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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飞摇头说道:“金总管,你未说实话吧,耶律王知道拓城危急,失守在即,就没有给你处置拓城事宜?你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啊!既然你没有谈判诚意,那就不用再和谈了,等你与耶律王交换意见后,我们再谈好了!”
金云华不由得暗暗吃惊,见李龙飞不耐烦的样子,只得和盘推出说道:“拓城可以交给你管辖,不过拓城内的辽军应让他们返回辽国,可不能成了你们的苦力!”
李龙飞说道:“好!不过辽军返回一事,讲求自愿,我可不想把一些想加入山寨的士兵往外推却吧,同时,你军经过幽云山林,要有数量限制,并必须按我山寨指定路线行进!”
金云华连忙答应,欧阳问天也是大声叫好。
李龙飞见耶律霜嘟着嘴巴,笑道:“耶律郡主,我们这样的和谈结果,不知你是否满意?”
耶律霜哼地一声,偏过了头,倒并没有再出言反驳,不过心中想道,小女子报仇,时刻不忘!李龙飞则以为耶律霜口软服输,心中大笑,嘿嘿,这个耶律霜倒还分得清轻重,顾全大局,并非总是胡搅蛮缠的骄骄女!
李龙飞虽然已经疲倦不堪,但是心上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下。见事情谈妥,就说道:“白猴,你领金总管且去休息!欧阳前辈,你也在此多歇息几天,正好与李爷爷、黄老等说经论道,也是一件美事!我先离席,实在困倦得很,睡觉去也!”
(作者请假:昨晚修改完这章,需要请假几天了,需要忙几天工作,不然只怕老板有意见了,本人又怕讲得不清楚,再次说明一下,仅仅几天而已,定会再上传!我在此说明一下,我会以势论事,会公正客观,也尽量做到和为贵,要挨板子就让大家都来负担一点,这样挨起来的话,就不会很疼!)
第十二章 奇袭
李龙飞走在路上,思绪万分,神通天际。
在华夏,皇帝佬家天下,尊捧儒家文化,而儒家文化通过演化,渐渐分化成两条修身路径,一条是王道之术,如诸葛亮、李白、杜甫、刘伯温、鲁迅、胡适、毛公等,偏重学识,行阳谋之道,注重功德与未来,常常著作及身,从而青史留名,算得上华夏文化撑门面的人物;一条是权臣之术,如秦桧、李鸿章等,偏重手段,行权谋之道,注重人心与眼前,甚至于拿不出半点墨水,多是引发华夏混乱或衰弱的关键人物,且有不少人还进入了历史的垃圾堆。而曹操呢,只怕是个另类,既重学识,讲阳谋,也靠手段,耍阴谋,素来是个颇受争议的人物,不去说了。
不过呢,在李龙飞看来,论学识水平,论文学造诣,懂权臣之术者哪里是行王道之术者的对手。在文学的天地里,只能是懂王道之术者的天下,譬如说,华夏几大古典名著,莫不如是。故而可以说,行王道之术者始终把持住了历史的话语权,道义的话语权,发展的话语权!
王道之术培养改革创新之臣,权臣之术培养治世管家之臣,倘若两者兼得,当然更是一件美事。在封建时代,皇帝佬倘若行平衡之道,把两者均抓在手,社会必定安定团结,生活必定富足祥和。可惜的是,在儒家时代,士大夫与富裕阶层勾结,奉行的是科举制度,追求的是死记硬背,写就的是八股文章,培养出来的是范进式的书呆子!这自然成了那些懂权臣之术者的天堂,而懂得王道之术者被排除在权力大门之外!
那些掌权的士大夫们,就好象吸毒好赌一样,不停地排除异己,把权利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可惜啊,华夏偶尔出现些败家子、大奸臣,加速了朝代更迭,让华夏社会分分合合,从而把华夏拉入历史的变迁之中。当然了,这给予了那些懂得王道之术者一线生机,给予了那些真才实学者一条晋级之道!故而可以说,孔孟文化盛行的华夏,就是一部推倒了又重建的历史!就是一部分分合合的历史!
这正是毛公大力批孔的第二个重大原因,因为毛公不想把那些注重学识、有创新开拓精神的文人排除在权力大门之外,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让后世华夏的诸君不要忘记那些真正有学问的人!可以说,在出现乱象的时代,那些真正懂王道之术的文人想要把华夏推倒重来,真是容易得很,而李龙飞呢,不过才刚刚挤入其门槛而已!在几位文人大师的帮助下,凑巧跨入了造势的阶段!
在后世华夏,李龙飞追求的是“行千里路,破万卷书”,力求冥思苦想结硕果,从来不去死记硬背,而是消化吸收,进而形成自己的知识体系。
可惜的是,后世奉行的是什么“公务员考试”之策,讲求的是孔孟倡导的门第出身,不奉行“伯乐相马”之术,把李龙飞这样的“不背书,只破书”的文人强行送入网络世界,使得李龙飞不得不来一次穿越!
天幸啊,天道至公至平,网络世界发达得很,经过几次周折,更有所得,渐渐明悟了造势与破势的窍门,这样一来,为那些懂得王道之术者打开了一条敞亮的大门!
当然了,造势与破势对立而生,就看谁的水平高低了。奉劝诸君的是,别轻易跳出来,别轻易动造势的念头,搞得不好啊,就只是达到造谣的水准而已。就好象要开创新局面,出台新政策,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走一步看三步。因为啊,出现改革创新的好时机时,得先把制度建立健全了,就好象建房子一样,那个基础必须要牢固。就好象人一样,必须首先修身,才有可能建设好新家园,不然的话,将会出现乱局!
不过呢,世间越乱,象李龙飞这样的人越是喜欢,越是能显露出真本事,可这毕竟是太自私了啊。李龙飞实在不愿华夏步入乱局啊,这对那些正直的、有良心的、崇尚天理的懂权臣之术者不公平,也对那些老实的、守法的、有善心的商人兄弟们不公平。故而劝说一下,呵呵,那些同李龙飞一样境遇的文人学者们、经济学者们,还是少出些馊主意,别让贫富差距进一步加大,别打压排济国营企业,说国营企业这也做不得,那也做不得,而让民营经济大显身手!李龙飞倒要问一下,国营经济为什么就做不得?
嘿嘿,有些人无非是采用毛公的“农村包围城市”之计罢了,先让农村的集体经济垮台,再让城市的国营经济被瓜分,接着就是参与垄断经济,让私营经济迅猛发展,并最终超过国营经济,从而占据经济的主导权,进而占据政治的话语权,最后只能实行多党制了!不过呢,在华夏社会,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天真,是不是不适合?
李龙飞可以预见到,倘若商人们赚得越多,住得越舒服,老百姓就会越苦,房奴们就会越多,乱局就会加速到来,唉,别弄得那些商人们到时血本无归啊!
在李龙飞心中,在将来的华夏,懂政治的文人们掌管权力机构,懂经济的文人们或懂政治的商人们掌管利益机构。只要有真本事,人人都有那一线晋升生机;只要是在阳光下公平竞争,有些国营经济可以化一大为数小,也可以化数小为一大,更可以在底层参股合股,去与民营经济争利!
李龙飞要提醒那些商人兄弟们,做事情想问题,别只把眼睛向内看,也要多把眼睛向外看;做生意求发展,别只顾着眼前利益,多注重未来利益!
李龙飞想罢,回到房里大睡起来,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暂且休提。单表刘彬领了任务,和马元威、李世辅、叶子吟等将领统率数千精骑,风驰电逐,几十里路程,瞬间即至,到达通冀关附近。
通冀关位于大山之间洼地,为前后两道关门,再往两侧山窝绵延的军事堡垒,墙高沟深,驻扎着近二万辽军,倘若蛮打猛攻,不知要填充多少兵马!通冀关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刘彬知道时间并不在自己这边,必须要尽快拿下通冀关,但让桃源山寨与辽军真刀真枪,硬碰硬、狠对狠地搏斗拼杀,这是刘彬最不愿看到的作战方式,自己可没有那么多兵源来消耗,故早在出发前,刘彬就与马元威、李世辅、叶子吟三人共同定下计策。
刘彬等人决定,假冒辽军,骗进通冀关内。拓城内多的是辽军衣服军帽,装扮成辽军增援部队,实在是太容易了。李龙飞早与王进有过约定,宋朝边军从今天早上就已对通冀关陆续发动攻势,辽军应当无暇顾及背后。只要刘彬率队混进了关寨内,到时内外夹攻,定会给辽军带来毁灭性打击,从而夺取通冀关,可以说易如反掌。
通冀关在望,刘彬忙让队伍缓缓行进,并派遣精干斥侯向王进报信,并以臂绑白布作为识别暗号。这支部队再也不是以前的散分游勇之辈了,训练数月,即便是马元威的骑兵们,哪里还有半点土匪习性,但见从容举步,剽悍凶狠,都象是久经战阵、训练有素的官兵。
叶子吟精通契丹语,故走在最前头,以便随时应对不测。可不正是如此,路途中倏地冒出两个哨兵,用契丹语问道:“前面的军队止步!请问你们是辽王派来的援兵吗?”
叶子吟用契丹语回道:“是的!对了,现在关内战况如何?”
那哨兵笑答道:“虽然被宋军数万人猛攻,但我们并不接战,宋军也无可奈何。”
叶子吟哼道:“我军乃虎狼之师,威武之师,怎么就不敢应战!快去回复你家将军,援军到了,定要叫宋军有去无回!快点,别耽搁久了,莫要误了战机!”
望着那两个辽兵连滚带爬而去,刘彬等人心里大喜,想来拓城被攻陷的太快,通冀关的辽兵还被蒙在鼓里。众人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又增添了几分信心。
到了关外,等待的时间并不长,通冀关就放下了后寨的山门,刘彬等军队未遇半点阻碍,顺利地浩浩荡荡进关。不过数千骑的队伍拉得过长,首先进来的是刘彬的桃源精骑,并非停留,而是直奔通冀关前寨,利用其出色的冲击能力,力争第一时间占据前寨山门,不过桃源军的首领表面看来是叶子吟,正与辽军将领虚假客套呢。
叶子吟坐在马上,客气说道:“将军万勿客气,我军刚到,理应多出一份力量,前面作战的兄弟们都辛苦了,让我这新来的援军把他们替换下来,好让将军见识一下我军的攻击力,也让宋军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辽将见叶子吟解释得合情合理,并不见疑,故哈哈笑道:“那末将就愧受了!”说完,扬起粗大的手掌,高声喊道:“小的们,我们可以松口气了!援军到了,将直接增援到第一线,大家列阵欢迎!”
关内辽军列成阵势,倒也齐整,士兵们肃静无声,算得上是一支精兵,而桃源军经过了数场血战,也是军纪森严,冷漠的眼神越过敌军,似乎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刘彬见最前面的骑兵已有数十人下马,且牢牢地占领着数处据点,摆出攻击阵式,忙向叶子吟及下属将官打出可以行动的手势!叶子吟见状,哈哈大笑,飞跃下马,来到了那辽将面前。那辽将不解其意,顿觉愕然,刚要问话,但觉颈项透凉,却被叶子吟糊涂当中砍下。
在此同时,刘彬飞跃下马,一个转身,几个起伏,就降临到另一将官面前,举剑直剌,却被那辽官侧身躲过。那辽官来不及拔剑,避无可避,只得怒目握拳,徒手反击,无异于以卵击石。刘彬被自己的主公寄予厚望,当然知道此刻容不得怜悯,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代价,将敌人迅速斩杀!数合之后,那辽官同样见了阎王。
桃源军众在刘彬打出手势的同时,也倏地发动攻势,骑兵们凶如煞星一般,在辽军的阵地中横冲直撞,挥舞着雪亮的利刃,任意砍杀着辽军,场中飞血四溅,天地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红之雾!很快前面关口的辽军阵营已是七零八落,有如一锅乱粥,沸沸扬扬。
桃源军士兵们在雷鸣的带领下,呐喊如潮,目标直奔寨门,正是要砍断绞索,放下大门,好让王进的军队及时进关。
关外王进的部队也没闲着,战鼓隆隆,士兵们疯狂地怒吼着,战鼓声与呐喊声响彻云霄,与关内的刀剑叮叮当当的碰击之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响彻云霄。
辽兵们面对着桃源军突起发难,张皇失措,或东躲西藏,或溃散而逃,真是兵不认识将,将找不着兵,可谓是信心降到了冰点,混乱到了极点。
在刘彬率队进攻的同时,马元威的骑兵也已经进入关内,当下乘机猛攻。马元威知道自己部队的长处,单打独斗已方见优,哪里还会客气。在这混战之中,哪容得辽军从容布置、群起而攻?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正是虎跃军的长处。
马元威浑身散发出狂暴凶悍气势,所过处辽军无一合之将,他那健壮的手臂如铜铁铸成一般,高举着大刀,重重插进前面辽兵的胸腹之间,然后举刀翻飞,只见沿途尸体纷纷往侧直飞,如飞弹般奔出数丈之外。马元威的勇猛,真可算得上首屈一指了。
马元威奋勇当先,直往密集处的辽军冲去,才停歇下来。辽军虽然奋起反击,拼死抵抗,但是马元威气力大,刀法精,象中流砥柱一般,在狂浪凶涛击打之下,巍然不动!后面的士兵也象吃了定心丸,相互结成阵势,依附在后,不停地向着漏网之鱼砍杀。
此时远处的辽兵反应过来,忙张弓放箭。山寨士兵顿时手忙脚乱,只见箭似流星,如雨而来,马元威倒还好点,周围辽兵不少,后面的士兵却没有人可以躲过,不少人顿时被射成了筛子。有些机灵的士兵干脆下马,死死咬住辽兵不放,倒也不用再顾虑辽军放箭远攻,场面顿时陷入惊心动魄的恶战。
刘彬等人发动进攻时,李世辅的飞鹰军刚过后寨关门,也没有给辽军带来幸运。李世辅武林世家出身,反应极快,当下就从马背拔出枪来,跳下战马,与花小荣分作两路,两翼急攻,一会儿就奔到门楼上面!辽军反应不及,呼叫连天,只有招架的份儿。
李世辅枪如盘龙飞舞,冲在最前端,带领着一群人横冲直撞,把敌方门楼上的阵形冲得七散八落,士兵们竟阻拦不住,给他又挑又刺,一一放倒,辽军指挥官真是气红了眼,因距离稍远,未及来阻,只得挺矛前来,斜刺冲出。
李世辅哪会怕他,也是举枪前往,迅疾如风,几个起落,也往那敌将奔去,不一会儿就对面相撞在一起!李世辅睁目猛喝,如绽春雷,手中长枪同时往对方剌去。
那辽将急忙侧步,斜向掠过,急忙一转身子,将长矛一挺,用力抵挡剌来的长枪,顺枪杆而上,往袁勇手臂劈来。
李世辅毫不退让,纵身腾挪,避过长矛,刚好到达辽将背后,长枪一抖,一伸,一剌,一挑,一摔,辽将应声翻飞,胸膛血花四溅。附近一员辽官舍命扑来,也是送死一般,李世辅看都不用看,一枪挑落,那员辽官也是躯体腾空,手中长刀脱手飞出。几个迷糊不知情的辽兵刚奔至面前,都被李世辅或挑或剌,枉死场中。
前面的关门总算打开了,王进的边军手持强弓利驽,争先恐后般地进入通冀关内。幸好刘彬等人有先见之名,在发动攻势时,抽空在自己的手臂上扎绑着白布条,倒未被边军们当成辽兵射杀!边军们在王进等将官的带领下,灵巧调度,不断收割着辽军士兵的头颅。
场中乱箭如雨,刀光如雪,辽兵死尸和头颅纷纷落下,鲜血漫天喷射,地面一片殷红。王进率军到来,可以说是给辽军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王进的部队分成两股洪流,沿关垒城墙推进,有如狂涛骇浪,滚滚而去。战场上,箭雨的呼啸之声,士兵们的呐喊狂潮声,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吓得辽军魂不附体,心胆俱裂,哪里还有战斗的意志。辽兵伤的伤了,死的死了,能站立的辽兵已越来越少,存活的士兵不停地向两侧溃逃,被王进的部队赶羊似的往两侧驱逐。辽兵们已是惊恐万状,那里还有斗志?等待他们的只有全军覆没的命运!
大军源源不断地进入关内,发出震动天地的欢呼,震耳欲聋!刘彬等桃源军见机得快,倒都进入了前关的营垒;马元威的虎跃军则退往李世辅的飞鹰军处,两军相汇在一起,占据着后关寨门;叶子吟的骑兵们就幸运多了,根本就未能进入关内。
黄昏将临,战斗也近尾声。王进指挥着属下收押俘虏,看守营房,然后带领着杨志等几个将领,直往刘彬、叶子吟等人处走去!王进心中明白,通冀关近两万辽军,都是能征擅战之辈,这次能够顺利夺取下来,桃源山寨军队奇袭、斩首行动应记头功。
当得知李龙飞率军夺取拓城的详情,王进等边军将领由衷惊讶、佩服。刘彬临出发前,已得军师陈希远面授机宜,该说的说,该瞒的瞒!
刘彬说道:“王将军,拓城虽然被攻克下来,但也存在不少困难,我山寨军也是伤亡不少!我等军队就不在此多作耽搁了,即时就要返回拓城回防。另外,我家寨主说了,拓城将成为我军的驻扎营地,通冀关就交给王将军了,同时,希望把杨志将军的一万新兵带往拓城,以增强拓城的治安防御!”
王进当然明白,李龙飞是不会放弃拓城了,同时要休整部队。接下来就是收拢军队,治疗伤员,整理关寨,上报军功,略过不提。
(作者闲语:见到一些不好的苗头,心中不安,故再发一章。有些东西该否定的还是要否定,在华夏,只能用阳谋手段,不能用阴谋手段!就是变成资本社会了,仍然是行王道之术者的天下!西方世界为什么出现不了伟大的政治家,最多也就是一流而已,这是西方的政治体制决定的!这是西方文化先天性不足决定的!现在的美国经常采用高悬大棒政策,站在一个至高点,随心所欲,还不是跟毛公学的,还不是跟华夏学的,就如“以阶级斗争为纲”那样,雷声大,雨点小,吓唬胆小的人而已!最后还是要请假,忙几天工作!)
后面章节说明
笔者一路走来,多谢大家的关心、爱护、把关及提醒,让自己从理想之中回到现实之中,真心谢谢!有些东西与感悟是以前写就的,没有仔细检查与考量,就上传了,是自己大意了,故而说,有些不合时宜的章节请编辑直接毁弃掉,笔者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嘿嘿,人就是这样,总喜欢讲别人不足,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也有不少缺点!原本还想继续幽古思今,不过细想下来,自己手中的资料零零碎碎,故而使得有些言论太理想化了,与现实差距太远,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好心办坏事!笔者想啊,不再论叙历史了,这些东西还是让精通与了解历史的人去说,自己倘若去按势论古,难免有所偏差,难免有点主观。笔者接下来就是对后面的作品内容,作全面修改,仅畅想未来与美好生活,不再论述时政,让本书以小说样式或理想化思维结尾吧!
第十三章 新起点
通冀关战报送至拓城时,拓城的俘虏也基本审理完结。通过摸底,赶车的三千车夫,愿意留下来的有近二千人,士兵就相对多些,由于土生土长的拓城人居多,近万人的队伍想加入山寨,只有五千余辽兵想返回家乡。主持审理俘虏的刘运来最后汇报说,哈得威已经投降了!
李龙飞大喜,急忙接见了哈得威。李龙飞真诚地说道:“哈将军,我叫李龙飞,为山寨寨主,今代表山寨欢迎你加入。听说你的武力不错,我们山寨定不会埋没你这样的人才。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出来,只要山寨做得到的,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哈得威恳切说道:“李寨主,我听说过你们山寨的事迹,我也心生向往。在辽国,做官专讲门第家世,我即使有才,又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失败而归顺的游牧部落的汉子,地位又能好到哪里,所以我愿意真心归降你们。何魁是我的小弟,绝对会听我的,你们放心好了。”
李龙飞见哈得威毫无恶意,如释重负。投诚的一万辽兵们在哈得威、何魁的配合下,顺利地加入了李龙飞的部队,不过李龙飞看不惯于城守这样巴结权势、趋炎附势的小人,并未接受他的投降,而是让他带着五千余辽兵及一千车夫随金云华北返了。至于想要北返的拓城居民,李龙飞也强制地命令守城门的林望春部队放行,任其自去,不过北返的居民甚少。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辽国内忧外患,大厦将倾,更何况这些拓城居民在辽国统治下已久,从根本上说已没有什么信念,对于谁来统治拓城,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或者说已经麻木了。倘若一个国家只剩余些这样的百姓,那离风吹云散的日子还会远么!强大的辽国最后被数千人发家的金国所灭,实在是不冤枉啊!
从李龙飞内心来说,对辽人也并不是很痛恨,除了上层统治者为异族,以及对他们的血腥统治有所反感外,毕竟也是说汉话、穿汉服的居多,很多老百姓原来也是汉人或与汉人有着深厚的渊源,甚至于都有着华夏血脉。所以讲啊,只要是华夏一脉,并抱着和为贵的态度,就都有可能和谐相处。人啊,都要有点家天下之想,不怕交流,就怕不交流,交流一旦多起来,人间大道才会愈来愈清晰。
所以李龙飞向属下们特别交待、耐心解释,要妥善安置那些厌倦了军旅生涯并想解甲归田的士兵,不可刁难,而要发给路费,遣散回家。对于那些受伤的凄惨辽兵,李龙飞也要求尽量救治。
或许天意难违,生活无情,失败了,就要承担后果与责任,但是这些辽兵能从必死的危境中生存下来,李龙飞就不能任由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怆天哭地地祈求,也不能任由他们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痛苦无助地活着。
李龙飞始终认为,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人嘛,谁愿意被滥杀,或被埋骨异乡啊,都会向往和平吧,都会愿意安安逸逸地渡过一生吧。
在李龙飞看来,西方偏重个人,华夏注重家庭,算得上各有千秋,各有优劣,但随着时代变迁,科技进步,并步入宇宙时代,在偏重个体与自由的理念同时,也会越来越看重家庭与团体的理念,两者兼顾才是王道。就说华夏与西方交往吧,不仅要对话人权,民主,自由,还要畅谈尊重,和善,宽容!这既对华夏有利,对西方也有利!李龙飞不仅希望华夏能出几个伟大的文学家来,同时也希望西方能出几个伟大的政治家来!就好象李龙飞说的,西方体制下,只能涌现出演说家来,这可以说是西方世界不得不面临的一个难题,因为真正的文人可没有那么好的口才!倘若西方世界多出来几个既注重人心与眼前,又注重功德与未来的政治家来,那么离蓝天白云的理想生活还会远么!
拓城之战已过去数天,损毁的营垒栅栏已经修复,街道也是整治变新,基本恢复旧貌。放眼望去,城墙上,旌旗招展,岗哨林立,防卫森严。城内街道巷子,陆续出现了人流,店面酒楼也零散地开张营业,百姓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李龙飞几天来倒还轻轻松松,也强制命令陈希远这位军师歇息休养,不过刘彬等将官就忙碌了。数天之间,他们都瘦削不少,欣喜的是都很精神,双目炯炯,顾盼之间,宛如寒冰利刃,肃杀冷峻。显然,经过战场的生死洗涤,浑身都增加了一股凛冽的威严气势。
士兵们也有不同程度的成长,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少了浮躁,多了沉稳;少了山寨的蛮横无理,多了军人的友爱合作。
现在总算粮满衣丰,将强兵足,李龙飞的信心足了,雄心涨了!他时而与属下们谈笑风生,鼓励各级将官可以采取各种各样的办法,激励挖掘各种人才;时而加入欧阳问天、李定江、黄定国几个老人中听经闻道,苦心地寻觅修身之道,灵感涌现时也发表自己的见解,不时得到了几个老人的赞扬;时而与耶律霜斗嘴耍乐,消磨着这位骄傲郡主的蛮横之气,在这位郡主怒火欲发,欲罢不能之际,赶紧撒腿离去,仅留下一串捉弄般的笑声。
这天,李龙飞回到后院,见耶律霜正独自一人在庭院练功,轻声嘻笑道:“耶律郡主,你还真是勤奋啊。不过你一个女孩儿家,功夫太强,不会打击我们男人的自尊心么。”
耶律霜见李龙飞两只俊眼狠狠地盯着自己,嘴角挂着玩弄的嘻笑,仿佛充满着邪恶欲念,虽然心中明白,李龙飞每次逗弄自己,并不过火,就离开了,但是仍然禁不住怒火燃烧,恨不得揪住李龙飞,暴虐狂揍一顿,方才消弥心中怨念。
耶律霜见李龙飞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知死活地曲拢着双手,知道机会难得,猛然伸掌,疾击李龙飞胸口。耶律霜用的是内劲柔掌,虽似轻描淡写,毫不着力,但也是用出过半的内力,哪能轻易抵挡得住。
李龙飞情场老手,知道必须让这位骄骄女发泄完心中的怨气,否则的话,这样的怨气一旦涨满,就会如粮食发酵成酒般,成为仇恨,那就真正成了怨家对头了,只怕自己永世别想安宁。
李龙飞既然有心拉近两者关系,当然就要表演一番了!李龙飞内力已入先天,可以暗运随心,耶律霜的掌劲早已如泥牛入海,一去无踪,连浪花也没激起。
耶律霜虽然巾帼须眉,但是终究年岁轻,见识少,又如何知道人间的奸诈、世间的险恶?此时在耶律霜眼中,见到李龙飞哇的一声,蹬、蹬、蹬地连退数步,仍然未能站稳,继而跌倒在地,半天未见起来。耶律霜见李龙飞未作抵抗的样子,心中怨念不知不觉消散不少。
李龙飞伸手捂住胸口,紧锁眉头,哎哟连声,隐隐还真感觉有点疼痛,心中一凛,连忙凝神静气,默运玄功,总算气清神爽!望着耶律霜娇艳白嫩的俏脸,雪白动人的玉颈,没想到她功力还真深厚,心中不禁有点佩服。这骄蛮的郡主本身富贵,且还是个女人,怎么下得了苦功练武,即便是男人,也不一定能够坚持啊。
世事无常,彼时怒怨似火,现时消散如烟。或许这次分道扬镳之后,两人如匆匆过客一般,再也不会产生交集,所以李龙飞并没有如花痴般与耶律霜纠缠过久,见耶律霜脸上挂着几分关切的样儿,连忙逃离而去!李龙飞心中明白,自己与耶律霜之间,阵营不同,利益不同,未来如何,还真说不清楚,故而万不能泥足深陷而不可自拔,只能说有缘再见吧。
李龙飞清楚,现在自己正站在一个发展的新起点上,而山寨也到了重新盘算的时候了,山寨必须要有妥善的规划,不仅内部必须安宁团结,而且人、财、物配置要合情合理,这样才能无后顾之忧!
李龙飞更清楚,虽然自己与耶律雄现在和平相处,但是国与国之间,可以朝和夕战,为了利益,甚至明招暗招齐用,谁知道耶律雄会不会变卦或使暗招呢,故而万不能掉以轻心,放松警惕,风险与机遇始终是一对孪生兄弟。当然了,浩浩大势之下,既便耶律雄再玩什么花招,也阻挡不住自己前进的步伐!
金云华带着五千余士兵返回燕京,急忙赶到王宫,向耶律雄禀报。耶律雄五旬年纪,数日来为国事操劳,满脸憔悴,心绪不宁,听到拓城失守消息,虽然已有不好的预感,但仍然凛然一惊,问道:“你说郡主也在拓城,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金云华可不敢为郡主担待什么,只得实话实说,嗫嚅说道:“郡主与欧阳前辈正在拓城做客呢。依卑下看,欧阳前辈与那些山寨强人谈经论道,交谈甚欢。郡主似乎也是喜欢呆在那里,与山寨寨主李龙飞有笑有闹,关系熟络,卑下不敢打挠郡主兴致,就独自回来了。”
耶律雄勃然大怒,说道:“你怎么能让郡主留在拓城,与山寨强人朝夕相见,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生出感情来,又将如何收拾。”
金云华急忙跪在地上,直打哆嗦,叩头有如捣蒜,连连说道:“吾王,不关卑下的事啊。卑下进入拓城时,欧阳前辈与郡主已在拓城里做客啊!卑下怕吾王担心拓城战事,未做任何停留,就赶了回来,希望吾王明察啊。”
耶律雄怒气渐歇,问道:“你起来吧。你看山寨的兵力怎样?拓城还能攻打回来么?”
金云华抖抖索索地站起,颤声说道:“吾王,现在南边梁中书的宋军攻打我军甚急,只怕我们抽调不出足够的兵力,而且拓城中的那帮强人都是江湖好汉出身,后强马壮,已达四、五万人规模,加上拓城城高墙厚,夺回拓城困难重重啊。”
耶律雄哼道:“你怎么只知长敌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你怎么就只有这点出息!难道我大辽都是无能庸碌之辈么!哼,可惜马德标这个混蛋太不争气,反而让李龙飞趁机坐大,冒出了头。还有你这个饭桶,当时知道马德标处于危难之中,也不知道果断地出兵营救。”
金云华再次跪在地上,低下头颅,扬起手来,噼噼啪啪自打耳光,直至耶律雄喊住叫停,才抬起头来,眼光闪烁,欲言又止,最后哭丧着脸说道:“多谢吾王留情!还请吾王息怒,卑下办事不利,给吾王丢脸了。”
耶律雄此时思虑再三,最后狠声说道:“哼!宋军与幽云山寨并非铁板一块,节度使梁中书与寨主李龙飞也并非一条心,我们仍然采取原来的计划,交好山寨,反击宋军。拓城就送给李龙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仅如此,我耶律雄甚至还可以牺牲自己的女儿,把女儿送给他,就当是白养了这个女儿!金云华,你可以派人潜入宋境,散布谣言,目的就是让宋军与山寨产生隔膜,譬如说山寨已与我军交好,甚至还可以说,李龙飞将迎娶我的女儿!”
金云华心中满腹疑惑,不过口中仍然答道:“属下立即派人去宋境。”
不过耶律雄的担心倒是多余了!即使没有耶律雄派人散布谣言,梁中书都已对李龙飞甚为忌惮!短短数月,李龙飞的军队就膨胀了一番,更令人不安的是这次攻取了拓城,在通冀关的战斗中也是立了首功。相较于梁中书自己在边境劳心费力,发动数十万大军狂轰烂炸,却无寸功,反而还在战争中折损不少,更使梁中书心中又嫉又恨。
在边军大帅行辕,梁中书一脸愁苦,忧郁说道:“陆师爷,除了王进、李龙飞两位将领攻取通冀关、拓城外,其余我军数日猛攻,都无功而返,只怕这次一番心血,又将白费了!还不仅此,李龙飞原是山中强人,只怕对我朝忠诚有限啊!倘若任由他在这幽云把江湖好汉统合在一起,并发展壮大,只怕我等再难掌控啊!不知陆师爷有何良策?”
陆师爷低声说道:“主公,不才倒有一策,还请主公定夺。”
梁中书大喜,急说:“陆师爷,快说!”
陆师爷说道:“自我朝立国以来,历代先皇都以收回幽云十六州为梦想,可惜均未获成功。李龙飞这次智取拓城,奇袭通冀关,称得上第一个真正收回了汉家故地,也算为我朝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所以这次上报军功,我们不能小家子气,而要大力保奏李龙飞。主公作为边军最高长官,也算领导有方,我们在把军功上报朝庭时,可以用李龙飞的军功来凸现主公的决断有方。这样一来,他是将,你是帅,何乐而不为!我们另外单独上书蔡太师,重点说明李龙飞在幽云的扩张野心与危害结果,定要让他远走他方。或留在朝庭为官,或去一省之地做总兵统制,则由蔡太师来决断。撵走李龙飞以后,幽云山寨军群龙无首,再加上受到我们有意打压,定然再无作为。”
梁中书恍然大悟,哈哈笑道:“好!师爷,这上报军功,就由你来执笔,再派人加急送往朝庭,务必要撵走李龙飞!只要李龙飞离开了幽云山林,就如虎落平阳,有劲也再使不出啊。”
陆师爷提醒说道:“主公,幽云山林好汉聚集,只怕已成气候,还请主公不能麻痹大意啊。我们要试着拉拢其余山寨中人,分化瓦解他们,若能有人为我们所用,则更为妙哉。”
梁中书苦恼说道:“这个现在只怕困难,江湖中人,义气为先,忠君在后,比不得我们这些读书人,忠君可表,这个只能另想办法了。”
暂且不论梁中书想出了什么办法,拓城的数位老人总算结束几天的说武论道,欧阳问天准备动身返家了!不过耶律霜似乎对拓城还有点难言不舍,那迷恋动人的眼光更多地停留在了李龙飞的身上,有点灼灼怒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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