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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也不跟你争论体重的问题了,大不了爬楼上,重力加速度,好歹能帮你压死一个,可是剩下的四个呢?再说了,人家也不傻啊,还站那给你砸啊?
撇眉思索了一下,“那怎么办?”凌凝也实际,没再纠结着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呃……”又看了看已经明显不耐烦的五个猥 琐男,夏洛思很想说,知道麻烦你还招惹,这下知道麻烦了吧?怕了吧?
对于流氓这种事情夏洛思是真心的没经验,虽说过去走在大街上也皆不乏叫她美女的,但是你得分清楚,那根本就不是夸奖你的意思。
他们更不可能真的围上来堵你路,哦,倒是有那么一次,托了‘小猪’的福,有生以来居然也有了被流氓拦路的经历。
上房揭瓦
对了,那次是怎么脱身来的?
夏洛思苦着张脸极力的寻找着线索,那可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啊,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嗯嗯,‘小猪’很强悍,别的……不记得了!
“我能说跟我没关系吗?”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夏洛思不假思索的问出口。(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凌凝眼角一挑,一声不吭就吓的夏洛思倒退了几步,“那个……”心虚的瞥开视线,夏洛思仔细的找寻着可用的解释,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臃肿的身材,“就我这身材,脱光了都没人感兴趣啊。”
也不介意自个诋毁自个了,不是都说第一次永远都是最好的吗,我就不奢求第二次了,更何况还是在小猪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危险,伤不起!
凌凝眸子里闪过一丝邪恶,不怀好意的指着身后的人提议道,“要不……你试试?”
她实在是太低估凌凝了,怎么就忘了她最爱的就是整人呢?
夏洛思黑着脸,无力的看了凌凝许久,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五个男人当中一个长着眯眯眼,样子极其猥 琐的男人淫笑着走上了前,伸手就搂上了凌凝芊细的腰肢,目光肆意的打量着她,“不如你脱光了让哥们瞧瞧?”
他凑近凌凝耳畔,暧昧的低语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都听见。
夏洛思打了个寒战,我靠,那一口黄牙,真Tm的恶心,亏得凌凝忍受的……等等,人家都要上下其手了,凌凝怎么还没反应?
这就不对了,凌凝可是吃什么不吃亏的人啊!
夏洛思疑惑的把注意力从男人的一口黄牙上移开,冷不防的就看到了凌凝面无表情的脸。
也不对,还是有表情,看,额角上的青筋不就在有节奏的一跳一跳的……
撇了撇嘴角,凌凝斜斜的打量了揽着她腰的男人一眼。
说打量那是抬举,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是隐含着熊熊怒火的一瞥,只一瞬间,轻巧的扣住黏在腰间的手,夏洛思只来得及看见凌凝翻飞的衣角。
再眨眼看去,现场的场景就是凌凝雄赳赳气昂昂的叉着腰,宛如女王般高傲的藐视着她身前,弯着腰,捂着裤裆,面部扭曲的男人。
现场安静的吓人,一个豆大的冷汗滑落额角,夏洛思下意识的擦了擦汗,好不容易才颤抖着手扯了扯凌凝的衣角,“你……你干了什么?”
没有回答,凌凝只是看待白痴的白了她一眼,示意夏洛思自己看。
嘴角狠狠的一抽,夏洛思脸色惨白的瞄了一眼男人的裤裆。
这还能看不出来吗?她又不是傻子。
各位大哥,好汉,我能不认识这人不?我我我……我怎么就脑残的跟凌凝出来了?这不是自虐吗我!
“还站着,等死啊你!”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夏洛思也顾不上她高贵的公主身份了,冲上前,拉了凌凝就跑。
夏洛思不吼还好,一吼完那群猥琐男也反应过来了,“打了人还想跑,想的倒是美了!”
逃跑的路被拦截,夏洛思急的就差上房揭瓦了。
公主赔不是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而是……
“女人,这里没你事,不想找打就赶紧走开。”正挡住夏洛思去路的一男子恶狠狠的警告道。
夏洛思一愣,突然发现长得胖还是挺有好处的,至少上街不用怕被劫色。
“等等,”就在夏洛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时候,右手边上的一个男的也围了上来,他摸着下巴眯缝着一对色迷迷的眼睛打量了夏洛思许久。
夏洛思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寒,感觉就好像一丝不挂的站在太阳底下供人观赏似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往下掉。
不自在的往凌凝身后躲了躲,拜托,我一胖妹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小心长针眼!
夏洛思戒备的瞪着那个男的,极其不自在的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哪成想,那家伙突然拿胳膊肘撞了撞刚刚让夏洛思离开的那个男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你不觉得她像一个人吗?”他问,笑得不怀好意。
“她能像谁?”那男人不屑的瞥了夏洛思一眼,脑袋才转了一半却猛地停了下来,就好像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死机了一般。(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好半天,那个男人才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把脑袋转了回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度让夏洛思以为他见鬼了。
不对,那她不就成鬼了吗?
摇摇头,定了定神,夏洛思继续戒备的看着他们。
郁闷,明明就对她没意思,为什么她要戒备他们呢?
“花阁新来的头牌!”他一声惊呼,显得异常兴奋。
夏洛思的嘴角重重的抽搐了一下,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们口中所说的花阁,应该就是青楼没错吧?
所以说,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而是,明明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为毛你就能联想到别的人身上去呢?
你要联想也就算了,哥啊,你们就不能实际点吗?
拿我跟青楼的头牌比,到底是我魅力太强悍,还是你们的脑子太多问题?
长成我这样的还能见人就不错了,还头牌,头你妹啊!
凌腾一脸玩味的摸着下巴,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夏洛思,夏洛思抬了抬眼皮,决定无视。
丫的明明就在现场,居然就看着她们出丑,凌凝可是她妹诶,这人还能在无情点不?
“二皇兄,我再跟你说话!”凌凝不悦的拍了拍桌子,成功的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哦……想说什么就说吧。”换了个姿势,凌腾连看都没看凌凝一眼,继续盯着夏洛思不放。
顺着凌腾的视线看了看,凌凝蹭的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吼道“有什么好看的!二皇兄你就是故意看着我出丑的是不是?”
凌腾的眉毛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侧过视线瞥了凌凝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凌凝当场涨红了脸,怒气冲冲的拉了夏洛思就走。
“凝儿公主……”凌凝一愣,夏洛思好奇的循声望去,入眼的是一位如温玉般的男子,他眉眼含笑,不亢不卑的起身唤道。
凌凝回身挑了挑眉,却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夏洛思小心翼翼的瞄了她一眼,立马无语的低下了头。我说公主大人那,这里没人不知道你高贵不可侵犯的身份,你也不用那么傲慢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都是谁啊?
刚刚情况危险,现在情况糊涂,夏洛思都还没转过弯来,莫名其妙的就被一干家丁似的彪形大汉给接到酒楼上来了,就在她们被拦截的地方。
近的只有几步路,开个窗就能看到她和凌凝,不然凌凝也不会这么生气啊。
“让你在驿站乖乖待着不肯,就该受些教训……”凌腾轻描淡写的说道,“倒是可怜了洛思,无端受你连累……”
转眼,凌腾满眸疼惜的注视着夏洛思。
夏洛思深深打了个冷战,本能的避开了凌腾的视线,她不记仇,但不代表她就忘了他把她绑在船上的事了。
“二皇子说笑了……”淡淡的声音至那温润如玉的男子身边响起,南宫轩淡笑着,浅尝了一口茶水,“在朱雀国国都发生这种事情,还望公主见谅。”
凌凝一愣。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你是谁?”
“凝儿,不得无礼,这是轩王爷……”凌腾低声斥责,随即抱歉的摇了摇头,“我这妹妹是被父王和母后给宠坏了,轩王爷和白翰林可别见怪。”
“凝儿,还不给轩王爷和白翰林赔不是?”
哀怨的凌腾
“凝儿,还不给轩王爷和白翰林赔不是?”
“凭什么?”闻言,凌凝的火爆脾气当场就上来了,她指着南宫轩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是白虎国的公主,他是朱雀国的王爷,我们身份同等,我凭什么给他赔不是?”
“在他的地盘上发生这种事情,我没找他理论就不错了,”顿了顿,手臂一转,凌凝转而指着白若枫,“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翰林,也配得起本公主的道歉?”严重质疑的口吻,凌凝数落的半点不留余地。
夏洛思恶寒,和凌凝相处的这些日子让她知道,她并不是这总蛮不讲理的人,只是高兴了耍耍你,不高兴了吼你几句,都是无伤大雅的,至少夏洛思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此时此刻,夏洛思严重怀疑自己的看人能力,到底是她太善良,把人看的太简单?还是凌凝存心跟他们过不去?
虽说他们一个公主一个王爷,确实可以说是身份同等,但是她似乎忘了,她们现在可是在人家地盘上,再者,这个世界讲的可是男尊女卑啊。
公主算什么?最后还不是要为了两国和平牺牲一生。更可悲的是,这所谓的和平往往只是假象……
夏洛思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这种时候,最好是越不显眼越好,要是能溜出去就好了,一屋子的大人物,她都不知道自己待在这里到底为了什么?
“洛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手臂上一紧,正思量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门的夏洛思被拽的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好几下才稳住身子。
门,离她怎么就越来越远了呢?
感觉到聚集在自己身上的众多视线,夏洛思抽了抽嘴角,状似淡定的把视线从门口的方向转回来。
垂眸看了看还抓着她手臂的手,顺着那只白皙的爪子一路往上看,最后定格在了凌凝气鼓鼓的脸上,“你……”顿了顿,夏洛思硬是把到嘴边的你给噎了回去。
平时没关系,这种时候她可不敢放肆,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没命的,“公主叫我?”装傻,夏洛思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本来还气焰嚣张的凌凝脸色一黑,瞪着夏洛思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有点痛……”指了指被凌凝抓着的手臂,夏洛思诚恳的说道。
没有松手,凌凝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带着几分危险的冷笑道,“我说得对不对啊?”她可不会真的相信夏洛思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嘶……”忍不住痛呼出声,夏洛思纠结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凌凝就是不回答。
“凝儿公主……”南宫轩皱眉,视线淡淡的扫过夏洛思纠结的脸,“何苦为难一个下人。”
凌凝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南宫轩口中的下人是谁。
夏洛思激动的就差热泪盈眶,忙不迭的点头赞同。
“不是没听见吗?”斜挑着眉,凌凝阴测测的搭上夏洛思的肩,笑得无比阴沉邪恶。
“额……”夏洛思一怔,身子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刚刚失忆了……”顿了顿,夏洛思挤出一脸掐媚的笑,“你信吗?”
语气一转,夏洛思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挺有装傻卖萌的能耐的。
“哼哼……”可惜凌凝不买账。
勾了勾嘴角,凌凝皮笑肉不笑的斜视着夏洛思,“你说我信不信?”
“我错了。”果断道歉,她可不想得罪到嘴的免费长期饭票。
“错了?”一个不防备,凌凝拧着夏洛思腮边的两坨肉肉就是一通蹂躏,“我让你错……”
“凝儿,够了。”凌腾一声叱喝吓得凌凝下意识的松了手,夏洛思捂着腮无限鄙视自己,做人做到这种地步她真是服了她自己了。
她现在真的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了,能有什么办法呢?她还指望着凌凝能大发慈悲收留她呢。
“疼了吧?”冷不丁的被人从后面揽进怀里,男子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
夏洛思浑身一颤,顿时跳出老远,“你……你……你……”她指着凌腾,脸色涨红,“想……想干嘛?”
偷袭,** 裸的偷袭。这对兄妹实在是太可怕了!
“洛思……”凌腾哀怨的看着她,满是被夏洛思嫌弃所受到的伤害。
等等,谁嫌弃他了?就算是他也不至于把?
我靠,这么可以这么不动声色的跳出来整人?为什么整的还都是可怜、无辜的她?
“我说……二皇子殿……”
“叫我腾。”凌腾委屈的纠正道。
胃里一阵翻腾,夏洛思很想调头狂吐,拜托,这是演的哪出跟哪出啊?
凌腾的怀抱
凌凝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激动的跳出来指着凌腾质问道,“你……你……你谁啊?居然连洛思这种人你都看得上眼?”
嗯嗯,没错没……
错大了,为什么他就不能看上她,她长得又那么惊悚恐怖吗?看上她很恐怖吗?要不要这么欺负人啊!
“咳咳……”南宫轩掩唇轻咳,及时的提醒了她们,这里还有别人呢。
“呵……倒是让轩王爷见笑了,”宠溺的看了夏洛思一眼,凌腾不紧不慢的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想来轩王爷也知道,洛思是本皇子在来朱雀国的途中,于江中救起的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夏洛思一怔,不解的看了看南宫轩和凌腾,她有这么有名吗?
南宫轩抬眸看了夏洛思一眼,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二皇子想问的,怕不是至于此吧?”
对于夏洛思,现在只怕已经是四国关注的对象了,穿着怪异,身份神秘……
“对了,洛思,本皇子好像还从没问过你是怎么落的水?又家住何方呢?”没有回答南宫轩的疑问,凌腾状似无意的问道。
夏洛思完全在状况之外,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大了吧?
但是有一点她却是听清楚了,“家?”夏洛思喃喃重复着,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只一瞬间,便有泪盈于睫。
身体无助的向后靠了靠,夏洛思抵着身后的墙半晌没有反应。
姐姐,爷爷还有奶奶……
紧咬着下唇,夏洛思极力的想要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身子却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还能回去吗?
她的家人,所有关心她,爱着她的人,她还能见到吗?
夏洛思发现自己的眼泪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只要稍稍想起,眼泪就会止不住的往下掉。
姐……我该怎么办?
这些天来,她想了太多太多,如果只是一场梦多好,姐姐还在,一切都没变,什么穿越,都只是一场华丽而又冰冷的恶梦……
“洛……洛思?”凌凝不确定的走上前,小心的怕了拍夏洛思的肩膀,这样的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些情不自禁夺眶而出的眼泪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心底有一瞬间的松动,她和皇兄是不是太过分了?
今天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早就预谋好了的戏,只是情节有些出乎意料……
肩膀上及轻的重量让夏洛思一怔,猛然抬头的瞬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进雪白的脖颈,“姐……”张了张嘴,姐字却没能叫出口。
凌凝……
呵……她是傻了吧,她怎么会是姐呢?
失落的垂下眸子,夏洛思忍不住冷笑起来,眼泪一颗颗的不停滑落,“为什么啊?他到底哪里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似着了魔似的反复底喃着,语气里的嘲讽让凌凝不解,“你在说谁啊?”她好奇的探头看着夏洛思低垂的脸。
南宫轩微愣,他不是没派人查过夏洛思的来历,可结果却是一无所得,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般,没有亲人,没有过去,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了凌腾一眼,他当然知道凌腾什么意思,没有人真的可以干净的没有半点瑕疵,除非是有人在故意掩藏她的身份。
但是此刻,看着夏洛思毫无防备的落泪、失神,无助的就像一个孩子,南宫轩突然又不确定了、
她,真的会是谁派出的细作吗?
白若枫却似乎在夏洛思的身上看到了几个月前的白若荷的影子,空洞的眼神,仿佛不存在灵魂一般,绝望的气息挥之不去……
凌腾撇眉,没有错过夏洛思的脸上的任何表情。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她并不是他所想的奸细,真的只是凑巧?
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凌腾起身走到了凌凝身后,径直的拉开了她,顺势将情绪低落的夏洛思揽进了怀里,“没事了……”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没有轻浮,没有玩笑,夏洛思一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本能的抱着凌腾就失声痛哭了起来。
眼泪,好像要湮灭她一般。
夏洛思抱着凌腾,仿佛是要把这些天来的所有委屈和迷茫都哭光一般,直到再也流不出泪来,夏洛思才抽抽搭搭的想要离开凌腾的怀抱。
感觉都怀里人的意图,凌腾的脸上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不满,紧了紧手臂,不仅没有松手的他反倒是下了逐客令,“轩王爷也看到了,今天怕是只能如此了……”
垂眸,意有所指的看了怀里的人儿一眼,“七夕上本皇子一定跟轩王爷好好的致歉一番。”
南宫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瞥了一眼失神的白若枫,从容的起身,“也好,本王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二皇子了……”
决心吃死
七夕,从来都是有情人相聚的甜蜜日子。
在现代,夏洛思听过看过n个版本的牛郎织女,也为同一个故事不同版本的牛郎织女不知流了多少泪水。
她总是容易感伤,好像总有流不光的眼泪,笑的时候会哭,难过的时候更会哭,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同罢了。
有时候,眼泪莫名其妙的就会来,明明脸上笑得没心没肺,也许是生活环境使然,希望又不愿让别人自己的眼泪,矛盾的希望别人知道她的伤痛,却又倔强的不想被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经历的多了,回头的时候会突然发现自己很矛盾,但是又很平静,就像一潭死水,无论你怎么搅动,它却依旧是平静不起半点涟漪。
记得姐姐刚出事的那段时间,她总是动不动的跟‘小猪’说,“如果可以,如果有什么绝对简单轻松的死法,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吧……”
那时候,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赌气,没有害怕,平淡的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心情莫名的很放松。
这就是逃避吧?不敢面对,现实太残酷;不想记起,希望自己从来没变,自始至终都还是那个乡下来的傻丫头,被姐姐指使的团团转,单纯的认为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即使是现在,她还是会这么天真的认为……不肯面对也好,不愿接受也罢,只是单纯的抵触任何一个人,说任何一个人的坏话。
“七夕……”憋了好大一口气,夏洛思猛地探出水面,像是用尽了生平的所有气力,颓然的抵着浴桶的边缘望着屋顶发呆。
虽然不知道这里的七夕来由,但就是莫名的感觉亲切。
可是……
为什么?
真后悔那天突然的情绪失控,居然会傻傻的抱着凌腾痛哭。
“呵……”忍不住苦笑出声,该死的视线居然再一次模糊了。
抬手,看着水珠顺着指尖滑落,轻巧的拍击在浴桶的水面,激起一阵阵极小的水花,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她傻傻的想要去道谢,或者道歉……
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真的很感激,人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总是希望会有个人陪在身边,愿意借你半个肩膀哭泣的吧?
本来一切都很美好的,一位皇子,屈尊降贵,肯让你在他的怀里放肆的哭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当夏洛思抹去眼角的最后一滴泪,强作坚强的想去找凌腾时,却好巧不巧的遇上了那位白痴的玄武国皇子。
原想着,绕道就是了,咱一小角色不跟你大人物抢道。
所以隔着老远,夏洛思就特地的避开了他们的视线,现在想想,还不如正大光明的走上前去,至少那样,她就不会听见他们的对话了。
奸细?刺客?
不管是哪一个都听着叫人心生厌恶。
狠狠的抽噎了一下,夏洛思横手抹去滑落眼角的泪水,奈何手臂上都是水珠,结果也只不过是越擦越多而已。
“姑……姑娘?”房门被轻轻叩响,小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响起。
“什……什么?”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就算现在莫名其妙的成了四国公敌,她也不希望现在就被凌腾他们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还真是绕口,呵……
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夏洛思干脆整个人都缩到了水里,因为不喜欢洗澡的时候边上有人看着,所以她一开始就遣走了小恩。
再探出头的时候,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脸上却是分不出是水还是泪了。
“二皇子问姑娘好了没,今夜的宴席马上就该开始了……”顿了顿,小恩静听屋内的动静。
夏洛思一怔,今天就是七夕晚宴,四国最尊贵的人物齐聚一堂的日子,他……“为什么……我也要去吗?”她听见自己茫然的问道。
“公主一定要姑娘随行。”
公主?凌凝吗?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带她这么个身份尴尬的人出席,凌腾是想示威还是警告?
可惜,他的算盘敲错了!
“我马上好。”没有犹豫,夏洛思清了清嗓子,从容的应道。
断头台也不过是手起刀落,一个瞬间,就算是死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好歹长了一身的肥肉,虽然吃素说出去也没人相信,这么大的晚宴上总该有对她口味的东西吧?
死还要吃饱呢,反正是不指望懒着凌凝兄妹了,还不如敞开肚皮痛吃一场,最后是饿死街头,还是死于非命,随它吧……
秋夕
结果半个学期过去后,老师又心血来潮的要求他们背唐诗,夏洛思便干脆拿着前面背的充数了。
看着夕阳掩去最后一丝余光,看着华灯初上,繁华摇匀满目,夏洛思突然生出了些许诗意,很像张口,学着古人感叹几句,奈何脑子里来来回回就这么一首,还是词不对景的……
算了,咱也别装什么学问人了,本来就‘肿’,再打肿脸可就见不得人了……
“想什么呢?居然连半眼都不肯看本皇子?”凌腾倾身伏在夏洛思耳畔,戏调而又带着丝丝委屈的看着她。
夏洛思一怔,本能的侧身躲开了凌腾的靠近,她一平民,现在却跟一堆皇子公主同起同坐,原就别扭,他还靠的这么近,叫被人怎么想?
“二皇子……”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脑海里却是一片茫然,她原就不是能说会道地,之前把他们当成朋友,没有顾虑,也就有些口无遮拦了。
可是现在,已经不能那样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对着凌腾也就越发的客气起来,这是她一贯的对待陌生人的反应,“七夕晚宴不是应该在皇宫里举行的吗?”是真的好奇,也便顾左右而言其他起来了。
“不好吗?”如墨的眸低闪过一丝不悦,凌腾不答反问。
敏锐如他,怎么可能没发现夏洛思的反常,只是他未曾细想,误以为她是在为先前伏在他怀里哭泣的事情感到尴尬。
下意识的抬眸看了凌腾一眼,夏洛思沉默了片刻,这才移开视线,“没……”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哪里,与她,实在是没多大关系。
“你在躲本皇子?”带着三分试探,凌腾继续靠近夏洛思。
“没有!”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反应过来的时候连自己也呆了呆,“我……”诺诺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的夏洛思简直就是坐立难安,早知道这么别扭就不来了,趁着他们不再的时候逃跑不是更好?
“出什么事了?”饶是他不想多想,夏洛思的反应也太过反常了些,伸手抓住她的手臂,迫使她不得不直视自己,“是谁说了什么?”
感觉到夏洛思的轻颤,凌腾知道自己猜对了,“谁?”目光一暗,凌腾危险的质问道,声音低的不细听更本听不见,夏洛思却深深吓出了身冷汗。
他生气?不会现在就杀了她吧?
眸低的恐惧就像惊涛骇浪,夏洛思本能的低垂着头,极力的想要掩饰自己的不安,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无声的出卖了她的内心。
凌腾眯了眼,没有在继续逼问夏洛思,“看见那边的树了吗?”遥遥一指,凌腾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传说四神降世的时候,这棵树就屹立在这里了……”
语气一顿,垂眸看了一眼夏洛思,发现她正望着那棵树发呆,“有人说,那是一个仙树,是四神遗留在人间,用以连接天界的桥梁,不管是恶人还是好人,只要愿意诚心许愿,四神就一定会实现他的愿望……”
一定会实现?
那是一颗孤立在水中央,大的出奇的巨树,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不留半点缝隙,只有一条蜿蜒的木桥连接着两岸。
忍不住望了一眼墨黑的夜空,夏洛思是不知道它能不能连接到天,她只知道,要是桥断了,它就连连接两岸的能力都没了。
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能力来实现别人的愿望?要是有人许愿要一统天下怎么办?它也给实现吗?
人类还真是虚伪,明明知道不可能还非要为之,夏洛思都不知道该笑他们迷信好还是无知好。
“想试试吗?”凌腾带着诱惑的声音拉回了夏洛思的思绪,她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那棵树,树下围了不少男男女女,还真是‘香火鼎盛’啊!
“嗯,”许久,夏洛思才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许期盼,要是……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夏洛思眸低闪烁的光芒让凌腾一愣,“想许什么?”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莫名的想要知道她心底的想法,了解她的一切。
“回家……”回到最初……
同样是未经思考的回答,夏洛思的脸上不自觉的浮出了几丝向往,要是真的能回去,迷信又如何?
“回家?”凌腾怀疑的打量了夏洛思许久,就在他救起她的同时,他就命人查过她的过往,可结果却是一无所得,“你不是朱雀国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也就顺口一问,自然的感觉不出丝毫的试探。
夏洛思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凌腾没有看她,只是遥望着那颗屹立在水中央的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是……”良久,久的连夏洛思都以为自己不会回答时,略显沧桑的声音至她口中淡淡响起。
顺着凌腾的视线望去,夏洛思似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中国,那才是我的故乡……”最后一句被隐没在嘴角。
“凌二皇子真是好雅兴啊……”略带讽刺的声音至身后传来,夏洛思和凌腾几乎是同时的转身,站在他们身后的,赫然就是那位白虎国,自命不凡的皇子殿下。
风流倜傥的皇子
“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让下人送你回去。”白若枫不放心的再一次叮咛道。
“哥,我真的已经没事了。”被搀扶着的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路上哥都不止说了多少遍了,要是若荷有什么不适,一定会立马让小鱼陪我回去的。”
“你啊……”白若枫宠溺的刮了刮白若荷的鼻子,“今晚只怕是不能平静了……”抬眸看一眼紧随其后的白雪,“不管发生什么,今晚都不要和她起了冲突知道吗?”
“嗯,”白若荷了然的点了点头,“若荷懂得轻重,自会避让着她。”
“小姐为什么要让?明明就是二小姐无理取闹……”
“姐姐就是这么教下人的?”白雪不悦的声音响起,上前就想对小鱼动手。
“这里不是你能无理取闹的地方。”白雪扬起的手被白若枫半空截住。
“我连教训一个丫头的权利都没有了?”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白雪故意提高了嗓门,委屈的声音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七夕相聚,除了四国贵位,自然也来了不少官家小姐,少爷的,“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尚书府的俩位小姐啊……”
在一堆花枝招展的少女当中,柳兰姿轻掩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走上前来,“我是该叫你白大小姐呢,还是叫她?”芊芊玉指遥遥一指,她似是为难的看着白雪问道。
白若荷无声的笑了笑,突然也很好奇白雪会是个什么反应,她说过不会给白若枫惹麻烦就绝对不会,但若是有人免费请她看戏,那又未尝不可。
果然,白雪白皙的脸被气的一片漆黑,恶狠狠的瞥了白若荷一眼,转瞬间又巧笑嫣然的迎上前,挽着柳兰姿的胳膊委屈的抱怨起来,“兰姿怎么拿这事取笑于我?不知道的还以为雪儿才是那私生女呢……”
白若枫脸色一寒,担忧的垂眸看了白若荷一眼,却发现她笑的别样迷人。
许是感受到了白若枫的视线和疑惑,白若荷抬头冲他笑了笑,她原就不是真真的白若荷,虽然不爽白雪口中的私生女,但她还不至于笨的和她在这种地方争论。
“哥哥不需要去见过轩王爷吗?”推了推原地不动的白若枫,白若荷似是好心的提醒,就算要怎样,那也得是在白若枫不在的时候。
白若枫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明显要赶自己离开的白若荷,一丝担忧浮上眉梢。
大夫的话犹在耳边,白若枫突然有些后悔带白若荷出来,或者说,他根本不该带她来这种地方。
“这是在炫耀呢?哥哥跟轩王爷关系好就可以不可一世了吗?”
“就是,朱雀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轩王爷可是最是公正之人,若是叫他知道有人借着他的名声在外面招摇过市,不知道王爷得有多失望啊……”
讥讽的声音不绝于耳,夏洛思皱了皱眉,视线越过白虎皇子,往他身后张望了一下,入眼的是一大片亮丽的色彩,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路中间长花了?
再细看,哪里是花啊,根本就是一群花孔雀!
“本皇子有这么好看吗?”夏洛思一愣,黑着一张脸收回了视线,极其无力的看了自恋的白虎皇子一眼。
白痴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呢?
他的身后,那群花孔雀还在说着什么,夏洛思只能隐约听见一些,人群里似乎有一个眼熟的人,那天在酒楼跟什么王爷在一起的,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的男子,白若枫。
旁边那个,跟他长得十分相似的女子,夏洛思莫名的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极熟的感觉,好像她们认识很久了一般,莫名的亲切。
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嘲讽的笑意,夏洛思突然想到了姐姐,如出一辙的表情。
等到夏洛思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虎皇子拦住了她的去路,“怎么?仗着是凌二皇子的人就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了?”
夏洛思急急止步,差点撞上白虎皇子伸出来的手臂,身子一晃,整个人又撞进了身后人的怀里,“洛思不懂礼数,倜傥皇子切莫见怪。”
凌腾把倜傥两个字咬得很重,夏洛思先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那是在叫他的名字呢。
女人,不过如此
倜傥?该不会是风流倜傥的倜傥吧?
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倜傥?”抬眸,她看着凌腾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问,不是这么自恋的吧?
干嘛不直接叫风流倜傥?那样还叫着顺口些。
“应该说,名字起得不错,你不觉得么?”俯身,凌腾抵在夏洛思的耳畔意有所指的说道。
夏洛思挑了挑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倜傥皇子,别说,给他起这名字的人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呵……咳……”
一阵闷笑,夏洛思捂着嘴,极力的想要不笑出声,算了,她放弃了,真的很好笑有木有啊?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倜傥皇子太自恋还是他父母太牛逼了。
一个转身,夏洛思伏在凌腾胸口笑的浑身颤抖,天哪,这人实在是太“喜庆”了。
“唉……”凌腾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夏洛思的背脊,表情纠结的叹息道,“怎么办?连我都想笑了……”语气委屈哀怨之极。
“噗……”一个没忍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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