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时刻遇见你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凉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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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醉本来趴在霍梓舟肩头睡的正香,被悉悉索索声吵醒,小爪子揉揉眼睛,竟现一群小妖怪在攻击他们。没来由的,他心头涌起被冒犯的感觉,两只前爪扣住霍梓舟肩头,九尾扬起,眸色转深,厉声道:“都给我滚开!”

    若月华的雪白皮毛,扇形九尾,血色眼眸,狐狸!森林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忽然,滚滚烟尘过后。

    他们的面前,能跑的妖怪一只也不见了,只剩下不敢离开本体的草木妖们,瑟瑟抖着。

    远远还能听见跑走的小妖怪们奔走相告的声音:“快跑啊,大魔王常醉将军来啦,快跑啊。”

    常醉含着右爪,疑惑的问霍梓舟:“他们说的是我吗?”

    霍梓舟将灵力收回,微微一笑:“应该是你。”

    “可是,我不是什么大魔王呀。影姐姐都喊我小宝贝醉醉,小心肝醉醉的……”

    霍梓舟正要说话,只见得跑不掉的草木妖们,迅速黄,干枯,化为灰烬四散在风中。他想,它们真的是被吓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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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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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名:横波

    简介:魔女成大侠,真猪吃老虎

    第十五章 残缺不全的记忆

    直到那抹蔷薇色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沈彦锦的嘴角仍噙着笑意。正欲向师尊复命去,转身间风声里那缕轻微的急促,勾住他的脚步,抬起头。一只符鸟逆着风向他冲来,伸出手接住,鸟嘴里吐出卷成细棍的纸条。展开快速扫过上面的字,顿时笑意敛起,忧色染上俊眉。霍师兄竟单枪匹马去闯那孽尘林,定是不晓其中的厉害。身为“妖狩”领的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单师兄一人决计不是那妖怪的对手,若两人联手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如此思量下,他恨不得腋生两翼,立刻赶到霍梓舟身旁。可此去孽尘林,纵然不眠不休日夜兼程也要七日,偏生现下一刻也耽误不得,除非……

    心念转过间,他也顾不得如此做的后果,快步走到无人处,低头默念法诀。额前丝肆意飘扬,玄色长袍慢慢鼓起来,眼睛险些要睁不开,在狂风大作中,他艰难的抬起头。对着悬浮在半空的血色人影说:“请你送我去霍梓舟身边……”

    ……

    今夜的孽尘林格外的静谧,连虫儿都忘记歌唱,只有满地的尸骸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人们,这座森林往日的喧闹与血腥。

    本还想抓只小妖问问此地大妖怪的巢穴,可被常醉那一嗓子,别说妖了,蚊子也不见一只。霍梓舟无奈的轻叹,肩上的常醉却很是兴奋,东张西望着。

    “走那边吧,血腥味是从那边飘过来的。”

    霍梓舟心头一窒,脚尖轻点地面,纵身跃起,却现眼前是一个渡口,而脚下的木板已辨不清原本的颜色,被风雨侵蚀的到处透着光,仿佛只需要一跺脚,便会碎成木屑。一只小船,静静的停泊在渡口边。

    “醉醉,你确定血腥味是从那边传来的么?”

    “恩,是在河的那头。”常醉嗅着空气里的味道,不禁皱了皱鼻子,“好臭呢,不会错。”

    得到肯定的回答,霍梓舟翩然跃入船内,拴在木桩上的绳子自动解开,小船顺着河水慢慢向前游去。他心知是妖力所为,却不显露在面上,暗暗凝气,将灵力聚于指尖。

    “好多漂亮的鱼儿。”常醉趴在船沿上,自己看的高兴,也非要霍梓舟也同乐,扯住他的衣摆,要他也看。

    那些身上有着斑斓条纹的鱼儿游来游去,好不欢畅,从波光粼粼的水面看去,煞是美丽。常醉忍不住将爪子探入水中,霍梓舟来不及劝阻,那群鱼儿迅速围拢,露出嘴里白森森的尖牙,就是一口咬下。

    疼的常醉忙缩回爪子,眼泪汪汪的扭头看霍梓舟。后淡淡的指着水面:“这些鱼必是修炼成精了,你没看见水里的累累白骨么?”

    尽管宠爱他们,可他绝对不是那种,孩子跌倒也要踩两下地面的父母,总是不放过一切能进行教育的机会,这会更是趁机教育起常醉,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能随心所欲,莽撞而为。

    眼见撒娇不成反被训,常醉鼓起腮帮子,也只能拿那群不知死活的臭鱼撒气。右爪伸长,重新长出如利刃般的爪子,探入水中,一戳一个准,血色登时在水里蔓延开来。

    “常醉!”

    霍梓舟脾气极好,对着相熟的人,若连名带姓的称呼,那定是生气了。这点眼色,常醉还是懂得,眼珠子咕噜一转,满脸无辜的说:“你看,这鱼的牙齿多漂亮呀,拔下来给影姐姐串成项链,她肯定喜欢。”

    影儿会喜欢这种东西?若告诉她是妖怪的獠牙,还不吓的呜哇乱叫。霍梓舟哭笑不得想说些什么,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全部注意力。

    不觉间,小船已顺流而到河的尽头,而岸上铺着金光闪闪的东西。他沉声道:“醉醉,别玩了。要开始了……”

    常醉乖觉的蹿回他肩膀,蓄势待。

    他右手撑在船沿,若大鹏展翅,挟着风稳稳的落在河岸上。凑近看,才现,这金光闪闪的东西竟是货真价实的黄金,而树枝上结的不是果实,却是琳琅满目各色宝石。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瞠目结舌,此地不像妖怪巢穴,倒似君家密室。

    再往前走几步,一具水晶棺材赫然横在眼前,透明的连棺材内少女颊上红晕都清晰可见。霍梓舟心内一动,正欲上前,一只巨爪挡住去路。

    “来何人,竟敢闯我孽尘林!”

    其音宛若孩童,霍梓舟凝眸望去,却是一只九尾狐,难道是醉醉的同类?那狐狸比醉醉还多了八个脑袋,仔细了瞧去。那只巨爪更像虎爪。

    而常醉早已按捺不住,嘴里叫嚷着:“哪来的怪物,长这么丑,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就是一爪挥下,天空劈下一道惊雷。

    “我有这么厉害么?”看着连躲闪都反应不来,被劈成焦炭的九头狐狸,常醉自己都不相信,“你不是说这只妖怪很强么?一招就死了?”

    换做以前,不知多少大妖怪被常醉一招毙命。可今时不同往日,万妖王一战,他妖力散尽,的确恢复的很快,却未及从前十之一二,若是寻常小妖便也罢了。可能镇住此地如此多魑魅魍魉的绝非等闲之辈,难道这里还不是大妖怪的巢穴?

    霍梓舟惊疑着,绕开地上的尸体,伸手去探棺内少女的鼻息,已然了无生气,便无法得知她是否刘家村失踪的女孩。正矛盾着是先将尸体送回村子,还是先解决妖怪,耳边传来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少侠,你是来救我的么?”

    低头正对上少女秋水盈盈的眼波,她娇弱无力的伏在棺材边沿,嗔怪着:“少侠,你怎么都不来扶我一把。”

    霍梓舟眉眼含笑,作势要扶,指尖紫气悄然凝结成剑型,右手一扬,直抵那少女喉间。

    “少侠,你这样我会害怕的。”话虽如此,她却握住剑刃,轻轻推开,眉眼婉转间尽是风流,梨涡笑绽道,“难道我不美么?”

    见紫电被轻易推开,霍梓舟心内一凛,面沉如水:“再美,也是别人的身体。那层皮下的你必是陋姿俗貌,否则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你对我这身新皮囊不满意么,真是贪心的孩子。”一缕粉色轻烟从少女天灵盖上溢出,正要凝结成人型时,没提防常醉又是一爪挥下。

    看着无法聚拢的烟雾,常醉叹口气:“这只妖怪也不怎么样嘛,好无聊。”

    “醉醉,快躲开!”霍梓舟支起紫电挡住那团来势汹汹的烟雾,却现紫气越来越弱,剑仿佛陷进沼泽,被无形的手拉扯住,怎么都无法攻击。

    而粉色烟雾却随风四散,顺着他的腿一路抚上胸膛,最后在脸停住,啧啧赞叹着:“真好看的少年郎。不如留下来陪着我吧。”

    霍梓舟羞恼的双手一挣,复又被缠的更紧,完全无还手之力的任由对方上下其手着。更令他恐慌的是,不仅四肢乏力,就连思维也开始缓慢,竟觉得被拥抱着,很舒服,很想好好的睡一觉……

    模糊的视线里,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奋力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烟雾,忽然被狠狠的甩在地上。眼神霍然清明,手似乎也能动了,他赶紧抽出紫电,灌注全身灵气劈开那团烟雾。

    “啊!你居然敢划伤我的脸。臭小子……”支离破碎的烟雾里出“桀桀”怪笑,复又慢慢聚拢,颜色渐深,粉色竟转为墨黑。

    那个一直窥不见面目的妖怪,轻轻的问:“你有什么痛苦的记忆么?”

    霍梓舟闻言一怔,趁此空隙,那团烟雾迅速缠绕上他四肢,用特别温柔的声音,像是哄孩子睡觉似的,低低的说:“你想到了什么呢?”

    他好像在无垠的黑暗里行走,心却是一直慌慌的,明明前面有一簇光亮,却一直走不过去。似乎听到女人哭的声音,很熟悉又很陌生。循声过去,看见那个女人蹲着哭泣,忽然转过的脸上,没有五官……

    他想凑近些,看得清楚些,脑海深处的那根藤蔓,深深攫住他,撕心裂肺的疼……

    “这孩子的记忆被吞噬过么?残缺不全的记忆可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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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血色月修罗

    作:碎云

    书号:1172682

    简介:无情杀手穿越异界,冷漠帝皇权势之巅(友情提示:此文**)

    第十六章 跟聪明人说话是愉快的

    手,快要握不住那剑柄,心,也失去支配的能力,霍梓舟从未陷入过如此深的绝望中,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席卷而来,肩膀上仿佛压着千钧之重。三月仍是薄袄轻裘加身,风里还参杂着寒意的天气,他的额上却赫然是豆大汗珠,面色青白,身形微晃,腿打着抖,险些要跪在地上。仅凭着残存的最后一点意念,拄着紫电拼命强撑着不肯倒下。

    隐于烟雾中的女妖,看他辛苦挣扎着,不由冷冷嗤笑起来。又有些不耐,若是寻常人,早已被自己痛苦的回忆摧毁的无力抵抗,可他不仅没有崩溃,竟还能抗拒自己的侵蚀。这少年越看,越是喜欢,虽然残缺不全的记忆并不美味,可他体内充沛的灵力却是上佳补品,无论要耗费多久,她决计不会放手的。收起冷笑,她转而莺声燕语的呢喃着,宛若情人低语,蚕食鲸吞的瓦解着他的意志。

    黑雾大盛,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内的力量,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就快要支撑不下去。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这刹那,他从黑暗中走出来,不再去想那看不清面目的女人,瞬间明白了此刻的处境,他勉强聚起灵力,急促高声的喊了句:“常醉,你快跑!”

    陷入阵阵眩晕前,眼角瞥见一袭熟悉的玄色衣裳,他唇边漾起安心的笑意,仿佛无力抵抗的松开紫电。

    此状诱得女妖从凝成人型,从黑雾中显身出来,抓住他肩膀正欲俯身吸食灵力。却见一道青光划破长空,黑雾顿散,数张符咒贴上她各大穴位,令她动惮不得。

    借机,霍梓舟神智恢复清明,挣脱黑雾的钳制,挥起紫电,对准她天灵盖,干净利落的从头劈到脚。左手按住腰间葫芦……

    “师兄,此妖还是彻底消除的好。”

    沈彦锦也不待他回答,右手扬起,指尖凝起的五色光芒,对着女妖照头劈下,刚还站在上风的女妖,顷刻化为灰烬。这河东改河西,只花了眨眼的功夫。

    霍梓舟微微一愣,转念想到,此类无实体的妖怪,收回去也别无他用,还不如直接毁灭。他也不按下剑气。就悬于半空,居高寻起常醉的方位来。很快就在不远处现一只躺着不动的小狐狸,心头一紧,忙奔过去按下剑气,抱起他仔细查看。却并无外伤的痕迹,脉息正常,也不像有内伤,可为何会昏迷呢。

    瞥见霍梓舟眉头拧紧的模样,沈彦锦以为不好,伸手去探,心回归原位,微微笑起来:“师兄,常醉没有事情。”

    “恩。的确不曾受伤,却不知为何昏迷不醒。”怀里的小狐狸身体缩成一团,面有痛色,霍梓舟看的眉头更是纠结成川。

    “应该是孽的妖力所致吧。”

    “孽?”霍梓舟拿眼看着沈彦锦,不解的扬起眉。

    “恩,这座森林正是因为此妖名孽才叫孽尘林的,她所居之地必是烟雾漫天。此妖擅变化,喜借美色和钱财诱惑,又称粉色骷髅。但她最厉害的妖法却黑色深渊,通过勾起人不愿意面对的回忆,让猎物陷入绝望、悲伤、痛苦中,从而丧失战斗力。”沈彦锦不疾不徐的解释着,“师兄正是因此而无还手之力的。只要有难过的记忆,这妖法就能奏效。所以即使常醉失忆,也一样。且他几千年的生命,或许,难过的事情要比我们多,就更加受冲击吧。”

    说话间,应是妖力散尽的关系,河岸边的满地黄金化为沙石,而树枝大多光秃秃的,仅有几片新绿。常年盘旋在森林上空的乌云也被驱散,皎洁的月光打在霍梓舟脸上,刺眼的让他微抬头,眼神触到明亮的满月,忧色不减的叹口气。

    那种被悲伤攫住的痛苦,他知道,偏生他和常醉都是想不起来的人,就更是莫名痛苦吧。下意识的搂紧常醉,只是仰着头,看着月亮,并不说话。

    沈彦锦也是个淡漠的人,你不说,他就不问。自顾自的收拾柴禾,生起篝火,背靠着树干休息,也不做声。

    长久的静默着,凉如水的夜色下,霍梓舟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一阵寒风吹过,他才现自己,竟然保持一个姿势呆呆站了大半夜。想低下头,脖子却是僵住了,分外酸痛。艰难的回过头,对上沈彦锦炯炯的眼神,他忽然说起话来。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看不清她的脸……”

    沈彦锦也是懂礼的人,若你说,他就安静的听着,既不追问也不打岔,只是微微偏头鼓励霍梓舟继续说下去。

    “其实即使看见她的长相,我也未必记得她是谁。”一贯温文尔雅的霍梓舟竟然扯出嘲讽的微笑,“没有人知道,我不记得九岁以前的事情。我的记忆是从昆仑开始的,对于爹,一屋子姨娘,妹妹们,零星半点的回忆都没有。甚至,我不清楚摆在君府门口的是狮子还是麒麟。”

    他抱着常醉,缓缓的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那轻描淡写的话语里,隐隐的悲意,沈彦锦听懂了,却仍是面无表情。

    “因为不记得,自然也对家人亲近不起来。”

    “那影儿呢?”莫名的,沈彦锦就问出了口。

    霍梓舟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所问何意,却也顺着话茬说下去:“跟她在一起,不自觉就很开心,留在君府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沈彦锦也深觉自己将话题带偏了,扯出一抹歉意的微笑:“师兄,你本想说什么,继续说吧。”

    “我从没觉得,失去那九年的记忆有什么不好。除了偶尔几个片段闪过,会有些头疼外。其实只是想告诉你,我不记得那些所谓沉痛的回忆……”

    “师兄是想让我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影儿么,不想要她担心你拥有什么痛苦的回忆吧。”

    明明是疑问句,沈彦锦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霍梓舟颔微笑,这笑是从心底泛起的,跟聪明人说话的确很轻松愉快。

    “恩,我知道了。”沈彦锦也笑了起来,他向来不是多嘴的人。

    那笑是如此明亮,动人的天边暗淡漆黑也不禁转薄,晨光从树叶间透下来,不知不觉间,竟然天将破晓。

    霍梓舟轻抿着唇,笑看指尖剑气凝成剑型,飞身跃上。微微侧目,沈彦锦早已踏上冷月,于是头一偏,青色和紫色的剑气掠过长空,衣袂像风一样掀起涟漪,在云朵里肆意游离。

    两道剑气总是并行而飞,若哪道稍微落后,必会立刻赶上去,谁也不肯让谁,谁也没法把谁比下去。他们均是少年老成的人,却难得的逞强斗胜起来,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等出了孽尘林,在前面的刘家村停一停。那个老妈妈还在等她的女儿,我答应了她,却没做到,必须去道歉。”霍梓舟忽然就想起那个老妈妈婆娑的泪眼,歉疚涌上心头,“若我能早点进找到那妖怪,那女孩或许还有的救。”

    沈彦锦想安慰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但笑不语着。

    霍梓舟看着云端下变小的森林,心念转过:“此去昆仑,少说也要七天。你如何能在接到符鸟送信后就赶到了?莫非是……”

    “幽魂引路。”

    “你竟真的召唤幽魂……”霍梓舟大惊失色,险些要跌下剑去,缓缓稳住,不敢置信的说,“你可知道,此乃昆仑禁术,列位师尊若知道,必不轻饶于你。”

    如何不知道呢,幽魂引路,便是要用法术拘役死人魂魄。那魂魄引着召唤快速到达目的地,而一旦任务完成,那魂魄也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此术过于阴损,是以被昆仑列为禁术。浅金色的晨光在沈彦锦眉宇间跳跃,他淡然道:“既然敢做,我就敢当。”

    霍梓舟登时气结,从未想过清冷如沈彦锦,也能做出如此任**情来。却又是为着自己的性命,半响,他缓缓道:“回昆仑后,我们一起去向列为师尊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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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君掠影踩着鹅卵石小道慢慢踱行,没有等同屋其他人,一个人朝着玄羁馆走去。今天,她醒的格外早。

    许是认床的关系,躺在蔚绫缡的被窝里,天色未明就睁开了眼,然后闭着眼却清醒无比,丝毫没有睡意。侧身看去,沈慕晴和罗宁正睡的香甜,屋里安静的很,她干脆翻身下床,轻手轻脚的换好衣服,想把昨夜晒在竹竿上的被褥收回来。手上还带着洗漱过后的水滴,也摸不出被褥是干是湿,她干脆将脸轻轻贴上那绣花缎面,一缕幽香顿时沁入心脾,眸中染上昏昏睡意,久久忘记起身。

    随着身体慢慢完全压上被褥,竹竿撑在地面的那端向两边滑去,带得她整个人狠狠的摔下去。下巴磕上坚硬的地面,不小心咬到了舌头,难忍的疼痛让她睡意全消。呲牙咧嘴的爬起来,撑起竹竿,复又将被褥晾上去,弯下腰拍去其上的灰尘,眼见瞥见地上的东西,拾起来放在掌心打量许久。

    就不再管那被褥,径直向玄羁馆行去,心里暗自惋惜,可惜了一床上好缎被。

    三月正是初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湿润,杨柳抽出新枝桠,娇嫩明媚的舒展着。君掠影漫不经心的踱着步,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眼神触到前面而来的碧衫少女,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带着笑意。

    两个人都走的很慢,几近静止的速度。快要擦肩而过时,君掠影伸出手摊开掌心,蔚绫缡眼也不抬,完全背对背的时候。君掠影忽然听见低低的声音,她说:“我还以为你真笨到无药可救了。”

    那声音如她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君掠影脸上的笑意却渐浓。

    眼中含着笑,行至玄羁馆门口,瞅着挂在墙上的馆内布局图,寻那修罗道的位置。昨日沈彦锦已告诉她,昆仑新弟子按天资和前期言行考绩分为天、修罗、人散道,就好像重生前学校分尖子班、重点班、普通班一样。而所谓配修罗道,定是她不明状况下听听岔了,想来,蔚宗主说的应是分往修罗道。

    心里默记下那修罗道的位置,她走近大门,穿过曲折回廊,再从右侧的角门拐进去,继续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一座假山后,眼前豁然一座庭院。

    那庭院由四面镂空雕花石墙围着,上面爬满藤蔓植物,刚迈进那圆形拱门,一本蓝皮本子塞到她眼皮下,君掠影微微怔住,瞅见那封皮上赫然三个烫金大字“签到簿”,才恍然大悟。这也怪她不得,谁让她从未按时上过早课呢。接过签到簿,翻开,龙飞凤舞的写上自己名字后,双手交还的同时眉眼弯起朝那人甜甜一笑,就自顾自的往里面走去。

    此时天色尚早,屋里没有几个人,但都已落座,想来座位应是自己挑选,她寻了个靠窗偏后的位置坐下。手肘撑在桌面上,单手托着下巴,斜眼瞧着一直捏在手心里的事物。

    那是一个樱桃色的香囊,小小的袋身上用银线勾出数朵蔷薇,煞是可爱。她唇边勾起淡淡笑意,歪着头看那香囊里的花瓣,捏住底部将它们尽数倒出。风干后的它们让人瞧不出原貌,那香味咋闻起来好似茉莉,一般人也便笃定了它们是茉莉花瓣。

    这香囊是随着被褥统一下,每个人都有,故而她也没有在意。若不是凑巧的湿了被褥,又凑巧这香囊从被褥中掉出,凑巧她又起了拆开的心思,若不是这许多凑巧,怕是这辈子都要以为每天伴着入睡的是茉莉清香吧。

    她一片一片将那些干枯的略微透明的花瓣放在手中,然后五指合拢,小心翼翼的将碎末收回香囊中。烟萝花,香似茉莉清雅,少量花瓣能助眠,若吸食其过多香气,便浑身无力整天困倦。若不是桃红曾提过此花,她也会以为是茉莉,真是难为她们能想出用烟萝花做香囊。既然别人花了这许多心思,她又如何能辜负?眸光渐冷,笑意却浓,此时的她已然怒极反笑。明明是她们仗势欺人在先,却还如此不依不饶,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痛殴她们的假想……

    “天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一女生高八度的尖叫刺穿她的耳膜,不禁颤抖了下。

    “那是燕浮光和北堂皓玥!天资奇高,一点不输于当年的‘阆风双碧’,很有希望在下次‘阆风会’上取代他们呢。哇,而且长的又好看!”另外个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昨天不是说分在天道么,怎么来了修罗道?”

    听到燕浮光的名字,她不由竖起耳朵仔细偷听。其后她们大概一直都是在翻来覆去的表达激动,再也没有可用信息。她撇撇嘴角,就那个冷面毒舌男和那个花花大少会是“阆风双碧”的人选?这是在高抬他们还是在贬低哥哥和沈大哥呢?她霍然起身,循声走到那两个喋喋不休的女生面前,用手拍拍桌子,朗声道:“霍梓舟和沈彦锦才配的起‘阆风双碧’这样的称号,你们别什么阿猫阿狗也拿来比,行吗?”

    话音尚未落地,偌大屋里几十号人一起拿眼看她,刷刷的眼光扫过来,她脸腾的就红了,尤其听到人群里的议论声,手更不知道往哪里摆了。

    “她就是昨天入门仪式上那个大出风头的女孩呀。”

    “今天看起来漂亮很多呢。”

    “不过还是一样莫名其妙。”

    ……

    她登时很后悔自己鲁莽的冲出来慷慨激昂,引来如此多人围观。祸不单行的是,嘈杂的议论声中有道声音脱颖而出,成功吸引住所有人注意力。

    “君妹妹呀,我是你皓玥哥哥,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呀。”

    她僵硬的转过头去,在自己的右后方,北堂皓玥正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悲戚的控诉着,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声音里饱含的心酸。勾起了少女们泛滥的同情心,皆对君掠影怒目而视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深深伤害了他。索性理智一直在提醒她,这绝对是在演戏,因为她瞥见了燕浮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讽意。

    “站着的那个谁,快回自己座位去,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这句话及时的将她解救于水深火热中,师傅吩咐要上课了,他们都很乖觉的将视线收回,她一溜小跑回到自己座位,刚坐好,差点没被师傅接下来的话给郁闷的滑下凳子。

    那个看着有些面善的老头说:“今天我们来讲《论语∓#8226;宪问》……”

    沈大哥明明说过入门仪式后,就能真正接触昆仑修炼了,她满心期待的等着御剑飞行啊、收妖啊、画符咒啊……为什么还要学论语?论语里有法诀么?她郁闷的直想趴到桌子上去,心不在焉的张着口,跟着师傅念念有词着。

    “谁来解释下刚才这段话的意思呢?”那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君掠影,“就你吧。”

    刚才,刚才就是跟着念啊,压根不知道在念什么。君掠影掂量着师傅的笑容,似乎很慈祥的样子。正犹豫着是诚实的请教他刚才到底在讲什么呢,还是装作不懂得他讲的那段的意思,不过总觉得无论哪种都很不妥,就一直站着讪笑着。

    起初那老头也微微笑着,久等她也不开口,急怒道:“你快解释下。”

    早知道今天会被提问,还是睡觉好了,君掠影愁肠百结的低下头看桌面。

    “刘师傅,请问可以让我来解释么?”

    她惊喜的循声望去,逆着光看不清其面目,只看见那青衫少年盈盈的笑,耀眼夺目。

    “好吧,那你来解释。”

    老头缓缓向说话人走过去,她如蒙大赦的坐下,朝那人投以感激的微笑。忽然僵住,那方向,那青衫……

    “世人通常用‘以德报怨’来赞美心胸宽广的人,意图教育人们被人欺负了要忍耐,用爱心和胸怀去感动他。”

    他的声音很好听,好像春天雪融时天色的明亮,君掠影也不由的点起头来,却听见他话锋一转。

    “其实孔子的原话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圣人的本意是教育我们,对欺负我们的人不能姑息纵容,不然用什么来回报对我们好的人呢?必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想,师傅特别点这句话的用意,是教育我等在降妖伏魔时,不能对妖孽存着以德报怨的心理,必须快刀斩乱麻。”

    “说的好,连为师的用意都领悟了。”

    晨光不知觉间暗淡下去,他的面容慢慢清晰起来,眼中含着的笑在扫过君掠影时转为讽意,很快又微微笑起来,轻轻的说了句:“对妖如此,对人更应如此。”

    旁边人并无其他想法,君掠影却听的浑身一凛,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那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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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与贼同一屋檐下

    刘师傅眼里的赞赏之情溢于言表,燕浮光却并未喜形于色,慢慢的做下去时笑容也渐渐隐去,眼神在屋里扫过。那目光太过漫不经心,没有方向,故也无人在意。

    一旁的北堂皓玥却真切的捕捉到,那恍若蜻蜓点水的一瞥停足的方向,不由的挤眉弄眼起来,横过手肘去碰他。

    燕浮光微微侧目,看明白北堂皓玥眉眼里的揶揄,立刻别转脸去。仿佛老僧入定般,不管身边人又是扔纸团又是低声呼唤的,就是不为所动。直把北堂皓玥气的几欲咆哮,按捺着满心的郁闷,好容易挨到下课,立刻一把扯住燕浮光。

    “我说,你果然是冲着君妹妹来的吧。”

    “无聊,我又不是你,成天跟个蝴蝶似的围着女孩子转。”

    “蝴蝶当然要绕着美丽的花朵飞,难不成我要围着你们这群臭烘烘的男人转才正常?”北堂皓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振振有词的反驳着,“每次都被你把话题岔开,我就说嘛,放弃天道里那么多可爱妹妹,拉着我转来修罗道。原来你早有目的。”

    “我可没拉你,是你自己非跟着我来的。”燕浮光收拾好书本,径自往外走。

    “你这话可真伤我的心。我可怜的心脏啊,刚被君妹妹捅了一刀,你又往上撒盐。诶呦……”北堂皓玥边追过去边哭诉,若不看他笑抽的表情,只听那哀怨的声音,还真叫闻落泪,听伤心。

    燕浮光不耐的扬起眉,仍是头也不回的往悬圃苑行去。北堂皓玥自觉无趣,赶上去勾住他肩膀,嘴角噙着坏笑:“以前瞧着你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别人夸你辱你,都权当没听见,我还以为你真是石头性子。起初还奇怪,你怎么对素未谋面的君妹妹这么过分,今天看你主动帮她解围,这才明白,原来石头人也有颗萌动的春心啊……”

    那笑声忽然嘎然而止,原是燕浮光横过手肘,重重的往北堂皓玥肚子上捅了一下,还来不及呼痛,却听得他低低的说:“你那无聊的想象力请适可而止点。我不过是不想和那位在一起罢了。”

    这句低语让素来嬉皮笑脸的北堂皓玥敛起笑容,正色道:“虽然此地是昆仑,不必如里面拘束,却难防咱们身边都布着眼睛和耳朵,若将这话传将回去,你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举步维艰了……”

    燕浮光凝眸望着他,面沉如水,他何尝不知,自己无论到哪都摆脱不掉那些眼线。不过是被逼问的急了,总不能顺着话茬承认是为君掠影所来吧,也唯有这个理由才能让北堂皓玥信服……

    两人都不再说话,陷入各自的思绪中。谁也没注意到,背后不远处,有人呲牙咧嘴的扮着鬼脸。

    刚出玄羁馆大门,君掠影就瞅见前面的两人,亲密的勾肩搭背着,心下不由大惊,难道这乾曜也盛行**?转念又笑起来,男生间本就无这许多顾忌,倒是自己想太多,无中愣是生出有来。这玄羁馆到悬圃苑并无二路,她只好跟在他们背后慢慢的走着。

    回到自己屋里,见着沈慕晴和罗宁,仍旧是笑脸相迎,对着蔚绫缡,也没有特别的神色,一如往昔。

    这日子过的,说慢就慢,说快也很快。每天准时去上每堂课,这昆仑的修炼格外有意思。每天的早课必定是《论语》之类,其后便是术法、药理等课,寻常人用来考取功名的四书五经,在这颇像起着德行教育的作用。

    起初担心被那毒舌燕浮光刁难的事也没生,人家打那天后,压根正眼都不巧她,迎面碰着了,也做没看见的径自走开。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倒惹得她好几次想去说些什么,都硬生生按捺下来。

    而屋里也很消停,连她忽然按时上课,沈慕晴和罗宁也没表现过多诧异,正是如此,就越不正常。但表面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的,除了偶尔沈慕晴会抱怨不见了胭脂,或罗宁惊呼找不着簪,给这份安宁平添几分诡异。

    君掠影有些摸不准,她们在算计些什么,总觉得要不了几天,那底牌就该掀了。所以,仍是强忍着嫌恶和她们笑闹着,间或瞄到立在窗前看书的蔚绫缡,视线交汇时,总有个想法在心头呼之欲出,却又每次都差那么一步。

    这屋子从没人来串门,而外出必定落锁,若真丢东西,肯定是内贼。其实她想不通的是,这般辛苦造势,究竟是冲着谁?难不成她们疯了,想陷害君财神的女儿是贼?不是她夸耀,自己这身上穿的戴的,看着普普通通的却都价值连城。若不见脏,空口白牙,谁也不会信吧。所以她每天都检视自己的箱笼、被褥,谨防被塞进不属于她的东西。提防了许多日子,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东西没有多,却是日渐少些小玩意,她也没有声张,越看不透这个局。直到这天上完早课,正趴桌上打盹,听见有人轻轻喊着:“掠影……”

    循声望去,却是沈慕晴站在窗外,伸手示意让她出去。那满脸凝重,看得她心脏骤停,终于要到揭开底牌的时候了么?她屏住气,生怕错过一个字。

    “掠影,你可有少什么东西?”

    沈慕晴按捺不住了,因这个认知,笑意渐渐染上了她的眼眸,却作出冥思苦想的样子,半响才说:“有倒是有,不过不多。”

    沈慕晴眼睛一亮,捉住她手惊呼:“你也丢东西了,这贼真是越大胆呢。我和罗宁都少了不少东西呢,可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呢?”

    “因为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嘛。”她偏着头淡淡的说。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沈慕晴愤慨的说着,“你想啊,贼跟自己同住一屋檐下,怕是日夜也不能安生呀。现在偷些小玩意,往后保不定就偷值钱的东西了。”

    “哎呀,这真是太可怕了。”君掠影有样学样的,拿手捂住唇,杏眼圆睁的娇呼着。

    沈慕晴却极度满意她的反应,继续煽风点火的引导着:“你可有不少稀罕的事物,还是小心收藏好,免得教那贼偷了去。”

    “那贼莫非是……”

    “你,我,罗宁都丢了东西,你说还有谁?”

    ……

    四个排除三,自然是剩下那个,蔚绫缡嘛。

    沈慕晴倒打得一手好算盘,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却又不点破,由着自己去想。恐怕,闹将起来,也能推脱成“我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吧。”

    原来,这个局是冲着蔚绫缡去的。正是因为自己迟迟不入局,沈慕晴才会按捺不 ( 逢魔时刻遇见你 http://www.xshubao22.com/4/43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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