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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媚记了她一句:“给他们送酒去,顾客是我们的上帝,知道吗?”
“知道。小蝶翘着嘴:“徐军门说的嘛,徐军门就是你的天。你什么都要听他的
小蝶拿出一个酒盘,酒柜里取出几个酒杯,每个酒杯里盛了小小的一杯酒,然后端着酒盘走了过去。“五位先生。我们这里的酒不是一坛一坛卖的,而是一瓶一瓶的卖。这里有几杯酒,你们可以试饮一下,喜欢哪一种,我们就
拉布伊瞥了她一眼:“我是叫老板娘给我送酒,你来干什么?回去。叫那个长得又骚又媚的女人来。”
拉布伊说话粗怒,而且很不敬重楚媚,这令小蝶心中很不高兴,不过她还是压着气愤,笑容满面地说:“先生。你要的是酒,又不是要女人,我给你送酒也是一样的。”
拉布伊不耐烦地说:“谁说我要的不是女人?”他指着楚媚:“让她过来陪我喝酒,不然老子拆了你这间酒店。”
小蝶的笑脸收了起来,冷冷地看了拉布伊一眼,转身离去,向楚媚叙述了拉布伊的要求。楚媚的眉皱了皱,心里很生气,不过还是亲自端着酒走了过去。
当林海网给她这件酒吧的时候,她心里是有些失望的,因为她想留在林海的身边。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她喜欢上了这种依靠自己而生存的生活方式,她感到自己并非必须靠着男人才能活下去,她感到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这种感觉甚至比被林海宠爱还要幸福。
所以,她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楚媚端着酒盘走到了拉布伊等人的桌前,将酒一杯一杯取出来放在桌上:“五位,这里是小店所有的国酒,你们可以试饮,如果你们喜欢洋酒,我也可以给你取来。”
“好,那就把洋酒也取来我们尝尝。”拉布伊盯着她的胸部,色迷迷地说。
楚媚忍住恶心,转身又去取洋酒了,她心中暗骂:“这些土狗,懂得什么洋酒?”
拿来了洋酒,拉布伊又要求她陪喝,楚媚心里不干了,她沉着脸,勉强喝了一口,放下酒杯:“五位请便。”
楚媚转身正想走,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用力一拉,楚媚呀的一声,不由自主地倒向了身后。
“小娘子,来和本将玩玩。”她的身后正是拉布伊,这个丑恶的胖子一把搂住她的腰。
楚媚火冒三丈,“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拉布伊的脸上。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拉布伊阵的一掌拍在桌上,酒桌剧烈震荡起来,酒杯纷纷倾倒,酒水流了一桌。”
“啪”楚媚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拉布偻被打愣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打过耳光了。
“马的!”他也是一巴掌甩过去,他虽然身体已经被酒色累垮,但毕竟是个男人,这一下竟把楚媚打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楚媚的嘴角流出了鲜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拉布伊走过去,竟然用脚踩住她的后背,大声对四个亲兵下令:“来人,把这个女人绑了!”
几个亲兵冲上来,拿出绳索就想捆绑,楚媚惊叫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绑我?”
“凭什么?就凭老子是警巡营的统领!一个堂堂的总兵!老子要抓谁就抓谁!老子想砸你的店就砸了!”拉布伊狂妄地叫嚣!
“一个小小的总兵就敢抓我,就敢砸我的店,你知道我这店是谁出钱开的驯”楚媚也尖声叫了起来。
“是谁开的?”拉布伊问。
“是”楚媚正想说出徐志摩三个字。话到嘴边却吞了回去,她突然惊觉,自己不能把徐志摩的名字说出来,因为这或许会败坏他的名声。
拉布伊放声大笑:“绮丽之梦酒吧,涉嫌非法聚淫,老板娘罪大难赦。把店给我砸了,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押回警巡营。”
在中国古代,卖淫一般是被允许的行为,但却要分场合,在妓院里卖不犯法,在别的地方不行。两个兵扭住楚媚的胳膊,楚媚一边挣扎一边喊:“你一定会后悔!”
拉布伊冷冷地说:“带走!”
一个亲兵士兵问:“大人,带到哪里去?”
他的意思是问是带回你家呢?还是带回牢房?
拉布伊想了想:“先带回牢房吧。”
两个士兵开始砸店。另外两个士兵连拽带推地把楚媚押走了。没有人注意,就在他们开始砸店的时候,那个女侍已经急匆匆地冲出了酒吧
小蝶拼命跑向步兵巡捕营,此刻她只能向徐军门求助。她虽然不知道徐军门和老板娘的关系,却知道这两人特别亲近,每次老板娘看到徐军门。脸上都是堆满了幸福的笑容。
士兵将小蝶带进指挥室,小蝶一看到林海就跪在地上,哭着说:“军门,求你一定要救救老板娘。”
林海认得这咋,山姑娘,说:“你起来慢慢说,楚媚怎么了?”
女人哭着把发生在酒吧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海听完,脸上变得极为可怕,头上的头发都气得立了起来,就像一头狮王的领土被其他野兽侵入,他的眼神犀利,那是一种杀人的目光。
林海森冷地对身边的扎库兰下令:“把巡捕营的全部士兵都给我集中起来。他马的,敢动老子的女人,他拉布伊活得不耐烦了!”
“是!军门!”扎库兰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小跑出了指挥室。(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柑,章节更多,支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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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将军怒
;兵营军队在操场卜汛谏集结,大约有3千余人左右,他个人都杀气腾腾,气势汹汹,像饿了数日的狼崽子。林海治军,是把海盗的那股子狠劲灌输到军队里来了。
随着林海一声令下,军队小跑着离开了操场,他们的脚步保持着惊人的一致,踏在地上发出整齐响亮的声音,整个大地都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动荡。
林海偏头看向站在他侧后方,表情惊讶的小蝶,说道:“随我一起救出你的老板娘。”
“哦。小蝶呆愣地回答了一声。她原以为徐军门能去和那个可恨的胖子谈一谈,把老板娘要回来就谢天谢地了,想不到他竟然会为这件事出动军队!
警巡营牢房里,楚媚的双手被镑在墙上,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一片泥污,拉布伊得意地站在她面前,伸出肥手捉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啧啧地说:“看这小脸多漂亮,真想舔一舔啊,不过本将是不喜欢强迫女人的,你给我听明白,如果乖乖地跟着我,我可以纳你为小妾,对你这样的女人来说,算是最好的归属了。”
楚媚用地下党员看反动派的眼神看着拉布伊,只差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就和电视剧里的女烈差不多了。她忍住了,只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时惹怒这个恶人,一旦激怒了他,万一他对她做点什么不雅的动作,她就无脸见林海了。
“你想一想吧。”拉布伊说她说道:“我给你两个时辰,如果你没有做出决定,那我就帮你做决定。”
拉布伊怀着愉快的心情离开了牢房,他甚至开始幻想和楚媚在床上风流的场景,他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抖了起来。“不好了!总兵,不好了!”随着一声寄喊,拉布伊的一个亲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总兵,我们”我们警巡营被步兵营包围了!”
“步兵营?”拉布伊惊讶:“哪个步兵营?”
“步兵巡捕营。”
其实拉布伊知道所谓的步兵营就是步兵巡捕营,这京城有几个步兵营呢?他只是无法相信这支部队会来包围自己的军队,因为这两支军队本来是一家人,关系应该很好。
“徐志摩包围我的警巡营干什么?”拉布伊忙问。
“不知道,但看他们的气势,似乎是来者不善。”
“出去看看。”
拉布伊走到大门前,警巡营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林海正带领着一群端着突击步枪的精兵往里冲。
拉布伊伸手将林海拦下:“徐军门,到我的警巡营来做客,怎么不通知本将?本将未能前来迎接,多有失礼啊”
拉布伊想表达亲善,但林海却很不给他面子,挥手格开拉布伊的手:“你少给我来这一套!”随后指着拉布伊,怒喝:“抓起来!”
两个士兵冲上去,反扭其胳膊,猝不及防之下,拉布伊一下就被擒住了。他知道林海对他有第一,没有想到敌意如此之深。错愕叫道:“徐志摩,你干什么?我拉布伊哪里得罪了你,你竟敢如此对我?”
林海根本不理睬他,手一挥,冷冷地说:“找人。”
士兵开始搜查警巡营,拉布伊不傻,很快就想到,徐志摩多半是来找那个女人的,原来那咋。女人背后竟然有这么一个大人物。!
现在回想起来,他后悔不已,深深感到自己真是色令智昏。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在京城能够站稳脚跟,还能不被男人染指,可以肯定一定有后台,自己怎么不调查清楚就把她捉了回来?
好在除了在绮丽之梦打了那女人一巴掌,他倒没有做出特别出格的事,所以这件事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拉布伊忙说:“军门,你是来找绮丽之梦里那个女人的?你且待片刻,末将把她请出来和你会面。
“请?哼,楚媚怎么担当得起?!”林海冷冷看着他,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冰刀,拉布伊感觉一阵凉意穿透自己的身体,“总兵,你刚才是把她请到警巡营来的么?”
拉布伊答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从定武军里调过来的士兵快速从牢房里跑出来:“军门,人找到了。”
林海又冷眼看了拉布伊一眼,转身走进牢房。楚媚虽然被禁锢着,但看起来情况还不错,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士兵没有解开她的手镝,把这个机会留给林海。他们认为让军门亲自解救她,她一定更加感激。
楚媚被拉布伊抓住以后,一直很坚强。但此时见了林海,却一下就哭了起来,仿佛所有的委屈都随着泪水释放了出来,那梨花带雨的样儿,让林海感到一阵心痛。
林海抓住拷在她手上的铁镝,咔嚓两声拉断。楚媚张开双手。想扑到林海的怀里痛哭,却突然想到:这样的行为会令将军反感吗?她又犹豫而失落地收回了双手。
林海微笑着伸开长而有力的双臂,这时向楚媚发出邀请,楚媚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同时向林海飞扑过来。林海紧紧抱住她,伸出手将楚媚埋在他胸
“别哭了,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小心我不要你了。”
林海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想不到楚媚竟然吓得果然不敢哭了。
林海不禁又好笑又好气,说道:“你没事吧?拉布伊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楚媚摇头:“没有,不过他把你送给我的酒吧砸了。”想到酒吧,楚媚心痛如绞,说道:“那是您送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却被他毁了,我恨死他了。”
林海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很好,虽然她的各方面都不如慕容燕和李家欣出色,但有一点,她对自己只有依恋,在任何烦心的时候,只要到楚媚的酒吧走一次,烦恼就会烟消云散,而自己给她的实在太少。
林海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会为你报仇,你想怎么处置那头肥猪。
楚媚狠狠地咬牙说:“杀了他。”
“好。”林海拉着她的手走出牢房。
在林海进入牢房搭救楚媚的时候,拉布伊曾经尝试了一次兴风作浪。原来,警巡营的士兵得知营地被包围,都纷纷向门口集拢。而巡捕营的士兵虽然多,却分出了不少人形成对警巡营的包围圈,集结在大门的士兵其实比警巡营的士兵要少。
见了这个情况,拉布伊心里就琢磨了:自己抢了徐志摩的女人,虽然未遂,但徐志摩的尊严却受到了挑战。从刚才他的表情看,只怕他的怒火不是自己能承受的。自己兵多,不如搏一下,或许自己能控制住警巡营大门,然后抓住徐志摩。
他本来就是一斤)烂赌之人,任何可以赌一赌的局面,他都会“勇往直前“于是他突然发难,猪躯一震,甩开抓住他的手的两个士兵,大叫:“警讯营士兵,听我命令,将步兵营士兵统统拿下。”
然后,他很惊讶地发现他在唱独角戏。警巡营的士兵没有一个人听从他的指挥,他手下这些兵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和步兵营的士兵聊天了。
拉布伊:
直到现在,拉布伊才认识到,原来他根本不是警巡营的长官,最多只能算一个管家,暂时帮林海管理军队。这两支军队已经深深烙上了林海的痕迹,除了林海,只怕任何人都难以控制。
一种强烈的孤独和恐惧感袭向拉布伊的心头。
在医学上,关于恐惧有这样一种说法:恐惧来自于未知,孤独令其放大。当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他会感到特别害怕,而多一个人,这种恐惧感就会减少一分。起初拉布伊虽然被控制,但他身边还有兵,所以并不是特别恐惧,而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是孤家寡人,心里就虚了起来。
他看着林海从牢房走了来,林海的背后跟随着楚媚。这个年轻的传奇将领每走一步,拉布伊就觉得心里猛跳一下。林海冷冷地走到拉布伊身前,盯着他:“跪下!”
拉布伊始终是一个带过兵的人,他的脚虽然发抖,膝盖却没有软。两个士兵帮了他一个忙,他们分别在拉布伊的左右两脚的膝盖上踢了一脚,拉布伊脚一屈,噗通一声跪在了林海面前。
“徐志摩,你不能这样对待军中大将。”拉布伊嘶吼起来。作为一军统领,被人按着跪在地上是极大的侮辱,无论这次冲突最后的结果怎样,他在林海面前这么一跪,威望肯定大大降低。
很快,他就不再担心他的威望问题了,因为他有一个更大的麻烦要担心。林海拔出转轮手枪,把枪口顶住了他的脑袋。
拉布伊双眼的双眼因为震惊而瞪圆,这个徐志摩竟然要杀自己?
“徐,“徐志摩,你“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就像一个**站在雪地里的人说出来的一样,分明是在颤抖。
如果换了别人,他不会这样害怕,因为他确定不会有人因为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两败俱伤的行为。但徐志摩是个疯子,这一点不是什么秘密。
“将军,不要啊。”楚媚扑上来,拉住了林海的胳膊:“将军不能杀他。”
林海转头看着她,问道:“不是你让我杀了他的吗?”
楚媚一阵感动,心想,将军对我毕竟还是爱护的,为了替我出头,不惜枪杀朝廷命官,可是我不能让他这么做。她低声说:“将军,我是恨他,但你不能杀他,这样会使你惹上麻烦的。”
拉布伊急忙说:“徐将军,你放过我。改日我想你道歉,一定让你满意。”
林海知道所谓的满意一定是大把的金钱,或者漂亮的女人,但很不幸,他不缺这些。他摇头说:“拉布伊,你错了。
如果仅仅是因为你得罪了我,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把你当个屁一样放了,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却是在危害京城的治安。楚媚合法经营,你竟敢砸她的店,简直无法无天!你是警讯营的统领?不,你是一个强盗!我身为步兵营统军大将,负责京城卫戍,要保一方平安,你说,我能不能留下你这样的社会败类在人世。”
“我……我
拉布伊想找一个说服林海年下留情的理由,但到现压贼想越发现自己果然是一个混蛋,真的很该死。
林海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酷,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抨!”一颗子弹从枪口射出,拉布伊的脑门口飙出一缕血丝,身体向后倒了下去,他的两眼定格在一个不敢相信的表情。
楚媚双手捂着嘴,她和林海在一起的机会不多,每一次这个男人都非常温柔,她甚至想,他是一个儒将吧?就像三国时期的周瑜。现在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男人杀死了一个人,他是多么心狠手辣!
楚媚悄悄看着这个冷酷的男人,她意识到,她必须从新认识他。
警巡营大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街角,李家欣同样亲眼目睹了这次的杀人事件。她意识到她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想为林海找一个敌人,让他不能过得太顺利,然而,一咋。酒色之徒怎么配作林海的对手?林海轻而易举就解决了这个草包。
现在,林海开枪打死了拉布伊,绮丽之梦的事件算是告一段落,然而后续问题必然接踵而来,李家欣要思考怎么解决后续问题了。
林海杀的是军中大将,这种行为可以说是非常严重的,如果有人在朝廷上参他一本,会是怎样的结果?皇帝有可能会制裁林海。而这种结果绝非李家欣所愿意看到,她想削弱林海,却舍不得他垮台,因为他是她欣赏的男人。
她更担心的是,一旦光绪真的要治林海的罪,有可能会逼迫林海提前发动政变,如果是那样,她不能确定清朝的江山是否还保得住,更不能确定自己陷入那样一介。难局,究竟该何去何从。
回府的路上,李家欣走得很慢,她在思考着如何将这个隐患消除。回府以后,她一头钻进书房,拿出墨水笔飞快地书写着,大约两个时辰,她放下手中笔,轻呼了一口气,唤来两名丫鬟:“我要你们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将这份信交给文廷式大人。”李家欣先将一封信递给一个丫头,随后又将一叠厚厚的纸卷递给另一个丫头”丁嘱道:“第二件事,你命人将这份手稿抄写多份。到京城里每一个茶馆去找说书人,就如此如此说
徐志摩枪杀拉布伊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光绪的耳中,光绪可谓是勃然大怒,正在批阅奏折的他一把撕碎了折子。怒道:“徐志摩怎敢如此放肆?!他还有没有把联放在眼里!”拉布伊是他钦点的大将,并且是用来分解徐志摩兵力的,这样一介,人竟然上任三天就被徐志摩干掉了,大臣们会怎样想?会认为徐志摩是专门做给他光绪看的,就是站在他光绪头上撒尿!
翁同酥也忿忿然地说:“徐志摩是我大清的功臣,但自古以来,功臣居功自傲的人何其多,这些人往往会变成国家发展的阻力,陛下,如果不敲打敲打徐志摩,只怕他也会变成那样的人。”
“陛下,这次想出发徐志摩,只怕有些顾忌。”文廷式犹犹豫豫地说。
文廷式、翁同酥这两个人就像光绪的左膀右臂,几乎无时不在光绪身边。
光绪正在火头上,声音有点大:“文大人何出此言?”
文廷式躬身道:“陛下,这次虽然是徐志摩杀了拉布伊,此事却是有内情的。”
光绪问:“有什么内情?”
文廷式答道:“此事皆由一个名叫媚后的女子引起。这名女子原居于西北,长得妩媚动人,却不想被拉布伊撞见,于是拉布伊起了歹”
文廷式向光绪讲述了一个故事,大事内容如下:恶霸拉布伊为了霸占楚媚,杀了她的父母,陷害她的兄长,她被迫逃离西北,来到京城,开了一家小店,也算安定下来。想不到三天前拉布伊进京又遇到她,于是强行将她掠走,这件事被徐志摩知道,向拉布伊要人,双方起了冲突,徐志摩才将他打死。
光绪听完说:“还有这事?但事情即便如此,徐志摩也不能擅自杀人,这使联的颜面何存?”
文廷式说:“关键不在京城这一段,而在西北的那一段,拉布伊在西北作恶,早已经恶名远传,他欲强霸媚儿而灭其全族之事,几年以前在西北已经被说书人编成了故事,并且早已经传唱全国。这段故事的结局当然是恶人有恶报,说服人杜撰了一个青年将领,杀了拉布伊,救出了媚儿,这也巧了,事情真的变成了这样。现在老百姓传得很神,都在为徐志摩喝彩,若此刻打压他,只怕会失去民心,于我维新变法不利。”
光绪不解,说道:“强霸女子之事,天下哪里没有,为何拉布伊强霸女子竟然被人编成段子说书?文大人你的消息可靠么?”
文廷式说:“京城的茶馆,无论大皆有这一段《将军怒》的段子,有评书,有快板,陛下若不信,何不亲自去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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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回到朝鲜再抗日
…工是为了证实女迂式的说法,众件事本身就很有意心有的兴趣被激了起来,还真和文廷式一起去听了听。两个人换了一身便装,在一间老茶楼里找了个位置,要了点花生茶水,悠闲地听起了书来。
说书的是一个老人,讲的是《三国演义》,段子完了以后,茶馆掌柜拿了一张帖子,相当于菜谱,请在座的客人点书。那掌柜知道老茶客肯定不会点的,那是一群等着别人点了,自己白听的主,所以直接把帖送到了光绪这个面生人面前。
光绪接过帖子看了看,真有《将军怒》一段书,便对掌柜说:“请说书先生讲这一段吧。”
文廷式连忙摸出银子塞到了掌柜的手中。
掌柜乐呵呵地去和说书先生讲了。其实即使光绪不点,书还是得接着说,这是菜馆吸引客人的一种营销手段。只是说书人的工钱得茶馆来付。
说书人将响木一拍:“今儿耍说的这段故事,发生在明朝末年,在西北重镇汤庆,有一户寻常人家,养了一个女儿名叫媚儿,长得极漂亮,那真叫,沉鱼落雁容非俗,羞花闭月貌出群
除了角色的名字略有差别,故事发生的年代挪到了明朝,故事的内容真和文廷式讲的没有差别,而且这段故事编写得跌容起伏,惊险刺激,光绪听得十分有味,竟然也觉得那个恶霸可恶至极,实在该死。
“这段故事很长,而且内容很精彩,看来的确是传唱已久,经过不断打磨的段子。想不到拉布伊在西北的名声如此之坏,联看错他了。”光绪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茶馆。
文廷式自己也没听过这段书。听完以后也是暗暗称奇,心想:“我自诩文采出众,也算天下难得的风流人物,然而和李家欣格格比起来却是远远不如,她只用片方时间就能写出如此精彩的段子,放眼中国,可算一代大文豪了。”
这一次文廷式帮了李家欣一个忙,这是因为他的学生珍妃和李家欣的关系不错。珍妃虽然不如李家欣,却也算是一个大才女,勉强能和李家欣谈谈话。因为这一次关系。文廷式和李家欣得以结识。当然,他愿意帮助林海还有一个原因,他非常感谢林海在李一网案件中的表现。次日早朝,许多对林海怀着不满情绪的官员都以警巡营事件向林海发难,这些人大多是帝党的小官晏,他们并不知道林海是剿灭后党的幕后黑手,只看到他不断地为后党余孽撑腰。心里早就将林海视为异类,这次有了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不过,文廷式、李家欣都帮着林海说话,而且光绪也支持林海,这件事就注定只能大事化小事化了。最后,林海被定为行为过当,罚了三年俸禄,折算下来一千多两银子。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李家欣设计算计林海,可以说计策是成功的,然而非但没有取得想要的结果,反而适得其反一林海的威望更高了。
李家欣苦笑,心想:林先生非比常人,看来不是轻易可以扳倒的。如今他掌握兵权,随时可以控制京城,却没有动手,而是控制帝党和后党争斗。一定是因为估计国际势力的干涉。既然压不住林先生,我必须另辟路径,不如就从后党身上动手。总之不能让我们大清王朝再继续内耗下去”只是林先生在京城,想动后党的人只怕也不容易。
很快,李家欣的机会来了。
在朝鲜战场惨败后,日本的在役军人损失近半,然而在朝鲜的问题上,他们倒是有一股锲而不舍的疯狗精神。经过近一年的修养和练,日本又培养起来一批数量约为三十万的士兵,这批士兵由一个名叫早稻五雄的陆军少将率领,一次进入朝鲜,驻扎在汉城附近,时刻等待着再次进攻平壤的机会。
颐和园事件爆发以后,早稻五雄认为机会来了,他找来自己的参谋长藤生林志,商议说:“清人宫廷发生骚乱,官僚分为几派,正在争权夺利,非常不团结。此复进攻平壤,正是绝佳时机。”
日军摆出一条超长的战线,全面向平壤进攻,平壤方面立刻开始部署防御。防御力量主要由三股势力构成,一是定武军,二是聂士成、丰升阿等人的军队,三是朝鲜人民军。
朝鲜人民军是林焕泰在袁世凯的扶持下培养起来的武装,足有四十万人,只是装备参差不齐,有的拿着向日军缴获的步枪,也有的拿着铁稿粪叉子杀猪刀什么的。
两军在平壤和汉城之间的金源地带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这个地方很有意思,双方各控制了三座小城,都是品字型,可以相互支援,要攻克对方的阵地难度很大,所以双方就以各自的小城为基地,进行野战。在军事练方面,日本的水平比清朝高,比朝鲜军队更高,他们的士兵战斗力虽然比不上定武军,却远远超过聂士成等人的部队。战局逐渐演变为:定武军所在的战场一定是清军胜利,而其他战场则是日军胜利。
袁世凯很希望由自己指挥赢得这场战争,但战局的整体疲软使他犹豫起来,他和徐世昌商议:“目前的态势对我
“慰亭的意思是?”
“请徐志摩来。”
徐世昌说:“现在朝鲜控制在慰亭你的手中,何必要把徐志摩请回来,那不是将兵权拱手让人么?”
袁世凯说:“看来兄长还是不了解徐志摩这个人。他若贪图这点军权,当初也不会离开朝鲜了。而且,若他真的想从我手中夺去兵权,那也无妨,我袁世凯也不是满足于在此地当一个土皇帝的人,徐志摩若留在朝鲜,我倒是很中意他的那个九门提督啊。”
袁世凯求援兵的奏折送到京城以后,光绪请李鸿章商议,李鸿章又问李家欣,李家欣笑道:“曾爷爷可读过希腊的神话么?。
李鸿章说:“自己没有读,不过听人讲过,里面的故事到知道。
李家欣说:“希腊与特洛伊交战,形势十分不利,胜利的天平向特洛伊城倾斜,然而希腊有一个伟大的英雄。他的名字叫阿喀琉斯。他凭借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改变了战斗的胜负。曾爷爷,我认为我们中国也有一个阿喀琉斯,他就是徐志摩,也就是林海。说服皇帝派他到朝鲜去吧,他能为我们大清朝带来胜利。”
除了这个理由,李家欣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林海不离开京城,她如何施展补天妙手?
林海必须离开京城了,临行前的夜晚。他举办了一个宴会,宴请了京城大小官员。
林雅儿正在接待官员,她累得够呛,看看名单上的人都到齐了,正想回屋,突然看到前方走过来一老一少两个人,少的英俊,老的儒雅,都是超群出众的人物。这两人身后还跟随了几个下人,每一个下人的身体都十分结实,眼睛都特别明亮。林雅儿看不出门道,可是如果是林海见到了,一定会惊呼这几个人个个都有一身好功夫。
几人直接就想走进屋内,林雅儿拦下他们,娇声说道:“站住,这里是私人宅子,是你们随便闯的吗?你们干嘛呢?”
林雅儿在京城居住的时间不断了,再加上她特别刻苦地学习中文,现在已经可以说一口比较生疏的汉语了。
老者说:“丫头,老夫翁同酥,这位是当今皇上。来参加徐将军的宴会的
林雅儿睁大眼睛瞪着光绪:“皇上?可是我家将军没请你啊。”
光绪非常尴尬:“这个”大概是他忘记了联这个老朋友吧。”林雅儿心想,皇上是徐志摩的上级,自己不能把他挡在外面,否则他怪罪下来,徐将军就该怪罪我了。于是没有通告就直接把皇帝让进了屋。
大厅内一片喧闹的景象。官员们有说有笑,然而皇帝脚跨进来以后,喧哗声戛然而止。每一个官员都感到很不自在。
林海乍见光绪,也感到有些意外,稍一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光绪身边:“陛下光临,蓬苹生辉啊”小
光绪笑道:“联是不请自来,徐将军,你办宴会怎么不邀请联?怕联吃穷了你么?”
林海哈哈大笑:“陛下近来日夜操劳。末将不敢打扰你,想不到却被怪罪。届时我自罚几杯酒向你赔罪可好?。
光绪:“就这么说定了。”
林海的位置本来是坐东朝西,是主人家的位置,但既然皇帝来了,他只能把这个位置让给了皇帝,光绪坐下以后,拉着林海坐在他的身边,翁同酥文廷式自己找了地方坐下。
官员们安安静静地入座,气氛凝重,就像上朝一样。
光绪手一招:“酒会开始。”
林海叹了一口气,心想:“皇帝啊皇帝,这是老子的就会,你怎么喧宾夺主呢?”
舞会穿插着歌舞杂耍表演,官员们表情拘谨,喝酒的表情就像喝毒药,这一切都是以为内皇帝在场,光绪微笑着对林海说:“看来联的到来令这个宴会变了味道啊。”
林海居然笑着说:“你是领导嘛,领导在场,咱们这些员工下级哪敢放肆呢?皇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斗胆没有请你来啊。”
光绪笑道:“你倒是直言不讳。其实联也知道联在这里你们就不能尽兴,但联却不能不来啊。”
“哦?这是为钢”
“因为有一件事,联要托付于你。”
“请陛下吩咐。”
光绪说:“康有为是你的朋友,也是我朝变法维新的策戈者,联非常仰仗于他,想封他为保和大学士,以便于他在维新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但他功绩不够,所以联想委托你把他带到朝鲜去,让他立一点战功,镀一镀金
清朝没有承相制度,凡大学士、中堂之类的就相当于承相级别了。光绪想提携康有为为保和大学士,这是要把他一下提到位极人臣的位置,可谓是一步登天。
林海问:“不知道皇帝希望我给他安插一个什么职位?我先申明,不能让他冲在前线,他是你的宝贝,我怕摔着了陪不起啊。”
光绪大笑,说道:“你军中不是有政委的职位吗?给他安一个吧
林海同意了。
两人说定以后,饮了几杯酒,一曲舞结束,光绪端起酒杯站起来,全场安绪说!“今天嘉徐将军前往朝鲜,再次为我大清国和飒的前夜,联是来为他送行的。但联政务还很多,不能与各位同乐。联先饮这一杯,预祝徐将军马到成功。”
喝下这杯酒以后,光绪迅速离开了酒会现场,酒会的气氛终于热闹起来。
宴会结束后,林海将荣禄和庆亲王留了下来。两人被林海请到书房,林海对他们说:“我就要远赴朝鲜,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你们这一群人,你们现在的实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荣禄感到心里暖暖的,答道:“以前的关系已经重新梳理了,太后的许多亲信都已经重新凝聚起来,实力大约是以前三分之一吧。”
“很不错了。”林海满意地说:“只要你们这些人能够团结一致,相信足以自保。不过想救出太后,却还远远不足。
我此去朝鲜,不能庇护你们,你们凡事要低调行事,莫要给人抓了把柄,再安个什么罪名一网打尽,无论有什么想法,等我凯旋归来再说。”
荣禄抱拳:“谨遵军门所言。”
在林海推翻满清的计戈小中,他是准备怂恿荣禄发动一次兵变的,然后自己以勤王的名义控制京城,逼迫光绪对国家体制进行改变。他远在朝鲜的时候,京城是不能发生变化的,否则坐飞机也敢不回来,为此他一定要提醒荣禄,千万不可头脑发热。
冷月高悬。夜风凄冷。林海披着一件大衣,站在窗户前眺望着夜空。他的手上拈着一支雪茄。他不是一个爱吸烟的人,通常只有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吸上几支。
他一口一口猛吸,片刻后转身走都房间正中的桌前,低头望着桌上的一张巨大的战略地图深思。
林雅儿端着一碗燕窝走进了书房,将燕窝放在他的桌上,“将军,天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我知道。”林海没有抬头。
林雅儿走到门边,正要出去,转身看了看林海,心中微微一动,暗想:认真的男人真好帅。
第二天,林海和林雅儿、康有为一起。带着几个亲兵乘快艇从天津出海至朝鲜,再转骑马前往金源镇,一路策马狂奔,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跋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金源镇是一座小城,修建得十分牢固。林海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一大群军官站在城门前,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来迎接自己的。
“驾!”林海在马臀上抽了一鞭,转瞬间冲到众人面前,他一拉缰绳,那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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