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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化剂可能是气态的。或者被别的元素中和了。”胡里奥说:“林,我们需要到死亡现场去找一找,或许会有什么现。”
林海和胡里奥一起来到了荣禄的府邸。因为荣禄的死亡,这座已经逐渐恢复了人气的府院再次变得冷清起来。
荣禄的夫人头添了不少白,显得憔悴不堪。她见过林海几次。知道这个年轻的军官正是荣禄的靠山。她顿时大哭起来,扑在林海脚下泣声道:“徐大人,你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他是被人害死的,他死得冤枉啊!”
“老夫人请起。”林海把她扶起。她的男人虽然是个混账东西但这个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并没有什么罪恶。
“老夫人,我听说荣禄大人出了事,就急忙赶了过来。你能否把事时的情况告诉我?越详细越好。”林海说。
荣禄老婆点了点头,把荣禄赴宴归来后直到死亡的情况细细讲了一遍,和林海知道的版本相差不已。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于是林海决定自己来寻找答案。他又对荣禄的老婆说:“听说荣禄从格格府邸回来时带了一盒糕点,不知吃完了没有?。
荣禄老婆说没有,林海请她把残留的糕点拿了出来,请胡里奥进行测查,果然现了糕点里含有大量的钙和磷的成分。
这就可以确定荣禄的确是死在李家欣手土,林海的心向下一沉,他指着糕点问荐禄老婆:“这些糕点你吃过吗?”
“吃过很少一点荣禄老婆说道:“很好吃的,我家老爷很喜欢吃这些糕点,所以我吃得不多。怎么,难道这些糕点有毒吗?”她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这可是格格送的,而且许作检查过,说没有毒的。”
“它们的确没有毒。”林海抓起来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很好吃。”
胡里奥突然问:“荣禄是在哪里吃这些糕点的?是在屋内还是屋外?”
荣禄老婆指着床:“就在床边坐着吃的。”
“吃了以后就上床睡觉了?”胡里奥继续拜
“是的。”
“有没有喝水?”
“没有。”
胡里奥想了一会儿,把林海拉到一边,低声说:“看来催化剂一定就在这房中。
两人在房中翻箱倒柜地搜查,这里已经经过了刑部的一次取证,再想找出什么来显然是不容易的,林海正想失望地停止这看似无谓的行动,突然,他的眼光恍然一膘,现在桌下有一个铁盘,其中有一截燃烧得极短的盘香躺在薄薄的铁皮上。林海心念一动,走过去俯身将熏香拾了起来。
林海的动作引起了胡里奥的注意,他也走了过来。当他见到林海手中拿着一段香,立匆知道林海心里想的什么,说道:“以熏香燃烧产生的气体为催化剂,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这是很巧妙的安排,这段香的化学成为值得研究。”
林海问熏香是哪里来的,回答是格格送的,能起安神的作用。听说是李家欣送的,林海知道小这多半就是催化剂了。
离开荣禄府,胡里奥对林海说:“林,糕点含有钙和磷,熏香为催化剂的可能性也很大,看来下毒的人是李家欣格格。”
林海默默点头
将熏香带回了家,胡里奥一头扎进研究室,对它的成分进行了分析。一段时间以后,他推开门对一直守在门外的林海说:“林,你应该进来看一下。”
林海尾随胡里奥走进实验室。胡里奥将一种白色和一种绿色的粉末倾入试管里,用细玻璃棒搅匀。然后滴入了一滴紫色液体,只见试管里不断冒出泡沫,白色和绿色迅消失,最后变成黄色的粘液。
“白色粉末是钙粉,绿色粉末是磷粉,滴入的液体是锰,如你所见,它可以起到催化的作用。”胡里奥对林海说:“我们带回来的熏香里就含有大量的锰元素。”问题弄清楚了,正如林海所料,一切都是出自李家欣的设计。
如果把后党的残余比喻成一枚一枚的铜钱,那么荣禄就像一根绳线。将这些铜钱…穿了起来,现在这根绳线被抽掉,所有的铜钱都散了。这令林海感到烦恼。
胡里奥知道林海的志向,自然知道他心中的郁闷,胡里奥对他说:“现在我们手里掌握着李家欣毒杀荣禄的证据,如果公布于众,即使不能置她于死地,也可以令她无法在官场立足。你想令中国改天换地。必须解决掉人,现在是扳倒她的一咋“时机。”
林海默然。虽然李家欣和他处处为难,但他总是能避就避,他想维护两个人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可是李家欣却毫不收敛反而咄咄逼人。现在,他已经到了无法退缩的地步。
见林海不说话,胡里奥问:“有什
林海怅然:“如果我对付她,她会非常悲惨。
胡里奥:“舍不得?”
林海叹了一口气:“胡里奥,我知道你很关心慕容燕。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不是花心大少,对爱情我是非常专一的,被李家欣吸引不是我的错,那是无可奈何的事。”
一个男人搞婚外情,说不是自己的错,这是非常混账的话。如果换成别的男人说这样的话,胡里奥一定会骂一句:“扯淡,你他马的就是一个伪君子!”但林海这样说。他却只能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少顷,胡里奥说:“慕容燕曾经和我说,她没有野心一个人占有你。她很希望你能把李家欣娶过来和她做伴。虽然我完全不能认同你们中国人一夫多妻的家庭制度,但我却尊重她的选择,因为她是成年人,而且已经是一咋,孩子的母亲。林。你可以尝试和李家欣谈一谈,如果你们能够联合起来,那是最好的过。如果她不同意,我建议你不要犹豫。立刻铲除她。你做的事情是关系到一个国家命运的大事,不要因为感情问题耽误了。”
除此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吗?林海只能接受:“好,我就和她来咋,先礼后兵。”
李家欣毒死荣禄,其实心中很难受。无论荣禄是个怎样的人,她都不想杀死他,因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可是如果不那么做,后果将不是清王朝可以承受的。
而且,她还隐隐有些担心,她已经听说林海正在调查荣禄死亡的情况。如果是别的人调查。她可以安心睡懒觉她对自己的手法非常有信心。林海能不能现她的手段?她想过觉得即使是他应该也不能。然而林海的能力总是越她想象的极限,他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李家欣的担心终于成了现实。她正在书房里画一幅兰花,那兰花娇艳欲滴,仿佛开在纸面上,一个丫鬟推门走进来:“徐志摩将军来了。”
欣
李家欣的心微微一颤,放下手中的画笔:“知道了。”她穿上一件白色的招皮大衣走出来,与正在大门口等待她的林海相见。厚厚的绒领围住她白哲修长的脖子,使她看起来娇小玲珑,惹人怜楚。林海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家欣,我们出去走一走吧。”林海。
“好的,林先生。”李家欣点了点头,小声答道。
李家欣不喜欢热闹,她的府院建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即使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行人也极少,现在天气寒冷,北风呼啸,路人更是寥寥无几,街道安静得针落的声音都可以清楚的听见。
林海沉默不语,就这样和李家欣一起缓缓在静静的大街上行走着,这让他感觉很舒服、安心。他知道如果他一说话,这种舒服的感觉立复就会消失。
李家欣和他很有默契,也没有破坏这样的氛围。
可惜,美丽总是短暂的,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李家欣先开口了。“林先生,你这次约我出来。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林海停下了脚步:“家欣”他转头看向她:“糕点和熏香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李家欣苦笑了一下:“家欣就知道这样的小伎俩是瞒不住林先生的。”
“这可不是小伎俩啊。”林海叹道:“俗话说得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家欣,你出手狠毒,令我胆颤心惊啊。”
李家欣微微仰头,语气柔软,语意却强硬:“家欣也是无可奈何,这一切皆是因为林先生而起,家欣知道林先生策划了一桩大事。家欣身为一个爱新觉罗鼻的人,不能任由林先生的大事得逞。家欣无意与林先生作对,是林先生逼人太甚。”
家欣说着,眼圈有点红,她还真觉得自己是被林海逼的。
林海问:“你说我在策划大事。你知道是什么大事?”
家欣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林先生想推翻大清,建立共和,不知家欣说得对是不对?”
林海并不否认,只是感到奇怪:“你竟然知道我的理想,你如何知道的?”
家欣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因为家欣关心林先生。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令家欣牵肠挂肚。所以你做了哪些事情,家欣都悄悄留意着。你先利用邓明友血洗颐和国,把后党的实力剿杀了一半,随后又庇护荣禄和庆亲王,挑动朝廷内斗,林先生不是为了坐收渔人之利,颠覆我大清王朝,却是为何?”
“能被家欣牵挂,是我林海的荣申。同时,也是我的不幸,是天下人的不幸。”听完家欣的话,林海非常感动,也是叹气:“所以,你千方百计和我作对,是想打压我的实力?”李家欣:“是的,林先生。”
林海望着浩瀚的天空,语气悠长:“家欣,你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你丛以知箔,使力共和国。令人民真正成为国家的幸人,泣些训潮流趋势。你虽然是绝世奇女子,想阻挡历史的洪流,也只能是螳臂当车而已,甚至,你的行为被后人评及。将不会得到正面的评论。放弃你的行为吧,家欣,难道你就不怕被后人唾骂吗?”
林海的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声惊雷,在家欣的心中炸响,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娇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曾经想过自己的行为是否是正确的,可是她不敢细想,因为她知道答案一定会令她感到失望。现在,这个她不想面对的话题被林海敲警钟似的敲响,令她感到无比紧张和害怕。
谁也不想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林海见她的身体犹如小草一般孱弱,心中一紧,忍不住轻轻把她相入怀中:“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家欣心想:你保护我什么?我就是被你害的。她惨然道:“林先生,你还记得家欣曾问你,你心中的中国是怎样的吗?你说应该是一咋,共和制的国家。若你是真的怜惜家欣。请你在推倒大清以后,建立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给我们爱新觉罗氏留一点颜面,好吗?家欣求你了。
林海张开口,又合上,没有回答。
李家欣知道,林海不回答并不是默认,而是拒绝。她的眼泪悄然流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家欣从林海怀里挣开。她抹了抹眼泪,倔强地说:“林先生,既然你不愿意怜惜家欣。那我只好和你斗争到底,就算落下骂名,我也不能让你的大事轻易得逞。你想推倒大清王朝,就先推倒我吧。”
看起来,虽然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仍在,但对国家和民族命运的选择却犹如一条深整,横裂在两个人之间。家欣试图在这条深壑上架一道桥梁。那就是君主立宪制,可惜林海拒绝了,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妥协的余地。
林海感到无奈,但既然家欣表明了态度,他也必须作出回答,他说道:“家欣,你应该知道,这一段时间一直是你步步紧逼,而我一直在回避,因为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要提醒你,一旦你把我逼到了悬崖边缘,令我避无可避,那么我并不会因为你是我心爱的女人而心慈手软。我会向你反击,我的反击对于你来说将是毁灭性的。”
“心爱的女人。”听到这五个人。家欣没有感到高兴,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格外的心痛,在梦中。她无数次听到林海对说这几个字,那是在繁花艳开的花野,他们躺在向日蔡下说的;是在微波粼粼的湖面,他们摇着双桨,享受着湖光美色时说的。不是在两个人互为对手,难以两立的情况下。爱与恨纠葛在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使爱更加铭心,也使得恨更加刻骨。
“林先生,你想怎么对付家欣呢?”家欣声音颤抖,凄然道:“你要把家欣抽筋录皮,挫骨扬灰吗?”
林海沉重地说:“不,我会揭你毒杀荣禄的行为,虽然你是格格。但在法律面前,你和普通人一样是没有特权的,你一定会受到制裁。
李家欣不甘子弱:“那我先将你要造反的行为揭,你一定会大难临头。”林海微微一笑:“家欣,我现在掌握着京城的武装,想攻占紫禁城易如反掌,如果你将我的意图曝光,我可以向你保证,大难临头的一定不是我,而是光绪和你们满清。”
李家欣心中一惊,心想:不错,林先生之所以没有造反,并不是惧怕我们大清能够克制他,而是担心受到其他国家的强行干涉,他是在等待一个名正言顺造反的时机。如果迫使他提前起事,结果一定是他先占领皇宫,然后迫于英国等西方强国的压力而又撤离皇宫,这是一介,双输的结果。
她和林海各掌握了对方一条把柄,看起来她掌握的针对林海的把柄的威力比林海掌握的针对她的把柄的威力大得多,可是实际上情况却恰好相反,林海可以随时捅爆她毒杀荣禄的行为,而她却不敢引爆手中的大杀器,可以说,现在她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
李家欣没有紧张,事实上,打这一战,她本来就是非常勉强,非常不情愿的,是一种对那个并不亲近的家族的责任感将她推到了林海的对立面,对于她来说,输在林海的手中。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她淡淡地一笑:“林先生言之有理,那我就不揭你了,可是你要小心,说不定我会向你的饮食里投毒。将你毒倒,就像我毒倒荣禄那样。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她没有那么狠的。林海回了一句玩笑话。他浅笑着:“如果你真向我投毒。我一定会把它喝下去。”
“他,竟然对我这么好这句似真似假的话语像一支利箭一样射中了李家欣,她的心乱了。 ' ' 更新最 快
246 、既是对手又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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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诚的陈述了各自的力场,两人沿着原路老回,李家欣口引她的府邸,林海回到了西屋,他脱下衣服,摸出一根雪茄点燃,在卧室里缓缓行走。必须和李家欣正面为敌了,为此,他感到非常烦躁。要对付李家欣,可是如何拿捏分寸,林海感到难以把握。
胡里奥走进来,询问会面的情况,林海如实回答。胡里奥说:“林,政治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对李家欣仁慈,就是对你自己残忍,你应该打出手上这一张牌
林海漠然摇头:“没有用的,李家欣这样的人物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即使把她打倒,她在幕后也能搞风搞雨
李家欣不敢揭林海,其实林海虽然态度强硬,真的让他揭穿李家欣,他也不忍心。
胡里奥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他知道这是林海心软了。
朝鲜方面,清军守住六座城,如一道铁闸,截断了从平壤到汉城之间的唯…条大路。由于朝鲜山地多,泥沼多,在旷野行军很不方便,所以道路被守住,就断绝了日军进攻平壤的可能。而且日军连战连败,士气很低,双方暂时进入了休战状态。
朝鲜的建设虽然缓慢,但非常扎实,朝鲜人民在林焕泰的带领下,一步一个脚印,建设着自己的祖国。林焕泰这个土匪出身的小角色的威望越来越高,已经俨然成为了朝鲜的国父。然而,随着社会的稳定,经济的复苏,林焕泰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感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以领导整个朝鲜北部的建设展,这时,他想到了林海曾经对他的许诺。
林焕泰写了一封信给林雅娥信的内容分两部分,一半是嘘寒问暖,另一半是让她请林海实现诺言,给予朝鲜物资和资金援助,并请清朝派遣各领域的专家到朝鲜来帮助建设。
林焕泰以为这是轻易而举的事,他心想:雅儿跟了徐志摩那么久了,不会没生那个事吧?吹吹枕边风,这事“叫。实际情况是,林雅儿感到为难,她走到林海的房门前,犹犹豫豫没最进。
她没有把握做成这件事,她觉得林海对她始终是非常冷淡的。作为贴身婢女,她应该是林海最亲近的人之一,可是看起来,似乎林海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她的事情林海从不过问。
紧闭的门突然打开,正巧林海出来小喉,推并门就看见了林雅儿,林雅儿吓得呀的叫了一声。
“你鬼鬼祟祟在我门外干什么?”林海问:“想偷窥我的**?”
“不是。”林雅儿急忙摆手辩解。“那是为什么?。
“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进来说吧。”
林海将林雅儿拉进屋,林雅儿便将林焕泰的要求向林海说了一遍,她可没奢望林海能答应这些要求,她是有文化的人,知道政治和外交不是请客吃饭,即使中国真的会给予朝鲜援助,也一定会提出平等的交换条件。
然而,林海的回答却令她十分意外。
“好,我答应你林海满口答应下来:“资金方面,我会想办法令皇帝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专家这一方面,我们能派遣农业和手工业的专家指导你们生产,但工业方面则不行,我们自己都没有这方面的专家
“你为什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林雅儿又惊又喜:“你不想提出一点什存要求?”
林海哑然失芜“雅儿,你一直住在我的家里,照顾我的生活,就像我的家人一样。家人请我帮一个忙,我怎么能够像个商人一样和她谈条件?我请你买菜,请你炖汤,你也没有向我提条件,是吧?”
林雅儿心中一热,一股温暖的感觉萦绕在她身边。
第二天,林海入宫向皇帝陈述了朝鲜的展情况,光绪得知这个附属国得以蓬勃展,感到很高兴,向林海讲了一些他对朝鲜现状的看法,总结起来是希望朝鲜能够一边展一边稳固,而不要好高鹜远步子迈得太大反而跌倒。
林海乘机说:“陛下何不邀请林焕泰到我国来访问,亲自告诫他?”
“请林焕泰到我朝来?光绪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点头允许。
得到光绪的邀请,林焕泰受宠若惊,他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京城。光绪亲切地接见了林焕泰向他询问朝鲜有什么困难。林焕泰说北部的老百姓生活都过得比较充实了,冻死饿死的情况几乎不再出现,可以说战后的重建取得了初步成效,但现在遇到了资金缺口,很希望大清能够给以一定的援助。
除了光绪、林焕泰、几名翻译官,作为林焕泰政权直接奠基者的林海是这次会晤的一咋小额外参与者,他对林焕泰的要求进行了补充,向光绪阐述了对朝鲜投入资金的必要性。自颐和园事件以来一直春风得意的光绪爽快地答应了林焕泰的请求。同意给予朝鲜无息贷款,数量为三百万两白银。
三百万两白银,这个数字对一些大国来说轻如鸿毛,对朝鲜这个百废待兴的苦难国家,却是救命的银子,林焕泰激动得想跪
林海又说:“陛下,除了资金,朝鲜在技术方面也非常缺乏,领议政先生弹精竭虑,仍无法全面管理各种事宜。末将认为,可以派遣一介,有能力的官员到朝鲜去,担任一个类似于总理的职务,协助领议政治理朝鲜北部。”
光绪看向林焕泰,林焕泰当然是听从林海的,马上说:“徐将军说的正是我的期待,请上国皇帝一定要满足我的这个小小的请求。”
“嗯。”光绪点头,对林海说:“那就派一名官员到朝鲜去吧。却不知谁可以胜任?
“臣心中有一个绝佳人选。”林海微笑着说:“微臣觉得,爱新觉罗家欣格格是赴朝的不二之人。”
光绪把李家欣招来,询问她的意见。李家欣问:“陛下为何会想到微臣呢?”光绪答道:“是徐志摩推荐的,联也觉得你合适。”
李家欣一听差点吐血,狠狠地瞪了林海一眼,她哪能不明白林海的用意?一定是嫌自己碍手碍脚,想把自己这块绊脚石搬开。
既然皇帝说她适合,那么断然拒绝肯定不行,她平静地说:“协治朝鲜事关重大,臣也不知自己能否做得好呢。而且其他官员有没有比臣更适合的人选,没有询问过可说不好。不如来日早朝先听一听其他官员的意见再议,如何?”
要帝:“这样也好。”
会晤结束后,由林海将林焕泰护送到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专属接待宾馆。途中,林焕泰忧心仲仲,问林海:“徐将军,刚才那位是一个女官,而且还是格格。格格都是娇生惯养的吧,能有什么能耐,她能治理国家?”
林海皱眉,瞪着他:“我推荐的人你还不放心?”
林焕泰不说话了,心想:她不能胜任,也自然会有徐志摩帮忙。我何必担心?
返回皇宫向光绪复命,正好遇到李家欣离宫回家。两人面对面,李家欣幽怨地对林海说:“林先生,你用的好计策,你真忍心把我配到那么荒僻的地方去吗?”
林海:“家欣,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
林海的意思是:如果她留在中国,必定会被自己所铲除,能远离是非之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家欣并不领情:“林先生认为自己一定能赢我?”
林海苦笑:“那么,就算是保护我自己吧。”
李家欣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本来她想回她的宅子,然而被林海突然袭击,令她略显恍惚。却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李鸿章的宅子前,原来在她的潜意思里,她的家还是这座属于李家的朴实的小宅,而不是慈禧封赏给她的华丽大院。
几个丫鬟提着菜篮子,嘻嘻笑笑走出来,见了李家欣,说道:“咦,是格格来了。格格来看中堂的吗?”
李家欣问:“曾爷爷在吗?”“在呢,格格快请进吧。”两个丫鬟说完离开。
少女受到委屈,总是喜欢向父亲哭述,李家欣虽然是天下奇才,却并不是一个铁娘子,相反,她有一点脆弱。被林海摆了一道,她想到了曾爷爷李鸿章,虽然她和林海之间的事情无法向李鸿章倾述,然而只要这个老人陪伴在她的身边,她就会觉得安心不少。
李家欣走进了院子。
李鸿章正在和沈家本谈事。沈家本制定了一些新的法律,皇帝看过以后非常认同,希望能够得以推行,然而新法是以保护佃农、商人的利益为基点,一旦执行必定受到来自地主和官僚的阻力,所以皇帝希望能够在一个地方长官极为强势的地方尝试着推行,然后慢慢在全国普及。这个法律的试行之地的选就是天津。
李家欣来了,沈家本便向李鸿章告辞,李鸿章问李家欣为什么会来看望自己,李家欣说想念曾爷爷了。
李鸿章见她面带淡淡的忧郁,问道:“你最近和林海冲突不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家欣说没有什么的。
李鸿章两目如电,似乎能看穿李家欣的心,他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瞒不住曾爷爷。你从小就温柔安静,总是礼让他人小孩子都喜欢吃糖果,你却总是让给妹妹,如果不是特别的原因,你不会与别人争斗。曾爷爷看得出,你对林海十分看重,依你的性格,你对他会非常迁就的。然而现在你竟与他争锋相对,可见在你们之间一定出现了十分严重的问题,家欣,告诉曾爷爷。”
李家欣摇摇头,她当然不能把事情告诉李鸿章。
李鸿章没有追问,只是问了她一些工作方面的事,又询问了她的健康。
在李宅吃了一顿便饭,李家欣回家了。她的背影消失以后,李鸿章叫来盛宣怀:“杏称,查一查家欣和林海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这件事只怕非同小可,你要小心查访。”
盛宣怀:“是。中堂。”
李家欣回到家,把朝服脱下,随手扔在椅子上。以前她总是会好好叠好的,但这一天她实在有些郁闷。
“林先生真没风度,抢先对我下手,不知道女士优先的“…7她心中暗自生与。随后又感到好笑,自言自语地…!纹会儿他又明里会讲什么风度呢?不过他这一招还真是有一点厉害,我该怎么化解呢?”
她的心念急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方法,一丝得意的微笑浮现在她的俏脸上。
次日早朝,皇帝通告了林焕泰的请求,并说徐志摩推荐了嘉兴格格赴朝鲜任职,向大臣征询是否可行。大臣都说除了家欣格格别无人选。
“嘉兴格格,看来你责无旁贷。”光绪微笑着对李家欣说。
李家欣从群臣中走出来,用清脆的声音说:“陛下,微臣得知皇上欲派遣我去朝鲜,连夜了许多关于朝鲜的书籍,对它的人文、经济、政治都进行了了解,深感到这是一个有着深远文化底蕴,并且十分骄傲的国家。骄傲则自负,自负则保守,这个国家的百姓十分排外,外族人不易治理。微臣对朝鲜了解得不多。在朝鲜也没有威望和人脉,被仓促推到这样一个个置,只怕难以的得心应手。但虽然条件困难,微臣却愿意迎难而上,为皇上排忧解难。”
光绪大喜:“太好了!”
李家欣又说:“只是,微臣需要一个人进行配合,方能将朝鲜治理好。”
光绪:“你要谁和你配合?”
李家欣:“徐志摩将军。”
林海一愣,就听李家欣解释说:“徐志摩将军在朝鲜打了不少胜仗,被朝鲜人民敬重为战神,林焕泰也是由他推上位的,是以徐将军在朝鲜的威望极高。而且他在朝鲜居住的时间也不短,深知朝鲜人心中所想。微臣希望徐将军能和微臣一起前往朝鲜,共同治理这个处于我朝东北的邻国。”
李家欣说完,悄悄瞅了林海一眼,只见他一脸郁闷,她不由暗暗一乐。
李家欣的要求合情合理,皇帝心想这样也好,他刚刚重新任命了一个警巡营的将领,生怕这徐大胆留在京城,什么时候又一枪把自己的警察局长给嘣了。
光绪乐呵呵地:“好,就这样决定!”
林海差点晕倒,他想把李家欣弄到朝鲜去,想不到自己也被弄出了京城,这简直是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嘛。
两天后,林海和李家欣携带若干低级官员一起登上了一条快艇,这条快船是北洋水师的练兵船,这次担任着专门护送两人的任务。
船行于碧波之上,鸥鸟在甲板上跳跃。在天空中飞翔,李家欣双手抱在怀中,面带甜甜的笑,欣赏着大海的景光。
“家欣,你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林海走到她身边。
“是啊,林先生,能和你一起共事,聆听你的教诲,家欣十分期待。”李家欣甜笑道。
“你少和我来这一套。”林海沉下脸:“我把你调到朝鲜,你也把我调离京城,你是想和我同归于尽,是吧?”
家欣咯咯地笑:“林先生,家欣早说过,你不要小看了我,你虽然是天下第一的人,可是家欣也不笨,勉强作你的对手,还是够资格的。”林海闷哼了一声,转身走下了甲板。
林焕泰对中国的访问收获了什么?三百万两白银,这令他欣喜若狂。他却不知道,在他的这次出访中,他的所有收获里这三百两白银是最微不足道的,他带回的专家的价值远比白银贵重得多,更贵重得是,他带回了一个足以改变朝鲜面貌的清朝官员李家欣。
李家欣担任的职位是总理府席大臣。总理府与议政府平行的一咋。部门,如果以后世的中国做比喻,可以这样理解,议政府相当于党中央,总理府相当于国务院。
林焕泰相当于主席,李家欣相当于总理。
林海相当于什么?他相当于神。
李家欣对工作的态度没得说,认真负责!抵达朝鲜以后,她不洗风尘,立刻带领农业专家对朝鲜的耕地进行了统计,结果令她感到失望,朝鲜可用于耕种的土地非常紧张,即使这些土地都能得到有效的利用,也很难令朝鲜人实现自给自足。
经过和专家们连续几天的讨论,考虑了多种方案,仍然没有寻找到可行的办法。
李家欣找到了林海,向他陈述了她的疑难,虽然林海和她存在一种敌对的关系,但同时,他也是她的依靠,每当她面临无法解决的问题,她先想到的是向他求助。
李家欣带来了三份方案,林海…以后,将三分卷宗都放在桌上,对李家欣:“你们讨论的方案,只有毁林造田的方法可以暂时解决朝鲜人的粮食问题,但这种破坏自然环境的开垦方法是不足取的。”
“是的,这样会使朝鲜的生态环境受到损坏,所以才向林先生请教。不知林先生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朝鲜人的饥饿问题吗?”
“有。”
“家欣就知道林先生一定有办法。”家欣笑道:“请先生不吝赐教。”
“很简单,围海造田。” ' ' 更新最 快
247、刺客
围海浩田是荷人最毙适用的种技术,在海滩和浅海上凝边围堤。阻隔海水,并排干围区内积水使之成为陆地,通过围海造田,荷兰的陆地增加了五分之一,解决了国土面积人口多的矛盾。但是这种方法具有特殊性,需要海滩很浅。否则不易圈围。
李家欣提出了这个问题,她说:“围海造田的思路我也曾想过,只是朝鲜的海岸颇深,土石下海以后难以凝固,技术方面无法解决
林海说:“这是因为材料的性质不够好,我在湖广的实验室网研究出一种新式建筑材料,用以围海可以成功。
李家欣非常信任林海,既然他说可以围海,那就一定能。她高兴地说:“刷旦能增加耕地,还能加强海岸的牢固,一举两得,真是太好了
数日后,一批货船抵达朝鲜北部海岸,材料从巨大的铁轮上倾卸下来。许多身体瘦弱的朝鲜工人兴高采烈地扛着材料,挥汗如雨。他们知道这批材料是用来建设他们的国家的,一个个干劲十足。
李家欣走到一个正在运输材料的工人身边,从抗在他肩膀上的麻袋上抓下一把土石,纤美的手捏了捏土石,感到十分柔软,显然这些土石的质量很高。
李家欣走回林海身边,“林先生。这些石料质量很好,可是投入大海。被海浪冲刷难道不会散吗。”
“会散。”林海笑道:“不过我有一种特殊的建筑方法,可以在海中建起围栏。
“哦?”李家欣指着海面,笑着问:“请林先生指教,在这大海中怎么才能令石料避免风浪的冲击小从而被塑造成型?”
“你随我到船上来看。”林海和李家欣一前一后走到运输船上,只见船的货仓里堆满了巨大的钢管,每一个钢管都足有鼻盆那么粗。“用这些钢管配合石料就可林海解释:“先将钢管扎入海中,然后将石料从钢管的管口倒入,则钢管可以遮挡住风浪,经过一段时间,石料塑形成功,再将钢管取出。”
“妙”。李家欣惊喜地赞道:“林先生这个建筑方法不但可以运用于围海造田,更适用于任何高难度的复杂地形的建设,以后人人效仿,建筑业必将开创仁个大局面,林先生才学精深,真令家欣钦佩“这种建筑的方式名叫钢筋混凝土,是许多劳动人民在劳动实践中创造出来的,只是没有被系统运用,我将他们总结出来,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围海工程开始,大量的钢筋模具扎入大海,混凝土浇筑进去,经工人们的小心养护,拆模后得到了强度极高的钢筋除,李家欣调集了大量农工和民工将土石填充在钢筋涂圈成的土地中,在朝鲜的西海岸,一介。四形的海湾竟被填平,增加了很大一片土地。
这次的围海造田是一次开创性的壮举,李家欣因此而名声大振,见识到了她的能力以后,林焕泰和朝鲜的官员都心悦诚服地认同了她在国家治理中的领导者地位。
朝鲜在建设,中国也在建设,光绪的维新速度很快,中国以日新月异的速递变幻着容貌。
这一天,李家欣正坐在椅子上读报。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些忧思。突然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林海走了进来,李家欣转忧为笑。说道:“林先生,《中华日报》做了一个专题,对我国的维新做了全面的报道,你来看一看吧,光绪对国家的治理很不错的。”
林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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