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定是幸福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三界游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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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又是顾安淮持球,但是到篮下的时候球居然被盖帽了,顾安淮的跳跃能力本来已经属于天才型的了,但是这个fox的弹跳能力显然不逊色与顾安淮,甚至可以说更胜一筹。对方又轻易得分。半个小时后,得分赫然是64:49。形势对顾安淮是大大的不利。骆以歌躲在角落,看着顾安淮,他的球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体力损耗很大。而对方的样子,貌似早就习惯了这样大强度的运动量,虽然也流了不少汗,但进球率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你不可能赢我。”

    “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对弱者不感兴趣。”

    “fox,你会为自己的轻敌感到后悔的。”

    “是吗?我不觉得,你已经输了。”

    “还没有。”

    “好”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能用刚才我赢你的任何一球赢我一回,我就算了。”fox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出了满满的轻狂不屑,他实在太过自信,而这自信在顾安淮看来未免太过刺目,所以,他绝不认输。

    骆以歌没有想到顾安淮抢球成功之后向内突破竟然会遭到对方如此密不透风的防守,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最后奋力一搏想要强行灌篮,却还是失败。顾安淮重重地跌在地上,空旷的篮球场上有了沉闷的回声。骆以歌没办法再躲在暗处看了,她跑到顾安淮的身边把他扶起来。

    “没事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了,结束了,我们走吧。”

    “不行,我不能输,还没结束。fox,我们再来。”fox根本没有回过头来,他瘦长的背影似乎是在蔑视顾安淮的固执。“顾安淮,你不是那么没信用那么放不下认不起输吧?你没有必要跟我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不跟我打是因为你怕继续打会输给我吧。”

    “哦?真的?”fox使了一个眼色,立刻就有两个人上来按住了顾安淮。

    “顾安淮,我本来只是不想你到西街来占我的场子,看来现在应该卸你一条手臂,让你知道知道,讲话太狂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你还没什么实力。”这种电视剧上才会出现的狗血镜头居然也出现了,骆以歌回忆了一下,这种时候,英勇的女主角是不是应该誓死保卫男主角,为了能让对方全身而退自己顶上?

    27。跟我比,你输定了

    “fox;不过是场普通的比赛,何必要卸胳膊卸腿的呢,我们认输,走人就是了。”

    “你是谁?”

    “是普通观众一枚。”

    “那跟你无关,你走吧。”

    “你如果非要废他一条手臂那我真的要怀疑,你是怕他以后会比你更强。”

    fox转过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骆以歌。“哦?说来听听啊。”

    “你废了他的手,就是要他以后永远的跟篮球说拜拜,如果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要把他将来的所有可能也抹杀掉呢?难道不是怕他以后会比你更强吗?”

    “你很会说话。”

    “是事实。”

    “看来为了证明我的能力我还不能废他的手,反而要放你们走咯?”fox俯下身子,看站在顾安淮身边这个矮小的女生,眼神淡然丝毫看不出慌乱的颜色。“那你替他吧,反正你的手也用不着打球,接好了还能吃饭,怎么样?”话音刚落,又两个人走上来。

    “你疯啦,关她什么事啊。”顾安淮几乎要咆哮了,他用力挣开按住他的两个人,一记漂亮的左勾拳打在fox的右脸颊上。他顿时后退两步,这一拳不轻,嘴角都流出血来了,骆以歌真想一记暴炒栗子敲死顾安淮。“这白痴,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fox;够了,再玩就过了。”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骆以歌知道,叶飞扬来了。

    “x?好久不见啊,你都退出这一块那么久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说过再不会来这里的吧?”

    “我不是来惹事的,只是这两个是我朋友,请你让我带走。”

    “这一拳我不能白挨了,老规矩。”

    “我答应过微澜不再打架了。”

    “那就没办法了。”fox的笑容是邪魅的,骆以歌眼看着原本在后面的7个人都气势汹汹地向叶飞扬走过去,太狗血了,把所有烂俗的电视剧情节都用上了。骆以歌眼看着叶飞扬被围在中间,旁边的一个个都毫不手软的揍下去。而叶飞扬居然真的死撑着不还手。

    顾安淮冲上去扯过其中一个就一拳过去“叶飞扬,还手啊,叶飞扬。”

    “飞扬,打架是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人,想要保护的东西,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架了。”

    “我答应。”

    “答应过微澜的,不会再打架了,安淮,我不想食言。”

    “叶飞扬,你傻了,微澜还在的时候你怎么没那么听话。”

    骆以歌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站在一边狂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通常是最没用的方法。报警又是最没效率的方法,至于自己冲上去帮忙那是白痴的做法。

    看到fox坏笑着在一边看得很带劲儿的样子,骆以歌气不打一处来。

    “不用这么暴力吧?我跟你来就行了,fox,我们来比一把。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们走,我输了,就接着挨揍。”

    “比什么?”

    “扳手腕。”

    “好。”

    骆以歌这次可以盗用顾安淮的台词了。“fox,你会为你的轻敌感到后悔的。”骆以歌的手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纤细,细嫩或者润滑,相比之下,看起来更像是一双适合在工地上搬砖头的手。fox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居然会败给一个看起来这么不堪一击的小女生,他不知道这个小女生搬了三年的煤气罐,这个小女孩真的在工地上打过工,搬过砖头推过车,运过矿泉水等等诸如此类的体力活。败给她是正常的。他把自己的手腕被压倒的画面一再定格,然后终于确认,自己,居然输了。

    “你赢了,我遵守约定。放你们走,还有,你叫什么?”

    “骆以歌。”

    28。喜欢他

    从篮球馆走出来的时候,空中飘起了绵绵的细雨,骆以歌看着两个脸上都有淤青的男生,把他们领进了超市,买了创口贴和红药水,然后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给他们上药。

    “不许叫痛,丢死人的。”

    “骆以歌,你故意的,故意选这个地方,叫都不能叫,你真阴险。”

    “你已经够丢人的了,还好意思说我阴险。别动!”骆以歌的手指稍稍用力,顾安淮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轻点轻点,很痛很痛。”终于把创口贴给贴上了,骆以歌转身给叶飞扬涂药,他却避开了。“不用了,我没事。”骆以歌涩涩地把手缩回来,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把将红药水塞到顾安淮的手里。“后背,手臂,应该都有伤,你们去更衣室,顾安淮,你帮他涂,我去买点吃的,过会儿再在这里会和。”

    两人沉默着找到更衣室,叶飞扬合作地把上衣脱下来,后背果然有一条红色的伤痕。红肿得非常厉害,顾安淮把药水倒在掌心,轻声说:“忍着点。”左手扶住叶飞扬的肩膀,然后用力地搓伤口,手法熟练极了。

    “是你告诉以歌的,我去找fox的事?”

    “嗯。”

    “你干吗告诉她?”

    “我以为她应该要知道的。”

    “现在这样,好像跟以前一样啊,只不过,这次不是微澜,而是以歌,叶飞扬,如果,没有所谓的真相的话,也许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我在更衣室里帮你上药,好熟悉的画面,感觉像回到当年了。”

    “安淮,即使有真相,我仍然希望我们跟当年一样。”;他开口道:

    “叶飞扬,我们回不去的,因为你姓叶,而我,我只能是顾安淮。”

    骆以歌买了东西回到据点的时候;两个男生还没有回来;她想到刚才叶飞扬可故意避开她时的眼神;;明明被叶飞扬利用了,可是;,早就认识,还有微澜,顾安淮和fox也认识微澜,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骆以歌,你买什么了?我饿死了。”

    “饼干,矿泉水。”

    “啊?我大战回来你就给我吃这么些没营养的东西啊。”

    “你吃不吃?”

    “吃---。”

    “叶飞扬呢?”

    “回去了,人家回去有大餐,哪像我这么惨,吃饼干喝矿泉水。”

    “是吗?”骆以歌微微失落,然后继续问。“他的伤,不要紧吧?”

    “还好啦,习惯了。”

    “习惯了?”

    顾安淮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最立刻开始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他伤在背上手臂上,你一直关注着他,那我呢?你看到我被伤到哪里了?”

    “手臂,脸,还有,屁股。”骆以歌说完掉头走开,顾安淮的双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看着骆以歌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么准?!”

    并不是非要刨根问底得去挖掘别人不想坦承的事实,就算是像顾安淮这样要好的朋友也是一样。骆以歌回到学校迎接她的仍然是倪曼罗的笑容,只是现在,骆以歌不敢直视那样夺目的笑容,她能感觉到变化的,倪曼罗对她是有怀疑的,即使她明明说会相信她。骆以歌当然知道,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那天叶飞扬和她一起回来。想到那日的情景,骆以歌不由心酸,以为就算不是朋友,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殊不知自己的存在意义对他来说只是甩开并且伤害倪曼罗的棋子。骆以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她自嘲地笑笑:“别人把你当傻子呢,你还那么关心他干什么,不认识他或许反而更好吧。”

    29。在他的世界以外

    为了实现对倪曼罗的保证,骆以歌只能尽量把叶飞扬隔离在自己的生活之外,她宁愿不再去图书馆,宁愿一个人去吃饭,宁愿在自已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借助手电筒,而叶飞扬,他也如此沉默安然地接受这有意的疏远,叶飞扬本来就是独来独往的人,没有任何人是必不可少的,骆以歌总是在校园的后山看见戴着耳机的叶飞扬孤独而高傲地远离人群,他有自己的世界,有不允许任何人踏入的领地,每到这时候,骆以歌都会觉得难过,她是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在他看不见自己的角落里注视着他的孤独,无法介入。骆以歌理所当然地认为,让叶飞扬做一个高高在上万人仰望的人或许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她想起坠马的时候,叶飞扬追在后面冲她大喊:“勒缰绳,用力勒!”还有他的衣衫被血浸染之后,他对她说:“没关系。”她想起自己穿着倪曼罗的衣服从楼上走下来,叶飞扬淡淡的那一句:“不错啊,挺好看的。”那时候的叶飞扬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一个跟她一样的,17岁的高中生。然而现在,她只能看见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叶飞扬,她只能看见一个再跟自己无关的叶飞扬。

    骆以歌不让已经忙得一塌糊涂的顾安淮陪伴自己,她忘记了自己也曾是全校闻名的“独行侠”只是顾安淮的出现让她遗忘了自己曾经的生活模式,骆以歌会按照顾安淮的要求在放学之后去篮球场看他打球,给他买能量汽水,给他递毛巾,在别的队员起哄说:“安淮你好牛逼啊,全校第一的女生给你买汽水递毛巾。”的时候毫无表情地走开,留下身后一片尴尬的笑声。骆以歌觉得压抑,很压抑。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为什么她违背自己的心意为了倪曼罗如此努力地不去接近叶飞扬之后,还要接受她无时无刻不怀疑的目光,为什么她明明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不准再接近叶飞扬。”之后仍然会不自觉的去后山就只是沉默着看着看不见自己的叶飞扬,心里碎成一片的荒凉。为什么她明明很希望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会有熟悉的身影为她伫立但却始终不愿意让顾安淮回来,她从来没有活的那么假,所有她想要的,她都不能要,她都要假装自己不想要。

    30。午夜灯光

    骆以歌开始写日记,她喜欢铅字笔在纸上游走摩擦发出的声音,一大段一大段的郁结,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难以言明的悲伤形状,她一次次在日记本上写下叶飞扬,倪曼罗,顾安淮,他们都是她在17岁的年华里留下深刻足迹的人,但是,时间流逝得太快,发生的事情也太多,她快要忘记自己最初的心情,记不起那时自己是怎么怀念他们的音容笑貌,只觉得,好累好累。

    午夜时分。

    对面阁楼投射过来的光点再度被她看到。她隔着苍茫夜色看着对面投射过来的灯光,那是不真切的,骆以歌站起身来,举起手里的电筒,左右摇摆。对方似乎很是兴奋,光点闪烁得更加厉害。

    时间已是12点35分,骆以歌收起日记本,将电筒一开一关,明明灭灭的灯光终于消失了。她微微轻松了一些,这段时间,这午夜的光点一直在陪伴着她,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一想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同样没有睡着的人,骆以歌便不觉得那么孤寂了。

    她离开阁楼,回到寝室内,能听到倪曼罗的呼吸声。已经是秋天了,夜风微凉,骆以歌站在浴室镜子前,不知不觉,自己的头发竟然已经那么长了。

    星期五,下午有年级的表彰大会,省内的联考,乔利斯中学再度独占鳌头,前十名居然就占了8个,校长自然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借着这样的辉煌战绩,乔利斯中学一度成为电视报纸各类媒体们争相报道的好题材。

    骆以歌看到过表彰大会的名单,除了一直比较稳定的年级前5名之外,天才少年萧翊也在名单当中。

    虽然说萧翊是高二才进来的插班生,但是他几乎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类人,上课基本不来,考试基本不考,更别说各类社团活动和班级会议,他一概不出席。只有类似省联考这样比较重要的考试萧翊才会出现,这出现指的也只是他的名字会出现在成绩排名表上,但本人也从来没有出现在考场上。

    关于萧翊的种种谣言其实是不胫而走的,不论萧家的权势是如何强大,也堵不住这喧嚣世界的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在校网上发帖说萧翊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乔利斯中学,因为他没有那个实力。他能在乔利斯就读完全是因为萧家的关系。

    萧翊并没有出来辩驳,萧家方面的反应也很平淡。骆以歌听着那些荒唐的猜想,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萧翊苍白到可怕的脸还有那单薄的身影。

    午后大雨。

    骆以歌坐在图书馆四楼,望着窗外的雨滴,倏忽之间,却又看见了那个女人,而萧翊与她并肩而立,两人似乎正在争吵。雨声很大,骆以歌并不试着去听,她看到萧翊气急的神情,眉头微皱,略微仰头,目光一凛,是看到了她了。

    骆以歌并不心慌,她站在原地,看着萧翊停止了争吵,转身走进了图书馆。而那个女人,只在楼下逗留了一会,就离开了。骆以歌并不确定萧翊会否上来找她,只是她收拾了书本走到阅读室外地时候,看到了倚在门栏上的萧翊。

    雨实在是太大了,氤氲的水汽令他的发梢微结,脚上的球鞋也湿了。她将手里的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擦头发,然后说道:“表彰大会也不去了吗?”

    他默认,转身下楼,骆以歌跟在他的身后。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骆以歌看看身边的萧翊,随即自己冲入了雨幕中。

    “喂,你疯啦,雨那么大。”

    “你不是男孩子吗?我都不怕淋雨,你怕?你要是愿意就呆在那里好了。”她笑他:“雨暂时是不会停了,我要跑回去,要不要一起?或者,你要在这里等你的人来给你送伞?”

    萧翊抬头看着这漫天的瓢泼大雨,向前移动了一小步。

    “别磨磨蹭蹭的行不行,我不想再在这里淋浴了。”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那般,萧翊也跑进了雨中。骆以歌一路狂奔,萧翊也尾随在后,两人一齐冲进致远楼,骆以歌狼狼狈狈地将身上的水珠甩掉,侧头去看萧翊,他在笑,没错,他在笑。她不曾记得他有笑容,即使有,也是那种邪气的嘴角微扬,但是现在,她看到了他的笑容,像个兴奋无比的小孩子那样,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湿的透彻。

    “被雨淋是那么高兴得事情吗?你还笑?”

    “因为,长这么大都没被雨淋过呢,也没这样跑过。”他喘着气说。“原来被雨淋的感觉是这样的,呵呵。”

    骆以歌觉得好笑,她推推他。

    “没错没错,被雨淋就是这样的感觉,好了,高兴归高兴,拜托你现在马上上楼去把头发擦干,把湿衣服给换掉,不然要感冒的。”此时的萧翊听话地转身奔上楼去了。

    “果然还是13岁的小孩子。”骆以歌自己也即刻跑回寝室将一身湿衣换下,然后拿起毛巾将湿湿的头发擦干。

    她走上阁楼,将昨夜未关的窗户和上,因为没有及时关上,雨水已经飘进了室内,骆以歌只好拿纸巾将窗台上的积水吸干。她并没有意识到对面的那扇窗也正被关上,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对面的窗帘被拉起。

    31。关于茉莉花的序曲①

    萧翊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她同出同进,骆以歌已经记不清晰,她只是莫名其妙地发现在食堂里跟顾安淮的抢菜大战什么时候变成三方作战了,然后她出去买奶昔的时候必须要记住萧翊的口味是香草薄荷味了,萧翊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13岁少年,没有传说,没有谣言,没有议论纷纷,他会每天按时出现在班里,然后在化学课上走上讲台写出让人目瞪口呆的化学方程式,月考结束后大声嚷嚷要出去庆祝,骆以歌就这么占了一个大便宜,白白得来一个弟弟。当然,这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

    顾安淮跟萧翊混得称兄道弟,他会教他投篮,教他打斯诺克,甚至怂恿萧翊跟他一起去跟路上的美女搭讪,骆以歌的爆炒栗子就没有消停的机会。因为,真怕顾安淮把萧翊带坏了。哎~~~~

    萧翊脸上的笑容灿烂如同夏日的阳光,这笑容似乎也将长期笼罩在骆以歌心上的阴云驱散了。这样的快乐太刺眼,让她看不见背后的阴云,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意识到,萧翊是萧家的孩子,是萧潇的弟弟。她也忘记了萧翊苍白的脸和瘦弱的身躯,她只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弟弟。

    虽然自己已经17岁了,明明比萧翊大了很多,但是这小子竟然拒绝叫她姐姐,而且还理直气壮地说:“就你那个发育不良的样子怎么还好意思叫我叫你姐姐啊,拜托,你有没有b罩?”看着顾安淮在一边意欲喷饭的样子,骆以歌的火气被那句“你有没有b罩”推上了顶峰,她的爆炒栗子狠狠地落在了萧翊和顾安淮两个人的头顶。那一刻,身高终于达到160cm的骆以歌看着俩男人几乎是眼含泪光,受了天大的委屈,估计晚上要一起画个圈圈诅咒她的样子瞬间找到了御姐的感觉。她看着在一起打打闹闹的萧翊和顾安淮,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玄幻了。

    “骆以歌,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

    “白色,蓝色。”

    “我喜欢什么花?”

    “你不喜欢花,你就喜欢薄荷。”

    “那我喜欢什么牌子的内裤?”

    “你确定要我回答这问题吗?不觉得有点太私人了?”

    “你不会连这也知道吧?”

    骆以歌邪气地笑笑“嘿嘿,ck的平角内裤吧。”

    “哇靠,这也可以!!”骆以歌淡定地吃着猕猴桃,说道:“上次你们两个的衣服不是我拿到洗衣店去洗的吗?所以看到了。顾安淮,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内裤还是嘻哈猴的。”

    萧翊已经在地上笑的滚来滚去,顾安淮则是一副:“我要杀了你。”的脸色,骆以歌在他操刀之前递上一枚剥了皮的猕猴桃,然后柔声道:“来,吃个猕猴桃先啊。”顾安淮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内裤是嘻哈猴的这件事,先啃猕猴桃再说。

    --分割线大清早地起来码字是伤不起的。面包又被我啃完了,今天早上又没早饭啊,好可怜

    32。茉莉花的序曲②

    骆以歌在阁楼上种了很多的茉莉花,六月夏初开始就陆续开出了很多小花,茉莉花香弥漫,而自己惬意非常地手捧书卷,置身于这迷醉清新的花香之中,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之一了吧。

    每年茉莉都有三期盛开,照料得当的话,花能够开到11月不败。骆以歌几乎是对这白色的小花痴迷般,整个阁楼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茉莉。

    假期结束已有一段时间了,回到学校见到萧翊的时候,骆以歌更加吃惊了。他好像又长高了不少,但是也因此显得更瘦。他站在走廊里冲她招手。

    “骆以歌。”

    她拖着他去校外的一家拉面馆吃拉面,萧翊看到骆以歌豪爽地冲老板喊道:“来两份大份的牛肉拉面,多加点胡萝卜。”萧翊多次强调自己吃不下,但骆以歌立刻很严肃地板起脸来教育他。“这样怎么行,你已经这么瘦了,不吃东西不行,这家的牛肉拉面很有名的,我请客,给点面子吧,好不好?”

    萧翊不再说话了。牛肉面上来了,骆以歌往里加了醋,然后推到萧翊的面前。一脸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在那样的眼神逼视下,萧翊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口。

    然后斜着眼睛看了看骆以歌。“很好吃。”骆以歌如释重负般笑了。“好吃你就多吃一点啊。”

    “骆以歌,你身上有一股味道。你擦香水了?”

    “没有啊,是肥皂的味道吗?”

    “茉莉。是茉莉花的味道。从我住的地方看过去,对面有一个寝室的阁楼上种满了茉莉花。”骆以歌吃得风生水起,一边往嘴里塞牛肉面一边应道:“我也种了好多在阁楼上。”

    萧翊微微惊异地张了张嘴,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扬起了嘴角。这顿饭,萧翊在骆以歌的监督下把牛肉面吃得干干净净。骆以歌把萧翊领回宿舍,然后在两人分别的时候,萧翊调皮地冲她扮了个鬼脸。“你到阁楼来一下。”

    骆以歌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问,萧翊已经跑远了。她回到宿舍就上了阁楼。看到满室的馨香,骆以歌成就感顿生,抬头看看对面的屋子,窗帘还是拉着的。她拿起书柜上的小喷壶,开始逐一给那些可爱的小茉莉浇水,一道反光照射到她的脸上,骆以歌被那刺眼的反光弄得极不舒服,她抬眼看向对面,萧翊正拿着一面镜子,利用阳光反射形成了一个光点。骆以歌瞬间了然。原来是他。

    那些在午夜出现的光点,原来竟是萧翊。她走近窗台,看到在对面笑的很好看的萧翊。他低下头,好像在写着什么,过了半分钟,骆以歌看到了一张纸,纸上写着:“骆以歌,你真迟钝!笨蛋!”虽然写的话是在骂自己迟钝,骆以歌还是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她回过神,在桌上寻来了纸笔。

    “好歹请你吃了一顿牛肉面,你就这么回报我?”

    萧翊看到这回复,也绽开了笑容。

    原来遇见,是这么美好的事情。原来,我们认识,是这样奇妙的事情。

    33。一个人的暗时光

    半个月后,倪曼罗转入快班。

    骆以歌再度看见倪曼罗的笑容,她看见她的目光匆忙地掠过自己,然后定格在身后的叶飞扬的身上,骆以歌觉得自己很多余,她甚至要不记得自己当初跟倪曼罗说她绝对不会背叛她时的心情,骆以歌不能在大帮的女生讨论自己的背包是lv的时候插进话,她也不能在别的女生讨论眼影是娇兰好还是兰蔻好的时候发表见解,她更不能在扎堆讨论某个男生的时候说出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任何八卦,骆以歌觉得自己很不合群,以前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这样一群富家子弟相处甚好,但现在这种想要脱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强烈。或许是因为,倪曼罗的不信,叶飞扬的不在乎,顾安淮的顾不及,骆以歌在晚自修的时间又逃去了图书馆,她答应过顾安淮在篮球联赛结束之前不去那里,但是她很想念在图书馆的日子,她想念自己独自一个人在偌大的图书馆里听见时间走动的声音。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看见叶飞扬和倪曼罗在一起的时候,倪曼罗提醒的眼光。她似乎是在向她证明什么,向她宣告什么。骆以歌笑,她笑自己很傻。然而到了图书馆,骆以歌伏在桌上,狠狠地哭了。

    她惊异于自己的眼泪,她听见自己哭泣的声音好像恍若隔世,斑斑的泪痕把书页浸湿了。是为了倪曼罗,为了叶飞扬,为了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难过来得太过迅猛骆以歌一时间觉得难以承受。

    而此时依旧沉默的叶飞扬;看着前面空荡荡的座位;;她同她一样;一样的隐忍;一样的口是心非;;;看见图书馆的顶楼依旧一片漆黑;除了那里;还会是哪里呢?

    骆以歌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时针指向了10;;;骆以歌交待道:”一直在图书馆里面。”“你不用交待啊,我又不是追究你的行踪,只是今天回来晚了,有点担心而已。”骆以歌不说话,进了洗手间洗漱。

    “以歌,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

    “阿罗,我……。”

    “我知道,我承认,是我的错,你和飞扬怎么可能有什么非正常的关系呢,是我误会你们,是我自己想得太多,当初看见你们一起回来,我是很震惊觉得你骗了我,觉得你很过分,可是现在仔细回想,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和飞扬……;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居然,道歉了?!骆以歌未曾想到自己郁闷的心结早就被倪曼罗看在了眼里,她也没想到,倪曼罗居然就这样直接说了出来还跟她道歉。骆以歌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倪曼罗一样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呢,或许把一切都说开了反而更好了,自己也不必如此纠结。“阿罗,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应该主动找你说清楚,而且……”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

    “我怎么会怪你?”

    “那太好了,你要答应我,不会再刻意避着我了,至于飞扬,你也没必要避着,我相信你们的,今天晚上我们睡一起吧?”

    “嗯。”

    骆以歌觉得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难过实在是太白痴了,还有对倪曼罗的误解也让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好在现在终于雨过天晴了,可以回到从前,可以继续和倪曼罗做好朋友,可以不再刻意躲避着谁了,可是……;她真的可以和叶飞扬回到以前吗?

    34。恶补习

    再过三天第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了,顾安淮的集训也结束,最后三天,是队员们各自调整状态,准备上场好好发挥下集训之后的显著成果。这也是骆以歌第一次在球场下和顾安淮见面,她在校外的甜品店请吃冰,当然也带着萧翊。顾安淮居然一口气吃了十份芒果不思议,而且一脸兴奋地喋喋不休,说了很多集训的事情,还说拿到冠军是志在必得的事情,骆以歌一边应着一边看他又点了一份樱桃奶霜。后悔今天只带了30块在身上。

    “顾安淮,你带了多少钱?”

    “带了5毛。”

    “别开玩笑了,带了多少钱?”

    “真的就5毛啊,怎么?你要硬币夹娃娃?”

    “我只带了30块。”

    顾安淮刚塞进嘴里的奶霜一口喷了出来,“你开什么玩笑阿,我才吃了几杯阿?”

    “什么叫才吃了几杯?!你自己数数阿,11份了,我哪知道你那么会吃。”骆以歌求助的眼光落在萧翊的身上,但那小子捧着一杯香草冰淇林完全自我陶醉中,对骆以歌发送的求救信号完全懒得搭理,脸上写着:“我没钱,但是我要吃冰”几个字,骆以歌的血压又升高了。

    “叫倪曼罗过来救场,我真的就5毛钱,不信你看。”这家伙欠揍地真的就掏出口袋里的5毛钱在骆以歌的眼前晃了晃。无奈之下只好叫倪曼罗过来了,甜品店的老板娘已经在看着这边,骆以歌觉得自己真是丢人到家了。四人一同从甜品店出来,骆以歌又忍不住开始数落顾安淮“你这家伙怎么会这么能吃啊,请你吃个冰也能被你吃掉200块的。”“谁叫你自己带钱那么少,我怎么知道,你多难得才请一次客,而且我那么都没出来潇洒了,当然兴奋了一点啦。”

    “对了,这个周末我要去班主任家里呢。”

    “这么巧?我也是。”顾安淮应道。骆以歌也要去,因为是班主任亲自跑来跟她说的,这个周末去一趟,有些事情要讨论一下。

    “那个,我也是阿,我也要去。”

    “那就是我们都要去啦?那就一起去好了呀,周末一起去。”

    篮球赛第一场对上的一个实力一般的球队,又有主场优势,乔利斯轻松取胜,顾安淮的心情大好,毕竟不是每个球队都能以120:57这样的绝对优势取胜的呀,比赛结束后,整个体育馆气氛高涨,响彻于耳的是顾安淮的名字,骆以歌看见那些疯狂的拉拉队队员那架势,恨不得冲上去给队长一个热吻才足以表达她们激动的心情,顾安淮灿若星辰的笑靥对女生是极具杀伤力的,骆以歌直觉比赛过后,顾安淮的追求者和仰慕者估计又涨了一票。她看见站在人群中的顾安淮转向她,然后扬起了嘴角。

    尽管在球场上是得意非常,然而因为集训占用太多时间,顾安淮的考试成绩颇有兵败如山倒的阵势,而班主任的邀请也这是因为这个。同时被邀请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班里的学习委员,副班长,萧翊,顾安淮那一帮球场上的兄弟以及叶飞扬。而萧翊,如骆以歌预料的一样,拒绝前来帮忙补课。

    因为校方很注重一年一度的篮球联赛,但是市里的联考也是同样迫在眉睫,不能光顾一边,所以校方决定对整个篮球校队的队员进行补习,而担任补习者角色的就是在座的骆以歌,倪曼罗,叶飞扬,副班长以及学习委员。骆以歌知道顾安淮的并不是真的学习下降,她看过顾安淮最近几次考试的试卷,然后很确定,顾安淮绝对是借考试的时间睡觉了,这家伙考试的时候,根本就没做试卷的精力,所以他的试卷一般是前半部分全对,后半部分全空白。至于其他的队员嘛,估计真的是需要恶补一下了。

    “老师,我不用补的啦,你现在拿一套试卷出来,我不做到满分我就不姓顾。”

    “好,你再狂,也不看看自己最近的学习状态。”班主任从书房拿了一套模拟真题,顾安淮埋头就做,速度那叫一个惊人啊,一个小时后,骆以歌接过试卷批改。“满分。”班主任大跌眼镜,不可置信地看见试卷上所有的答案都跟标准答案一模一样。“我可以走了吗?”顾安淮看见班主任惊讶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起身欲走,却听见了班主任阴森森的笑声。“谁说你可以走了?没见这里还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同学吗?好歹都是你的队员,你就这么丢下不管了?”顾安淮低下头果然看见了一张张“渴求”的脸孔。无奈之下,只好又坐下来。

    大家坐定,补习正式开始,骆以歌,倪曼罗,叶飞扬,顾安淮,副班长,学习委员一字坐开,对面一片黑压压地坐着十个愁眉不展的男生以及最近状态不佳成绩下降的各位同学,都被班主任拖来这里了。看大家都很听话地准备好了,班主任放心的出门了,骆以歌悠然自得地掏出一本武侠,就恨不得自己身边有一盘西瓜子。虽然是受班主任之托来给各位同学补习;但是实际的情况是;班主任走过;大家都一片懒散;哀怨的表情足像深宫怨妇;骆以歌经常在上课的时候看;用厚厚的书皮包起来;;;优等生一行离开座位各干各的;骆以歌看;顾安淮在一边打瞌睡;叶飞扬闭着眼睛听mp3,只有一向在班里口碑甚佳,以平易近人,助人为乐的副班长,学委以及倪曼罗很耐心地坐在那里解惑。骆以歌看一向很耐心,可是她这次却总是分心,因为,坐在身旁的叶飞扬,听着mp3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身体倾斜过来,虽没有靠到她的身上,但是那鼻息一吸一吐全在她的颈间。骆以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急速加快了。明明应该离开,但是,她又一次闻到叶飞扬身上那清冽的气息,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已经贪恋这种味道了。骆以歌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每当叶飞扬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心安。这心安与顾安淮的那种感觉又是不同的。对她来说,叶飞扬是个神秘而又危险的人。就像毒药一样,明知道是不该靠近的,然而那独特的durg一般的气息让她舍不得离开。骆以歌偏过头去,看见叶飞扬左耳那枚卡地亚的耳钉,还有他的耳机 ( 最后一定是幸福 http://www.xshubao22.com/4/43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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