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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南宋》
12。25日
首先和大家说声圣诞快乐吧!
昨天平安夜没有更新;还是头一次出现更新断档的事情;这里说声抱歉;不过我可不是出去玩了;是因为23号晚上坐在被窝里看书看睡着了;结果受了点凉;昨天晕忽忽的;到最后也没把一章码完。
今天晚上会更新了;大概20点左右吧!由于所有的榜单都下了;而强推要到1号;所以就不怎么宣传了;大家多点多票吧!
关于书中几处与历史不符
关于书中几处与历史不符
一、主角的年龄
前面已经讲过,这里不做说明了。
二、科举时间
章节里也有阐明。
三、秦桧的官职
1136年时候他还没做到枢密使,这里给他提前了几个月。
四、秦熺
他的字和年龄都是我编的,实在没有史实可考。
五、杨纭芮
民间故事有过这么位才女,但姓名,年代,出生不可考,这里借用,基本属于完全虚构!
六、柔福公主
扬剧里确实有《柔福公主》一段,不过也是民间故事,本书中作为史实用了。
七、南宋都城
在绍兴六年这段时间的时候,南宋都城到底在哪还真说不清楚,有说建康,有说临安,但按历史,这个时候高宗皇帝应该是在建康的,本书中为方便描写和情节安排把他给挪到临安去了。
八、赵构召见岳飞
赵构召见岳飞,谈论兵道,不是文中的绍兴六年,也不是所说的之后,而是在绍兴六年前,好象是四年这个样子。
九、刘光世
这位草包将军并没有被辞退返乡,而是换了个闲职。
十、李显忠
很快文中要出现的这位异族名将,在绍兴七年的时候并不是白身。另他的名字是高宗皇帝赐的;原名世辅。但是如果按我书里的情节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可能让皇帝赐名了;因为俺们主角以后是要造反的;所以啦;先用上,毕竟相较来说李显忠这个名字更出名。
关于科举考试的情节
唐朝科举流程为:乡试——省试——京试(即殿试)
两宋时期科举沿用唐制,至于文中出现的直接考试后发榜的情况有朋友提出了疑问,这倒是我追求真实有点过头的结果,因为据不确切说法(我也是在其他的历史论坛看到的)南宋初年由于兵荒马乱,加上苗刘兵变,赵构为防被行刺,最初的三届科举的京试都是笔试,没有殿试,皇帝没有亲自面试,也就是到了历史中绍兴五年这一期科举,文中绍兴六年这一次(科举时间的改动请看专门的帖子“关于书中几处与历史不符”)
。
。
1。9日
单位住宅区电路换线,家中自下午14点起停电,到21点才恢复
今天章节无法完成!海涵!
刚能上我就来这先发个通知了!
1。15致读者
昨天电脑系统崩了,想想好像有年多没重新装系统了,于是我格式化了C盘,重装了XP,当安装完毕,我欲哭无泪,我发现我所有的稿子是放在C盘我的文档里的!!
《南宋》稿子的损失不大,只有一章没发过的丢失,但是很多写作资料的丢失是难以找回的。
不过最心疼却是我前段时间每天加班加点带着写的一本玄幻新书彻底报废,没了,3W字全部要重写,损失惨重!
教训:今后千万不能图省事把稿子放在我的文档里,要保存在其他盘里!
致读者:今天晚上写好新章节会更新!
1。20
不是我有意不兑现更新承诺,实在是年底了,忙的要命,而且琐碎的事情也多,工作的朋友也该能体会
今后几天还要出去学习三天
本舞只能说只要有空一定抓紧更新
我在外地学习中
人现在不在家,在外地网吧,来看看!这里说明下,上架我暂时不会考虑的,虽然现在已经有6000+收藏,但还是不考虑,记得以前和大家说过,只要没人催我,能不上架我是不会上的,这里再声明一次,这个承诺我会兑现!
将免费进行到底
回来了,昨天晚上9点多点到家,坐车太累,直接睡觉了,今早来通知大家!
25日:领导一句话,小兵跑断腿
咱不能和起点的大神们比,人家可以全职写,我不能。
谁叫咱资历浅呢,昨天被抓壮丁去做年终人事报表去了,不过苦难的日子就要到头了,明天就正是假期了。今天就会有更新,这一次绝对不食言了……
PS:我这么久没更新,收藏还涨了几百多,很感动,估计中推结束的时候能有8000+收藏了,不过大家放心,我决定了:《邂逅:南宋》,将免费进行到底!
过完年了!2。7
过完年了,终于回家了!
更新要恢复了,新书一周后开了!
那么自己庆祝一下了!
关于更新的通知
从2月开始接受国家公务员的面试体检,到3月份开始评测,一直都忙碌非常,不过好在我笔试面试成绩都是第一,都安全过关。这段期间,我也有联系编辑,希望给个暂停更新的通知,不过可能是出于怕我收藏跌的太多,或者其他的一些原因,这个通知并没有和读者见面,我至今才知情!
近段时间是政审的时间,也是最后一道坎,迈过去,舞今后就是国家公务员了,喜欢南宋的读者请再稍等一周吧,对于大家的心情我只能说抱歉,不过也希望大家体谅我,毕竟,作为一个非专职写手来说,生活中的工作稳定是我目前要考虑的头等大事,另外还是谢谢大家了!!!!
今天中断一天更新
晚上有应酬,刚回来,今天的更新要中断一下,明天一定会更新。抱歉!
近期作者动向
……
……
……
第一辑 前奏
世间人多如天上之星,邂逅亦多如天上之星,紧接着的却是离别。
当生命消逝,真的就不再有注定的相遇到了吗……
※※※※※※※※※※
正午,阳光如常的照耀,那温暖的程度提醒着人们这是个夏天已经来临的季节。
寂静的城镇,仿佛是时间停止流逝一般,一切都是那样理所当然的平常。
一段灵魂的邂逅却正在这个时候向我悄悄的靠近,加速的……
“夏天还是来了啊!”用手遮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睡在楼顶天台上的我翻了一个身,阳光的温度并不能带给我内心多少暖意,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夏天,如果是这样……
“小羽,别跑跌倒哦!小心些!”
“呵呵呵,妈妈,那个,我要那个!”
“小羽,我们回家好吗?不要买了,回家有好多好吃的!”
“不!我就要,就要!”
“小羽乖!”
“不,我就要那个冰激凌!”
“唉~,那小羽不许乱跑哦,妈妈去买,在这里等妈妈!”
“恩!”
……
砰——!咣当——!猛烈的撞击声,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幸福的童年也随着这声响嘎然而止。
不知不觉,一滴泪水滑落。十五年了,我已经从那个傻傻的等待着妈妈睡觉醒来的四岁顽童长大成人了,我是个孤儿,爸爸在我没有出生的时候就不在了,自从妈妈也去世以后我一直和阿姨住在一起,直到我上高中,开始一个人住在这里。
叮——!一个清脆带着回音的响声,戴在颈项上的那枚墨绿色的晶体吊坠又一次的漂浮起来,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那里,我感觉到温暖,妈妈般的温暖。十五年了,每当我意志消沉的时候,这枚项链就会像现在这样安慰我的心,这是妈妈的遗物,是她临终前亲手为我戴上的。
“妈妈!”
沉寂的城镇并没有因为我而起任何的波澜,午间的时光在不经意间悄悄的溜走了。
……
“下面,由姜校长给我们讲话,大家欢迎!”
哗哗哗,掌声响起,这其中也包括我机械的对击着掌心,现在我正在学校的礼堂参加着我这一届学生的毕业典礼,这个夏天,高考结束了,我高中毕业了。
“各位同学,在这里我首先恭贺大家圆满的完成了高中……”
校长的话我只听了个开头就听不下去了,陷入到自己的沉思中去了,陷入到我即将开始的旅途中去了。自打十六岁开始,每个夏天我都会踏上我的旅途,因为妈妈的一个故事,一个妈妈为之寻找了一生的故事。
毕业典礼在例行的鼓掌——讲话——鼓掌——讲话中结束了。刚出校门我就被叫住了。
“白梦羽!”叫住我的是我的同学兼邻居陆媛清。
“叫我有事情吗?”对于别人我从来不会冷淡,也不会太热情,但就是这样我还是高中时期处了不少的朋友,有同性的有异性的,陆媛清算一个。
“暑假又要去旅行吗?”刚跟上来的陆媛清还微微有些喘息。
“恩!”
“这次去哪?”
“去哪?是啊,我去哪呢?”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目光却投向了蔚蓝的天空。
“喂,白梦羽,我在和你说话呢!” 陆媛清有些急了。
我回过神来,幽幽的答道:“我也不知道去哪!”
是啊,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如果知道答案,那就不是真正的旅途了。
“那我们暑假一起去旅游,去吗?”这个陆媛清对我一直有好感,我是很早就知道的,不过我从来没有表态过,甚至有些回避这个问题的。
我没有回答陆媛清的话,而是手指着天空对她说:“陆媛清,你看那里是什么?”
“恩?”陆媛清疑惑的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没什么啊,白云,蓝天啊!”
“是啊,天空,我属于那里,你懂了吗?”我仰着头,看着天空,没有在意陆媛清那疑惑的目光。
“我不懂,你说什么呢?白梦羽,不要老这么深沉好不好!” 陆媛清说着这话的时候竟然有点撒娇的味道,也正因为这语气,让我决定和她说的再清楚些。
“我是说我属于那里,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人,你懂了吗?”我看着陆媛清的眼睛。
陆媛清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你……,我,我,我家里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说完就跑开了。我知道她懂了,不是陆媛清不好,只不过我不喜欢而已,而且我有我的使命,妈妈拜托给我的使命,白家数代的使命,一个关于传说故事的使命。
“小羽,你看那里是什么?”
“天空啊,妈妈,怎么了?”
“小羽,你记住,在那里,一直到现在都有一位失去翅膀的女孩在等着你!”
“天上?”
“是的,在天空中!”
“她怎么了?她不会下来吗?”
“她出不来了,她被关住了!没有人可以帮她,只有你可以!”
“小羽不懂啊,妈妈!”
“记住妈妈的话,小羽,你是她的翅膀,有一天你就会懂的!”
……
从梦中醒来,准确的说是被烟呛醒的。嘈杂的尖叫声和消防车刺耳的警铃声准备的告诉我——失火了。
急忙找了块毛巾湿了水捂住嘴巴,我就准备开门往楼下跑,可是一开门,一阵灼热的火浪将我撵了回来,我一个人住不了太大的地方,所以租的是顶层的一间单独的阁楼。就在我想到窗口去呼救的时候我才发现,由于阁楼的窗户和下一层的窗口离的太近,楼下窗口里窜出的火苗已经点燃了我房间的窗户,基本上,木制的阁楼现在成了最好的柴火。
完了!被困在火海中的我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的结局了。
碰!一声巨响,脆弱的房门抵不住楼道里的压力被猛然撞开了,热浪的余威让我一个趔趄趴在了地上,我只觉得后脑被什么打了一下,视线就开始模糊,意识也离我而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漂浮着妈妈留给我的项链,此时正发出柔和的光芒,我发现自己竟然浮在空中,周围的火焰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我四顾张望,很快在火海的包围中看到一个趴在地上的人,而且那个人就是——我。
短暂的惊讶后,我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看着眼前浮动的项链道:“妈妈,我死了,是吗?原来死是这样的!”像是回答我,项链上那墨绿吊坠的光芒闪了闪,随后向上飞去,又在高点地方停下来,又闪了闪。
“是让我和你去吗?妈妈!”
那吊坠又闪耀了一下,而且光芒亮了许多。
是啊,一定是妈妈来接我了,妈妈我来了!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跟随着那墨绿的光芒飞去,离开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我”,已经被火焰吞噬,开始燃烧起来了。看着烈火毁灭了我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痕迹,我离开了房子,飞向了夜空,项链回到了我的颈项,带着我向上飞去,穿过层层浮云,不停的向上,直到我渐渐疲倦,慢慢的合起眼睛睡去了。
灵魂也会困倦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觉我睡的好久好久……
第二辑 梦醒南宋
公元1136年,高宗绍兴六年春三月,宋都临安。
右宰相、兼知枢密院事张浚府后园,此时宾客满座。
“春阴霁。岸柳参差,袅袅金丝细。画阁昼眠莺唤起。烟光媚。燕燕双高,引愁人如醉。”
“妙,妙,炎之兄竟做得如此好词。”
“是啊,是啊!
…………
一众官宦子弟正于此处饮酒作乐,席间一年轻公子作得一词咏叹眼前春色,引得旁人击节叫好,众人纷纷附和,那年轻公子满面得色,盘膝微笑坐下,待坐定向席首看去却是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作笑脸,不悦之色却于其眼中抹之不去。只听这唤作炎之的年轻公子向在座诸人道:“诸兄谬赞,小弟愧不敢当,岂不知小弟班门弄斧,实为抛砖引玉,诸兄才情皆胜小弟百倍,杨仙子更是有江南第一才女美誉,诸兄何不请仙子作得一词以助雅兴?”
此话一出,席间附和之声更胜之前,皆道“久闻仙子才名”云云。更有一人道:“仙子十二岁才名便已经惊动江南,我大宋自易安先生之后又要出一不世才女了。”众人皆点头称是。
但看那首位上却是两人并排而坐,那右首边是一年轻貌美女子,约莫十五六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宋时女子以高髻、着花卉为尚,此女也不例外,只见秀丽青丝盘髻,髻上戴却不是桃、杏、荷、菊、梅等时下女子常戴花饰,乃是一绢制紫色雪柳,那雪柳乃是迎春花枝,正是合了当前时节,不失淡雅文韵,上衣着鹅黄春衫正合紫色雪柳相配,下裙也为紫色,也应了宋时女子服饰上淡下艳的标准,只见这一身打扮合理有度、清秀文雅,便可知道此女不凡。此刻端庄坐于蒲团之上,一张脸秀丽绝俗,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双薄唇未施唇色,却也是粉色晶莹,面对众人奉承,此女并无欢笑,眉宇间却是隐隐忧色,听得众人将己与易安居士相比淡然道:“小女不才,稍通辞赋,却怎么敢与易安先生相提并论。”
众人只当自谦,道:“仙子过谦了!愿闻仙子佳作!”
那女子眉间微颦,轻轻一叹道:“纭芮虽为一女子,却也知国势危难,只恨纭芮身体霪弱,不能效那穆桂英为国出力。”
席间一时寂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竟不知如何对答。良久,还是那做炎之的公子答道:“咳,咳,仙子巾帼不让须眉,佩服佩服!”其余人等这才醒悟,纷纷出声附和,席间竟又热闹起来。
首位那名作杨纭芮的女子忧色更重,便不再看众人,望向无垠天空,吟道:
“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铺翠冠儿。
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如今憔悴,风鬟霜鬓 。
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一首词以一女子身份和经历道尽国家变故、昔乐今哀的深切悲痛之情,席间无不变色,刚刚热闹起来的气氛复又冷清下来。
“呼,呼——”众人皆面面相觑之时却听的轻微鼾声响起,寻声望去,只见那首席左首杨纭芮身旁一着白色衫服的年轻公子竟趴于案几上睡得正香,那公子身后仆从见众人望来,急忙上前唤醒那公子。
“少爷,少爷,醒来了!”
“恩?”那年轻公子幽幽转醒,惺忪睡眼尚未睁开,稍停,只见这公子猛然坐直身子,睁大双眼看向众人,又急忙审视自己,众人正疑惑不解,只听那刚睡醒的公子道:“这是哪?我不是死了吗?”
“哈哈哈——”众公子青年大笑出声,有几个正喝茶水的竟是将口中茶水喷出老远。那杨纭芮脸上一抹怒色闪过,看向身旁这位年轻公子,随即却又无奈叹息,偏过头去不理。
我这是在哪啊?心中疑惑,却是不得其解的我迷茫的看向周围,只见许多古装男子正笑着看着我,那笑容中分明是带着不屑。更糟糕的是身边这位大美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我怒目而视,弄得像是我非礼她一般,现在却又转过头去不再理睬。迷惑归迷惑,想来是我刚才得罪了这位美女,先道个歉总不会错吧。
“小姐,实在抱歉。”
只见那美女转过头来盯着我看,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正暗道:“不会真的非礼了人家吧!”只听这美女道:“纭芮如今寄人篱下,公子却也不能这般搪塞纭芮,公子明明不觉得有错,又何必向我道歉?如此只会叫人觉得公子将纭芮当做愚蠢之人,徒增气愤!”说完竟然带着丫鬟拂袖而去。
“什,什么啊,我随口说说嘛,用得着这么认真吗?”一切让我促不及防,一时愣住。
“啊呀呀,敬夫兄啊,怎可如此唐突佳人啊,仙子昨日刚入住你家,今日办此宴席,尚不及尽兴,竟让你将仙子气走了,你倒好了,仙子就住你家中,自可日日得见,我等却久慕仙子之名,难得一见啊,你,你,唉~!”那美女一走,余下这些马上开始对我的责难,弄得还算机智的我竟是脑袋秀逗了。
“哼,怕是不想我等亲近仙子故意为之吧!”突然一人站起怒道,说完袖子一甩也转身走了,众人看去却是那之前做词的秦炎之秦熺,余人相视一望,也都站起告辞,只留下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我坐在后园之中,身后站着一名仆从。
“我是白梦羽吗?”我坐在那想着,然后肯定,“是啊,不会错啊,可这身体?”想着我又不禁看向自己,从茶水中倒印出的面容分明又是另外一个人,剑眉朗目,面如新月,模样倒是挺帅的。
想起身后有个现成的仆人可以问,我招手道:“恩,这位,兄弟!”
扑通,那仆从竟是一下跪了下来,嚎哭了起来,倒把我给搞懵了,只听他跪在地上道:“少爷,您丢了身份是小的的错,可小的不是有心的啊,小的打开始就想叫醒您,可您就是不醒啊,您现在这么叫,是折煞小的了,让老爷知道,小的的小命就没了啊,少爷,看在服侍您这两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饶了小的这回吧,小的上有八十高堂老母,下有……”
“行,行,行,停,停!”我急忙打断他,这都什么玩意儿啊,一口一个公子少爷老爷的,“我问你话,你好好回答,我就饶了你!”
“是,是!”那仆从跪在地上头磕的跟捣蒜似的。
“你叫什么?”
“少爷,您不记得?”
“哪那么多废话,问你就回答!”
“是是,小的德福,是少爷您的跟班小仆。”
“哦,德福,我问你,这是哪啊?”
“恩?哪?少爷,这是咱府上啊!”
“不对,不对,我是问你这是什么城市?”
“少爷,这是咱大宋都城临安啊,您不会连这个都忘记了吧?”
临安,那不就是南宋了?我怎么跑这里来了?听这口气好象还是个大官的儿子。恩?项链呢?突然的我发现妈妈留给我的项链不见了,急忙寻找,却是一无所获。
“少爷,您找什么?小的给您找!”那德福看了一会说道。
我颓然瘫坐,摆了摆手,我知道,项链不会丢的,那只有一种情况下会没有了,就是它完成了它要做的事情,现在看来就是把我送到这南宋朝来了。过了一会,我才说道:“德福啊,现在是什么年份啊?”
“回少爷,现在是绍兴六年!”
绍兴六年,记得岳飞被赐死风波亭是绍兴十一年吧,那会是1141年,这么说现在是1136年了,八百多年前啊。我思索着现在自己所处的大环境。
“少爷,是不是先回房休息下?”那德福倒是护主的紧。我看了他一眼,感觉自己也确实停累的,想想也是,穿越了八百多年能不累嘛,我点了点头,遂让德福带路,回房休息去了。
第三辑 重温母爱
等到我把周遭情况全都摸个大概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大体情况就是我现在到了南宋绍兴六年时候的临安城,而且还是当朝右相张浚的大公子张栻,字敬夫,如今年纪刚满十八。至于那日对我很反感的那位美女名叫杨纭芮,年芳十六,乃是三年前绍兴三年江南才试中夺得头名的有“江南第一才女”之称的仙子级人物。不想我初到南宋就得罪了这么一位鼎鼎大名的女子,不过还好,杨纭芮母亲早逝,她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张浚乃是世交,前几年江南流寇横行,杨老先生也被流寇所伤,至今年初伤重不治已是去世了,临终书信一封并嘱咐家眷来投奔我父,现下就都住在府上,这关系还有机会弥补。不过当日由于杨纭芮离席而责难我的那些个公子哥中倒是真有那么个人物呢,就是那个怒气冲冲率先闪人的秦熺,不是他有多大名气,而是他的老爸实在太有名气,名列历史十大奸臣之位,时下任朝廷枢密使的秦桧。记得历史上好象就是明年下半年,我现在的父亲张浚就因为兵变受牵连被贬到了连州,那时也就是秦桧重新被起用任相,开始了他的和议主张,并在绍兴十一年陷害了岳飞,自那以后南宋将才凋敝,等到孝宗即位,任用主战派参议朝政主张北伐的时候却因无将可用被打的大败而回。
“老王八蛋,我来了,你还能得逞吗?”我恨恨的说了一句,其实就算不为岳大元帅着想,我也得为现在的这个老爸着想不是,虽然高宗皇帝和岳飞交恶也有张浚很大的“功劳”在里面,可不管怎么说,老爸张浚一直都是南宋主战派的领袖啊,在军界声望真是无人可及,比那秦桧是强多了,所谓瑕不掩瑜嘛,再说,那一点点的“瑕”好象也是明年的事情吧,现在不是还没有呢嘛,有我在帮他改就是了,要知道历史上的张浚可是十分看重我这个长子的啊。
不过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还真的是好难呢,不说别的,光是我这身体就很不适应。南宋一直以重文轻武和不思进取为后世所诟病,我既然来到这个时代,那怎么着也得把身体保证一下,不奢求什么文武双全了,至少万一上了前线得上得了马,拉得开弓吧,可就这几日我就仅仅早起跳了跳绳,做了几个俯卧撑,我这新身体就受不了了,难怪历史上的张栻年仅四十多岁就翘辫子了,万般无奈只好慢慢来了,除了强化身体,偶尔耍耍太极剑,至于原来我很喜爱的空手道,就这身体,还是算了吧,以后再说。
再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认识我的人倒是不少,可我认识的人实在没几个,比如眼前这位刚刚来拜访,和我称兄道弟的哥们,唾沫横飞说了半天,我还愣是不知道他是谁。
“咳,咳,这位兄台,我们是否旧识?”跟古人说话还真是累啊。
“呃?”眼前这位仁兄明显的一滞,可马上就又换上一副笑脸说道:“敬夫兄真是越来越爱说笑了,呵呵,想必是怪小弟不曾常来探望吧,濮贺这里给兄赔罪就是了,不过也实在不能怪我啊,承蒙伯父和兄长照顾,家父和小弟在嘉兴的生意做的红火,实在忙的够戗,脱不开身啊,兄长勿怪,勿怪!”这一段话说的既避免了他自己的尴尬,又怕真的我给忘记了,委婉的将姓名身份说了出来,不落痕迹,比之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下常用的什么“贵人多忘事”之类的说法实在是高明了许多。
濮贺?我想起好象是听德福说过我有这么个好友,应该是字元庆的吧。人家话都说到了,我自然也不会傻到说真的不认识,于是接口应道:“哪里,哪里,小小玩笑啦,也就是元庆兄,我才开得,换做别人我才懒得说笑呢!”入乡随俗,咱说话也要艺术点,顺口套个近乎吧!
那边濮元庆连忙点头道:“省得!”忽又低头靠近我,我马上就反应知道这家伙有话要说,也凑了过去,只听濮元庆道:“敬夫兄上月和小弟说自小对女色似乎不感兴趣,从未碰过女色,只觉烦恼,弟这次特意带来两名童子,敬夫或可一试,也许能解兄多年烦忧哦!”
乖乖,听了这话,我是汗都出来了,不曾想这张栻还是性取向有问题的,还好还好,听濮元庆口气还没有向同性方向发展,只是有个苗头,不然我又得死一回了,恶心死的!对于同性恋这东西,我是理性上不反对,感性上绝对不接受的。想到这里,我就欲借口回绝,谁知这一抬头却正巧看到濮元庆一双美目正在瞄我,见我看他还抛了个媚眼,害我冷不丁一个哆嗦,赶紧坐正身体,拉开和他的距离,心里这个发毛啊:原来这家伙就好这个!
扭动扭动不自在的身体,我才小声说道:“这个就不必了,近来发觉还是女色好些,女色好些!”说完,我赶紧端起茶杯遮住了大半脸,佯做喝茶,没见那濮元庆正一脸幽怨的向我看过来吗。要说这濮元庆的长相还真的是细皮嫩肉的,要是他打扮成女的参加香港小姐的话,拿冠军应该是没问题了,什么叫男身女相我是明白了。
“哦,我明白了,莫非敬夫兄是——”濮元庆故意卖关子,不过我还真的奇怪,我都不知道什么理由呢,他哪想到的?
见我不为所动,濮元庆才笑道:“敬夫兄休再瞒我啦,我猜定是与那杨仙子有关吧,原来敬夫兄并非不好女色,只是眼光太高了啊,呵呵!”
咦?我倒没想到濮元庆是这么理解的,不过倒也合理,急忙顺势道:“知我者元庆!”
闲聊许久,对濮元庆的身份背景也有了深些的认识,其实他本名濮贺,元庆是他的字,濮氏当代家主濮文松的二儿子。又过了会,终于是将这位妖艳的美男子给打发走了。松了口气,我看着已经远去的濮元庆的背影想道:濮家吗!?
南宋时期,由于“靖康之变”的缘故,皇族以及原本北方大的门阀家族势力大都遭受严重打击,此时有实力的大家族有四家:赵氏,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肥,皇家的势力还是挺大的;岳氏,这一支的实力壮大其实也就是在出了岳飞以后,现时岳飞任清远军节度使,封武昌县开国子,与高宗皇帝的关系也正融洽,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项氏,这个项氏和西楚霸王项羽那个项氏不能说一点关系没有,但也没那么大了,他们是江南大户,漕运、盐铁业都占了很大份额;濮氏,正宗的商人世族了,有宋商出濮氏之说,在濮阳,嘉兴,临安都有很大的产业,四大门阀中最有钱的就数濮氏了,不过濮家人似乎没当官的命,所以濮氏最会审时度势,在朝中找靠山,我如今的老爸,当朝右相自然是他们的巴结的头号目标了。
来到南宋,准备大干一场扭转乾坤的我自然知道想办事没银子不行的道理,看来这濮氏还是要多结交一下的,而我如今认识的只有这个濮元庆,看来将来打交道的机会还有很多啊。想到这,我身上又有点不自在了。
碌碌一日,时光游走,晚饭前,我照例先去给母亲张柳氏问安,要说这张柳氏我也是昨日才知道,其实她并非我生母,我生母乃是父亲娶的二房,她则是正室,不过据说当年和我生母情同姐妹,这许多年却并未生有儿女,不过和父亲还是十分和睦,性情温良贤淑,待我也是极好,视若亲生。我第一次见她就很有好感,听她嘘寒问暖,浓浓的关怀之情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竟是忍不住落了泪,弄得母亲以及当时同在一旁的大才女杨纭芮奇怪的看了我好久。不过我不在乎,如今我的万丈雄心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位“母亲”,我不要再失去任何一位亲人了,我要他们过上最舒服的生活。
“娘!”我来到后室厅堂,晚饭还没开,母亲正坐在桌前品茶,早年跟着父亲奔波辛苦,落了病根,身体也一向不是太好,四十多岁的年纪,白发已是有了不少。
“栻儿啊,来,到娘边上来!”见到是我,母亲微笑着拉起我的手,让我坐下,又拿起桌上一个小碗递给我道:“来,这是娘亲手为你做的莲子羹,你尝尝!”
“娘~”不知怎的,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福伯,快去请大夫!”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对我太多宠爱了,这不,我只不过声音有些哽咽,她马上要叫管家福伯去请大夫了。
“娘,不用,孩儿哪有那么娇贵,没事啦!福伯你别去。”我急忙劝阻。
“真的没事?你可不许骗娘!”母亲还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没事,这不是娘做的莲子羹太好吃了,我喝的急了嘛!”为了表示所言属实,我三口两口就将一碗莲子羹给喝干净了。
“慢点,看看,喝得嘴上都是!”母亲一脸慈爱的笑容,拿出手绢帮我擦了擦嘴角,我安静的享受着这份母爱。
“夫人,纭芮小姐来了!”身旁的丫鬟出声禀报道。
果然,这边杨纭芮带着她的贴身丫鬟莲儿走了进来。
“纭芮给夫人请安!”
“莲儿给夫人、大公子请安!”
这杨纭芮似乎对我成见极深,这两日从来不正眼看我,这不,连问个好都不带上我的。假清高,稀罕呢!我心里咒道。
“别客气了,来都坐下吧!福伯,开饭吧!”母亲对任何人都是那么的亲切。
“夫人,不等伯父了吗?”那边杨纭芮出声问道。
咦,对啊,她不说我都忘记了,老爸还没回来呢!我到南宋这几日还真的没和这位老爸见过几次呢,也就是每天早上问安吃早点时候才见着。“对啊,娘,父亲今日不回来吗?”
“不用等他了,说是宫里设宴,不回来了!我们今天早点开始吧!”母亲说着,这边丫鬟们已经将晚饭的菜、汤之类都端了上来。
这一餐吃的是十分的不舒服,不是为了陪着母亲,我才懒得看到杨纭芮那张臭脸呢,整天板得跟谁欠她钱似的,也不知道那些整天跟苍蝇一样追求她的公子哥们怎么受得了的。
晚饭后,杨纭芮先告辞回去了,我则送母亲回到房间,又帮她捶背捶了好一会,直让母亲夸奖孝顺了。想来这张栻以前从来没像我这般孝顺过吧。
等到出了母亲房间,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府上各处都已经挂上了灯笼。我回房路上,经过后院花园,却是听到一曲琴声传来……
第四辑 潇湘水云
“这,这是……”听到这琴声,我不禁停下脚步,只因这曲调如此熟悉,我也是会的。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听妈妈弹奏古琴,据说是受了爸爸的影响,等我大后,又由于妈妈的缘故也喜欢上了古琴,想我三岁的时候就在妈妈的陪同下参加市里的少儿文艺汇演,成为历届参演年龄最小的选手,那时我就是弹奏的古琴。古琴,即七弦琴,又叫丝桐,是中国古代特有的一种乐器。此时后园传来的这首曲子名叫《潇湘水云》,乃是古琴十大名曲之一,为古琴浙派创始人南宋郭望楚作,乐曲通过古琴特有的吟、揉等手法,时而奔放浑厚,借云水掩映,烟波浩瀚的景象描写,抒发对山河残缺,时势飘零的感慨和荡气回肠的爱国热情。在没来南宋的时候,这首曲子也是我的最爱,不想在这里听到了。
循声走进后园,远远的便看见园中凉亭内,一女正在抚琴,身后还站着一名丫鬟,正是杨纭芮和丫鬟莲儿。此时看去,杨纭芮正专心抚琴,神情专注,竟让我不再有那讨厌之感,细细看来,这少女其实真的是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一对眸子莹然有光,神彩飞扬,眼光中却又带着几分倔强,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待我又向前走了几步,却听琴声止住,传来叹息声和交谈之声。
“小姐,你总是对自己要求太过苛刻了,莲儿听来,小姐弹得这曲子已是完美了!”
“莲儿,你不明白,这曲子乃是郭望楚先生心血之作,从不曾现于世上,先生终前将曲谱托人送给父亲,父亲又转交给我,就是希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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