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
程轻城拿着苹果边走边啃,又回到了茶馆的二楼。
确定左右无人之后,程轻城悄悄从袖子之中摸出一张纸条轻轻摊开,简单看了一遍然后将纸条送到一盏油灯之上,瞬间纸团被火苗吞没了。
程轻城犹豫了片刻走下楼去,找来这两天贿赂过他的一名武将,低声交代几句,片刻之后这名武将容光焕发的跑去召集部下。
没过多少时间成都府再次发生了喧嚣,一群城防部队将谢将军家准备出城的车辆团团围住,当然这个时候只能排队等候检查并不能出城。
看到这个阵势,绝大多数的官员都围涌上去,神情激动。谢将军一看是自家的车辆,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城防不归步兵衙门管,不过好歹同是武将系列,谢大人比眼前这位围住他家车辆的将领的品阶还高了两级。
“启禀将军,检查,我们尚书的孙子在这辆车上!”这名将领明显一根筋,丝毫不会变通,如果搜查不出来可要如何交代?
不过程轻城却正是看中了这名将领的这一毛病,并且加以利用。
谢将军被当众顶撞,十分的没面子,恼羞成怒吼道:“谁说我家车辆上藏匿孩童的?”
程轻城十分符合时机的站出来,轻咳一声。拍拍谢将军的肩膀说道:“谢大人,现在地情况草木皆兵,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查就查,怕他们做什么!”
程轻城这么说无异于火上浇油,谢将军心里一把火,面子上却不得不辜辜的。他当然不会傻到此地无银三百两。所谓清者自清,那么谢将军到底是清呢还是浊呢?
那名将领继续挑衅道:“既然谢将军认为没有,难倒搜一下以示清白都不行吗?”
谢将军面色更加难看,不发一言。似乎正在天人交战,迟迟不肯让人搜查。当然这样一来大家更加疑惑了。
王尚书也闻讯走到了车前,目光炯炯的盯着车辆,虽然暂时还没有说话,不过谢将军此刻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谢将军心里思量千回,十分艰难的摆了摆手说道:“搜
先前那名将领一下子精神焕发,招呼手下一拥而上。谢将军的额头上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用袖子不停的拭擦,神色十分紧张。程轻城笑笑,心里已经有了底。
众官员也关注地注视着接受搜查的车辆,一时间场面安静无语。
突然那名将领语气兴奋地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说着他就抱着一名孩童从车里跳下来,王尚书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凑上前去一看,正是他的小孙子。小孩不知道服食了什么药物。脸红红的正沉沉地睡着。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谢将军的身上,站的距离谢将军比较近的官员不由自主的悄悄离开了他几步。
尘埃落定,程轻城丝毫不客气,轻轻挥了挥手低声喝道:“拿下!”
玄组埋伏在附近的便衣捕快立刻一拥而上,谢将军面如死灰,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多岁,丝毫没有反抗就被拿下
既然真凶被捕,剩下益州官员暗自松了一口气地同时却不由得又开始提心吊胆,这次地嫌犯竟然是内贼,还是赫赫有名的谢将军。让绝大多数的官员万万没有想到。
其实所有官员现在关心的并不是嫌犯究竟是谁。而是这次会不会牵连到自己,毕竟连坐是非常恐怖的。
一些平日里和谢将军走的找程轻城送礼活动。不过这一次程轻城什么礼都没有收。上一次程轻城收礼是为了蒙蔽罪犯,现在那些礼都还堆在屋子里呢,程轻城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可能再收。
嫌犯终于是拿到了,可是程轻城目前仍然高兴不起来,丢失的孩童还有好几十名没有找到,谢将军自从被拿下后,一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禀报朝廷后,谢将军家已经被抄,仍然没有发现丝毫丢失孩童地线索,由于人证物证全都拿到了,几乎所有的官员都主张对谢将军用刑。
程轻城一向主张以德服人,并不喜欢用刑,就算打到招为止,难道真的就能找到丢失的孩童?
而且此刻程轻城隐约意识到他有可能进了别人的圈套,这个谢将军虽然有些鲁莽,不过就从他家车上搜出孩童的情形看上去谢将军似乎并不完全知情。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程轻城暂时还想不出来。
他将一干捕快召集到一起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王尚书的孙子就在谢将军的车上的?”
捕快甲上前回答道:“大人让我们监视谢将军,我们一直密切注意他家的一切动向,前几日都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可是昨天晚上我们留意到谢将军府上在装车地时候然后今天就闹出了王尚书孙子失踪地案子,之后我们看到谢府管家悄悄的将什么东西装上了车,看上去很像是一个小孩,后面就禀告给大人了!”
程轻城眉头紧锁,良久之后才问道:“那么谢府那个将王尚书孙子装上车地人抓到没有?”
捕快甲摇了摇头说道:“当时距离有些远我们没有看太清楚那人的面孔,只是看到穿着谢府的服饰,现在一时间也认不出来!”
程轻城有些犹豫。如果抓不到将孩童藏上车的人,那么这个案子要如何审下去呢?现在谢将军和谢府地人死活不肯承认成都的孩童失踪案和他们有关,那么失踪的孩童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案子看似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其实却进入了死胡同,程轻城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扒开重重迷雾,于是他又独自在成都城转悠。现在成都府的大小官员已经开始给朝廷上报奏折,程轻城不能再拖,必须得表态了。
程轻城走着走着。突然传来:“先生请留步!”
程轻城微微一笑,这个声音很熟悉,扭头朝声音的方向两次的那名老道士。他此刻正心烦。找个人随便聊聊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这老道士说话似乎暗含玄机。
程轻城径自坐到道士地对面,问道:“第三次见到道长,还不知道道长道号?”
老道士一捋胡须,气定神闲的说道:“贫道道号赛神仙,前推五百年,后算五百年。看相、测字……”
老道士还没说完。程轻城惊讶的打断他问道:“你说你道号什么?”
老道士重复道:“赛神仙!”
程轻城怎么会不记得玄组的捕快就是赛神仙地徒弟帮他召唤过来的,难道就是面前这位道士?
程轻城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长安六扇门是道长帮忙通知的?”
老道士还是神气的一捋胡须说道:“然也,正是贫道!”
话虽然这么说,程轻城可不会轻易相信,他缓缓的问道:“我的事情道长如何知道的?”
老道士吹吹胡须,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说道:“贫道上推五百年,下能算五百年……”
程轻城打断道:“别。算了,我不问你这个问题,问点别地好了!”
老道士说道:“看相、测字、求签……”
老道士看来并没有任何恶意,虽然程轻城不是很信鬼神,不过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既然这样不如直接问问老道士有何高见。
程轻城压下心地的疑问,严肃的说道:“道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们也别那么麻烦,就看相吧。直接给我指点迷津好了!”
老道士掐指一算。摇头晃脑的说道:“你好像中了别人的圈套!”
程轻城面不改色的点了点说道:“大师说的不错!那么现在我如何做呢?”
老道士继续掐指算道:“既然先生知道中了别人圈套,那么现在这件事何人获益
程轻城听到这话陷入了沉思。何人获益?这个问题他还真地没有想过,在中圈套之前程轻城虽然想过,不过自从中了圈套后他有些自乱阵脚,失去了部分思考能力。这时一听老道士提起,程轻城猛然清醒,似乎看到了黑暗中的曙光,只是这一丝光线到底指向何方程轻城一时间还想不到。
想到这里程轻城连忙起身,对着老道士说道:“多谢道长指点迷津,卦钱奉上!”
说着双手奉上一锭银子,然后再没给老道士说话的机会就跑了。走出一个人影,正是上官澜。上官澜注视着程轻城跑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头说道:“你还真爱装神弄鬼!”
老道士刚想摇头晃脑一番说上官澜不懂,不过立刻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小姐有所不知,您又不让我泄露您的踪迹,如果不装神弄鬼他如何信得!”
上官澜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算你有理!”
说完不再理会老道士,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希望能够尽快结束,我也快要离开
程轻城坐在房间之内盘算着这样情形之下到底谁能收益呢?或者说谁收益最大?他怎么想来想去就是没有发现到底有谁受益呢?好像益州的大小官员里收益的没几个,因担心被谢将军牵连惶恐的倒有不少。
益州官场混乱,对谁有好处呢?似乎谁都没有好处,并没有人可以获得之前程轻城分析出来的益州刺史的机会,这次这么大地案子乱下来虽然刺史张大人麻烦很大,也备受争议,不过案子既然告破,张大人恐怕就算备受争议,他地官位暂时也不会有影响。
那么究竟谁受益呢?程轻城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一早,张大人已经将奏章送到程轻城的面前,益州大小官员,甚至尚书令等人都签了字,就等程轻城这个亲手经办人将字一签,整个案子就算盖棺定板了。
当然益州一干大小官员也跟着张大人一同来到程轻城地住处,案子好歹是在程轻城的领导之下破获的,一干官员也不好过多的逼迫程轻城,充其量只算是施加点压力。
的确,用张大人的话说就是:“我们能体会程轻城的难处,失踪的孩童没有找到就要结案并不合理,但是同时也希望程轻城能够体会益州一干大小官员的难处,这个案子历时那么久,官员们都已经抗不住了。只要程轻城将谢将军交给我们接手,我们保证能够找出失踪孩童的下落!”
程轻城不好再坚持,犹豫片刻,承诺最后再提审谢将军一次就签字。
张大人率众官员走后,程轻城猛然想起什么,在纸上写下了张大人的名字,然后重重的圈了起来,长叹一口气。
到了这一步,这个案子表面看上去的确没有任何人收益,但是这位张大人却可得到货真价实的有好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最终卷 命运轮盘 第十七章 雾散
本有众多官员觊觎张大人益州刺史的位置,其中一些人甚至开始到处活动。但是自从这个案子发生,益州刺史的位置反而好像烫手的山芋一般,所有窥探这个位置的人全都放慢了脚步,还有不少的人干脆放弃争夺。
终于案子得以告破,疑犯就是步兵衙门的谢将军,谢将军基本算得上是张大人最大的政敌,同时也是益州刺史最大的竞争对手。
谢将军被捕,张大人不仅少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同时还稳固了岌岌可危的益州官场,他的声望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这样一来本来张大人连任益州刺史从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变成了顺理成章。
程轻城终于想明白了,将整个案件连贯起来看,最大的收益人就是益州刺史张大人,虽然没有表面上的好处,但是暗地里的好处确实不少。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紧迫,如何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出证据洗清谢将军的罪名呢?当然能够同时找出证据指证张大人就更加完美了。只是他究竟要如何做呢?
程轻城继续陷入沉思,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会太多,益州的大小官员们都还等着程轻城签字。
案情在程轻城的心中越来越明朗,但他却有些心力交瘁。他在成都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此刻上官澜还在不在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不知不觉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很长时间,程轻城只想尽快结束。
眼看着案子马上走到最后一步,却又遇到难题,程轻城想不到什么可以翻盘的机会,不过就这样匆匆定案也不符合程轻城破案的原则。
程轻城正经受着天人交战,一方面寻找上官澜肯定是放在他心里的头等大事,另一方面程轻城虽然为官并不死板。但是一直遵守着自己的原则,至今还没有违背过一次。
老道士突发奇想,问道:“小姐,既然您知道这个案子的真凶是谁,那么您知道如何能抓到他吗?”
上官澜目视着远方似乎在考虑其他问题,淡淡的回答道:“知道!”
老道士满腹疑惑:“既然您知道为什么不告诉那个程大人呢?”
上官澜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轻道:“这个问题需要他自己解决!”
老道士似乎还想问什么,不过上官澜已经抢先说道:“你在这里也没事了。拿着这块令牌去长安找一个叫陈二狗的人!”
说着上官澜将一块令牌和老道士拿着银子有些不解的问道:“您已经给过我银子了,这个是?”老道士虽然贪财,不过为了今后的生计还是不想多占上官澜的便宜,当然现在他并不知道他面前的人姓甚名谁。只知道这是贵人,跟着贵人一生衣食无忧,没有必要贪那蝇头小利。
上官澜微微一笑,说道:“这里距离长安路途遥远,这点银子是路费!”
老道士连忙道谢,收起银子立马又有些担忧,问道:“小姐。您让我找的那个陈二狗是什么人?我要跟他说什么?”
上官澜淡淡的说道:“你去到长安就知道陈二狗是什么人了。至于说什么?你只要拿着令牌去找他,其他什么都不用说!”
老道士似乎仍然还有些担心,不过看看上官澜不容置疑地眼神,又看了看手中的银子转念一想:“这次碰到贵人拿到的银子已经不少,再说了长安毕竟是国都,坑蒙拐骗应该比成都容易很多,而且说不定找到那个叫什么陈二狗的人还真可以下半身衣食无忧,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有钱人。不过有钱人性格多古怪,喜欢起个这种名字也说不定。”
于是他想了想问道:“那么小姐您准备去哪?”
上官澜看了看远方,像是跟老道士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是时候该走了!”老道士一时间不知道上官澜说这话什么意思,低头思索,等他再次抬起头地时候已经找不到上官澜的身影了。
老道士犹豫了下,收拾摊位,朝着长安的方向离开了成都府。
程轻城一番天人交战,浑身被汗水浸的湿透,终于艰难的做出了决定,一定要将真凶绳之以法以后再离开成都府。
倒不是因为程轻城放弃了寻找上官澜。只是程轻城觉得自己如果这样结案的话只怕再也无法面对上官澜。
想清楚之后。程轻城整个人精神焕发,将所有玄组捕快召集在一起开始在成都府寻找蛛丝马迹。
程轻城已经想好了入手的方法。整个案子地关键在于那些丢失地大户人家的孩童。只要寻找到这些孩童案子也就迎刃而解。当然寻找孩童的关键在于藏匿孩童的地点又或者将孩童运出城外的方法。
就城内来说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搜查,如果只是一两个孩童程轻城不敢下定论一定不在城中,可是丢失的孩童多达四十多个,程轻城出城。
当然程轻城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孩童已经被毁尸灭迹,但是转念想到刺史张大人的目地是稳住刺史之位,如果杀害那些孩童的话只怕对益州的民心稳定不利,因此程轻城断定那些被盗孩童多半还活着。
罪犯到底用什么办法将那么多名孩童送出城去不被发觉呢?程轻城一时间想不明白,之前的暂且不说,自他接手这个案子后,在他眼皮底下的确丢失了一名。偷运孩童出城之人程轻城多半见过。
程轻城此时已经走到了城中地一个广场处,突然一阵喧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程轻城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心头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还不确定。
程轻城的眉头越锁越紧,喧嚣声渐渐的由近变远,眼看就要离开成都府。程轻城一个激灵,心里地迷雾仿佛一下被扒开,紧锁地眉头也渐渐舒张开来。
程轻城注视着喧嚣声远去的方向。低头对身边地捕快交代着什么。
片刻之后所有的捕快在捕快甲的带领下悄然离开,而程轻城则表情笃定的一人回到了成都六扇门。成都六扇门议事大厅之中,刺史张大人带领一干官员早已在这等候,虽说是等程轻城签字。不过此刻地态度已经和上次有天壤之别。
虽然用词依旧恭敬,不过语气间已经听不出丝毫恭敬的意思,甚至多了几分威逼的味道。
程轻城并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对着张大人说道:“张大人稍安勿躁!”
张大人没有等程轻城说完就打岔道:“程大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提审犯官谢将
程轻城笑容依旧不变说道:“张大人言种了,现在谢将军只能算是疑犯。没有定罪。称呼其犯官实在是不太恰当。”
张大人脸色微微一变,勉强道:“程大人此言何意?谢将军偷窃成都府一百多名孩童证据确凿,难道程大人还想为他翻案不成?”
程轻城摇了摇头说道:“谈不上翻案,我只是想弄清楚几个小问题而已!”
张大人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面色好看了一点,当然仅仅是一点,说道:“不知程大人想弄清楚哪几个问题?”
程轻城不紧不慢的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首先。丢失了一百多名孩童,我想弄明白到底有多少是疑犯所为?”
张大人面有不虞之色反问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全程轻城摇了摇头,依旧不温不火的问道:“不然,之前我们抓到不少人贩子,至少证明那些并不是疑犯所为!”
“那么剩下的就是谢将军所为!”
“这样下结论是不是武断了一点?办案讲究证据!”
“人证物证俱在,不知程大人还想要什么证据?”
“那些证据只能证明谢将军和王尚书地外甥失窃或许有关系!”程轻城故意用了或许二字。
“程大人!你言辞闪烁,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铁证如山还称得上或许?”张大人果然对或许二字十分地不满。
“只有一个孩童的证据定罪似乎为时过早!”
张大人气呼呼的一甩袖子,不想再跟程轻城纠缠这个问题,说道:“我听说之前程大人在成都府大肆敛财,此刻拖着案件不结难道还想再捞一笔?益州大小一干官员也不是吃素的。怎能容忍程大人一而再二而三的敲诈!”
张大人的官品比程轻城高多了。只是因为程轻城来自京城,才给他几分薄面。此刻两人一言不合。张大人十分和时机的和程轻城翻脸,并且将成都一干官员拖下水。
程轻城并不发怒,微微笑说道:“张大人言重了!成都一干官员的礼物程某已经全部变卖!”
“难道变卖就不是敲诈“变卖所得地钱财都用于成都周边修路所用,程某并没有留下分文,相反还又投资了少许!”程轻城笑眯眯的说道
张大人一时语塞,最近成都府周边的确在修路,听说是某个富豪做善事还愿,没有想到竟然是程轻城,而且用的钱竟然是收受贿赂的银子。
片刻之后张大人恢复了正常说道:“程大人既然有心为成都做好事张某在此感谢,只是程大人如果想要拖延结案不要说张某不同意,就算益州的同僚们也不会同意的!”
程轻城看了看天色,不慌不忙的说道:“程某还有要事在身,时间紧迫,哪会拖延结案!”
张大人面色似乎又好了些,忍气吞声的说道:“那么请程大人签字。”
程轻城摇了摇头说道:“张大人稍安勿躁,程某保证今天之内一定结案!”
张大人冷哼一声说道:“那么益州一干官员就在此等候程大人结案!”
对于赤裸裸的威胁程轻城也不在意,直接搬了一张凳子径自坐到了院子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眼看着天色渐渐暗去,已经是傍程轻城起身招呼六扇门厨房为一干官员准备晚饭。
张大人似乎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问道:“天色已经不早,不知程大人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程轻城微微一笑说道:“快了快了,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想必张大人也不在意再多等少许时分!”
张大人冷哼一声坐了下去,坐下时狠狠地拍了一下座椅的护手似乎以此表示不满。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程轻城仍然没有结案地打算,竟然吩咐下人为一干官员准备宵夜。
张大人忍无可忍,火气腾腾的站起来一把抓住程轻城喝道:“程大人,我们来这里不是吃饭的,现在大家都很着急等着程大人结案!”
一干官员十分配合张大人,全都站起身来躬身喝道:“请程大人结案!”
程轻城看了看天色说道:“现在还有一个时辰的样子,大家还是先吃宵夜,吃完再说!”
一干官员再次喝道:“请程大人结案!”
程轻城面露难色的问道:“难道你们真的不吃宵夜?”
张大人彻底怒了:“不吃!”几乎是吼出来的。
程轻城轻轻甩了甩手将张大人的手甩开,依旧笑容满面的说道:“既然你们不吃那么我去吃!”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厨,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最终卷 命运轮盘 第十八章 监守自盗
留下一片官员大眼瞪小眼,张大然颓然的坐到椅子里,对着程轻城的背影无可奈何。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程轻城回到了院子之中,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成都小吃。程轻城丝毫不在意一干官员的怒视,自顾自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程轻城这一顿宵夜竟然吃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好容易等到他吃饱喝足,满面油光的站起身,众官员总算松了一口气。
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程轻城似乎意犹未尽,竟然又起身去厨房吩咐将桌子摆满了。
离子时之差不到半个时辰,程轻城似乎终于是吃完了宵夜。张大人咬紧牙关,起身怒视着程轻城问道:“程大人还打算吃点什么吗?”
程轻城擦擦嘴,打着饱嗝说道:“饱了,吃不下了!”
撑不死你,张大人恶毒的想到,他轻咳一声说:“既然已经吃饱喝足,时间也所剩无几,那么请程大人结案!”
就在这时突然六扇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门外看了过去,并没有人发现程轻城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还摸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只见一队服色各异的壮汉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来,张大人面色微变,一个箭步上去将来人拦住喝道:“官府重地岂的?”
这群壮汉全都身着粗布短衣的打扮,一看就是低层人士。
程轻城轻轻咳嗽两声,张大人似乎也觉得不妥,有些越俎代庖的意思,转身对程轻城说道:“程大人,时间不早了还请早些结案,这些人你看?”
程轻城点了点头说道:“这就结案!”
张大人面色稍霁。暗暗松口气,连忙将奏折递过去。
程轻城微微一笑,将奏折轻轻推开说道:“不急!”
张大人面色僵住,只觉得自己就像猴子一样被程轻城耍来耍去,终于怒了,将奏折啪的一下丢到桌子上,喝道:“程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程大人看不起下官。难道也看不起益州一干官员,一方百姓?”
之前程轻城总是好言相劝,不过这一次程轻城似乎丝毫不打算为张大人扣的大帽子屈服,也反手重重的一拍桌子喝道:“不知是张大人结案。还是下官结案?”
张大人寸土不让:“案子自然是程大人来结,可是程大人如果以借结案为要挟,益州地一干官员也不是吃素的!”
张大人无时不刻不忘提到益州所有官员,将大家绑在一起向程轻城施压,不过程轻城并也吃这一套,冷冷说道:“张大人虽然贵为益州刺史,不过我想应该不能代表所有官员吧?”要发怒。程轻城突然举起茶杯用力一拍喝道:“开堂!”
所有官员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程轻城这是唱的哪一处,怎么这个时候来开堂?难道他想这个时候审问谢将军,以此拖延时间?
众官员都埋头还思考,之前进来的一干壮汉迅速的分站到两旁,高声唱道:“威武!”
张大人将所有官员的疑问问了出来:“程大人,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程轻城并没有回话,而是冲捕快甲点了点头,只见捕快甲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说道:“六扇门一等捕快!”
众官员们一下子愣住了。这块令牌已经足以代表捕快甲的身份,长安六扇门的高级捕快,可是这些捕快为什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成都六扇门呢?所有官员心中充满了疑问。
程轻城并不想解答这个疑问,而是淡淡地说道:“这个案子我们从头说来!”
张大人脸色阴晴不定,说道:“还请程大人不要无关拖延时间,我们已经在这里等候
程轻城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保证不会让各位大人失望!”
说完不给一干官员留反对的时间,马上接着说道:“首先,这个案子的疑犯并没有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盗窃了一百多名孩童!”
对此各个官员倒是没有太前抓到那么多人贩子也是大家有目共睹。虽然不能完全排除这些人贩子不是受了疑犯的控制犯案。但是至少现在没有证据指证。
程轻城接着说:“疑犯偷盗的孩童最多四十多名,甚至仅有二十多名!”
此言一出官员中一片哗然。虽然大家可以接受疑犯没有偷盗一百多名孩童不过并不代表他们会相信只偷了二十多名。
依旧是张大人率先提问,话说回来,首先张大人在这些人中官职最高,其次这些人是他找来给程轻城施压的,于情于理这个问题都该他来问:“程大人不是喜欢讲究证据吗?程大人出此妄言可有证据?”
程轻城用指关节轻轻敲着桌子说道:“证据当然有,不过现在我只是分析,将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分析清楚,至于真相,待我分析完了大家自然明白。”
张大人冷哼了一声以示抗议。
程轻城不以为意,接着说道:“疑犯为了配合自己的行动在成都周边收集购买孩童的信息,甚至使用某些手段促使成都周边范围内大规模地需要孩童!”
官员甲弱弱地举手提出异议:“疑犯如何能够做到促使周边大规模的需要孩童?”
程轻城微笑颔首,颇为称赞的说道:“胡大人问的好,这个问题也是困扰我多日的问躁,之后我会慢慢解来!”
程轻城接着说道:“胡大人提的问题确实是本案的一大疑点,不过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最关键地问题是那些孩童如何从成都府凭空消失地?”
张大人硬板板的说道:“请赐教!”
程轻城说道:“首先,如此多的孩童不可能藏匿在成都府而不被发现。站在这一基础上我大胆推测这些孩童是被人偷运出城的!”
当然程轻城没有说他是先怀疑张大人后来才推测出来的。
一名负责城门守卫的官员大声说道:“这不可能!我们认真检查了每一个出城的人!”
程轻城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是说你们有意将疑犯放走,其实疑犯在我的眼皮底下也将一名孩童偷运出城过!”
这名官员微微一愣,满腹疑问地说道:“还请程大人详解!”
程轻城接着说道:“并没有多高深莫测,疑犯不过就是玩了一个把戏,说穿了也就不值一提!”
程轻城故意停顿了一下,喝口茶后才慢悠悠地接着说道:“其实将孩童运出城去地正是最近益州各地非常流行的那个杂耍团!”
那名官员本来满心憧憬地等待程轻城说出答案,不过一听到杂耍团脸上写满了失望的表情,嘴里不停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说道:“为什么不可能?要将大量孩童偷运出城必须需要频繁的出入成都府,而出入成都府必须有正当的理由,这和那个杂耍团的行踪非常符合!”
那名官员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程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早就注意到那个杂耍团了,单凭下官主持搜查就不下五次,搜查了三层外三层,根本不可能藏匿孩童!”
程轻城神秘的笑笑,这名官员看来非常地尽责,不然不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接着说道:“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会有视觉死角地!”说完含笑扫视了一圈。
那名官员眉头紧锁飞快的思索着良久。仍然有些泄气的说道:“还请程大人赐教!”
程轻城嘴中慢慢的吐出两个字:“猴子!”
官员犹豫片刻:“杂耍团的猴子确实非常的暴躁。程大人的意思是?”
“将孩童下药之后伪装成猴子,将其藏匿在猴子之中!五六岁的孩童和猴子大小刚好差不多,非常隐蔽!”
官员仍然有些不解地问道:“但是猴子非常的暴躁,孩童如何藏匿得了?”
程轻城笑了笑说道:“猴子从来不攻击耍猴人并不是仅仅因为主仆关系,而是因为气味,只要将有这种气味的衣服穿在孩童身上,猴子就不会攻击孩童了!”
官员点了点头说道:“原站起身来说道:“程大人说了那么多全都是推测。难道程大人想将推测写入奏折之中
程轻城对张大人可没那么客气,一拍茶杯说道:“程某既然说了自然有证据,张大人想要看证据,程某现在就给张大人看!”
说着程轻城将捕快甲叫到身边低声吩咐几句,然后捕快甲转身离开了院子。
片刻之后只见捕快甲指挥一群兵丁将杂耍团捆好的人全都带了上来,那一干人等全部面如死灰,垂头丧气。
程轻城接着拍了拍手,片刻之后远处传来一片孩童的哭声,然后哭声越来越近,没有多久一群孩童被捕快领了进来。
程轻城淡淡的说道:“不知还有哪位大人想要证据的?”
看到一群被解救的孩童。众官员里没有了反对的声音。程轻城说道:“这里共有三十二名孩童,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一些。不过这些孩童都是大户人家地孩童,其余孩童应该都是被不同地人贩子所贩卖,疑犯为的是将整个事情闹大!”
刚刚提问地官员犹豫片刻说道:“但是我记得大户人家的孩童丢失人数是四十六名,加后来的一名是四十七名!”
程轻城点了点头说道:“有那么多报案记录是没错,的孩童!”
官员不解的问道:“此话怎讲?”
程轻城转头看着一名官员问道:“李大人,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那名李大人满头大汗,当然天气并不热似乎还有些冷,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怎么知道?”
程轻城淡淡一笑说道:“要不我们将这些报案人家找来一家一家对质?”
李大人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他正是负责记录案件的官员,猛的跪在了程轻城的面前说道:“程大人,小人有罪,小人有罪,还请大人饶命!”
程轻城揶揄的问道:“你何罪之有?”
李大人一个哆嗦,勉强说道:“有人命小人想办法制造假案记录!小人想方设法伪造了十五份假记录。”
程轻城接着问道:“谁让你造的假记录?”
李大人抖的像是筛糠一样愣是没敢说。
张大人长叹一声,站起身说道:“是我让他做的!”
程轻城看着张大人没有说话。
张大人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引起朝廷的注意,这个案子我们没有能力破希望朝廷能够派得力捕快来破案。”
程轻城笑了笑说道:“西郊的城隍庙被我剿了!”
程轻城这句不知所云的回话让张大人脸色大变,僵硬着身子颓然倒在椅子之上,再没程轻城也没有理会张大人,转向众官员说道:“现在我来说究竟什么人可以做到让成都周边孩童需求量提高!”
众官员全都瞪大了眼睛,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
程轻城缓缓说来:“因为今年灾害,朝廷为了提高粮食产量颁布了丁苗法
“难道是上面的……?”一个官员本来想问难道是朝廷里面的人才是疑犯,不过没敢问出口只是指了指天。
程轻城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案子和朝廷无关,丁苗法的原则是让家庭能够持续性的对农田进行耕种,于是需要家庭之中必须有后代!只要有后代的家庭都能获得一块荒地。”
“这有什么问题?”
“法令本身的确没有问题,这是一个长期法案,但是成都府似乎为了出政绩擅自提高
( 大唐女捕 http://www.xshubao22.com/4/43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