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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黑衣人瞪大了双眼,目睹贾氏微笑着把依依扶了起来,“你们?!”
“贾小姐是明事理的,在了解了原委后,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助纣为虐?”
“你以为我甘心当一枚棋子?”贾氏冷冷地盯着她。
黑衣人也不问原委,一纵身,向窗子蹿去,不想窗子猛然打开,一惊,被一掌打了回来,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一个身影轻巧地跳了进来:“哈哈,可算是轮到我上场了!”
待看清楚他的面貌,黑衣人已经说不出句完整话了:“司,司徒……”
“没错,就是你司徒小爷我!”得意洋洋,正是“死”了的司徒明风。
第二十八章 谁是老鼠
等到欧阳和玉宣带着在玉冶房间暗室内找到的贾孟氏回到房间时,黑衣人已经被贾氏和明风联手擒下,被五花大绑在床柱上,身上头上贴满了各种符纸,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明风的手笔,这几天的装死可把他憋坏了。
“顺利吗?”依依悠闲地摇着扇子,喝着茶。
“有我和小风子出马,当然是什么都摆得平啦!”玉宣根本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你是没看见,玉冶和她的小侍女看到穿墙而过的我和僵尸小风子时的表情,脸都绿了,哈哈,真好玩,是真的绿了哦!”
怎么没听到她们的尖叫?“一下子就晕了呗!”喂喂,那怎么说也是你妹妹诶!那么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反正我们俩是从小斗到大,如果不是欧阳拦着,我还想把她挖醒,表演身异处给她看呢!”
汗一个,可怜的玉冶~~~
“原来真的是你啊!”玉宣把注意力转移到绑在床柱上的某人,“如果没认错的话,你是欢欢吧?”
“你们早就知道了?”欢欢实在想不通自己在哪一环节出了纰漏。
其实很简单,僵尸杀人事件的确让依依以为罪魁祸是僵尸,如果没有那连绵不断的雨和山洪冲毁山路的话,没有人会怀疑真正的凶手其实是另有其人,并进一步现其实在进入山庄之前欧阳他们就中了慢性毒,进入山庄只是毒了而已,所以能下毒的就只有队伍中的人。
“什么意思?”
“的确,冲毁山路能把我们困在这里,但你难道不知道吗?僵尸是很讨厌下雨的,只有他们居住的地方一定不会下雨,更何况是连绵不断的雨。”
欢欢顿时语塞。
其实那一段时间她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贾氏不甘心当颗棋子,去警告依依,让他们离开,依依也不会确定僵尸只是个幌子,玩死他们才是目的。
于是依依铤而走险去和贾氏谈判,达成协议,并用苦肉计,让明风诈死,欧阳诈伤,并让明风暗中调查。
“好一个诈死诈伤,好一个苦肉计,真没看出来,司徒明风你还有演戏的天分。”其实那天欢欢一直在暗处观察,居然能逃过她的眼睛,这些人做戏做得可真足。
“那是当然!”明风将她话语里的嘲讽自动忽略掉,但忽略不掉当时他欧阳大哥在他屁屁上狠狠地掐的那一下,其实也是活该,演那么夸张。
(明风:那是我对我师父感情深厚好伐?!
欧阳:……飘来一个杀神的眼光……
明风:好吧,欧阳大哥,我承认我是想尝尝主角挂掉时的那种感觉……)
明风现能自由出入厨房且不被怀疑的,只有两位公主的贴身侍女,而且小猴子还现第一个现场有出现过一个不知是欢欢还是荧荧的女子。
综上所述,欢欢和荧荧很值得怀疑,而作为她们主人的玉冶公主也有了嫌疑。
“所以你那天特意将我和荧荧叫来问话,其实就是想试探公主殿下?”
“聪明!”
“只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公主其实和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欢欢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小僵尸就是司徒明风吧?而你和他相斗,其实在屋子里面摔东西。”看到贾孟氏,“和找她?”
“是啊!当时你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山庄已经被搜了不下五次,可依旧没能找到贾孟氏,没搜过的房间只有玉冶的,所以就有了外面听来打得热火朝天,里面其实是在掘地三尺的一幕。
“你既然那时候就找到了她,为什么当时不立刻作?”
“药。”
“药?”
“对,药,贾氏的解药和欧阳他们的解药都没有着落,我怎么会轻易动手?”没有足够的筹码,我怎么会押宝?“现在药都到手了,要做的事就只有收网喽!”
“所以,你就故意带我们到柳御医那边,让我产生慌乱,觉得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是吗?”
对方微笑的嘴角给了她答案:“本来就是嘛,我只是帮你加快了进程而已。”
欢欢只能叹了口气:“我现在只好奇一件事。”
“说。”现在依依就是一个完胜者。
“我明明在药里面下了毒,而且他也喝了,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能生龙活虎地站在这?”
“你以为那么一点毒就能让我狂?”欧阳带着他的招牌笑容,“你太小看我了,如果不是公主交代,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喘气?”青龙少帅的高傲在此时被精确演绎,不要以为他是无害的天使,人家骨子里可还是魔鬼。
有点惊讶欧阳的变化,依依愣了愣才问:“你可以告诉我们,是谁派你来的吧?”
欢欢倒也爽快:“可以,不过你得要誓,不会伤害我妹妹,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我誓。”
“我主人是……”正等着她的下文,突然没了声响。
眼睛还是睁着,嘴巴也保持着最后一个字的口型,可是她已经没了呼吸。
“死了?!”贾氏才现异常,却也现只有自己和母亲惊讶,其他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是死了啊!”依依叹了口气,不带任何感**彩,如同司空见惯,“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妹妹下手的。”才合上欢欢的眼睛。
“传说中的傀儡术?”贾孟氏说了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话。
“是的,傀儡术。”好久没有见这门法术了。
“喂,你在想什么?”玉宣为自己现欧阳的异常而激动不已:哼哼,**贼,看你那表情,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居然不说?!有鬼!
欧阳微微一笑,一指依依:“她知道。”不再搭理她,转身离开。
“恩,我知道。”也跨出房门离去。
“什么意思?”留下一头迷雾的玉宣。
“佛曰,不可说!”明风故作深沉,摇头晃脑地从她面前走过。
“什么嘛?喂!小风子,你给我站住!”
“喂,为什么偏偏找上我?!”远处飘来明风的救命声。
留在屋中的贾氏无限憧憬:“娘,他们为什么能这么快乐?”一个是魔,一个死神,一个鬼,一个人,如此奇怪的组合,却能安然相处,甚至很快乐,虽然孟氏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智慧,但她依然想不明白。
“也许因为他们都是好人吧!”贾孟氏裂开干裂的嘴,无声地笑着,面对女儿时无限温柔,“小玉,这阵子苦了你了。”
贾氏摇摇头:“娘,小玉不苦,苦的是您,可惜刘姨……”一人一妖无限感伤……
第二天,依依她们终于踏出了被困多天的山庄,贾氏和贾孟氏在暗处为他们送行,双方各有伤亡,但终于化干戈为玉帛,当依依问及贾氏以后的打算时,贾氏直言生前蹉跎了许多岁月,在做低等僵尸的时候犯了很多错,使母亲苦不堪言,她决定将贾府重新整顿一番,做些利己利人的事,要让母亲不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到时候你一定要再来做客哦!”贾氏拉着依依的手说道。
“恩,我一定会来的!”
两人就是这么约定的。
至于玉冶那边,依依给的解释是欢欢起夜时遇到了真的凶手,为拖住凶手,最后毙命,而凶手在与依依搏斗中掉下了山崖。
很简单很俗套很牵强的一个理由,但不管多么简单俗套牵强,只要你想相信,什么假话都是真的了。
作为此次事件中不用怎么出场的柳若飞,此时正悠闲地坐在马车里,随着颠簸的路途舒坦地打着瞌睡。
“柳大哥。”这么叫他的就只有那个小书童了,“欧阳大哥说,他说……”
“恩?”柳若飞半眯开一只眼。
“他说其实你没中毒。”明风很有被耍了的感觉。
“他是这么说的?”知道明风肯定点头了,“是啊!”他不也一样吗?
“啊?”虽然知道欧阳大哥不会骗他,但得到了证实还是让明风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为什么?好像你们俩什么都知道,看大家在那做戏一样。”真的很不爽!
“错,是看着依依在那玩。”其实他和欧阳一早就知道是人在捣鬼了,只是想让依依靠自己的方法解决而已,“而且,还可以锻炼你们俩,不是很好吗?”柳若飞最大的长处就是能将什么事情都讲得很理所当然。
“那我师父玩得并很不满分诶!”
柳若飞挑了挑眉。
“因为那个玉冶公主啊,连我都觉得她最可疑了,我师父却什么都没现。”这一点我就比她看得清楚了。
“她真的什么都没现?”柳若飞丢给明风一个“自己去想吧!”的微笑后,就继续他的休养生息,完全不顾明风对他听觉的“摧残”。
“我真的什么都没现?”同时,在另一辆马车中两个顶着一模一样脸的人(一人一鬼)也在进行着对话。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她?”玉宣的认为是,现什么就抓出什么。
“揭穿了就不好玩了。”
“啊?怎么这样啊?”
你揭穿了她,你能把她怎样?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公主啊!还不如把这只小老鼠放回去,看她会不会**来一只大老鼠?
依依对着阳光,端详着手中的一块令牌,“群魔令”三个字暗沉而诡异,玉宣依稀记得依依说过这是玉冶拿来砸明风的……
第二十九章 不做棋子
虽然天气很晴朗,虽然路途很平坦,虽然大家很想补上前阵子落下的路程,虽然玉冶这阵子很安分,但车队还是又停了下来,这次的麻烦可不是别人制造了什么陷阱,而是来自车队内部――玉宣长公主病了。
当然了,这里的“长公主”指的是顶着和正牌长公主一样脸的依依殿下。
高烧不退已经整整三天三夜,这次居然连柳若飞都没有十效的药方,只能开了些大约管用的药,控制着依依心脉和大脑。都到了怕她烧坏脑子的地步了,这高烧来势之凶可想而知,自然,我们的欧阳大人是寸步不离左右,快成了贤惠小媳妇的代名词。
虽然自己的真气没有完全修复,欧阳已经背着柳若飞给依依渡了不下五次青龙真气,其实柳若飞都知道,废话,他是大夫,一把脉就全明白了,连他都已经默许了这种行为,依依啊,你就自求多福吧!别失忆之后来个弱智啊!
“不对啊!”到了第四个白天,在柳若飞把了九次脉都默默无语后,第十次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不对?什么不对?!”问的自然是非欧阳莫属(明风和玉宣:我们也想问啊,可抢不过人家能怪我们吗?)
“你自己看。”柳若飞横了他一眼。
横我干嘛?自己医术不行还赖我啊?!虽然心里腹诽着,欧阳还是将手指搭在了依依腕上,这一搭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比那神医搭在唐伯虎脉上现呈《将军令》状更是惊讶诧异。
“怎么了怎么了?”玉宣:可算轮到我说话了。
“她的真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这算是回答吧,虽然自言自语的程度更高点。
玉宣茫然不知,只好学着他们样,把手指搭了上去,却被连人(鬼?)带椅弹出了三尺远,如果不是明风正好进来当了肉垫,估计就得穿门而出直飞大街了。
“呜……为什么每次被撞飞的都是我?!”可怜的玉宣,谁让你在这群人里面最弱了?!
“喂姐姐,倒霉的是我诶!”好心打盆水进来准备给依依擦手的明风被铜盆扣了个满怀,身上湿漉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看来教这小公主怎么维持实体也是件麻烦事。
“怎么?给本公主当垫子委屈你啦?!”
“怎么变这么强?”欧阳一声惊呼,不假思索,就把手掌贴了上去,与依依十指交握,源源不断的青龙真气输进她体内。
一边的柳若飞见状,忙拉起依依的另一只手,原本刚才探到的两股不相上下的真气变得强弱分明,而占上风的居然不是欧阳输给她的木系真气,而是一股霸道的火系真气,还在不断地吞噬着对方,如果放任它,后果极有可能是依依**被体内强大的真气焚毁,而欧阳显然是想以强势的真气将它压下去,却没想到,木生火……关心则乱,原本精明的青龙少帅也有慌乱的时候。
柳若飞暗自叹了口气,为自己的真气惋惜,但还是也把手掌贴了上去,合两人之力,希望能够在瞬间……
可惜他还没想完,欧阳对他报以的微笑还没完全展开,一股柔和却更加强势的力量将三人生生震开。
“快跑!”还在斗嘴的一人一鬼赶紧逃命。
欧阳穿门而出,落在大厅,压塌了三张桌子,十把椅子,嘴里却还重复着:“是他,是他……”
柳若飞穿墙而出,掉在大街,砸掉了四个小摊,一辆板车,嘴里……没重复什么。
等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一人一鬼探出头来时,看到了一幅令他们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散着柔和金光的泡泡(?什么形容词?!)将依依笼罩着,并且升在半空中,而睡在里面的某人全身通红,甚至还着光,看起来就像个着光的,呃,大灯笼……
一刻钟后,当整个小镇都知道悦来客栈(古代这是一连锁滴)有祥光出现,百姓争相赶来膜拜,被侍卫们挡在门外将起争执时,那两道光一收,依依没有征兆地掉了下来,当然啦,守在门口尽忠职守的欧阳侍卫会准确无误地接住她。
不知道谁喊了句“凤尊大人显灵啦!”顿时呼啦啦跪了一片,口中不断重复着“凤尊大人保佑我……”“请大人保佑我明天……”都是提要求的,不用问,全都是百姓。
侍卫们都免疫了:哼哼,凤尊大人就是咱们的长公主,现在给你们拜拜算便宜你们了!我们还是好好为公主站好岗,以后有的是机会。
外面喧闹震天,另一客房内的某小公主正使劲拧着绣帕:哼,凭什么?大家都去捧着她,我也是公主,凭什么?赵玉宣……
“殿下,燕窝熬好了,请……”
荧荧还没说完就被玉冶一个手势打断:“荧荧,欢欢死了,你难道不难过吗?”
小宫女还是低着头:“难过,但奴婢知道,姐姐是为公主死的,死得很值。”慢慢抬头,眼中满是坚决。
玉冶心头一震:“你……都知道了?”
荧荧却摇了摇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知道要好好照顾殿下的生活,其他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原来她也是个玲珑剔透人。
玉冶挥了挥手:“最近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让小仙她们来伺候就行了。”
“是。”荧荧低着眼,顺从地退了出去。
她知道,从这刻起,她的主子玉冶公主将不再信任她,因为姐姐死了,而她不想当姐姐的替代品。
从半个月前,姐姐就变了,双子间原本存在的某种感应,从那时起,突然就消失无踪,就算欢欢站在她的面前,也像是站着个陌生人,而那时候起,姐姐和公主常在秘密商量着什么,看到她就马上停止了交谈。荧荧当时很伤心,虽然公主还是待她很好。
可后来,就是姐姐死的那天晚上,那种感应突然间又回来了,甚至比任何一次都强烈,满是不舍和愧疚,然后被通知,姐姐死了。
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她终于相通了,她知道姐姐的死没那么简单,但有什么关系呢,姐姐最希望的是她好好活着,将来出宫后好好孝顺父母,这就足够了。
姐姐和公主之间肯定有一个秘密,但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是个宫女,所谓的公道对她来说太遥远,太渺茫了,而且,这里面还牵扯着另一个人――被传为“凤尊”转世的长公主殿下……
外面人在吵扰着,似乎是长公主醒了,喜儿福儿边哭边笑着为她张罗着点心,顺子他们忙着为她烧水,连周围的巡逻侍卫走路都带着风。真是个幸福的女子啊!永远都被捧在手心,被大家围着,也许她会肯告诉我姐姐的死因?
荧荧摇摇头,为自己天真的想法而自嘲,刚才还说要放下呢!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早日熬到出宫的日子吧!
转身想回厨房看看炖的补品,忽然眼角瞄到一道身影闪过,快到令她怀疑是不是眼花了,但直觉告诉她,刚才那边真的有一个人。
虽然有点害怕,但实在是很好奇,其实撇开姐姐的事情,荧荧骨子里还是个好奇的孩子,满怀疑惑靠近。
一个包裹?
荧荧刚想伸手,忽然背后有人问道:“你在干什么?”
第三十章 外来客人
荧荧赶紧缩手,转过身来,一个书童打扮的少年正站在离她十步外,她认得,是长公主身边的书童,叫司徒明风的。
“没,没什么。”
慌乱的表情让明风更加怀疑,绕到她背后:“这包裹……是你的?”
“不是!”虽然很好奇里面的东西,但本能还是让她第一反应就是摇头。
见她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明风自然是当仁不让地充当起了这检验师的工作:“帮我拿一下。”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答应,直接把手里的托盘塞给了她。
将包裹放置在石桌上,明风正准备打开,见荧荧也好奇地探过头来,只好提醒道:“小心点哦,可能有暗器。”
荧荧没有一点想要相信的意思,明风只好无趣地撇撇嘴,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角……没反应,再打开一角……
“靠!不就是件衣服吗?”害我还紧张了那么久。
拎起衣服一抖,却意外地掉下个信封来,鼓鼓的,像是装了个瓶子。
“信?”明风将信翻了过来,“转呈张……”还没念完,忽然把信藏了起来。
“张什么?我还没看清楚呢!”荧荧嗔怪道。
“没什么,你不认识的。”明风心虚地挥挥手,“那个你去忙吧!我找那人去。”端起托盘匆匆忙忙逃也似的跑开。
“不让我看,哼!肯定有鬼!张依依?谁啊?”明明是看清楚了的,荧荧呐,你也不老实呢!“会是谁呐?”
那边厢信的收件人正狼吞虎咽地卷着点心。
“殿下,你慢点吃,都是你的!”喜儿脸上还带着泪珠,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饿~~~”某人含糊不清地回答,末了还抓过福儿一直再吹的茶水,牛饮而尽,却突然面前一空,“你干嘛?”
欧阳放下另一个碗:“刚醒过来,别吃那么多糕点,吃点清淡的。”一碗清粥。
“哦~~~”虽然很不情愿吃那种能淡出那什么来的东西,但知道欧阳说得在理,只好接过,可刚尝了一口就放不下了,三下五除二消灭个干净,“唔,欧阳,真没得说,太美味了,我还要!”
欧阳自然知道她的口味,虽然是清粥,但还是加了很多料:“现在吃这么多就够了,到晚饭时间才能再进餐。”
哄小孩一样哄了半晌,某人才万般不情愿地把含在嘴里的勺子还给他。
用过膳,柳若飞来为她诊脉,欧阳借故出溜了出去,因为明风刚才说要给他看样东西。
“欧阳大哥,就是这个。”明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
接过信,欧阳也不表任何意见,直接拆开,明风连阻止都来不及,因为他给的理由是――如果有危险怎么办?
好吧!为了师父的安全,拼了!
里面果然是个瓶子,透明碧绿的小瓶子里面似什么都没有。
“什么人这么无聊?送个空瓶子。”明风嘟哝了两句。
“会是无聊吗?”
再没有确认是谁送的之前,欧阳不会轻易涉险,想他当年也是堂堂魔族三军统帅,这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是兵行险招,什么时候是以身犯险。
“那我们……”
“先别和他人说起,包括你师父和柳若飞。”欧阳将瓶子收好,“这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那个玉冶的侍女荧荧刚才也在,但她应该没有看到。”
“那就好,走吧!”其实欧阳最在意的不是那瓶子本身,而是那信封上的字――张依依亲启……
有必要介绍一下众人下榻的地方,一家客栈。
原本是要住官驿的,但考虑到各个方面,还是决定包了这家客栈――悦来客栈。真不愧是江湖上最大的连锁客栈,设施一应俱全,客房包厢,甚至还有几间浴室。当然了,依依和玉冶住的自然是最豪华的套房――上房,也就是现在的总统套房原始版。虽然可以让店家送餐上门,但依依还是坚持要在大厅里面吃饭,美其名曰,接近生活,接近群众。不就是想看看古人的消费方式吗?不过要令她失望了,因为,这家客栈已经被包了。
“莫劲(没劲)……”咬着筷子,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顿时意兴索然。
“乖,把筷子放下。”欧阳拿她没法子,这习惯,连失忆了都还保留着。
“呜唠(不要)!”扭头,别过脸不让欧阳夺过去(筷子)。
“乖~~~”
夺筷子比赛现在开始,镗!
“咦~~~肉麻死了!”明风含着筷子,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别管他们。”柳若飞头也没抬一下。
玉冶坐在对面,虽然桌子很大(三个拼起来的),但和“下人”坐在一桌还是令她不爽,而且还要看着某两人“打情骂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也不好作,想走又不舍得,只希望那家伙可以分个眼神给她,可惜……
越想越气,正想一摔筷子起身离开,对面的“姐姐”突然小嘴一张,筷子很没形象地掉落在地,顺着她呆滞的眼神看去,顿时也移不开目光了。
“这客栈是你家买下的?”一个很没气质的黑衣男子瞪着拦住他们的侍卫。
“这里已经被我家主人包下了,闲杂人离去!”侍卫不为所动。
“哼!有钱就了不起吗?”黑衣男子轻蔑地斜了他一眼,扬声道,“老板!”
掌柜的赔着笑脸跑出来:“客官,真的很抱歉,小店真的是被……”后半句却没了声,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被一个巨大的元宝给撑满了,“可是这……客官……”掌柜的尴尬地看看黑衣男子,又看看欧阳(因为他是“管家”)。
“这家客栈我们包了,闲杂人离去!”叉着腰,黑衣男子一脸鄙夷。
“你!”侍卫也急了,怒目而视,“再不离开,休怪我们不客气!”公主在看着呢!这人,忒岂有此理了!想砸我饭碗吗?
依依丝毫没有理会掌柜的和侍卫的眼光,她的目光完全被对方吸引了,当然了,不是那黑衣男子,而是他身后的那人,白衣玄扇,优雅从容,如同旁边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这么一个男子,即使是随意地站着,也就像是暗夜中最亮的星辰,夺人眼球。
对方早现了她的注目,报以一个微笑……
玉皇大帝,西天佛祖啊~~~他是人吗?!
“让他们进来!”被白衣男子的微笑晃晕了的玉冶颤抖着声音命令道。
“可是……”侍卫看向的却是依依。
这让玉冶很没面子:“本小姐的话难道不管用吗?”小宇宙即将爆中……
“二小姐的话没听到吗?”依依把目光收回,转投向侍卫。
“是。”
黑衣男子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讨好地退在一边:“主人请。”
在白衣男子一跨进客栈门槛,依依就“腾”地站了起来,拱手道:“不知兄台肯否赏脸,一同饮杯水酒?”(依依现在是以男装示人)
“那,叨扰了。”白衣男子也不推托,在客位落座,之前就有黑衣男子勤快地为他擦拭座椅。
“小二,添两副碗筷,再上些好酒好菜。”说罢,离了座,殷勤地为他们斟上酒。
白衣男子只是微微一笑,一点头表示感谢,高傲,却不会让人觉得不妥,就像一切都是浑然天成。
玉冶偷偷鄙视了一下依依――看到美男子,就连欧阳公子都不管了,真不要脸!虽然自己也有小小的那么一点惊艳,但欧阳公子也丝毫不输给他,玉冶我,我还是……
抬头,瞄向欧阳,可惜的是没看到对方一点点的怒气,还是气定神闲地吃着菜。
很不寻常啊!欧阳公子一定是很生气了。
“敝姓赵,名玉宣,这是胞妹玉冶,敢问公子贵姓?”听得依依问道,玉冶的注意立刻很不争气地被带了过去。
“在下姓杨,单名一个晋字。”白衣男子笑着回答,“这是我的随从,小天。适才冲撞了公子侍从,抱歉。”歉意地一颔。
依依忙回礼:“公子多礼了,是在下手下礼数不周,见公子似大我几岁,不知称公子一声杨兄,可否?”
“公子通情达理,热情好客,杨某也有心结交,这声杨兄我受了。”
依依大喜,端起酒杯:“好,爽快!玉宣敬兄长一杯,请。”杨兄变成了兄长。
“贤弟请。”
作为背景的某人继续吃菜。
“听大哥口音不像本地人,不知大哥仙乡何处?”兄长变成了大哥。
“我主仆来自华山。”杨晋微笑着回答。
“哦~~~华山~~~啊!听闻三圣母受封在华山,造福乡众,玉宣早心存敬仰,不知将来大哥能否带小弟拜谒一番。”
虽然真诚十足,但作为背景二的明风还是在她眼睛里现了一丝异样――试探,没错,是试探,可是师父为什么要试探这杨公子?他是个人类啊!
“好,等得愚兄办完俗事,定带贤弟前往三圣母庙游历一番,那圣母庙中的石刻可是一绝哦!”杨晋貌似丝毫没察觉。
“就这么说定了,不知大哥所为何来?是否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
“也就是寻个人,就不劳贤弟费心了。”
“哼,我们寻了这么多天都寻不到,你哪有……”小天不屑地插嘴道。
“多嘴!”杨晋沉声叱道。
小天只好吐吐舌头,继续埋头吃饭。
“杨大哥,你要寻什么人?尽管说好了,我家哥哥有的是人和手段,什么人都能寻到。”玉冶的话让依依听得有点别扭。
杨晋礼节性地笑道:“谢小姐关心,只是这是杨某的私事,不劳小姐费心了。”
依依也不好多说,只好笑道:“那大哥只要有需要用到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来,我们喝酒。”
“好,喝酒。”杨晋用微笑回答一切。
第三十一章 美人游街
杨晋主仆也在客栈住了下来,因为外面已经没了空闲的客栈,均以客满为患,这就是小天和侍卫争吵的原因。
据早上来请安的县令说是这镇上在进行一年一度的斗歌会,其实就花魁大赛,选美诶!有看头!
外面锣鼓喧天,依依自然是坐不住的,跑到杨晋房间大擂其门:“大哥,大哥!”
“早已出去了。”背后传来淡淡的声音。
“柳若飞?你怎么知道?”
“之前遇到了。”柳若飞倚在廊柱上,懒懒地笑着,“殿下似对这杨公子很感兴趣嘛!”眼中满是调笑。
“是啊!”依依没有要否认的意思,“柳大人不是对他也很感兴趣吗?”
柳若飞习惯性地挑了挑眉:“哦?”
“难道不是?昨日你一直在注意他,而且……”依依突然靠近柳若飞,在他耳边低声道,“眼睛里满是敬仰和崇拜……”
柳若飞微笑不改:“是吗?殿下注意到的可真不少。”为这小丫头突然变敏锐而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不知殿下可注意到欧阳侍卫的表情了?”
“欧阳的表情?”站直了身体,点着嘴唇开始回想,“很平淡啊~~~”不对啊,按说见到这么一个美人,他好歹也应该有点表现的啊,欣赏、感慨、嫉妒……好像都没有诶……“难道他们先前认识?啊!欧阳认识这么一个美人居然不告诉我!!!太过分了!所以,本公主决定……”等她的下文,“不带他去逛街,带你去!”
不管是否答应,直接拖走。
目送两人离去,玉冶酸酸地对旁边走过的欧阳道:“我姐姐好似忘了你呢!”见欧阳依旧半死不活地微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欧阳侍卫,本公主想出去逛街,你保护我!”
“卑职遵命,殿下请!”
毕恭毕敬的表情让玉冶更加火大:“哼!”
分别跟着两拨人的两位公主正式跨出了客栈,之前自然有侍卫乔装了混在人群中。
人还真是不少呢!都挤在道路两边,伸长了脖子张望,老的少的,不过都是以男子居多,这也难怪,花魁嘛,自然是男的捧的多,以欣赏的眼光来看她们的女子可是少之又少,当然啦,依依是异数,她纯粹是觉得好玩。
今日的游街自然是炫耀教坊排场和姑娘的美貌的,因此流着哈喇子挤在前头的青一色是男子,依依也是靠着便衣侍卫们的帮助,才占了个好位子,柳若飞?哈,靠他,还不如靠自己快点呢。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顿时呼啦啦地往前涌了涌,又向后退出一条路,自觉程度令人咋舌。
走在先头的是些小教坊,虽然有些姿色,但尚属平平,顶多也就个中上,打扮得更是花枝招展,没有一点个性,依依宫里随便一个小宫女都比她们好看些。(细窝头:依依啊,宫里的都是全国几千少女中选出来的诶!)
“这也花魁?柳大人你都比她们漂亮……”某柳含笑的眼角转来,“那个,你是绝色美男,这些庸脂俗粉在哪都不知道……”
汗啊,至于吗?说你漂亮也不行?
柳若飞微笑着努了努嘴:“那个可入得九小姐法眼?”
“哪呢哪呢?”忽然打了个冷战,瞄到柳若飞似笑非笑的表情,“咳咳,那个,你说的九小姐是……”
“没什么。”柳若飞将目光投向来路,“我是说那姑娘怎么样?”
“哦。那个啊,比之前的好了些,呵呵,呵呵。”
讨厌的柳若飞,真想把你眼睛挖下来!
“想挖我眼睛?”又瞄了过来。
“啊?没,怎么会?!呵呵,呵呵……”
可恶的柳若飞,害我只会傻笑!
忽然见他眉头一挑,注视着一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依依顿时像被磁铁吸住的铁针般移不开目光――那是,妖精吧?
玉锦楼的牌子高高举起,四个健壮妇人步履稳健,抬着一顶宽大的软轿缓缓进入街面,里面一躺一坐着一白一红两个女子。
说是软轿,其实更像是张大床,轻柔的纱幔随风摆动,轻盈而诱惑,更诱惑的是里面那半依半坐着的那白衣美人,白衣胜雪,眉目含情,尤其一双眼睛,美目流转,说不出的无限风情,她不是柳若飞非男非女的美,(细窝头:那个,柳大人别拍我,我只是说你的美跨越了性别),也不是杨晋惊为天人的美,更不是欧阳……那个,欧阳是帅,不是美,她的美纯粹是诱惑,诱惑一切生灵的美……就像,就像……
“景铭的诱惑之美。”柳若飞在耳边轻声提醒道。
“对,就是景铭……”霍然回头,柳若飞依旧似笑非笑,眼中满是了然……
混蛋的柳若飞,就会阴人!
岔开话题:“你为什么没流鼻血?”周围很多人流了诶!“你是不是男人?”见到这么一个尤物都无动于衷?
“他也没流啊!”一偏头,示意旁边。
一转头,一张脸无限扩大:“欧阳?!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属幽灵的?这么走路没声音的?!
原本欧阳也不想走到这边来,可双脚就是不听使唤,挣扎了好久还是“挪”了过来(细窝头:欧阳啊,吃醋就直说,没人会笑话你的……不用拍,我自己飞……),旁边是黑着一张脸的玉冶,可怜的孩子。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欧阳的眼睛却一直没从白衣美人那回来过。
虽然一直强调自己对他没意思(死鸭子嘴硬),但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个美女看,依依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揪起他耳朵:“欧阳!问你话呢!”
谁想欧阳一伸手捞住她手,连人带手一把挟在怀里:“别闹!”
时间静止中……
“啊………………”玉冶小宇宙爆中……
尖叫声引起波动,人人侧目。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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