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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大笑道:“我当然知道,我不说。”
车战早有成竹似的,淡然笑道:“我曾经遇到两个家伙,一个向我说,他看到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在天河里洗澡,另外一个则说,他一生活到四十几了,还没有看见过蚂蚁,老头子,你相信哪个的话是真的?”
老头冷笑道:“小坏蛋,我文不名一生,就是有一句说一句,我知道雷龙女和公孙红的下落难道说假话?”
车战道:“为了阴阳符和天王塔的赌注,说一次假话当然合算。”
老头大怒道:“混蛋!老夫的名誉比功夫重要。”
车战哈哈笑道:“混迹不毛岛五十几年不入内地,今天为了什么,何况这又不是大庭广众之前,你说次假话没有第四人知道?得了,算我白问,最低限度,我已知道二女还活着,将来得到两件宝物,大不了送给你。”
老头似最怕别人说他胡扯,这时眼睛都红了,冷冷道:“小混蛋!如在当年,我老人家非与你拼命不可,原来你对我老人家如此不信任,呸!你是什么东西。”说完,立由身上拿出一张羊皮图,猛地掷在地上。
“小风流鬼,算我白认识你了,你到五阳谷去看,雷龙女和公孙红是我救去的,她们现在随着五阳神尼在学艺,一船金银珠宝的藏图在此。”说完拔身而起。
余微微拾起藏宝图,向着车战道:“你这方法太伤害他了。”
车战忍不住,捧腹大笑道:“我除了这样,否则我们输定了。”
余微微道:“哎呀!我们的赌注是悬空的,谁知得到还是得不到呢。”
车战道:“你放心!这老头儿只要走出半里,不但气消,而且猛拍自己脑袋哩!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他还是喜欢我的。”
余微微笑道:“你有这样把握?”
车战道:“你不信?走着瞧!他己在前途等着我们哩。”
余微微道:“等我们干啥?”
车战笑道:“他忍不下一时之气,明知说出是输而偏偏要说,几句话失去一大船金银珠宝,不心痛才怪,最低限度他要骂我一场泄泄气呀。”
余微微噗嗤笑道:“你呀!你实在太鬼了!你可知道,他是你师傅同辈长者啊。”
车战道:“你错了!这老头儿不能和他来正经的,你来正经,他会吐你口水,愈是整他,他愈高兴。”
真不出车战所料,二人前进不到五里,只见文不名坐在路旁,一看车战到达,猛地跳起吼叫怒骂道:“混蛋、混蛋、小混蛋!你为什么不用别的方法,硬要气我,我老人家真该死。”
车战哈哈大笑走近道:“老头子,杀**要杀颈,杀鸭要杀扳,打蛇打七寸,否则事半功倍,你这种毛病,是我和你抢血鳗时发现的。”
老头子气道:“我老人家这次入内地,本想助你一臂之力,现在免啦。”
车战大乐道:“文老头!除非你没有动机,有了动机,你永远也不会收回的,现在我说不要你相助,你说,你说,你说个「好」字,说呀。”文不名的脸,好似要哭啦!
余微微暗暗忖道:“阿战真的把他吃定了,可怜的老头,为何是这样个性?”车战忽然走近他,捧住他的脑袋,在他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
“真的。”文老头高兴跳起来了。
“小子。”他又轻声道:“我猜出来怎么办?”
车战道:“我叫微微亲手烤野味给你吃。”
文老头喜哈哈地道:“一言为定。”老头高兴无比地走啦。
余微微奇怪道:“阿战,你又捣什么鬼,气得他半死,又把他逗乐了?”
车战得意道:“专气他又逗他,那就不厚道了,他还有个毛病,喜欢与我猜谜语,输的人要请客。”
余微微惊叫道:“你把「三更日当顶,午正月临头」给他猜,你真会耍人。”
车战笑道:“我们到哪里找这种有经验的人物,你准备烤野味吧。”
余微微笑道:“你对女人的手段非常高明,想不到,对付奇人异士的方法同样精采。”
车战又忍不住了,将她抱住道:“我对女人却未施任何手段啊!完全是送上门的,”
余微微让他亲过之后轻笑道:“天又亮了,当心别人看到。”
在走到晨羲高升时,忽听前面人声哄哄,车战噫声道:“前面出了什么事?”
余微微抢先奔出,不到百丈,突然看到一座林边集有一群人,不禁吓声道:“八大供奉,还有文不名。”
车战道:“有文不名在,我们可以过去,好像有人受了重伤。”
文不名眼快,一见车战和余微微,立即大叫道:“你们快来!黑山剑客中了阴阳符。”八大供奉之一的黑山剑客坐在地上,上身脱光,面上汗出如雨,似是全力运出内功。
车战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文不名道:“你看他背上。”黑山剑客背上出现一块黑印,形同七寸长、三寸宽的符印,该符上端是个女鬼头,下方似符,印在皮肤上十分明显。
车战道:“他在运功逼符?”
一个和尚问文不名道:“这位施主是谁?”
文老头道:“海山头陀!这不是通名道姓的时候,你看不出他是易容的。”
不理和尚,又向车战郑重道:“小子!你还不懂阴阳符的作用,它本来是施放者所画一道符,但经过咒语一催,符就如有灵性,飞袭被害人,不管沾在对方在任何地方,符即化去,侵入皮肤,衣物挡不住。”
余微微道:“侵上皮肤又怎么样?”
文不名道:“受害者如无强大内功阻挡,侵人心藏就会死,你看,黑山剑客中的是阴符,阴符女鬼头,专门对付男人,阳符是男鬼头,专门对付女人;阴阳符又名「蚀魂咒」,遇上会者专使暗袭最可怕,符袭之时毫无感觉。”
车战道:“明攻呢?”
文不名道:“你可以运出功力阻挡呀!在未侵入人体前,你还可以用兵器对抗。”
一个妇人不耐道:“文公,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有何用处?黑山剑客快要筋疲力竭啦。”
文不名老头道:“秦梦源!你懂什么,女人当供奉,皇上用人不当,何茂森的功力难道这样差劲?这小子不是问闲话,他搞明白阴阳符的作用,他会有办法的。”一旁焦急的七大供奉,这时全把惊疑的目光注视车战。
余微微向车战轻声道:“你有没有办法?”
车战向文不名道:“老头子,符已化了,现在是赤,不管运用多强的内功,也不能把它逼出去,黑山前辈终有功力用竭的时候,一下抗不住,这鬼东西就会侵人心藏,现在哪一位运功替上黑山前辈,让他自己休息。”
文不名大叫道:“对!我们为何想不到这点,和尚,你先出手。”海山头陀立即运功,双手抵住黑山剑客的前胸。
文不名道:“小子,多加两个如何?”
车战道:“如果能加强内功把它逼出去,那就不算阴阳符的厉害了,很明显,它还不怕三昧真火,这些我想黑山前辈早已想到。”说到此,车战猛地叫道:“有了,可以一试。”
大家闻言,莫不惊注他的面上,文不名急急道:“你想到什么了?”
车战道:“移花接木。”
“对。”文不名跳起道:“黑山,你自己接下和尚,我们把你……把你……”说不下去了,急向车战道:“把他怎么办?”
车战道:“在黑老前辈身后,不是有株合抱大树,他自己现在不能动,把他抬到树下,背靠树干,使他背上阴符紧贴树身,我来助他运功。”立有两位供奉把黑山剑客抬起,按照车战说的做,这时车战坐在黑山剑客身前,单掌抵住胸口,将一股强大的内功,帮助黑山剑容缓缓推动。
文不名突然叫起道:“大家快看,这株大树的叶子急速枯黄啦。”大家抬头,莫不惊诧不已,这时车战左手一伸,猛把黑山剑客带开。
黑山剑客全身湿透,人却站起来了,只见他向车战道:“年轻人,老朽多谢了。”
车战哈哈笑道:“小事、小事,我们总算想出阴阳符可治之秘了。”
文不名嗨嗨笑道:“我老头子总算服了你,小于,现在你可以与八大供奉见见礼了。”
车战立即拱手道:“晚辈叫车战,这是余姑娘,请诸位前辈多指教。”
「车战」两字才出口,立使八大供奉面显古怪之情,连一个开口都没有,良久,还是被救的黑山剑客道:“老弟,你的天赋、武功如此之高,为何有个那样的字号?”
车战被说得忍不住大笑道:“正派武林人物听起来不顺耳是不是?”
五湖大娘秦梦源这才开口道:“好在我没有大闺女,不然我真担心。”
余微微娇笑道:“阿战,你不觉得有点话不投机?”
车战笑道:“不、不、不!他们说的想的都是出之正常心理,我很高兴,更高兴的是你,你好似没有半点刺激?”
余微微娇笑道:“好在我不是个不三不四的女子,走!办正事要紧。”
文不名急急道:“阿微,你不能赖账。”
余微微道:“文伯伯,你把谜语猜出来了?”
文老头道:“当然!猜谜我最拿手。”说着就要跟出。
车战摆手道:“慢点!你要吃什么野味自己打,打到了再追来。”车战再不理八大供奉,扯住余微微的手,扬长而去。
黑山剑客望着车战背影,回头向文老头道:“他身边的女子是谁?好像不在乎车小子的坏名?”
文不名冷声道:“我高兴她叫我伯伯,而你们却使她不高兴,你们太迂腐了。”
“喂!文兄,你好像对那女子非常尊重,她到底是谁?”一个年纪最大的儒者急着问。
文不名冷声道:“她是武林第一奇女子!视天下青年男子如粪土,武功足足能打败我八个文不名。”文不名说话非常有技巧,他不说能打败八大供奉,而说能打败八个他自己。
五湖大娘秦梦源似想到余微微是谁了,惊叫道:“她是上帝之女。”
文不名嗨嗨笑道:“可是她却把车战看得比命还重,这点你们恐怕想一辈子也想不通,而且她知道车战已有好多美女了。”
五湖大娘道:“我是女人,我也想不通,别的女子爱车战,也许是因了车战英俊,为了他的武功;可是她不同,她是武林第一奇女子,为什么,为什么呢?……”
文不名道:“你去问她自己吧。”
车战和余微微,这时已到三十里外,余微微立住道:“阿战,开始进入祁连山脉的起点了,随时都会受到北极派暗袭。”
车战不答她的话路,反问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字号?”
余微微紧紧依靠道:“也许我已不能自拔啦。”
车战亲她一口,哈哈笑道:“八大供奉如不认为我有魔法,那就是认为是疯子。”
余微微娇笑道:“两种都有。”
“什么两种呀!我老人家只扫到一种,喏!松**五只,又大又肥。”后面追上了文不名老头。
余微微娇声道:“文伯伯,你还没有说出谜底呀?”
文不名老头呵呵大笑道:“前面是野狗窝,车小子,你去拾柴火,妞儿拔**毛,离此七十里有山农,我去买酒,我们吃着时才说谜底。”
文老头三步两跳,到了近前,丢下松**又走了,车战看到哈哈笑道:“这老儿真有意思。”
余微微道:“我担心他遇上哈沙图,那阴阳符确实可怕。”
车战道:“没有人能暗袭文老头,明的嘛,他的功力已人化境,阴阳符再厉害,也是哈沙图运内功操纵的,我想哈沙图绝难敌过文老头。”
余微微道:“到了夜晚,连你我都要小心,黑山剑客的功力也到达化境了,他都被袭上,可知阴阳符是何等可怕。”
车战道:“不要说阴阳符,就算一般暗器,凡中者都是大意之故,想来阴阳符确比飞剑突袭高一点,它是无光无声,但也有弱点。”
余微微道:“你想到阴阳符有弱点?”
车战道:“它是一张黄纸,画上符,念动咒语有灵性罢了,但它不能自己飞,必须施放者以功力操纵,你的功力能操纵一张纸飞多远?”
微微啊声道:“顶多在二十丈内。”
“这就对了,哈沙图绝对不如你的功力,我估计他比巴力克差不多,操纵一张符,不会在十丈外。”
微微道:“十丈内我们就能察出他的动静了。”
车战点头道:“再远一点你也能察出,除非你在毫无戒心之下,所以说,我们只要有戒心,根本不怕他,文老头是何等人物?保证吃不了亏,黑山剑客如果不是仗着八人同行,他也不会被袭上。”
到了谷中,余微微笑道:“这谷为何名叫野狗窝?”
车战道:“祁连山区多青狼,这谷可能是狼窝,内地人称狼为野狗。”
余微微娇笑道:“任何事情,到了你口中,说起似真的一样,好吧!你去捡枯枝,我来整理**……对了,你如何知道我会烧野味?”
车战笑道:“那是前生知道的。”
余微微惊叫道:“什么呀!前生我也跟着你?”
车战亲她一下道:“你忘了,你替我生了两男三女哩。”
余微微娇笑道:“厚脸!真是胡言乱语,快去拾柴吧!文老头快回来了。”谷内全是森林,枯枝到处是,车战不到一口气,捡了一大把,可是他突然放下枯枝,人如幽灵般闪得不见了。
余微微已把五只松**整理得干干净净,又在一条谷溪中洗过,拿出匕首,取出内藏,可是她把**肉架好还不见车战捡柴回来,心知有异,不由放声娇呼。喊了几声不见回音,自言道:“一定发现什么了?”余微微立即找条山藤,把五只**串起来,顺手把**挂上近处的高枝上,望望又笑道:“这样不怕野狼吃掉。”整理一下衣裳,立即向森林深处边察边寻。
森林似从来未经过行人,树叶落得厚厚的,吓!林中确有不少野狼走过,可是余微微也看出了车战的足迹。顺着车战足踏过的落叶,但不出百丈,很明显,车战突然运起轻功啦,足迹不见了,不过还是能估计去向。大约有一里,森林快走完了,余微微的行动似已被车战看到,只见她如电现身,轻声道:“前面是一处断崖,崖下有两个男女。”
余微微道:“功力很高?”
车战道:“我察出是很高,但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余微微道:“在崖下作什么?”
车战道:“你最好不要看。”
余微微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能看,他们光大化日下?”
车战点头道:“可是我又想叫你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物,男的是懂得采补,女的也不弱。”
余微微吓声道:“该不是他们。”
车战道:“是谁?”
余微微道:“南俄境内,有个邪女名叫「妖玫瑰」的,功力只次于艾姗,她有个姘头叫作「无情公子」,二人都是采补高手,他们在一块等于情人,分开了,女的找男人采补,男的找女人采补,而且无恶不作。”
车战道:“那你为何不除掉他们?”
余微微道:“找不到呀!我们去看看。”
车战道:“你敢看?”
余微微道:“有你在我身边,什么不敢。”她说着抢奔崖顶!车战紧紧跟着,一到,崖下的声浪已入耳,余微微伸头一看,立即满脸羞红。
车战轻轻搂住她道:“我叫你不要看。”
余微微道:“阿战!他们真该死,居然全脱光。”
车战道:“不知有多少时间了,好像正浓哩。”
余微微紧紧依偎他,轻声道:“正是那两个。”
车战笑道:“等他们穿上衣服再下手。”
余微微轻声道:“很奇怪,阿战,有你在,我见了一点都不怕,如在过去,我早就吓跑啦。”
车战笑道:“你还要替我生孩子呀。”
余微微道:“呸!你又来了。”正在这时,突然看到崖下寒光一闪,紧接着就发出两声惨叫!
二个急向下看,突见一个少女在两尸体旁发出怒声道:“不要脸的东西。”妖玫瑰与无情公子这时已是血流满地,赤裸裸的身体已断了脑袋,车战呆了!
余微微轻声道:“她是「闪电剑」姜瑛姬。”说完似要出声招呼。
车战立即阻住,抱起她就朝森林闪进,边走边道:“她是什么来路?”
余微微奇怪道:“她是我的好友呀!我在伊犁受武林尊重,她在尼塞斯克名声更响,在南俄,她与我齐名,我还自认没有她美,她武功更棒啊。”
车战道:“她刚才杀人,我都有点怕,虽然杀的是邪门人物,但也得先出声啊。”
余微微轻笑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告诉你,她的性子比我急,你该看到,她刚才发的是飞剑。”
车战道:“母老虎,别引来见我。”
余微微娇笑道:“你错啦!她除了嫉恶如仇,性情很好啊!以后你就知道,她非常天真,很可爱。”
车战道:“不说她了,快回去,文老头也许到了。”
二人回到谷中,文不名尚未到,余微微取下**肉,笑道:“水分干了,正好烤啦。”车战把柴堆好,打起火链,立将熊熊地火焰升起。
不一会,香气扑鼻,架上的松**肉显得黄金金、油滑滑的,看势快要吃得了,车战咽着口水,哈哈笑道:“微微,你烤野味为何不烧黑呀?”
余微微笑道:“这就叫功夫。”
车战笑道:“我先吃一只如何?”
忽然有人大叫道:“不行。”
文不名如飞赶到,手中有酒,而且有馒头,只见他冷声道:“小子,好在我老人家及时赶回来。”
车战笑道:“猜出我的谜语没有,否则别想动。”
文不名交他一张字条道:“你自己看。”
车战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三更山、顶日峰、正午谷、月照洞。”
余微微惊叫道:“是地名。”
文不名伸手捞着一只**,猛啃一阵,喝了几口酒,这才向车战道:“小子,这个谜可是你想出的?”
车战笑道:“不是。”
老头猛跳道:“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谜底,我又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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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万百通归天,金银岛易主
车战靠近文不名,嘻嘻笑道:“烧松**的味道如何?”
老头子心里明白,这小子在此际靠过来,八成又有鬼心眼了,他赶急移开,嘿嘿笑道:“味道不错!怎么啦,五只**让我老人家吃几只?”
车战哈哈笑道:“老头子,你看,我还没有动手呀!等你吃到剩下的我再吃。”
文老头道:“噫!小子,怎么着,今天你变啦?居然懂得敬老尊贤啊。”
余微微接口道:“我的一份也不动,看你伯伯能吃多少?”
文老头嘻嘻哈哈道:“丫头!演双簧呀?有什么事,说明白,车小子是吃定我的。”
余微微娇笑道:“你老能不能带我们去三更山啊?”
文老头道:“不能!刚才我遇上一个丫头,她约我到一个地方去。”
余微微道:“是「闪电剑」姜瑛姬?”
文老头道:“除了你与她,没有第三个能使唤我,说也奇怪,她曾说过不入中原,为何突然来了?难道有特别要事?”
余微微道:“她也是汉人,为何不肯来?这事她没有对我说过。”
车战道:“管这些干啥!老头子,你不带我们去三更山,难道不能指示方向?”
文老头道:“看你小子的神色,莫非对三更山有很浓厚的兴趣,好吧,告诉你,这是个鬼都不愿去的地方,武林中有句老话「武林坟场有宝藏,三更山头鬼叫娘」!你们不怕与骷髅作伴,那就到正午谷去看看。”他一指西北方向道:“此去三百里,在祁连山脉中最荒凉的地方,那儿有一座峰,不长树,不生草,终日瘴气弥漫,只有三更山和正午谷没有,峰高顶日,正午入谷,月出入洞,洞中全是白骨。”
余微微道:“那个洞就是月照洞?”
文不名道:“不错!五百年前,传言那洞中出现了真正妖魔,吃人数千,天下武林关门。”
车战笑道:“专吃武林人?”
文不名正色道:“妖魔吃的精气神,吃一个武林高手,抵得上百个平常人。”这时文老头已经三只烤**下了肚,只见他酒醉醺醺地站起道:“我要走。”
二人见他歪歪斜斜的,一路摇晃而行,余微微担心道:“这个样子,遇上哈沙图怎么得了。”
车战笑道:“酒醉心里明,你看,他不多不少留下两只给我们,这点证明他还是很清醒。”
余微微轻笑道:“这个老头很可爱!我想不到,他也与姜瑛姬讲得来。”二人吃过烤**和馒头,不再管别的事,一心就朝三更山急奔。
三百里穿奔于奇峰异岭,穷谷幽林之间,好在北极派没有一个人现身阻挡,在第二天黄昏时,他们终于看到文不名所说的怪峰了。余微微轻声道:“我不信不长树不生草的地方,现在一看真奇怪,全是怪石峨峋,”
车战道:“快提高内功,那些迷迷蒙蒙地雾,全是毒瘴。”
余微微道:“现在不到三更,怎么办?”
车战道:“提高内功就行,我们不似一般武林,无须等三更或正午,愈早入洞愈好,你不要认为只有我们知道,凡事不可预料。”
余微微道:“你还担心什么?”
车战道:“我不知道,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毫无把握,因为那东西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在常人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之下,他们通过浓密的瘴气,好在浓瘴阻不住他们高强内功的视力,到了一座崖头,车战还是不敢大意,虽有罡气护体,依然不敢大声说话,用手指着崖下道:“黑黑的,怕有百丈高?”
余微微道:“这谷很小,你看!周围的崖顶一样高。而且能看到,多估计一点过十丈方圆,简直似口大井嘛?”
车战道:“我们提功飘下去还是沿崖纵下去?”
余微微道:“当心谷底有东西,还是慢慢纵下去好。”车战点头同意,领先向下分段纵,轻如猿猴,可是崖壁十分陡峭,有些地方其立如削,根本不能停足。
到达底下,余微微吓声道:“白骨!天啦,这要死多少人?”
车战道:“文老头的话一点不虚,这些骨头快化掉了,不知洞在什么地方?”他顺着崖壁,一路找过去,但走不到五丈,突然停住,以手指石壁道:“微微,你看。”
石壁有个古怪的大洞,外形如同一只怪兽的巨口,又好像是个凶鬼头,余微微惊声叫起道:“这哪是月照洞,不如号鬼头洞,我们要进洞,等于送进鬼口中。”
车战道:“这怪洞不是自然的,巨目獠牙,全是人工的,一定是当年巨魔的亲手杰作,我们进去。”
地面全是枯骨,连踏脚的地方都没有,余微微的武功虽高深,但她到底还是女孩子,一面走,一面十分紧张道:“我真不敢落脚呀。”
车战笑道:“边走边踢,洞很深啊!不是真的,宽窄不等。”
余微微道:“那倒不要紧,无数的骷髅头看着我,真不好受。”微微紧紧拉着他。
车战轻声道:“也许我们还要在骷髅堆睡觉呢。”
余微微气急了骂道:“呸、呸、呸!在这个时候还说不正经的话。”
车战笑着道:“现在没有毒瘴啦!黑暗也减少了,这是什么一回事?”
余微微道:“里面有绿光,当心。”
车战豁然道:“不必担心,你看,枯骨上都显磷火来,难怪愈走愈亮了。”
再向内转,经过一道门,地面的骷髅没有了,但洞壁上的绿光更强,照得毫发可辨啦,余微微噫声道:“没有骨头了,磷火更强是什么一回事?”
车战道:“我也搞不明白,这洞真古怪,好像还深得很。”
余微微一指道:“又有石门了,好似关卡一样。”
车战道:“这洞似无石室,与一般修行洞府不同,我们已走过百多丈远啦,转来转去,连方向都估计已经过九道洞门,更奇的是磷火,这时好象全罩在绿色光环里,车战高兴道:“微微,你有什么感想?”
余微微道:“你又来了,气氛不错,但有点阴森森的,这种情调,如在房子里多好。”
车战将她搂住道:“可惜没有床。”
余微微抛他一个媚眼道:“当心有妖怪出现。”
车战道:“哪有这样不懂风情的妖怪。”
余微微道:“哎呀!我们留心那东西呀。”她被车战一只手撩得心机摇摇。
车战笑道:“这次我再也不放过你了。”
余微微轻声道:“找到东西再说如何,你看,那儿有块干净地方,你把我的心搞乱了!……”
车战放了她,忽然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洞了。”
余微微忽见洞顶垂下无数石笋,一眼看不出整个洞中情形,而磷火更显强烈,低声道:“你说得对,快找东西。”
二人分开找,不放过任何可藏东西的地方,不一会,余微微忽然见到一张石案,上面光滑无比不禁忖道:“糟!阿战看到不得了。”她想到深处,面上飞起桃花,更显得美极了,居然忘了找东西。
好在这时响起车战一声呼唤:“微微,我找到了,是个铁盒。”
这一声,惊醒了想入非非地微微,她还没有转身,只见车战找到,手中拿着一个小小铁盒,便问道:“看过盒里没有?”
车战点头道,“没有错,是柄古铜色桃木剑。”
他打开铁盒,高兴道:“你看,剑上刻有「五雷令」三字,下方是符,另外一面是咒语,还有心法。”
余微微道:“我们就在洞中练,最好你练,我替你护法。”
车战道:“不,你炼我护法。”
余微微道:“你推什么,快坐上这张石床。”
车战道:“我们都不必推让,我们同练,这洞不会有人闯进来,”
余微微道:“哎呀!「五雷令」只有一柄,不能两个带在身边呀。”
车战坚持道:“谁带都不要紧,练就非要两人同练不可。”余微微争他不过,于是双双盘膝坐在石床上,首先练心法、咒语,记熟后即人定,好在二人都是行家,无须决窍指点。
大约过了十天以后,两人已经练成,但却都没有立即出洞的意思。这天两人吃过东西,坐上床,余微微俏脸红晕,车战一把将她搂在里,吻了吻她,低声道:“微微……”
余微微羞道:“呸,你这坏蛋。”羞涩的水汪汪的大眼却直直地盯着车战,脸蛋红红的。
车战被余微微大胆的注视灼烧的浑身好象要炸开,感受着从她嘴里吐出的热气。他侧过脸去,轻轻地亲着余微微的耳朵、脸颊、眼睛和嘴唇。余微微的脸是那么白丽、干净,嘴唇红润饱满,长长的睫毛乌黑闪亮。车战感觉到一缕清淡温馨的暖气在余微微的唇间游动。
就在余微微要将眼光移开的刹那,车战搂抱她的双臂一紧,嘴唇毫不犹豫地压在余微微的嘴上。余微微湿漉漉的润滑细长的舌头,似乎带着一层淡淡的甜味儿。余微微的舌端也很有技巧的捉住车战的舌,并且没有要放开意思。难得的二人世界,对于一对热恋着的青年人来说,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和一段时间是多么难得呀。这一刻,他们都紧闭着双眼,心怦怦地跳着,享受并攫取着对方湿润的唇舌。余微微更时激动欲晕。
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都已经抑止不住心中的爱欲,体内的冲动隐隐地向全身扩散着,都想将这山洞作为两人第一次的新房。长长的甜吻终于结束了,车战抄起余微微的腿弯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刚刚仰躺在床上的余微微立刻箍住车战的脖子,小口微张,粉红的舌尖要伸出来似的主动送到车战口边索吻。于是俩人在石床上翻滚着继续接吻。他们的嘴唇就像黏住似的黏在一起,俩人的舌头纠缠卷绕。好象要将一辈子的吻都吻完一样。当车战喘着粗气的嘴开余微微的嘴唇时,余微微的舌头不由自主的伸出来追逐车战的嘴。车战再次吸吮著余微微伸出来的舌头,然后也跟著将舌头伸进余微微的的口中,舔吸咂弄着她灵巧舌和唇齿,不分不离,他们的口水和气息更是在嘴里融为一体。
车战两手紧紧地抱住余微微,俯身在上面。车战似乎进入了一迷狂的、谵妄的状态,心中一阵阵冲动,盯着余微微迷的眼睛,嘴对着嘴,吐着热气说:“微微,我爱你。”
余微微睁开雾朦朦的眼睛,望着车战,像呵一口气似地轻轻地问道:“阿战,你不骗我的吧?”
车战答:“我怎么会骗你,微微?”接着又说:“微微,今晚给我吧。”余微微没有再说什么,将脸藏在车战的怀里点点头。
车战一边亲吻余微微的头颈,一边去脱余微微的衣服和裙子。余微微一动不动地任车战脱下她的衣服。余微微穿的是很平常的红色肚兜,还有一条宽松的、薄薄的棉质亵裤,亵裤长及膝盖的上方。在车战帮她脱去衣服时,亵裤向上紧紧地勒在余微微的身上。车战脱掉余微微身上的衣服後,在他眼前的余微微只穿著肚兜及亵裤的雪白肉体。满雪白的胸部因红色肚兜的支撑而托出美丽雪白的乳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著,顶著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显得相当的光滑,浑圆的臀部包在薄薄的亵裤里,白色的亵裤下藏著隐隐若现的黑色神秘地带,雪白修长的大腿光滑白嫩。
车战望著余微微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著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著美妙的曲线,让他感觉到余微微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余微微那少女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隐约而又醒目地耸起,车战忍不住的吞咽下口水,伸手在余微微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起来。
当车战的手碰到她的乳房时,余微微身体轻轻的发出颤抖。她闭上眼睛承受这难得的温柔。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她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欲。车战一面将手伸入肚兜下,用手指夹住余微微的乳头,揉搓著余微微柔软弹性的乳房;另一手则伸到余微微的背后,将她的肚兜绳解开。她的绷紧的胸脯宛然一汪春水似地淌开,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对乳房。
那一瞬间,车战的心脏怦然颤抖。在那样的震颤中,他恍惚看到了余微微的两颗乳芯泛起酡红的、晶莹的光泽,小巧精致、含苞欲放,又像是活灵活现的小精灵似的。翘圆且富有弹性的乳房,像脱开束缚般的迫不及待弹跳出来,不停颤动而高挺著。粉红小巧的乳头,因车战的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著乳头,令车战垂涎想咬上一口。
“嗯……嗯……喔……”车战真的如愿以偿地低下头去吸吮余微微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另一只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著。他只感觉到满口是水,清香袅绕,仿佛余微微微胀、饱满、鲜艳欲滴的乳头在唇间微颤,分泌出了那些甜汁。
“阿战……”余微微喃喃地说,伸出了手,车战紧紧握住。车战吸吮坚硬的果仁,味道是微微的甘甜,舌尖转动时,余微微的身体缩了缩。
“啊……嗯……喔……”
余微微受到这刺激,觉得大脑发麻,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觉得快要晕过去了。车战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车战的嘴用力的吸著、含著,更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在另一边的乳房上则大力按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余微微像是怕他跑掉似的紧抱著车战的头。她将车战的头往自己的乳房上紧压著,这让车战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
嘴里含著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余微微觉得浑身酸麻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著这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让车战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
“喔……好哥哥……喔……”
一会後车战的手才依依不舍的开,穿过光滑的小腹,向下伸到余微微的亵裤,拉开亵裤的裤带,顺着裤腰就要插进去。余微微一只手拉住他,她仰面而卧,披散的长发在枕边雪堆雾聚,酥胸玉臂,浑身雪白,水灵灵的眼睛迷离地望着车战,说:“阿战,你轻一点,我怕疼。”
车战的喉咙哽住了,还没有说话,余微微的手把他勾下去,从背后伸到了他的衣服里,在他背上摩挲着。车战没有多想,手掌向下一伸,整个地按在高凸的、毛茸茸的阴户上,来回地搓着。车战左手用力抱紧余微微,用右手的手指头拨开阴毛,阴户上轻抚著。然后伸进余微微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摩擦着揉弄着由于兴奋而变得胖嘟嘟的阴核。余微微的阴唇早已硬涨著,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车战的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
“啊……”余微微用很大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到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她只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车战的手指已侵入到自己淫穴里活动。
“啊……不要……阿战……”余微微大叫,用手臂紧抱着车战。
车战用一手抱紧她,另一手抚着她的脸颊问:“痛吗?你讨厌吗?”
“啊……不是的……”余微微的秘处已充份湿润,车战手指润滑地动着,抚弄充血的花芯,余微微将车战抱得更紧,发出微弱的声音。
“啊……喔……你这小坏蛋……啊……啊……阿战……”余微微梦呓般的叫着车战,车战回应似的搂紧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啊……不要……阿战……那儿……不要……啊唔……”她的指尖嵌入了车战的肩头,边喘息边摇头说:“不要……啊……啊……”
车战左手搂住余微微,并将她白藕似的柔嫩的两臂伸上去,盘在头顶,腋下柔软乌黑的体毛似有微香;右手在她滑嫩的阴户中抠抠挖挖,旋转不停,逗得余微微阴道壁的嫩肉收缩、痉挛的反应著。接著他爬到余微微的两腿之间,看到余微微所穿的那件亵裤中间已经可以看到淫水渗出的印子。他立刻拉下余微微的亵裤,原来,余微微的亵裤下面还有一条白色的棉质汗巾!她的小腹下还有一根细绳,汗巾的两端顺着阴缝和臀沟,一头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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