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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奥哈哈大笑:“小燕儿,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像你爸那样粗手毛脚?我看林海这个小子不错,张飞绣花,粗中有细,照顾一个小孩,能行。”
慕容燕鼻尖皱了起来,显得很不高兴:“什么张飞绣花?林海有那么丑吗?胡里奥大叔,你才是张飞,你们全家都是张飞。”
这种俏皮话自然也是跟林海学的。
秀才听了他们的对话,相当不屑,说道:“照顾小孩子是娘们做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这种小事?总指挥这人什么都好,不过这一点我秀才不能苟同。”
费尔曼奇怪的说:“照顾小孩子为什么是妇女做的事情?小孩子很可爱的,我就很喜欢小孩。”
……
丽塔的确很可爱,但是……
伦敦,莎拉家的泳池边,赤裸上身的林海躺在藤椅上,手中端着一杯饮料,正眯着眼睛晒太阳。水池中一朵浪花闪了一闪,一个女人的头从水下冒了出来,她甩了甩柔顺的褐色长发,甩去晶莹的水珠的同时,也将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展露了出来。
这张脸长得很像后世的一个大明星:杰西卡·阿尔巴。
美丽女郎扶着泳池的水梯离开了水池,微微扭动着只穿着泳衣的苗条身材走到林海身边,在他的大腿上坐了下来,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用一种让人心都要酥麻的声音说道:“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
林海睁开眼睛看着她,而她则向他眨了眨妩媚的眼睛,还轻轻舔了舔性感的嘴唇,林海感到浑身血液在燃烧,咽下一口唾沫,说道:“丽塔,你要干什么?”
“人家刚才游泳的时候感到有一点不舒服,林海,你能不能帮我捏一下?”丽塔娇声说道。
“你哪里不舒服?”林海问。
“全身上下。”丽塔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林海的胸肌上抚摸起来。
“既然你不舒服,就在这躺着休息一下吧,我先游一游泳,锻炼锻炼身体。”林海一手搂着丽塔的腰,一手搂着她的背,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在藤椅上,随后落荒而逃,扑通一声跳入泳池中。
“哼,有色心没色胆。”丽塔撇了撇嘴。
“TMD,这个小妮子太有杀伤力了,再这样勾引老子,老子肯定忍不住要将她就地正法了,哎,这样下去不行啊……”林海潜在水中,一边像鱼一样游动着,一边暗自苦恼。
老太太对他真的很不错,提供给他房子住,还为他购买了很多中国的蔬菜,让他可以自己做点符合口味的小菜,还积极为他介绍朋友,帮助他寻找可募之才,可谓是无微不至。林海很感谢她,所以尽管丽塔已经N次引诱他,他却始终无动于衷,因为他知道,令这个年仅18岁的女孩失去最宝贵的童贞并不是老太太希望看到的。
“不行,老子必须离开这里了,老子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憋下去会憋出病来的……”林海的上体从水面冒出来,深深呼了一口气。
当天下午,林海即向莎拉辞行,向他的下一站——剑桥大学进发。
052、康桥偶遇
距离伦敦不到一百公里,剑桥镇却有着于伦敦截然不同的格调,远离闹市喧嚣,像一座静谧的公园。
一条河流从小镇中穿流而过,这就是有名的剑河,也就是康河了。这段河流宽十余米,能容下三两条小船,水流曲折,平缓,风景自然淳朴,康河两岸随处可见保留着中世纪风貌的古建筑群,河道两侧的林荫大道边种满了绿草,许多青年男女坐在草地上,手中捧着一本诗集或一本浪漫的小说,正在陶醉的阅读着,有的青年在草地上追逐、嬉闹,也有一些青年划着小船,撑着竹槁在河流上穿行。
“这些小年轻很可爱啊。”看着这些纯朴的、无忧无虑的青年,林海的脸上不觉泛起一丝微笑,他感到非常羡慕,他也是青年,可是他的世界注定是激荡的,享受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对他来说是奢侈的。
沿着河道,林海缓缓的行走着,草地软软的,踩在上面,感觉全身都舒适得很。他来到这个世界,生活过得很充实,很紧凑,但直到现在,才头一次体会到这种全身心放松的感觉,这就像努力工作了一个月,能够到洗浴中心做个桑拿按摩,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沿着河流走了一会儿,一座由两个石拱构成的石砌小桥出现在眼前。在朝阳的照耀下,这座石桥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桥下流水粼粼,微波漾漾,水草盈动,鱼儿游弋,美仑美奂,妙趣盎然。林海眼睛一亮,心喜不已,他伸出双手,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构成一个方框,远远的将小桥流水置于方框之中,就像将一副美丽的风景置于照相机里的镜头。
“咔!”林海假装拍了一张照片。
“如此美丽,莫非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康桥?”放下双手,林海心念一动。
作为穿越者这样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林海是相当鄙视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的,因为别的穿越者仅凭剽窃几首唐诗宋词就能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却没有这样的优势,这是让他深恶痛绝的一大憾事,但看到这座可爱的小桥,林海觉得自己的这个遗憾可以到此为止了。
“哈哈,能在康桥之上剽窃一首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不枉此生啊!”
加快了步伐,林海兴高采烈的向石桥走了过去……
……
桥的另一面,座落着几座高大的哥特式楼房,这时,楼房的一个拐角走出了两个年轻的女郎。其中一个女孩穿着黄色短裙,大约十七八岁,1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留着又粗又长的辫子,垂在胸前,显得非常可爱;另一个女子略高一点,身材苗条,穿着洁白的长裙,戴着一顶很大的白色圆形纱帽,挎着一个小皮包,她捧着一部书,一边走着一边低着头阅读,她的面容被纱帽遮掩住了,不过轻纱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一点透明,隐约可以看出她柔美的轮廓,仅此一点已经足见她的容貌一定是极美的。
可爱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不时回头对后面的美丽女子说:“姐姐,快一点,快一点,我们去那边玩。”
美丽女子见路边的草地上有一张长椅,就坐了下来,笑着说:“小慰,你自己去玩吧,今天上午我还想把这本书阅完呢,还有一年就是太后60大寿了,我想把这个学位拿到,送给太后做生日礼物。”
可爱少女撅着嘴说:“姐姐,你都已经拿到了5个博士学位了,还拿呀?都给你拿了,别人还拿什么呢?再说以你的本事,拿一个学位根本用不着一年的时间嘛,今天天气这么好,还是先玩吧。”
美丽女子说:“早一点拿到这个学位,就能早一点回国。小慰,曾爷爷来信说北洋水师的装备年久失修,军费也一直批不下来,而日本的联合舰队实力不断提升,与北洋水师的实力已近于伯仲,这让我深感担忧啊,我想早些回国,为曾爷爷筹集一点军费,以尽一个后辈的孝道。”
“这些家国大事,让他们男人忙去,反正你今天要和我一起玩,说什么都没用。”可爱女孩跑了几步,来到美丽女子身前,拉着她的手,一边摇晃一边撒娇:“等你回国以后,太后让你认祖归宗,你就成格格了,再想找你玩只怕没机会了,今天你一定要陪我。”
“你呀,尽胡说。就算太后认了我,我也是李家的女儿,是你的姐姐。”美丽女子伸出手指在少女的额头上戳了一下,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又伸手将纱帽摘下,甩了一下头发。
这一甩,将一张完美无暇的美丽面容露了出来。
白嫩的脸颊透着淡淡的酒晕,比桃花还要艳丽;细长的柳眉仿如雨雾中的山色,朦胧而凄美;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灰色的大眼睛,不是暗的灰,却是像碎钻一样晶莹;乌黑的长发好似天上乌云乱洒;鼻子小巧、挺直、秀美,有一点小小的俏皮,盈盈的嘴唇因为微笑张开一条小小的缝隙,露出贝壳一般的洁白牙齿,显得可爱妩媚之极。
两个女郎手挽着手,在草地上行走着,可爱女孩快乐的张望着,欢声嬉笑着,不过美丽女子却显得心不在焉,女孩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姐姐心里肯定又在演算什么题目了。
“不行,一定要把姐姐从可恶的书本里拽出来,可是怎么办才好呢?”小丫头的眼珠咕溜一转,四处看了看,发现前边不远的石桥上正站着一个俊朗的青年,他双手揣在裤袋里,嘴角挂着懒懒的笑容,悠哉悠哉,显得很是潇洒帅气。
“有了!”少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手指着帅气青年,偏过头去对美丽女子说道:“姐姐,快看,那里有一个年轻的公子,真是风流潇洒呢!”
“你这小丫头,真是长大了,学会思春了呀?”美丽女子笑着,却不由自主的顺着少女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当她看到站在桥上的青年时,也不禁为之一呆。
他的确是个英俊的青年,可是英俊并不足以引起这位美丽女子的好奇,让她为之瞩目的是这个青年的特别,他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给人一种翩翩超然的感觉,若不是因为他太年轻,美丽女子就要把他和传奇小说里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联系在一起了。
就在美丽女子有些恍然的时候,青年的目光凝视着水面,突然,声情并茂的吟了一首诗歌: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阴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青年当然就是林海了,能够把这首长诗吟出来,还吟得如此动情,令他感到非常满意。他背这首诗还是在读中学的时候,因为学校举办诗歌朗诵比赛,全班没有一个人愿意参加,所以班长决定以抽签的方式来选择参与者,大家各安天命,结果林海很杯具……更杯具的是他随后就去学校门口买了彩票,买了一百块钱中了两块钱……他当然不可能认真参加比赛,所以比赛的结果也很杯具,他光荣的获得了第二名——倒数的,倒数第一名当天生病,没有参加。
不过这一次他却吟出乐世界级水平,或许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吧,他只觉自己仿佛被徐志摩灵魂附体,自从第一句诗从口中吟出,才思就好像桥下的流水,源源不断。那种像清风一样透着一缕淡淡清香的情丝;那招手之间幻成了西天云彩的情调;那泛舟寻梦、意乱情迷、物我两志、庄周梦蝶的情境,都在那不拘一格、抑扬顿挫、朗朗清清的优美的节奏中荡漾开来,像桥下的涟漪一般。
热烈、真挚、轻柔、细腻又略带飘逸的浪漫主义,林海仿佛以一支无形的画笔,构成了一幅幅流动却又隽永的画面,美丽女子已经深深陷入林海编织的谎言,被那一处处美妙的意境迷得如痴如醉。
“那是走向艺术殿堂的跫音,它是如此清新秀丽,如此轻柔委婉,如此和谐自然,它像一个飘逸的精灵,它轻盈婉转的拨动着的不是琴弦,是艺术的心弦;奏出的不仅是悦耳徐缓的旋律,是对爱的眷念,是对自由的憧憬,是对美的主张……”美丽女子痴痴的看着桥梁上正在无耻剽窃的诗人,缓缓吟道。
那石桥、水流、草地、诗人,在美丽女子的脑海中开始模糊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饮了一杯醇厚芬芳的红酒,不知何时已经沉醉,当她苏醒的时候,诗人已经不在,只留下那潺潺的流水和那天边的云彩。
“小慰,刚才那位公子呢?”美丽女子急忙问道。
“他吟完诗就走了,姐姐,他好像很有才华哦。”少女回答。
“你!你怎么不唤住他?”美丽女子跺了跺脚,嗔道。少女翘着可爱的鼻子,不怀好意的看着美丽女子,心想:还说我思春,我看是姐姐你自己思春才对吧,不过你也该思春了,你都快满22岁了。
053、酒吧再遇
漫步于柳树成荫的河畔,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林海用过午饭以后,想到莎拉曾说很多科学家常常出没于图书馆,自己不妨去剑桥大学的图书馆看一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奇遇。
在图书馆转了一圈,并无所得,林海略有些失望,心想,既然来了,不如借几部书回去,这鬼年代没互联网,晚上实在无聊,读读书聊以打发时间。他漫无目的的在书架上翻找,发现这里的书籍几乎都是让人头大的学术书籍或者工具书,甚是无趣,便向图书管理员求助。
“请问这里有没有精彩一点的小说?”
“精彩的小说?怎样的小说才算精彩?”
林海想了一下,就按照后世的武侠小说里的剧情模板说:“譬如父母被恶人所害,儿子历经艰难为其报仇,再加点爱恨情仇之类的。”
“哦,好的,请您稍等。”过了一会儿,图书管理员带回一部厚厚的书,微笑着交给林海。
林海接过来一看:《哈姆雷特》!
林海挠了挠脑袋,决定还是自己来。他的手指随着目光在书架上划过,很快停留在一部《亚瑟王》小说上,将它抽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又找到一部《侠盗罗宾汉》……不经意间,一部静静立在书架最边缘的书籍又落入了林海的眼中。
“咦,这本书应该对我有用。”林海将这部书抽了出来,这部书名为《鸟类飞行——航空的基础》,作者是德国的李林塔尔。林海翻阅了一下,作者阐述的理论虽然比较复杂,也很庞大,但讲得却很细腻,即使是自己也能看个七七八八,而且这部书对航天的探索是超前的,自己要搞飞机,这部书的指导作用不可忽视。
将《哈姆雷特》塞回书架,林海办理好借阅手续以后离开了图书馆。只过了几分钟,美丽女子与可爱少女从大门外姗姗走了进来。
美丽女郎将手中的书本递给图书管理员,说道:“迈尔先生,这部书我已经阅完了,我想借一部李林塔尔先生的《鸟类飞行——航空的基础》,请您帮我取一下好吗?”
图书管理员迈尔惊讶的接过书籍,说道:“李小姐,你前天才借的这部书,这么快就看完了?”
美丽女郎笑道:“我读书只观其大略,所以读得比常人快一些。”
迈尔在一部厚厚的书目上查询了一会儿,对美丽女郎说:“很抱歉,《鸟类飞行》这一部书刚才已经被一个年轻人借走了。”
“是吗?图书馆只有一部吗?”美丽女郎问。
迈尔点头说:“这部书比较冷门,很少有人借阅,所以只收藏了一部。”
“那么请您为我取一部《伯努利原理》吧。”
借好了书,姐妹俩离开了图书馆,少女问道:“姐姐,你借的这部书是讲什么的呀?”
美丽女郎微笑着说:“《伯努利原理》是一部关于流体动力学的书籍,我想以空气为流动物来研究一下,看有没有可能制造一种比热气球更好的飞行器。”
少女眨着眼睛:“比热气球还好?那一定很好玩,姐姐,你制造出来以后我一定要玩。”
美丽女子用书本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拍,说道:“你呀,整天就知道玩。我想造飞行物,并非用来玩的。”
少女摸了摸脑门,睁着大眼睛说道:“不用来玩?那你造来干什么呢?”
“用来打仗的。”美丽女郎说:“如今舰载火炮的射程越来越远,已经可以在观察员的射程以外进行攻击,很多国家在研究提升瞭望手观察距离的方法,如法国人利用热气球,而俄国人利用风筝,不过效果都不好,所以我也想研究一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少女用崇拜的口吻说:“如果是姐姐一定有办法。”
……
位于图书馆附近的“杯中酒吧”是一家格调很不错的小店,很多剑桥大学的师生在借阅图书以后都喜欢在这里坐一坐,美丽女子正好也有这样的习惯,经过这家酒吧的时候便走了进去。
人挺多的,姐妹俩寻了个偏僻的角落,点了两杯咖啡,美丽女郎捧着咖啡杯,优雅而又安静的坐着,少女的眼光却收不住的四处张望。
“哎呀!”少女突然轻叫一声,指着另一个角落说:“姐姐快看,是上午那个人!”
美丽女郎正在饮着咖啡,听到这话,已经送到嘴边的杯子停了下来,沿着少女手指的方向,果然又看到了上午在康桥上吟诗的那个帅气的青年,此刻他正在饮一杯红酒。
和这个时代的人讲究的优雅不同,林海饮酒的动作显得很随意,这种随意令他成为酒吧里最与众不同的一个,再加上他的外形俊朗,是以虽然低调的坐在最偏僻的角落,仍然吸引了很多目光。
一个娇艳的女人端着一杯酒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女人特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嗨,和我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姐姐,有个坏女人去勾搭他了,真不要脸。”少女对美丽女郎说。
美丽的女子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娇艳女人的身体围绕着林海缓缓移动,手沿着林海的肩膀摸向他的脖子,林海浑身火辣辣的,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想把她拉入怀中,不过就在这时,慕容燕横眉瞪眼的形象突然在他的大脑中浮现出来,令林海一个激灵。过了片刻,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娇艳女人略感失望,扭动着身肢离去了。林海看着她的背影,那又圆又大的屁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令人直咽唾沫,林海突然有点想抽自己两巴掌,这女人的相貌身材都不算极品,但绝对是那种令男人非常享受的类型,能和她结一段露水情缘自己绝对爽歪歪啊,可是不知道自己哪根筋出了毛病,竟然在这种时候装起B来,说什么有未婚妻,把大好的机会给白白浪费掉了。
“他拒绝了。”美丽女子的脸上浮现出娇媚的笑容。
少女看着她,嘻嘻一笑:“姐姐,我要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喜欢他,就应该主动一点,不要等他再跑了,你又来凶我。”
“我喜欢他?”美丽女子摇了摇头:“不,我并没有喜欢他,不过我却欣赏他的才华,小慰你说得对,我应该和他认识一下。”她想了想,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纸笔,将白纸铺在桌面上刷刷的写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女子停下笔,静静的看了看那张白纸,随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轻轻把它搁在一边,重新拿出一张纸又写了起来,看来前面一张纸被写坏了。
少女把那一张写坏的纸拿过去看了看,只见上面用无比秀美的笔迹写下了一行诗,正是那个青年在康桥上所吟的那一首。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少女将诗歌小声读了一遍,她虽然没有美丽女子那得天独厚的记忆力,却觉得这诗和自己在上午听到的并没有差别,不知为何要重新写一张,不由疑惑的问道:“姐姐,这诗写错了吗?”
“不是的,只是想换一种笔法来录,刚才没有写出这首诗的意境。”美丽女子说。
“好了。”又过了一会儿,美丽女子将笔收了起来。
少女将新写好的纸片拿过来一看,同样的一首诗,却用了不同的字体,写出来的效果就截然不同。前者写出了一种很唯美的意境,令诗歌描述的美丽画面跃然纸上,而后者同样唯美,却在美丽的表面下透着一丝淡淡的忧思和趣意,仿佛那些文字都被赋予了生命,的确更能体现出这一首诗歌的意境。
“小慰,把这张纸条送给那位先生。”美丽女子对少女说。
少女将纸条折了起来,走到林海身边,将纸条递给他,“喂,我姐姐让我把这个给你?”
在英伦异乡,能够听到熟悉的汉语令林海感到意外,正在饮酒的他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很可爱的少女将一张纸条送到他面前,他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用美丽而又飘逸的笔法写下了一首《再别康桥》,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竟然没有一点错漏,这着实令林海感到震惊,因为这首诗的作者徐志摩还没出世呢,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全文写下来?难道她和自己一样是穿越来的?
穿越以来,林海始终有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能够在这个见鬼的时代找到一位真正的“老乡”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啊!林海觉得心跳加速,急问:“你姐姐是谁?在哪里?”
“喏,就是那个最漂亮的。”少女转过头去,向美丽女子的方向噜了噜嘴,林海定睛一看:一个美得令人心醉的女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林海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更快了,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了,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最高明的雕刻家用小刀精雕而成,和慕容燕这样的超级美女比起来也一点不差,而且她还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气质,她看起来很高贵,却并不高傲,反而平易近人,可是却让人不敢轻易接近,或许是她的美令人自惭形秽?
林海几乎不能和她对视,转向少女问道:“小妹妹,请问你姐姐为何能够写出这一首《再别康桥》?除我之外,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人会这首诗的。”
“小妹妹?”少女的脸色有一点嗔怪之色,姐姐是大美女,自己可是小美女好不好?她挺了挺胸说:“你上午不是在小桥上吟了这首诗吗?我和姐姐正好经过,就记下来了。”
“你们只听一次就记下来了?”林海很惊讶。
“不是我们,是我姐姐,我才没那么好的记忆力呢。”少女说:“我姐姐就在那边,你要过去和她说说话吗?”
林海再也不会说出“我已经有未婚妻”这样的混账话了。当你面对这样的美女,如果你决绝他,这就不是对爱情的忠诚,而是对美丽的亵渎。
端着一杯红酒,林海起身向美丽女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054、杯中对
林海在美丽女子的对面坐下,跟随在林海身后的小美女有一点不爽,自己的位置被占了,只得像个丫鬟一样站在姐姐身后。
美丽女子微笑着对林海说:“今天上午在石桥边偶遇先生,听先生吟的一首诗很美,故而记了下来,唐突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林海笑道:“创作诗歌本来就是用来传唱的,这首诗能够得到小姐这样的人物的垂青,是它的荣幸,有何唐突?”
美丽女子说:“这是一首绝美的诗,不知它可有名字么?”
林海假装想了一下:“叫它《再别康桥》怎么样?”
“《再别康桥》?这个名字很雅致啊。”女子微笑着说:“Cmbridge译成康桥的确比剑桥两个字多了一份浪漫,先生连诗的名字都取得这么好,可见先生的文采风流。以先生的才情,称为中国第一才子亦不为过,不知可否告知家欣您的大名?”
林海没有立刻回答,他听到女子自称为嘉欣,便笑着说:“小姐的名字是嘉欣两个字么?真是有趣,竟和我的一位故人名字一模一样,小姐该不会姓李吧?”
那小姐微微一笑,侧身拉着身后的少女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说道:“这是舍妹李家慰,贱名正是李家欣。”
“哐!”林海手一抖,不慎将桌面上的酒杯扫落,掉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叫来服务员,换了一只酒杯,又将地面上的碎渣收拾干净。林海有些汗的看着美丽女子,心想,这位难道真的是穿越的?不过看容貌,和后世李嘉欣美丽倒是不相上下,却不是很相像,难道是夺舍?
“你说你叫李嘉欣?可是嘉庆的嘉,欣慰的欣?”林海问。
“是欣慰的欣不错,却是国家的家。”家欣回答。
“哦,原来如此……”林海喃喃说道:“可是为什么是国家的家,而不是嘉庆的嘉?”
家欣没想到林海问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心想,难道这还需要理由么?口中却说:“嘉庆的嘉的确是一个很美的字,能够把女孩子的美丽表现出来,可是家欣国盛,不是更有意义吗?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按族谱排列,我这一辈正是家字辈,我想改可不行的。”
林海还有一点晕头,这时少女李家慰嚷道:“喂,才子先生,我姐姐问你名字呢,你怎么不回答,好无礼貌。”
林海虽然脸皮厚,但是还是觉得公然剽窃有些不太厚道,没好意思说自己真实的名字,就说:“抱歉,刚才有一些失神,敝人姓徐,名叫徐志摩。”
“徐志摩?先生的名字真好听。”家欣笑着说。
林海很谦虚,连忙说道:“还是家欣小姐的名字好听啊。”
家欣说:“先生过益了,家欣名字很普通,在国内叫这个名字的人可不少。”
林海笑了一下,心想,怎么可能普通?没有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敢叫李嘉欣么?悄悄打量了一下家欣,觉得她的美丽不在慕容燕之下,更比慕容燕多了一份高贵,不过慕容燕却比她可爱,她始终有些令人难以接近。
家欣又说:“莫非先生没有表字?莫非先生不是来自大清?”
古代男子成人,不便直呼其名。故另取一个与本名涵义相关的别名,称之为字,以表其德。而女子许嫁时取字,也有不取的,所以家欣无字很平常,但林海没有表字就奇怪了,因为他怎么看都不像小毛孩。是以家欣便怀疑他是在外国长大的,在19世纪中叶,海航日益繁盛,有很多大清人移民到国外,积年累世,很多祖宗留下的东西就丢了。
林海回答:“我的确是来自中国本土,但却不是大清人,我是中国人。”
林海口中的中国说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但在古代,中国两个字却是泛指中原地区。林海称自己是中国人,在李家欣听来,就是承认自己来自大清领土,但是却不愿意承认是大清的人了。大清虽然统治中国200年,有很多汉人仍然抵制大清,至今不肯认同大清的统治,搞什么反清复明还大有人在,看来林海就是这类顽固分子。
林海不能与时共进,让李家欣有些失望,她秀眉微蹙,说道:“平心而论,先生认为大清治理中国的200年,和其他王朝比较起来,功过如何?”
林海想都没想,脱口说道:“不如。”
李家欣微微一笑,说道:“先生的诗才令家欣佩服不已,但我以为,先生这样说,显得对大清有一点偏见了。大清历代皇帝,励精图治,即使没有大功,也没有过错。康熙、乾隆,更是千古一帝,二人开创的康乾盛世持续时间长达115年,疆域扩大,经济繁荣,人口激增,将中国传统社会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是中国社会历代以来最辉煌的时期,便是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开元盛治、永乐盛世也不如。其他朝代呢?自秦一统以来,多有昏庸荒淫的君王,秦二世横征暴敛,致使民不聊生;汉代自和帝、殇帝以来,昏庸暗弱之君多不胜数;隋唐五代,隋炀帝,东昏侯,暴戾之君比比皆是;唐代虽然强盛,也有懿宗与僖宗这样的无能之辈;宋朝更有靖康之耻;元代明代,无为而治,比起大清君王也颇有不如,先生说大清治理得不好,未免有些违背良心,家欣愚直之言,望先生勿怪。”
林海没想到这个美丽女人竟然还能说出如此一番大道理,谁说才女必丑?拉出去斩了。好在他忽悠王不是浪得虚名,说道:“若是纵向比较,康乾盛世的繁华程度的确是中国历史的第一盛世,但从世界的横向看,康乾时期的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已经远远落后于西方。当康乾盛世正在进行时,欧洲爆发了工业革命,而千古一帝们在干什么?坐井观天,夜郎自大,自以为自己是天朝上国,拒绝学习,拒绝交流,致使我泱泱中国在与西方列强的博弈中全面落后,竟被落得被列强凌辱?签下各种不平等的条约,又怎能说治国有道呢?”
“诚然,中国的历代皇帝大多没有丰功伟绩,甚至能力低下,但他们奉行无为而治,紧随世界潮流,国力始终居于世界前列,使我中国如巨人一般雄于世界。如此一比较,满清对中国的治理的确大大不如了。”
林海侃侃而谈,说完以后,心中暗叫侥幸,幸亏当年喜欢看百家讲坛。
家欣脸红了,争辩道:“清朝闭关锁国,也不全是帝王的过失,而是历史文化问题,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落后,若是西方工业革命发生在其他朝代,我看情况只怕比现在更糟糕。”
林海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慈禧太后留下千古骂名,虽然可恨,但仔细想一想,换了别的统治者,也无法阻挡历史的车轮。
李家欣又说:“虽然没有紧随时代的步伐,但大清已经开始积极寻求改革之路,自魏源、林则徐开眼看世界以来,曾国藩、左中棠、张之洞、李鸿章等人积极开展洋务运动,发展势头良好,俗话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相信不久以后,我大清国的国力必然能够得到飞速发展,再次屹立在世界东方。”
林海摇了摇头,笑着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改革又不是请客吃饭,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李家欣说:“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三十年就达到世界强国水平,我大清为何不行?相信只要万众一心,日本人能够做到的,我大清也能做到。”
林海叹道:“你也知道要万众一心,可是万众一心说来简单,做起来却谈何容易?洋务运动开展得虽然轰轰烈烈,可是当官的善于玩弄权术,相互掣肘,无法同心协力。似张之洞李鸿章辈,虽然有开放的眼光,却不谙洋务,对西方科学文化知之甚少,这样的人是不能搞建设的,让他们搞洋务,只能把大清搞得乱七八糟。”
家欣笑着说:“张之洞、李鸿章皆朝廷肱骨,国家栋梁,说他们能力不足的,全大清怕也只有你了。”
林海笑道:“绝非我一家之言,你恐怕并不知道,在大清民间流传着一个笑话,说慈禧太后和曾国藩、李鸿章、张之洞等一干重臣一起议政,结果房子垮了……”
少女家慰说:“胡说八道,文正公已经去世多年,怎能与其他人一起议政?”
林海说:“这不就是一个笑话吗?”又继续说:“四人正议政时,房子垮了,于是皇帝赶快请来御医,把几个人从土堆里拔出来抢救。结果御医一搭脉,完了,张之洞没救了,又一搭脉,李鸿章也没救了,再一搭脉,曾国藩也没救了。皇帝就问,那皇爸爸呢?御医一检查,也没救了。皇帝就问,那谁还有救?御医回答说,大清朝有救了。”
嘉欣扑哧一笑,说道:“你这笑话虽然大不敬,倒也有趣,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大清的官员在百姓口中真的如此不堪吗?”
林海点头说道:“其实几位都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可惜大清积弱,百姓不能满足现状,自然迁怒于朝廷官员。”
055、天下宽
沉默了一会儿,李家欣又问:“徐先生以为大清的改革难以成功,那么以先生之见,中国今后的道路应该怎么走下去?”
只有彻底推翻封建统治,中国才能得到新生,这一点林海当然知道,但是他却无法那么说,因为这个小姐显然对大清有很深的感情。
林海想了一下,说道:“改革还是要改的,但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能急功近利。对于清政府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看清世界大势,把自己和一个利益集团捆绑在一起,有了盟友的帮助,就不至于被列强肆无忌惮的欺凌,多少也能为改革和发展赢得一点时间。”
李家欣又问:“徐先生以为,大清应该和哪一个利益集团结盟?先生对世界大势有什么看法?”
林海说:“目前最强大的国家无疑是英国,但中英两国仇恨不可谓不深,两次鸦片战争,使得我国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并且多次强迫我国签订不平等条约,朝野上下,无不恨之入骨,所以英国是我们的敌人。实力略逊于英国的是德国,德国人严谨、勤劳、有朝气、有锐气、有称雄世界的野心,目前,无论是军事还是经济,德国发展的势头都远远超过老迈的英国,大有取而代之之势,且德国的地缘政治决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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