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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你人真好,谢谢你。”东琳琳舒了口气,拉着三个姐妹提前退场。
“小涛。”李想一脸阴沉,“去给我翻翻那个陈笑的底!妈的,当着那么多的人推我。”
“恩,知道了班长。”
…………………………………………………………………………………………………
翌日凌晨,腾达楼内。
章烁靠在寝室门边,低头看了看手表,“5:40,差不多了。”
聂甲和武帅盘坐在床上,已经整整入定一夜了。寝室里雾蒙蒙的一片,满是酒气。过道中间,三道纸符经久不息的燃烧着,酒葫芦悬于其上,不断地吐着雾气。
章烁走上前,默念口诀,纸符轰的一下化为飞灰,飘散在空中。聂甲和武帅的身体一震,瞬间在虚实之间转换数次。室内的雾气回旋着会聚起来,形成一股小旋风。
聂、武二人身体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贪婪的分食着雾气,不一会儿,小旋风就被他们分了个干净。
武帅一张嘴,浊气外吐,头现灵光。聂甲则精气内敛,紫气朝阳。
武帅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这就是力量么?”
第十九章 进退维谷
缘分,由不得你不信。
―――刘格格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精气,武帅兴奋的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即找人大战三百回合,一试身手。
聂甲微微一笑,他的笑容更睿智也更神秘了。经过一夜的修炼,他们已经初步突破了天地玄功的第一层。
虽然天地玄功是正统的修真法门,却决然不同于其他功法,它完全没有起步慢、进展缓的弊端。其修炼速度之快,威力之甚,足可以媲美魔道。
当然,任何事物都没有完美的,天地玄功也必然有它的缺点,只不过不为人知而已。因为除了写这本书的人,再也没人练过。而且当今世上,也绝对没有人见过。
“怎么样老大,感觉到我的变化了么?”武帅激动道。
“呵呵,”章烁的笑容有些落寞,颇为自嘲道,“当然感觉到了,现在该我叫你们老大了。”
聂甲一纵身,飘然落地,声音冷淡而语气金坚,“老大永远是老大!”
“就是,老大永远是最强的!”武帅附和着,不过与聂甲安慰的意图不同,他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从来都是凭感觉说话。
“好啦,你们就别安慰我了,我没事。饿了吧?我们出去走走,等食堂开门就大吃一顿。”撇开自己的因素,兄弟变强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急,用这句话形容武帅现在的状态再合适不过了。只见他双手插兜,左颠右晃,带着一脸我最风骚的表情,逢人便笑。
“好了小帅,收敛点儿。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成一头情的野兽。”聂甲调笑道。
武帅白了他一眼,罔若未闻,依然我行我素,“嗨!班长,早啊!”可算看见个认识的人,隔的好远武帅就兴奋的挥手。
李想颇感意外,没想到这三个傲慢的小子,居然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呵呵,早,你们起来晨练啊?”李想笑着走过来。
“随便走走,班长,你怎么愁眉苦脸的?遇见什么难事儿了?”武帅好事道。
正愁找不到人帮忙呢,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李想低头看了看手表,“哟,食堂都开门了,我们边吃边说?”
“走吧,今天我们兄弟请,增进一下同学感情。”武帅大方道。
章烁是无所谓,聂甲心情好,于是两人都由着武帅做主。
食堂的早点还是比较单一的,稀饭、包子、鸡蛋、牛奶诸如此类。
李想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个包子,心中不满,“你们也真会办事,就请我吃这个?”咬了口包子,细声慢语道:“其实,这次的事儿是为了我们班的东琳琳。”
“东琳琳怎么了?”武帅皱起眉头。
“被一个公子哥缠上了。”李想偷眼看着三人的表情,“我查了那个人的底,他爸是一个小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就是一个暴户。我打算找点儿人吓唬吓唬他,让他安分点。”
“找到人了么?”聂甲问道。
问到这儿,李想的神色忽而傲慢起来,“这个学校高年级有我好多同乡,都混的还不错,他们答应帮我找人。”
这次他只希望动静闹的越大越好,帮东琳琳出头那都是幌子,在新生中立威才是他的目的。
“哦,这样啊,不如也算上我们兄弟吧。”武帅上感道。
“想来就来吧,一会儿八点,学校后体育场。”李想站起身,“不过你们最好动作快点,晚了就赶不上了。”说完,扔下咬过一口的包子扬长而去。
“哟呵,”武帅好气又好笑,“我们这班长还真牛啊。”
聂甲调笑道:“小帅,这你都能忍?可不是你性格啊。我是听你故事长大的,别叫我失望。”
武帅笑骂着扔过一个包子,“去死吧,就知道拿我开心。”
聂甲一张嘴,正将包子刁在口中。武帅明知打不着他,也不再计较,只是满眼期待的看着章烁:“老大,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现在是神功出成,颇有惟恐天下不乱的架势,章烁也不忍拂了他们的兴致,点头道:“反正也没事,一起去看看吧。”
待三人吃完饭,缓步走进入体育场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他们三五成群的扎着小堆,互相上烟点火,吞云吐雾,一个个都横眉竖眼,仿佛牛X的不得了。
章烁走进人群,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
八点钟,主角准时登场。李想陪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大模大样的走了过来。
“还挺像那么一回事,这小子对东琳琳很上心啊。”武帅悄声道。
“别把人家想得和你一样没脑子,”聂甲讥笑道,“如果他只是为了东琳琳,那么她现在一定会在场。”
“难道你是说……”武帅也不笨明,现在全场最风光的人,非李想莫属了。
“哐当!”一声巨响,体育场的东门突然被撞开,一辆豪华跑车绝尘而来,在满场全速开进,横冲直撞。
“嘀!嘀!嘀!”跑车的主人按着聒耳喇叭,嘲弄的追逐着四散的人群。人们纷纷惊呼逃窜,全然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威风。
在近3分钟的追逐过后,整个体育场被搅的乌烟瘴气、满地狼籍。这时,激转的引擎声戛然而止,尖锐的刹车声回荡在四周,经久不息。
惊魂甫定的学生们怒不可遏,嚣张已经不足以形容跑车主人的蛮横程度,太无法无天了!
众人纷纷破口大骂,就地抄起家伙,基本都是砖头之类的东西,缓缓的靠近跑车。
“咔”一声,车门开了。人群向后退了一步,生怕这跑车再次开动起来。
“哼。”陈笑走下车,冷眼看着这群人,“谁找我?”
“你真有种啊,豪哥,就是他!”李想愤恨道。自己苦心营造出的气氛,全被陈笑毁了。
王豪摘下墨镜,恨的牙根痒。刚才他一时躲闪不及,被跑车带飞,狠狠的摔了一个屁堆儿,疼的他现在都迈不动步。都说尾椎连命根,如果因此今后都不能再人道了,就是将陈笑大卸八块,也难消心头之恨。
“有钱很了不起是么?”王豪脸色铁青道。
“老大,那不是酒吧里的公子哥么?”武帅认出了陈笑,惊讶道。
聂甲上下打量着陈笑,忽然心中一紧,眯起眼睛仔细望去,“那是什么!”只见陈笑胸前挂着一块黑玉,“那不是老大给我的么?”聂甲回过头去用眼神询问章烁,后肯定的对他点点头。
“看来那血仆跟他一定有关系,但他将这样的宝贝昭然的挂在胸前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专门来学校找我?”聂甲心中惊疑不定。
“豪哥跟你说话呢,你态度好点儿!”李想乖张道。
“那我说的话呢?”陈笑满不在乎。
“我找你的!怎么样!”王豪将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现在已经不是帮忙那么简单了。
陈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枪打出头鸟,你没听过?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嘿嘿,现在还敢大话?”王豪怒急反笑,转而厉喝道:“今天,你休想完整的走出这个体育场!”
“我说话从来不讲第二遍!”话音刚落,陈笑就由原地消失。下一秒,他便出现在王豪的面前,单手卡住王豪的脖子,将其举离地面。
一边的李想吓得魂飞魄散,青天白日的也能见鬼?他急急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上,惊呼:“妈呀!”
所有人都被陈笑这一手震住了,没人敢上前。王豪兀自挣扎着,双脚乱踢。怎奈陈笑的一只手就像一口铁钳,紧箍脖子上,怎么也掰不开。不一会,王豪的脸就因为充满了血而变得紫胀,表情异常痛苦。他现在才开始后悔,其实刚才屁股的疼痛,实在不算什么。
陈笑还是很有分寸的,并没有打算要王豪的命。见折磨的差不多了,他便像丢垃圾一样将王豪扔了出去。
众人纷纷闪避,恐怕殃及池鱼。被抛出数米的王豪,不偏不倚的摔在了章烁脚下。聂、武二人同时一愣。
陈笑一歪头,不怀好意的笑了,“真巧啊,在这儿都能看见你们。”
“是啊,姐夫最近在哪儿财?”武帅嬉笑着。
“姐夫?蛮有意思嘛。”陈笑若有深意道,“什么时候跟我妹妹好上的?”
“不久前吧。”武帅很是认真道。
“哦——,怎么样?她功夫不错吧。”陈笑继续调侃着。
武帅断定他肯定没有妹妹,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说。
“嘘,听!”陈笑做侧耳倾听状,“说曹操,曹操到。我妹妹来了。”
说着,果然有一辆红色法拉利,由东门呼啸着开进体育场。
人群出一阵惊呼,慌作鸟兽散。刚才陈笑的飞车追逐众人还心有余悸,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红色法拉利尖叫着停在陈笑的跑车附近,车门大开,一个胖妞艰难的挤出车子。
“呵呵。”刘格格满脸傻笑,身上肥肉一步十颤的跑到陈笑身边,气喘吁吁道:“笑哥哥,你在打架呀。”
陈笑若无其事道:“活动活动筋骨,格格,我妹夫在那边呢。”
“妹夫?”刘格格一脸疑惑的看过去,“是他!”
“好妹夫,快过来啊,我妹妹在这呢,哈哈。”陈笑放肆的笑着,笑声是那么的刺耳。
刘格格只是娇羞的低下头,时不时偷偷用眼睛去瞟武帅。
三兄弟面面相觑,都在做着天人交战。是战还是降?战,三人绑一起的获胜率也几乎为零。降,那么武帅就要出卖和尊严。
反正他也卖过不少了,章烁和聂甲不负责任的想到。于是他们一致对武帅点点头,鼓励他勇敢的承担起这份“重任”。
武帅心中悲呼:“遇人不淑啊!”
陈笑见他们的表情,已知三人的决定,心中冷笑,“哪有这么容易?”
上回在酒吧的事儿,陈笑一直怀恨在心,这次他断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三人。
“你们参与围殴我,我本可以不计较的。可是我今天心情真的不好,你们说怎么办!”陈笑阴沉道。
第二十章 再入天刑
一个杀手,先应该杀死自己的感情。
―――王伯
“妈的,被耍了!”武帅有些恼羞成怒,“你想怎么的吧?”
“哎哟,好妹夫,别生气啊,我不想怎么的。”陈笑阴阳怪气道:“你们站错立场、办错事,难道就不该受点儿惩罚么?虽然咱们可以说是沾亲带故,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哼,省省吧。别说什么沾亲带故,就你那丑妹妹,留着自己用吧。有什么就直接来,我一个人全接着就是。”武帅很光棍道。
“年轻人,别太狂妄!”说妄字的时候,陈笑动了,化作一道残影直轰武帅,一记弹踢飞出,正中后小腹。
武帅只觉一股不可抵挡的大力涌来,忙开立双腿、扎稳马步、重心下移,使出千金坠的架势。但饶是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向后平滑出数米,双脚在地上拖出两条深沟,强自立住。
只这一脚,便全然粉碎了他的护体真气,但他生性要强,竟凭一腔意气,决然不肯倒下。
陈笑一击得手,立即抽身而退,除了章烁他们,根本没人看出他动过。
“你看,你伤了我妹妹的心。”陈笑挑眉弄眼的说着风凉话。
只见刘格格低着头,双肩抽动,隐约传来抽噎之声。
“虽然说我不该管你们的家务事,但我劝你最好还是给我妹妹道歉,立刻!”说到最后,陈笑声色俱厉起来。
刘格格忽然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只听她带着喊腔道:“笑哥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陈笑微怔,随即摇头叹息道:“我的傻妹妹啊,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放过他。不过,剩下的这两个……哼!”
章烁踏上一步,道:“你想怎么样?我是他们老大,我担了。”
“老大……”聂甲急道。
“闭嘴!”
章烁狠狠的瞪了聂甲一眼,他可不想聂、武二人在还未成长的时候就被扼杀。
“看看,你老大都让你闭嘴,那就由我帮帮他吧!”说完,他便身如鬼魅的欺近聂甲。
虽然陈笑的速度很快,但并不是无迹可寻。聂甲自信,无论是自己还是武帅,都可以躲过他的攻击。
可那样并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相反,只会招来陈笑更猛烈的报复。所以武帅选择了承受,而他,也只能眼看着陈笑的拳头由小即大,打在自己的嘴上。
一瞬间,聂甲满口的白牙被统统打飞出嘴外。他急急后退几步,用手捂住嘴,可鲜血还是无孔不入的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武帅见此,直气的眼眶眦裂,一股邪火蹿上心头。
“噗”一声口吐鲜血,竟再也站不住,当即扑倒。
他懊恼的用手捶着地,心中悲呼道:“他打掉了老二全身上下最好看的部位,该死!”
武帅的这一表现看在人们眼里,实为有情有义之举。可如果被人知道他是这般心思,真不知众人又会作何感想。
尔后,陈笑若无其事的来到章烁面前,替他整理着衣领,挖苦道:“看看你这老大当的,多窝囊。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动你。因为我欠你好大一个人情呢,哈哈!”
章烁心中顿时生出不安的感觉,陈笑的话里似乎若有所指。
“好了。”陈笑放开章烁,缓缓后退几步,戏虐的注视着三人,“我做事一向都留三分余地,从不赶尽杀绝。该玩的也玩完了,现在只剩一个问题。小白脸,你还是不是我妹夫?”
“欺人太甚!”武帅紧咬牙关,忍无可忍。
只见他提肩拔背,双肘撑地,艰难的向起挣扎。
“扑通。”
肘腕不堪重负,滑向一边,身下扬起一阵灰尘,倒了下去。
“哼。”
武帅沉闷的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苦楚。内脏的重创本就使他苦不堪言,刚才这一摔,更是牵动伤处,痛不欲生。
口中的鲜血不住外涌,犹如溃堤的洪水。但他却是无暇顾及,只想站起来。
于是,在喘息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再次进行尝试。
“呃……”他挣扎着。
“哼……”他扑倒了。
这次,他的身体刚离地面,转而就沉压下去。
武帅胸腔猛张,大口大口的呕出鲜血,但他的眼中却是一片坚忍,毫不气馁。
紧接着,只见他十指力,深入泥土,又提虎躯,如此三次、四次、五次……
诺大的体育场鸦雀无声,全场静至落针可闻,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心焦,“别爬了,别爬了,我们承认你是好样的!
章烁和聂甲同时背过身去,心中暗骂:“这小子又开始犯浑!”他们太了解武帅了。
武帅绝对不是一个会吃眼前亏的傻X,可偶尔他的头脑却会莫名其妙的热,但这热量通常又维持不了多久。
终于,武帅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中尽是疯狂,“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
陈笑面无表情道:“够劲,看样子有人还没玩够。”说着就要上前修理武帅。
“哎!哎!!哎!!!我说!!!!”眼看陈笑真的要走过来,武帅心里突然一阵慌,刚才满腔的怒火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暗付:“这是干啥呢,给自己找不自在?”
想着,他脚下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讪笑道:“嘿嘿,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此时,刘格格的眼神不易察觉的生了变化,其间闪过了欣慰、赞赏、狡捷等诸般复杂的情绪。
这一瞬间,恰巧被聂甲捕捉到,心中暗道:“有意思。”
“呵呵。”陈笑失笑道:“你小子真行啊!”
“笑哥哥!”赶在陈笑飙之前,刘格格忙插话,“我们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想只得到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陈笑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冷道:“格格,其实做人不能要求太高的。而且我也答应过你,你想让我失信么!”
“当然不是!”刘格格惶恐道:“不过请给我七天的时间,如果他不能接受我,那么一切就全凭笑哥哥做主。”
话已经说到这步田地,陈笑也只好妥协。
“好,就给你七天。小白脸,听见没?最好让我妹妹在七天内追到你,不然等我再找上你的时候,一切就没这么简单了。”说完,陈笑扭头走向跑车。
他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慌忙低头避让,生怕被他注意。
陈笑很满意这种效果,开起跑车扬长而去。他一走,在场的人都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嗡嗡的开始议论。
章烁和聂甲快步来到武帅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刘格格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
武帅带着满脸的血,惨烈的抬起头,忽而咧嘴一笑,“胖妞,你真打算追我?”
刘格格坚定的点点头。
武帅挑衅的看着她,轻蔑道:“你凭什么?”
刘格格神色一整,霎时间,眼神变得清澈无比,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接着她自信的一笑,道:“女人的直觉。”
武帅微微一怔,随即与章、聂二人交换眼神,“做你们弟妹怎么样?”
章烁不答,眼睛却只是盯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好像很有钱。”
聂甲没了牙齿,嬉笑着满嘴跑风道:“很般配嘛。”
“去你的!哎哟!”武帅一笑,牵动了内脏的伤痛,疼的直冒汗,“没办法,为了不再受这苦,勉强答应吧。”
刘格格没想到一切居然这么简单,兴奋的手舞足蹈:“我叫刘格格。”说完,他一脸希冀的看着三人。
武帅笑容可掬道:“我是你老公武帅,够帅吧?你赚大了。这个是你大哥章烁,他是二哥聂甲。”
刘格格一点都不见外,对着章、聂二人甜甜一笑,行了个清宫蹲身礼,“大哥、二哥吉祥。”
“噗!”三人不觉失笑,这刘格格还蛮风趣嘛。
“好了,见面礼改天再补上。给小帅致伤要紧,不然你马上就要当寡妇了。”章烁调笑着。
刘格格羞红了脸,虽然不见得怎么好看,但却落落大方,让人心生好感。
“坐我的车去医院吧。”刘格格道。
“我这伤医院能治么?”武帅嬉笑着,“还得靠大哥。”
“哦。”刘格格出身世家,见多识广,她知道非常人自有非常手段,就不在多话。
最后,四人互换了联系方式,这才各自归去。
“快喝吧,震震内伤。”
一进寝室,章烁就掏出葫芦递给武帅。
武帅一口气不停歇的痛饮了半个小时才住嘴,“啊——!爽!”
聂甲一把抢过葫芦,埋怨道:“真能喝,赶紧给我补补牙齿先。”
武帅在一旁窃笑的看着他,道:“其实你没牙的样子更可爱,嘿嘿。”
聂甲白了他一眼,转而凝重的看向章烁,道“老大,你说这次是偶然么?”
章烁摇摇头,“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打我。”
武帅道:“他不是说欠你一个大人情么?”
章烁苦恼道:“问题就在这儿,他欠我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不怕敌人强大,就怕对敌人一无所知,一时间,三人陷入了沉默。
“主人,主人,来电话了。主人,主人,来电话了……”
章烁心头一紧,一边看着聂、武二人,一边缓缓接起电话,“喂,老板,是我。”
陈可贵的声音由另一边传来,“专家团已经到了,你马上来总部,一个人就行。”
章烁眉头一皱,若无情事的问道:“这次只有我没合格么?”
“岂止啊。这是我们第一次采用这种方法检测,期间出了不少错误。所以上面才专门派出专家团来复查。”陈可贵道。
“哦,那好。”章烁暗暗松了口气,“我马上到。”说着挂上了电话。
“老大,你要一个人去?”武帅有些不放心。
“恩。”章烁点点头,“你们在这里抓紧时间修炼吧,我去去就回。”
“老大!”聂甲的手搭上了章烁的肩膀,“12个小时你若不回来,我们去找你。”
章烁欣慰的一笑,搭上聂甲的手,“放心吧,会没事的。”
经过40分钟的车程,章烁到达了市区那家、做为天刑掩护的便利店。走进后仓,烟雾缭绕的景象已然不复存在,以往老刘的位置上,正蹲着一个生面孔。
同样是一个老头,他却在一丝不苟的编织着草鞋。
章烁整理了下衣襟,俯身鞠躬,“天刑天刑,日月共鸣。”
老头随即站起身,走近章烁,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最后,他还夸张的用鼻子嗅了嗅,转而笑道:“以后叫我王伯吧,下次来就不用说这些饶舌的话了。”
“哦,王伯你好,我叫章烁。”王伯长的慈眉善目,态度也算和蔼,所以章烁言语间也就恭敬了些。
“呵呵。”王伯笑道:“我知道你,冷暴的老大嘛,进去吧。”他脚下一跺,身后的墙壁应声而分。
虽然说王伯看上去不错,但少了老刘总感觉怪怪的。章烁走了几步,终究忍不住好奇,回头问道:“王伯,老刘去哪了?”
王伯淡然一笑,眼中满是沧桑,“他太认死理了,上面来的很多新人都看不惯他。”
“他告老还乡了?”章烁抱着一丝希望。
“人老了,年轻的时候又没什么做为,总会有怨言的。说得多了,难免会说错话,所以他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了。”王伯叹息着。
“哦。”章烁默默的转过身。听了老刘的遭遇,让他未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你是第一个问起老刘的,其实你这种人本该去过些平淡的生活。”王伯好心提醒道。
章烁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密道深处,心道:“平淡?我会考虑的。”
第二十一章 叶公好龙
不要试图走进他的世界,那是神弃之界!
―――陈绮
到天刑的第一件事,还是要见过陈可贵,陈可贵简单的交代了几句,章烁便匆匆的赶往天医馆。
医馆门前,坐阵的赫然是四尊,见章烁到来,他们将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章烁陪着笑脸走上前,“四老好啊。”
火尊一脸不爽的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赶快进去吧。我们都查不出什么问题,真不知道上面为什么还要复查。这次你小子可别给我们找麻烦。”
“哪敢,有劳尊了。”章烁双手接过腰牌,由专人领进医馆,这次他被带到了一号房。
步至门外,一股幽幽的兰香迎面扑鼻。章烁微微一怔,随即伸手叩门。
“当!当!当!”
“进来。”
推门入房,一个绰约的女子站起身,朝他走来。
“你好,章烁对吧,我叫陈绮。”女子怡然一笑,伸出手。
“陈医生你好。”章烁和她握手打招呼。
一眼看去,眼前的女子生得并不如何标致,但却颇有让人心动之处。尤其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一样,只是感觉……好眼熟?
“我算什么医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这边坐。”陈绮打断了章烁的思绪。
“好。”章烁依言坐在一张摇椅上,陈绮递给他一杯茶,章烁忙欠身接过,“谢谢。”
“不客气。”陈绮拿来一把椅子,与章烁对坐。
“知道么?我对你很好奇,听说你无法被催眠?”
陈绮狂热于工作,开场就直奔正题。
“这么说并不全对,我只是在某段时间特别容易入睡而已。”章烁放下手中的茶杯。
陈绮一挑眉,满眼期待:“那么,现在你是否还处在那段时间呢?”
章烁犹豫了下,“我不确定,也许在吧。”
陈绮迫不及待道:“那好,让我来试试。”
“我需要做什么呢?”章烁问道。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听……”
在陈绮“听”字吐出口的时候,章烁突然感觉一阵耳鸣。接着,陈绮原本清澈的眼眸也变的混浊起来。
不对!
是自己的眼睛朦胧了!
眼前的景物恣意的扭曲着,一股强烈的倦意迅速的侵蚀着大脑,自我意识渐渐的被剥离出身体。
曾经的过往,点点滴滴的一一重现脑海,甚至连一些早就被遗忘的琐事,也都给翻了出来。
熟悉的黑暗再次降临,章烁全身颤抖,“这么厉害?”这是他昏睡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良久,安静的一号房传来陈绮的惊叫,接着是椅子翻到的声音,“啊!那、那是什么?”
陈绮瘫坐在地,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但目光却穿越章烁,直直的注视着前方。
在她窥入章烁意识的一瞬间,阴翳、绝望、暴虐、死寂等种种负面情绪忽然一拥而至,迅速侵入脑海,眼前顿时幻象叠生、魅影重重,坚忍的心智一触即溃,骇得她慌忙抽身而退。
“没事了,没事的。冷静些,那是章烁的精神世界,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惊魂未定的陈绮,不断的暗示着自己。
尽管理智一再告诉她,那些都是虚幻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可恐惧偏偏来的如此真实,让她难辨真伪。
冷汗将薄衫紧贴在脊背上,陈绮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紧张的环顾四周。
在窥视章烁的同时,她更有一种强烈的、被人反窥的的感觉。
明明是身在局外,为何突然感觉身陷其中?
此时,周围原本熟悉的一切,不觉也慢慢变得陌生起来。入眼,满是梦呓的朦胧。
“庄生晓梦迷蝴蝶也不外如此吧。”
陈绮心中苦笑,她已经开始怀疑,其实章烁的精神世界才是她的现实,而眼前的一切,不过是逼真的梦。
只是惊鸿一瞥,便让一个坚定的信念产生动摇,深陷而不能自拔,足见适才幻境之可怕。
理性与感性相互交织冲突着,陈绮的精神忽而陷入迷茫,怔在原地。
在陈绮精神松懈的一瞬间,章烁就从催眠中惊醒过来。他猛然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陈绮,目露凶光,“她知道了我多少秘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陈绮似乎已经化为一尊雕像,不见丝毫动作,依然保持着一眼的惊恐、满脸的木讷。
章烁眉头微皱,起身去扶陈绮。
“啊!”章烁碰到她的时候,陈绮立即失声尖叫。房门在第一时间被撞开,无数个身影闪进室内,占领各个有利掩角。
陈绮从恐惧中回过神,看见眼前剑拔弩张情形,心中一阵烦躁,“你们进来干什么?都给我出去!”
“我们是听见您的叫喊……”
“出去!听不懂话么!”陈绮吼道。
众人悻悻的退出房间,心里好阵埋怨,“费力不讨好,还要挨骂,这他妈贱不贱。”
陈绮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向章烁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章烁摇摇头,示意没关系。
“很抱歉,我还是不能给你盖绿章。”陈绮道补充道,“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你过几天能再来一次。”
“做什么?”章烁语气有些生冷。
接二连三的不合格,肯定会引起上头的猜忌,这对他很不利。而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陈绮也看见了。
陈绮知其意,淡然一笑:“放心,你的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这是一个医生的道德。我只是期望能再催眠你一次。”
章烁认真的看着陈绮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然而在她的眼中,他只看到了真挚,还有一些适才未见的混浊。
“好吧。”章烁终于点点头,“我过几天再来,可是这腰牌……”
“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我会和他们解释清楚,他们会放行的。很抱歉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可是我今天真的很累,实在不能继续了。”陈绮歉然道。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送走章烁,陈绮立刻打开办公桌上的日志,飞快的写道:
“我不得不马上记下这段话。
2007年8月23日m,阴。
今天,我接待了一位特殊的病人。百试不爽的窥心术似乎出了些问题,而我也宁愿相信是它出了问题。
在那人的心里,我搜寻到一个完全反面的世界,但我不确定那是真的。
如果一切都存在的话,我无法想象,一个人是如何背着这些负面情绪,完整的活到现在的。
尤其,他看上去活的还不错。这完全颠覆了我们现有的研究和认知……”
“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陈绮吓得一哆嗦。
“喂?是我。哦,那个章烁没什么问题,你们让他走吧。好,就这样。”
陈绮挂上电话,再次提起笔。
“咯噔!”
就在这时,她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笔尖在纸上一顿,划破了纸页。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敢动,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只有眼睛在左右搜寻着什么。
“现在感觉很不对,”陈绮鼓足一口气,再次写道,“我仿佛从他的世界里带出了什么。这很骇人听闻是么?
师傅,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不测,请你看到这本日记后赶快来救我!
虽然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一切的关键就在那个人——章烁!”
“当当当。”敲门声传来,陈绮快速合上日记,“进来。”
“小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推门而入。
“今天不要了,我有点事。”陈绮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中年人认真的看了看他,关切道:“小陈,你的脸色不大好,多注意休息,别太拼命了。”
陈绮娇嗔道:“好啦,快去吧,你最罗嗦了。”
中年人苦笑一声,“那我先走了。”说完,他径直关门离去。
在他走后,陈绮也开始着手收拾办公桌。
当她手尖触到日记的时候,心中又是一颤,接着她快速拉开抽屉,将日记向里面草草一扔,然后立即站起身,逃命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陈绮匆匆走出掩饰天刑的便利店,直奔一辆豪华跑车。而好端端的一辆跑车,前身赫然有好几处挤撞所致的凹陷。
见此,陈绮无奈的摇头轻叹,伸手拉开车门,笑吟吟的叫道:“哥,好想你哟,等多久了?”
“刚刚才到,你可算还记得有我这个哥,赶紧跟我回家。”说话人俨然就是陈笑。
“哥——,人家工作忙嘛。”陈绮撒娇道。
“你呀。”陈笑摇摇头,关心道:“这一年过的还好吧?”
“师傅他老人家可疼我了。对了,亮哥呢?好久没见他了,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陈绮有些埋怨道。
陈笑眼中闪过一抹阴沉,脸上却笑道:“你个死丫头,也不先问问我们的父亲,一见面就问顾亮。难道真的是女大不中留?”
陈绮羞红了脸,羞嗔道:“哥——,说什么呢。”
“呵呵,好了。那小子也是个工作狂,整天见不到影子。还别说,这点你们俩还真般配。只可惜……”
陈绮脸色一变,面带愠色道:“哥,你别说了。我们三个从小一块儿长大,我可从没把亮哥当下人看过。”
陈笑事不关己道:“我又没说什么,关键是父亲那里讲不通。”
“嘿嘿。”陈绮狡黠的一笑,用脸颊摩着陈笑的肩膀,道:“那我就先不嫁,反正日后都是老哥你当家。”
“真不害羞,还是一个大姑娘呢。”陈笑调笑道。
“嘿嘿。”陈绮满不在乎的笑着,忽然神色一整,问道:“对了哥,你们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天刑里面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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