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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微微道:“我们只有直扑泰山了,先取到血龙杯,回头再展开暗袭。”
车战点头道:“在我估计,我们这几天行动,最少也拖住他们一段时间,现在奔泰山,不会遇上大批北极派人物,纵有少数,那是他们该死。”
出了店,两个假老人这时也不管别人看到,提功急奔,直向泰山。三天后在泰山的日观峰上,出现了一对新面孔,男女两个都是三十许人,全是黑衣,四手空空,各背一个衣包,一个英俊,一个美丽。原来那又是车战和余微微的杰作了,只见女的道:“我这个打扮,伊犁人是常见的,凡是我的手下,一看便知,你是第一次,你的人见了怎么办?谁都认不出。”
男的笑道:“我这是未戴面具的独孤乙,为了大整北极派,白发双魔和现在的你我,要不时出现,现在你号什么?我就自称独孤乙。”
余微微笑道:“我就是余微微,现在可以下山了。”
车战道:“找个地方,我们倒要仔细看看血龙杯。”
余微微道:“看看涂光峰的话是真是假?”
车战道:“对!他说上面刻有天竺奇僧独创的三清古佛掌。”二人不走南面,偏西面飞踪而下,沿途不见一人。在他们的口气里,无疑已找到血龙杯了,半日后,二人到了万德城,落店梳洗,吃过饭,于是关紧房门。
余微微道:“阿战,快拿出盒子来。”
车战道:“微微,我不认识梵文。”
余微微笑道:“你也有不懂的,看我的好了,家师是梵文大师。”
“好极了。”说着,拿出一只六寸高,五尺见方的紫檀木盒来,交与微微道:“听说杯上所刻,是肉眼难见的梵文,你要运出内功才行啊。”
余微微接过木盒,只见没有锁,而是暗钮,立即打开,突觉宝光内蕴,不禁低声惊叫道:“是纯羊脂白玉雕成的,毫无暇疵。”
车战道:“装入清水,先看看有无血龙出现?”
余微微道:“不,先看梵文。”
她运起内功,将目力提到八成,良久,忽然叫道:“是心法。”
车战急急道:“记下来,然后运出功力,把梵文抹掉。”
余微微道:“这很容易,可惜没有用,心法未完,似只一半。”
车战诧然道:“一半?怎么会呢?”
余微微想想后道:“此杯必有一对,另一个杯上可能刻有下半心法。”
车战道:“嗨!交趾人进贡才一半,这是什么道理?”
余微微道:“心法似很玄奥,只怕连交趾国也不知道,此杯是古玉,杯上有灵气隐隐,是非凡之物。”
车战道:“你的意见……”
余微微道:“此杯落单多年了,如我判断不错,另一半也会出世啦。”她将梵文心法记下后,立即运出内功,小心地抹抹玉杯,一会郑重道:“我怕损坏玉杯,抹去其中一段也够了。”把玉杯装入木盒,交车战收入包内后,再一字一字说出来,加以解释。
车战天赋奇高,听一遍就够了,之后,他闭目宁神,悟了一会,突然叫道:“微微,这是佛门心法,与我练的无形神功各有其妙啊。”
余微微笑道:“我明白了,你练的是道家最高心法,天竺奇僧刻的是佛门心法,我刚才也把我练的一比较,似也有共同之处,这就是所谓万法归宗之说,一点不假,可惜只有一半,否则我们又多一种最高武学啦。”
车战道:“微微,我们必须找到四海神捕才好,把玉杯交给他,也好使他交差。”
余微微道:“慢点!留下来,暂时不交,我还有用。”
车战道:“你有什么用?”
余微微笑道:“也许有大用,暂时不用问,我们走。”
车战道:“不!你要说一点点用处给我听。”
余微微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道:“假设我们另外易一种容,又假设京中派出了几个神秘供奉……”
车战道:“我明白了,把玉杯故意露露,与供奉看看。”
余微微道:“接下去?”
车战道:“供奉当然全力向我抢夺,难免一场做戏打斗。”
余微微道:“再接下去。”
车战道:“我们冒充北极派的人,打不过就逃走,叫供奉找北极派要血龙杯。”
余微微鼓掌道:“这是其中一部分用处。”二人说完,正要出房间时,忽然听到轻轻地敲门声,同时听到外面有少女叫!
余微微立即道:“是玄风!快,快开门。”车战急急拉开房门,一看真是玄风和妙品,立即将她们放入。
余微微惊喜道:“你们如何找来的?”
玄风道:“四大金刚发现小姐在伊犁的易容,还说身边有位不认识的青年,我们知道那青年是车公子易容的,刚才找到柜上一问,因此找来。”
车战笑道:“你们真精灵,为何不想你们小姐另有男朋友?”
妙品笑道:“只有你能勾引我家小姐,别人没有这种本事。”
余微微笑骂道:“阿妙,你胡说什么,快说,四大金刚、十八罗汉现在哪里?”
玄风道:“他们要去泰山,我想不对劲,假传小姐之命,阻止他们,现在不也在城中。”
余微微笑道:“你做对了,有赏。”
妙品道:“小姐,你可知道?涂光峰父子全光了,他们剑手也被杀光了。”
车战骇然道:“草图夺走了?这是几时发生的?”
玄风道:“是雷节度被杀的同时,不过涂光峰死得惨,经过一番严刑才死。”
余微微吓声道:“北极派得了草图还施严刑?”
玄风道:“那是逼问血龙杯上刻的什么玄功之故。”
余微微望着车战道:“难怪北极派出动大批人马,原来他们也得了杯中秘密。”
玄风道:“我们在暗中盯着,发现北极派足有四十个男女老少登上泰山去了。”
车战笑道:“成事在人,让他扑个空,对了,你们可曾见到大佛儿?”
妙品道:“还有麻不乱、桑屠、纪小姐、艾小姐都在一块,听说大佛儿要单独奔泰山,后被艾姗劝住,不放他打单。”
余微微笑道:“大佛儿真个听话?”
玄风道:“不知为什么,那巨人居然乖乖的,现在艾姗为首,反向南走了。”
余微微望着车战道:“有了艾姗,你又多个谋士了。”
车战笑道:“你是诸葛亮,她是庞统!伏龙和凤雏,全归我了,哈哈。”
余微微立向玄风、妙品道:“你们快去通知我们的人,叫他们悄悄分批南行,目的地为祁连山。”
玄风忽又道:“八大奇探有信来,说京师派出四位供奉,两个有六七十岁的老人,一个中年男的,一个中年女的。”
余微微道:“只说形貌,没说字号?”
“有。”妙品急答道:“两老是一僧一道,和尚号「山海头陀」,道人叫「长城真人」,中年男子号「黑山剑客」何茂森,中年女人号「五湖大娘」秦梦源,听说都是武功超凡之人。”
车战道:“八大奇探本事真了不起,我听说过,他们确是奇人,三十年前,兴安大会有他们参加,原来他们被皇上礼聘为供奉了。”
余微微道:“听说兴安大会的时候,你们两极门最出风头?”
车战叹道:“也就因为这个原故,才引起谷不凡夺权之心。”
余微微打发玄风和妙品走了后,二人在房中又详细商量一会,这才出店南行。走了两个时辰,余微微猛拉车战一把,立向一座树林闪进。车战疑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余微微道:“西罗杀星史脱拉,还有两个男女。”
车战急问道:“在什么地方?”
余微微道:“在后面,也向这边来了。”
车战道:“女的什么年纪?”
余微微道:“不到三十,看样子妖妖气气,另外那个男的不认识,又好像见过,也不到三十。”
车战偷偷地闪到林边向外探头,又急急回来道:“女的是谷不凡大女儿「寒冰灵魂」谷天鹰,那男的没见过。”
余微微道:“你勿动,我就回来。”她不等车战说话,形如幽灵般闪了出去,车战要阻都来不及,只在林中搓手不停。
过了半个时辰,余微微回来急急道:“好消息!北极派将来会分裂。”
车战道:“微微,你说什么?”
余微微道:“我本来要去看看那个男子是什么人,无意中听出谷天鹰的口风,她是站在她父亲一边,暗暗发展她自己的势力,原来谷不凡有批死党,暗中不服玄冰夫人掌权,大家捧谷天鹰为首,现与玄冰夫人暗斗非常激烈。”
车战道:“难怪北极派大批北来,谷天鹰又是单独行动。”
余微微道:“听口气,史脱拉似已加入了谷天鹰的阵容,他们之间有了条件,而且也很妙。”
车战道:“什么条件?”
余微微道:“谷天鹰许下诺言,要把她三妹谷天虹许配史脱拉。”
车战道:“谷天鹰有什么资格替妹妹做主,我知道,北极派就只有谷天虹是善良的。”
余微微道:“我也知道,听说论正派武功,谷不凡的子女,只有谷天虹最强,漠北武林称她为「绝世双剑」,兄姐们还怕她三分哩,谷天鹰以妹妹作饵,怕只是圈套而已。”
车战道:“那个男子是谁?”
余微微郑重道:“是个非常难缠的人物,他叫巴力克,为交趾浪人,号「黑心狼」,武功隐毒,又号「无影飞刀」,他表面上加入了谷天鹰,实际上似另有图谋,我听他没有说几句话,但说出来都与血龙杯有关,他好像把重点放在血龙杯上。”
车战道:“我本来要想趁这时机除掉谷天鹰和那两个家伙,现在他们既是北极派的炸药,我就暂时不动了。”
余微微道:“我意外又看到两个人影了,一个老头、一个中年妇人,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就是京里出来的供奉。”
车战道:“那与我们无关,他们出来,对我们有好处没有坏处。”
余微微道:“如果他们只为血龙杯,而不替雷节度伸张正义呢?”
车战道:“八成如此,雷节度的仇,只有我们去报了。”
余微微道:“不,我要拉四供奉下水。”
车战疑惑道:“拉他们下水?”
余微微道:“先别问,来!我们的相貌形态改一改,你改中年,我改少妇,你在见到四供奉任何人时,手中拿出血龙杯盒子,我则从后追你,我们要以五成功力放对,大打一场。”
车战大惊道:“做戏?”
余微微道:“对!在他们面前,作得要真,否则瞒不过的,这场戏的后果,不出数天你就明白。”
车战大笑道:“我冒充是北极派的。”
余微微笑道:“你真鬼!我这诸葛亮没有当时孔明好当,你比刘备精多了。”
车战道:“那两个供奉在什么地方?”
余微微道:“当我暗盯谷天鹰回来时,发现他们向西南方向的路上走,但不知做什么?”
车战道:“北极派一定在泰山扑了空,现已回程了,但四供奉却以为血龙杯已经到了北极派手中,他们在情况不明之下,也在暗盯着。”
余微微道:“对!这正是我们做戏的时候。”
车战照计行事,他立即易容,完成后问道:“我以北极派人何种身份?”
余微微笑道:“北极派根本没有你这号人物,哪来身份?打完了,你走了,四供奉一辈子也在北极派要不到你这个人,四供奉大捣北极派,无休无止是确定了,这一来,北极派自身也起了疑问,派人清查又难免。”
车战大乐道:“高招!我走了,你在暗中追。”
车战立即偏西南出林,他一路察去,在十余里路程中,突然看到各种江湖人物,但都放弃,因为没有微微所说的,也有好几个北极派人,他也不再出手,不过他有所悟,忖道:“北极派人在回程分散了,这是为什么?”一沉吟,忽又道:“他们在搜寻我,认为血龙杯已落在我手中。”时又快黄昏,车战忽觉身侧有人。尚未察出,忽见两个人闪出!
“朋友!你贵姓?”两个中年人已到车战近侧。
车战一看,问道:“朋友,两位有何指教?”
两中年之一道:“朋友,问答也有先后吧?”
车战道:“在下胡辙,转教是?”
那中年人噫声道:“看阁下与我年纪也差不多,凭阁下步法,也是武林中人,在下等未听过有胡辙人物?我们是北极派的。”
车战故意吃惊,抱拳道:“失敬、失敬!在下来自南疆。”
那中年见他从小山道走,立显自得之情,点头道:“听口音,你确是南方人,北上有何贵干?”
在这种逼问式的追查下,车战强忍一口气,灵机一动,笑道:“在下在查寻一个姓巴的交趾人,不知二位兄台可曾见过,此人号称「黑心狼」,听说也到北方来了。”
“嗨!是「无影飞刀」巴力克,阁下竟敢找他?”
车战故意大笑道:“我没羽箭正是他的对手。”
车战提到巴力克是其对手的人物,两中年似有了戒心,立即拱手道:“打扰兄台了!在下等未见到巴力克,对不起,再会了。”说完走向一条岔路去了。
车战不由暗笑,但他从二人脸色中看出,那「黑心狼」确有几分威风。余微微在暗中盯着,车战不能走没有掩蔽的地方,否则会暴露她的行动。再查三五里的时候,忽见一处山道小路上确有两个人,也正是微微所说的,一位年约七十的老人,头束金冠,身穿僧纳,一看便知是个老头陀,一个是中年妇人,车战想想觉得好笑。
“这样两个人走在一块儿,确实不太相称,不过我明白,这就是微微手下奇探所得,四供奉中的「山海头陀」和「五湖大娘」了。”他立即取出檀香木盒,一面故意着,一面低头往前走。他的脚步有意放重,不怕前面的头陀和妇人不回头。
“大师!那个中年人手中?”
“对!是圣上说的,檀香木盒中有血龙杯。”二人猛地一回身。
在暗中的余微微,她发现头陀和妇人有了企图,她已如风追出,大声道:“北极派,你逃到天底下我也能查出你,快把东西拿来。”
车战侧身而立,作出一拚之情,冷笑道:“不怕死!你敢在北极派人面前动脑筋,那是你活得不耐烦了。”立即将木盒收起,双手一搓,猛迎上去,火辣辣地与微微交上手。
头陀这时立住道:“五湖施主!你看看,那年轻女子、中年男子使的是什么功夫?”
妇人道:“和尚,这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看他们的武功?”
头陀郑重道:“我看他们武功很奇特,也是有用意的。”
妇人道:“什么用意?”
和尚嗨嗨笑道:“贫僧看得出,这时我们如果一出手,那中年人怕失去宝物,自然要拼命,少女怕宝物被我们得手,攻势不是对那中年人了。”
妇人道:“二人被逼,反而联手?”
头陀道:“那是自然的。”
妇人道:“大师要等他们分出胜负才出手?”
头陀点头笑道:“总比这时出手好吧?”
妇人笑道:“长城老道说你有心机,不似出家人,果然有道理。”
车战一面猛仆,一面暗示道:“微微,向左侧林中,和尚与那妇人想捡便宜。”
余微微笑道:“是你逃走的时候了,当心!八成轻功,否则恐难摆脱。”车战说逃就逃,余微微故装大怒追击,这种行动,大出头陀意外,一顿之下,立与妇人冲出,也向林内猛扑。车战和余微微存心脱身,那与真正打斗不同,等头陀和妇人追进林内时,真的连影子也没有了。
“噫!这是什么一回事?难道飞掉了。”头陀愣住在林中。
妇人生气道:“大师!这下可好,捡死鱼不成了?”
和尚冷笑道:“问北极派要人。”
妇人道:“大师!现在的北极派,比当年两极派更盛,说得好,他们不认帐,说得不好,他要看我们的真才实料呢。”
和尚道:“通知长城真人和黑山剑客,看他北极派强盛到什么程度,如不交出人和血龙杯,捣他个**犬不宁。”
看情形,余微微的策略成功了,他们这时又回到武林从未见过的新的面目,双双已在向南进的三十里外啦,只听车战哈哈大笑道:“这一把火,放得太好了,不出一月,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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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七仙女险遭欲魔
十月的阳光,暖暖的晒在行人的身上,倍感亲切和舒适,在泰山夺宝后的一个多月,江湖上掀起非常混乱的局面,也有莫衷一是的传言,血龙杯到底落在谁的手中呢?北极派在找寻车战,当然也怀疑其他的人,可是朝廷已派出了四批供奉,人数多到八名,他们却向北极派要夺得血龙杯的人。这时在米苍山脉的一处山道上,正行着一个巨人和两位青年高手,他们就是大佛儿、麻不乱、桑屠,当然,他们是接到车战的指示去祁连山的,可是他们却没有看到车战的影子。三个人一面走,一面谈着。
“大个子,阿战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为何一直不出面与我们见面呢?”麻不乱望着巨人说。
巨人摇头道:“我们一直没有分开,你问我,我问谁?”
桑屠道:“那个谷夫人这段时间也不好过,一批一批的供奉问她要血龙杯,听说打也不是,不打又难以交代。”
麻不乱道:“北极派虽然不怕朝廷,但又不敢得罪,八大供奉都是奇人异士,打起来损失必大。”
大个子道:“北极派是不愿得罪朝廷,他们势大,八大供奉对他们来说,不会有多大压迫感,雷节度他们都敢杀害,证明北极派一旦在必要时同样会动手。”
桑屠道:“雷节度到底是个归田告老的人物,官家不会把他看得比血龙杯重要,不过北极派的罪名是摆不脱的。”
一阵喊杀之声,忽然隐隐传来,麻不乱听听后笑道:“这一个月来,打斗真个多,不知又是什么冲突发生了?”
大佛儿道:“这一路上,我们看到不少生面孔,最少也是三、五成群,不知是何方武林?”
桑屠笑道:“看他们的气势,没有北极派人嚣张,也许是各派名门派出来的高手。”
麻不乱笑道:“九大门派抱定保守态度近十年了,等于关闭自守,难道也忍不住了,否则就是血龙杯的引诱,不过北、南两边似也有不少人进入中原了。”三人循声走到打斗处,发现有一批大汉困住一个老人和两位中年人,大汉人数多到十七个。
桑屠突叫道:“被困的老人是四海神捕公孙度。”
麻不乱道:“另外两个中年是公孙度当年助手,这是什么一回事?”
大佛儿问道:“公孙度和阿战有无关系?”
桑屠道:“当然有关系,但他是官家请出来的。”
大佛儿道:“对方又是什么人?”
麻不乱道:“八成是北极派的,我们不能不出手相助。”
大佛儿道:“北极派至今还不知道我与阿战的关系,你们两个别动,由我出手。”
麻不乱笑道:“我们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你大显身手,好极了!这次看看「擎天神」露几手。”
大佛儿笑道:“你这一说,我又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为了救人,我就不去了。”说完,大步奔向斗场。人未到先出声,大佛儿发出洪钟一般的大喝:“住手。”
北极派人一见来了个巨人,全都愕然,可是他们自认高手,虽觉惊讶,但却无人住手。大佛儿一看无人理他,心中有气,猛扑而出,冲进斗场,他全身刀剑不入,双手叉开如铁钳,抓着剑,剑折为二,捞着人,臂折骨裂,一会儿甩出七八个。这种形势那还有什么打得,斗场突然发声大喊,北极派人猛朝四外逃窜,受伤的也顾不得痛了。四海神捕和其他两个同伴也傻了,喘着气,话也说不出。
麻不乱和桑屠大笑奔到,挤向大佛儿竖起拇指道:“兄弟,痛快痛快。”
四海神捕认得二人,立即拱手喘声道:“麻大侠、桑大侠,这位是谁?”
麻不乱笑道:“公孙老头,你老没有听说「擎天神」三字?喏!就是他。”
三个老人同时拱手道:“多谢大侠救援,感激不尽。”
大佛儿回礼道:“三位前辈!小事,小事,为何被他们围困?”
公孙老头道:“雷节度被杀,外甥、儿子完了!只有女儿雷龙女下落不明,小女与其感情不错,四出寻找,谁知亦如石沉大海,老朽认为全落在北极派手中去了。”
桑屠接口道:“你老暗探祁连山,因此被他们发现围攻?”
公孙老人道:“正是如此,全亏三位遇上,否则又全完了。”
麻不乱道:“你老太冒险了,金山和祁连山都是北极派重地,势力大得惊人,晚生打听京中已派出八大供奉,现在也向祁连山来了,你老最好追随供奉走,不宜深入。”
公孙度道:“老朽有一大秘密奉告三位,血龙杯共有一对。”
大佛儿啊声道:“除了双鹗盗走那只,另外一只又在何处?”
公孙度道:“这一只连北极派都不知道,是老朽无意中听到两位交趾人秘谈,这两个交趾人又在追查另外一个交趾人,可见另外那只血龙杯是在被查的那交趾人手中。”
麻不乱道:“现在只有你我六人知道……”说着观察一下动静又道:“为了我们自己,千万别把风声泄露,我们尽量查出那交趾人。”
公孙度拱手道:“当然、当然,三位再会了。”
分手后,麻不乱道:“这事必须设法告知阿战才行,不知他在哪里?”
桑屠笑道:“只怕他比我们先知道了,这个风流家伙已与上帝之女同行,而那少女又有十八罗汉、四大金刚、八大奇探、两个武功高强的丫头,消息比谁都灵通。”
大佛儿问道:“我们还是向祁连山直进?”
麻不乱道:“离祁连还有数百里,但这已是北极派范围内了,不过我们要在牢固关停下来,先等一等阿战的消息。”
桑屠道:“你准备到你嘉陵江朋友家去?”
麻不乱笑道:“你说「剑门快手」唐康扬?哈哈,他也是你我一样,无家无眷,孤家寡人一个,牢固关的石室,经常是空的,不过遇上他在家当然好。”
大佛儿问道:“剑门快手是什么意思?”
桑屠笑道:“剑式快,暗器快,反应更快,又号「唐三快」,是麻不乱最好的朋友。”
麻不乱笑道:“他住在北极派势力之下,不知他有什么本事活下去?”
三人在天黑之前就接近牢固关了,可是大佛儿忽然立住道:“大家注意,我已感到有点不对,当心暗袭。”
麻不乱已知他修炼的是「纯阳童子功」,急问道:“有什么不对?”
大佛儿道:“由晚风中送来奇异的香气。”
桑屠笑道:“这一路到处都有山花,有何出奇?”
大佛儿道:“不!是女人身上的香气,不过这种香气与艾栅、齐丰姿、纪翠羽她们的不同,没有她们纯正。”
麻不乱道:“难道是谷天鹰要向我们下手,她会七变魔影,真要当心。”
大佛儿道:“绝对不只一个女的,她们更近了,大家提功,香气愈来愈浓了,在我的经验,不到十丈了,她的功力非常高,我竟察不出她们的行动声。”
桑屠道:“不一定是对我们而来……”
话未完,大佛儿立即轻声道:“出现了,是七个少女。”
麻不乱回头一看,吓声道:“晦!七个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居然是七个美女,这从哪里来的?”
桑屠道:“该不是北极派的?”
大佛儿道:“看她们气势,似不是对我们而来的,阿战说得对,她们的眼神未带杀气。”
麻不乱道:“你看她们衣裙,竟是红黄蓝白黑紫青,背上一致带剑,七人的身材也同样苗条,姿色也同样迷人,这到底从什么地方来的?”
“喂!前面那个巨人,你可是武林传言的「擎天神」?不要那样疑心嘛!我们没有敌意呀。”
麻不乱一推大佛儿道:“红衣女在叫你。”
大佛儿立住身子,回头道:“姑娘!有何指教?”
红衣女笑道:“嚏!个子大,人却不粗嘛?”说着,七女接近了。桑、麻也跟着立住,七女一近,看得更清楚,七个少女的容貌看得更清楚了,愈近愈显清秀动人。
红衣女望着大佛儿,笑道:“这两位八成是麻、桑两位大侠了?”
麻不乱拱手道:“不才麻不乱,他是桑屠,请问七位从何而来?”
这时黄衣女接口道:“海上来,三位可听过「神屿」两字?”
大佛儿啊声道:“神屿七仙女!「朝辞白帝彩云间」。”
红衣女笑道:“我们都没有姓,我就是朝容,穿黄的是二妹辞归,蓝衣是三妹白雪,白衣是四妹帝姬,五妹是穿黑的,叫彩花,穿紫的是六妹云霞,七妹闲净。”
大佛儿道:“七位姑娘从来不进中原,这次是什么原因?”
朝容道:“我们是由交趾来,要查一个交趾人的下落。”
麻不乱道:“一个叫巴力克的交趾人,号「黑心狠」的浪人,又号「无影飞刀」?我们见过,他现在北极派,跟着北极派掌门之女谷天鹰一块。”
红衣女朝容道:“我们也有所闻,就是找他不到。”
大佛儿口快心直道:“七位姑娘该不是为血龙杯而来?”
红衣女轻笑道:“三位的消息真灵!告诉三位,交趾方面也有不少一流好手进入中原了,不但要追巴力克,也想要皇上失盗的那一半。”
麻不乱笑道:“皇上所失血龙杯,连北极派是否得手还不清楚,现在八大供奉出动向北极派要东西,将来的发展必定激烈无疑,现在又有另外一只出现的消息,看来更乱了。”
红衣女道:“那要看最后结果了,还有一事我要请问三位,听说中原出了两个怪人,一为独孤乙,从其现身至今,听说无人知其底细,神秘异常。另外一个叫车战,这人对我们女孩子非常坏,名声不好,可是真的?”
大佛儿哈哈大笑道:“这两个家伙!确实与众不同,独孤己神出鬼没,车战嘛……他坏是坏,但我奉劝七位姑娘,最好见了他别接近,如果被他看中了,或者七位接近他,哈哈……”
“喂!擎天神,你笑什么?”黄衣女辞归追问。
大佛儿道:“不说也罢,总之七位小心为上。”他说完拱手道:“我们要去牢固关,时间不早了,再会。”麻、桑二人同时拱手,告别后,立向另一条山道而去。
红衣女回头道:“大个儿说话那么神秘,这是什么道理?”
蓝衣女白雪道:“阿容,难道那车战有邪门?”
红衣女笑道:“江湖女子中,公认上帝之女是第一高手,近闻那余冠英都成了车战的情人,我不信车战有不可抗拒的邪门。”
白衣女帝姬道:“大个子似对车战毫无恶感,这又是什么道理?照理说,武林人提起风流二字都无好感呀?”
红衣女笑道:“车战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们都没见他一面,我们只知余冠英都爱上他而好奇,一心想见见他的真面目,同时又怀疑他就是独孤乙,所以非找到他不可。”出乎七女意外,这时在她们后面竟跟着一个单身青年人,相距不到十丈,不时向七女打量,既不超前,也不太落后,甚至不走别条路。
“阿容,你们看看那个家伙。”这是青衣女开口了。
红衣女道:“七妹!人不犯我,我们也不犯人,天下路,天下人走,如果他有什么坏举动,那他是自己找的,怪不得我们。”
紫衣女道:“阿容,也许他就是神秘人物独孤乙哩。”
红衣女笑道:“阿霞,哪有如此巧的事,假如你怀疑,我们就等他接近谈谈,神屿七女不是小家气。”脚步放慢,那青年为势所通,不得不接近了,但他不搭讪,自然的,也不注意七女,侧身要过。
“喂!你姓什么?”老七青衣女忍不住问了。
青年毫无表情的道:“在下万重山,姑娘有何指教?”
红衣女笑道:“阁下的易容术的确高明,可惜遇上我们姐妹,你却逃不过了。”
青年道:“在下能易容不稀奇,江湖人莫不都有几分隐秘,姑娘能看出在下,这倒不简单,神屿七仙女名不虚传。”
红衣女子道:“吓!你知道我们的来厉?”
青年道:“距离金银岛两日船程的神屿,算是南海神秘岛屿之一,七位由芒街登陆交趾,再由交趾追赶巴力克入中原,沿途大战天笑十三佛,逼问血龙杯的秘密,又与交趾「霸世派」冲突;在五鬼岭力拼退罗十七虎,与无敌帮结下梁子,这些在下都知道。”
红衣女噫声道:“你的神通真不小,你是独孤乙?”
青年摇头道:“独孤乙永远是蒙面的。”
红衣女道:“你的名字只怕也是假的,我知道你是谁了,不过你为何落单了?”
青年似感一怔,这才带笑道:“姑娘也很高明,只怕猜错了人,请把注意力放在前途。”
红衣女道:“前途?前途怎么样?”
青年道:“巴力克早已查出七位的来龙去脉了,他已挑动北极派「四大天王」、「四大长老」来向七位要血龙杯,这是贼喊捉贼的手法。”
红衣女骂道:“好个黑心狠,我要剥他的皮。”
青年笑道:“此路经过「天斗谷」,也许巴力克也在谷内,在下先走一步了。”
红衣女道:“你不能走。”
青年道:“姑娘!为什么?”
红衣女道:“你不现出真面目,我就不放行。”
青年笑道:“我们是友非敌,何必呢?”
红衣女道:“现在我是逼你,除非你打过我们。”
青年摇头道:“我从不与非敌人交手。”
红衣女笑道:“不现真面目也可以,但要与我们同行,你该不怕我姐妹吃掉你吧?”
青年笑道:“七仙女身边带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别人看了不叫奇怪才怪,不知令妹等是否愿意呀?”
黄衣女笑道:“我们结义姐妹,一切听阿容的,从现在起,你不现出真面目,我们就一直不放你。”
红衣女娇笑道:“二妹,看样子,你也猜出他是谁了。”
其他六女同声笑道:“我们都明白,他根诡。”
红衣女大声笑道:“他是来看我们如何对敌的。”
青年道:“诸位说什么?在下不懂。”
红衣女忽然拿出一面小小的古镜道:“你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吧?”
青年惊奇道:“显形镜!又名「蜗皇镜」,原来姑娘有宝物在身。”
红衣女笑道:“我刚刚暗察镜影,发现你身佩一把宝剑,这才想到「无形神剑」,不过你的易容是运内功形成,不是化装,宝镜拿你没有办法。”
老四白衣女道:“姐!他以这个相貌在后跟着我们,显然是我们太丑了。”
青年立即笑道:“冤枉!冤枉!谁见了七位也会做梦的。”
红衣女道:“四妹,别逗他,这是北极派势力圈,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过奇怪,车兄,你那批美人呢?为何一个都不在身边?”
青年笑道:“各有各的工作去了,朝容,还是你有良心。”
其他六女异口同声叫道:“你说我们没有良心?”
青年笑道:“是美就是美,说自己不美的女孩子,岂不太无良心了。”他这一说,不但化解了六女的责难,反而引起一阵娇笑,哄动了!
红衣女忍不住笑道:“你真会化险为夷呀。”天色更黑了,七女一男。走在深山峻岭之间,如果不是人人都有一身武功。在这种异声阵阵之中,胆都会吓破,还说走路哩!
红衣女问道:“天斗谷还有多少路?”
青年当然就是车战了,只见他向前一指道:“不出五里,那儿西通祁连山脉,左右是奇峰相连,别无通路。”
红衣女道:“找在未入中原之前,对中原各大门派,以及各帮各教都详细分析,但却不知北极派中有「四人天王」其人,四大长老我们知道,那是谷不凡的死党。”
车战道:“你当然也知二十年前的两极派了?”
红衣女道:“我先问你,神屿岛主你听说没有?”
车战道:“七海女神没有见过,但在家师口中说过。”
红衣女道:“那就对了,她就是我们七姐妹师傅,你想想看,中原武林近六七十年中大事,我能不知?两极派分裂,北极派灭了南极派是件何等大事?”
车战道:“现在告诉你,「四大天王」就是谷不凡当年暗中助手,不过当年称之为「死海四煞」,我也是近日才调查出来。”
红衣女道:“我知道你是南极派唯一遗孤,当我未入中原之前,家师叫我们在必要时助你一臂之力,所以我们姐妹到处在寻找你。”
车战道:“这真谢谢令师关怀。”
黄农女道:“今晚你可除掉四天王了。”
车战摇头道:“暂时不想下手,今晚不但不除掉他们,我还要留下他们。”
红衣女道:“那是为什么?”
车战道:“北极派现在分成两堂,玄冰夫人有夺取谷不凡地位之心,凡是谷不凡死党都不服,暗中以谷不凡长女为首,迟早会火拼,留下他们有用处。”
七女同声道:“有道理!有道理。”
车战道:“目前有朝廷八大供奉在搅局,暂时能维持北极派的假团结。”
“大姐,大姐。”黑衣女发出低叫。
红衣女道:“五妹,什么事?”
黑衣女道:“六妹看到左侧有点异样动静。”
红衣女回头向车战道:“我们遭监视了。”
车战笑道:“那是自然,四大天王、四大长老不能不带些二流货来,我们不管,故意朝天斗谷闯,装作不知道,重点在捉巴力克。”
红衣女道:“巴力克在交趾,算是第一号人物,功力深厚,「无影飞刀」名不虚传,发出时,除了有点破空之声,根本无法看到飞刀。”
车战笑道:“那是在刀上涂有某种药物之故,比暗器强一点,在黑夜正是他拿手时间,只要留心风声就行了,不过别忘了,他的飞刀是弯形,不是直攻,而是绕飞攻击,左面有风声,你们提防前后和右侧就行,它的长处在虚实莫测。”
红衣女啊声道:“有这种事,你如何打听这般清楚?”
车战道:“知彼知己是武林最重要的,我就怕你们不知,所以才在后面盯上你们。”
红衣女道:“说来说去,我当你在动我姐妹歪脑筋里。”
车战笑道:“只怪我的雅号不好之故,江?(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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