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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官员笑道:“这要多谢主人的款待
众人皆说是。文廷式问:“诸位今日在此喝得可好,玩得可尽兴?”
“尽兴,尽兴。”
“我等喝得畅快之极。”
“哼,可是我却很不痛快”。文廷式脸上变得非常严厉,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大声说道:“今日早朝后,我与皇上商谈国事,皇帝的表情之阴沉,自我文廷式为官以来从未曾目睹过。皇帝的心里很难受啊,而我们这些为臣子的不能为皇帝分担痛苦,却在此饮酒作乐,岂是为臣之道?”
众人心里都想:不是你让我们来喝酒的吗?
虽然宴会的主办者是志锐,但此刻谁都能看出,志锐只怕是文廷式的代言人,文大人才是这次宴会的主角。
为了引出话题,志锐接口说:“我等也思量为皇帝解忧,为国家处理,却苦无对策。”
文廷式:“眼下正有一个为国效忠的机会,所以文某才与志锐大人一起,请各位来商议。今日早朝后,巡捕营副统领邓明友发现了一个重要情
那明友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心想:“邓明友啊的邸明友,你的耳朵长来是干什么的?摆设么?军门千万番提醒你,要及时抽身。想不到你却贪图一杯美酒,还是陷了进来,哎,果然是宴无好宴。
事到如今,他只好把在西山的发现介绍了一遍。众人听了都是义愤填膺。
“这,李莲英也太大胆了!他私藏军火,是要造反吗?”
“我们应当联名向皇上奏他一本,一定要严惩李莲英!”
官员们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发表着不平的声音。
谆嗣同一边喝着酒,一边冷冷发笑。
志锐见了谆嗣同的表情。问道:“谆大人,你笑什么?”
谆嗣同没有立刻回答,他仰起头将一杯酒饮尽,说道:“好酒啊好酒。”放下酒杯似醉非醉的眼光扫向每一个人的脸,看了一圈后,摆手道:“我笑尔等不为国家出力。只能在此哀叹,如怨妇一般,嘴上占些便宜而已。联名上奏?真是可笑,邓将军已经说了,此事他已向皇帝呈了折子,何需你们上奏?尔等不是办大事的人。”
谆嗣同的话很毒,特别是将大臣比作怨妇,可说深深刺痛了这些人。宋伯鲁强压怨火。冷冷地问:“我等都是朝廷重臣,为皇帝治理国家,如何办不得大事?”
谆嗣同笑道:“尔等都知道那军火不是李莲英的,而是慈禧太后在暗自培植武力,其用意必是欲对皇帝形成威压。但是尔等皆不敢说。你们如此缺乏勇气,能办成大事?荒天下之大谬也!”
“你!”汪鸣鉴恼羞成怒:“我等办不得大事,你一个小小主事,又办得什么大事?”
谆嗣同轻蔑地说:“谆嗣同本事不大。却能为皇帝分忧,为皇帝平定天下,助陛下建一个富强兴盛之国家,而非在此坐谈立论。”
志锐冷笑道:“无知孺子,读得几天书,便以为自己是什么大才,如你这等人。我见得何其多!来人,与我叉出去。”
两个仆人抓住谆嗣同的双臂,就想把他扯出大厅,谆嗣同武艺高强,双臂一甩,两个仆人就拿不住。谆嗣同哈哈大笑,转身,大步流星走向门外。
文廷式对志锐说:“此人口出狂言,未必没有本事。他激怒我们,或许是激将法?不如听他说说。”
志锐被文廷式一点,觉得有道理,于是对谆嗣同的背影叫道:“谆大人且慢。”
谆嗣同站定,志锐说:“阁下说有为国排忧之策,愿闻其详。”
谆嗣同转头,挥手说:“现在的情况,太后私建武装,已经逾越了游戏规则之外,再不压制太后,只怕皇帝的宏图伟业无法得以实现。然而皇帝惦记与太后的情谊,犹豫不决,迟迟不下手,这是国家走向危难的前兆!既然皇帝不能决断,我们为臣的就应该果断为皇帝解除眼前的危机!”
众人异口同声:“如何解危?”
“简单。”谆嗣同语气冰冷:“率兵包围颐和园,捉拿慈禧太后!”
“啪!”酒杯落在地上的声音。
“啪!啪!啪!”这是一群人的酒杯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真是一语惊煞众人!
文廷式为什么请谆嗣同出来讲话?他看准了这小子是个愣头青,是拿他当炮灰呢。本来,他只想忽悠谆嗣同率兵冲进总管府,杀了李莲英,然而当替死鬼就心满意足,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胆大包天,想攻击颐和园!
当然,如果能真的拿住慈禧,那是最好的结果。于是文廷式又问:“诉大人,敢问你想包围颐和园,凭的是什么?我们手上并无兵力可用。”
增嗣同反问:“步兵巡捕营不是兵?”
文廷式说:“步兵巡捕营由徐志摩统帅,他早已摆明了态度,不介入两党之争,怎么可能出兵包围颐和园?”
谆嗣同说:“步兵巡捕营的职责是卫戍京师,慈禧太后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了京师安全,巡捕营营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并非介入两党之争。”
文廷式说:“事成于密败于疏,在座的都是忠君爱国之人,徐志摩的人品却很令人怀疑。万一他将我等出卖,我们帝党之人将会被慈禧一网打尽。”谆嗣同说:“不用担心,我和徐志摩颇有交情,我去请他出兵,绝不将各位牵涉其中,即便是最坏的打算,真被他出卖了,也不过我一人被他出卖,坏的是我一个人的性命。”
众人俱道:“谆大人真乃义士也!”
本来不是为了喝酒,所以决定了冉谅的同请徐志摩出兵以后,酒会早早散了。
谆嗣同果然立刻到西屋找到林海,述说了请他出兵之愿。林海听后埋怨谆嗣同:“复生怎么如此冲动?别人都不出风头,你却要出头,还要去捉拿慈禧,你以为是捉拿一只麻雀?失败了是死罪一条,就算成功了,你也难得活路。”
谆嗣同说:“皇帝不是卸磨杀驴之人。”
林海道:“皇帝不拿你开刀。慈禧
”
谆嗣同奇道:“既然拿住了慈禧,她如何搞我?”
林海看了他一眼,说道:“皇帝抓住太后,你认为他能不能杀了她?”
谆嗣冉想了一下,摇头:“不能
“既然不能杀了她,多半软禁一段时间,乘机剪除她的羽翼,只要她再无实力,就会被释放。林海说:“但她毕竟是太后,再没有势力,捏死你一个小小的工部主事还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她必然会向你报仇的,那时就是你的死期。”
谆嗣同要拿慈禧,凭的是满腔热血,听了林海的话,豪爽地一笑:“谆某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拿抓慈禧一段时间,让皇帝清除了改革的障碍,就算以我为牺牲又有何妨?变法维新岂能没有牺牲?徐兄曾有一句话,“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谭某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林海叹道:“复生是国家栋梁,在国家改革之际,是举世难求的有用之才,怎能轻生言死?难道你不想看到国家变法成功后,欣欣向荣的一番景象?”
谆嗣同太想了,想得有些出神。他不怕死,但一想到那改革后的国家强盛之象,他极可能着不到,他的心里感到十分痛楚。
林海又说:“你我是过命的交情,按理说你来请我出兵,我是该助你一臂之力的。但我身体不好,正在休养,不适合在此刻复出,而且目前兵权在邸明友手中。这样吧,我为你向他说一说,让他带兵助你攻击颐和园,完成大事,你看如何?”
谆嗣同虽然知道林海在推卸,却也知道那明友是帝党的人,如果真的由那明友带兵,说实话,浮嗣同更加放心,于是点头说:“也好
林海派林雅儿将那明友请来,碎明友见到谭嗣同,愣了一下问道:“军门,你把末将叫来,这是,”
林海对他说:“邓参将应当知道谆大人为什么在这里。”
那明友心想:不就是来请你出兵么?你把我叫来肯定没好事。装傻说:“这个末将如何知道,”
林海怒道:“邓明友,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诉大人来我这里,是请我攻击颐和园,捉拿慈禧太后老佛爷,你参加了志锐的宴会,如何不知道?”
邸明友苦笑:“军门,末将虽然知道,但这事重大,末将哪敢说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咱们当兵的人,一身都是胆!这么点出息林海了他一句,又微笑着说:“邓明友,我把你请过来,是有一件大功劳要让于你,你小子以后发达了,不要忘了我啊。”
“来了!来了!”邸明友心中叫苦:“这个军门真他马不是个东西,什么大功劳?肯定是让我去抓慈禧,操了,老子发达了不忘记你?老子做了鬼更不忘记你!”
当然不敢那么说,而是赔笑道:“军门,不知有什么好事?。
“捉拿慈禧,将政变抚杀在摇篮之中,这是不世的大功啊。”林海笑道:“谆兄是我的生死之交,这才将这份大功给我,我非常感谢。可惜的是我身体不好,这次实在不能出兵。邓明友,你是我最看重的下属,所以我就把这个机会给你,由你来带兵攻击颐和园。”
那明友:
那明友一副苦瓜脸,林海笑道:“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一点小难度,我给你出一个主意,可确保你平安
那明友不想去,却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想不想去的问题了,这不是他能够推得了的。林海算不遗漏,他是很佩服的,既然林海愿意给他出主意,他心里就踏实了很多,连忙说:“请军门指点。”
林海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机会总是与危险并存。你这次有机会能立得大功,但也有一个危机。就是慈禧和她的党羽对你的报复。所以我要给你的建议,是你要未雨绸缪,在危机到来之前消除隐患
那明友:“请问军门,末将应该怎样做才能消除隐患?”
林海的眼光闪出厉厉寒光:“杀人”。
那明友:“杀人?”
“不错,杀人。”林海冷冷地说:“刚才我从巡捕营回来,正好遇到荣禄,他说慈禧唤了他和庆亲王、文悦严、徐桐等人在颐和园听戏,庆祝早朝时压制了你们帝党一头。你现在带兵冲进去,见一个杀一个,将慈禧的这些爪牙全都杀光,她的人死完了,谁还能来报复你?”
那明友眼睛瞪得滚圆,他想不到林海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徐屠子的凶名果然不是盖的啊。“我这样做,皇上能饶迂我?”邓明友拿捏不定。
“这一点你勿需担心。”林海脸上的寒意融化,笑得阳光灿烂:“你杀了慈禧的党羽,皇上只会高兴,若你能发一发狠,把慈禧一起杀了,嘿嘿”
“皇帝会更高兴?”邓明友疑问道。
“皇帝会宰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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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血洗颐和园
二兰。如果那明友真的杀了慈禧,皇帝会不会责罚他。六
皇帝对慈禧的怨恨程度远远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林海之所以对邸明友这样说小是有目的的。他是想警告邓明友:慈禧杀不得,莫要因为一时头脑发热,把这个老巫婆一刀咔嚓了,如果那样。林海的如意算盘就会落空。
林海的如意算盘是什么?是留着慈禧的命,让后党的余孽还存有重振旗鼓的侥幸心理,继续和帝党缠斗下去。因为一旦慈禧完蛋,而帝党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对林海推翻满清的计划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明友忐忑不安地离开西屋。去往巡捕营带兵去了。林海还是有些担心他这咋。小小的参将面对慈禧这种政治大佬时会脚发软,于是又对论嗣同说:“谭兄不妨与邓明友同去颐和园,以免那明友临阵退缩谭嗣同很爽快地接受了林海的建议。
邸明友、诸嗣同相继离开以后,林海穿起军服,站在一面落地镜前整理者衣领,镜中人的脸异常平静,但眼中却不断跳跃着精光。
林雅儿走进屋,见了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不禁心神一荡,眼中尽是痴迷。一个年轻的女人总是和一个帅气的男人住在一起,她的芳心怎能不被之虏获?
“将军,你要出门吗?林雅儿轻声问。
“嗯。我出门办点事林海回答。
“那你要小心林雅儿关怀地说。
林海笑了:“我办事的时候,通常都是别人要小心
那明友、谆嗣同带领着数百名士兵,雄纠纠气昂昂地开向了颐和园。
慈禧根本不知道情况,颐和园内歌舞升平,一个小宫女扭着腰身唱道:“那郎君你安知奴家心,为君牵挂十一年”。另一个小宫女为慈禧捶着肩。慈禧瞌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荣禄、庆亲王、徐桐等人谈笑风生,颐和园一片喜庆之气。
是该庆祝一下,在这天的早朝上,后党压过帝党一头,出尽了风头。
这时,即个太监走进来,领头的一个说:“报告老佛爷,那明友带了一队人马向颐和园过来了。”
慈禧:“那明友?他不是光绪的人吗?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荣禄笑道:“还能干什么?他捅了大漏子,现在定是被皇上烟厌恶。思量跟着皇帝没有前途,所以来向老佛爷求饶投降来了
徐桐也笑,说道:“今天早朝上,太后威严,皇帝的人如过街之鼠。胆战心惊。现在皇帝身边的人是人人自危,那个小团体已经分心分裂了,那明友前来投诚,实在太正常了。”
李莲英跪在慈禧面前:“老佛爷。那那明友不是个东西。他三番两次挑衅老佛爷的慈威,还羞辱奴才。现在形势对他不利便又想来投降,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老佛爷,请你一定要惩罚他,为奴才主持公道
慈禧手一抬:“小李子,邓明友既然来投降,我就不便拒绝。否则会令他人说闲话,说我慈禧没有容人之量,这样不好。不过你照顾了我多年。我也不能让你白白受到委屈。这样吧。那明友来求见时,我们罚他在门外站一夜。可好?。
李莲英磕头:“全凭老佛爷决断。
慈禧吩咐报信的太监让那明友在门口等一夜。几个太监走出来,正好邓明友率军抵达了颐和园门口。太监斜着眼看了看那明友:“你是谁,带这么多人到颐和园门口来是干什么呢?想造反吗?”
其实他是知道那明友的身份的,明知故问乃是为了羞辱邸明友。
那明友拱手说:“本将步兵巡捕营副统领,参将那明友,前来面见太后老佛爷。请公公通传一声
谆嗣同一听这话,心里就叹上了,心想:徐志摩果然有知人之明,如果真让这个那明友一个人领兵,只怕他办不成事。
太监鼻孔朝天,很臭屁的样子:“你一个小小的参将,太后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就在这跪着,等着吧,什么时候太后想见你了,自然会来通知你
那明友的火气噌的上来了,心想:老子一个参将比不了慈禧。还比不了你一咋。没把的阉人?你也敢对老子喝斥?他一怒之下,手握在了身上的佩刀刀柄上。
“干什么?你还想杀人?。小太监一点也不怕,看着他握刀的手,冷笑一声。
那明友手上青筋凸跳,脸上肌肉颤动,刀身甚至已经离开刀鞘,露出了一小截白刃。然而对皇权的畏惧令他始终拔不出刀来。
这时,谄嗣同动了。
“咣”的一声,三尺青锋从剑鞘里抽出。寒光闪耀。谄嗣同一步箭步跨止,眼睛厉视着太监:“阉人,敢对军中大将无礼,该死”。
话音落时,手起剑落,那太监惊恐地看着一道炫丽的白光从天降下,划过他的脖子,”
咚!人头落地!那产头在地上滚动了几围,慢慢停下。
其他同行的太监看到这一幕,不是惊叫。而是愣住,他们都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是真实的。
这个人竟然”竟然在颐和园门口杀了为太后服务的太监?
谆嗣同毫不迟疑,冲上去捞略又是两剑,将另外两个太监斩杀于青锋之下
“可了不得了!杀人了!杀人了!”终于,其他太监发出撕心裂胆的尖呼,他们一边惊恐地呼喊,一边四处逃跑。
谆嗣同率先冲进了颐和园。
见了血,令邓明友的血性被激起,而且此刻他也已经没有退路。
佩刀终于拔了出来,邓明友高举长刀下达命令:“一队二队包围颐和园!三队,随我杀进去”。
“是”。所有士兵发出同一声呐喊。
宫女尖叫着。四处逃跑,一个端着茶盘的宫女惊慌之下将茶水摔落。导致地上湿滑,她不小心摔倒了,刚要转身,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那宫女惊恐万分地哀呼着,抓住她头发的士兵扯着她往柱子上一撞,鲜血在额上溅出,她软软地瘫倒,不知死活。
这群军人就像进入羊群的狼狗,见人就杀,见头就砍,宫女、太监一个不留,这一群人走过之处,地上渲染出一条鲜血之路。
谆嗣同曾经说:改制变法无不以鲜血铺路,是的,然后只有笨蛋才用自己的鲜血铺路。正确的做法就应该像此刻这样,用敌人的血肉筑成一条血路,并且踏着血路走向胜利的终点。
颐和园这名字起得好啊,取颐养冲和之意。然而,现在却不是颐养冲和而是血流成河!
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哭叫声,所有人都在逃窜。荣禄这咋,早朝时总是站在武将第一个,隐隐有大清第一将称誉的人正躲在一根梁柱后,他两只脚瑟瑟发抖,惊惶无措。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荣禄就像被电击了一下一样,全身一颤,“哇。的一声哭叫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你不要杀我!”他转过身,噗的一声跪了下来。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人,然而跪在地上的他只能看到一双非常明亮的军用皮靴。
“荣大人,莫要紧张,是我一个柔和的声音。来人把他拉了起来,荣禄惊魂稍定,定睛一看小大喜:“徐将军!”
来人正是林海。
林海道:“荣大人,我刚才得到消息,邓明友带着兵欲袭击颐和园。我一想,糟糕,荣大人不是就在颐和园和太后老佛爷喝茶吗?可别让我这位至交好友有介。什么三长两短。我放心不下,所以特意赶过来搭救你
荣禄感动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双手握着林海的手:“徐将军,你真是我荣禄的朋友,我荣禄今天就算死了,这辈子能认识你,我也值了
林海急忙把手抽出来,笑道:“荣大人是国家栋梁,死在叛乱中就太可惜了,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荣禄说:“徐将军快制止邓明友的叛行吧
林海摇头说:“那明友的行动,已经是覆水难收了,我有什么本事阻止他?我若真的那么做,只怕他把我都杀了。”
荣禄惊道:“那如何是好?”
林海看了看环境,见头顶的房梁很高。心中有了主意,对着荣禄笑了笑,抓住荣禄后蒋的腰带,身体一跃而起,如青鸟扶摇,直上了房粱。
“荣大人,你抱着横梁,别掉下去。”林海对荣禄说:“邓明友的兵不太可能检查房顶,他们无法发现你。我还要去救庆亲王,就不陪你了
说完,林海轻身跳下,身影很快消失。
荣禄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房粱。整个人如在梦中,他看着身下的地面,心想:“这么高的地方。他怎么能提着我一下就跳上来?这还是人不是人?”
没用多久,林海又找到了庆亲王,他能比清兵更快发现他,只因他对颐和园更加熟悉,毕竟他经常来给慈禧讲笑话。
救下了这两个后党最重要的人物以后,林海悄然离开了颐和园。
为什么他要救这两个人?因为现在还不是后党覆灭的时候。在京城博弈中,他早早已经定下了战略,现在他正在按照这个策略进行。
在中国的历史上,有一段史实和林海此刻面临的情况非常相似。那是发生在三国时期的一场重要战役赤壁之战。
刘备和孙权两个弱小的势力联合起来,打败了强大的曹军,为了避免孙权独自坐大,变成第二个曹操,诸葛亮计算华容,派了关羽去把守这道关键的隘口,其实就是故意放走了曹操。他不愿意让曹操灭亡。原因只有一介”他需要这个势力来牵制和削弱孙权,以便达到天下三分。
林海现在要放荣禄和庆亲王一马,就和诸葛亮当时放曹操一样。
当后党的实力最强时,他要帮助帝党削弱后党,而当帝党的实力最强时,他又要保护后党制约帝党,只有当他自己的实力最强的时候。他才会从幕后走到前台。
李莲英和慈禧没有荣禄和庆亲王的好运。李莲英拥着慈禧太后躲进了一堆杂草中,慈禧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太后的样子,她蓬头垢面,像一只在草丛里乱钻的野鸡。
一群士兵握着装配着刺刀的步枪从他们身边走过,两个人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刺刀乎的一下扎进草丛,就插在慈禧面前,慈禧浑身一抖,两只眼睛惊恐地瞪着那雪亮的刺刀。
士兵收回刺刀:“这里没有小再到别处去找。”
几个士兵离开后,旧,小松了口与,突然听见有人喊道!“慈禧在那里兰刊愕口那里!抓住她!”
慈禧“啊”的一声惊叫,从草丛里跑出。夺路而逃。
远处的那明友看到这一幕,指着慈禧的背影,哈哈大笑。他对谆嗣同说:“军门的方法真好用。这不,一下就找到了。
”说完提刀追向慈禧。
邸明友不笨。上午网和林海用这打草惊蛇的方法拿住了李一网。现在又用来对付慈禧,还真是百试不爽。
增嗣同见邓明友去抓慈禧了,便走向慈禧原本藏身之处,结果在草丛中发现了一根辫子。
谆嗣同牵住辫子往外拉,拉出一颗人头来,一看是李莲英谆嗣同大喜。
“阉狗!你也有今日!”谅嗣同怒吼一声,长剑挥过,李莲英人头落地,增嗣同一脚将他的头颅踢远,冷骂道:“太监永远是没有好下场的。”
慈禧慌乱地跑了一段路,可是喊杀声却没有片刻停息,这令她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她去年月过了六十大寿。年龄可不小了,这年龄适合打打太极拳。扭扭秧歌,不适合跑马拉松,那是王军霞的项目,不是她慈禧的。她上气不接下气,实在跑不动了,网好看到一个供台。那是她平时参佛用的。她急忙躲进了台下。
瘦小的身体挤在狭小的空间内,慈禧用惊慌得带着颤音的语音念叨着:“我佛慈悲,保估我得过此难。我佛慈悲。保估我得过此难””
可惜的是,佛主并没有保估她,她感到头皮一紧,一只手抓抓了她散乱的头发,将她从供台下如拖死猪一般活活拖了出来。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慈禧太后惊恐万分的模样,那明友豪气顿起,心想:“平日你不可一世,如今却也和我们一样是一个普通人,你也会害怕,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拿住慈禧后,邓明友怀着不安的心情,与论嗣同一起面见了皇帝,向他请罪。光绪非常发火。下令革去了那明友的参将和谆嗣同的工部主事之职,一起发配到京城东门去当看门的。那明友哭丧着脸,魂不守舍地离开了皇宫,却见谆嗣同一脸轻松,不禁奇怪,问道:“谭大人,皇帝没有奖赏我们,反而革了我们的官位,是对我们所谓极大的不满,我们大祸临头了,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
谆嗣同呵呵笑了笑:“那将军,皇帝没有当场杀了我们,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他对我们的行为十分满意。他敲打我们几下,那不过是政治作秀,你我就安心守着大门,我敢于你打赌,不出三个月,我们就会被重新任用,而且会得到一个很大的提升。”那明友叹道:“希望如此吧。”
大量军火从西山秘洞里被搬出来,通过侦查,又陆续发现许多慈禧私自装备武装力量的证据,所以这件事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国际舆论几乎是支持光绪的。日本曾经想借此事向中国发难,他们向英国提出,可以给光绪安一个发动政变的罪名,出兵讨伐中国,但英国拒绝了。人家光绪自己就是皇帝,发动什么政变?
在这此的事件中,后党可谓损失惨重。慈禧被光绪软禁起来,事发当日。很多后党官僚在颐和园就被当场杀死,没死的也列入刑部调查的名单,理由是这些人都可能是慈禧乱党的参与者,这一查下来,没查出什么谋发叛乱的罪行,贪墨**的却查出了不少。对这些后当人。先,绪当然不会客气,该革职的革职。该咔嚓的咔嚓。
荣禄和庆亲王都被严查了。不过这两个人虽然都是大贪官,却十分小心,所以没被查出什么问题。总算是在这场动荡中生存了下来。
然而他们的日子却很不好过小在朝堂上。荣禄已经不敢站在武将最前面。而是低着头站在最后,平时也饱受白眼,与他过去的风光比起来,真可谓此一时彼一时。
这天上完早朝,荣禄匆匆要走,志锐从他身边走过,冷眼看了看他。说道:“乱贼,必有一天。你的人头不保,你就等着吧。”说完转身走了。
荣禄愣在那里,心中一阵恐慌,虽然颐和园事件已经告一段落。毙,绪也已经表示不再追究,但他心里却不踏实,生怕某一天自己的末日就要到来。
“哎”一声轻叹,庆亲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我们走吧。”
庆亲王先走出了一步,荣禄又呆了呆,赶上说道:“庆亲王,我们是输了。我荣禄也不是输不起。但志锐等帝党的人咄咄逼人,处心积虑要至我们于死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庆亲王停下来:“你说的不错。颐和园的事虽然已经淡了下来,但危机仍在,我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令我们保全?”
荣禄说:“当日你我二人皆在颐和园,不瞒你说,我的性命是徐志摩救下的,我想你也和我一样。徐志摩这个人平时与太后关系不错。同情我们后党的人,也算是你我的朋友,我们何不去向他请教?”
庆亲王想了想,点头说:“言之有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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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李家欣起疑心
与个人到世西屋时。林海正在与李棠欣、康有为、钱应摒!八一起商议改革之事。
自从慈禧被拿下,压在光绪头上多年的大山终于被搬走,他兴奋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当晚就和珍妃大战了三百回合。第二天迫不及待地传召康有为、杨深秀等改革派官员,商议立刻对国家变法维新。林海见识卓越,经常被改革派问计,李家欣和林海走得极近,因此也常常和他们一起探讨维新。
受到林海的影响,康有为的思想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激进,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左倾的迹象。这一次和林海、李家欣讨论关于读书人受国家奉养的问题,就再一次体现了他的冒进。
在古代,读书人的社会地位是很高的。一个学子一旦考上秀才,就能获得一定的特权,比如:可以领少量的俸禄,免除个人的农业赋税和浮役等等。
苛税猛于虎,免除农业税其实相当于变相地为这些人发放钱粮,免除摇役使这些人不需要被征用为劳力,这些特权使读书人缺乏了紧迫感。一些读书人就守着那点俸禄,得过且过,使学风沦败,同时也令这些人失去了求新的念头。康有为认为这种社会现象应该得到整顿,于是提建议废除读书人的特权。
林海非常认同康有为的看法。他追求推翻封建统治的用意是什么?其实就是追求一个平等的社会,在学术这个小小领域里,康有为的思想与他的思想不谋而合。但同时他提出这个问题不能急,得先把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如果大刀阔斧地改革,那些七老八十,守着俸禄过日子的老学究突然断了米粮,那不是的饿死吗?这不行。
李家欣也发表意见,她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清理帝党和后党激斗以后留下的种种问题,使朝廷恢复生气。
只有国家安定了,改革所遭遇的阻力才推行维新才能事半功倍。
林海十分佩服,心想:家欣的见解非常理智,光绪网得志就一副得瑟样儿,远不如这女子冷静。
“所有改革,都应该基于一个正确的平台来进行。”林海配合李家欣说道:“康先生想废除读书人不服猛役的特权,是希望读书人能和普通人一样,这是平等的思想,很崇高,我很佩服。但需要知道的是,摇役本身就是一个极坏的制度,这是一种对平民的严重录削。康先生让读书人服摇役。不是改良,而是越改越差。”
康有为:“大同社会虽然无法实现,但平等的理念应该被追求。不让读书人服役,怎么体现出人人平等的观念?”
林海:“让普通老百姓不服浮役。不是就平等了吗?”
康有为一呆,可不是这样吗?虽然普通老百姓太多,这样改是一介,巨大的工程,但改革国家本来就是一个艰难无比的工程。
几人谈得正在兴头上,林雅儿端着茶水进来,她将茶水放好后对林海说:“将军,庆亲王和荣禄想见你。现在正在外面等着呢。”
林海让康有为和李家欣继续讨论。自己将两人迎进屋。两人唉声叹气地把近日来受到的委屈向林海叙说了一遍,然后讨教生存之法。林海想了想,说道:“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政治斗争如两个棋手斗棋,不客气地说。两位皆是太后手中的棋子。你们一个是车,一个是炮,太后得势时固然威风,但太后现在失势了,你们便只能等着被对方的棋子吃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够营救出太后,才能重新在朝廷站稳脚跟。”
庆亲王叹道:“救出太后有什么用?太后已经没有实力了,以她为核心的关系网络弓经被皇帝破坏了
林海笑道:“岂不闻“狡兔三窟。?太后这次只是受到了突然袭击,虽然损失惨重,但她经营多年,一定还有隐藏的实力。你们不妨联络旧党,寻找机会救出太后,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荣禄:“太后还有实力?”
“当然林海说:“太后怎会把所有的武器都藏于一处?如果是你,你会那么做?”
荣禄说不会。
林海说:“你先联络好后党残余势力,再想办法救出太后,然后迅速发动政变,可以重新掌握朝廷。”
荣禄惊讶地看着林海,想不到他竟然和他说这些。
林海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你不要奇怪,我对你讲这一些,只是因为我不赞成皇帝的改革方法,太激进了。”
荣禄略感安心,说道:“是啊,是太激进了。”
荣禄和庆亲王没有怀疑林海的用意。两人兴高采烈地离开了西屋。荣禄对庆亲王说:“徐志摩说的真有道理,太后一定还有力量,这些年她积累了不少钱财,那一批军火的价格不过十分之一,在别的地方肯定还有军火或金银。我们把同僚召集起来,一旦光绪释放了太后,我们立剪发动政变。”
庆亲王说:“徐志摩智勇双全。真古今第一将!”
其实,慈禧还有没有底牌,林海哪里知道?他不过是怂岫旧,人收拾残勇。再找找帝党的麻“(
李一网案件了结了:判刑十年,发配到北方充当苦力。
光绪忙着改制,一个月颁布了六十七条新发令,平均每天两条,作为维新的总设计师,康有为也成为了天下闻名之人,他的学生梁启超也应邀请被请到了京城,接替了谆嗣同的职位。
荣禄等人小心却又积极地召集后党余孽,有人发现了这个情况,向光绪汇报,光绪沉浸在改革的喜悦中。没认真看待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说:“他们是朋友关系,有时聊一聊天,很正常嘛。”
荣禄见时机成熟,想搞个聚会,进一步凝聚后党残余,但帖子发出去,却没有几介。人敢答应来赴宴的,他们人人自危,害怕被帝党的人抓把柄。荣禄和庆亲王商量,认为这还是因为两个人实力不够,必须请得一个大人物来,才有号召力。于是请林海赴宴。
林海欣然同意,如此一来,情况就变化了。那些后党人思量:既,然徐志摩支持荣禄,那就没什么可怕的,反再不去参加宴会,恐怕惹荣禄记恨,于是不少已经婉拒邀请的官僚出现在了宴会中。
宴会规模不大,与以前比起来差了很多,但荣禄和庆亲王还是感到十分高兴,毕竟这算是开了一个好头。转眼间,炎炎夏日在秋风中消逝。中秋节到了。这天西屋门庭若市。荣禄、庆亲王小文廷式、志锐、康有为、梁启超等人都来送了贺礼。那明友和谆嗣同两个门神也来了。林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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