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甲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格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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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道门一般。

    炎寒偃心相视一眼,相互间并不说话,炎寒将两个盒子交给了偃心,偃心看了一眼,一个是装着在拍卖场拍得的墨栩和那拳头大小的黑珠子,一个则是在枯瘦老头所居住屋子中拿出的那个偃心也曾有一个的木盒子,偃心还是没有说话,忽然间向外堂看了一眼,似乎想看什么东西,但忍了忍还是止住了,径自走进了那道淡青光幕。破天荒的偃心竟然露出了笑意,咧开嘴,笑得正欢。

    炎寒点点头,看着偃心渐自消失在光幕中,直到在光幕中完全看不见偃心的影子时,炎寒方开口说了句话。

    “弟弟,哥我能为你做的仅有这些了,在那边好好过日子吧,这边的乱摊子有哥我来收拾,哥不希望你能做什么人物,这辈子安安稳稳就好。”

    “就快要来了么?即便你有‘四魔’之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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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下午码完了第一章就有事出去了,路上下了大雨,吹了点风,头晕的厉害,将近九点才回来,回来泡了杯茶便把这章码好,将近码了两个钟头。

    说实话这章码得并不好,怎么说呢,显得有些突然和僵硬,不过第一二卷确实拖得有些长了,加之在前面码字时大纲自己稍稍改动了些,所以拖沓到现在。这章是第二卷的终章,第三卷开始便是一个新的世界。好歹码了一个月了做个小结,和上本书一样,到10w字点击不足一千,不过心态倒是放得很开的,也不是把码字当主业,更得也不多,手速差不多都是一章一个钟头左右,每天花上三四个钟头码字便是,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的码吧,能够完本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嗯,如此这般,总算今天完成第二更了,进入第三卷后我尽量保证二更,进入三更,很感谢每天看书的那些朋友,希望大家都为自己想做的事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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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天上掉下个山大王

    人这一辈子来得清白,或碌碌或豪情或浑噩或悲剧的过他个大半辈子,数十载以后,豪气冲天做的一方雄杰也好,平庸无作混成个碌碌小民也罢,终究是化作一抔黄土,带着一身轻烟而去。小理

    若要说起人这辈子来也清白去也轻烟究竟是图个啥,恐怕没几个人能说得清楚,即便是嘴上滔滔不绝的说客们,估计也是嘴上说出朵绚丽的花儿,而自己心头却依然蒙着层疑惑不解。偃心觉得自己很多时候都会平白无故的想着自己这辈子究竟怎样才算得上是没白过呢?想着想着就会有些个沉沦的心绪,而这想法也跟那泥淖潭似的,却想陷得越深,直到自己心头会不来由生起一股让人心颤的玩意儿来。

    偃心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是如同他这般有这么股怪感觉,在不由自主想到这些将要不能自拔的时候,偃心都会选择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子统统抹了去,摇晃晃脑袋瓜子,告诉自己跟着自己心头的那股感觉走就好,偃心觉得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都不可信,眼睛会骗人,而感觉不会错,所以在选择去那未知的地界时,偃心有相当一部分的缘由是靠着感觉,他想既然小爷我也弄不明白这辈子究竟想图个啥,那索性就顺着走吧,固然如履薄冰这点是少不了,但想要在多年以后对着儿孙老友能够拍拍胸脯吹嘘年轻时的种种作为,偃心觉得自己必须折腾点事出来。小理

    所以偃心此行虽然看似有些僵硬突然不合情理莽撞无稽,但一切似乎又是冥冥中有的定数,偃心不想去想这些玩意儿,这些东西折腾得他很累,因为偃心又想过些简单平常的日子,能够像在苍梧镇时那般,一群粗野男人喝酒聊天,指点江山,多带劲,这种想法和他的那股子躁动完全背离,这让偃心很矛盾。偃心一度怀疑有两个自己存在,但那也是一两年前的事了,经历一些事情后,偃心也算明白,人本来就是种矛盾对立的生物。

    自然这是他的看法,很多时候莫名其妙蹦出来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会吓一跳。不过碰到这种无可奈何之事时,偃心都会选择顺其自然——尽管他全然不把那狗娘养的命运当个东西。

    偃心不想去想,但现在却让他不得不谋划一阵。好在炎寒已经告知过他在那个地方生存的是货真价实的‘人’,而非其他稀奇古怪的生物,而从那副古代地图偃心也可以大致看出那地方也有山川河流草木森林湖泊雪原,但有人的地方必有文明存在,在那未知的‘白剑’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是像海蓝原始那样茹毛饮血?古代那样金戈铁马?现代那样欲求不满?超现代更多光怪陆离的东西?

    偃心都不知道,他还在考虑语言文字风俗格局等等诸多问题,而且他偃心还只是个平常角色,不能打,城府不深,就这么个大街上一扔砖头至少能拍翻七八个的角儿要想在未知的地方折腾出点风浪该是何其困难?光是想想偃心便觉得苦涩得紧,不过既然选择了,厚着脸皮无耻笑笑偃心觉得自己小心做事尽力而为就好,他可没想过到了这地方该怎样发展势力打江山,偃心不是那种谋划大事气震山河的大人物,他考虑细节方面要多一些,大人物做大事,小人物做小事,也正是这个理,所以偃心现在想的仅仅是该怎样填饱肚子?

    娘诶,还说那果子既然这么折磨人,还没其他特殊功效,好歹该能抵抵饿吧?可这才没多会儿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但愿能早点到那‘白剑’找到些吃的解决温饱问题。

    偃心揣的是这般心思,但他被一团青芒所包裹,周遭尽是漆黑一片,哪知何时才到得了那地界?最怪异的还是被青芒包裹后,偃心似乎是被绳索紧紧缚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动身躯,就只留有脑海一阵清明,但久而久之,就连脑海的那阵子清明也渐自消散了,偃心觉得好困,缓缓闭上了眼,累了就睡会儿吧…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时分。

    ∥∥∥

    白剑大陆,楚州境内,南安郡下江州县,囚龙山。小理

    囚龙山地处江州县东北,狭长不过数里,风景颇为精妙,固然比不得名川巨岳,但落于这南州之地能有这般风景,已是极为难得。

    囚龙山上有囚龙庙,因距离江州县城不甚遥远之故,平素里寻常百姓极爱到这囚龙庙里烧香拜佛,以祈求远方征战儿郎能保得太平,也不知积累下了多少年功夫,这江州虽然仅仅是个偏僻小县,但囚龙庙里的香火却是常年不断,隐隐间竟比南安郡内的好多寺庙还要多上几筹香火,也常有方士道人在囚龙庙内施法布泽,偏僻小庙倒也是繁盛一时。

    但好景不长,江州百姓拜这囚龙庙所求无非战乱平息,远方儿郎能安然返乡,但多年来战乱不仅未曾有过平息迹象,反而因为十年前的‘宁州之乱’愈演愈烈,无数儿郎洒血异乡,老父孤妻苦等多年也不曾等到儿郎卸甲回乡,即便终于等到了都尉大人带兵回城,却也都是换了面孔,带回来的亦是一纸征兵之令,万分悲痛之下,众多江州百姓便也淡了前去那囚龙庙祈福之心,更有人说那囚龙庙乃是邪庙,楚州之地本就以龙为尊,而庙名‘囚龙’与之相冲,怎能保佑儿郎回归?前去祈福也不过是适得其反罢了。

    姑且不论这话有几分道理,江州百姓听了后便齐心将那囚龙庙给掀了,这倒不是百姓们听信了那谣言,一则供奉这庙子香火多年,所祈所愿不仅没得到庇佑半分,而越来越多的儿郎踏上征战不归,这叫江州之民怎不难过心寒?悲痛之下掀了庙子倒也是在情理之中。而这一掀便把囚龙山的大好人烟给退了去了,短短几年间,尽管囚龙山距离江州县城不过十数里之遥,但囚龙山上常是人烟稀少,不知从何时起,更是成了匪盗常居之所。

    题外之话自不多言,这一日寻常里鲜有人至的囚龙山下突然多了许多人,定睛一看,却不是寻常上山游玩的百姓之流,倒是百十来号手持明晃晃刀枪的官差之流。

    一名面相稍显稚嫩的官差颤巍巍的抱着腰刀,向领头捕头战战兢兢道:“王捕头,听…听说这囚龙山上里常有悍匪出没,您…您看我们这些兄弟是不是有些人手不够啊。”

    这官差一脸稚嫩,言语间也尽是畏惧之色,一看便知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雏儿,不过这也难怪,楚州南靠蛮地,蛮地民风甚是剽悍,据已卸甲回乡的老孙所言,蛮夷之民居住在穷山之中,尝与野兽猛虎为伍,无所食时,竟能生撕虎豹,端得称得上是猛鬼在世。若不是楚州三十万精锐之师镇守南蛮边境,恐怕那些个猛鬼早已长驱直入将楚地之民当猎物给生撕活剥了吧?也正因为蛮地凶悍,楚人难免在大环境中沾惹上了好战之气,虽比不得蛮夷之人,但整军备战下,蛮夷大军始终跨越不过楚州雷池一步。

    如若是搁在几十年前,江州县人何惧这区区悍匪?但因为战乱多年,精壮剽悍之士早已应召入伍,还能留守在江州县内的不过都是些老弱病残之人,这小官差一脸文弱之气,哪见得剽悍匪徒?故逢此局面时,免不了心头一阵慌乱,露出了这等怯意来。

    那王捕头见小官差如此怯懦,也不责备于他,挥手指指囚龙山说道:“小满子,新来的大人还被贼人绑在山上,若还不快些去救恐怕大人会有危险,一会儿若真个和贼人斗上了你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就算贼人剽悍异常,但我们人多也不怕他。”

    被称为小满子的官差听得王捕头的话后心头的慌乱不由减轻了许多,紧了紧手中的腰刀,小满子刚要说些斗志昂扬的话时,突然发现了个异景,惊呼道:“捕头大哥,快看那是什么?”

    小满子这一喊原本便绷在弦上的百十来号老弱官差顿时顺着小满子所指望了过去:只见在囚龙山正上方向,一道青光霍然从天降下,霎那之间整个囚龙山都为青光笼罩住了,场景好不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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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偃心来解围

    平素里鲜有人至的囚龙庙,此时正有三人蹲坐在庙外低声谈论,其中一人膀大腰圆身材雄武,若是再配上一副凶神恶煞模样,随便丢个地儿也都是个煞星般的人物,可如此雄壮身材所配上的却是一副憨厚模样,除去那身雄壮肌肉,谁见了也不会生起凛然之心。而靠在他旁边的却是个精瘦汉子,与憨厚大汉不同,这精瘦汉子生得贼眉鼠眼,谁见了都能看出这小子不是个好货色,与魁梧憨厚大汉搭在一起,倒称得上是个绝配。这俩人的模样身材都可以用超出常理来形容,倒是最后一个白净小生显得正常些,那小生相貌英俊,身材挺拔,本该是个万千少女追捧的角儿,但不知为何他的脸色身影总流露出那么股说不出的玩意儿,若真要找出个能与之相符的词语,那恐怕就只有…落寞一词。

    这三个人都是二十岁左右,也不知聚集在此处谈论了哪些劳什子事,只见得那大汉双手挠头,不住道:“老大被吓跑了,这可怎么办啊?官差要是攻上来我们都得蹲大狱啊。”

    那精瘦汉子敲了下那大汉脑袋,骂道:“憨子,别他娘的没出息,咱可是闻名十里的悍匪,我看咱一不做二不休把那白脸秀士给剁了,然后分了他的东西远走天涯如何?”

    精瘦汉子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往囚龙庙里瞅瞅,贪婪之色顿显无疑,还好那憨厚大汉是蹲坐在地上,要不然以精瘦汉子的短小身材怎么能打得到大汉的头?

    那大汉仍然挠头不已,摇头道:“俺娘说了不许仗着块头欺负人伤人,要是伤了那秀士俺娘会骂我的,更何况那秀士是人又不是猪肉,怎么剁啊?”

    精瘦汉子一听大汉说的这憨厚话,又是跳起来猛敲几下他的脑袋,大骂道:“说你是个憨货还真是够憨的,真想不出当初老大为什么还拉着你入伙,要不是看到你用来威慑人还有些作用,老子早就把你给包混沌了,听我的,去把那秀士拎出来剁了,不然一会儿官差攻上来咱们一个也跑不掉!”

    大汉依旧是摇头不应承,而那白净青年兴许是觉得和那两人谈论没多大意义,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这时兴许是觉得有些累了,索性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全无精瘦汉子那股慌乱之意,兴许他还不知道在山下有百十来号官差将要攻上来,半闭着眼睛,懒态慵然。小理

    就在白净青年刚在石头上坐下的同时,突然一道青芒从天而降,霎那间便罩满了整座囚龙山,这青芒极其刺眼,本来便是半闭着眼的青年觉得双眼一阵茫然,索性将眼全闭了,而后双目的闪耀持续了约莫数个瞬息间的时候,那股刺痛渐渐消散了,白净青年这才睁开了眼,大汉精瘦汉子也是同时睁眼。

    这不睁眼不打紧,一睁眼,吓得精瘦汉子魂飞魄散,只见庙门口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来,那人看起来颇为年轻,看样子兴许还不足二十,身材颇为瘦弱,相貌虽称不上是雄武神俊,却隐隐有股清秀之风,莫不是官差已经打上来了?好家伙,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这些官差好绝的手段,竟然丢了个物什晃住咱的眼睛,然后一鼓作气攻上来,这回还真是栽了!

    精瘦汉子如是想,但片刻之后,他又觉得状况不对,一来是那瘦弱青年穿的是奇装异服,看起来倒有些类似于胡人的装束,并非官差官服,二来都过了几个瞬息功夫了咋还没其他人上来呐?精瘦汉子越想越觉得蹊跷,反正觉得这瘦弱青年长得也不雄壮,一个人也不怕他,撑起胆子上前问道:“喂,你姓啥名啥?家住哪地儿?跑这干嘛来了?”

    那青年看起来还有些疑惑,茫然的环顾四周,他似乎并未听见精瘦汉子的话,蹲坐在地上四处打量,怎么看怎么不像官差,你见过哪个官差跟他那样像个白痴似的?就是那憨子也比他好些啊。

    又过了几个瞬息功夫,精瘦汉子有些不耐烦了,便骂道:“真他娘的背,不知从哪儿又跑来一个憨货,坏老子心情。”

    精瘦汉子这一骂后,那青年忽然转头看向他,疑惑之色更甚,精瘦汉子被他这一看觉得有些不自在,看得久了甚至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精瘦汉子心想该不会是个有来头的人被自己骂了吧?自己也忒不小心,刚琢磨着是不是该赔个错,却见得那青年瞪圆了眼睛冲他咧嘴大骂道:“你他娘的才是憨货,小爷我姓啥名啥家住哪地关你屁事?小爷我心情还郁闷着,少来惹小爷我,小心小爷我一个不留神把你打得伤经动骨罗你家大人要心疼。”

    且慢,这青年骂人手段怎恁熟悉?莫不是旧相识?细看之下却识出这不是偃心又待是谁?

    被偃心这一骂那精瘦汉子有些怔了,不待他回过神来又听得山下传来声响:“山上的山贼听着,尔等胆敢绑我江州县新任太爷,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劝尔等速速自尽留个全尸,若不然待得我大军上山,定然要叫尔等挫骨扬灰!”

    一听到这喊话那精瘦汉子顿时哭丧着个脸道:“我说这运气怎么那么背啊,这老大谁不绑居然把人家的县太爷给绑了,绑了不说他倒是先跑路,害的我们三个群龙无首,唉,等他们攻了上来我可怎么活唷。”

    初到这地界不久的偃心听了这么一出后,再环顾四周看了看那破庙里,心头隐隐有了个名堂,也顾不得去想这个地界怎的怎的,心头思量一分后,便试探性的开口道:“你们三个是这山上的山贼?”

    那精瘦汉子一听‘山贼’二字有些不乐意,收起丧气脸道:“你个小子怎的说话?老子几个可不是山贼,这叫‘义贼’,岂是寻常小毛贼能比的?”

    精瘦汉子这话说得正气凛然,偃心一想看你这尖嘴猴腮样坑蒙拐骗准少不了你,还义贼呢,旋即便针锋相对道:“你要是义贼会平白无故把人家过路的县太爷给绑了?我看那县太爷白白净净的也不像是个赃官吧?而且绑之前你准还不知道人家是官吧?小爷我看你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

    偃心本欲继续骂下去,但看到旁边那魁梧大汉后还是将下面的狠话给咽了回去,偃心之所以敢在这几个山贼面前针锋相对并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是看准了这仨山贼估计是半路出家的,身上没有匪气血腥气,而且偃心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若怕得跟个孙子似的,那仨半路出家的山贼说不准为了灭口还真把他给包刀削面了,所以偃心点得甚是恰当,就连说这话时也是看准了那大汉才把话点到而至,开玩笑,他偃心的境界固然比不上炎寒伊藤太,要在这仨山贼面前充充大巫还还是绰绰有余的。

    精瘦汉子一看唬不了这青年不由有些泄了气,苦着脸道:“这位兄弟,不管山贼也好,义贼也好,反正我们那该挨千刀的老大惹了事跑路了,就剩下我们仨来扛,你说我们该怎么活啊,下边可都是拿着明晃晃刀片子的官差,漂亮姑娘还没看够我还不想死啊…”

    说着说着那精瘦汉子就有些带着哭腔了,而那憨厚大汉兴许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劲的挠头,看到偃心还咧开嘴嘿嘿的傻笑,算是给偃心打招呼,也只有那慵懒的英俊男子依旧蹲坐在石头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偃心有些纳闷,这人怎么看都跟山贼二字八竿子打不着,但以那精瘦汉子所言他们仨是一伙,当真是奇怪得很。

    偃心思量了片刻,见这俩山贼既有可怜又有可爱之处,而且他们实在没多大罪过,自己刚来这地儿好歹也积点德行点善吧,想到着,偃心便试探道:“要不我来帮你们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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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今天实在是很郁闷,先是停了一天电,好不容易在下午晚些时候赶出了两章,起点又出问题登不进了,终于能登了,传了这章做饭去了,吃过饭再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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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山贼头子偃老大

    这仨山贼闯了这等祸事,又跑了老大,早就是焦头烂额,到这等关头哪管得上偃心肚子里是不是真有存货?固然那精瘦汉子自始至终没正眼看向偃心,给他半点信任,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索性就叫这小子权且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

    偃心虽刚到此地对周遭形势并不了解,但万幸的是这个地方语言竟然与华夏并无区别,至于地形气候云云,更是相差不大,当然这个念头在偃心心头仅仅是一闪而过,他还没来得及深究这些,短时间内了解清楚来龙去脉和周边形势后,偃心便有了算盘,和那仨人合计一番嘱托云云后,在憨厚大汉咧嘴憨笑,精瘦汉子怀疑目光,英俊青年微微惊愕中,偃心挤兑了下五官,摆出副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土匪模样大摇大摆进了那囚龙庙。

    被绑的新任县令正在里边,这县令姓孙名同仁,宁州人氏,出身贫寒之家,本也是个落魄秀才。列位看官,这宁州之地可不比其他八州,自十年前‘宁州之乱’后,宁州治下八郡为夺州主之位便连年征战,为补给战需,八郡之下凡是年满十六岁之壮丁纷纷被强征入伍,逢此纷乱世道,行伍也成了宁州青年出人头地的唯一法门,除行伍之士外,宁州之民均是食不果腹,人人皆是菜色,谁还去读那不能充饥的圣贤之书?

    但这孙县令说来也确实有些毅力,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在征召令下放至孙县令所居郡县时,孙县令竟然跋山涉水来到宁州南方的楚州,靠着满肚子文墨居然通过了楚州的特科,博得了个江州县令的官职。虽然这江州乃是落魄小县,在以民风剽悍著称的楚州中文官也并无多少地位,但孙县令也是不由欣然好歹能有个栖身之所,正思量着要将满腔豪情在这穷山恶水大展一番抱负,可谁想眼见得就要到这江州县城时碰到这么几个悍匪把自己给绑罗,莫不是天命使然?想到此处孙县令不由悲情上涌。

    偃心走进那早已破烂不堪的囚龙庙,被袋子套的牢实的孙县令许是有些喘不过气,虽然双手被反绑,头被上套,但他整个人仍然在地上翻滚不已,隐约间还能听到一阵啜泣的声音。偃心看看这情形也不由叹了叹气,那仨山贼绑这孙县令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官老爷,之后把他给上了套子翻他行囊的时候才看到了楚州府下发的印信文书,而行囊内也有孙县令一路上所写的随行志略之类的玩意儿,精瘦汉子能识文断字,知道了孙县令的一些经历,刚才也一并说与偃心听了,偃心兴许是有些同情这孙县令的遭遇,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叹。

    但偃心知道现在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暗自庆幸好在这仨山贼虽然是半路出家,但见人就套黑袋子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这样一来孙县令还不知道现今的形势,不知道山下有官差,这也给了偃心发挥的余地,偃心上前一脚踹向被黑套子套了上半身还在地上啜泣不已的孙县令一脚,顺手扯开黑套子,狠狠骂道:“他娘的,哭啥哭?一大老爷们还跟个娘们似的哭得死去活来,惹得小爷我心烦了小心一刀子下去把你弄刀削面罗。”

    偃心知道这种穷酸书生虽然骨头奇硬,脾气其臭,但只要适度的把住量便也能控制住失态的发展,所以偃心一上来就说点横话先把这孙县令给震慑住,虽‘横’但不‘过’,这样便能巧妙的制住那股子倔性子。

    偃心这招果然有效,被套子套了半天的孙县令被他这么一唬果然马上止住声不哭了,孙县令连忙道:“这位英雄,孙某无意路过贵宝地,若有冒犯英雄之处还请英雄多多包涵,但还请英雄念在孙某求官不易的份上放过孙某吧,孙某必定铭记英雄恩情,没齿难忘!”

    孙县令信誓旦旦说道,却不知自己无意间已经犯了忌讳,若是寻常山贼听得‘求官’二字,谁还敢留他性命?当下便两板斧把他给刀削了,还好精瘦汉子三人迫于山下官差压力一时之间才没动他,若是偃心来得晚些,估计这孙县令不被刀削就得混沌了。小理

    “啥?求官?”偃心震惊非常的看着孙县令,也许是因为过于震撼了,偃心手中的那把钢刀不由哐当落在了地上,惊得那孙县令一身冷汗。

    偃心如若木鸡般呆怔半响,孙县令正不知所云,只见偃心突然捡起地上的钢刀冲孙县令挥了过来,孙县令见状不妙连退两步大叫“英雄饶命”,却见得偃心一刀挥下将绳索斩断,偃心连忙拜在地上哽咽道:“官老爷在上,请受小民一拜。”

    局势风云突变,孙县令还未明晓过来是何状况,一身冷汗仍然淋漓不止,这时偃心又回过头向庙外大喊道:“老二老三老四,快点进来,我们闯大祸了,居然绑了位青天大老爷,该死啊,怎做了恁个孽出来啊,这下真要被天雷劈不可啊…”

    偃心抹着泪说着,在精瘦汉子一行三人神色仓皇进庙之时,偃心爬起来一把踹了精瘦汉子一脚,连连骂道:“好你个贼眉老三,老大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叫你劫富济贫,专取豪强,万万不可欺压寻常百姓,你他娘的把老子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啊?居然跟老大我说绑的是个为富不仁的土财主,这可是位青天大老爷啊,要遭天打雷劈的啊,快点跪下给青天大老爷磕头认错。”

    精瘦汉子一进来时本来也挺入戏的,但挨了偃心这计划外,估计是公报私仇的一脚后,精瘦汉子有些不乐意,眼见得就要变色演砸罗,偃心不住对他挤眉弄眼打躬作揖好歹让他安生些,那憨厚大汉和英俊青年倒是啥也不说伏倒在地上就开始念叨起刚才偃心交待的台词来,他们俩入不入戏姑且不说,那冷汗刚止,终于忍住没有颤抖的孙县令倒是似乎看出了点门道来。

    看来这是一群好山贼啊,专门劫富济贫,还不欺凌百姓,难得的好山贼啊。兴许这几个山贼真是看走了眼把我孙同仁当作为富不仁的财主了?圣人常有云相由心生,我孙同仁竟然会有为富不仁之相?看来上任为官之后我得常加自省,多为百姓谋福啊。

    孙县令正径自思量之时,偃心又是一把拖起精瘦汉子本欲再踹他两脚,终还是忍住没出腿,带着哭腔向孙县令道:“青天大老爷啊,都是这挨千刀的贼眉老三瞎了狗眼这才误绑了您,我这当老大的没能管教好下属,这也是老大我的过错,您就放过他们吧,他们都是贫穷汉子出身,因去年遭遇大旱,同乡财主却囤粮居奇,让乡民没粮食吃,我们几个才铤而走险劫了财主大放粮仓,因犯了事不能留在乡里连累乡亲,这才上这囚龙山为匪,青天大老爷,他们平素里都是劫富济贫做了许多善事,唯有这老大我…唉,您就放过他们吧,让我去蹲大狱,放了他们吧,呜…”

    偃心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说得跟真的似的,那孙县令本也是个迂腐书生,哪会去想偃心这话是否真实?去年是否有大旱?心头不忍连忙拉住将要用头撞墙的偃心道:“壮士,切莫如此,切莫如此啊,难得在楚州之地能相遇壮士这等豪杰,孙某好不欢喜,若壮士不嫌弃孙某,还请壮士与孙某一起到那江州县衙一叙,壮士切莫推辞,不然我孙某还有何颜面对待江州县城为几位壮士所救济的贫民乎?”

    偃心抹着眼泪还要推辞,却听得庙外声响大作道:“新任县令孙大人可在庙内?江州县衙捕头王汉特来迎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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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县衙小宴

    江州县衙捕头王汉带着一干老弱残兵好歹涌上了这囚龙山半山坡上的囚龙庙外,见四下没人而庙内传来了声响估摸着那几个悍匪是挟持着大人退入了小庙,姑且不论那些个悍匪战力如何,这新任县令落在了他们手上可当真是难办得很啊。

    王汉回头瞅了瞅手下的老弱病残,万般无奈之下自己紧了紧腰刀小心贴近囚龙庙,并喊出这么一番话来,谁料他这话刚一喊出口,只见得庙中数人嬉笑走出,王汉还道这几个贼人好狡猾的心思,冷汗直冒拔出腰刀便欲上前一斗,谁料那几人中一名中年秀士连忙上前摆手道:“这位莫不是江州县衙捕头王汉?我乃新任县令孙同仁,这里有楚州府文书印信为证,捕头还请收起刀我等一并回县衙去。”

    王汉闻言一怔,一时间也忘了为何这自称为县令的人会和贼人一道,莫非贼人已将大人谋害前来假冒不成?王汉在疑惑之际掏出怀中的一纸官文,其上绘制了新任县令的大致相貌,乃是前些日子驿差飞骑送过来的物什,王捕头将眼前中年秀士与图中人大致比对一下后,再看看孙同仁手中印信官文无误,连忙拱手称道:“原来是孙大人,王汉冒犯,还望大人恕罪。”

    孙同仁今日经历了惊险一番后,兴许是有些疲劳,连忙扶起王捕头,并将偃心杜撰之事与王捕头简略叙说一番,而后便拉着偃心四人随着官差一起前往县衙。偃心见此事已然解决,本也不该横生枝节,但毕竟他初来此地,对诸多形势都还不解,半推半就下便跟着孙县令一同离开,而憨厚大汉听说有饭吃能管饱后,也憨憨笑着要与同去,另一英俊男子倒也是无所谓,耸拉着眼皮也跟着去了,只有那精瘦汉子虽万般无奈,但也是无可奈何的随之前往江州县衙。

    一路上偃心与众人详谈甚多,虽然众人有些疑惑为何这瘦削青年怎会如此不谙世道,但偃心答道他自幼家贫无依,少读圣贤之书,故对世事知之甚少,今日有幸见到孙大人乃是上辈子的造化,有此机缘自然要好好把握住,定要多向孙大人学习圣人之诲,而王捕头为一方安定鞠躬尽瘁,如此豪情之人亦是偃心膜拜学习典范,所以偃心才有了这么多的疑惑。又因偃心询问之事大多为日常繁琐之事,且点到即止极有分寸,孙县令虽然疲乏得很,倒也乐意向偃心悉心讲解。倒是王捕头对于匪盗一途颇为皱眉,只是碍于孙县令的面子才勉强与之同行。

    也算是偃心好运,这仨山贼半路出家还没干出啥震撼的业绩来,王捕头并不知晓这伙人的底子,仅仅是得到消息说新来县令将要抵达江州县衙,晨起时分便已进入囚龙山,但时至正午还未到达县衙,又得报最近囚龙山上常有贼人出没,这才推断孙县令是被贼人给绑了,而后便上演了这么一出。

    一行众人虽各怀心思,但碍于情面还是一起到了江州县衙,囚龙山距江州县城虽不甚遥远,仅仅十数里之遥,但许是众人今日疲乏缘故,行程甚慢,到达江州县城时,已是关闭城门时分,孙县令示意悄然入衙便是,不必声张,故而一行百十来号人径自奔向县衙内,其时已是日落时分。

    今日经历了这许多波折,又兼一路行程,众人早已是饥肠辘辘,好在衙内已备好酒菜,待告别大部分官差回家后,孙县令、王捕头、偃心等十数人方才在县衙后院内摆上酒菜进食。

    偃心一路上除却询问繁琐小事外,也将周边地形,众人动作心思种种记在心里,进入江州县城再观各种建筑,偃心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底数,这些个场景分明就与华夏国几百年前的古代无多大差别,甚至偃心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成为了泛滥成灾的穿越客之一回到了古代?但很快偃心便打消了这等想法,毕竟感觉真切,他也从孙县令口中大概探知了这大陆名为‘白剑’,分为什的九州四城等等,自然偃心没有问得过于详细,只把粗略大概一一记在心里,场面之上当然还是得跟着孙县令、师爷、账簿、王捕头、李捕头等一干江州县官吏饮酒畅谈。

    那精瘦汉子兴许是由于匪见官的缘故一直神情闪烁畏首畏尾,偃心一直暗骂他没出息,而憨厚汉子兴许是很久没吃饱过了,见着一大桌的酒菜笑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一大桌满满酒菜硬生生被他一人消灭了一半,看得众人一阵咂舌,倒是英俊青年一直埋着头独自小酌饮酒,看得偃心好生好奇。

    孙县令初到江州县就任,席间免不了又是许多客套话和官面话,那师爷和账簿都是混成人精的人物,孙县令一个迂腐书生哪招架得住他二人进攻?那李捕头也不是个善茬,席间一直以凶狠眼光盯向偃心几人,不过在偃心看来这倒也正常,毕竟他们四人能得以进入这酒席纯粹是因为那孙县令迂腐好骗,再加之孙县令穷酸得久了,还未尝到这权利的好处,这才对路上初识的四人礼遇有加,若让他在官场上混个两年,纵然偃心是才到这地界来的外来人,也能断定孙县令定不会拿正眼瞧他们几人。

    当然那些都是题外话,几巡酒下来孙县令早已是胡话连篇,当着众人吟诗作赋起来,而后便是扑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令偃心感动的是那孙县令在醉酒之时不忘交待师爷好生为偃心四人安顿个住处,那师爷也是碍于孙县令的面子,招呼下人将孙县令带去后府休息后,随手指了几间下房告诉偃心几人自己睡去,而后酒席便这般散场。

    偃心初来此地便能有如此待遇,哪还敢埋怨那师爷的势利嘴脸,倒是那精瘦汉子不忘冲那师爷背后‘啐’了一口,骂道:“好你个陈老二,江州县谁人不知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贼货,老子还未发迹暂且容你张狂,一旦老子飞黄腾达了第一个啐死你。”

    偃心对这精瘦汉子没啥好感,没理会他,倒是和那憨厚汉子走得较近,招呼那名为许猛的汉子好生休息后,便径自走向几间下房中靠左那间屋子,但在进屋之时,偃心忽然犹豫了下,别过头向右方同样在开屋子的英俊青年招呼了一声好睡,而后才进屋去了。

    偃心自然没有看到他这个无意间的举动后那英俊男子的诧异表情,那时他已开门进屋。屋子并不甚宽敞,屋内靠内墙摆着一方木榻,木榻便再有一张简易方桌,通体造型粗糙。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江州县城本就凭困,再加之这是下人的房间,也只有这个样子。偃心倒是无所谓,刚来之时他还想该怎样混出食宿来,想不到第一日就能有如此待遇,已经很是难得,更何况这间屋子比之他在苍梧镇上的那间小屋子还胜上一筹,偃心当然不会多有怨言。

    关紧房门后没了外边灯笼的照明屋子顿时漆黑起来,可不知为何偃心确认外边已无人后脸色突然刷的变得难看起来,偃心一把将腰间那布袋和肩上所背盒子扔到木榻之上,破口大骂道:“你个老东西还不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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