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联盟之抗战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别人家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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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雪啸看他的眼睛已变了颜色——红的,并光。

    深知那直升飞机是天行最忠爱的宝贝,所以唐雪啸根本就不提及那块天行心中的圣地,而是别有用心地请他喝酒,一边灌着天行一边感谢他以前作为特种小队的专职飞行员对国家解放工作的支持。

    在热列的气氛下,三瓶两盏的威士忌下肚后,唐雪啸又问起他现在的生活情况来。酒精上头的天行一脸的满意。他告诉唐雪啸,他现在是德雷森机场的负责人。主要是调度和管理机场,并培训客机驾驶员。偶尔开着他的‘宝贝’上天兜兜风,找回过去那段葱葱岁月的感觉。

    唐雪啸一脸的祥和,但心中妒火中烧。敢情这件唐雪啸梦寐以求的抗日利器只不过是天行的一件心爱玩具。

    “你怎么不换一架新式的飞机?你那架也太落武了。”唐雪啸一脸的不屑:“新的生活应该抛弃那段苦难岁月的印记。开一架新的飞机,难道你就不想吗?”

    已快醉得昏昏欲睡的天行咕哝着:“抛弃过去,就等于背叛。不过你以为我不想有新飞机啊。我的宝贝还很新,又没有被偷走,国家就不会买进新的飞机。”

    唐雪啸急得挠耳抓腮的,对这个油盐不进的飞行烧友简直没办法。一会儿,天行醉得就快往桌子下滑去了。唐雪啸只好搀扶起他,把他送到了寝室。

    醉在床上的天行睁开一双迷朦的醉眼,从口袋里讨出一把栓着一个幸运女神的钥匙交给唐雪啸:“杰克,,,把我的,,宝贝停好,,,就在以前的,,老地方停着。你看好她,别,,,被人偷走了。”

    看到床上醉得人事不醒的天行,唐雪啸贪婪地紧握着那把飞机钥匙。深知那飞机简直就是天行的命根子,偷,还是不偷?唐雪啸矛盾不已。但一想起日本人正在自己国家了烧杀抢掠,唐雪啸下定了决心。在给天行的床头放下一万美金后,唐雪啸对床上酣声大着的天行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兄弟,对不起了,我要你的宝贝挥更大的作用。”

    轻轻地带上房门,唐雪啸心中如同揣了十五只耗子——七上八下的快步向机场的停机点跑去,由于以前根天行学了不少。终于飞机在唐雪啸的操纵下歪歪扭扭地向爱沙特尼飞去。

    听见直升飞机启动的声音,床上醉得人事不醒的天行一个打挺便跳下了床。飞快地向机场指挥塔跑去。要通了各个导弹射基地的电话后,看着天上的直升飞机,天行拨通电话:“各萨姆基地注意。现在从我德雷森起飞的直升机是为我机场的飞行训练飞机。因事情突然所以没有提前通知大家,改天我请大家喝酒。”

    挂断电话后,看着以在天边的飞机,天行喃喃自语:“虽说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从Mddog那儿知道,你又去扮演拯救人们的天使去了。一如当年拯救我们。队长,一路平安,善待我的宝贝。”

    当直升飞机停在了爱沙特尼,老头子Jke迎了出来。看见从飞机上跳下的是唐雪啸就奇怪不已:“你怎么也来卖垃圾了?”

    唐雪啸没有隐藏地告诉老杰克:“我当小偷了,我偷了天行的飞机,我需要飞机。”Mddog也一身机油地跑了过来:“哦,卖糕的。队长,你跟Shnk呆在一起太久了,他把你给传染了。”

    “不关Shnk的事,我需要直升飞机。还要大量的直升飞机。有大用处的,我把这飞机停在你们这儿,我还要去美杜那机场去一趟,看还能不能再偷一架飞机。”

    老杰克不停地在胸前划着‘十’字:“哦,卖糕的,您原谅这只迷途的羔羊吧。他是无心的。”

    Mddog看了看唐雪啸:“你要这种直升飞机?还要大量的?”

    “对,我要很多,越多越好。我需要它们去拯救我国的人民!”反正当了小偷,唐雪啸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了。

    “那你别去偷了,我给你。”Mddog一脸的认真。

    “你有直升飞机?怎么我不知道你改行当飞机经销商了?唐雪啸一脸的惊奇。

    父子两都笑起来了。Mddog对唐雪啸认真地说:“队长,你难道不知道我和我父亲是干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两个破烂王,但这关飞机什么事?”唐雪啸说。

    父子两深受打击。Mddog只好耐心地给唐雪啸解释。原来,当初从各处拉来的战争垃圾不仅仅只有坦克和汽车,还有各处的烂飞机,如德雷森机场附近,肯布亚的医院,还有爱沙特尼的垃圾场都有破烂直升飞机。

    而Mddog在刚回爱沙特尼时因为闲得无聊,所以在为练机械技能时就把这几架烂飞机拿来练手。修好了其中的两架,都放在垃圾场里没人过问呢。

    唐雪啸一听大喜过望。连声说不能亏待了Mddog。正要给Mddog钱时,老杰克过来说:“不要钱,你给予我们父子两的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这些飞机放在垃圾场都没用,我们也不可能开着飞机去逛街,所以这两架飞机就送给队长。”

    “那我就不去美杜那偷飞机了,这三架飞机还放垃圾场,等我把事情处理完毕后,我会来开走的。”唐雪啸可不愿在‘听雨轩’里招出飞机,那样的结果是,,,折房子。

    在又问起那些被打坏的M4坦克时。Mddog告诉唐雪啸:所有被打坏的坦克经过近一年的修理,以有20辆修好,现在垃圾场里就有30辆完好的M4坦克了,弹药也被老杰克多方查找,但只找到近两百炮弹。

    但是已有了炮弹生产线的唐雪啸根本就不在意,只要有坦克,一切都不算问题了。

    Mddog看见眉飞色舞的唐雪啸又说那些没法修理的坦克主要的炮塔被打烂,做为武器类的炮踏零件根本就没处买,但是做为坦克车身的动力部分,经过买进大量的推土机部件,又修好十二辆没炮塔只有车身的坦克来。

    “日,我拿去把它们都该装成自走火炮!”唐雪啸激动不已地说。要不是看在父子破烂王都一脸的胡子,唐雪啸都恨不得抱着他国狠狠地亲他们两口。

    “我的上帝啊!”唐雪啸看着父子俩说。

    第一百零四节 池塘夜话

    看见唐雪啸又要走,父子俩不干了,拉着唐雪啸非得要喝一台。见盛情难却,唐雪啸只得应允。

    老杰克高兴了,大声嚷着要开他珍藏多年的‘伏特加’。唐雪啸一听这话脸都被吓白了,先前罐醉天行时自己所喝下的的酒劲还没下去呢。一见是要喝大名鼎鼎的‘伏特加’,唐雪啸的胃就直抽筋。

    老杰克跑去地窖拿酒,Mddog则跑去爱沙尼特的汽车旅馆买下酒菜。不大的功夫,酒就拿到了,但又等了好一会Mddog才端来三盘菜,一盘是煎椰茸玉米饼,一盘是生菜沙拉,还有一盘是煎得半熟的鸡蛋。

    看到那三道菜唐雪啸看得直反胃。对唐雪啸来说煎椰茸玉米饼是典型干粮,生菜沙拉是部队夜外生存训练时生吃的野菜,至于那盘煎得半熟的鸡蛋,看着那还晃荡着的鸡蛋黄唐雪啸都不知道那是该吃的还是该喝的。

    见这类型的下酒菜唐雪啸直摇头,为了让自己能吃下点东西才能再喝点酒,唐雪啸贡献出两只琅池卤鸭。通过烤炉的加温后,满屋的香味让老杰克和Mddog口水长流。

    等到卤鸭一出炉,父子俩就一点的矜持也没有了,变身成两条饥饿的豺狼。分掉了两只卤鸭。抱着就狂啃起来。

    唐雪啸笑着看父子两的吃像,一边暗暗地好笑,一边感叹着中华美食的魅力。

    “队长。你在哪儿买的?”Mddog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

    “我们家乡的小吃?怎么样?味道还好吧?”唐雪啸很满意两人的吃像。

    “真是太美妙了。”老杰克一脸油光地感叹,但还在和手里的卤鸭较着劲。

    “呵呵呵,只要你们喜欢,我一个月给你们送一批来,冻在冰箱里,想吃了就拿出来烤一烤。”对于朋友唐雪啸可丝毫不吝啬。

    “真是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父子俩也不娇情。

    在吃饱喝足后,三人看着那三盘动也没动的‘西餐’不仅都哑然失笑。

    “从今天起,我才知道我们以前吃的都是猪食。”老杰克一脸油光的醒悟。

    “队长,你可要常来看我们啊。”Mddog看见唐雪啸又要走了,一脸的不舍:“你如不送这卤鸭来,我和我家老头就只好只啃‘猪食’了”

    唐雪啸乐了,把胸口拍得山响的给俩人保证后,就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子俩。开着吉普车离开了爱沙尼特驶向了自己的老巢——圣莫纳。

    这一趟的收获是巨大的,三架直升飞机的到手让唐雪啸心里乐开了花,30辆坦克的修理完备更是喜上加喜,而那12辆坦克底盘的意外对喜唐雪啸来说更是福音天降:“感谢卖糕的佛祖。”从小到大的唐雪啸从来就没有今天这么虔诚地想找个神像拜一拜的念头。

    当神游天外,魂归故里。唐雪啸在‘听雨轩’睁开眼睛是窗外已是月明星稀。走下小楼的唐雪啸一脸的兴奋。看到自己的四个狗腿子还尽职尽责地守在楼下,唐雪啸感动之余又好奇不已:“我说你们四个,吃过晚饭没有?”

    “报告团座!我们吃过饭了,是准团座夫人给我们送来的。她们都已经安睡了。只是,,”迟变革由大声的报告变得吞吞吐吐了。

    “我靠,你小子怎么又变成娘们了,说话都不干脆!我们77团的人,说话都是要把地板都要砸个坑的!”心情大好的唐雪啸教训起迟变革来。

    迟变革一个立整用气震山河的大嗓门报告:“是!团座!张倩军医给您送来几次夜宵都被我们挡着,她现在还在那水塘边等您呢!报告完毕!”

    唐雪啸满头的黑线:“你小子嚎丧呢,都下去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呢。”讪讪不已的唐雪啸找了个借口打掉四个贼笑的狗腿子。

    顺着桂花树荫下的石板小道,唐雪啸向池塘边走去。远远看到池塘栏杆边的一个苗条的白影,不用猜唐雪啸就知道是那个爱装‘狐仙’的张倩。

    硬着头皮唐雪啸走上前去打了个哈哈:“怎么我们的小狐仙还没睡啊?”张倩没有回答唐雪啸的问讯,只是看着天上的月亮幽幽地说:“你说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别人的?对我来说天上的明月是那么的遥远,离我很近的月亮只不过是水中的倒影,一去触摸它,它马上就碎了,就想梦里一样。”

    唐雪啸看得出张倩的幽怨很重,只好开导她:“水里的月亮当然只是倒影,可天上的月亮是真实的。人生不如意十之**,但只要我们去争取,属于自己最美好的另一半终归会是你的。”

    “你不懂的。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遭受火灾,爸爸为了救我和妈妈就在大火里再没有出来,后来妈妈烧伤过重,伤口感染了。她躺在教会的医院里最后给我说:小倩,以后你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努力的活下去,好好地活着,找一个爱你的男孩子,成一个家。”

    张倩面色平静地讲述着往事,仿佛是在讲述着别人的事情:“后来我就被教会收养,听妈妈的话,从小我就自立,自强。在教会医院里我除了学习还一边干活,一边学习西医。后来我又考进华西协合大学,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努力向妈妈证明自己。我是最听她话的,我是最好的孩子。”

    张倩脸上有了一丝的笑容,泪水满满地沁出了双眼:“后来我遇到了一个男孩子,他聪明能干,博学多才。最主要的是我看见了他的善良,他善良都有点蠢,怕伤所有想对他付出真心的女孩子的心。于是我又努力了,我要在他身边表现我才是最适合他新娘。”

    “可我没想到,,呜呜呜呜。”张倩哭着说:“没想到他会带回来另一个女孩,说她将是他的新娘,呜呜呜呜,,我只是想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我只是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但这一切都想梦一样,我该怎么办。”张倩扑到了唐雪啸的怀中失声痛哭。

    唐雪啸眼睛湿润了,轻轻地抱着哭泣的张倩,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劝慰。看着天上的满天的星光,唐雪啸一声谓叹:“唉,,,,,,,,”

    第一白零五节 折腾新兵

    俩人依偎在一起,张倩的哭声渐渐地小了下来并终归于平静。也不只是过了多久,池塘里的青蛙可能是嫌四周太寂静了,便大声的咕噪起来。

    一阵轻轻地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但是俩人都贪恋这一温馨的余韵没有回头。

    一件宽大的斗蓬围在了俩人的身上,一个娇弱的身躯也靠了过来“二哥哥,天很晚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我陪张倩妹妹说说话。”

    见是林桂馨,张倩的脸上满脸的红霞。但在夜色的掩护下一切都变得那样的自然。唐雪啸也认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也不好怎么开口,便让二女也早点睡,把劝慰张倩的任务交给桂馨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唐雪啸回房休息不提,俩女孩当晚在‘听雨轩’里不知谈了多久的小女孩之间的知心话,只知道最后俩女孩相依睡在‘听雨轩’直到日上三杆。

    第二天。唐雪啸和梅麒在训练场举行了新兵四个月的基础训练的验收考核。在77团所有军官的审视下,新兵都拿出吃奶的劲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都希望拿出自己最好的成绩,而就有可能加入那功勋值最高的特种兵分队。

    对于其它不知情的人来说77团只不过是一个挂着‘川军地方保安团’的牌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对所有知情的77团新老兵来说,从邹县的偷袭战到滕县的花式防守,从峄县的盗窃战到微山铁路的闷棍,以及先前名声骇骇的安庆破袭偷盗战,都让大家津津乐道的如数家珍。77团这个神奇的名字对于所有的团内人员来讲是一块圣地,更是一块抗战不朽的丰碑。

    经过一天的考试考核。所有经过负重长跑,隐蔽射击,挖散兵坑,爬铁丝网的新兵们在落日的余辉下整齐地站在操场上,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团座对自己的宣判。

    让唐雪啸没有想到的是这批新兵除了466名男兵加后进入77团的241‘搬家公司’外,那25名女兵们也坚持通过了全程考核。“呵呵呵,真没想到巾帼不让须眉啊。”唐雪啸一边打趣,一边赞叹不已。

    “我也没想到”梅麒也说:“我刚来组持77团新兵训练的时候,看着老兵玩命的折腾这些新兵的时候都不敢相信她们能熬出来。别说是女兵;就连很多男兵给他们整得嚎哭不已,但这些也参加训练的‘搬家公司’,只要和这些都快要崩溃的新兵讲一讲77团的战斗史,第二天新兵们就又象换了个人是的,玩命的坚持训练。”

    唐雪啸走下高台一路审视着这些排列整齐的新兵,一边问身边的梅麒:“老梅,你觉得这批新兵怎么样?”

    见唐雪啸问起,梅麒回答:“照一般部队,只要经过两个月的这种训练,就能做为训练完备的补充兵送上前线了,我们的新兵光是基础训练都是四个月,要放到别的部队里那都是作为骨干的精锐训练的啊。很不错了。”

    “呵呵呵,还差得远呢。”唐雪啸指着场上的士兵对梅麒说:“不说我的这些都当官的老兵,单说场地中间的兵。就是那些上过战场的‘搬家公司’都比这些新兵多了一种气质,一种无所畏惧的沉稳。有了这种气质部队在任何时候都会是小鬼子的恶梦。所以说,没上过战场的兵在我眼里都只是一块白布,只有经过战场的锤炼后,才会出现耀眼的光彩的。”

    经过俩人反复斟酌。200人学习特种作战,100人学习当狙击手。250人学习汽车,坦克驾驶和操纵各种火炮。120人学习操控各种支援性武器,最后身体情况较差和头脑教灵活的37人跟梅麒学习情报破译,收电报和其它后勤工作。

    对于现在的77团虽说不能说是官比兵多,但其组织结构也是和普通的部队大不一样。除700多个大头新兵外,另外300多个以前的老兵无一例外的都经过几次战斗都身负功勋地被升为军官。最小的也是少尉,大多数都是中尉。

    在这种情况下,唐雪啸给这一大帮军官们下达的最简单命令是:“折腾,用你们的专业知识和技术可劲地给我折腾这帮新兵,谁要是带出的新兵最好,我就优先带他们用最新式的武器去找小鬼子做最后的练兵!”

    唐雪啸这句话无疑于一瓢冷水倒进了一锅烧了半天的滚油之中,在新兵们一脸的茫然中,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军官武断地解决了自己的归属问题。

    唐雪啸看着自己的狼崽子在训练场中精力旺盛地折腾开新兵,满意地点点头,转过头来对梅麒说道:“我要出去几天,要去把阵亡的弟兄的后事处理好,人为国死了;但这抚恤金和勋章还是该给他们家里送去的,顺便看看这些人家里有什么困难,如有,团里一并解决。”

    梅麒一脸明白的表情瞅着远方的人群说:“我知道,你是想出去躲几天,等家的的几位火气不怎么大了再回来。”

    唐雪啸顺着梅麒的眼光看过去,只见一众女孩都用一脸的幽怨的眼光看着自己,唐团座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嘴上却还硬着:“我躲什么躲啊,在小鬼子包围圈里大风大浪的都走过来,还有什么好怕的啊。要不我留守团部,你去面对那些阵亡士兵的亲人?”

    梅麒经过一番权衡后,义正词严地认为还是该77团的最高长官去慰问死难将士的家属为佳。并立即准备好两辆武装吉普车和那辆迷彩面包车,做为团长出行的车队。

    看见团座又准备出行了,那四个狗腿子当仁不让地挤进了面包车各就各位了。但梅麒参谋长又点了8位特种兵的名,分别乘坐两辆吉普车把唐雪啸的座车一前一后地护在了中间。

    在梅麒的千叮万嘱之下,77团的团座又该出了。看着车后渐远的人影,唐雪啸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又想起将要面对那些阵亡兄弟的家人,唐雪啸又愁上眉梢“唉,,,,”

    三辆汽车在颠簸的山区盘山公路上行驶着,一如唐雪啸那忐忑不安的心。

    第一百零六节 忠魂徽章

    汽车经过两天的行驶,在傍晚时分就着落日的余辉,进入了成都市区。唐雪啸知道,现在的重庆和成都都有日本的特务在四处打探着各种情报,于是就没有去邓锡侯所住的公署去讨挠一番的念头。

    在唐雪啸的要求下,三辆汽车开到少城公园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较为干净的旅店住下。在吃过由店小二送上楼来的面条之后,唐雪啸怕一行人太多而招来注意,就命令八个特种兵留守旅店照看行理和汽车。自己带着四个狗腿子去游逛起成都的夜色来。

    成都的夜晚是美丽而舒适的,路边那朦胧而昏暗的灯光,把一切都衬托出一副山水泼墨的国画意境来。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点缀其间,又使人感到这画‘活’了起来。真有如人在画中行,舟从卷上过的感觉。

    五人来到一条较为热闹的街上,唐雪啸看见有银楼的牌子的一间店铺关着门,便叫姚成贵去敲门。好半天一个头带小帽的老头伸出头来,看是几位军人便开口了:“几位老总,鄙小店已经交过本月的捐了。如没有事就请去别处吧。”

    看见那老头准备关门,唐雪啸忙喊:“等等别关!”一旁的史大贵飞起一腿便踢开了那正要紧关的大门,那门后的老头给推了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惊恐不已。

    唐雪啸赶紧走上前去扶起老人来好声安慰,一边赔着不是。一边说明来意:要银楼帮他打造一批银质小奖章。

    那老头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见唐雪啸的脸上荡漾着食草动物的光辉,便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又见是生意上门,老头就神气活现地推销起自己的手艺来说自己给很多学校都制作过银的铜的奖章和奖杯,并且还从屋里拿出两个银质和铜质的奖杯出来炫耀。

    “长官,你要做怎么样的奖章?要多少个啊?”老头关心起此次生意的大小来。

    唐雪啸拿出纸笔来,一会就画了个银元大小的奖章图案来:外形是个六芒星的图案,两边是柏枝点缀作边,中间上方是一面迎风飘扬的军旗,中间下方是两个小篆的‘忠魂’二字。

    “做这样的徽章100个用纯银的,后面还要篆刻名字的,要多长时间?”唐雪啸问道。

    老头带着老花镜端详了半天说:“如是先做母样再翻倒铁模,以后就用铁模压制烧软的银胚,那就很快。只不过做母样和翻倒铁模要麻烦一点,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不能再快了吗?”唐雪啸急急的问。

    “长官,做母样我今晚就能做出来,但是这翻铁模就必须拿到工厂里去做,两天已经很快的了”那老头解释道。

    “哪这么全部要多少钱?”唐雪啸问起。

    老头拿过算盘“噼噼叭叭”一阵拨动后给唐雪啸报价了:“长官,做母样和翻倒铁模按市价要30块大洋,每个奖章的成本加作工要一块半,全部价钱是180个现大洋。”

    唐雪啸叫苟兴才拿出200个大洋说:“我多给你20个,能不能提前一天完工?”

    老头欢天喜地的接过大洋,满口承诺:今晚他加班加点地做,到明天下午就能交出全部奖章。

    看到双方都皆大欢喜,苟兴才好奇地问:“团座,我们做这么多奖章干什么?”唐雪啸看了看四个好奇的狗腿子说:“这些是给我们死去的弟兄们的,交给他们家人,也好留个念想。”

    “给死人做的?”老头一听这话就跳起来:“真晦气,赶快拿走,赶快拿走!这生意我不做了!”

    唐雪啸眼里寒光一闪,苟兴才一个反手就把老头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先前暴跳的老头惊恐不已。

    “我的兵,都是打小日本战死的!让你给他们做勋章是抬举你!”唐雪啸冷言寒声地说:“你想过没有,他们为国家,为你们抗日杀鬼子,却落得过尸骨无存,你想过他们吗?你想过他们的家人吗?作这勋章只不过是给他们失去儿子的父母留下一个念想。你竟然说这很晦气!”

    那老头被唐雪啸脸上的一脸杀气给吓得脸色白,又听说这些勋章是给抗击日寇的英烈们的就大叫起‘知错’来。

    在唐雪啸的示意下,苟兴才忿忿地松开了老头。老头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说:“长官,我确实不知道这些是给那些死去的抗日壮士们用的。我的儿子也在中央军的队伍上。我们也就怕他一去不回来啊。”老头越说越伤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是说留个勋章,就是给家里人报个信也好啊。我对我刚才的混话给长官赔礼了。感谢长官还能想到这些为国战死之人的家人,长官,谢谢您了。”

    唐雪啸赶紧扶起一边哽咽着一边要跪下的老头:“老人家,刚才我们也忒粗鲁了。您老别介意啊。”

    然后,老头说只收勋章的100个大洋银质成本钱,别的都免费。并说明天中午唐雪啸等人就能来取。

    “老人家,你们这些军属能在家里平平安安的生活着,就是对前线抗战的子女最大的支持,所以这200个大洋是一分都不能少的,这也算我们军人对抗战军属尽的一点孝心吧。”唐雪啸谢绝了老人的好意,坚持用愿价付款。

    再告别老人后,一脸沉重的唐雪啸对四个狗腿子说:“我希望这100枚“忠魂”殉国徽章在送出了那22枚以后,就不要再送出去一枚。等抗战胜利以后,我把它们全埋在地下以祭奠所有为国战死的英灵!”

    然后,几人又在唐雪啸的带领下,又在成都街上大肆购买地一些物品做为拜访‘烈属’的慰问品。考虑到手下的士兵家大部分都是贫家子弟,所以这些慰问品也尽量是选实用物品进行采购。

    一直采购到夜色深,所有店铺都打垟了。几人才背着大包小包的物品返回旅店。在旅店里分类包装好所有慰问品后。唐雪啸下令:明天那八个特种兵穿便服照着地址找好所有阵亡弟兄的家门。等到‘忠魂’徽章做好并在背后刻上战死弟兄的名字后,由唐雪啸亲自带队上门送上抚恤金和徽章。

    第一百零七节 抚恤烈属

    第二天下午,特种兵回来禀报: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22个阵亡战友的家庭住址都找到了。因为都是在成都招的学生兵,所以他们的地址都相对比较集中,都住在城区内部。

    一行人,三辆汽车浩浩荡荡地开到银楼时。看见那老头正带着老伴,儿媳和几个学徒正在给那些‘忠魂’徽章做最后的篆刻名字和抛光,见那些银光闪闪的徽章做得很是精美和大气,唐雪啸表示了感谢,就命令手下拿出口袋把徽章装起来。

    “不忙,长官稍等片刻。”老人叫儿媳给唐雪啸等人泡好了茉莉花茶,叫大家稍安座片刻:“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便也安坐下来陪唐雪啸聊起自己当兵的儿子和家里的琐事来。混然没有看见还有啥最后一道工序。

    正当唐雪啸纳闷不已时。正要问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伙计模样的满头大汗地抗着一口藤箱跑进来嘴里还不停地说:“久等了,久等了。”

    当打开藤箱时,只见里边整齐地排列着一百个小方盒。这些小方盒外包牛皮,内用楠木,牛皮上压花印着个青天白日图案。老人打开一个盒子把一枚‘忠魂’徽章郑重地放在木盒内的白绸里衬上,银色的徽章在白绸的盒子里显得更加的庄严和肃穆。

    “老人家,这是,,,”唐雪啸感动之余也奇怪不已。自己根本就没想到也没要求做徽章盒子的啊。

    “这位谭老板是我多年的生意上的搭档,他的儿子也去当兵去了,都快一年了都没寄过信回来,也不只是死是活。昨晚我去找他,他一听说是给阵亡的抗日将士的徽章,就要包下所有徽章的盒子以表心意。”老人向唐雪啸解释了。

    唐雪啸感动不已,就对那个谭胖老板说道:“感谢谭老板对抗日的支持,这些盒子做工精美,我们很是喜欢。这些盒子花费不菲吧?需要多少钱?我马上付上。”一面让苟兴才拿出大洋来等他报数。

    “长官你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吧?”谭老板一脸的不乐意:“对抗日的这个捐,那个派,我们不知道钱究竟用到哪儿去了,是有些怨言。但这是实打实的用在我们抗日阵亡的弟兄们身上,对我们成都人来讲,别说是送些盒子,就是让我倾家荡产我都乐意啊。”

    唐雪啸叫手下们分别把那22个阵亡人员的徽章单独装好后,就告别两位老板,上车准备开始进行走访阵亡将士家庭。

    突然,只见那个大腹便便的谭老板用与他身材不相符的敏捷闪身挡在了迷彩面包车的前面,指着车激动地问唐雪啸:“长官,这种象大棺材的汽车,,你们是不是77团啊?”

    “是啊,我们是77团,我们曾经开这车来过成都招过兵的,怎么?谭老板见过我们”唐雪啸回答。

    谭老板激动地说:“我儿子就在你的77团,当初我是不敢去少城公园去送他,就没见过长官。但听我老婆回来说,来招走我儿子是77团,那队伍穿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有个花花绿绿象大棺材的汽车。”

    见谭老板说得清楚,唐雪啸就高兴的说:“我们因为怕被别人认出来就穿的中央军的军服出来,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谭家富,我儿子叫谭家富!”谭老板激动地回答。池变革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坛盖盖’,谭家富到部队后被我们取名‘坛盖盖’,现在已是中尉了。”

    苟兴才也补充:“我说怎么没听过谭家福,是说‘坛盖盖’啊,他几天前在重庆给你们写过信,还寄了钱。可能就这几天就回到了。”

    唐雪啸见是自己部队的家属,就笑着对谭老板说:“你儿子在我们部队好好的,是个好样的,现在都升了官。你们就放心吧。”

    那谭老板一听儿子不但没事还升了官,就高兴地要请唐雪啸到家里去。唐雪啸为难地说,自己还要把自己部队里阵亡士兵的后事处理好才有空。那谭老板也一脸的沉痛,但对唐雪啸说,自己是本地人,对很多人都知根知底的,不如让他和唐雪啸一块去,认个门,以后也好对自己儿子的战友家属也好帮衬帮衬。

    见谭老板一脸的热心,唐雪啸也不好推辞,只好让他也坐上面包车,向着阵亡将士的家驶去。

    汽车开到一个小院,苟兴才向唐雪啸报告:这就是在安庆开油罐车撞小鬼子战车的杨庭贵的家。

    众人下得车来,院子里的人都惊异地看着众位军人,几个小孩团团地站在周围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你们找谁?是来收捐的吗?”一个小孩怯生生地问。唐雪啸在说了自己是来找杨庭贵家过后,一个中年妇女站起来说:“我是杨庭贵的妈,几位长官屋里坐。”

    进得家里后,印如眼帘的是一个贫苦的家庭。四壁的空空,和屋中的几样破旧的家俱,但被收拾得很是干净。一张同样破旧的书桌上则整齐地放满了各种学习类书籍。

    杨庭贵的妈妈用几只粗瓷大碗给众人端来了开水,就忐忑不安地问几位长官有何事到家,是不是杨庭贵犯了啥事?

    见到这位失去儿子的母亲,唐雪啸真的感觉上说不出口,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痛失儿子的家。但凭着对阵亡将士负责的态度,唐雪啸和所有手下站起身来,向这位母亲行礼之后报出了杨庭贵阵亡的噩耗。

    片刻地呆立过后,是惊天的哭泣。在痛哭声中杨庭贵的妈妈颤抖地接过唐雪啸送上前去的四等云麾勋章和77团专用的‘忠魂’殉国徽章。苟兴才又递上封好的300个大洋的抚恤金。其它人分别送上慰问品。

    苟兴才红着眼说:“杨庭贵在战场上最后叫我给他妈带个信说他是打小鬼子死的。”哭声是震天地响起。

    令唐雪啸没想到的是,做为陪客的谭老板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作为也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谭老板就对杨庭贵的妈妈劝开了,说什么川军抗战死的子弟都多了去,可没见那个部队能象77团这样,又是送抚恤金,又是送勋章的。后来还拍着胸口说,以后家里有困难,直接去找他就是,有他一口干的就决不让同是军属的杨庭贵家喝稀的。

    看见杨庭贵的妈妈慢慢地停住了悲哭,唐雪啸立马也表态:如家里有问题,拿拿个‘忠魂’徽章坐船乘车来琅池找77团,团里负责一切路费,并将好好安顿所有来投的军属家庭,小孩免费上学,老人就由77团养老。

    第一百零八节 修建机场

    就这样经过两天的走访,22位烈士家属全部走到。心力憔悴的唐雪啸在谭老板的盛情邀请下,住进了谭家饰店后面的院子里。

    谭老板和他老婆对待唐雪啸和他的特种兵们就象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整天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到让唐雪啸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想到自己77团里还有大把的事等着自己去处理,在休息一天过后唐雪啸坚持要回去了。

    在走之前,担心日后‘重庆——成都’大轰炸的唐雪啸抄了份77团成都兵的家庭地址,给热心的谭老板。让他保密好这份名单的同时,平时和这些家庭多走动。如遇到家毁过不下去了,便由谭老板组织大家到琅池找77团。

    唐雪啸可不愿因为这样那样的家庭琐事影响了自己部队的战斗力。在给了地址后,唐雪啸又叫苟兴才给谭老板400大洋,按住谭老板正要推辞的手。唐雪啸说:“这些钱不是给你的。是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军属烈属的,谭伯父,拜托你了。

    在回琅池的路上,唐雪啸心情好了很多。便又谆谆教导起自己的手下来:“看我给那些阵亡弟兄送抚恤金好为难吧,所以你们今后尽量给我保住性命!可别再让我为难了。”

    由于最重要的事已处理妥贴,车队一路上赶路的性质减少,游玩的性质到增添不少。途经遂宁时,唐雪啸以权谋私地下令:“我们去遂宁的灵泉,广德寺给阵亡的将士烧香,给他们的家属祈福。”

    打着这个‘大义’的金字招牌,大家就在遂宁又游逛了一天,采购了不少的地方土特产‘遂宁五香豆腐皮’和‘遂宁沙甜柚’后。汽车就满载着货物向琅池进。

    一天之后,车队开回了琅池。和梅麒见过面后,唐雪啸就神神秘秘地告诉梅麒。77团从境外定购的飞机就要飞到了,让梅麒在训练场附近平出一块空地并画出一个直径为5米的一个大圆,里边用白色石灰画上一个大大的‘工’字。

    梅麒象看待白痴一样看待唐雪啸,又忙问了苟兴才:“你们去给阵亡弟兄家送抚恤金时,团座没受刺激吧?怎么一回来就说胡话,平一小块圆地再画个圈就能停飞机?重庆修建机场都是那么多人没日没夜地干了大半年才算完工,团座肯定是受刺激了? ( 铁血联盟之抗战 http://www.xshubao22.com/4/42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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