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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可好啊。”老农很高兴“虽然清人在我们朝鲜也有使坏的时候但偻人却远比清人更加凶残。真希望清人能够打败偻人。”
正说着。两个人看见远处又来了几条船。挂着洁白的风帆快向前方的日舰驶去。
“轰!”冲在最前方的一条大船向日舰开了一炮遗憾的是差了那么一点没有打中。
“那几条船载攻击像国的兵舰那一定是北洋水师真是威风啊不愧是亚洲最强的舰队啊。”老农赞叹道。
经过三个。小时的追逐晚7点在扶南群岛海面安吉丽娜号等四条海盗船终于追上了重伤的吉野号。
“想不到一条重伤的船竟然跑得如此之快差点让它跑了。”林海一边操帆。一边冷冷地说。安吉丽娜号兜了一个小圈子准备向吉野号的侧面过去。
慕容燕笑着说:“可算让我们追上了若过了扶南群岛想打沉它可就难了呢。”
“是啊我们的运气还不错。”林海说:“过了这个岛群很快就能到达对马海峡过了对马海峡就是日本海日本海是偻国近海。有许多鱼雷舰和蚊炮船在海面巡逻我们的几条船可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们硬拼。”
坪井航三正跪在甲板上向天照大神祈祷希望日军在海战中获胜。率先离开战场的吉野号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溃败的消息。这时。一枚炮弹落在了吉野号的周围。
坪井航三“呀”的一声大叫:“怎么回事?”
“是四条海盗船。他们追过来了。”河原要一回答。
“它们没有被帝国舰队歼灭?”坪井航三脸色阴沉:“帝国舰队没有拦下这几条海盗船难道是因为作战不利?”
“轰!”的一声又一枚炮弹轰了过来。将船尾堆积的一些用于甲板维护的物资炸得飞上了天。
第一炮是马明远打的第二炮是林海亲自轰的。
“反击!向安吉丽娜号开火!”坪井航三无暇思考帝国舰队的命运了他必须先对付摆在面前的困难。
吉野号的机关炮炮口火光连续闪烁口径的炮弹一枚接着一枚的射向安吉丽娜号8座 口径的射主炮也开始旋转炮口同时船体开始缓缓旋转。
由于主炮的旋转角度只有 幼度。无论主炮怎么旋转可攻击的范围都只有前方的一个扇形所以吉野号想用主炮攻击海盗船就必须调整船的体位。
机关炮的射击度极为惊人炮弹不断落在安吉丽娜号周围有几枚击中了它可是这种口径的炮弹并不足以威胁这条强化了防御的帆船。对安吉丽娜号来说没有 径的炮弹是不够看的。
“填弹!”林海大喝一声。
一只秀美的手抱着炮弹装入炮膛。
秀美是相对于海盗和普通的小姐们比起来这双手显得粗糙了一些。不过这双手的主人的脸蛋倒是真的秀美。
“米娜白你的战斗地点是尾帆!跑到船头来干什么?”林海怒道。
从战斗开始米娜白就一直操着尾帆可是看到马明远、林海等人操着大炮乱轰日本战舰她的心痒痒的此刻已经临近战斗尾声。她瞅了个机会和胡子换了岗。
“总指挥让我来攻击吉野号我这一仗一炮没打呢。” “你行么?”
“没问题的。”米娜白拍着高耸的胸脯:“你忘了?在塞得港战役我的攻击命中率是很高的。”
林海看了看正在调整船位的吉野号他知道吉野号的行动意味着什么。这条船希望获得一个设计角度。攻击安吉丽娜号。可是吉野号的预谋未必能够实现如果由他亲自操帆他有信心通过快移动令安吉丽娜号始终保持在吉野号攻击的盲区。
把主炮让给米娜白自己回到桅杆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米娜白攻击吉野号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将这条罪恶的战船击沉让它永远耻辱地沉没在海底!”
“是!保证完成任务!”
195、生日礼物
旨野号在缓慢旋转。安吉丽娜号则猜了一个圈,飞快炮作制周涵动。船身始终对着吉野号的船尾。就像一个机敏的猎人,双手拽着一头笨重魔兽的尾巴,任由这头魔兽如何转动挣扎,它的嘴牙始终咬不到精明的猎人。
坪井航三惊呆了,他不敢相信安吉丽娜号竟然可以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航行。
船头转向虽然缓慢,但只需旋转一个很小的角度,想始终抓住船尾的安吉丽娜号就得行驶很长的距离,在正常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的。安吉丽娜号做到了,这得益于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风大、吉野号严重受损、林海天下第一的操帆术。这一切因素聚集在了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的效果,从而造就了海面上神奇的一幕。
横海、飞龙、翔龙三舰没有安吉丽娜号的能力,对吉野号的攻击力,它们非常忌惮。因此只在很远的距离进行攻击。一看情形不对就会暂时撤退。
经过一段时间对战,吉野号惊讶地发现,它的主炮竟然毫无用武之地。而它在原地的旋转更使它成为一个活靶子,于是坪井航三下令战舰继续南撤,并且使用机关炮攻击追击的四条战舰。
四条海盗船的攻击不断命中吉野号,这条日本战舰的甲板多处起火。令人意外的是,虽然每一炮砸上去。似乎都有将日舰击沉的可能,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吉野号十分危险的在海面上缓缓前进,就像一个侍者端着一盆满满的汤小心地行走着,汤汁已经与盆的边沿平齐,只要小小的抖动,汁液就会从汤盆里溢出。
主炮手米娜白脸都气青了,她就不明白了,自己至少命中了吉野号十炮了,这船怎么就是不沉呢?
“临门一脚还是不行啊。”看到米娜白气呼呼的样子,正在拉着帆索的林海不禁莞尔,这个坚强的女战士在这瞬间不经意地流露了一点属于女人的小性子。
吉野号右侧,横海号加速冲了上来,准备超越吉野号舰身,从前方将其拦截。然而当它与吉野号平行时,它进入了吉野号主炮的攻击范围,八门射速炮同时向横海号开火。横海号船首船尾同时着火,战舰在风浪和炮火中飘摇。“好厉害的偻船!”赵全泰大叫:“立刻调头,向侧后方退出三百米!”
海盗船不敢再从两侧超越,就吊在吉野号船尾和它的机关炮对轰,虽然海盗船是木质帆船,吉野号是阿姆斯特朗公司设计的先进铁甲巡洋舰。但这条缺胳膊断腿的大型战舰状态差得出奇,并没有占据任何优势。就这样又行出一段距离,吉野号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看就快走入穷途末路了。
胡里奥用望远镜观看着,非常得意:“吉野号已经不行了,船头已经下沉了,再揍几炮就该船底朝天了。”这时。他突然看到吉野号船头的方向出现了一些小黑点。
“好像有船过来了?。胡里奥惊道。
“有船?。林海嘴角露出讥笑,看着已经快翻肚皮的吉野号,“那一定是日本的战舰,它们的舰队迟迟没有回归,所以冲出对马海峡来支援,不过它们来得好像晚了一点。”
胡里真耸肩笑道:“是的,吉野号已经死定了,它们无法救下它。”
“胡里奥,操帆。”林海冷冷地将帆索交给胡里奥,走到主炮前:“米娜白,你休息一下,主炮交给我了
米娜白很不情愿地被赶了下来。
炮弹继续飞向吉野号,这条日本战舰已经无法行驶,它停在了海上,正在持续下沉。如果把大海比喻成一张木桌,把吉野号比喻成一根钉子,那么每一枚炮砸在船体上,都像一边铁锤在钉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坪井航三不甘心失败,也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狂怒地冲到船尾,抢过一门机关炮,亲自操作,疯狂射击。
“打死你们!打死你们”。他的脸上堆满了恐怖的表情。
一发炮弹飞来,在机关炮旁不到三米处爆炸,坪井航三和一个木箱同时被掀起,重重地落在甲板上。
木箱被炸得粉碎,一根木条从他的后背刺入,从胸口穿出,将他仰面朝天地扎在甲板上,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胸口涌出,流了一地。他的眼睛漠视着天空,在他一命呜呼的瞬间。留在他眼中的只有茫然”
或许他想问一问天照大神,为什么大日本帝国会遭受惨痛的失败?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在这个世界有一条真理:邪不能胜正。
虽然这一条真理从表面看起来很不科学,因为理智的分析,决定一场战争胜利的因素很多,实力是为关键。可是纵观历史,却会发现几乎所有邪恶战争的发起者,最后都只能以耻辱的失败谢幕。
吉野号终于沉没了。
前来支援的日本战舰来得很快,就在吉野号船体完全没入水下时,它们已经抵达了战场。在海水中挣扎的日本兵向它们挥舞着双手,希望能够得到救援,然而这些日舰漠然不理,船速变得更快,向四条海盗船冲来
“大佐,为什么他们不搭救我们?难道我们不是帝国的士兵吗?”一个日本兵一边扑腾,一边悲苦地询问抱着一根碎木的河原要一。
河原要一望着灰暗的天空,一句话
“是鱼雷艇,一共八艘,不,是十艘。”胡里奥一边观察一边汇报:“三条奔着我们来了,三条奔着飞龙舰去了,另外四条分别向横海舰和翔龙舰逼近。总指挥,我们必须来个先下手为强,否则会很麻烦。”
林海冷静地说:“传令,飞龙、翔龙、横海三舰各自应战,拔掉自己的对手。”
鱼雷艇的特点是吨位很一般只有心炖左右,即使是海盗团的口径火炮,也就是两三炮就能轰沉,但它的杀伤力却十分巨大,不过它们的攻击范围只有五百米左右。现在,摆在海盗团面前的课题是:能否在这十艘鱼雷舰冲到五百米之内以前将它们打沉。十艘鱼雷艇的行踪非常诡异。在海面上做着交叉的移动,为海盗船的瞄准造成了难度。
米娜白将炮弹送入膛管,林海的手抚在炮管上,手指轻轻敲击着。
炮响了,夜幕中,一个巨大的火球裂开,冲向安吉丽娜号的一条鱼雷艇被炸成了碎片,原来这一枚炮弹射穿了甲板,直落入鱼雷的发射舱。引爆了一枚鱼雷。
“第一条。”林海冷冷地说。
炮声又响了,连续三炮击中。又一艘鱼雷艇沉入了海下。
“这是第二条。”林海冰冷的声音。
“轰!”横海号的炮也响了,“赵大炮”亲自射击,也击中了一条鱼雷舰,那条鱼雷舰左舷被炸出一条大裂缝,速度徒然降了下来。
赵全泰这一炮虽然没有直接打掉那条鱼雷舰,却也使它失去了威胁。鱼雷舰没有速度是什么事也作不了的。
晚种,天津港,海浪微谦,定远号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船头甲板上,燃着一堆熊熊的篝火。两千多名北洋水师的官兵和七百多海盗围着篝火坐在甲板上。火焰随风晃动,火光照射在男人们的脸上。那是一张张无拘无束的爽朗的笑脸。他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朗朗阔谈声,哈哈大笑声不绝于耳。
李鸿章为从战场归来的将士们洗尘,本来是想在陆地上举办宴会,但由于安吉丽娜号等四条海盗船迟迟未归,盛宣怀便向他献策说:“中堂,不如就在定远号上举办宴会吧,林海等人归来。我们也好在码头迎接。
李鸿章觉得此策很不错,于是下令在定远号举办宴会。北洋水师总教习汉纳根面红耳赤地向李鸿章表示抗议,李鸿章就像后世的法官大人一样,冷冷地回了四个字:“抗议无效。”
火堆旁,两个汉子正微微猫腰。摆着架势,缓缓移动,互相虎视着对方,他们一个是水兵,一个是海盗,正在进行一场比武。
那海盗伸出右手,在嘴角抹了抹,同时伸出舌头,在手背上舔了舔。看起来非常嗜血。
看到这一幕,李家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好残暴。”
她挨着姐姐李家欣,屈腿坐在甲板上,李家欣的另一边坐的是李鸿章。和男人们的自由放肆截然不同,李家两姐妹的坐姿都显得非常文静。
本来,这样的场所不适合女子参加,但李家欣的身份特殊,在这场海战中,她扮演了北洋水师的谋士,所以她执意要参加这个篝火宴会。李鸿章也拗不过她。
一个浪头击打在定远号船舷。北洋水兵身形微微一晃,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海盗瞅着机会。“嗨!”一声大喝,冲上前去,一掌推向水兵的胸膛。水兵急忙伸手格挡,那海盗手一拨,架开水兵的胳膊,双手牢牢搂住他的腰。
“哗!”一个“一本”海盗将水兵重重摔在甲板上。
“哈哈!我赢了!”那海盗手舞足蹈,在甲板上跳起大神来。
“嗬!嗬!嗬!嗬!”海盗们的意洋洋,举起拳头,高声呼喊,庆祝胜利。
失败的水兵惭愧地站起来,低头走向自己的位置,汉纳根冷眼看着他,表情非常生气:“你,下一次的练增加二十圈围船跑步。”
定远舰长近百米,宽近二十米,围船跑力圈可不轻松。
妾在汉纳根身边李鸿章皱眉说:“胜负乃兵家常事,且比赛不过是两家的娱乐,就不要惩戒败北者吧。”
“中堂,我对他进行惩罚,不是因为他输掉了比赛,正如您说的,这只是娱乐。”汉纳根一本正经地说:“对他进行惩处,是因他在浪潮冲击到战舰的时候,身体出现了晃动,而海盗却能站得十分稳定,这说明他的练水平有很大的问题。”
李守业也坐在不远处,闻言后笑道:“这如何可比?我们海盗虽然没有练,但我们的船常年在深海航行,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岂能被一个小浪掀翻?”
又一组对手走入了场中
月亮高高远远地挂在天边,篝火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晚口点刃分。远处传来一阵鸣号声。水兵或许听不出这个声音有什么特别,海盗们却是一听就明白。
“是公野牛号角,安吉丽娜号回来了!”李守业站了起来,激动地看向海面。
果然,远处出现了三条帆船,挂着凯旋旗,鸣着响亮的号角,劈波破浪而来。
“那就是安吉丽娜号?”李鸿章也站了起来。
扶南岛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十条日军鱼雷艇被全歼,且菡的是,有条海盗船没有能够源龙号被白雷巾,永远留在了美丽的扶南群岛的海底。
安吉丽娜号舰长室,林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胡里奥正拿着一支画笔。认真地在林海的脸上勾画着。他将林海的眉加粗了一些,又在他的脸上勾出一道淡淡的伤痕,随后将一撇胡须贴在他的唇上,使他看起来彪悍了不少。
“伙!”胡里奥拿过一面镜子,递给林海。
林海接过镜子看了看,笑道:“胡里奥,你真的是个天才,竟然连化装都如此擅长
慕容燕、秋谨、张晓曼以及被捞上来的杨国雄四个人也在屋内,看到胡里奥巧妙的手艺,也都大为赞叹。
原来,为了林海的安全,慕容燕希望安吉丽娜号停靠天津时,林海不要亲自露面,林海没有同意,他绝非藏头匿尾之人。胡里奥表示可以为林海易容,以避免被人认出。化装的用品则是由秋谨和张晓曼提供的。她们装扮男子,正好预备了假发、胡须等物。
化好装后,林海独自走到了船头。望着已经在目的天津,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他抬起头。天上的月异常明亮。
“古人云: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转眼间一年过去了,今天又是她的生日了,不知道这一年她过得快乐吗?”林海想到了李家欣。
“林海,你在感叹什么呢?”慕容燕从他身后走来。
“在思念一位朋友林海回答。
“朋友?。慕容燕眼波流转:“是女的吧?”
“当然不是林海想都不想。立刻否决。
慕容燕撅着嘴:“哼,别想撒谎。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都吟出来了,还说不是女的?”
“这个”你难道不知道,苏东坡的这首《水调歌头》是怀念胞弟苏辙的?是怀念男人,不是女人。”林海狡辩。
慕容燕却是根本不信:“和一个男人千里共婵娟,你恶心不恶心呀?放心吧,你若有别的女人,我虽然会有一点小小的不高兴,可是还是能接受的。而且能有一个好姐妹和我共同进退,一起对付你这个坏脸子,似乎也不错哦。”
说完,慕容燕轻声哼哼着,转身走了。
林海狂抹头上的汗水。
三条海盗船入港了。
官兵和海盗们都聚集在码头上。吹着号角迎接英雄的回归。安吉丽娜号停靠泊位以后,盛宣怀从迎接的人群中走出,李鸿章曾经叮嘱过他,让他奉劝林海不要暴露身份。
当他看到林海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说什么了,除了像他这样和林海很熟络的人,没有人能够认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定武军的首领。
“林指挥,得胜归来,可喜可贺啊。”盛宣怀握着林海的双手,言语激动:“李中堂为诸位义士准备了庆功宴,感谢各位为朝廷、为国家、为民族所作的贡献,庆功宴就在定远舰上,林指挥,请各位义士移尊定远舰。如何?”
“请盛大人带路。”
“林指挥请。”
林海和盛宣怀一起走向人群。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李鸿章和林海目光相交,李鸿章点了点头,向林海伸出手,朝廷顶梁大臣和海盗头子握手。必然引起轩然大波,但李鸿章觉得,这是自己必须给林海的尊重。
林海微微一笑,也伸出手,和李海章枯老的手握在一起。
“林指挥,五天之内连打两场惊世之战,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李鸿章的话里颇有玄机。
林海笑道:“李中堂一生都在为国家、为人民而战斗,乃是晚辈的楷模。”
这句话说得李鸿章非常受用。
“林首领,走,随我去定远舰。”李鸿章拉着林海的手,走向北洋水师的旗舰,人群入浪潮一般向两边分开,李鸿章和林海走到哪里,哪里就响起热烈的掌声。
突然,林海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看到一张熟悉的美丽的脸,正在人群中呆呆地痴望着自己,这一张脸有一点憔悴,美丽的眼睛盈着泪水,是无比的激动,同时也有一点茫然。
这张脸属于李家欣,她怎么可能认不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令她牵挂的徐志摩?可是当她在此刻得知文采斐然,精通科学,带领定武军打得日寇溃不成军的徐先生竟和纵横四海,连英国的万吨铁舰都敢干掉的史上第一海盗林海竟然是同一个人,她聪明的头脑变得迟钝了起来。林海松开李鸿章的手,拨开人群。走到李家欣面前,稍稍低头看着她的脸。
李家欣微微仰头,望着林海的眼睛。轻声地说:“你来了。
“我来了林海淡淡地笑:“我说过,你生日的这一点,我一定会来见你。”
“是的,你说过的。”李家欣痴痴说道。
“可惜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不,你送给我的礼物太大了。太好了。”李家欣的俏脸像绽开鲜花一般美丽:“康桥上的少年。成功的商人,威武的将军,海盗团的总指挥,谢谢你的礼物,我好喜欢它。”
这份礼物,显然指的是黄海大战的胜利。(未完待续)
196、比武
啊。你是徐大,一一,李家慰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圆凶训,惊呼一声,立玄又伸出手掩着自己的嘴。
原来徐大哥就是她心中仰慕的罗宾汉。李家慰悄悄瞅了林海一眼,心中一阵甜蜜,暗想:要不是被姐姐先下了手,自己就把菲利普给甩了。不管从哪个方面看,做徐大哥的女人肯定比嫁给菲利普那个傻傻的家伙 算。不过如果徐大哥成为自己的姐夫也不错。想到这里,她又甜甜地笑了一下。
“咳咳!”李鸿章看不下去了,用咳教的方式来提醒林海和李家欣,现在他们正在成为焦点,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们。
回想起一年以前,当他得知徐志摩和李家欣的关系非同一般时,他尝试着棒打鸳鸯,让徐志摩和李家欣分离一年,以避免未来的格格和一个平民扯上关系。可是现在倒好,格格不是和平民扯上关系,而是和海盗扯到一块去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向太后交待。
看到林领和李家欣小姐在一起,说话的表情非常暧昧。一个海盗不禁问:“那女子是谁?好漂亮啊,看样子她和我们领认识?似乎关系不一般啊。”
“听说那是中堂的曾孙女。”一个北洋水兵困惑地说:“可是为什么她和林领看起来很亲密呢?真是奇怪。”
听到这番对话,李鸿章心中一阵叹气,看来,连普通水兵都议论起来,看来绯闻是肯定会传出去了,他要等着挨太后的批评了。
静静地看着林海和李家欣的身影,慕容燕的心情很复杂,她可不是小傻瓜,一看就知道两个人之间关系很暧昧。
“集来,婵娟姓李,”联想到林海在船头吟的那一句诗,慕容燕多少明白了一些事情。
面带微笑地走向李家欣:“李姐姐,你好啊,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甜甜的声音,林海这才现自己有点惊喜过头了,自己的女人就在身边,还和别的女人亲密,这不是他的风格。不过话说回来,即使那一瞬间,他没有因为惊喜而忘记了慕容燕的存在,他还是会和李家欣相见的,因为这是他对李家欣的承诺。
看到慕容燕,李家欣显得很高兴,她走过去牵着慕容燕的双手,笑着说:“蓉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慕容燕看了看林海,也笑着说:“我和林海一起来的,我是安吉丽娜号的大副呢。”
“是吗?”李家欣十分惊讶:“真想不到,真难把文文静静的你和自由自在的海盗划上等号呢。”
两个女人执手相谈,宛如一对久别重逢的姐妹。林海不禁问:“你们认识?”
慕容燕瞪了林海一眼:“我们当然认识了,她就是我常对你提起的李家姐姐,到是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林海又问李家欣:“你不是说不认识她吗?”
李家欣奇道:“我何时说不认识蓉妹妹?”
林海说:“在英国。我曾问你是否认识慕容燕,你说不认识。”
那是去年的事情,当然林海第一次见到李家欣,就被她的惊才绝艳所叹服,他的姐,可是当他询问李家欣是否认识慕容燕,李家欣却对他说不认识。
李家欣也回想起这事了,和林海在一起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她微笑着说:“我和蓉妹妹同学了两年,她说她的名字叫燕慕蓉,可不是慕容燕。”转头看慕容燕:“蓉儿你骗我。”
慕容燕狡猾地说:“别赖我,那时我们不是在英国吗?英国人是先说名字再说姓,慕容燕本来就该叫燕慕蓉的。”
李家欣又低头看着慕容燕隆起的肚子:“蓉妹妹怀了宝宝了,你已经成亲了吗?” 她还不能确定林海和慕容燕的关系,只是有一种预感,这两个人的关系只怕不简单。
果然,慕容燕对着林海努了努嘴:“成没成亲你得问他。”
“慕容燕是我的夫人,我们拜过玉地了。”林海回答。
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但林海怎么能说自己并没有和慕容燕成亲?那一定会让慕容燕难堪。他要保护自己的女人,自由这样说才能问心无愧。
然而说完这句话,林海却觉得心中一阵愕怅。
他体会到了一种责任,一种男人对自己的女人的责任,然而这种责任却令他无法再去面对一段自己想要的感情,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能把一份爱割成两半,分别去换取两份完整的爱,那是不公平的。
他”已经成亲了?李家欣心头好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痛得厉害,她惨然一笑:“哦,蓉妹妹,姐姐恭喜你嫁得如意郎君。”
盛宣怀深知李家欣对林海的欣赏,不过既然林海已经有了夫人,就不该再和李家欣有什么瓜葛了,他急忙打断他们的对话:“林领,还是先去定远号,诸个义士还没有用晚膳,这都快旧点了,肚子都饿了吧。”
林海:“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感觉肚子呱呱叫了。”
定远号的甲板和码头之间连接着一块木板,李鸿章、盛宣怀、李家欣等人依次踏着木板上船。晚潮涌动,定远号微微晃动,木板也随之上下摇晃,林海走上甲板后,向后伸出手,
慕容燕说:“不用,你还怕我摔着吗?这只是小风浪。”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将手递给了林海。
林海捏着她的柔荑,微笑着,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慕容燕的脸红扑扑地,被林海牵着走上了甲板,“林海,你刚才说我们拜过天地的,我们什么时候拜的呀?我怎么不记得呢?”慕容燕悄声问。
慕容燕的口气里透着一点淡淡的得意,林海的那句话让她感到被呵护的幸福。
林海摸着自己的胸口,对她说:“在我的心中拜过了。”
“瞎说。”慕容燕嘻地一笑,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对了。我刚才现你和李姐姐的表情很奇怪,你们有私情吧?”
很明显,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不过林海还是装得很无辜:“去年去英国购买战舰时与你的李姐姐相识,彼此有一些佩服对方的才华,因此成为了朋友,但我们是很纯洁的,没有什么私情。”
慕容燕哼了一声:“你休想骗我。李姐姐看你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别当我看不出来,林海,如果你喜欢她,就果断下手,我不会怪你的。”
林海惊讶:“为什么你如此大方?”
慕容燕说:“你们男人嘛,总是三妻四妾,我才不相信你一辈子只娶我一个人。你娶了李姐姐这样的仙女,以后就不会再看上其他女人了,我还省心点。”
林海呆了呆:“那你们谁大谁小啊?”
慕容燕愣住,让她做小她可不愿意,可是李家欣年龄比她大,似乎身世也比她好,更不可能做
在盛宣怀的安排下,林海挨着李鸿章坐下,宴会重新开始。没有歌舞升平,只有男子汉的较力,海盗和水兵在篝火边扑搏,各有胜负,无论谁胜谁败都会得到雷动的欢呼声。
一个铮铮铁汉端着一碗酒走到林海身前,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喧闹的甲板顿时鸦雀无声。
“林领,还认得我么?”汉子说。
坐在甲板上的林海抬起头,笑道:“我记得你,你是张义光 海镜清号的舰长。你的船被我打沉了,你曾经到我的安吉丽娜号作过客。”
“好记性,想不到林领竟还记得我这个败军之将。”张义光说:“林领,昔日黄浦海战,若非你把我从海里捞上来,我今日焉能有机会与痛击日军?你对我张义光有恩。今天是你带领弟兄们助我北洋水师破敌,你对国家有义,为了你的恩义,我张义光要敬你一碗酒,望你给我个,面子,一口闷了。”
张义光说完,咕噜咕噜地把酒到进了喉咙里,一些酒水沿着嘴角流下来,他浑然不顾。
“好,这一碗酒我喝。”林海也端起一碗酒,站起来,他也是一口气喝了下去,不过看起来比张义光优雅了一些。
张义光把碗放下,又大声说:“林领,不知你还记得否,你曾经说过一句话,你说我张义光随时可以来找你报仇,你等着我。”
林海点头:“我说过。怎么,想报仇了?”
“那当然。”张义光道:“这一年来,我做梦都想一炮干掉你的安吉丽娜号,可如今我们算是我们的友军,肯定不能和你在海上打了,不过我可不能这样放弃了,我想和你在甲板上比试一场摔角,了却了我们的恩怨,你敢不敢应战?”
林海微笑着看着他:“你确定,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林领,你若不敢应战,那也没什么关系。”张义光瞅着林海:“你虽然长得高,块头嘛,毕竟还是差了一点。”
林海哈哈大笑:“好,我就和你比刮比刮。”拍了拍屁股,上场。
赵全泰捂着脸,心想:张义光啊张义光,你小子惨了,真的惨了”
张义光开始严肃起来,他左三步右三步,一蹦一跳地,双眼瞪着林海,绕着林海寻找机会。林海笑着脱下了外套,扔在自己的坐的地方,扔得很准。
脱去了外套,林海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来吧。”林海摆出一个架势。
“摔他!摔他!摔他!摔他!摔他!”官兵们都大声呐喊着,海盗们却闷不支声,一个个该吃肉的吃肉,该喝酒的喝酒,好像场子中没有人在搏斗一般。
官兵们就纳闷了,一个水兵问:“你们怎么不喊了?刚才你们每一个人下场比试,不是都喊得厉害吗?” 海盗一边啃肉一边说:“那是因为我们要为自己的兄弟加油助威,希望他赢得胜利。
“那你们总指挥下场,你们怎么就不加油了?”
海盗转头看着他,好像听到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因为不用加油,总指挥太厉害了,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把你们撂倒。而且我们也不敢加油,如果他打得兴起,只怕会把你们的选手弄死。”
官兵愕然:“这么厉害?”
海盗手持鸡腿,指向场内:“诺,看着吧。”
场上,林海和张义光斗得十分激烈,然而谁都能看出,两个人的实力真的有天壤之别,张义光全力以赴,不断对林海起进攻,林海十分轻松地应对着,就像一个潇洒的斗牛士和一头公
林海非常低调,没有立刻放到张义光。这是为了调动宴会的氛围,让大家玩得更加尽兴。
“好!”
“摔他!哎,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抓不住呢?”
喝彩声、惋惜声,就像船下的浪潮,一浪接着一浪。
张义光一手搭向林海的肩,林海也不躲闪,便让他搭着,张义光没想到自己这一下竟然抓了个正着,心中大喜。此前他的攻击总是被躲闪,或者被林海四两拨千斤化拜掉,这一下得逞,他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喝!”他一声吼,猛地一推林海的肩,想把他推倒,但林海不算强壮的身体却是纹丝不动。
张义光一愣,想不到林海竟然有这样的力量,他的手上加了一把力,更加用力推向林海的肩膀,然而林海还是不动。
“我还不信了!”张义光心中喝了一声,他一声怒吼,使足全身力气第三次推向林海。
然而这一次,林海的肩却像软泥一样,贴着张义光的手掌滑开,张义光用力太猛,又失去了着力点,身体惯然从林海身边冲过。
“奔吧!”林海一掌排在张义光的胳膊上,张义光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猛撞过来,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坪的一声重重摔倒在甲板上。
水兵一片惋惜声,海盗则出欢呼声。
“你,你使诈!”张义光怒道。
林海笑道:“是啊,我使了一个小小的计谋,张大人,算我对不住你,我向你致歉。”
“那倒不用。”张义光黝黑的脸一红:“你比我厉害,就算不用计也能赢我,我输得心服口服,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在致远号上,张义光是仅次于邓世昌的好手,如此脆败,邓世昌惊讶之余,也技痒了。张义光回到座位,他又走出来,“林领,邓世昌也向你讨教一手,如何?”
“邓大人!邓大人!”水兵又欢呼起来,邓世昌的功夫在北洋水师里是出了名的,七八条大汉都弄不过他,如果他能战胜林领,也算是找回面子。
林海笑着说:“能和邓大人切磋技艺,林某求之不得。不过既然大家今天如此高兴,我们不妨锦上添花,来赌个彩头,谁输了谁表演一个,节目,以作助兴,如何?”
“表演节目?”那世昌问:“表演什么节目?我可不会。”
林海笑道:“随便什么节目,可以唱个曲,也可以朗诵一诗歌。”
那世昌答应了:“那好。”
如果说张义光是一只兔子,邓世昌可算是一头猎犬,比张义光厉害很多,可是在一头狮子面前,其实还是一样的。
在助威和喝彩声中,坪的一声,邓世昌的身体飞出老远,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官兵们彻底泄气了,连军中第一高手邓世昌都焉了,北洋水师这次是彻底被海盗团吃得死死的了。
那世昌不赖皮,唱了一个《水师练兵歌》,声音高亢激昂,令人振奋不已。
看着从场中得胜走回的林海。李家慰小嘴撅得老高。自从得知林海已经有了一位夫人,李家慰心里一直不高兴,心里把林海骂了千次万次。此刻他连赢两场比斗,挺得意的,李家慰心里更是来气,便对李家欣说:“姐姐,徐大哥怎么这样啊?北洋水师可是曾爷爷的军队,他怎么这样欺负我们北洋水师呢?真是过分!看不下去了,我看不下去了。”
李家欣说:“家慰不可胡说。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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