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磕瞧恼鲁隼矗∥蚁衷诰腿フ宜亲槌ぃ ?br />
“诶!”依依赶紧阻止他,微皱着眉头,“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会连累你的,待会害得你被朋友误会,多不好啊!”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着看你受这不白之冤!那我还算人吗?!”顺子拽着拳头誓道,“就算和小强闹翻我也一定能说服他们组长!”
“诶,顺子同学,等等!你听我说!”依依在他站起来之前又说道,“我想他们的组长应该不是那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吧!也许那篇文章不会出来的。这样我不会有什么损失,你和你朋友的关系也不会被破坏,那不是两全其美?!”
“可万一……”
“不会啦!我还是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嘿嘿!”依依展开了她的招牌笑容,童叟无欺。
“小辣椒,你真善良,现在我越来越羡慕那个阿吉了。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吗?”顺子还是希望能为她做些什么。
“不用啦!你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你真是位值得一交的朋友。”
“真的吗?那么说我们是朋友了?”顺子欣喜若狂。
“那是当然!”依依很理所当然的表情。
“恩!哦,对了,明天那个朱瑜还会来的,她要到我们寝室,因为她说她能治好风晓的病。”
治病?风晓的病?怎么可能?!“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顺子同学!”
“叫我顺子就行了,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好的,顺子!刚才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叫我什么?小辣椒?”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雅号了?
顺子一愣,随即傻笑道:“呃……这个……因为你很可爱啊!呵呵,呵呵……”
……
“三言两语就弄到了个免费的线人,唉,真是佩服你啊!小辣椒。”一个懒懒的声音出现在旁边。
“三言两语?不止吧?”斜乜了他一眼。
“真没想到,我哥心目中女神一样的依依,原来也是个小骗子,真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啊!”小白捧着他的面碗坐到了对面。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依依秀气的小鼻子里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再说了,我可没骗他,他的确是个好人。可惜啊……”
“可惜什么?你不会想……”
“去!我是说,他太老实了,会吃亏的。”
“老实?得了吧!我看他是色迷心窍!”见依依眼睛很是不善,马上转移话题,“诶,刚才,你好像男朋友男朋友的叫得很顺啊,怎么在我哥面前就一副打死不认的样子?”
“你今天话很多诶!”依依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吱溜溜”地吸着面条,小白含含糊糊地反问:“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小白,你表姐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依依一直就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她?你想听好听的,还是难听的?”这次是在喝汤。
“先说好听的。”
“她自信,活泼,率直,博爱。”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那难听的呢?”
小白看了依依一眼:“她自信到自负的地步,活泼到野蛮的程度,率直到没脑子的境界,博爱到面满都城。”
这个……
“知道为什么她那么讨厌你,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
“她自信能抓住我哥的心,可我哥却跟你回了人间;她在魔域谁都要让她三分,可你却跟她对着干;她从小没受过一点委屈,可你就让她下不来台。”
“哦,照你这么说,我现在还是自找的唠?”什么意思嘛!
“不是,我的意思是朱瑜很恨你,你要小心点。”
“我每天都很小心!”依依对他摊开手,“把卡给我。”
“哦!”小白很自然地把饭卡、银行卡、交通卡、借书卡都递到她手上,末了才现自己太听话了,“干吗?”
“没干嘛。”依依把其余的都放在了桌上,就拿了张饭卡,欢快地跑向窗口,丢下一句,“因为我饿了!”
“那为什么用我的卡啊?”小白不满地嘟哝道,眼中却满是笑意。
踏雪无痕(九)
第二天。
一大早,小强就开了电脑,检查有没有邮件,别说,还真有一封,忙不迭地打开,看了没一分钟,喜滋滋的脸就挂满了苦瓜:“为什么会这样?!”
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顺子和风晓好奇之下,凑到他的电脑前瞄了一眼。
只见上面就一行字:原文批回,不予使用!
“哈!真是老天有眼!”顺子心中感叹起了依依的料事如神。
“没就好。”风晓也是不愿看到这篇可能引起校园风波的文章表。
学生会,宣传部,娱乐报工作室。
小强整个人都撑在了他们组长的桌子上:“为什么不能?”
组长是个老好人,逢人就是和颜悦色的模样,现在却也是一脸无奈:“小强,先别激动,你那篇文章我看过了,觉得很好的,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既然连你都觉得好,不就得了?”
“不是我说能就能的,我也得看上面的意思。”组长很是为难。
“上面?上面谁啊?这么好的文章,还能引起我们报纸的热卖,有什么不能的?!”小强越说越火,就差拍桌子了。
组长压低声音道:“因为,祝学长回来了,是他说不能的。”
“祝学长?他凭什么说不能?”
“因为这是在造谣!”门口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一脸寒霜的祝霜正出现在工作室。
“祝,祝学长。”组长和小强都还是有点畏惧这位同学的,虽然他们是同一年级。
祝霜正不仅是宣传部的部长,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而且大家都明白,学生会的实权其实就在他的手里。
“想知道原因可以直接来问我。来我办公室!”说完就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回他的办公室。
小强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一小时后,小强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一脸苦瓜。
没过几分钟,祝霜正也阴沉着脸走出办公室,匆匆离去。
学校茶吧。
“学长,你回来啦?!有没有我的礼物啊?”见到好久没见的朋友,依依还是很开心的。
祝霜正变魔术地变出一串手链,银制的链身,点缀着一颗颗紫色的水晶,精致而神秘:“喜欢吗?”
“好漂亮哦!谢谢学长!”依依马上带在了手上,炫耀似的伸到祝霜正面前,“好看吗?”
“好看,链子好看,手更好看。”祝霜正微笑着回答。
“老老实实的祝学长什么时候也变这么油嘴滑舌啦?”
“我说的是事实。”祝霜正赶紧做誓状。
“哼!哦,对了,丹丹呢?她好吗?”
“恩,她挺好的,现在在公园里和大家聚会呢!”祝霜正说起这位小女朋友总是一脸幸福。
收敛起笑容,祝霜正一脸严肃:“依依,朱瑜来了?”
“是啊!”依依还是挂着微笑,把玩着手链,“我见过她了。”
“什么?那她没为难你?”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怎么可能没有,她还能有什么意图,不外乎让我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最后连欧阳都离开我吗?哪有那么简单?!”转向祝霜正,“我张依依岂会任人摆布?!”
“许久不见,依依你变坚强了。可是也需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别人的诋毁你可以不在乎,可其他不知情的又会怎么想呢?”祝霜正的话不无道理。
“暗箭?诋毁?学长说的是她让一个男生写的一篇歪曲事实的文章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印刷前我去弄出来不就得了?”满不在乎。
“这倒不必,压下篇文章的权利我还是有的。”
“哦,对哦!学长是宣传部长哦!哈哈,我张依依总是能遇到贵人,谢谢学长。”正好省了我的事。
“谢什么?我做一万件这样的事也报答不了你的……”
依依打断了他,埋怨道:“学长,不是说过了吗,过去的事就不许再提了的。”
“是是是,我错了。”祝霜正连忙认错,“我听说你在找一个仙子?”
“是啊。”想起踏雪依依就一阵黯然,“她叫踏雪,是个小仙子,我……好像误会她了。”那时候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她应该还在本地。”祝霜正说的是“应该”,可自信的语气还是藏不住的。
“真的吗?”眼睛一亮,还在就好。
“恩,而且就在这方圆三里之内,至于具体在哪,就没办法确定了。”
“她还在,这太好了!”找到踏雪,我一定要先和她道歉。
“我会让其他的妖精们帮忙注意着点。依依,十点我还有个会,先过去了。只要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祝学长总是那么忙。
“好的,学长你去忙吧!”
收获还是不少的嘛!先是一条链子,然后是文章的是解决了,最后还有踏雪的消息,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条,可是,方圆三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哩!踏雪同学,你到底躲哪去了?!
让我好好想想,第一次见到踏雪,是在小公园,第二次……她是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的,再然后都是她等在我回寝室的路上,最后一次……我和她吵了架,然后是我掉头就走,之前是她从图书馆出来,因为她很喜欢看书,难道她在图书馆?!
可惜,依依在图书馆逛了十圈都没现一点点踏雪的气息。
之前不觉得,现在想找个人的时候才现,原来学校好大哦!
当时她说了句什么来着?“我知道朱瑜……”?知道朱瑜什么?在什么地方,还是有什么企图?
踏雪没有离开,她的目标是朱瑜,朱瑜还在,那她也就不会离开,是不是找到了朱瑜,就有可能获得踏雪的线索?
可是,朱瑜又在哪?
这时,手机欢快地振动起来。
陌生的号码,谁?
挂下手机,依依由衷地感叹起制造手机的人来,实在是一项伟大的明!
顺子说,朱瑜已经在他们楼下了……
依依早就知道男生寝室会有点乱,有点赃,而且也见证过小武他们那地是多么的可怕,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个寝室会这么……干净?!
朱瑜所谓的检查一下风晓的身体,就是拿一套类似于量血压和听诊器的东西,这听听,那测测,毫无技术可言,最后得出结论,你可以使用这种药,当场就给开了一瓶白色的小药丸。
没待多久,朱瑜就提着她的“药箱”离开了,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因为还要跟踪朱瑜,依依就先丢下了那瓶药,晚上再细细检查,所以就错过了好些东西。
在远离寝室楼的地方,朱瑜突然停下了脚步:“出来。”
诶?!被现啦?明明隐藏得很好啊!
依依正想现身,又听得朱瑜叫道:“出来!?!”
??欧阳来啦?
果然,不远处的树荫下信步踱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欧阳吉。
“?……”朱瑜情不自禁地迈出几步,却在欧阳做出后退的动作后停止,“你终于肯来见我啦?”
“……”欧阳的脸上看不到喜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你还是愿意见我的,对吗?”朱瑜展开一个甜甜的笑容,但眼神中却是按捺不住的幽怨,“?,知道吗?花园里的玫瑰又开了,一片片的,就像是火的海洋,你说过那是属于我的花园,我把那里照顾得可好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哦!”她想说什么?“姑姑又找到了一种新的花种,一定是你没见过的……”
“离开这里。”欧阳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还在为我那时候刺你的一刀生气吗?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生我气好吗?要不你也刺我一刀,如果那样你可以解气的话,无论几刀都可以,只要你想要,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又向欧阳走近几步。
这个……朱瑜,你是不是太直接了?
“离开这里。”欧阳还是一成不变的表情。
朱瑜收起她的哀伤:“为什么?我难道不可以到人间来吗?”
“可以,但是,你太危险。”欧阳今天可真是惜字如金。
“危险?对你来说我会构成危险?被别人听到还不笑掉大牙?”虽然极力想表现出嘲弄,但还是欺骗不了自己。
欧阳正面对向朱瑜:“只要是对她构成危险的,我都会尽力铲除,无论是谁。”
欧阳……是在说我吗?可是,心里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喜悦,这个欧阳为什么这么陌生?
“包括我?”朱瑜咬紧牙关。
欧阳想也没想就点了头:“你是我表妹,我不想和你动手,所以,请你离开。”
“?,你太绝情了!”朱瑜的眼中几乎能喷火,“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就只有动手送你离开。”背在身后的双手缓缓伸出,一把宝剑握在右手,原来这就是欧阳,不,是青?的兵器,通体碧绿的青龙剑泛着惨绿的光泽,饶是依依站得远,也感到了森森寒气。
“你真的要对我动手?”朱瑜还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走,还是不走?”欧阳冷静地注视着朱瑜滑落泪水的脸庞。
“不走!”决绝的声音满含悲伤。
欧阳不再说话,一道青光划向朱瑜的心脏,朱瑜却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宝剑离她越来越近。
?一定是在试我!
欧阳是在试她吗?
可欧阳坚决的表情和接下来的动作给了她们否定的答案。
就在宝剑接触到朱瑜皮肤的前一秒,一条火红的长链卷住了剑身,将它生生拉开几寸,锋利的剑尖划破了朱瑜的肩头,和一片酱紫色的布帛,而朱瑜却在两人面前凭空消失了。
欧阳看着卷住宝剑的长链,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你这样是放虎归山。”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你变成那样!”既然行踪暴露,也就没有隐身的必要。
“哪样啊?”微笑着面对她,阳光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就是,就是……”至于就是什么,依依也说不清楚,“反正我不想你变得六亲不认,冷得像块冰。”
“可当年泪姬却说这样很有大将风范哦!”话一出口,微笑就凝在了脸上。
泪姬吗?原来……
“看来朱瑜有帮手呢!”欧阳转移话题,拣起被他划成两半的布帛。
是谁救了朱瑜?
踏雪无痕(十)
将朱瑜放下,任由她瘫软在地上,蒙面人隐入到黑暗中。
“公主,你死心了吗?”蒙面人低沉的声音撞击着朱瑜的心。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他手里?”朱瑜干涩的声音空洞无力。
“如此鲜活的一条生命,任谁都舍不得看着它消逝。”
“舍不得?”朱瑜自嘲地一笑,“可就有人舍的,很舍得。”
“公主难道不想让他也舍不得?”蒙面人的话无疑很有诱惑力。
朱瑜的眼中一亮,随即却又黯了下去:“他都对我刀剑相向了,怎么可能……”
“人类中不是有一句话吗?活着就有希望。”
“你是谁?”朱瑜开始正眼打量眼前这个神秘的人物。
“一个帮你实现梦想的人。”蒙面人的话语中满是笑意。
“你想要什么?”
“公主真是爽快人,我要的东西并不难找,我要……”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话!”手一挥,朱瑜失去了踪影,“进来。”
“老师!”走进门的居然是柳若飞。
“恩。”蒙面人还是隐在黑暗中。
“刚才学生来的时候老师不在,老师去哪了?”柳若飞必恭必敬地问道。
“出去会了个朋友。”蒙面人不咸不淡地回答,“找我有事吗?”
“老师交代的东西,学生已经拿来了。”自斗篷中取出一个盖着黑布的托盘。
“放下吧!”蒙面人示意面前的小几,“你可以出去了。”
“是!”柳若飞只得行礼后退。
“小柳。”蒙面人突然叫住了他。
“老师还有什么吩咐?”柳若飞的声音里听不出起伏。
“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要进这屋子。”
“是,那学生告退。”柳若飞低着头。
蒙面人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在门关上后,朱瑜走出结界:“他是死神?”
“是的。”
“你也是?”朱瑜对死神很没好感,无论是两百年前还是现在。
“不是,我只是个被流放的非人罢了。”
朱瑜意外地在蒙面人的话中听到了丝落寞:“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出卖给地府。”
“公主要怎么才能相信?”蒙面人微笑着问道,眼中有一抹朱瑜没现的了然。
“我要吃了他。”朱瑜高傲地一抬下巴。
蒙面人居然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好!”顿了一顿,“不过现在不行,他还有用,等事情了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成交!”朱瑜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说吧!要我做什么?”
……
外面客厅中柳若飞刚刚捏碎了一个玻璃杯,侍女小烟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着伤口,他却只当不知。
待处理结束,柳若飞还没有一点反应。
又过了片刻,他才想起了什么似的霍然站起:“小烟,我出去一下,告诉她们……”
“那个房间千万别靠近,有意外生先保住自己小命,知道了啦!老板,你好罗嗦哦!”小烟俏皮地一撅小嘴。
“臭丫头!”柳若飞刮了她一个鼻子,“不用等我晚饭了。”
“那夜宵呢?”小烟刚问出口,老板的人就不见了,“真是的,火烧**了,还是水淹眉毛啦?!”
**********
男生寝室。
风晓正看着悠然狼吞虎咽:“前阵子看你什么都不吃,还以为你病了呢!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悠然很懂事地抬起头来对着他“喵呜”了一声。
“悠然,你说雨凡的朋友会是坏人吗?”
“喵呜?”
“就是那个依依啊!上次你见过的。”
“喵呜。”
“你这么想啊,我也觉得她不是坏人。那你说,为什么那个朱瑜要那么说?”
“喵呜……”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她真的很奇怪。但是她给的药挺有用的,这两天我都没感到气虚了,说不定过些时候,我又可以去踢球了,悠然你说对不对?”风晓晃了晃瓶子。
“喵呜!”
“真是个乖孩子!”
风晓揉着悠然的脑袋,悠然却不像其他小猫那样很享受地眯起眼,而是跳到了一边,开始玩风晓给它买的玩具。
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在心里说:“真是个怪人!”
“风晓,外面有美女找哦!”隔壁同学猛烈地敲(或者应该说是砸)着门。
“谁啊?”风晓赶紧打开门,省得门不堪重负而倒塌。
“我怎么知道,她脑门上又没刻名字,不过,嘿嘿……”同学很不怀好意地笑道,“很正点哦!”
很正点?他说的是朱瑜?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同学推了他一把。
“可我还在喂悠然呢!”
“这孩子,咋这么分不清轻重缓急呢?去吧去吧!你的猫我接收了!”把他一把推出了寝室,顺手关门。
门外的风晓似乎又嘟哝了几句,但声音逐渐远去。
“嘿嘿,悠然,要不要吃个萝卜?”同学很讨好地问道。
悠然很骄傲地一甩小脑袋:“哼,我又不是兔子!”
三秒的绝对安静后……
“鬼啊~~~妖怪啊~~~”该男生出惊天动地的惊叫。
悠然一跃而起,正踩在他脑袋上把他砸晕(这个……悠然有用到法术,不然一只猫,砸晕一个人?才怪!)。
很鄙视地回头瞄了一眼呈大字瘫在地上的男生:“白痴,是鬼又怎么会是妖怪?一点常识都没有!”然后很潇洒地跃出阳台。
寝室楼下。
花坛旁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对类似于情侣的青年男女,不过其中两个就比较特别了:女的妩媚妖娆,身材更是一流;男的平凡木讷,甚至还有点拘束,一看就知道是不擅长交际。
“风晓,那药你在按时吃吗?”今天的朱瑜不再楚楚可怜,巧笑嫣然的她更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恩,在吃,很管用。”风晓木讷地回答。
“管用就好。”朱瑜突然觉得有点冷场。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你先说。”又是一起。
相视一笑。
风晓突然觉得朱瑜的笑容就像是,不,比阳光还明媚。
“还是你说吧!”风晓秉持着女士优先的原则。
“那好吧!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面对一个美女期盼的眼神,有几个能拒绝?
“好!”风晓话一出口,就现不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还没问什么事情就答应了,小强似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的自己。
“你真好!”一句“真好”又把风晓刚现的疑惑打得烟消云散,“我想和九儿和好,你能帮我吗?”
“和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她们那个样子。
朱瑜点点头:“是的,我决定退出了,既然得不到他的心,强留住又有什么用,祝他幸福才是我应该做的。只有和九儿和好了,让九儿劝劝他,他才有可能回家去。”缓缓转过脸来,眉头上满是担忧,“可是,你知道的,九儿很仇视我,如果我去约她的话,她一定不会出来的,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她约出来?”
“这不难,包在我身上好了,可,为什么找我?”毕竟他不是那个小强,必要的警惕还是在的。
“因为你很可靠啊!你是我见过的最可靠的人,比……比阿?还可靠……”
被一位美女夸可靠是什么感觉?就是现在风晓的感觉。
她说的可是比她的初恋情人还可靠诶!
“放心吧!”风晓也是男生,所以现在很理所当然地飘飘然了唠!
“那……能不能过几天?”
“为什么?”刚才不是说很想和她和好吗?
“因为你的病情还没稳定啊!”朱瑜的话令风晓很是感动,“等我治好你的病好了,不急。”
“谢谢你。”
把别人的事放在前面,她也是这么温柔的人。
风晓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了,原来可是对她印象不是很好的。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的,你会帮我的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事情。”
是的,是最大的。
“那接下来呢?”风晓突然问。
“接下来?”
“我是说等这些事了了,你想去哪?还是说,真的是要去……”
朱瑜莞尔一笑:“傻瓜,既然已经想通了,我又怎么会做那种傻事?后来想想每天吃素,我可受不了!哈哈!”
“这样就好。”风晓感到放下了一块石头。
“我也许会去旅行,去所有没去过的地方,寻找陶潜笔下的桃花源,李白诗中的天姆山,古藤老树,小桥流水,也许那里更适合我。”朱瑜站了起来,张开的环抱似乎要拥抱话中的美景,但她虚幻在心中看到的,可并不是话里的景色。
“恩!”风晓却不知道她实际想看到什么,“你是个快乐的人,天生注定了你会快乐,即使现在有乌云,但阳光很快就会驱散它们。”这是他前不久看到的是诗里的句子,现在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
朱瑜惊喜地转头:“风晓,你真厉害,说的话就像诗一样美。”
也许这次是风晓最开心的一个晚上,从来都没有美女这样不停地夸她。
不过这一切却从头到尾都落在了一双眼睛中。
“虚伪!”说的是朱瑜。
“白痴!”说的是风晓。
踏雪无痕(十一)
一大清早,明媚的阳光洒落到宽广的床上,明风微微皱了皱眉头,眯开一条缝,瞄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又闭上了眼睛,却不再睡,费力地把手臂抽出来。
这个风意晟也真是的,好赖不赖,非要赖在他的床上,霸占枕头也就算了,连手臂也被强行征用。跟他说要不两人就换个房间,他倒好,走到哪,就跟到哪,说得好听,增进师兄弟感情,其实就是把明风当人肉枕头了。
可别被师父知道,谁知道会被她传成啥样呢?!
这么大动静都吵不醒他,真是服了。
甩甩被压得麻木的手臂,明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他没看到还赖在被窝里的霸道“小风子”紧闭着双眼的脸上挂起一个狐狸般的微笑。
周爷爷还在厨房做着早餐,甚至可以闻到一阵阵能引口水泛滥的香味,从明风记事起,就知道周爷爷每天都是六点起床,锻炼一个小时,然后就为他们家做早餐。以前爷爷在的时候他起得还早,因为爷爷每天的修炼是不能落下的。不知不觉中爷爷已经过世十三年了,不知道他在地府过得好不好。
路过司徒晴鹤卧室时,明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脚步,门里面的那个人,他还在睡吗?还是已经上班去了?
其实他是知道的,父亲都是为了他好,可是……爷爷也说过,师父也说过,路是要自己走的,任何人都不能代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会走下去,不管前面是地狱,还是天堂。
最近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会去个很遥远的地方,一个遥远到再也见不到父亲的地方。难道这就是爷爷曾经说过的,修炼的人都会知道自己的大限?师父也说过,我的命格她看不到,难道我的生命就要结束在这个冬日?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我自己选的路。
就让我再看一眼父亲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拉长袖子,包住门把手,轻轻转动,推开一条缝,入眼就是父亲的那张铺着素净整洁床单的双人床。
明风猛地推开了门,父亲也不在其他地方,很明显,父亲已经出门了。
带上门,有点失望,也有点庆幸,因为如果面对他的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快到书房时,明风意外地听到了说话声,声音很小,但明风好歹也修炼了几年的,耳力非凡,饶是如此,也只是知道有人在书房里讲话,具体什么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其中一个声音是他父亲司徒晴鹤的,另一个,很熟悉,但不知道是谁。
会是谁?这么早。
突然说话声停了,有人走向门口,明风做贼心虚,赶紧闪到转角处藏好。
“明风哥哥,你做贼呐!”耳朵边上有人轻轻吹着气。
“咦?!”吓得他寒毛直立。
是风意晟,也就只有他了。
“没,没干嘛!”
风意晟突然展开甜甜的微笑,对着明风身后道:“叔叔早!”
明风心里似跳漏了一拍,赶紧转身:“爸……”也就只了半声,因为身后根本没人。
“我骗你的。”风意晟趴在他背上,得意地笑着,见明风有点生气,赶紧又说道,“不过……”指着书房的门,“有人要出来可是真的。”
话音刚落,那门慢慢打开,先走出来的人穿着很是奇怪,一件宽大的斗篷将他遮得严严实实,都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接着出来的是司徒晴鹤,明风的父亲。
穿着斗篷的神秘人在门口站定,与司徒先生握手告别,明风看到他父亲面上挂着微笑,这表情他从小就很熟悉,每当父亲谈成一笔大买卖,都会出现这样的微笑,今天又是什么交易?
对方这样神秘,说难听点是见不得人,父亲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明风开始有点担心父亲了。
神秘人似乎对司徒先生点了下头,就转身下了楼,司徒先生也在几乎同一时间回到了书房。
从出门开始,两人就没有交谈一个字,却透露出一种默契,明风越来越想知道那人是谁了。
“想知道那人是谁?这还不简单!”风意晟总是喜欢对明风用读心术。
对此明风由最先的忍耐,到抗议,到生气,最后到无奈,似乎在这小鬼面前他都被吃得死死的。
“你别乱来!”提醒还是要的,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他是不会听的,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表面上答应,转个身又去做自己想做的了。
“我办事,你放心!”
每次听到这句话,明风都会条件反射地叹气。
只见风意晟结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没几秒,平地起了阵旋风。
这阵局部龙卷风的目标正是那神秘人。
明风开始为他担心加默哀了,虽说从这里滚下楼梯不会受什么大的伤,但惊吓还是免不了的。不忍心看到这一幕,明风很仁慈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半晌都没听到动静。
微微睁开一条缝,入眼的是风意晟更为惊讶的表情,好像认识他以来都没见他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原本戏耍的神情完全被不服输取代,手上不断变化,瞬间已变化了好几个手印,一阵强似一阵的旋风攻向神秘人,却无一不是在离他身后三步的地方消失得无影无踪,别说是把他吹下去,就连他的衣角都没吹起来。
那人跟什么都生一样,还是一步一步走在楼梯上,步履稳健。
风意晟不服输的倔强脾气被完全激了起来,也不管后果会是什么,挥出一阵钢风,楼梯口两旁的鲜花迅干枯,风一过,连一丝粉末都不存在。
当风化力严重标的钢风到达神秘人身后时,他随意地撩了撩斗篷,风意晟的攻势再一次消失在地面上。
那神秘人这时站定了脚步,缓缓回过个侧脸,因为他的脸基本都蒙着,就露出一双眼睛,就这双眼睛,也完全把人的目光完全吸引了过去。
他的眼睛初看很是普通,可在你看到第三秒时,那已经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两个灵魂的黑洞,将人引向堕落。
现在他的眼睛中闪着嘲弄和不屑。
如果是其他人对风意晟露出这种眼神,他早就一刀飞了过去,但现在他却和明风一样,被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不得分毫。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早已消失在了大门外,只留得两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他是谁?”明风问道,因为那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一定见过他!”风意晟回答得很肯定,说完这句就没了下文,显然是在深深的回想中。
“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嘴上这样劝着他,明风心里对父亲的担忧却又加深了不只一个层次。
“你们……有事吗?”门突然被打开,明风的父亲满脸疑问。
原来不知不觉中站在书房门口已经很久了。
父亲还是和平时一样精神奕奕,没有丝毫的疲劳迹象。
“没,没事。”明风条件反射地别过了脸去,还是没办法和他面对面地说说话,即使这也许会是最后一次。
“恩。”司徒先生也只是淡淡回了声,对风意晟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又要关门回书房。
风意晟却在这时突然拉住了门把手:“叔叔,意晟想问您个问题。”
司徒先生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很配合地说道:“问吧!”
“刚才我和明风哥哥看到有个人走下楼去,他穿得好奇怪哦!他是谁呀?是不是就是书上写的阿拉伯人啊?”为了让表情更真实,风意晟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司徒先生也被他的话逗笑了:“不是的,他只是叔叔的一个老朋友而已,有点怪癖,才穿成那样,不是外国人。”接着用眼神询问道,还有问题吗?
显然他是不会说那人是谁的,风意晟也只好表现得像个失望的小孩那样“哦”了声。
“爸!”明风在司徒先生再次想关门时,突然声。
这次司徒先生是完全呆了,在他记忆里,儿子自从十岁后,就没这样主动叫过他:“有事吗?”尽量控制着声音的起伏。
“没,没什么。”明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叫他,“我是说,以后,多注意下身体,别整天就知道忙生意。我,我上学去了。”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下楼梯。
风意晟好奇地看着这两父子,见明风逃走,忙追去:“叔叔再见!明风哥哥,等等我!”
司徒先生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站姿,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直到两人从视线中消失,才在嘴角扬起一个安慰满足的微笑,轻声回答:“哎!”
餐桌上。
周老奇怪地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少爷今天心情很好啊!”
“哦?是吗?”司徒晴鹤抬起头,微笑着反问。
“都吃到第四碗了。”周老笑呵呵地再给他添了碗粥,他人老成精,自然能猜到和明风有关。
“是吗?我都没现。”话虽这样说,可还是端起了碗,“对了,周叔,待会你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周老很自然地问道。
司
( 追魂六司九队二十七号 http://www.xshubao22.com/4/44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