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汉娇娃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庄怜怜笑道:“咯咯!我这是从黄花岭来的,温倩云还告诉我很多悄悄话。”

    车战大急道:“倩云怎么搞的。”

    庄怜怜道:“别急,别急!她是我的密友,我们之间什么也不瞒,她告诉我你的长相,在店中,我留了心,后来越想越对,因此我就追来了,不过巨人追来也是真的。”

    车战对庄怜怜不无戒心,罗,齐二老的话,言犹在耳,忖道:“假设她是对手摆下棋局,她凭什么向我下手?”想到这,立即假戏真做,自然地一手勾住她芳肩,轻声道:“怜怜,我与温倩云的事情,你听了不害羞,敢向我出口?”

    庄怜怜大笑道:“咯咯!这儿是深夜,又没有第三人,我才不哩。”

    车战以退为进,指道:“你看!真是古刹。”

    庄怜怜道:“呀!我忘了,这是妙莲庵呀。”

    车战笑道:“尼姑庵?”

    庄怜怜道:“对!里面近半年只有两个少师傅。”

    车战道:“这样进去不方便吧?”

    庄怜怜道:“不要紧,我和她们是熟人,进去喝杯茶又不住宿,怕什么呢?”

    车战道:“在这种深山高峰的古刹里,住着两个年轻尼姑,难道不怕那个?”

    庄怜怜轻笑道:“她们都有武功。”

    车战道:“啊!那我不进去了。”

    庄怜怜道:“干嘛呀!走得好好又不进去了?”

    车战道:“假使她们因久旱而思甘霖时,我可受不了。”

    庄怜怜居然很快会意,狠狠地打他一拳道:“缺德鬼!好啦,随你便。”

    车战道:“我刚才留心过,大佛儿并没有在里面,唯一的理由,他是追过头,追到前面去了,姑娘,你请入庵,我们后会有期。”试探一下,也存心摆脱,可见他对女人真正是有分寸的呢!

    出乎意料之外,庄怜怜笑道:“我也想去看看她们,不过,你入了我的地盘,我会找到你的。”

    车战笑道:“欢迎!看我们有没有缘?”分手后,车战在想:“她不似敌人安排的美人计,否则她怎么会把倩云的话告诉我,那是我和倩云的私事,不对,前途另有问题,我不能松懈,不过我倒是想美人计到底有什么把戏对付我?”

    到了天亮,还是追不上大佛儿,好在有庄怜怜证实,大佛儿没有遭遇毒害,车战最感麻烦的是大佛儿的包袱,又大又重。下了一座山坡,看到坡下有条小街,不禁大喜,大步奔出。乡村小街,乡人起得早,车战很高兴居然有豆浆油条,他吃了一顿,忖道:“下一步怎么办,我又不能把这大包袱给甩掉?”正当无可奈何之际,人行道的东侧出现一个大影子,车战一见,真正如获至宝,忍不住大声招呼。

    大影子还有别人,当然是大佛儿,他一听车战声音,猛跨大步而来,吼声道:“阿战,你追得我好苦。”

    车战真是啼笑皆非,摆手道:“别说了,我也好不了,你的包袱把我害惨了,阿弥陀佛,你快拿过去。”

    大佛儿接过包袱道:“那狗娘养的真够狠,居然想用烟熏死我。”大佛儿居然骂起来。

    车战道:“喂、喂、喂,你骂谁呀?”

    大佛儿道:“我不是追那个娘们,谁知那老毒物从天而降,我怕他施绝毒,立即放弃毒女,但却断了后路,我被老毒物放出一阵黄烟,吓得不敢回店,拼命向南逃,起码奔了八十里……”

    车战打断道:“你不是回店会见那白衣少女?”

    大佛儿点头道:“那是以后的事,当然逃出八十里时,好在躲入一座岩洞里,总算把老毒瞒过了,可是瞒过老毒一关,但却被十几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堵住洞口。”

    车战道:“噫!对方怎么知道你?”

    大佛儿道:“是啊!当时我还怕有老毒在洞外,不敢出去,过了很久,你说怎么样,洞口吹进烟了,他们想熏死我。”

    车战叹道:“嗨,你真湖涂,有老毒在,他当然放毒,怎么会用烟火熏你。”

    车战道:“结果呢?”

    大佛儿道:“我受不了啦!决心一拼呀!冲出洞去,***,我从来没有那样生气过,我见人就杀,算一算,洞外二十三个家伙,被我宰了九个,其他的全跑了。”

    车战笑道:“昨夜你追我也追错了路,害得我又追你,现在动身吧。”

    大佛儿道:“不,我太饿。”

    车战道:“这儿只有早点,哪能填你的肚子?”

    大佛儿道:“你要我怎么办?油条也好,买一大捆,我边吃边走。”

    车战笑道:“用箩筐装一箩筐你也吃不饱,一捆管屁用。”

    卖早点的老板闻言,笑道:“远客,老朽家里有馍馍。”

    车战道:“老丈,你是北方人?好极了,有多少全卖给我,不过要包好,我们要赶路。”

    老头进入屋去,用白布包了一大袋,笑着走出道:“八十三个,全拿来了。”

    车战交与一小锭银子,笑道:“够不够?”

    老头接过银子道:“多了,多了!谢谢公子。”就这样,大佛儿一面走一面吃,嗨嗨!一里不到全光了。

    大佛儿吃完了,把大嘴一抹,指着前途道:“阿战,你知那是什么山?”

    车战道:“这里我没有走过。”

    大佛儿道:“那是江湖人称之为「分赃岭」,是黑道出没无常的地方。”

    车战笑道:“那都是下三流武林行为,我们难道非经过那儿不可?”

    大佛儿道:“谁知道你要去哪里,我只跟着走。”

    车战笑道:“我要往西疆一带,我们的工作是,你寻娘,我寻爹,还要帮官家寻血龙杯。”

    大佛儿道:“那就非过「分赃岭」不可,那儿是捷径。”

    车战忽然道:“注意前面三个人,好象很熟的背影。”

    大佛儿道:“我也见过。”

    车战这时看出,立即追上去大叫道,“三位大哥等一等。”

    那前面三人闻声,一齐回头,似感大喜,同声笑道:“阿战,阿战。”原来那三人是「中州书生」南宫超,「死神之使」麻不乱,还有就是「戈壁之虎」端木沙,不过他们看到车战背后有个巨人全呆了。

    车战甩下大佛儿奔上去,但发现三人的模样时,不禁大笑道:“你们看到天神了。”

    南宫超吓声道:“你和他搭上关系了?”

    车战笑道:“说来话长,过后告诉三位。”

    等大佛儿一到,车战给双方引见之后问道:“三位因何在这出现?”

    麻不乱道:“贼人有了线索,已经向这个方向来了,我想你一定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吧。”

    车战道:“血龙杯?”

    端木沙道:“这事把我也拉进来了,看在朋友份上,我已打听到,盗血龙杯的是「阴山双鹗」,也许因追查过紧,他们潜逃到这个方向来了。”

    车战道:“阴山双鹗?我没有听过这字号?”

    大佛儿道:“我知道,他们的字号在兴安岭一带最响,武功很高,练就金钟罩功力,火候将近九成,普通刀剑已不能伤了。”

    大家闻言,不禁同声惊问道:“是什么样子的人物?”

    大佛儿道:“普通身材,年纪都在三十四五,他们善于易容。”

    南宫超道:“糟!这就难办了。”

    车战道:“武功高不是问题,善易容真难查出。”

    麻不乱笑道:“你是此中顶尖儿,居然也叫难了。”

    车战道:“就是因为我懂得个中奥妙才感困难,是我遇上就好,他们脱不了身,可是我只有一个,诸位遇上岂不错过。”

    南宫超道:“现在追查之人全涌向这个方向了,我们有两种担心。”

    车战道:“怕与北极派冲突?”

    麻不乱道:“一定难免,甚至怕阴山双鹗在走头无路时投入北极派。”

    车战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查出双鹗行踪,似我们这样成群结队而行,不是办法。”

    端木沙道:“我们五个分五路,一有消息,就向牛阑关送,四海神捕与雷节度现在那儿坐阵。”

    车战向南宫超问道:“龙女和阿红怎么样了?”

    南宫超笑道:“你放心,她们都很好。”

    车战向大佛儿道:“我有一个主意,你要记住,你要与过去一样,不与我们在明中招呼,也许双鹗会向你勾搭上,他们现在要的是力量,你是最好的人选。”

    大佛儿道:“我吃的问题怎么办?”

    车战笑道:“有银子就好办,我给五百两银票给你,你吃得再多,也得花半年,这行不行?”

    大佛儿笑道:“我又不是傻瓜,我会节省用,拿来,我们就分手。”

    车战在分手后半个时辰,找到一座密林走进,从衣包里拿出一面铜镜,一面照,一面用手在自己面上、五官,这儿拉拉,那儿摸摸,霎时变成一人粉面书生。车战照过镜子,不禁笑道:“嗨!这样够了,美是美,虽比车战秀丽,可惜没有车战英俊。”车战自言自语,原来他是把自己易容成一位粉面书生啦!

    一切完成,车战再照照,忽然自己得意的哈哈大笑一阵,又自言道:“不知倩云见了我这样子,会不会像见车战那样动心呢?对了,我希望再会到庄怜怜,一方面考验她对车战的好感,同时也可试探她有没有其他秘密。”车战欣赏够了自己的杰作,出了密林,又笑道:“好在我对衣着不在乎一定的颜色和式样,包包里有好几套不同的行头。”

    想到身上穿的这一套曾被庄怜怜看到过,于是又退回密林,等再出现时,变成青衫粉面书生了,他抬头望望天空,阳光已当顶了,又嘀咕道:“我得以独孤乙的真面目露面才对,免得武林中硬把独孤乙和车战连在一起,这样更制造一分神秘感,搞得他们晕头转向。”转出一座小弯,前面有大路,忽然他想到蓝色包袱还有破绽,于是蹲在路旁,把包袱翻过来,一下变成黄色了,整理包内衣物和一批古怪玩意,再仔细观察一会,这才安心上路,似是非常得意哩!

    车战身材中等,这时青衫白鞋,一看真成了一个儒雅书生,虽无英俊之气,但却文质彬彬,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把白绞拆扇,扇面一边为高手画的是新开牡丹,一面有拳大三字一一「独孤乙」,原来他早有计划的。不出十里,当前出现城门,车战一看门楣,只见有「东阑古城」四字在上,不禁「啊」了一声道:“我尚在西粤境内。”

    进得城,转了几条街,找个店子吃了一顿,出店时,他一眼看到前面有个苗条的背影:“噫!那不就是庄怜怜。”把脚步放快一点,不出数十个店面就追上了。

    “怜怜。”

    那女子开始不理,在车战靠近时,忽然回头,吓!不是庄怜怜,是谁?嗨嗨!她是曾经要以黑死虫害车战的女子,也就是「九苗蛊神」的女儿。那苗女问道:“你叫谁?”

    车战一看不是庄怜怜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一个可怕人物,心中一急,连声道:“对不起,小生误认姑娘了。”

    这时苗女的眼睛没有煞气,但却冷面如霜,哼声道:“当心你的小命。”在那店中,车战没有十分看清,这时候,他发现苗女确实很美,比起庄怜怜,那是另有一种艳姿。苗女似很瞧不起当前书生的长相,不再理会,回头走了。

    车战吁口气,摸摸自己的假脸,不自禁地笑了:“糟糕!现在的女子不喜欢书生这个调调儿。”他想呀、想呀,最后苦笑了。车战被苗女整了一下,心思不宁,几乎忘了身前身后,他没有察出身后己有三个人汉跟上了,直至出城门,车战这才发觉不对,一回头,发现人群里有三个岔眼的家伙,忖道:“看中我了。”

    刚刚走到郊外,突听后面大喝道:“小子站住。”

    车战回身,望着走近的三大汉笑道:“看三位粗鲁有余,气质不佳,莫非要请西席先生,行,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是我本行。”

    上大汉吼声道:“小子,你别酸!刚才见你存心不良,当街调戏少女,你有几颗脑袋?”

    车战哈哈笑道:“那位苗女虽美,可惜一身是毒,不知与三位有何瓜葛?”

    “那你管不着。”另一男子踏出,气势汹汹,又道:“报名来。”

    车战大笑道:“最好你别问,如果不怕死,你们先打出字号来。”

    大汉嘿嘿笑道:“倒要看谁怕死,北极派不是吓出来的。”

    车战道:“原来三位是北极派的,那就难怪如此嚣张了,不过你们与公子我动手,回去告诉谷不凡,只说我独孤乙近期要会他。”

    「独孤乙」三字真正威风,三汉一听,全都面现惊惧,但其中一人嘿嘿笑道:“小子,想冒充独孤乙可以,先吃大爷三十招。”说完,「锵」的一声亮剑,吼叫攻进。

    车战纸扇一扬,扇面打开,清清楚楚亮出三个大字,踏步一转,不知怎的,大汉长剑立成两半,震得攻进的家伙虎口流血,「砰」的一声,连连后退。只一招,三大汉面如死灰,动也不敢动了。车战道:“我说不杀你们,言而有信,快把本公子的金玉之言带回去,要谷不凡好好养足体力,准备与我一战。”说完转身,潇洒而行。

    不知走了多远,大路弯北,这不是车战要走的方向,向西是山道,他只有择向不择路了。既要查探阴山双鹗,又要维持西进之路,车战在山区走到天黑,可是所见的只是乡民所居,没有镇市,为了晚餐,准备向乡民求食了。刚到一座村前,意想不到,忽见一个白衣姑娘由村中行出,触目之下,嗨嗨,这下没错了,真是庄怜怜,念头一转,迎上长揖道:“庄姑娘,真巧,在这里遇上芳驾。”

    从哪儿来的书生,庄怜怜愕然一怔:“阁下是谁?”

    车战噫声道:“噫!庄姑娘,你不认得在下啦?”一顿,故意摇头晃脑。

    “对、对、对,过去见到姑娘,我是蒙面的,现在我已本来面目了。”

    庄怜怜在江湖走动,什么人物也见过,蒙面人物当然也不少,可是她能知道是谁呢,呆了一下道:“阁下到底是谁?请问高姓大号?”

    车战想笑不敢笑,又拱手道:“在下独孤乙呀!久仰姑娘芳名,惜没时机亲近,今日机遇,真是三生有幸。”

    庄怜怜道:“别冒充,你这种穷酸味儿我不欣赏,就算你是独孤乙,你的本事大、武功高,休想与我拉近招呼,走开。”

    车战大出意外,忖道:“难道我这文质彬彬,长相儒雅,潇洒美丽的书生不如车战?”他还是不退,但却以另外一种姿态拿出道:“姑娘,在下可不是见色心迷的人物,不过一旦看中的美女,她想逃也逃不脱。”

    庄怜怜突然一拔长剑娇喝道:“你想怎么样,以往别人怕你神秘兮兮,武功高,我却不在乎。”

    车战哈哈笑道:“姑娘的美色被我独孤乙看中了,但不知武功如何?假如武功也可观,那我就要定了,来来、来!这里不是动手之地,换个没有人迹之处,到时……哈哈哈……”

    庄怜怜大怒,叱道:“走!到侧面谷中去,我不怕你长了三头六臂。”说完,长身飘起,不料她轻功极高,势如流星,霎时百丈。车战暗笑,紧紧跟着,一到谷中,只见三面森林,一面悬崖,而且瀑布高挂,想不到,在那种地区居然有如此风景。

    一到谷内,庄怜怜再不多说半句,娇叱道:“接招。”寒光闪闪,剑势如龙。

    车战一见,不禁惊道:“她施的是峨嵋剑法。”纸扇「喳」地打开,身如游龙,飘飘于庄怜怜快剑之下,朗声笑道:“姑娘的峨嵋金顶剑法已有十成火候了。”

    庄怜怜的剑势愈攻愈劲,一阵比一阵快,娇叱道:“独孤乙,你是个存心不正的家伙,我今天不杀你,我也会把你丑恶一面抖出江湖。”

    车战哈哈笑道:“你现在看到我的扇子了,知道我不是冒充的,告诉你,我在五招就要将你捉住,到时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如何抖法。”庄怜怜见他扇法玄妙,毫无攻进之力,真是又惊又气。

    五招一过,车战朗声喝道:“倒下。”庄怜怜猛感全身一麻,真的双足一曲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车战发现野谷四面都有动静,不由忖道:“哪来如许武林人。”时不可待,车战出手如风,连人带剑把庄怜怜抱起,展开绝世轻功,人影一幻,立即无影无踪。这一招,立即引起四野不少惊讶之声。

    车战是点了庄怜怜穴道,当奔出三十里时,天已全黑,趁着夜色,加紧再奔,当前全是重重山区,直至月到中天,这才停住。深山荒野,如何处置,车战灵机一动,找到一洞,把庄怜怜放下。车战见她目光带煞,笑道:“对不起!先把你哑穴解了,你一定有很多难听的话要骂,让你骂个够,反正你是我的了,同时我还有一些话要问你。”

    解了穴,庄怜怜却没骂,只冷冷道:“独孤乙,你敢侮辱我?”

    车战笑道:“我不是采花贼,别说得那样难听,我会有始有终,绝对不抛弃你。”

    庄怜怜狠狠地道:“呸!谁愿跟你一辈子,别做梦,你侮辱我,我只有一死。”

    车战大笑道:“哈哈!蝼蚁尚且贪生,到时你心软了,女人那一套,我见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不愿与我那个,那也行,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说真话,我就放你原封不动的走。”

    有了一线希望,庄怜怜道:“你要知道什么,快说。”

    车战道:“你是北极派的?”

    庄怜怜道:“是的。”

    车战暗惊道:“怪!想不到你真是北极派的。”想着又问道:“我曾在暗中盯过你,见你和车战在一起,你想暗算他?”

    庄怜怜不答,反问道:“你和车战有什么关系?”

    车战摇头道:“他爱美我也贪色,我们不同的是,他爱美要缘要情,我贪色不管她愿不愿意,我看中就要,我与他在武林齐名,但无关系。”

    庄怜怜道:“若问我为什么不向车战下手,那不会告诉你。”

    车战笑道:“不答我的问题,你就休想清白离开。”

    庄怜怜恨声道:“告诉你只怕你很难过……我爱他,我讨厌你。”

    车战哈哈笑道:“放心!我不会难过,告诉你,我看中的不要她的爱,对了,你是奉命行事,不杀车战,你如何复命?”

    庄怜怜道:“你也是北极派的对头,告诉你无妨,我爹受北极派挟制,不是心甘情愿的,我之奉命,不是杀人,而是要接近车战。”

    车战道:“另外有企图?”

    “北极派怀疑车战身上有件无形兵器,这是很久的事了,直至有两位长老的飞剑被车战空手击落,这更使北极派坐立不安。”

    车战点头道:“因此之故,北极派暂时不大举进入内地,原因在此。”

    庄怜怜道:“问完了?”

    车战笑道:“没有,你一定已查出车战的全身了。”

    庄怜怜道:“你也想知道?别做梦。”

    车战又大笑道:“很明白,你是查出了,现在要向北极派复命啦。”

    庄怜怜娇叱道:“你是聋子,没听我说我喜欢车战,我还希望车战摧毁北极派哩。”

    车战道:“啊!车战的小命真比我好,看情形,你我也是形同路人了,车战虽然与我无关系,我却不能占有你,因为你心己属车战了。”

    庄怜怜喝道:“那就快放我。”

    车战笑道:“我亲下该可以吧?”

    庄怜怜骂道:“无赖!你亲我,我就把亲的地方割掉。”

    车战连忙道:“吓!别,别,别那样,割掉多难看,那就不美啦。”

    庄怜怜催促道:“那你快放我。”

    车战笑道:“你可知道,车战的美女多得很,他是风流成性,你不难过?”

    庄怜怜道:“呸!你想破坏,告诉你,我不是世俗儿女。”车战心中非常激动,他何曾想到庄怜怜是如此钟情于他,暗叹一声,伸指连点,立将庄怜怜麻穴解脱。

    庄怜怜良久才站起,拿起长剑,指着车战道:“这个仇我会报的,武功打你不过,我会施展其他手段杀你。”说完冲出洞去。车战怕她深夜遇险,立即巧妙跟踪下去,同时把易容变回去,似另有试探。手机用户访问:m.hebao。net

    章节目录 5…6

    【第五章】浪子独占玉女心

    「第五章」浪子独占玉女心直到天亮,只见庄怜怜走人一镇,于是挤进人群,在一批生意人里面混了进去。车战忽然想到衣服和包袱,非立即换不可,可是大街上找不出方便的地方,左想右想,直至他看庄女走进一家馆子,这才放心,转入背街,一看清早无人,火速更换。这时正当街上人潮不断之际,车战回到庄女那家店前,他故意不察,直奔柜上大声叫道:“店家,可有清静上房?”

    老店家一看是位异乡口音的公子,连声道:“公子,你搞错了,这是食馆,不是客栈。”

    车战故意啊声道:“对不起,打扰了。”说完转身就走。庄女哪有看不见的,人多不敢叫,立即结账追出。车战这一手,百灵百应,他明知庄女在后,但不回头,终于找到客栈,开了上房。

    没有多久,忽听房门敲个不停,装出惊讶之声道:“谁?门未闩上,请进。”门开处,只见庄女如飞扑上,一头钻进车战怀里,忍不住低声哭泣。

    车战慢条斯理道:“庄姑娘,你怎么了。”他也不关门,任其倒在怀里。

    庄女哭了一阵,忽然抬头道:“我被独孤乙捉住了。”

    车战装作大惊道:“有这种事!糟啦,那是个大色狼。”

    庄女猛地离开道:“他没有,他没有……”

    车战这才把门关上,扶她坐在床上,叹声道:“真不幸,你怎么遇上,我早有预感,自你与我相见后,我就担心你遇上他,结果还是遇上了。不过不要紧,这人武功、人才一品,满腹文章,我替你们撮合,他不会抛弃你。”

    “不要、不要、不要。”庄女跳起来乱叫,接着道:“我是清白的,你不要乱想,他问了我一些话,最后放了我。”

    车战故意疑问道:“这家伙我很清楚,到口的肥肉,从来不放过的。”

    庄怜怜急道:“阿战,你是不信我的话嘛?”

    车战道:“怜怜,你也没必要使我相信,我也无必要知道真假,何必争执呢?你不要我撮合,证明你恨他。这样好了,你救过我,我一定要报答,今后我如见到他,我会狠狠地揍他一顿,替你出出气。”

    庄怜怜摇头道:“不、不、不,他的武功神奥无比,我不要你冒险。”

    车战叹道:“那你此时寻找我有什么事?”

    庄怜怜道:“阿战,我是北极派的人。”

    车战哈哈大笑道:“别开玩笑,你对我这样好,会是北极派的?”

    庄怜怜道:“真的!北极派首席谋士达不花,现已广搜天下美女,投你所好,不择手段对付你,我只是其中之一。”

    车战闻言,这下可大惊了,正色道:“有多少?”

    庄女道:“凡是经过个别训练的,都互不认识,我只知道已经有好几个了。”

    车战道:“过去你对我说的那些——比方认识倩云……”

    庄怜怜道:“阿战,你不要疑心,温倩云确是我的密友,我阻止苗女害你才是故意的,否则我无法亲近你,也因温倩云之故,我一开始就喜欢你。”

    车战点头道:“我想你是真心话。”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车战道:“派你来对付我的任务是什么?”

    庄女立觉通体如触电,偎得更紧,嗯声道:“北极派命我查探他们疑神疑鬼,暗生恐惧的东西。”

    车战笑道:“你没有查出来?”

    庄女道:“是的,你真有?”

    车战道:“无形神剑,你要看?”

    庄女急忙道:“不、不、不,我不要看。”

    车战深深地吻她道:“看看没有关系,你不会出卖我。”

    庄女道:“不要,不要,等你消灭北极派再给我。”

    车战道:“你如何回去复命呢?”

    “北极门只是怀疑,他们根本不敢确定,我只说无法接近你就行了,不过他们不会死心,像我这种使命,只怕还有美女派出,告诉你,他们研究很久了,知道暗杀的希望太少了。”庄女皱了眉说着。

    车战道:“我有一事拜托你,打听一下,谷不凡的秘密石洞里面,关的那些人物,有没有我的爹?”

    庄女道:“你真是南极派唯一后代?”

    车战点头道:“我的真名就是车战。”

    庄女道:“谷不凡曾经下过严厉的命令,除了首席谋士达不花、副谋士柯哥林,任何人物都不许去秘洞。听说秘洞机关严密而奇险,有三十个高手守住洞外,形容如铜墙铁壁一点不为过,车伯伯的消息只怕难以知道,不过我会尽力的。”

    车战急急道:“那太险,你不必探听,我只希望你安全的卧底在北极派中。”

    庄女道:“阿战,目前我知道你在帮助朝廷查探阴山双鹗,告诉你,北极派得到消息,现也派出大批高手了。”

    车战道:“这是意料中事,现在你先走,防人耳目,以后要见面,非得小心不可。”庄女反手抱住,亲了良久,这才整衣溜出房门而去。好在店中人数不多,都是当地乡民,车战吃过饭,收拾行李,随即结账动身。

    离开该镇,时又不早了,认定方位,照常西进,看情形,他要单独夜行。出了城,看到一位老者,车战迎上拱手道:“请问老丈,照大路走,前途是什么地方?”

    老者呵呵笑道:“年轻人,你要去哪里?”

    车战笑道:“出外游历,无一定地址。”

    老者道:“呵呵,青年学子,老汉失敬了,照大道走,不出百里即牛阑关,不过天已不早了,年轻人,再走三十里就别再走,过了大山塘再无镇市啦。”

    车战拱手道:“多谢老丈。”

    车战别了老丈一想,毫无所得,去牛阑关干啥,于是他走了二里就拐弯。刚刚拐弯,走还不到半里,耳中传来喝叱之声,车战一愣,忖道:“这里有人动手。”抬头一看,满眼参天森林,察出打斗是在林中发出,于是提劲走出。

    在森林深处,有片很大的空地,这时有两个人物盘圈飞腾,寒光映着天空,泛出银光万道,车战一到,见是两个中年人,不由暗道:“噫,这个地方居然有两个非常高手拼命。”车战藏在树后,仔细观察双方剑术和功力,他发现双方各有所长,如果要分胜负,非千余招不可,而且是败者必死,胜者非重伤不可。当此之际,忽然有个奇快的人影在车战背后闪动,居然没有把车战惊觉。

    猛地一点东西,直飞车战头顶,这下可把车战惊动,顺手一伸,立将该物抓住,原来是个纸团。这种地方有纸团出现,车战愣了,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小字一行:“当心寒鹰、七变魔身”,车战悚然一震,立即提功,忖道:“鹰即谷天鹰,寒为寒冰灵魂,近来知道这妖女练成七变魔身。”想着之际,忽觉侧面寒风袭到,强劲无比,车战顺手一掌拍出,冷笑道:“鬼鬼祟祟。”

    突见一个老婆婆露出头来道:“小子,再见了。”

    车战这时并不进,朗声道:“谷天鹰,七变魔身现形了。”

    忽听远处冷声道:“姑奶奶迟早要你的命。”人走了,车战也呆了,他手中的纸团成了谜,那是谁打来的呢?

    “别发呆,观斗要紧。”闻声不见人,听声音如银铃,八成是少女,车战忖道:“北极派又有美人计了,这次又耍什么花样?”

    斗场这时拼得激烈异常,双方绝招尽出,车战对场中人物一个也不识,根本插手不得,谁是非?谁是是?不能相助,不能叫停。正当生死立现时,忽听林梢发出一声娇叱,红影一闪,由空中射下,寒光如电,顿将一个劈倒在地。另外一个中年人喘声道:“多谢姑娘援手。”

    车战这时看清楚,原来是个红衣绝色少女,只见少女气定神闲的拱手道:“雷镖头,你怎么与北极派人交上手的?”

    那中年人叹道:“北极派人做事,没有理由可讲,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红衣女娇声道:“晚辈天山纪翠羽。”

    中年人道:“啊呀!姑娘大名,老朽久仰,「天山雁」威震罗刹,我雷镇湘有幸,得蒙姑娘援手。”

    车战一听「雷镇湘」三字,立即走出树林,朗声道:“雷大叔,是你呀。”

    中年人一看来了个青年,但却不识得,拱手道:“老弟,你认识雷某?”

    车战笑道:“晚辈车战,曾在雷节度口中,听说大叔在长沙开镖局?”

    中年人大笑道:“哈哈!车战!原来你是车战,听说你在家兄家中做客,可惜老朽穷忙,老想前去会你,但始终不能如愿,没有想到,却在这里遇上,真正太巧。”

    车战道:“大叔!晚辈抱歉,晚辈在林中看了很久,只因不识双方,未能出手,请见谅。”

    红衣女笑道:“我叫你注意斗场,原来你们只是闻名而未见面?”

    车战拱手道:“姑娘,原来纸团是你打来的,在下谢了。”

    少女道:“叫我翠羽好了,何必姑娘、姑娘,七变魔身法一击不中,她还会来的。”

    车战笑道:“如果姑娘不杀北极派高手,我这时还得提防你哩。”

    雷镇湘道:“三位在说什么?”

    车战笑道:“晚生在林中,曾遭一个妖女暗算,多蒙翠羽姑娘事先示警。”

    雷镇湘叹道:“嗨!北极派真正势力强,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老弟,恕老朽不再耽搁了,老朽有事赶往牛阑关。”

    车战和纪女同时拱手道:“前辈请便。”

    雷镇湘一走,纪翠羽笑道:“风流种仔,大名真是如雷贯耳,怎么样,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车战笑道:“有美人当前,不谈太可惜了。”

    纪翠羽道:“跟我来。”说完,去势如凤。

    车战如影随形,在后笑道:“好快的身法。”

    纪翠羽笑道:“你不是轻松地跟上了。”

    车战道:“我在尽全力呀。”

    纪翠羽奔着回头道:“别虚伪,北极派人很清楚,你的轻功,也是他们头痛之一。”

    车战闻言不觉吓一跳道:“咦!姑娘怎么知道?”

    纪翠羽道:“我之所以要以轻功奔着与你说话,那是谁也无法听到的,你要问我如何知道,我说出来你会双脚不动了。”

    车战大惊道:“姑娘又是北极派派来对付我的?”

    纪翠羽道:“你很精灵。”

    车战道:“你的纸团?……”

    “绝对不是与谷天鹰作圈套,首席谋士达不花收买我,又以我家人作人质,这事只有谷不凡一人知道。”

    车战道:“你杀那个……”

    纪翠羽立即打断道:“达不花有命,为了取你信任,必要时,杀死几个北极派高手那不在乎。”

    车战道:“好毒的北极派。”车战听来,真是有点寒心。

    纪翠羽道:“我本可逐走那个家伙就算了,但想到杀一个少一个,如是假戏真做,要了他的命。”车战想到纪翠羽比庄怜怜更干脆,干脆得使自己难以相信,他沉住了。

    纪翠羽回头道:“你别钻牛角尖。”

    车战笑道:“太使我迷惑啦。”

    纪翠羽轻笑道:“你认为再不会有第二个庄怜怜了,也许有第三个第四个,不过总有几个不是的。”

    提起庄怜怜,车战不由一愣,问道:“你与庄怜怜有认识?”

    纪翠羽郑重道:“那是在达不花买我之前,达不花千虑必有一失,他收买人家就不应把人家的家人当人质,手段够狠。”

    车战道:“我担心你们的家人。”

    纪翠羽叹道:“牺牲一家比牺牲整个中原武林,请问何轻何重,没有你,北极派早已横扫中原武林了。”这一阵全力狂奔,纪翠羽忽然停住道:“到了红枫岭了,我们已奔出一百七十里啦。”

    车战急刹冲势,停住问道:“这是什么方向?”

    纪翠羽道:“正北方,还是跟我来。”

    车战跟着她走进一谷,又问道:“去哪里?”

    纪翠羽笑道:“有幽洞可住,你不喜欢?”

    车战道:“翠羽,别开玩笑。”

    东转西拐,走到一座崖下,纪翠羽笑道:“这里有一古洞,北极派人找不到,你不要心跳,怎么啦,风流公子,这下正经啦。”

    车战连忙道:“翠羽,别耍我了,你一定还有什么指教。”进了洞,直至深处,忽见纪翠羽拿出大链,伸手在壁上拿下一支火把,打火点燃。

    车战道:“噫!这是你常来的地方?”车战见她如在家里一样,不禁好奇地问她。

    纪翠羽道:“一切我都早有安排。”她指石墩道:“请坐。”

    一切如命令,车战笑了,坐下后问道:“可以说下文了。”

    纪翠羽在另一石墩坐下后道:“达不花命令我,第一是庄怜怜同一任务,第二要我献出肉体,与你朝夕相处,直至任务达成为止,不在万不得已不许离开你。”

    车战吓声道:“这又为了什么?”

    纪翠羽拿出一只小纸包道:“这里面包的是「天魔散功粉」,朝夕相处的目的,你还不知道?”

    “找机会下毒。”车战大吃一惊。

    纪翠羽道:“现在你对我尚有疑问没有,凭你风流成性,我要害你,加上这个周密计划,你是神仙也逃不了。”

    车战道:“我不懂,你与不与我朝夕相处,达不花如何知道?现在你已把知心话全告诉了我,你当然不想达成他的任务,今后你又如何交差?”

    纪翠羽道:“你再看一样东西。”说着拿出一颗珠子,交给车战道:“达不花说,这是处女珠,他调查得很清楚,知道我不但是处女,而且没有心上人,现在珠子是白的,你知道如何使它变红的?”

    车战大惊道:“太绝了,非逼你失身于我不可,这太……”他简直说不下去。

    纪翠羽道:“我对你很了解,委身于你,我无遗憾,问题根本不在此,问题是要我毁你武功。”

    车战决然道:“纪伯父和伯母现在什么地方,监视严不严?”

    纪翠羽道:“你要救我父母出来。”

    车战道:“除此没有两全之策,将伯父母救了出来,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纪翠羽戚然道:“很难,很难!家双亲虽未被关起来,但要想进入「八卦谷」难若登天,守护人有高手三十几个,还是副谋士办公之地。”

    车战道:“再难也要去,不过这几天去不成。”

    纪翠羽道:“为了追查阴山双鹗?”

    车战道:“对,听说北极派也已出大批高手,假如血龙杯落在北极派,那会连累不少人。”纪翠羽似知道车战这人的个性,他一下了决心,从来不会更改,其实除了救她父母出来,再无别的方法。

    (精彩小说推荐:

    ) ( 铁汉娇娃 http://www.xshubao22.com/4/440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