在眼里的。
“把他放了。”唐雪啸又气又好笑的下命令了:“我是77团团长唐雪啸,你是哪部分的?”
“在下是军政部指派到**77团担任团参谋长的中校梅麒。特地向团长报道!”那人被松绑并取下堵嘴的毛巾后立正大声报告。
“哪你刚才怎么不说?”唐雪啸奇怪的问。
“在下身负上锋绝密情报,非唐团长到,不得细说!”中校梅麒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文件袋递上。
接过文件袋来扯开一看唐雪啸的眉头都皱到一起了,这是军政部的书面命令:任命这位黄埔七期生的梅麒中校来77团担任团参谋长。并严厉指责77团“赤色”影响严重。考虑到唐雪啸一直在前线抗日,对后方并不知情,就不与惩处。但严命唐雪啸回川后要严加整顿队伍。清除“共匪”不得有误!
后面还说具可靠消息。此次台儿庄大捷连“**”方面都惊动了,派了原在四川的党员已加入77团新兵训练团。再后面是这些人的名单和籍贯。“军统”真的厉害啊,唐雪啸感叹不已。
看了这信,唐雪啸就问池变革,77团新兵怎么闹事的。迟变革回答:“报告团座,是一些支持GCD的学生在城里贴抗日标语被警察抓捕了,团里新来的学生兵就不干了,这几天都去警察局请愿示威。”
“只贴了抗日标语就被抓?”唐雪啸奇怪了,笑着问道。按道理现在是“国共”和作时期。应该不会这样吧。
“不只有抗日标语,还有些较为敏感的标语,如打倒封建帝国主义,打倒地主资本家等等。并且落款都是GCD。”中校梅麒插言了。
这时坦克和汽车队都到了,巨大的轰鸣声惊呆了所有的新学员。
“全体学员集合。旺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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