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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最后是无奖问答时间:关于乱入的那一句,大家可还记得它的出处?
你去死吧(一)
雪化了是什么?
是春天啊。
那么春天过了呢?
春天过了就是夏天啊。
是啊,我们之间整整隔了一个春天啊!
真的,如果真有来世,冬天会不会和夏天相遇?如果相遇,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结局?
————没有人能知道,哪怕是神。可是我们连人都不是,因为冬天永远不会和夏天相遇。
………………
“啊。。。。?”
卫非宁猛得张开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触目所及之处也是一片空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空荡荡的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我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慢慢的坐起来,敲了敲自己发昏的脑袋。
昨晚?好像是昏暗的路灯,妖异的金色,最后的印象停留在穿着白大褂的校草大人,那冷漠得熟悉的“笨蛋。”
再然后呢?自己好像晕了过去;
再再然后呢?自己好像还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中有一个疯女人,非说自己是什么无良作者。
那个梦。。。。。。
卫非宁脸一下子红了,真是的,怎么做那么奇怪的梦,还是英雄救美的梦,还是三个英雄救自己的梦。呃?什么啊?她摇摇头,自己算什么美女?
呐,就这样,某个人一会长吁短叹,一会捂住脸发呆,一会捶胸顿足。根本忘了自己好像在梦中不是被人救,也根本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哎呀,哎呀?这人怕不是叫昨晚吓傻了?”
耳边突然响起酥酥软软的声音,好听的让人浑身舒坦,一张倾国倾城的俊颜在卫非宁的眼前放大。
俊颜的主人就坐在她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这人,这人。。。。卫非宁完全处于痴呆的状态,不光是因为这张脸俊美的难以形容,更因为是。。。。。。美沙酮,美沙医生?
白色体恤牛仔裤,银白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手上还拿着那把破旧的纸扇,不就是自己梦见的那个人?一时间,庄周梦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那人看着卫非宁发呆的模样,狭长的眼眸微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哎呀,好像是真傻了。”未握纸扇的那只手突然覆上卫非宁的额头,手冰冰凉凉,却是说不出的舒服,声音温润,带着关心:“不会是真病了吧,可要好生注意啊。”
嘴角一扬,对着她微微一笑。
顿时间眼前春光灿烂,百花齐放,卫非宁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三分魂魄只留了一分,剩下两分早已经云里雾里不知身是客。真真是。。。。。好厉害的美人计。
突然间又想起梦中那气息交错暧昧的场景,心跳加快,血压升高,眼看着又快要濒临昏厥的边缘。
她默默的在心中呐喊:子啊,快带我走吧,谁受得了这个男人的微笑啊。
明明是美色当前,明明是目晕神旋,偏偏脑袋里不受控制的蹦出一个念头:这么漂亮的人,只可惜是少年白头,真是天妒红颜啊。
这个念头一出,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忍俊不止的笑声;
这个念头一出,那人微笑的嘴角突然有些抽搐,愤愤然的收回手,转头看向笑声处:“哎呀,什么人啊。”很有些不甘。
笑声处,黑发黑眸的男子猛得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趴在床边,伸出手,在美沙酮的眼皮下晃啊晃:“哦,快拿来,快拿来,可是我赢了哦。”兴奋得好像中了大奖。
美沙酮从鼻子里哼了半声,悻悻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甩在男子的手中。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中的纸扇刷的一下打开,扇的呼呼生风,眼神也不闲着,瞪着卫非宁,完全是一副看着罪魁祸首的表情。
“啊咧?”
卫非宁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特别科的病房里,自己正坐在病床上。她一头雾水的看了看黑发的紫杉醇,又看了看银发的美沙酮。好吧,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好像她什么也没有做吧。
紫杉醇兴致勃勃的将钱拿在手上,摸了又摸,又对着阳光照了照。完全就是一副财迷的样子。
我说,不过就是一百元钱而已,有没有必要这种表现啊?
听到卫非宁的吐槽,紫杉醇是头也不回:“啊,这个,你可不知道,我和美沙打赌可是从来没有赢过呢。托你的福,这还是头一回。”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把钱贴身收好,对着卫非宁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个,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就是那个经常翘班的美沙酮。”
打赌?请问你们用我打的什么赌啊?到底还有没有人权啊?
她的目光落在正瞪着她的美沙酮身上,这。。。。就是传说中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沙医生,传说中比女人还漂亮的长兴医院的三宝之一。
阳光微微从窗户中洒过来,正洒在那人银色的长发上,总觉得那人马上就要羽化成仙,消逝而去。
卫非宁看着紫杉醇和美沙酮,顿时老泪纵横,没天理啊,没天理,为什么这些不是人的比人还要漂亮,真是自卑的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而那厢的两个人可没有管卫非宁的自怨自艾,交谈的正欢。
“哎呀,哎呀,那个女人的脑袋里装的什么啊,竟然这么无视我的美人计。”
“呐,我说,我没有骗你吧,她就是被你的美人计迷住,也会很快反应过来的。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
。。。。。。。。。真是些没有营养的对话,卫非宁翻了一个白眼,装备继续倒下睡觉。
美沙酮突然将手中的纸扇合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紫杉醇:“哎呀,哎呀,有个人不会是忘了正事吧?”眼睛弯成一条线,嘴角勾起,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咦?
“唉。”紫杉醇认命的叹口气,揉了揉头发,来到卫非宁的面前。
咦?咦?
紫杉醇的动作吓了卫非宁一大跳,只见他对着卫非宁鞠了一躬:“那个,昨晚的事,对不起。”
“哈?”卫非宁再次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狐疑的看了看两人,第一个想法就是不会又是什么打赌和玩笑吧。
迟疑的盯着眼前的黑发男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却被紫杉醇眸子中的神色吓了一跳。
黑发的男子早已收起懒懒散散和嬉皮笑脸,一脸正经的看着她,头发黑如浓墨,眼中神色却比浓墨还要惆怅,慢慢的低下头,很是内疚。仿佛从嘴角挤出来:“真的,对不起。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肩膀也有些可疑的颤抖。
紫杉医生。。。。。。。卫非宁只觉得心中有出现第一次看见他的那种酸涩的感觉,她连忙摆摆手,语无伦次:“那个,那个,没关系,紫杉医生你不用道歉。”
黑发男子的头埋得更低,肩膀也颤抖得更厉害了,好像就快要哭了出来。
卫非宁更加的语无伦次:“真的,真的,没关系,我都忘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
“扑哧。”
忍不住的笑声从黑发男子的口中冒出来,紫杉醇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笑意满面。哪里还有半分的愧疚,他捧着自己的肚子,摇头:“你啊,真是。。。。单纯啊。”
头上被纸扇敲了敲,美沙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啊,真是。。。。。至少挣口气嘛,不用这么快的原谅他吧。”摊了摊手,看向紫杉醇,很是无奈:“好吧,你又赢了,院长大人叫你道歉,还真是简单的很啊。”
卫非宁无力的倒在床上,单纯?我看是单蠢吧?我就知道长兴医院里都不是人,我怎么还是这么容易上当啊。
就在这时。
“吱呀。”
病房的门开了,穿着护士服的半夏靠在门边,漠然的看着屋里的三人:“紫杉医生,马家的人来找你。”
紫杉醇顿时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不会是马悠然那丫头来找我要账吧?”嘀嘀咕咕,揉着头发走了出去。
半夏却没有离开,目光落在银发的男人身上,微微闪烁了一下:“呐,我说是谁呢,倒也舍得回来。”
美沙酮没有答话,将纸扇在手中把玩,狭长的眼眸也有些光芒闪了闪。
躺在床上的卫非宁僵硬的看了看两人,悄悄的将被子拉上。
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你去死吧(二)
“要嘛。”柔软撒娇的女声。
“不要。”坚定的男声。
“嗯嗯,人家说要嘛。”女声更加娇憨,甜蜜的如同涂抹了糖。
“不要。”男声却还是巍峨正直的不为所动。
。。。。。。。。。
长兴医院住院部第十四层特别科,紫杉医生办公室。
明明是暧昧得引人遐想的对话,落在围着听墙角的众人耳中,却都露出同情和惨不忍睹的表情来。更有甚者,开始有人坐庄开赌局:来来来,买定离手,猜猜马悠然这次什么时候翻脸,猜猜紫杉医生这次能够支持到什么时候。来来来,买定离手,举手不悔啊!
这厢门外,特别科的众人们化身赌徒,热情高涨,纷纷参与其中。
而那厢门里,早已经风云突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娇憨女声转眼变成河东狮吼。
“喂,我可说最后一次,到底。。。要不要?”柔软女声微微提高两度,咬牙切齿。
“不,不。。。。要。”坚定的男声慢慢的低了下来。
“哦?是吗?”
‘啪’的一声,白色长靴一脚踏在紫杉醇坐着的椅子上,马悠然一边活动活动自己的拳头,一边慢慢的弓起身,面目狰狞的凑近,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次。”
看着高跟鞋的鞋跟离自己的命根子不过1厘米的距离,紫杉醇流了一背冷汗,可还是坚强的向抗战时期的地下党学习,决心将党的精神贯彻到底:“不,不要。”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显然是点着了炮仗,摸着了母老虎的屁股。马悠然突然冷冷一笑:“不要啊?”将脚收回,扫了办公室一眼,“啊,反正某人还欠我的委托费,我也不客气了。”
顿时疾如风,动如电,拿起办公桌上的花瓶就丢了下去。
“哗啦”一声,伴随着紫杉醇痛心疾首的叫声:“不。。。要啊。”
“哗啦”第二声,紫杉醇的心都在滴血:“不,不要啊。”
“恩?还是不要吗?”马悠然挑了挑眉,一脸奸笑,扬了扬手中的茶杯,她可是什么贵重摔什么。
完全脸色灰败的紫杉醇连忙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说,我答应了还不行啊?”
“这样才对嘛。”变脸比翻书还快,已经笑嫣然的马悠然点点头,“那我们走吧。”顺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但是显然,地心引力的吸引力更大些,茶杯在桌子边缘挣扎纠缠了一会,终于‘哗啦’第三声,投入地上碎片的大家庭中去了。
“啊咧?”
面对着紫杉醇快跳起来的表情,马悠然可是一脸无辜:“这可不是我摔的啊。”
“唉。。。。。。。命苦啊。”
当马悠然和命苦的紫杉醇一前一后的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门外的赌局已经告了一个段落,输的人悻悻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紫杉醇;而赢的人则兴高采烈,兴致来的还拍拍紫杉醇的肩膀,挤眉溜眼:“不错嘛,紫杉医生有进步,这次又多坚持了一分钟。”
简直是火上浇油嘛,娱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上,你们一个二个还是不是人啊。
众人异口同声回答到:“紫杉医生,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嘛,唯一一个人还躺在病床上呢!”
咦?说起来,特别科唯一一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卫非宁躺在病床上,偷偷从被中露出两个圆睁睁得眼睛眼睛。看了看坐在床边把握着纸扇的美沙酮,又看了看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半夏。
这一男一女都是沉默不语,气氛很是诡异啊。
卫非宁又悄悄的把被子拉了拉,虽然已经快要到冬天,可是病房里明明比春天还要暖和,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冷呢?简直是冷的恕?br />
她忍不住打了一冷颤,心中却突然灵光一闪,话说,一男一女,这种气氛,分明是有问题嘛?女性八卦的天性在此刻苏醒并且茁壮成长。
离离原上草,野火烧不尽,顿时间脑内剧场开始蓬勃上演。
难道是他抛弃她,一个是风流美少年,一个是冷漠多情女,一见钟情,干柴烈火,曲折动人。
难道是她对不起他,不过是无情不似有情苦,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
就在剧本多彩多姿,分门别类的时候,额头突然一阵疼痛。
美沙酮将手中纸扇敲了敲卫非宁的额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慢慢的凑近,嘴角微勾,带着勾魂夺魄的笑容,眼眸微弯,却是闪着杀人的冷光,在她的耳边,用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哎呀,要不要我送你到阎王那里去写剧本啊?”
卫非宁顿是一僵,只觉得浑身像是掉进冰水里,连忙闭上眼睛,将脑内剧场清零,心中默念道:“我什么也没想,我什么也没有想,我已经睡着了,我已经睡着了。”
美沙酮则立起身,摇晃着手中的纸扇,继续嘴角带着奇特的笑容从肃穆而立的半夏身边走了过去,甚至没有用眼角的余光看半夏一眼,对着半夏,就仿若空气,没有一眼,表情也没有变一分。
走出门外,正看见紫杉醇垂头丧气的跟在马悠然的身后,他眨了眨眼,好像见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顿时间眉开眼笑,呼啦一声将纸扇打开,饶有兴趣的扑了上去,亲亲热热的挽住紫杉醇:“哎呀,哎呀,你们两人要瞒着我偷偷摸摸去干什么呀?”
而紫杉醇正在嘀嘀咕咕:“我都说了我是医生,是医生啊,不是法医。”看见他扑上来,又斜眼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半夏,心神领会,也是一把挽住他:“这个,我说,怎么可能少了你。”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半夏仍然站在门口,不动也不说话,牙齿咬着嘴唇,已经要咬出一个血印。
卫非宁看了多久,半夏就靠在门站了多久,背笔直的靠在门,没有战抖。
终于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背后,卫非宁半是担心,半是迟疑:“半夏姐,你没事吧?你们。。。。。。。?”
半夏已经慢慢的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苦涩得让人想哭:“非宁,我没事,他。。。。。。。是我的哥哥。”
“哦。”卫非宁点点头,然后愣住。。。。。。
“啊????什么?哥哥?”
_…………………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于是,又是某年某月某日。
再一次目睹了紫杉醇屈服在马悠然淫威之下的卫非宁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了看惨不忍睹,满目残骸的紫杉医生办公室,将紫杉醇偷偷摸摸的拉到角落里,小声的传授秘诀:“紫杉医生,这样可不行啊,你在这样,以后永远都是斗不过她的呀,你一定要雄起,打到地主的压迫,翻身农奴把歌唱。”
紫杉醇则是一脸神秘,他先是东瞧瞧,西看看,确定没有人,才压低声音:“啊,非宁啊,这个你就不懂了,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不是马悠然那个丫头时不时来摔东西,我怎么有借口去找院长申请买新东西啊。”
“啊???????”
。。。。。。。。。。。。。。。。。。。。。。。。。。。。。。。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你去死吧(三)
“哎呀,哎呀,说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美沙酮站在昨晚的那条载满梧桐树的小路上。他身材修长,面容娇艳若桃李,手中的纸扇轻摇慢晃,银色的长发柔拂缠绕,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成为注目焦点的自觉性。
正一脸天真,好学不倦的看着紫杉醇和马悠然两人。
马悠然翻了一个白眼,心中第一百次后悔,早知道就不要这个妖孽跟来了,根本就是来坏事的嘛。她低着头专注的看着地面,放任解释大权给另一个无所事事,悠闲得已经打呵欠的某人。
某人正打着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唠唠叨叨:“唉,人家昨晚还没有睡觉啊,要知道睡眠不足乃是美容的大敌。。。。。。。。”
话说,紫杉医生你是男人吧?是男人吧?还这么斤斤计较?
脚背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疼痛,白色靴子的高后跟正在某人的脚背上做着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运动。一抬头,马悠然笑容可掬的看着某人,甜蜜蜜,她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于是紫杉醇只有叹一口气,龇牙咧嘴默默的将痛苦咽在心中,好心充当起老师的角色来,对着某个无知的学生传道授业起来,只是这个老师显然也是赶鸭子上架,拿来充数的,根本没有身为人师的自觉性,一大段话说起来不清不楚,平铺直叙。
“哦,是这样,前段时期不是有什么连环杀人案,死者都是些男人,来我们医院尸检发现这些男人的死状都是十分奇特,怕不是人类所为,根据《行妖管理条例》的规定,所以就把这个案子移交给三界警察,而马家那个丫头又刚好成为三界代理警察,她昨晚受我的委托来保护卫非宁,正好发现阿香可能与这个案子有关。可是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又有男人被杀,她怀疑有幕后黑手,所以找我们来帮忙。”
这一大段话可谓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的大白话带语无伦次,丝毫没有半分逻辑。可是偏偏那唯一的一个学生却听的频频点头,一脸沉思的表情,还不时发出‘嗯,嗯’附和的声音来表示他已经完全明白而且正在思考。
紫杉醇满意的点点头,认为自己作为人师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正打算找一个地方靠着休息。然而下一秒,那个好学生猛的把纸扇合上,非常认真的看着他:“所以说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啊?”
紫杉醇终于忍不住一个踉跄,所以说你一副了然并且成竹在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紫杉醇,美沙酮,你们快来看。”
能直呼两人名字的非马悠然不做其他人选。
两人看向她,马悠然此刻一手拿着一件脏乱的碎花旗袍,另一只手掌上赫然是已经断成几截的发簪。
“这个,不正是苏含香的东西?“紫杉醇微微皱起眉头,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好像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悠然点点头,说道:“说起来,我的千里测听仪也失去了他们的消息,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沉吟了一会,紫杉醇说道:“她的本体本来就容易遭人垂涎,不过倒是谁竟然敢在长兴医院的辖区里如此胆大。。。。”
话还没有说话,美沙酮突然眉眼弯弯的凑近来,将头放在紫杉醇的肩膀上,看向马悠然:“哎呀,哎呀,原来悠然你当了三界代理警察啊,要请客哦,要请客哦。”
明明就是没头没脑的乱插话,听话的两人却都没有气恼。紫杉醇和美沙酮都突然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
说那时迟,那时快,两个人突然动了,目标…………马悠然后面的大树后,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个人影显然没有料到这两人说动就动,丝毫没有君子之道,好歹也大喊一声:“来者何人。”慌乱逃命之中,忙将那人给的保命法宝扔了出来,才险险逃过两人的围堵,却仍然受伤不轻。
法宝一出,周围顿时白茫茫一片大雾,什么也看不见。
雾渐渐渐散开,慢慢从中间走出一个人来,紫杉醇连声叹息:“唉,唉,这个这个,久了不运动,的确是体力不支啊,老了,老了。”疑犯从眼皮下逃走,虽然嘴上不停嘀咕,可是脸上却还是那懒懒散散的笑容,眼神明亮,没有半分的懊恼。
完全就是一副逃得好,逃得妙,逃得呱呱叫的表情嘛。
他正在那感叹生命在于运动,猛地肩膀被马悠然碰了碰,顺着马悠然的目光看向美沙酮。
倾国倾城的少年郎早已收起笑意,纸扇无意识在手中转圈,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茫茫雾气,狭长的眼眸竟然闪烁着森然的冷光。
紫杉醇和马悠然对看一眼,然后悄悄的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目光所在,遍体鳞伤,还是人身安全比较重要。
说起来,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神情了啊喂?
而与此同时,在长兴医院特别科的某病房中。
半夏苦笑:“其实啊。。。。他是我的哥哥。”没有理会已经发愣的卫非宁,她站在窗台边,撑头看向窗外,目光所及,满目茫然:“非宁啊,想不想听一个故事?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的确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俗套的在现今社会拍成八点档的黄金电视剧都不会有人关注。
不过就是一个大家族中最受宠的小女儿爱上了仇家的儿子,却最后被现任当家的哥哥棒打鸳鸯的故事。
半夏没有回头,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她开心的笑:“非宁啊,是不是一个很无趣的故事,无趣的一句话就可以讲完。”
看着半夏笑的开心,卫非宁却莫名感到一股悲伤,她迟疑一会,问道:“那么。。。。。后来呢?”
“后来啊????”
半夏斜过身,让自己靠在窗沿上:“后来啊,别人都以为那个小女儿会伤心欲绝,可她偏偏不,她偏偏要在她哥哥的眼皮下活得逍遥自在。于是那个小女儿就来的她哥哥上班的地方工作,为得就是提醒她自己,提醒她要找她哥哥报仇。”
“报仇?”
看着半夏淡漠的眼神,卫非宁说不出话来。
“是啊,报仇。”半夏面无表情,语气平静,“非宁啊,若是人类被棒打鸳鸯,不过就是劳燕分飞,而妖呢,特别是在我们那个家族中,棒打鸳鸯就意味着死。”
“死?”卫非宁咀嚼着这个字,只觉得满口苦涩。
“是啊,死。”半夏低着头,让自己的神色藏在阴影中,“非宁啊,我还没有告诉你这个故事的结局吧,那个小女儿被带回家,而那个仇家的儿子却被小女儿的哥哥杀死了。”
“半夏姐。。。。。”
卫非宁忍不住上前一步,窗台边的那个女人低着头,仿佛整个人都要低到尘埃中去了。
半夏却突然抬起头,嘴角边绽放出一抹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啊,吓着了吧,非宁啊,半夏姐编的这个故事好不好?”
卫非宁却不笑,她认真的看着半夏的眼睛,鼓起勇气:“半夏姐,其实你。。。。你不用这样的,你如果伤心是可以哭出来的,我不会笑你的。”
摸着她头的手顿了顿,慢慢的收回来,半夏收起笑容,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良久,叹了一口气,侧过头:“啊,非宁,我讲了这多话,已经口干舌燥,你去帮我倒一杯水吧。”
“嗯,”卫非宁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卫非宁轻轻的将门掩上,半夏闭上眼睛。
哭啊?你可知道活得太久了,早已经忘了伤心的滋味了。说什么报仇,不过就是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或者,还是死去吧。。。。。。死了,是不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一阵冷风突然从背后袭过来,半夏猛的转身,睁开眼。正对上一个人的眼睛。
窗户大大打开。
半夏看着窗户外的那个人,一时间恍如梦中。
不敢置信。
“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你去死吧(四)
握着水杯接水的时候,卫非宁在发呆;
水慢慢的溢出杯子的时候,卫非宁在发呆;
水溢出杯子流到手上的时候,卫非宁还是在。。。。。。。。。。。。。发呆。
才怪。
她错愕了一会,猛得跳了起来------开水很烫,是真的很烫。
正在手忙脚乱之间,一只手伸过来干净利落的将水关住,手指修长。卫非宁回头,然后暗暗叫苦,还不如让开水烫。
石决明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呃?好像该说谢谢吧?卫非宁扯了扯嘴角,努力想露出一个笑容来,但是显然,由于长期深受某人的压迫而自然而然产生的习惯让她在某人面前始终肃穆以待,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要提开口说话。
她低着头嘟嘟囔囔,却偏偏话语在咽喉部毫无意义的进行着原地踏步运动,怎么也吐不出来。而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沦落成大魔王一样存在的石决明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被水烫得发红的手背上。突然转身离开。
卫非宁连忙将手向身后藏了藏,总觉得他的眼神犀利得可以看穿什么,可是。。。。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有落地,校草大人却立马去而复返,站立于她面前,皱着眉头,将手中的东西丢了过来,同样贯彻一向的冷酷政策,惜字如金,不吐一言,又转身离开。
然后,只剩下卫非宁一个人拿着手中的东西发呆。
竟然是烫伤膏。
她的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惊是喜?还是该受宠若惊?不过喉咙中的话语总算开始了跑步运动,说了出来:
“那个,谢谢。”
声音太小,也不知道石决明听到没有,反正离去的背影没有丝毫变化。
她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昨天晚上,也谢谢啊。”
离去的背影顿了顿,然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啊,真是。。。。。笨蛋。”
卫非宁却没有听见这一声宛若叹息的低语,她小心翼翼的端着水杯,向半夏所在的房间走去。来到门口,半夏那犹惊是喜的声音传来:
“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不敢相信,飘渺的仿若梦回千年的声音,这一句话说出来,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平常那么淡然的一个人,此刻却是喜极而泣的哽咽,然后,突然悄无声息。
悄无声息?
卫非宁一惊,也顾不得什么,连忙推门走了进去。
“哗啦”一声,水杯落在地上,而她却愣在了原地。
正对着门的窗户大大开着,风从那里吹进来,吹乱了窗帘,也吹乱了那个男人的头发。
一个男人立在窗户外,那人也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一只手搂着半夏,而半夏,那个平常淡漠的,没有表情的半夏正紧紧的抱着他,那么紧,仿佛一松手,就会万劫不复,再也抓不住的表情。
说起来,真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半夏姐如此的表情啊喂?那。。。。。这个男人是??
那人本来带着宠溺的表情看着半夏,见卫非宁进来也没有半分的惊讶,此刻却突然冲着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嘴角一扬,身体猛然向后一仰,搂着半夏就从窗户中落了出去。
“半夏姐。。。。”
卫非宁大惊,叫了出来,连忙向前冲去,手腕却突然被一个人牢牢的抓住,她回头,石决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边,手紧紧的抓住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也来不及考虑石决明为什么会这样做,卫非宁怎么也甩不开那只手,她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校草大人,半夏姐她。。。。。她。。。。。。。还有美沙医生他。。。。。。。”
石决明却没有答话,只是牢牢抓紧她,劲那么大,抓得那么紧,手腕仿佛已经快要被捏碎。
卫非宁有些惊疑的抬头看他,石决明却没有看她,他皱着眉头,目光定定的盯着窗台外的天空。
顺着石决明的目光看去,卫非宁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
窗户外,明明是蓝蓝的天,白色的云。而现在,整个天空却变成灰色,就像是水中的漩涡,天空中也出现一个极大的漩涡,不停的旋转,可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啊,混沌漩涡???”
“怎么会出现混沌漩涡?”
几声同样惊疑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正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特别科的众人。
众人赶到之后,那个漩涡慢慢的停了下来,越变越小。漩涡中心突然传来一声嬉笑,嬉笑中微微带有些惋惜。
漩涡逐渐消失不见,一张金色的纸笺从窗户中飘了进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却都没有动。
终于,特别科的科主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弯腰将纸笺拾起,然后展开。
然后。。。。。。。。。。。。。。脸突然变成一个苦瓜,开始愁眉苦脸,连声叹气。
这是个什么情况?众人奇怪而且不解。
乐力走上前,从科主任的手中接过纸笺,展开,愣了愣:“主任,我们需不需要通知院长啊?”主任瞪他一眼:“你认为呢?”
于是,乐力的脸也突然一个苦瓜,开始愁眉苦脸,连声叹气。
就是这样,苦瓜也是一个受欢迎的菜,众人看了那张纸笺后脸突然都变成一个苦瓜。开始愁眉苦脸,连声叹气起来。
卫非宁虽然很好奇那张纸笺的内容,但是她更好奇一件事情。
她走到同样是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茯苓身边,将自己的疑问一一吐出。
茯苓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一副你真是好运的表情,才说道:“你知道我们这个十四层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吧?是个虚拟的空间吧?”
卫非宁点点头,听她继续说道:“就好像一个结界一样,除了专门的通道,若要强行打破这个结界,必然会引发这个结界的防御系统,到时候外力和内力的相互冲撞,就会产生一个巨大的漩涡,也就是混沌漩涡。若是我们也没有把握完全脱身。更不要说你这个常人了。如果不是石医生拉着你,到时候你被吸进去,可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突然想到什么,茯苓低声自语:“不过来人也不容小看,竟然在院长的结界中全身而退。”
而卫非宁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看向自从漩涡消失就放开她手,转身漠然的站在门口的石决明,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目光中有些复杂,“他。。。。。。。。又救了我一次。”
不过,那张纸笺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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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紫杉醇和马悠然愁眉苦脸的小心翼翼和美沙酮保持三步以上距离回到长兴医院住院部第十四层特别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除了面色淡漠坐于一旁的石决明,特别科的众人们都围在一张桌子前,下巴放在桌子上,围成一群,无精打采,愁眉苦脸的盯着桌子中间。
咦?请问你们是在排排坐吃果果?还是在玩什么新游戏?还是在和我们一样练习愁眉苦脸这种表情?
紫杉醇揉了揉头发,和马悠然互看一眼,很是奇怪。
而在回来的路上只是眉眼弯弯,嘴角弯弯,保持着诡异笑容的美沙酮看到这个情景,将手中的纸扇翻了翻,很有兴趣的凑了上去:“哎呀,哎呀,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呀?”
被挤的那人却是很没有好气,一只手挥了挥:“去去去,没看到正烦着呢。”猛然发现是他,一个惊吓,扑通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而其他人看到他,都是呼啦一声站了起来,面色奇怪。
美沙酮也是奇怪,他撩了撩头发:“哎呀?难不成太久没有看到我,又被我的美貌给震住了。”
众人还是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美沙酮撅起嘴,摇摇头:“哎呀,真是的。”目光看向桌子的中心,那里有一张金色的纸笺。
他也不管众人的古古怪怪,伸手将桌上的纸笺拿了起来,展开。
纸笺一展开,众人互看一眼,顿时都坐鸟兽散,走了一个干干净净。
纸笺一展开,美沙酮的笑容更深:“啊,这样啊。”
感觉有些不对劲的紫杉醇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哗的一声将纸扇打开,美沙酮的笑容宛如春风。。
“只是有一个很有趣的恶作剧而已。”
“恶作剧?”
“恩。真是很有趣啊。。。。。”
你去死吧(五)
沿着长兴医院住院部的第十四层,特别科的走廊一直走到底,像所有的楼层一样,这里有一个拐角。
转弯走进拐角,就会看见两扇木门,很普通的木门。推开门,就会来到第十四层的露台。
和所有的楼层一样的可以看见外面景色的露台,
然而和所有楼层不一样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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