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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湖是一个令人伤感地爱情传说:多年以前。一户渐趋没落地宁姓富有人家。请来了新地花匠。他地名字叫“狼”。是一个沉默寡言、又不懂与人沟通只知道痴心爱花惜花地人。一次宁家地宴会。富家子梁直为讨宁家二小姐宁静雪地欢心。摘下狼栽地花相赠。其他宾客争相仿效。将狼地心血破坏。狼为了护花与宾客起冲突。最后被正欲与梁家结亲振兴家业地宁太太辞退;但狼爱花之情打动了宁家两位小姐——活泼美丽地雪和沉默内向地姐姐凤。
雪性格乐观。故意主动接近狼。狼被雪深深吸引着。亦次打开自己内心世界。心中久违了地一份爱在一刹那盛开。同一时间。狼经常造着同一个梦。梦中一个红衣少女受着烈火地煎熬而挣扎。虽然少女地面目很模糊。但已隐隐然透着一种不祥地预感。
一夜,雪和狼看见流星划过夜空,两人道出心中理想:雪愿望有天能够成为出色的小提琴家,而狼的愿望是种出一种可以代表“爱”的花朵,他希望把这种花命名为“雪”,雪深深被感动。
此时,内向的姐姐凤,常常倾听着雪诉出有关狼的一切,心中既羡慕亦为自己的孤独而忧伤,唯有暗暗地将自己代入其中。
梁直为了要得到雪,用诡计把狼欺骗,让狼以为自己必须离开雪才可以令她幸福。单纯而冲动的狼在故意放了一场火,令自己锒铛入狱,并寄望雪日后可以在别人怀抱中得到幸福。犹如晴天霹雳的雪,更被梁直欺骗狼已死在狱中。雪伤心欲绝,决定远赴北方读音乐,后来在母亲怂恿下与梁直结了婚。雪和狼一对有情人,从此天各一方。
刑满出狱后,万念俱灰的狼在绝望中遇到位老神仙,他送给他一颗“时间之心”,并告诉狼时间之心有打开“时间伤口”的能力,但无能做什么都要在时间伤口愈合前返回,否则会永远流落在时间当中。
但他却觉得这东西没有什么用,因为他的生活毫无意义,直到他遇见一个背影甚为相似的少女。少女没有表露她就是雪的姐姐凤。原来狼入狱后,她一直悉心照料狼所种的花,狼感到生命在遗憾中又带着点点的希望。
在凤的鼓励和支持下,狼重新振作,在市集中靠卖花为生。正当凤以为自己可代替雪在狼心中位置之时,却被宁母现了两人的交往。狼此时才知道凤的身份,还有婚后的雪意志极为消沉,从末幸福和快乐过。凤感到内疚,带着狼去寻找雪。
在一个露天广场的演奏会中,狼终于找到正在台上演奏的雪。雪百感交集,亦因为自己已为人妻的身份而不敢面对狼,矛盾中拔足狂奔,消失在人群中。翌晨,街上传来小提琴家雪被杀而沉尸湖底的消息。
狼想起老神仙的话:决心利用“时间伤口”重返过去挽救他的爱人,为了要再见雪,不惜与天地一搏。时光倒流,狼回到雪死前一幕。雪从广场飞奔返家,质问梁直所有事情的真相。在两人激烈争吵之示,狼从“时间伤口”赶至,在纠缠间梁直开了一枪,子弹射进了雪的胸口,梁直杀死了自己的爱人,疯狂中带着雪的尸体驾车沉入湖底。
虽然“时间伤口”的时限已到,但痛苦万分的狼,决意抱着死去的雪,一起飘流在永恒时间之中。后来人们把这个湖就叫做叫“雪狼湖”。再后来,东方一位伟大的歌唱家将这个故事改编成音乐剧,唱红了全世界。
“这故事美极了,听得我都想流泪了!”费尔忙时偷闲评论道。
吕北没有回答他,他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看着前方!
前方,一位男子,下半身陷在淤泥里,**着上身,双手紧抱着一个古装女子!
吕北马上断定男子就是传说中的狼,女子就是传说中的雪。之所以如此断定,是因为吕北看见了男子额头有一个“时间力场”的胎记,它上面居然有六根蓝色指针,每一根蓝色指针都指到了尽头!
他的脖子上有一颗心形宝石正在一闪一闪,仿佛能量已经耗尽。两人虽然没有任何生命特征,但是吕北的直觉告诉他,两人却没有死!
“费尔,可能把能量罩扩大吗?”
“可以,但是这样很稳定,容易出事。”
“我不管,你一定要将能量场扩大,最少一倍。”
“为什么?”费尔纳闷的问,这种不理智的决定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很难接受。
“前面……有人也落水了。”
“啊?这么冷的天,怎么有人赶着往冰湖里跳?”费尔不太相信。
“你做不做,你不做我不走了!”这时说道理不如威胁来得有用。
费尔知道他的牛脾气,不情愿的将能量罩扩大了一倍多。吕北走了过去,勉强将二人罩了起来。红宝石的光熄灭了,狼睁开眼睛,哇的将一口湖水喷到吕北身上,他抱着的那女子也呻吟起来。
“什么也别说了!”吕北将狼从淤泥中拉起来,两人开始迈步向前走。
狼盯着吕北看,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笑意。他本来就是一个沉默少言的人,这时的笑包含着千言万语。
“她还活着?”吕北问狼。
“那一枪不致命,我想救她上去,可是我被陷进淤泥里了,还好我用了……”不知多少年没有说话了,狼终于有了强烈的诉说**。
“嘘!”吕北做了个收声的手势,他不想让费尔听见,“上去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狼说话的**被打消了,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终于走到了岸边,头顶上就是厚厚的冰层。两人对望着,一筹莫展。
“深吸气,我将关掉制氧功能和能量罩。”费尔吩咐道,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深吸气!”吕北转头对狼说,后者照办,又把雪搂得更紧些。
能量罩关掉了,两人立刻又泡在冰冷的水中,突然间从热到冷,两人不住的颤抖起来!
一道电光打在两人头顶的冰层上,厚厚的冰层出“咯咯”声。
又一道电光打在冰层上,冰层出“吱吱”声!
第三道电光打上去,两人突觉头顶一亮,满天的星光正在寒夜中闪烁!
两人连滚带爬的爬上冰层,狼还是搂住雪。也许是寒冷的风的剌激,雪醒转过来。
“我冷!”她声如游丝的说,她中了一枪,流了不少血,现在又浑身湿透,又被寒风这么一吹,浑身开始结冰,自然生死一线。
“快放能量罩。”吕北叫道。
“催什么催?没看我正忙着!”费尔累得够呛,说话也没好声气。
能量罩放了出来,三人重新回到能量罩的保护下。因为空气比水吸收能量弱,这能量罩在6上比在水中暖和多了。吕北很快恢复了,狼也恢复了过来。
“你有地方去吗?”吕北问,三人不可能这么在露天里过夜。
“离湖边不远有一个小村子,里面有一幢房子是雪原来住的。我们去看看。”狼说。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也不知道那个村子还在不在。
走了一段时间,那个村子出现在眼前,这村子里住的人很少,就是几户人家。他们很快找到雪原来的房子,看上去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两人推开门,看来房子很多年没有人住过了,到处都是灰尘。
“还保持着当年出事时的样子!”狼叹道。他将床罩拉开,小心的将雪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开始清理起屋子来,很快这间屋子里能让人活动不觉得呛了。
吕北找了些柴火,将壁炉点燃,房子里慢慢暖和起来。
雪开始呻吟起来,这是好事,疼意味着她在她起来。
“我们应该去找医生!”狼征求吕北的意见。
吕北笑笑:“费尔,再辛苦你一下。”他知道费尔曾获得过医学诺贝尔奖,这点小事难不住他。
“唉,硬是不让我老人家休息。”费尔打起精神,再次出一个信息能量体。它旋转着,将雪检查了一遍,“不碍事,子弹卡在骨头上了。”
一道红光打在雪伤口上,伤口上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肉烧焦的气味,雪不由得惨叫了一声。狼猛站了起来,敌视着吕北。他不知道费尔的存在,只看见这些光电从吕北的背上出。
“没事了,包扎一下伤口,明天她就好了!”吕北重复了一遍费尔的话。
狼扑上去检查了一下雪,见她呼吸平稳,脸色渐渐恢得了红润,不由得朝吕北感激的一笑,并从床上拾起一个弹头来给吕北看。
这费尔,医术真是神了!没有手却把手术居然做得这么好!吕北不由得十分佩服。
第〇一八章 雪狼湖3
入夜,费尔开始给自己充电,陷入了无应答状态,这一天确是把他累坏了。吕北将所有装备检视了一遍,见三十二块能量块没有任何损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信步走进隔壁狼的房间,只见狼正抓住雪的手,坐在床边久久的凝视着熟睡中的她。
“你还没有休息?”吕北明知故问。
“我睡不着。”狼收神笑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想问我,我也一样。”
吕北走到他身边坐下,“她会好的,你们将会幸福的在一起。”
“谢谢,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狼真诚的说,“如果不是你拉我们出来,当时间之心的能量耗完时,我们就死在水里了。不过,我们如果能死在一起,也无所谓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吕北真的想知道。
“我是拥有收敛时间力场的人,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是个丑陋的怪物,所以我非常自卑,不敢和人交流。倒是和花草呆在一起时,我才感觉到自在。雪改变了这一切,她从没有嫌弃过我头上的这个丑陋的胎记。如果不是我后来失去了她,我都忘记了这个胎记的存在。当被梁直欺骗和陷害后,我万念俱灰,不小心种死了被为命名为雪的花。只得去山里寻找花种,在一个山洞旁,我看见一个身着古装的男人在洞旁小便。我没有心情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但他看到我的胎记后,却拉住了我,非要我进洞加入他们的棋局……”
“他是……?”吕北想到了一个名字,却不敢确定。
狼点点头:“你猜对了,他就是那个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王质!拥有七根蓝色时间指针的时间旅者!他和两位六指针的童子时间力场叠加后,一局棋能下上数百年!每落一子,时间就会过去近一年。不论人间如何风云变幻,对他们还说还不值一局棋。他说如果我加入他们,他们每落一子便会虚度人间一年半!可是当时我满脑子都是雪的影子,对做这种神仙没什么兴趣。他说我既然尘缘未了,就给了我这个时间之心,如果那天看破红尘了,可以回到当天那个时间去找他。”
“时间之心?”
“是的,就是我脖子上的这个宝石,能在时间上做记号,还储有巨大的能量。”狼边说边将宝石摘了下来,递给吕北,“送给你吧!”
“啊?这怎么可以!”尽管心里很想去接。但吕北表面上不得不推辞。原加是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这就算是我们报答你地救命之恩地礼物。再说。我找到了雪。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干涉我们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也没有用了。我宁愿和她一起慢慢变老。而不要孤单地活在世上千年万年!”
吕北这才将“时间之心”拿在手中。问道:“如何用这玩意儿?”
“如果你感觉到会有什么不好地事生。你就可以将意念贯注进宝石。当事情生后。希望悔改时。再用同样地意念进入宝石。它就会在时间上撕开一个伤口。带你回到当时地时间。给你一次重来地机会。但是。由于它改变了因果。常常就会象我这样。因不可预测地原因跌入时间深渊。这种能力普通人不明白。认为它是一种预言能力。历史上很多所谓地预言诗、预言大师也许就是这么流传下来地!它们不过是高级别地时间旅者穿过时间伤口后。口述了已生地历史而已。”
“我看见它在你身上时一闪一闪地光。现在为什么这么黯淡了?”
“它地能量用完了!现在它和一块普通地石头差不多。也许王质知道如何给它充能吧!”
“王质现在在哪里?”吕北着急的问。
“不知道,他说他们每下完一局棋,就会转一个山洞。因为这一局棋收敛时间所需的能量远不是人体所能提供的。山洞是一座山的**位,他们在那里能接引一座山的能量,这才足以提供他们收敛时间所需的能量。这就是当时他给我时间之心的原因,否则我不可能找得到他们!”
“我的能力与你们不一样。”
“你是散型的,正好与我们相反。换句话说,你是我们的另一面,你们散的时间正好是我们收敛的时间,对于时间总量来说永远是平衡的。”
“你知道如何进入二级散状态吗?”吕北问出了他思考许久的问题。
“不知道,我们只要能量足够,就能轻易的进入下一级收敛状态。不能进入的级别要么是能量不够,要么是没那个级别的天份。你们与我们相反,我不了解如何散。”
“现在物是人非,你准备怎么办?”
“我们与这个世界脱离太久,再也不想深入这个世界。明天天一亮我就会带着雪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建一所小房子,种一个花园,在二人世界里做一个快乐的隐者。我想,她一定会同意我的作法,这也是我们当初约定的。”
“真羡慕你们!”吕北衷心的说,他拿出一张钱卡来:“现在的世界通用这个进行交易,里面有一百万通币,拿着吧。祝你们幸福!”
“谢谢。”狼看来对一百万通币没什么概念,如果吕北不是接了他的时间之心,绝不会因他们是狼和雪而给他们这么多钱的。也许只有这样对钱无概念的人,才能获得心灵的幸福,象我这样的财迷,还是多多痛苦才好。吕北自嘲的想。
第二天早晨,吕北醒来时,现天已大亮。隔壁房里早已人去房空。他在床上找到了一枝怒房的菊花,还有一张字条。
“吕先生,大恩不言谢,雪已经醒了,我们去寻找梦中的地方了!希望时间之心也能让你找到最爱的人。”
看见上面优雅的字迹,吕北相信,这是雪写的。看来她已经醒了。
“换能量块,换能量块……”这是费尔的声音。吕北听了一惊,天啊,这才一天时间,难道一个能量块就用完了?这电老鼠真能吃啊。
“与我无关!”费尔咆哮起来,“昨天打了那么久的仗,又在水底呆了那么久,你还要救人装好人,全是你用了,买命不用花钱啊?”
吕北心算了一下,一块能量块亏了一百八十万,送狼一百万,昨天一天亏了一百八十万。加上可以赚的三百二十万,一天去了六百万,这怎么得了啊。今天又要换上一块能量块,再搭进去五百万,哎,这日子没法过了。
换好能量块后,他把时间之心拿了出来,让费尔看看。
费尔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高兴的叫起来:“这是昨天你救的人送你的?你真赚了,这里面很多东西我没弄明白,但里面有一个能量池我是看懂了,这个能量池是可以充能的!充满能后应该可以做下一步研究了。只是这充能的费用……”
“大概要多少钱?”
“我估计一千块能量块还喂不饱它。”
啊,吕北的嘴差点张到后脑勺去了,难怪狼顺手就从脖子上扯下来给了他,原来这纯粹是个败家宝啊!
“我刚才往里面输了一万度电,如泥牛入海般没有消息。不知这东西是如何来的,我们掌握的科技与它相比,犹如搬起锅盖兽天啊!”这话可是费尔第一次这样感叹。
“这东西真怪,不象是人工做成了,更不可能是自然生成的,到底是哪里来的呢?”吕北听说他刚才浪费了一万度电,心里肉疼得紧,见费尔也研究出所以然来,一把抓过塞入自己口袋。
“喂,喂,我还没研究完呢?”费尔急得叫起来。
“我雇不起你,你被开除研究这个项目的资格了。”吕北开玩笑道。
“别那么小气嘛!”费尔咳了一声,“再给我瞅瞅!”
“不行。”吕北断然拒绝,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你也会咳嗽?生病了?”
“只是惯性思维,我也有脱不了的时候。”费尔笑笑,“今天你准备如何做?”
“还能如何?富贵不还家,如锦衣夜行。”一语未了,只得得外面响起枪声。
吕北躲到窗口向外望去,只见村民们狼狈不堪的往村子外跑。他连忙奔起背包来跟着下了楼。
“怎么回事?”他跟着一个艺术家模样的村民问。
“被政府军打败的土匪来村里抢东西了!”村民边跑边说,“你是外乡人吧?来旅游的?”
“嗯,是的。这村里有去城里的出租车吗?”
“村里唯一的一辆出租车今早就被雇用了!”他喘着气说,“欢迎你到音乐小镇来,只是今天实在很抱歉,没法招待你了!”看来这里村民的修养都不错,即使在此时还保持着风度。
“这伙土匪是什么来头?”
“不清楚,好像聚集在这里不久,昨晚新闻里报告说他们袭击了列车,被政府军镇压了,他们是残部,这次来村里应该是找吃的!”
正说着,从路旁的树林里窜出几个土匪,他们挥舞着枪支嘶哑的吼着:“排成队站好,让我们搜身,一个想跑,全部杀掉。”
一听到这话,吕北立刻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是能跑掉,但这些文质彬彬的艺术家们呢?
当所有的人颤抖着站好后,这伙土匪开始翻人们随身带的包。翻到第三个老头时,老头说什么也不肯让土匪打开他的包:“里面有一把七百年前的小提琴,它是我的灵魂,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你们不能拿走它!”
这个时代的土匪也许杀人不眨眼,但绝对不会目不识丁,他们中间有很多人都是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而走上了这条路。一个土匪把枪口对准老头吼着:“打开它,拉一曲让老子听听!”
老头颤巍巍的打开了包,拿出一把看上去非常简陋的小提琴,用弓在琴弦轻轻一拉,一股清泉样的声音从琴下流淌出来,在这寒冷的早晨唤醒着空气中温度。老头眯着眼,已经进入了状态,似乎他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的土匪,而是千万正随着音乐起舞的观众。
小提琴声如泣如诉,似乎正在对远方祈祷着什么,声音激烈时声声扣心,舒缓时音音断肠!如一缕缕游魂在哀叹,让人不由眼角悄湿……
“妈的,这是什么曲子,这么邪性。”为的匪徒抹了把脸,吼了一声,“老头你是谁?”
“这是东方小提琴天才雪创作的《雪狼恋曲》,据说没有人能拉完。我鲍曼这辈子拉过三次,都没能坚持到底。”
“你是鲍曼教授?”匪叫起来,“我还听过你的课呢……我是查理德。”
一句话没有说完,鲍曼和匪都僵持在那里了,师生如此相见,也算是奇迹了。
还是查理德打破了僵局,他说道:“我找不到工作好多年,打劫也算是一门很有前途的职业了。吃香喝辣,还很剌激。嗯,在我没还没从这曲子中缓过来以前,你们快走吧!”
他背过身去。一行人赶快往前跑。一个匪徒小声的说:“老大,他那把琴值不少钱呢!”
“我知道,这把琴名师制作,其音质因古代气候寒冷而木材密度更好,七百年的时间使树脂鞣化得天衣无缝。拿到音乐市场去卖,卖出过三五亿通币小意思。只是,它太独一无二了,我们扛着它满世界跑,就如同给自己脸上贴了张通缉令!”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倒不是我念师生之情放了他们,而是这琴会给我们带来危险。只是——”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老大。”
“这曲子真的太邪性了,如果有机会,我倒想拉一遍试试。他们这些搞了一辈子艺术的,心思太敏感受不了这种幽婉。只有我这沾满了人血的双手,制造了无数生离死别的人才演奏得到位!”
第〇一九章 雪狼湖4
跟着这群艺术家,吕北终于跑到了安全地,回望去,村中已是浓烟滚滚,火光四起。没跑出来的人已经没有了惨叫声,想来是杀尽了。
村子再也不能回去了,一行人只好步行着向几百公里外的城市走去。沿途遇到一支军队,军人向他们问了下村子里的情况,直接向村子里扑过去。从他们的表情看得出来,这是支善打硬仗的部队。这是e**队的传统,极善于硬碰硬作战。他们不用再担心土匪追过来,只是这一场战斗之后,那个历史上曾经有名的音乐小镇再也不复存在了。
这里的天气极端寒冷,这行人逃出来时穿得不多,很快就有人开始咳嗽、流鼻涕。吕北也觉得手脚麻了。如果这样走下去,一定会有人冻死在路上。这公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这里毕竟是偏僻之地。
最先跟吕北说话的那人对吕北说:“年轻人,你没必要再跟我们在一起了。你赶紧逃命去吧,如果遇到人,帮我们报个警。”
吕北想想,如果他们再这么走下去,这群老弱病残,迟早得冻死在路上。不如自己先走,方能找到人来救他们。主意打定,他在公路旁找了个地势背风的宽绰处,拾来一些柴火,好在这里冻断的树枝很多,加上天天干冷的寒风猛刮,树枝干脆得很。
众人明白了吕北的用意,都过来帮们,很快,一个大柴堆垒成了,吕北又在上面压了不少土,这样既可避免柴堆被很快烧光,又可冒出很高的烟柱做为求救信号。
“有谁带了火?”吕北问众人,众人都摇摇头,逃命之际,都挑最值钱、最心爱的东西带,有谁会想到带火?
还好吕北有办法,他让费火放出一道电光来,柴堆马上点燃了。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吕北知道自己暴露了这个秘密,不过,自己与这些人这辈子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他倒不用担心这个。
冲众人摆摆手,他独自踏上了前往城市的路程。没有了旁人的注目,他放出了能量罩大步前行起来。这能量罩,既能提供给他热量,又能帮他挡住剌骨寒风。因此,他走得很快。天黑时分,他在路边终于现了一个报警亭。
向警察告知了那群音乐家的大概位置后,他找了条小路向前走去。一来他不想再碰到那群音乐家,二来少走那些冤枉路。
“费尔,你能不能让我飞起来?”他开始和费尔聊天。
“这仪器没有斗仪那么多功能。你还是一步步走吧。用你手机上地定位功能吧。免得迷路。”费尔好像有什么心事。说完便又沉吕础?br />
“你今天很少说话啊。”
“是地。我想到了一件事。这些天没有三生公司地任何消息。我担心他们出事了。”
“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让你去趟联盟。了解一下情况。”
“不去。那是你地事。我没有好处。”
“如果你去,我给你制作一台斗仪。”费尔想,这家伙真财迷,永远只能利诱,要想让他冒这个险,只能开这个条件了。尽管他和军方签过保密协议,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一言为定。”吕北见目的达到,开心的笑了。费尔现在看不到他的表情,这是大赚了一瓢后才有的舒心的笑容。
半夜时分,雪越下越大,差不刚抬起脚,留下的脚印就被雪给掩埋了。吕北决定找个地方休息,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山洞,在一个小岔洞里躺了下来。这里比他曾经住过的桥洞好多了,又安静,空气又清新。有能量罩的保护,他也不用担心野兽的袭击,也不担心冻着。
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外面传来传来“咯吱、咯吱”人踏在雪地上的声音。那声音如此之响亮,听得出来这是一群人,个个体力充沛。
这群人看见了这个山洞,于是也招呼着走进来避雪,听他们的意思,是怕大雪迷眼把人走散了。吕北缩了缩身子,没搞清对方来头之前,他不想被现。他第一反应这群人是那些土匪,但听了一会,现不是。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一个声音忽然问道,吕北听向身子一震,因为这个声音很耳熟。
“教主的意思令我带你们去雪狼湖。”
“雪狼湖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去哪里?”这个耳熟的声音继续问。
“那里很安静,大家可以安心练功,当乱世来到时,大家就可以出山救世立功了!”
吕北知道,雪狼湖确实很安静,北边百公里外只有一条铁路经过,却没有站。南方三百公里外才有一个小城镇。再往东、西、北数千公里,都是茫无人烟的冰原、戈壁、原始森林。
但他说的乱世是什么意思?现在的世界虽说不上什么天下大同,但也说不上狼烟四起。
“立功我倒没有想功,但把铁掌水上飘的轻功挥到至高境界,却是我平生所愿。”那个熟悉的声音说。铁掌水上飘?吕北猛然省起,说话的人正是王火化,难怪这么耳熟!
“只要你们学会教主的内功的一成,别说水上飘,空手接子弹也非难事。”
王火化的声音热情起来:“那日与菲多老师一战,王某此生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不到我生平所学,竟然在老师手下走不过三招,真愧煞人。”
一个苍劲的声音说:“当时我还以为王火化诈败,直到我与海清法师、智诚道长、满蛮师弟四人联手,在你手下仍走不过十招,这才算知道所谓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此言不虚。”
原来竟然是与王火化一行前去寻师学艺的伏龙武馆的全部高手。吕北对武功的了解一知半解,但他知道能让四大顶尖高手十招内认输,那人的功夫可见非常了得。这人是何方神圣,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好奇心大起,悄悄的探出半个头来,往那人望去。
原来是个白种人,身材出奇的高大,体魄壮硕如一座小山。王火化一行在他面前相比犹如孩童。此刻他似乎感知到吕北的存在,正回头往吕北藏身之处看来。吕北忙缩头,心下惶然。那人正要举步往这边走,王火化说话了:“菲波老师说自己是练功后身形才这般魁梧,不知我这般长不高的身板儿能否也拔高几寸,不再如此猥琐!”
菲波收回目光,大笑着说:“恐怕你那时会嫌身材太高,只能娶e国的女子为妻了。”
王火化神往的说:“我这辈子还只是和联盟军队的凯特扮过半小时的夫妻。”
众人哄笑。菲波笑着用脚尖勾起一个数十斤重的石块,一力那石块就往吕北藏身之处飞来。那石头极准,可惜石头在空中翻了一个身,横着砸在吕北藏身的洞口,正好卡住。虽然没有击中吕北,但是石头撞击石洞壁的声音,却几乎把吕北耳朵震聋!
“好脚法!”众人齐声喝彩。
一个伏龙院的弟子出外看了看,回来报告说:“外面雪越下越大,我们还是别走了吧?”
“也好。”菲波吩咐道,“我们生个火堆吧,吃点东西,养足精神,明日赶到音乐小镇正好军队撤走。”
“什么军队?”
“哦,一伙土匪袭击了那个村庄,然后军队又打跑了他们,正好为我们腾出地方。”
众人再无闲话,他们生起火来,就着火堆吃起干粮,喝着烧酒。吕北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菲波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不敢走出去,就凭他刚才那一脚,惹怒他被剁成肉酱只是分分钟的事。再说自己现在的定位就是个唯利是图的走私商,自己的身家性命还吊在半空,哪里管得尽这天下的不平事。再说自己和王火化他们也没有什么交情,眼不见为静,他再次缩了缩身子,唯恐被菲波觉。
家事、国事、天下事,干我鸟事。默念一句,睡意立刻袭来。还好他练习过真炁,呼吸绵长均匀,不会让外面的人现这洞中早已睡了一人。
等到天明时,外面的人早已走散。吕北大踏步走出洞去,雪已停,天已放晴,整个世界一片银白,只是一行向北的杂乱脚印,有些煞风景。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自己的旅程。却见南方有一人,在雪地上大步如飞,正向自己这个方向赶来,吕北想要躲避,但对方却早已看见自己,不停的向自己招手。
不一刻,那人来到面前问道:“你迷路了?”
那人穿着外表与菲波很是相似,只是身形小了半截。吕北大脑飞转,决定蒙他一蒙:“昨晚大雪迷眼,我只好在地上打了个雪洞躲了一夜,今早才赶到此。”
那人会错意,以为吕北是菲波昨晚队伍中掉队之人,围着吕北转了两圈。看着吕北的背包,心下却渐渐生疑起来。心里生疑,他语气便陡地一转:“你既是菲波队伍中之人,那么他们队伍中的其它人你必定认识。”
“都认识啊!”吕北对这人的眼力很是佩服,但此时不得不继续往下装:“他们是海清法师、智诚道长、洪天彪师父,满蛮师叔,还有大师兄王火化及一般师兄弟。”
见吕北说得一点都不错,那人点了点头,疑心消失了一大半:“你为什么背这么大一个包,包里装的是些什么?”说着,手就要往背上摸。
吕北忙退一步道:“这里面都是我女朋友的遗物,不准你碰。”脸上一副痴心欲绝的样子。
见吕北的表现,那人不由得一笑,心中却动了心思:“如果你真爱你的女朋友,那就不该进菲波的大力神训练营,而应该跟我们学无相魔功!”
吕北不明所以,只好拿眼光看着他,不能说一句话。
那人解释道:这大力神功练成以后,确实具有力大无穷,行动迅,抗击打力强的特点。暴烈时可破墙而过,轻灵时可踏浪而行。如果进入“狂化”状态,实力则更加恐怖,能空手接住枪弹,单手撕破车辆装甲。但这些优点是有代价的,那就是练此功者会身形继续育,骨骼变得粗大,肌肉畸型达,容貌变得丑陋。
“你以为那种样子,还能让你女朋友继续爱你吗?”那人问吕北。
吕北脸上现出难以割舍的样子:“她不会嫌弃我的!”
“好一个痴情郎!”他笑笑,“但练了大力神功后,你会伤害她的!只要你一接触她,你那粗糙的皮肤、无边的神力一不小心都会对她造成伤害。甚至于,你们一辈子都不能同床!”
话没说完,他脸上居然飘起两朵红晕来。
“为什么?”吕北还是莫名其妙,一是莫明其妙他的话,二是莫名其妙他脸上的红晕。
“你可真笨!练了大力神功,全身肌肉都会生变化,你那里也会变得跟驴……一样,你会伤害她的!”他脸红得愈加厉害了。
哦,原来这大力神功居然有如此壮阳功效,吕北有点想学了。当然此刻他不能表露出来,只是喃喃的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那人一把抓住吕北的手,闭上眼仔细的摩娑,吕北背有点麻,这家伙不会是个断背吧,对我的菊花感兴趣了?知道对方是在感知自己,忙沉入冥想,调出痴情记忆。可是他哪有痴情的对象?想来想去,有过肌肤之亲的凯特太阴险,还是想吕薇吧,虽然有**之嫌,但为了保住哥哥这条狗命,妹妹就委屈你了!相持良久,那人终于睁开眼松手了。
“咦,你还是处男!不可思议!不过我最讨厌那些滥情的男人了。”吕北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这家伙连这个也感知得出来?邪门了!
那人吃吃一笑,以手加额,然后徐徐抚下:一张典型的白种美人脸出现了!这脸比起凯特那张脸来又是样一番风韵!如果说凯特是美丽而倾倒众生,那她就是清丽触动心灵!然后她又将风帽一掀,一头金在雪光中分外妖娆!吕北看得有点找不着北了。看见吕北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不,现在是她了。她得意的笑笑:这才是我的本相!我叫姬丝。
无相魔功,就是并无恒定的相貌,可随着自己的意愿改变自己的相貌。她继续说。
第〇二〇章 辞旧迎新
“你多大?”吕北唐突的问出一句,完全不顾不问男人多少钱,不问女人多少岁的禁忌。
“我十六,怎么了?”姬丝毫不在乎的回答,而答案更是出乎吕北意料之外。
十六?十六,只有十六岁的人才会这么相信爱情!尽管吕北没有真正的谈过一次恋爱,但是阅尽人间冷暖的他已经知道,爱情固然珍贵,但它只是生命中的一环。它的到来往往只是引导着生命成熟的开端,并不主宰着生命完美的结局。
不过,不管怎么样,能碰到这样一个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小女孩,肯定是自己的幸运,如果换成菲波,自己早被他拆穿了。
“不会吧,你这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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