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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飞机动的声音。见逃走有望,唐雪啸马上命令所有人趁着小鬼子慌乱,马上去跑道上飞机!含泪向远处的那片火海行了个军礼后,唐雪啸转身跟着特种兵向飞机跑道跑去。
当众人跑到时,一大一小两架飞机已动在跑道上。机翼上是大大的青天白日。唐雪啸命令所有人员上了那架大的重型轰炸机,自己跳上了后面那架双座侦察机。
“团座,我早知道你肯定上这小飞机,我特地给您开来的。”驾驶室里的苟兴才有气无力地说。
“旺财,真是你小子,我就知道你狗命长,你的第二小队不会死光的,怎么你受伤了?”唐雪啸一边关紧顶盖一边问。
前面的重型轰炸机划过跑道冲向了天空。苟兴才喊道:“团座,你坐好了,我们也飞!”一推杆,飞机也加速奔跑起来。
一辆满载日军的大卡车,疯地冲过那片火海,向跑道冲来。车顶上的机枪不停地吐露着火舌,其它小鬼子也在车箱里举着三八步枪“八勾儿”地射击着。但是飞机终于艰难地抬起了机头,飞了起来。
正当唐雪啸准备欢呼时,一粒子弹从后面射来,从唐雪啸小腿穿过,打在了前排的仪表盘上。“我的妈啊。”唐雪啸痛得大叫。
“团座,怎么了”苟兴才问。“没事,就被小鬼子咬了口小腿。好象是打断了腿骨,不碍事。回去住几天医院就没事了。”痛得汗水直流的唐雪啸咬着牙,装得很英勇地说。
“团座,呵呵呵,现在我们两个,一个断脚,一个断手,真还绝配啊。”苟兴才一边开着飞机一边呵呵地笑。
“怎么,旺财,你狗爪子也给打断了?”唐雪啸问了。
“就我身上背的这枪打的,从没见过小鬼子还有这种武器,真他***背!”苟兴才一脸的不甘。
唐雪啸探着身子一边给苟兴才用绷带包扎那条软耷的手臂,一边看了看那枪说:“我也搞到了这样的两支枪。你小子知足了吧,这叫MP36德国冲锋枪,现在只有小鬼子的少量的特种部队才能装备。”
“我说我们第二小队怎么就遇到硬碴子了呢,感情是遇到同行了。呵呵呵呵。”也痛得满头大汗的苟兴才体听了也直乐。“团座,刚才您受小鬼子的那一枪,打穿了你,也打烂了罗盘,现在外边一片漆黑,我们往哪儿飞啊?”
第八十二节 迫降太湖
听到罗盘被打拦了,唐雪啸呵呵一笑。拿出一只以前自己买的“山寨版”登山表递了上去:“这上面有个指北针,你拿去自己看。我还要包扎我的腿呢。”
苟兴才高兴了:“哈哈,我早说过,就没有团座想不到的。只要团座在,那肯定是有求必应的啊。”
唐雪啸一头黑线地一边包扎自己的伤,一边暗想:感情在自己手下心中,自己这“神仙”帽子是摘不掉了。“还记得去芷江机场的飞行线路吗?”唐雪啸不放心地问。
“放心吧,肯定是忘不了的,我们的飞行方向是向西偏南14度。肯定是错不了的,再飞一个多小时我们就能到芷江机场了。”苟兴才一脸不在乎的大大咧咧。
“你们第二小队还剩多少人?怎么遇到小鬼子特种兵的?”知道苟兴才失了不少血,唐雪啸怕他睡过去,就不停地问了。
苟兴才一脸的伤心:“我们第二小队算上我,共活下来三个。两个轻伤都开飞机。一个重伤在前面那架轰炸机里趟着呢。我们进入那片空军宿舍,开始一切顺利。在杀了几个大屋子里边所有睡着的飞行员后,被几个也穿防弹衣的小鬼子现。无声手枪先打在它们身上根本就没有用。那几个小鬼子就用这个MP36向我们扫射。我们也就用驳壳枪向它们脑袋打。”
“我们干死他们后就向它们守着的一间大房子里冲。好家伙,里边睡着好多那种小鬼子,还好它们还没来得急穿防弹衣,就只拿着那种枪向我们射击。我们就是在那时,有三个弟兄被爆了头。我们也都受了伤。”
“我们红眼了。掏出高爆手雷就往屋里砸,爆炸过后我们就冲进去给每个小鬼子补了一军刺才出来。就在我们刚在机库里找到这两架飞机时,杨庭贵就现小鬼子的“豆战车”向你们开去。他叫我给他妈带个信说他是打小鬼子死的。就开着油料车向小鬼子的“豆战车”撞去,多好的兵啊,团座,你还记得吗?他就是成都招兵时那个带了一只老母鸡的小子啊。”苟兴才唏嘘不已:“他那只鸡是被我和姚成贵偷去吃了的。”
听到前面苟兴才的哭声。唐雪啸怒骂道:“你哭个什么哭啊,我们川军77团个个早就置生死于度外了。死以已。活下来的就得更凶狠地杀小鬼子,给死去的兄弟报仇!那样才有面目去见那些战死的弟兄!”骂了苟兴才,唐雪啸偷偷在后面擦了一下掉落的眼泪。
就在飞机飞行了近一个小时后,唐雪啸看见飞机前方的一抹霞光,猛的一激棱:“旺财,我们在往哪儿飞啊!”
苟兴才一脸的不解:“还能往哪飞,我们在向芷江机场飞啊。”
唐雪啸急了:“芷江机场在西方,可前面出太阳了,难不成太阳还打西边升起来啊!”
苟兴才也慌了:“我这是照这手表上面的小罗盘飞的啊,难不成这罗盘上反了?”
唐雪啸一把拿过那支“山寨版”的登山表细看。“我的天,‘山寨版’害死人啊!”这支手表上面的指南针被随意地上了指定方向的红漆,该指北的红色漆给上到了指南的那一头。那么飞机一直飞行的方向就不是向西偏南14度,而是向东偏北14度。
“旺财,我们的油料还能飞回去吗?”唐雪啸着急地问。
看了看油表苟兴才报告:“团座,油料已被用了一半,现在往回飞就只能飞到安庆机场。”
看到事以至此,唐雪啸反而静了下来,通过查看手里的小型地图:“这飞机决不能再让小鬼子得到。下面应该是到太湖了,我们就在太湖迫降。把飞机沉到太湖里,我们再想办法回去!”
“好的,团座,您坐稳了!”苟兴才一推杆,飞机就向下方飞去。“旺财,沉飞机时还是找一个靠湖边的地方降落,要不,你我都缺胳膊少腿的,游不到岸上给淹死了就太亏了。”贪生怕死的唐雪啸又提议了。
随着飞机的降低高度,周围又黑了下来,就着太湖那微微的反光,唐雪啸和苟兴才睁开眼睛寻找着参照物和迫降地点。天色不可抗拒地慢慢亮起来了,两人都急得满头大汗。
“团座,前面有座山!”眼尖的苟兴才大声叫起来了。
“快,就在那山附近迫降,再等会天全亮开了,被小鬼子现,我们就完了。”唐雪啸一边从座位后面取出日式降落伞包,一边有喊道:“一会儿,你抱住这伞包当救身圈用,我们游到岸边去!”
“呼,,哗,,,,”飞机停在湖面上,并缓缓下沉。两人赶紧推开头上的顶盖,唐雪啸一把将伞包推给苟兴才后就顺手再把他推下了飞机,自己马上又去解苟兴才座位后面的伞包。解下伞包后水已快漫到飞机的舱口了,唐雪啸赶紧连滚带爬地抱着伞包也跳进湖里。
当两人刚游了十米远,飞机就“咕噜咕噜”地翻着大水花沉向了湖里。唐雪啸和苟兴才分辩清楚了目标,向着那山的方向游去。
经过一翻艰苦的挣扎。当天光大亮时,两人形如落汤鸡的爬进了岸上的草丛里。见四下无人,苟兴才搀扶着一条腿还能动的唐雪啸向那座小山走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在山中树林里,两人换了套干衣服。双手尚好的唐雪啸给苟兴才和自己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并用树枝做成夹板包扎好,要是这伤口进水感染了那这乐子可就大了。
胳膊被包扎好的苟兴才就去四处侦察,看看周围有无人烟。唐雪啸就坐在树林中用匕砍了棵小树做起拐杖来。
才一会儿,江南的的雨雾就浠浠漓漓地下了起来,十米之外的一切物品都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细纱。但这时的唐雪啸可没心情去欣赏这朦胧的江南烟雨,骂骂咧咧地打开降落伞用树枝撑起当帐篷。坐在帐篷里焦急地等待苟兴才的回归。
过了半小时,又一身湿透的苟兴才回来报告了。:“团座,那边树林里有一个小庙,里边没人,我们过去躲雨吧。我仔细看了,好象是一个大富人家的家庙。平时应该没人的。”
收好降落伞,在苟兴才的搀扶下,唐雪啸沐浴着江南烟雨,一拐一瘸地向那小庙走去。
第八十三节 又入“狼窝”
当两人一拐一瘸地来到一座小庙前面,唐雪啸不禁地呆了一下,总觉得这儿的一切好象是曾相识的。“团座,怎么了?情况不对吗?”苟兴才用那支完好的手握紧了手中的MP36。
“没事。进庙吧,”唐雪啸说。但他还对周围进行了一番打量,这周围自己确实是没来过的。唐雪啸自嘲地笑自己太紧张了:“疑心生暗鬼啊。”
唐雪啸来到庙里四下打量,只见这间小庙的供位上,只挂着一副水墨的滴水观音的画像。供桌上只有一个小小的香炉,供桌下面有三个蒲团。除此而外四周都空荡荡的。但整体看着却也有种淡淡的雅致。
摸了摸供桌上的灰尘,唐雪啸放心了:“这小庙最少也有一个月没来人了。地势也还偏僻,我们就在这儿休息。看看外面情况再作打算。”
两人就在供位后面打扫一番,铺了毯子坐下休息。在啃了几根火腿场后,唐雪啸就和苟兴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都昏昏睡去。
直到太阳西沉,唐雪啸醒来就立马现不对劲了。除了感到口渴难耐之外,还头昏眼花,混身刺骨的寒冷。唐雪啸暗暗叫苦,看来自己不是伤口感染就是感冒了,这下可是真要命啊。
“旺财,,旺财。”干涩的喉咙出嘶哑的声音。但一旁睡着的苟兴才没有响动。唐雪啸挣扎着爬了过去打亮了火机一看,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只见苟兴才一脸通红,嘴唇上全是高烧起的水泡,躺在哪儿一动不动的。
唐雪啸感紧摸出几粒阿莫西林先自己用一瓶可乐送服下,又拿去喂给苟兴才。但苟兴才已是牙关紧咬,也根本就唤不醒。
本想给苟兴才输液,但也是重病缠身的唐雪啸明白: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清醒多久,如是液体输完后,自己要是昏迷不醒,苟兴才被输进大量空气,那可就铁定玩完了。
想了响,唐雪啸取了个折中的作法,摸出注射器,扒了苟兴才的裤子打针。天可怜见;从来都是别人给唐雪啸打针,这下换着自己亲自操刀,唐雪啸心里还真怵。
拿出一支水笔,唐雪啸比划了一阵自己以前被打针的部位。就在苟兴才的屁股上画了一个圈。消过毒后,唐雪啸就象握一把杀猪刀那样握着注射器对准那屁股上的圆圈,一咬牙。狠狠地捅了进去。
看到自己的打针的“处女秀”很是成功,唐雪啸放心不少。又拖出几条毯子把苟兴才裹好后,又水将用毛巾打湿了搭在了苟兴才的头上。
一阵天晕地转。唐雪啸咬牙不让自己倒下,就靠着模糊的意识,唐雪啸给自己也打上一针后,抱紧毛毯赶紧挨着苟兴才趟好。“观音菩萨,我们就借了你的屋子,,,”唐雪啸的祈祷还没完成,就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唐雪啸感到有人在推自己,还有个女的声音在呼唤自己:“二少爷,二少爷。”唐雪啸不管怎么使劲都睁不开那沉重的眼皮。但感到有人在用手摸自己的脸。再过一会唐雪啸又陷入黑暗的昏睡中。
等唐雪啸再次醒来,现自己已睡在一架老式的雕花床上。屋外有个听起来软软的女音在向谁说着什么:“二少爷还没醒,二宝少爷您明天再来吧,桂馨小姐请来的大夫说了。二少爷腿上的伤已经接好了,烧也退了,醒来也就今明两天的事,如果二少爷醒了,小环一定去通知二宝少爷你的。”
“那好吧,我先回去告诉我爹。小环你可要记得啊,你们二少爷醒了可得吗上告诉我。我走了”一个男声在道别。
“二宝少爷慢走啊。带我们问郭老爷子好,还问徐小姐好。”那软软的女声在送客了。
一会儿,唐雪啸就看道一个手端茶水盘身穿翠绿衣衫的女子走进屋来。把茶水盘放在屋中的大圆桌后,就向床前走来。
当看到唐雪啸在看她,那女孩两只眼睛放光了,大叫一声:“二少爷醒了!二少爷醒了!”就一路大叫着转身向屋外跑去。
“我,二少爷?我难道又穿了?借尸还魂?还是夺舍重生?”唐雪啸迷糊了。刚想坐起身来,“哎呀”。小腿上的枪伤让他痛得大叫。“不对,枪伤还在,我还是我。那旺财呢?”唐雪啸恍然醒悟。
正当唐雪啸着急找不到苟兴才的时候,就听到一大群人跑过来的声音。透过外面光线的投影,一个头带大檐帽的影子印在窗上跑得飞快。唐雪啸猛的想起自己和苟兴才飞机迫降的是敌战区,暗道不好,又见自己全身只穿了绸衫稠裤。赶紧就从游戏里拖出一支转轮手枪瞄向了门口。
果然,冲进门的是一个身穿伪军狗皮的人,头上大檐帽上是“伪满”的五色五星。看见唐雪啸用枪比着他就吓得大叫:“学孝,别开枪,是我啊!”
唐雪啸狐疑了,自己可应该没有认识过“伪军朋友”啊,但这人在喊“雪啸”看来又是认识自己的。唐雪啸便问道:“你是谁?怎么认得我?敢说一句慌话,看我不爆了你的头!”
那伪军一边摇着手,一边嚷开了:“别开枪,别开枪!唐老二,是我啊,我是郭二宝啊。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你傻了?怎么把枪对着我呢?”
“就凭你这身狗皮,不管你是谁,你都该死!”唐雪啸冷声说道:“我还有个朋友呢?和我在一起的?你们把他抓哪儿了?”
“别,别。别激动啊,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手被打断的那个?他就在厢房,医生也给他做了手术,也没事了,只是还没醒来。”那伪军忙天慌地的解释。
唐雪啸摆了摆枪,示意他过来:“过来扶着我去看他,要是你说了一句假话,我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伪军走过来扶住唐雪啸一边往外走一边述苦:“唐学孝啊,唐学孝,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大老远的把你从你家家庙里偷偷的躲着小鬼子,千心万苦地把你们运回家,得不到声好吧,还被你用枪比着。也不就小时候我打烂你爹最心爱的砚台嘛,你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吧?”
第八十四节 身份迷团
唐雪啸被那伪军搀扶着走出房间来到一个小庭院中间时,就见从四周跑老十几个男女,都惊恐地看着用枪胁持着那伪军的唐雪啸。
唐雪啸见过道已被堵截,便又大声说道:“各位老少爷们,都让开道!我去看我朋友。若不让开,我这枪可不长眼睛!”
一个女主人打扮的中年妇女从人群中走出来。见此情境大叫起来:“儿哪,你这是干什么?离开家快一年了。回来就喊打喊杀的。他可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二宝啊。”
唐雪啸看着那女的面容,又确实让他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不能把枪口对准堵路的她,便特别感到诧异。用枪比上了那伪军的脑袋:“这位大婶,我是看你很面善,但你也不要乱认亲戚。我现在只想去看看和我一起受伤的朋友。你就行个方便让个道,大家都方便,你说是不是。”
那让唐雪啸感到面熟的中年妇女立即大喊起来:“各人都回去做事!杵在这儿干什么!来福,那个洋医生走了没有?快叫来个二少爷看看啊。”一个青衣小帽短打扮的跑过来说:“二太太,那洋医生还在和桂馨小姐在厢房给二少爷的朋友治伤呢,还没走的。”
唐雪啸听见有洋医生在给苟兴才治伤,不觉松了口大气,便顺着那妇人的话喊起来:“我就要去看那洋医生,你们快带路!”
在那个二太太的带领下,那伪军搀扶着唐雪啸来到另一处院落。一路上那伪军还吃吃地笑低声的说:“呵,呵,没想到啊,你唐学孝跑出去一趟就能把你妈叫着大婶,赶明儿我也试试,看我跑一趟回来能不能把我爹喊成大叔,哦,还是不要了,我没你那好命,我如那样的话,还不让我爹扒了我的皮,,”
唐雪啸没有心思管那伪军的胡言乱语。和伪军来到一间房屋后就看见苟兴才趟在由两张方桌拼成的床上,一个洋人医生和一个中国护士打扮的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用枪抵住伪军脑袋的唐雪啸。
“二哥,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那个护士高兴得大叫起来。“喂,喂,小桂馨,你不该没看见吧,你二哥的枪还抵在我脑袋上的。这还好呢?”那伪军不满地说。
看见那个护士的喜悦的脸庞,唐雪啸的心没来由的感到微微一痛。但嘴上却没含糊:“谁是你二哥,我朋友呢?他怎么样了?”
那个护士呆住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集满了雾色,委屈的泪水“滴哒,滴哒”地往下掉落。
那个洋医生走了过来用一口古怪的中国话开口了:“唐先生,你的朋友和你的伤不一样,你是碎骨压迫血管引脉管炎,我们给你处理了伤口就没事了。但是你的朋友是伤口恶性感染,我的盘尼西林作用不是很大。”
唐雪啸一听说盘尼西林对苟兴才作用不大,一下就明白了。这小子自从跟了自己这个“神仙”团长后,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是来找团座要“仙药”。看来是有了很大的抗药性,一般的老式的盘尼西林对他已不起啥作用了。
“我的包呢?我的背包呢?我背包里有药!”唐雪啸大叫了。在小庙里唐雪啸就准备好所有的输液物品,但没有人守护所以就没用而都放在背包了。“我去拿!”那个叫来福的跑出去了。“唐先生,我的盘尼西林虽说不多,但是从我国运来的最好的药,你的药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吧。你的这位朋友只有送到医院去接受治疗才有可能康复的。”那洋医生用一种傲慢的语气说。
见那伪军一直老实,这屋里又有这么多“人质”,唐雪啸便松开了那伪军。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说:“不瞒这位医生,我这位朋友就是吃好药太多,对品质一般的盘尼西林产生了抗药性。他只有用我更好的药才能治好的。”
看见那护士被那二太太拉到一边小声的劝慰。唐雪啸又莫名其妙地感到心头一暖。
一会儿。来福就抱着两个迷彩背包进来:“二少爷,您的背包是哪个啊?”在唐雪啸的指挥下,包里的输液物品一样一样地被拿了出来。看见这些塑料物品,那洋医生和护士都呆住了。
有了医生护士和药品,一切都变得简单了。在唐雪啸这个半吊子医生的指挥下,做皮试,怎么使用这些一次性注射器和输液包,都变得那么的容易。只是那洋医生用一种外语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他在说啥?”唐雪啸问护士。护士给了唐雪啸一个白眼说:“鲍曼医生说这太奢侈了,这些医疗器材如果都象你说的那样是一次性使用的话,那可能只有皇室成员才有可能使用到。”
见苟兴才被输上了液体唐雪啸放心了,哈哈大笑着说:“你就当这小子是皇室的一条狗吧。”
这时那个洋医生走过来问:“唐先生,你的头部是不是受到过很强烈的撞击?你是不是真的对她们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唐雪啸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全是一种希冀的眼神。“没有,没有。虽说我看她们都很面善,但是我肯定头部没受过伤。也不认得她们。”那洋医生转过头去对那二太太说:“很遗憾,我肯定他是得了失忆症。只有看老天的垂怜,看他能不能突然醒过来。”
“可是他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啊。”那伪军跳起来嚷嚷。
“你还记得你大哥不?你大哥叫唐学忠,你叫唐学孝,你三妹叫唐学逦(礼),四妹叫唐学旖(义)”那二太太又指着那小护士说:“这是你的小表妹林桂馨。”
“哈,天上还掉下个林妹妹了。”唐雪啸乐了。
但众人也都乐了:“谢天谢地,总算还记得桂馨小表妹。”
唐雪啸一头黑线,,,
“我不是你们家二少爷,真的。”唐雪啸大声分辨:“这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了去。”
“但可能同名同姓又长得一样吗?”小护士灵牙利齿地反驳:“还有你脚踝上了两团红色胎记也能是会同时出现在两个人身上吗?”
“那是我小时候爬树摔下来受伤的痕迹,,”唐雪啸还在抗争。
第八十五节 梦里水乡
那个叫鲍曼的洋医生象看一个绝症病人一样看着唐雪啸直摇头,叹息一声就对众人说:“我看唐先生病情很严重,不但失忆,还有浅度的妄想症。我给他开点药。你们也不要急,多带他去他熟悉的地方走走,看看。说不定哪天就会出现奇迹。一下就清醒过来。你们也不要过于刺激他,过度的刺激可能诱他的妄想症加深成为精神病。”
“我说他怎么不认得我,还拿枪指着我的头,感情唐老二都快成疯子了啊。”伪军恍然大悟。但看见周围众人那要杀人的眼光感紧打了哈哈:“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鲍曼医生又看了看众人说:“虽说我是德国人,但我很看不起那些日本猴子在你们中国的所作所为。唐先生被现时是穿一身我都没见过的军服,但头盔上的标记是属你们中央政府的军队,所以在外边你们都要小心一些。别让那些日本猴子有所觉。”
“放心吧,鲍曼医生,我去拖他们回来时就考虑到这问题了。”那伪军急忙表起功来:“我只带了一个铁心手下,别的人都没惊动的,回来时是把他们藏在柴草车里拉回来的。就算被小鬼子现,我就是拼了这身家性命也要把唐老二安全运走的。”
那小护士给了那个叫郭二宝的伪军一个白眼:“算是我们徐姐姐没看错人。算你有功成了吧。”
唐雪啸见周围的人都强加了身份给他都没法让他解释,看情形这屋里的人又都不是亲日货色,便问那伪军:“哪你怎么穿上这身狗皮给日本人做事?”
郭二宝一副看白痴一般看了看唐雪啸,叹口气就说道:“你是记不得了。我从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后就一直跟你大哥做事。后来见你大哥投靠日本人加入伪满政府,我就辞职离开。但是回到家后,现这儿已被日本人占领了。我爹就叫我以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生的身份混进这二狗子队伍去,靠这一身狗皮去尽量保护这一带的老百姓不受小鬼子祸害。”
唐雪啸看了看周围,四周的人全都点头肯定这郭二宝的叙说。唐雪啸就打趣道:“看来你还是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古有关二爷,今有郭二宝。不错,不错,你们都不愧是‘二’字辈的。”
郭二宝给羞了个满脸通红。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那是叫林桂馨的小护士抱住二太太直乐:“二妈妈,您看二哥还是那么风趣。”那二太太宠溺地看着唐雪啸说:“都忘了事了还那么调皮。”
唐雪啸讪讪地改变话题:“你们是怎么现我们的?”那二太太就笑着说:“自从日本人来了,你就没了音讯。昨天是你生日,我就叫小环去庙里烧香给你祈福。哪知她一去就看见庙们的锁被打开了,你和你朋友都睡在里边着烧。小环就跑回来报的信。二宝也才把你们悄悄运回家,还请了鲍医生来给你看病。”
这时那个被二太太称为“鲍医生”的在看了苟兴才的情况后激动得用德语大叫起来。林桂馨就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问唐雪啸:“二哥,你给的药是什么药啊?感染最头痛的高烧用了你的药温度一会儿就降下去了?”
唐雪啸看着众人兴奋的脸色,心中苦笑:这感染高烧,我用阿莫西林加安乃静,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好反映。早知道要治伤,以前多翻点医书就好了啊。
搪塞了众人后,唐雪啸见着实推脱不了强加在自己身上这个“二少爷”的称谓,便不在开口,抱着我不反驳也不承认的态度,反正落的个安身养伤的“家”到也不错。只有等苟兴才伤势好了,再作离开这儿回部队的打算。
天色已晚。因为日本人晚上要宵禁,所以鲍曼医生也留下了。为了感谢有正义感的鲍曼医生的大力施救,晚宴是丰盛的。
唐雪啸看见桌上的清蒸螃蟹,湖滨脆鳝,红烧划水,鸡茸蛋,腐乳汁肉,水晶虾仁,西橛鱼馄钝,活炝青虾。满满一桌菜品让面前只有一小碗青莲鱼脑粥喝的唐雪啸垂涎不已。那二太太义正词严地说唐雪啸还在养伤,只能吃清淡的。唐雪啸腹诽不已:从鄱阳湖一路潜行过来,都是啃干粮。好不容易看见一桌好吃的吧,还不能下口。
清淡,清淡。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唐雪啸忿忿的想。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好梦的唐雪啸就被鲍曼医生给吵醒了。小环跑进来回话说:二少爷的朋友醒了,鲍曼医生来吵着要唐雪啸的仙药呢。听到苟兴才伤势得以控制唐雪啸也便吵起来,要去看朋友。
一番鸡飞狗跳后,二太太下令让两个下人抬副躺椅,抬唐雪啸去看苟兴才。正当在躺椅上大叹“**”的唐雪啸经过几处院落时,突然一下呆住了。昨天因要找苟兴才没留意的院落今天都一一展现在唐雪啸的眼前。
高大的皂角树,用青瓦砌成的透风花墙,依水而建的江南民居,池塘中荷叶中点缀着的朵朵红色莲花,以及那小路两边的桂花树,无一不是曾经自己梦中的江南水乡。再加上这些让唐雪啸看着就有亲切感的陌生人。唐雪啸颤栗不已,泪水悄悄落下。含泪的眼睛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明白了:原来自己是回到了前世的家中。
“来福,停下。”唐雪啸声音沙哑的说道。趟椅中的唐雪啸用手捂住脸,泪水透过指缝缓缓下落,呜咽着的哭声渐渐响亮起来。两个下人面面相觑,来福拼命地向回跑去:“二少爷的癔症翻病了!”
“我的儿那,你没事吧?你若有事,我可怎么活啊!”随着一阵呼天抢地的声音二太太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唐雪啸痛哭不已。
唐雪啸看着自己前世的母亲,再也忍不住了“娘啊!”就抱着自己前世的妈妈大哭起来。一众下人围在一旁暗自陪泪。
“二少爷醒了,二少爷醒了”两眼全是泪水的小环高兴的大叫起来。
第八十六节 前世父母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泪流满面的二太太又拿出手帕一边给唐雪啸擦眼泪一边高兴的说。最后还让小环去准备香蜡纸烛,说要去庙里还愿。感谢观音菩萨先把自己的儿子送回来,又让儿子恢复了神智。
但泪眼朦胧的唐雪啸一句深情的问话又让二太太改变了主意:“妈妈,你叫啥名字啊?”众人倒地。
二太太还是小心的给唐雪啸把家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家父唐庆原,系当地一富绅。家有良田百顷,无锡城里还开有绸缎庄和银楼。大太太王汝青现在无锡城里陪着老爷。自己是二太太叫周淑贤,因心中想念儿子便从无锡搬到这南泉镇的老宅。三太太叫韩巧玲现在城里帮老爷打点柜上。
在提到大哥的时候唐雪啸感到自己这位前世的妈妈眼神一下就暗淡下来:“你大哥是大太太所生,但是得知他去投靠了日本人后,老爷就大雷霆不认他这个儿子了。大太太整天以泪洗面。但日本人来了过后,你大哥看来当了个大官,给那些日本人交待了后,那些天杀的日本人到没有为难我们家,这种关系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处着。”
“你的两个妹妹都是三太太所生,但上学的时候就整天的游行闹革命的,自从日本人来了之后就不告而别,离家出走。听说是去投了‘新四军’,家里就只剩下你桂馨小表妹在家里呆着,让我们几个老的膝下还有个儿女在身边走动。”
“那个二狗子郭二宝和咱家是个啥关系?”唐雪啸问道。“二宝他爹和你爹是生死弟兄,你和二宝从小玩到大,二宝也是为了帮我们自己人才去当二狗子的,你们都走了以后这屋里屋外多靠二宝在家里帮衬着。这些话你可别拿去外边说啊。”妈妈提醒唐雪啸。
“可是娘,您说了这么多还没说我是怎么样的呢。”唐雪啸又问了。“小环快去叫鲍医生,二少爷又病了,连自个都不认得了。”周太太慌神了。
见自己再也问不出个名堂,唐雪啸只得说:“不用了,我这就去看我朋友,顺便去看鲍曼医生。”
当唐雪啸来到病房时,正看见小表妹林桂馨和鲍曼医生正拿着包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医疗物品在看。一看见唐雪啸到了鲍曼医生就跑过来要“神奇唐”给他讲讲这些神奇药具。苟兴才躺在病床上看到唐雪啸到了就在有气无力地呼唤“团座”。
听到苟兴才的叫唤,小表妹林桂馨那双大眼睛明亮了,更加惊奇地看着唐雪啸。唐雪啸来到苟兴才身边悄悄耳语:“旺财啊,你小子就是狗命贱,都这样了都死不了。给我好好养伤,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要有数。等伤好了我们再想办法回部队。现在我可是‘唐二少爷’,明白了吗?”
苟兴才眼睛“咕碌”一转还那么有气无力地说:“跟您混,死不了的。放心吧,我明白的,团,,二少爷。”
见到苟兴才伤势已被控制,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展,唐雪啸甚为高兴。趁别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掏出了几瓶啤酒要请鲍曼医生喝一瓶。但这工作严谨的德国医生本来看见啤酒都两眼放光了,但还是说要把他手上的工作做完才能喝酒。“神圣的工作。”鲍曼医生说。
但是做完工作后的鲍曼医生立即把日尔曼人的侵略性和略夺性表现无疑。一下就把唐雪啸手里的几瓶啤酒全据为己有。一边大喝特喝起来一边眉飞色舞地用德语嘀咕着。通过林桂馨的翻译唐雪啸明白了:自从日本人打过来后,一切物资匮乏。象啤酒这类的奢侈品鲍曼医生只是在梦里喝过几回了。“啤酒对于德国人来说就是家乡的味道。我有5年没回过家乡了。”鲍曼医生神往地用他那生硬的中国话讲道。
看见就有让自己心痛感觉的小表妹,唐雪啸知道自己的前世最钟爱和愧疚的就是她了。看着这么一大家子关心自己人,都不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去捍卫。唐雪啸就有想要掐死前世自己那个窝浪费的冲动。
但转念一想,也正是自己前世一身的忏悔和愧疚才把这种怨念留给了今世的自己,才让自己能回来赎罪吧。唐雪啸又释然了。抢过鲍曼医生手里的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一气喝完,把酒瓶一把砸碎后唐雪啸对着西边大声地喊:“前世的罪孽用你一辈子去忏悔吧。今生的一切将由我来改变!”
桂馨小表妹轻轻地走过来说:“二哥,虽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是二哥,你变了,变得好有男子气。”
这时小环跑过来喊道:“二少爷,桂馨小姐。老爷,大太太,三太太从城里回来了二太太叫我来通知你们。”
总是躲不过的啊,唐雪啸心里暗叹,便任由人们把他抬到大院里。
唐雪啸远远就看见大院门前站着几个人,其中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长衫马卦。面貌不怒而威。看来这是自己前世的老爹了,除了自己前世的生母外,另外两个中年妇女都面露喜色地看着自己,看来这是自己前世的另外两个妈了。
在桂馨的搀扶下,唐雪啸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呆呆地看了他们好久,在自己的记忆中除了对桂馨表妹记忆较为清楚以外,对别的人都是一片模糊。但看见自己前世的父亲虽说还板着一张脸,但那湿润的眼睛却把他心中那份关爱表露无一。
唐雪啸强忍着痛,拖着伤腿跪下了,为了前世的那份愧疚。几位母亲都哭着跑过来拉起长跪的唐雪啸痛哭不已。前世的父亲唐庆原很隐蔽地擦了下泪说:“回来啦。外边风大,都进屋说话。”便头也不回地穿过庭院走进正屋。
三位母亲则嘘寒问暖地搀扶着唐雪啸也向屋里走去。进得屋中后,下人都退下。屋里只剩下家里的亲人。“三堂会审开始了。”唐雪啸暗暗地想。
“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唐庆原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很意外。“本来我一直看好你大哥,认为他有担当,是个做大事的人。没想到啊,他所做的大事就是出卖祖宗!而你性情一向软弱我才花钱把你送去军队,但没想到啊。在中国几十万军队被小日本打得丢盔懈甲,一败涂地之时,你还能进一个中国人的本份。带人打过来。恩,还负了伤。好哇。好!是我唐家的男儿。给我唐庆原长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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