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女捕 第 64 部分阅读

文 / 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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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澜接着问:“呼救地声音是男的还是女地?”

    “男的!”这个问题陈娅楠倒是马上就回答了。

    上官澜在纸上记录下来,考虑片刻问道:“据你所知,薛朝贵、徐道勤、段云松和魏州行有没有与人结仇呢?”

    这个问题陈娅楠似乎非常难回答,期期艾艾很久才说道:“仇人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些人……看不惯他们的人应该不少。”

    上官澜追问道:“为什么看不惯呢?”

    “花花公子,自以为是!”陈娅楠虽然没有岑雪晴那么直接,不过话里的意思却差不多。

    上官澜点点头,问道:“你认识周梦吗?”

    陈娅楠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说道:“不认识!”

    上官澜看了陈娅楠一眼,并没有继续问下去,结束了问话。

    接下来是孙则宁,上官澜问道:“段云松死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孙则宁脸色茫然:“当时我在提水灭火!”

    上官澜说道:“我不是让人先到船头集合吗?”

    孙则宁抬头看了上官澜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不过还是硬邦邦的回道:“我没有听到。”

    第十一卷 别人笑我太疯癫 第十二章 众说纷纭

    上官澜接着问:“那么你有没有看到段云松是怎么烧起来的?”

    孙则宁回忆片刻说道:“当时我在船舱另一侧,只是远远看到有个人影在挣扎,其他并没有看到。”

    上官澜想了想接着问道:“薛朝贵、徐道勤、段云松和魏州行有没有与人结仇呢?”

    孙则宁苍白的脸色浮现出一丝血色,低声说道:“其实他们几个之间的关系就不好!”

    上官澜抬头看了他一眼,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则宁说道:“他们在书院之中发生过几次冲突,有一次喝醉了酒之后薛朝贵和段云松吵的非常厉害。”

    上官澜一下子来兴趣了,在纸上刷刷记录下来,问道:“他们吵的都有些什么内容?”

    孙则宁垂着头沉默良久,最后言辞闪烁的说道:“都是酒后醉话,没一句完整的,况且时隔已久,我……我实在想不起到底是些什么内容了。”

    上官澜点了点头,也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认识周梦吗?”

    孙则宁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马上恢复正常,低声说道:“她曾经是我们书院的人,不过没多久就退出去了。”

    然后还补充了一句:“我跟她不熟!”

    上官澜接下来找到郑文远。问道:“段云松死地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郑文远思考片刻回道:“当时我担心火势扩大。就跑回我地房间去想抢点东西出来。”

    上官澜在纸上记录下来。心里暗道这不失为一个合情合理地解释。接着问道:“那么我叫所有人到船头集合你听到没有?”

    郑文远倒是没犹豫直接说道:“听到了。所以我没在舱内多做停留。飞快地收拾了几件贵重东西就跑去了船头。”

    上官澜问道:“你地房间在船上哪个位置?”

    上官澜得到地答案是郑文远地房间在船尾。薛朝贵房间地隔壁。这样看来地话地确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跑到船头。

    上官澜接着问道:“那么你当时看清楚了段云松着火的场景吗?”

    郑文远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脸色发青,嘴唇颤抖着说道:“没有看清。”

    上官澜总觉得这个郑文远似乎有话没说完,于是她突然一下子厉声问道:“你认识周梦吗?”

    果然不出上官澜所料郑文远神色慌乱,欲言又止。不过片刻之后还是硬撑着说道:“不认识。”

    所有人问话结束后,上官澜回到船舱大厅,将程轻城和上官涵召集到一起,悄声密探,但仍然是不是地留意大厅中公子千金的动向。

    最近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多到这些公子、千金不用上官澜提醒也不敢单独行动,就算要上厕所也会邀约一个同伴。

    上官澜皱着眉头说道:“目前我们虽然掌握了一些线索,不过这些线索还不够组织起来重现事件的真相。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有古怪,似乎我们忽略了什么。”

    程轻城看完上官澜记录下来的每个人的口供。犹豫了下提议:“要说这个案子手法并不精妙,似乎很多人都可以做到,要不我们从第一起案子推理一下。看看能不能排出几个凶手?”

    上官澜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有这样了!”

    “首先,第一起案子薛朝贵在睡梦中被人砍去了头颅。”

    “当时薛朝贵的船舱在船尾,正好在我的船舱背面。凶手选择夜深人静时下手,似乎所有人都有机会,不过考虑到死者的头是利器所砍,应该出自男人之手。”上官澜慢慢地说。

    程轻城想了想问道:“江南书院的这群人难道都没有武功?”

    上官澜说道:“就算有也很低微,不过那几个女的应该都没有。”

    既然上官澜都这样说了程轻城也不多疑,顺着案情说道:“那么包括失踪地侯仲文。现在有嫌疑的只有赵天宇、孙则宁加上郑文远了?”

    上官澜似乎有些不确定,但仍然点了点头说:“理论上是这样的。”

    程轻城想了想说道:“那么我们再来看第二起凶杀,徐道勤跳崖摔死。”

    上官涵问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跳崖?难道薛朝贵是他杀的?如果是的话他死了案子就该结束了啊?”

    程轻城苦笑一下说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上官澜没有答话,似乎在冥思苦想,双眉都快搅在一起了。

    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不过我总觉得里面有蹊跷,绝不是简单畏罪跳崖自杀那么简单。”

    程轻城叹了口气:“那么先暂时放一放,我们再来看下一个案子吧,段云松被火烧死。”

    上官澜垂头看了看手中江南书院众人的口供。说道:“按照时间来说,只有孙则宁和郑文远有机会放火!不过……”

    程轻城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上官澜停顿片刻说道:“不过不排除凶手可以远程放火的手法,当然我认为一般来说凶手用的只会是障眼法,手段不会非常高明,只是我一时间想不透而已。”说完举手揉了揉太阳**,为了这个案子,头都快想肿了。

    “那么最后一起案子呢?”程轻城接着问。

    上官澜几乎完全跟随着凶手地行凶过程走完了第四起案子,只是不管怎么说始终比凶手慢了那么一步,什么都没有看到。

    上官澜说到:“第四起案子按理说你们跟着两组。而且都保证没有人离开过。那么唯一可以动的只是侯仲文、曹玉容、陈娅楠三人,这样看来最有可能就是这三个人。毕竟其他的人根本没有机会可以动。”

    程轻城思考了一会说道:“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魏州行为什么帮助凶手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最后再让凶手将他杀死呢?”

    上官澜叹了口气说道:“问得好!这个疑点非常的大,我觉得如果能够解开这个疑点或许我们就可以解开这个案子。”

    程轻城点了点头:“有没有可能其实凶手不只一个人,或许是魏州行和侯仲文合伙作案,最后侯仲文将其杀了灭口?”

    上官澜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性不大,因为任谁一眼看过去就能发现魏州行的死是一起谋杀案,案子不可能因为魏州行的死而结束;如果侯仲文是魏州行的同伙的话完全可以将魏州行地死布置成一个自杀现场,再说了如果是同伙的话,侯仲文也完全没有必要在魏州行死后就逃跑,那不是欲盖弥彰吗?”

    说到这里,上官涵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越说越复杂了,我还是去看着那些公子、千金好了,不动这个脑子。”

    上官澜和程轻城对视一眼,哭笑不得的看上官涵拍拍**走人。

    上官涵走后,程轻城说道:“船被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对岸一直没有船过来,估计这些凶手都是准备好了的,案子不结束不会有船过来。”

    好歹船上的人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公子、千金,不管是谁都有能力做到这点,没有船过来一点都不奇怪,只是现在上官澜面临的不单是破案还要脱困。

    程轻城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的说道:“其实我们一直忽视了一条最重要地线索。”

    没等程轻城说完,上官澜就打断道:“我知道,每一起谋杀都可以算一起无头尸,死了地四个人竟然没有看清一次尸体的样子,这点地确不太正常。”

    程轻城抱怨道:“何止不太正常,简直是太不正常了。”

    上官澜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其实并不是我不知道这点,不过我潜意识里不想将这个案子想的太复杂。如果将这个因素考虑进去的话,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包括死去的四位,还有失踪的侯仲文!这也是凶手厉害的地方,其实很多时候如果凶手用毁容的手段脱身的话只用毁去一具尸体的容貌,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很容易通过分析找出凶手,现在凶手将所有死者都毁了容,凶手就算不用此脱身,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迷雾,要解开这些迷雾花费的代价太大了!”

    第十一卷 别人笑我太疯癫 第十三章 金蝉脱壳

    程轻城本来一直以为上官澜没有注意到这个疑点,没有想到上官澜想的如此透彻,不过他还是提出了一个技术问题:“如果凶手的确用毁去尸体的容貌这一招来冒充自己而脱身,我们要怎么办呢?”

    上官澜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凶手不可能将每一个案子都做得非常完美,我觉得一定有破绽在中间,只是聪明的凶手并不是要强制消灭破绽,而是将破绽巧妙的隐藏起来,即使我们暂时没有找到凶手的破绽所在,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程轻城想了想点点头,但是仍然迷茫的问:“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凶手的破绽呢?”

    上官澜摇了摇头,两手一摊:“案子越是追求完美,破绽的答案就越唯一,我隐约感觉这个凶手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身份在暗处行凶,只是他既然为此做了那么多事,肯定也留下破绽给我们,我们只要找到其中一个案子的手法,或许所有的谜题就全都解开了。”

    程轻城问道:“那么我们从那一起案子突破呢?”

    上官澜扳着指头数道:“薛朝贵的死几乎没有任何疑惑,只是将头砍了去,这种没经过太多手法的案子破绽也不会多。”

    上官澜接着说道:“段云松被烧死的时候烟雾太胜,而且当时太过混乱每一个人都有机会。”

    “还有就是魏州行死的时候整个过程太过蹊跷,不过如果一定要解释也不是不能解释,比如多出一个人来什么的。放心,我感觉这起案子最后肯定会水落石出。”上官澜想了想说道。

    程轻城没等上官澜说完插话道:“那么只剩下徐道勤跳崖的案子了?”

    上官澜没有让程轻城失望,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这个案子正是最好的突破点。”

    程轻城连忙问道:“怎么说?”

    上官澜想了想说:“首先。表面上看徐道勤没有任何理由跳崖。那么他跳崖很可能就只是一个骗局。”

    程轻城不解地问道:“骗局?可是徐道勤地确死了啊。)怎么是骗局呢?”

    上官澜叹了口气说道:“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明白。不过选这个案子还有一个理由就是这个案子是唯一一个凶手让我们看着他行凶地案子。只有这种案子才最容易留下破绽。当然也可能看到地并不是凶手地行凶。而是凶手地手法。不过对于分析案子来说这两者没有任何区别。”

    程轻城问道:“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上官澜目视着远方。说道:“走。我们再去徐道勤死亡地现场看看!”

    二人一路去到了现场。上官澜低头看了看悬崖说道:“胖子。你说当时摔下去地有可能是尸体吗?”

    程轻城也忘了忘崖下,说道:“有可能,不过要让尸体刚刚被人发现就摔下去,这个手法还真有点不容易,首先凶手是用什么固定尸体的呢?”

    上官澜看了看悬崖两旁的环境说道:“树倒是有两颗,不过似乎太细了承受不住人的重量,而且当时也没有发现固定尸体地绳索一类的东西。”

    程轻城说道:“难不成是当时最先来的几个人中的一个悄悄在我们来之前做了手脚?”

    上官澜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手脚可不好做,众目睽睽之下要想将一具尸体推下去只怕难上加难。”

    程轻城一时语塞,反问道:“那么你觉得尸体是怎么下去的呢?”

    上官澜继续紧锁眉头说道:“我感觉就快接近真相了。不过似乎还差点什么,等我想想。”

    程轻城退开几步独自到周围找线索去了,留下上官澜一人站在悬崖边上思考。

    片刻之后上官澜突然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程轻城偶然一回头却只见上官澜纵身一跳。竟然跳下了悬崖,程轻城一时间大惊失色,连忙冲了上去,不过此刻哪里还来得及。

    程轻城心惊胆战的往崖下一看,这一望更是让他大惊失色,悬崖之下竟然没有上官澜的身影,程轻城心里又惊又怕,心头狂跳,马上拔腿冲下来悬崖。

    当程轻城冲到崖下湖边的时候。刚好见道上官澜从湖中露出头来,程轻城欣喜若狂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程轻城惊魂未定,埋怨道:“小澜,你怎么突然跳下悬崖了?吓死我!”

    上官澜此时衣服上还滴着水,不过毕竟练武之人并不碍事,说道:“我只是猜到了凶手地手法,实验一下而已。”

    程轻城一惊,虽然他也琢磨上官澜这一跳有蹊跷,不过一时间却没有完全想明白到底是如何。连忙问道:“怎么说呢?”

    上官澜捏捏衣服上的水迹,神秘的眨眨眼,说:“当时当着众人之面跳下去地并不是徐道勤。”

    程轻城脑子里豁然开朗,脱口而出:“难道是凶手?”

    上官澜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不错,跳下去的正是凶手本人。”

    程轻城心里那个模糊的想法得到上官澜的证实,久久说不出话,好半天才缓过来,慢慢说道:“原来是这样!”

    上官澜叹了一口气,挤出一点笑容:“的确。我刚刚跳下来的时候估算过了。这样的距离就算垂直跳下来也有一半的几率跳到水中,这里的水非常深。最算是岸边也有数米深,跳下来根本不会有问题,只要凶手自己想跳到水中,那么他绝对可以掉到水中。”

    程轻城点了点头问道:“那么通过这个实验结果,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呢?”

    上官澜微微一笑说道:“结论就是凶手是薛朝贵、徐道勤还有段云松之中地一个!”程轻城再次大惊失色,脸色一时间变幻莫测,最后突然说道:“不错,只有当时不在场的人有可能!”

    上官澜说道:“的确是这样,当时凶手跳崖之后最多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所有人就全部赶到了悬崖下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凶手没有可能从水中爬起来再换身衣服出现在我们身旁,所以凶手一定是不在场的人。当时不在场的人只有薛朝贵、徐道勤和段云松,所以凶手应该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个。”

    程轻城叹了一口气,说道:“很高明的凶手,为了隐藏身份真是煞费苦心,就算到这一步我们都无法直接地知道他是谁。”

    上官澜笑了笑说道:“总算是确定凶手为每具尸体毁容的目的了,也算一个大大的收获,从三个人中找到一个凶手不管怎么说要比在十来个人之中找凶手容易得多。”

    程轻城也松了口气,笑道:“那么我们能不能通过推测,再进一步缩小凶手的范围呢?”

    上官澜想了下说:“这个嘛,我们要从整个案子来总体着眼了。首先,目前已经发生四起凶杀案,之间有五个人消失了,但是在薛朝忠、徐道勤和段云松之中有一个是凶手,也就是说其实魏州行和侯仲文都已经死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脑袋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的魏州行其实是侯仲文呢?!”

    程轻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失踪的五个人中有三个可能是凶手,那么不可能是凶手的两个一定死了。”

    上官澜接着说道:“这样推测,真正地魏州行就只可能是烧死地那一个,之前我们根据凶手所留下的线索做出地判断很多都是错的,现在估计要重新整理一下了。”

    “最近的两起凶杀,凶手都是马上找一个人来杀了伪装成上一个失踪的,然后死者变成下一个失踪者,那么之前凶手会不会也是用同样的手法呢?”

    上官澜托着下巴思考片刻,忽然笑道:“有意思,我终于想明白了。凶手想要借尸体脱身,不过这样一来尸体就会始终少一具,所以凶手才会安排每次凶杀之后失踪一个人。这一招真是高明,短时间内我们绝对想不到的其实失踪的人才是被杀的人,这样一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每次有人被杀都会失踪一个人了。呵呵,如此解释的话,前面有几个困扰我的谜题也解决了。”

    程轻城问道:“什么谜题?”

    第十一卷 别人笑我太疯癫 第十四章 钓鱼大赛

    上官澜慢慢分析道:“首先,失踪的人藏在什么地方?凶手不仅要藏匿一个大活人,还要将他绑到指定的地方杀掉,在我们的小心防备之下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转  载  自  但是如果凶手直接将其杀掉,根本就不用藏匿什么所谓失踪的人,不是解决了他很大一个难题吗?其次,为什么每一具尸体都要毁容,并不是因为凶手谨慎,而是每一具尸体都可能不是他本身,所以凶手不得不毁!”

    程轻城甚为叹服:“这样一来所有问题都可以解释了,不过究竟谁是凶手?不管是薛朝贵,还是徐道勤,因为两人或许是同一时间死的,凶手都用不着藏匿尸体。不过第一个被砍去头颅的尸体不管是薛朝贵还是徐道勤,三人之中剩下的那个人都可以隐藏起来继续行凶。”

    上官澜揉了揉太阳**说道:“知足吧,虽然我们还无法排除其他人的嫌疑,不过现在看来薛朝贵和徐道勤的嫌疑最大,其实现在来说知道是谁并不是最重要的。”

    程轻城脱口而出:“那么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澜缓缓说道:“找出凶手!”

    其实程轻城问完之后就后悔了,他已经知道答案是“找出凶手”,可是上官澜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程轻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才问出口的。

    程轻城想了想说道:“既然缩小了凶手的范围,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计策呢?”

    上官澜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更希望凶手没有躲藏起来,是现在留下的那些人,这样的话整个案件容易很多,现在这个岛对于我们来说实在太大了,我们基本没有可能将凶手从岛上找出来。”

    本来以为破案已经近在咫尺的程轻城听到上官澜的话也是有些泄气,都已经将凶手缩小到如此范围之内了,竟然还是毫无办法,茫茫君山岛,凶手到底藏在哪里?

    上官澜上前拍了拍程轻城的肩膀安慰他道:“不要灰心。)胖子,现在无非两种情况:凶手继续作案,那么我们就有机会抓到凶手;其二,凶手作案结束,那么凶手总是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再指认凶手也不是问题。”

    程轻城还是有些苦恼,说道:“我们也布过局,可惜还是被凶手识破了,还有就是凶手就算让我们离开,他离开后肯定也隐姓埋名了,怎么会有指认的机会。”

    上官澜微微一笑说:“这个嘛。我随口说说。你不要太认真嘛。其实我感觉凶手地凶杀还没有结束。”

    程轻城一愣问道:“怎么说?”

    “哈哈。直觉。女人地直觉!我们只要抓住一次机会。就能抓到凶手。”

    程轻城虽然不相信女人地直觉。不过既然是上官澜说出来地话肯定是不好反驳。

    二人趁着这个机会密谋了一番。然后回到了大厅。被上官澜一番询问之后所有人地气色似乎比先前更差了。就连岑雪晴也没精打采地。

    只有上官涵一个人坐在角落中默默地注视着大厅中地每一个人。深怕一个疏忽再出意外。

    上官澜看了看郑文远,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个案子一路发展下来上官澜不可谓不郁闷,首先他们本来的目的是休息游玩,结果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才刚刚逃离古墓,转身就陷入了连环谋杀案。

    之前的案子多数都是有准备的去破案。而这一次是被动,还是在他们筋疲力尽的情况下被动,整个案子从一开始到现在凶手都掌握着主动权,上官澜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地亏,不能不郁闷啊。不过现在她决定反击了,而且要一击得手。

    其实在捕快和罪犯的游戏中,罪犯永远是处于绝对劣势的,这个劣势倒不是由于双方身份地差异,而是作为罪犯只要一个失误就是失败。但是捕快只需要抓住一次机会,只要能抓住一次机会就能取得胜利。

    上官澜眼下欠缺的只是一个局,一个能够引诱凶手上钩的局,这个局要怎么布才能不露或者少露破绽,上官澜还需要考虑一下,因为时间不多了,她输不起,布局必须万无一失。

    上官澜将程轻城和上官涵都留在了大厅之中,独自一人走道甲板上。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传来雨后泥土和湖水的腥味。上官澜双手抱胸的站着吹风。由于一开始就被动挨打他们一直疲于奔命,现在头脑已经不算清醒。上官澜还有些头痛欲裂的感觉,现在她需要百分之百的清醒。

    清醒一阵后,她下了船沿着四个案发现场一路走着,不时的看看周围的环境,其实此时上官澜对找到线索并没有抱太大地希望,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习惯性的检查现场而已。

    上官澜的脑子里在不断的猜测凶手下一次打算用怎样的手段来引起混乱,以凶手的手法来看只有引起混乱才有机会行凶。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只有熟悉凶手的手法才能猜出凶手下一步会怎么做,上官澜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侯仲文也就是最初他们以为是魏州行被害的地点。

    纵观整个案子,从开始发展到现在,凶手对于时间都是精打细算一点不肯浪费,要在引起混乱的短短时间中完成将目标引出来,杀掉,并且还要伪装成另一个人,凶手地计算不能说不精细,只是前面三起案子凶手都还有那么一点时间准备,但是最后一起凶杀时,凶手明显只是引开了上官澜,然后再实行谋杀。

    这样看来凶手多少会些武功,不然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将上官澜调虎离山,完成谋杀。

    也就是说凶手只要一点点时间就能完成谋杀,上官澜要想布局肯定要给凶手机会,所以这个机会明显是一把双刃剑,不单给了上官澜抓到凶手的机会同时也给了凶手完成谋杀的机会。

    机会对双方来说是均等的,关键还是看谁能在关键时候稳得住。

    想了一半天上官澜也想不到凶手究竟还会有怎样的手段引起混乱。

    上官澜靠在一棵树上沉思良久之后,突然头也不回的朝船上走去,和她下船的时候表情截然不同,前不久她还双眉紧锁,而现在她神情舒展,双眼中流露出自信。

    上官澜立刻返回船舱大厅,大厅之中还是死寂一般,上官澜十分痛恨这种氛围,不过要想改变的唯一办法就是破案。

    上官澜悄悄将程轻城从大厅中叫出来,厅中所有地公子、千金竟然只有岑雪晴看了上官澜一眼,嘴角**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其他人根本就连眼皮都没哟抬一下。

    二人仍然去到之前地船舱,程轻城问道:“小澜,你不是不是想到凶手下一步的动作了?”

    上官澜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程轻城一愣,明显他从上官澜地眼中看出了自信,如果没有想到凶手下一步的动作这个自信是哪里来的?程轻城片刻之后问道:“那么我们还是等?”

    上官澜继续摇头说道:“不等了!”

    “那么我们要做什么?”程轻城虽然有些吃惊,不过此刻他已经知道了上官澜肯定有打算了,所以只是问出下一步的打算。

    上官澜充满自信的说道:“既然我们不知道凶手下一步会怎么做,那么不如我们让凶手下一步跟着我们来走!”

    程轻城恍然大悟,凶手肯定也在暗中觊觎,等待机会,没有机会的时候凶手才会去主动制造机会,如果他们给凶手机会,那么他们就掌握了主动权,至少可以将凶手限制在他们允许的范围内行动。

    只是具体方案程轻城并不清楚,于是程轻城问道:“那么我们具体怎么做呢?”

    上官澜停顿片刻,说道:“我们要钓鱼,但是一定要守好鱼饵。”

    程轻城犹豫了下问道:“现在还有六个人活着,守好六个人似乎有些困难,我担心一不小心凶手就钻了空子。”

    上官澜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需要守好六个人,这六个人里面只有郑文远是鱼饵,其他五个人稍微注意点就好,其实就算不管他们,估计问题也不大。”

    第十一卷 别人笑我太疯癫 第十五章 乱中取胜

    程轻城颇为讶异,他不知道上官澜的自信怎么来的,难道上官澜知道了凶手的动机?程轻城沉默良久之后才缓过来,试探的问道:“小澜,难道你知道了凶手的动机?”

    上官澜犹豫了下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或者说还不十分了解,不过我猜到一点点,如果估计没有错误的话,郑文远很可能是凶手的最后一个目标,所以他很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这次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程轻城点了点头既然上官澜说道这份上他也不多话,现阶段知不知道动机对于程轻城来说无所谓,只要上官澜能够找到破案的突破口就好,而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全力配合好上官澜,只要能够按照他们的计划将凶手引出来,程轻城还是有把握将凶手绳之以法。

    上官澜为了布局引凶手出来可谓煞费苦心,如果布局太过简单的话,非常容易被凶手发现。

    就比如上官澜找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将所有人拉出去绕一圈,然后根本不给理由直接让郑文远**行动,最后后面还跟着两三个人,凶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出来就是傻了。

    可是如果布局太过复杂的话只怕某一个环节衔接不上就给凶手留下了可趁之机。要是那样的话,上官澜可就丢脸丢到家了,一败涂地。

    所以上官澜这次要布的局一定要恰到好处,既不能太复杂又不能太简单,刚好可以套住凶手最好,不过这样的局面临非常多的困难。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凶手一帆风顺,其他不知道至少信心肯定是有的,节奏的掌握也不错。

    上官澜在凶手这样的状态下不管怎样布局,想要诈骗凶手入局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上官澜的首要目标是打乱凶手地节奏,敲碎凶手的自信。让凶手情不自禁的跟着上官澜来行动,然后让凶手紧张。只要能让凶手稍微那么慌乱一下,那么就更容易让他入局。

    上官澜的问题就是要找到一个突破点,打破凶手的自信,扰乱凶手的节奏,只有做到这一点,之后不管上官澜布个什么局。转  载自  凶手入局地机会都会大很多。

    上官澜托着下巴,故作神秘的问程轻城:“胖子,你说凶手现在最担心什么事?”

    程轻城有些不明白上官澜问题地意思。挠挠头反问:“你有什么打算?小澜。”

    上官澜淡淡地说道:“他最担心什么我们就给他先来点什么。之后钓鱼也就容易多了。”

    程轻城若有所思地说道:“凶手最担心地一般来说都是线索暴露。难道要我们强势表现出来我们知道凶手是谁?”

    上官澜摇了摇头。否决了程轻城地提议。说道:“凶手虽然担心线索暴露。但是这个绝对不是这个案子现阶段凶手最担心地问题。”

    程轻城有些不解问道:“那么现阶段凶手最担心地问题是什么呢?”

    上官澜停顿片刻之后。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凶手最担心地是我们能够离开这里!”

    程轻城稍微思考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微笑说道:“不错。凶手有意识的将这里布置成为一个孤岛,在没有完成谋杀之前凶手最担心地就是猎物逃脱。”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呢?现在这里的确是孤岛,我们要怎样做才会让凶手认为我们可以离开呢?”程轻城接着将疑问提了出来。

    上官澜神秘的笑笑,目光灼灼的说:“制造假象,让凶手认为我们可以将船弄回对岸。”

    程轻城微微一愣,问道:“现在的问题是不但船工没了,就连船上很多器械都没有了,我们要怎么把这么大一艘船弄回对岸?”

    上官澜想了想说道:“我们首先砍点树回来将表面看得到的损伤修饰一下,然后通知大家离开的时间。”

    程轻城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船的损伤并不小。凶手不一定会相信我们能够将船修好,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上官澜想想也是,遂点了点头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我们现在似乎没有其他太好地办法,而且即使凶手不一定相信我们能够将船修好,但是只要我们将可以离开的这个消息放出去,不管是真是假,我觉得足够让凶手心里慌乱一下了。因为这些人一旦离开这里,凶手再要想谋杀就没有那么容易。如果你是凶手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你能甘心放弃吗?”

    程轻城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是凶手碰到这样的情况,恐怕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上官澜缓缓说道:“所以我也认定凶手舍不得放弃,其实船修不修得好对于凶手来说根本无所谓,只要消息一出凶手势必一乱,我们要的就是乱中取胜。”

    上官澜和程轻城考虑清楚之后不熟一番,去到船舱大厅,宣布二人检查了一遍船只破损程度,最后程轻城宣布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船只修好,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船工他们也有机会离开孤岛。

    这个消息对于处于绝望边沿的公子、千金的激励并不算非常大。不过至少消息宣布之后众人地眼中总算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不像一开始那样死气沉沉了。

    要修船首先要砍树,虽然船上物品不多。不过斧头还是找到了两三把,于是上官澜将人派出去砍树。

    砍树这种粗活这些公子、千金什么时候做过,不过现在不是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吗?剩下的三名公子考虑再三还是拿起了斧头出去砍树;分配给千金们的任务则简单很多,虽然表面说简单,其实对于她们来说也十分不易,修补船帆。

    等任务分配完毕之后,程轻城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拉了拉上官澜,担忧的说道:“小澜,现在将人放出去不是很不安全?如果凶手这个时候动手怎么办呢?”

    上官澜摇了摇头,笃定的说道:“这次人分的十分散,凶手反而不敢动,在他看来这个一定是陷阱,我们不要担心,先消磨凶手一点耐心对整个布局有好处。”

    程轻城欲言又止。

    上官澜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话快说!”

    程轻城长长吐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怕……”

    上官澜果断地打断他地话,说道:“我也怕,不过现阶段就是和凶手斗智,如果斗智斗不赢我们也没有布局的机会了。”

    接着她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派老哥悄悄跟着郑文远了,虽然不能说万无一失,但是应该可以保证这次郑文远出去肯定无恙。”

    程轻城虽然还有些惶恐,但是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地办法,不管怎么说布局钓鱼总是有风险,上官澜目前布置的风险,程轻城觉得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慌和紧张,就好像考试前的那种感觉。

    一开始程轻城还担心三个公子无法砍回树来,大概一刻钟以后,没想到的那三个公子哥还真的将树砍回来了。

    只是如果他们带回来的东东能称为树的话……

    赵天宇砍了一颗拇指粗的小树苗,气喘吁吁的拖着回来,那个表情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学校得到一朵小红花回家向家长炫耀一样,虽然那朵小红花很可能是因为捡到一分钱交给老师换来的。

    孙则宁更离谱,不知道哪里捡了一根枯枝回来,而且还是那种被水泡了三五个月的,上官澜接过来,根本没怎么用力就断成了两截。

    郑文远则拿了一根小树枝回来了,据说是自己砍的,不过上官澜怎么看也觉得稍微用点点力就 ( 大唐女捕 http://www.xshubao22.com/4/4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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