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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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也没回头,说:“起来了?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睡得很好,谢谢您,恩人。”欧阳文新赶快回答。

    “那好,我们走吧。”老人带头,回到山洞之中。

    吃过早饭,老人带着欧阳文新在洞子里穿行,这一次,老人只给欧阳文新点了一只火把。在路上,老人对欧阳文新说:“平时里我一个人在这洞中行走的时候,是不用火把的,因为这些路都在我心里。”

    “哦。”欧阳文新知道老人是在提醒自己要注意记路。

    在一处石壁前停下了,老人用力地将一块石壁往旁边推,欧阳文新见老人比较吃力,就上前帮忙。

    一边推,一边对老人说:“恩人啊,你心脏不好,今后有这种力气活,你就叫我去做吧。”

    老人一顿,停下,脸色一沉,历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心脏不好?”

    欧阳文新见老人突然变脸,忙忙地解释:“老人家,你别误会,你不是有治心脏病的药,放在我们吃饭的那个洞子的石桌上的吗?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都有看见。”

    “哦,是这样。你别多心啊!”老人宽慰他。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是。。。。。。”

    老人用手势制止了欧阳文新,示意他继续帮忙推开石壁。

    推开了,慢慢地,石壁推开了,出现在欧阳文新面前的是又一个山洞,一块巨大的墓碑立在洞子的中央,石壁的四周,也点燃着几盏油灯。

    老人请了三柱香,点燃了,递给欧阳文新,然后,自己也点燃三柱,施礼,敬香。欧阳文新跟着做。

    老人低头作揖,嘴里唸唸有词。欧阳文新借着烛光看了看墓碑上的字:司马易荣老大人之墓

    老人敬完香,对欧阳文新作了个手势说:“我们这边说话。”

    欧阳文新随同老人出来,转过几道弯,回到了昨天他进来的那个洞子。

    老人招呼欧阳文新过去,和他一起,推开了昨天晚上他们关上的那道石门。

    光线一下子进来,洞子里顿时一亮。

    欧阳文新再次认真地看了一下这洞子里的陈设,那简直就是一会客厅嘛,石桌、石椅、石几,样样齐全。

    老人递给欧阳文新一个铜茶壶,对他指一指洞中滴水的泉水处,示意他去打一壶水,老人再一旁摆弄一火炉。

    欧阳文新打好水过来后,见老人面前一小巧的火炉,老人摆弄几下,又加上几根木炭,不一会,水就烧开了,老人沏好一壶茶后,和欧阳文新对面而坐。

    老人端起茶杯,闻一闻茶香,示意欧阳文新喝茶,欧阳文新才端起茶杯,就觉得烫得不得了,赶紧放下吹手。

    老人吹一吹茶,品一口,放下,然后对欧阳文新说:“先说说你的事情。”

    欧阳文新把这几天的经历大致给老人说了一遍,老人一直没有插话,只是隔一会喝一小口茶。其实欧阳文新知道,这是老人要进一步了解他,以便决定是否容留他,是否告诉他这洞中的秘密。所以,欧阳文新把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事业托盘地都说了一遍。

    等欧阳文新说完后,老人思考了一下后问:“那也就是说,你到现在也还没有女朋友?”

    欧阳文新不明就里,只好说:“是。”

    “好了,小伙子,现在该我来告诉你了。”老人把茶杯放下后对欧阳文新说。

    欧阳文新也端起茶杯喝一口,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清新一下子浸入他的心脾,“世上居然有这么清新鲜香的茶?”他不由自主地打断了老人。

    刚说完,他就觉得不礼貌,于是,给老人做了个歉意的表情。

    老人没管他,继续说:“你能够到这个地方来,实在也是天意。其实,我是无意救你的,只不过,你那天落水时,恰好我在那暗河的隔壁。”

    “暗河的隔壁?”欧阳文新惊呼。

    见欧阳文新又打断自己,老人瞪了他一眼,但考虑到他的确是无法理解‘暗河的隔壁’是什么意思,也就原谅了他,对他解释道:“对,暗河的隔壁。你不知道,这一带的地下,是由上上下下好几层溶洞构成的,我那天,正好从你掉下去的那暗河的隔壁经过。”

    “经过?”欧阳文新不得不再次打断老人。

    “经过。”老人再次原谅了他,说:“这些洞与洞之间,有的洞,是相通的,恰好,那天我从这里经过,又从石缝中看见你被人推下暗河,我又没法直接过去,所以只好扔根绳子给你,而你到底能不能活下来,我当时想,也只有看你的命了,没想到你小子的命也真够大的,真的活下来了!。”

    听见老人的这些话,欧阳文新真的觉得是天方夜谭。

    老人把茶杯端了一下,想喝又没有喝,又放下,接着说:“我当时想,你小子八成是活不了了,也就没想这件事了,那知道三天后,我在瀑布下的深潭里,又看见了你,你当时已经昏迷不醒,我也不敢确定,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于是我把你拖上岸,用手一摸,你小子还有一丝丝气,但是对你到底能不能挺过来,我也不敢保证。于是,我就给你摘了几个桃子,放在你的身边,还是看你的造化。我回去的时候,故意在一路做下些标记,心想如果你真的能醒来,又真的能顺着我给你的路标来找到我的话,那说明你还是一个可造之人,也说明,你我相见,真的是一种天意!”

    听到这里,欧阳文新方才明白这一路上,就是这位老人救了自己,于是站起来,又要跪下行礼,被老人止住说:“好了,好了,不要那样多礼,知道感恩就行了。”

    欧阳文新只好双手一抱,对老人弓身一拜。

    拜毕起身,欧阳文新问老人:“那你老人家为何孤身一人,行走在这崇山峻岭的千万洞穴之中?”

    “唉!”老人叹一口气,对欧阳文新说:“这话说起来可长了。”老人用手往洞中一指问:“刚才墓碑上的字,你可看清楚了?”

    欧阳文新点点头。

    老人说:“那就是我的祖先,其实我们家族有可能是晋朝司马家族的传人。”

    “你是皇族?”欧阳文新打断老人问。

    第十三章:受宠领命军需特供

    “也不是皇族,但故事要从这里说起。”老人说。

    欧阳文新点点头,没有打断老人说话。

    “这话,要从西晋开国皇帝司马炎说起。”老人喝口茶说。

    欧阳文新还是点头。

    “西晋开国皇帝司马炎,当年废魏元帝曹奂而自立为帝,改年号为“泰始”,公元280年灭东吴,结束了三国时代,统一了全国。然后他罢州郡兵,劝课农桑,使社会得到短暂的安定与复苏,史家誉称为太康繁荣。

    但是,晋武帝一当上皇帝,就极尽奢糜挥霍之能事,在全国禁婚,广选宫女上万,每晚临幸时,坐在装满了佳肴美酒的车上,用绵羊来拉车,车停在哪里,他就临幸那位妃子。

    其实,几乎历史上的所有的皇帝,都是好色的,因为他们有能够好色的特权。在晋朝的最后几位皇帝中,安帝司马德宗昏庸懦弱,但在好色这方面,一点也不亚于晋武帝,他也效仿了一番“羊车停幸”的故事。但是,所有的宫女很快都学会了把羊爱吃的竹叶和食盐洒在自己门前来引诱绵羊,所以,这一招也就不灵了。

    当时有一个脑子特别灵的妃子,名叫田滋芝,她每天傍晚注意观察,终于,她发现了一个机会----赶车人。

    她用重金收买了赶车人,叫他训练羊听指挥,当车走到她的房前的时候,叫羊停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安帝司马德宗在她这里就临幸了好几次。

    说到这里,老人想喝口茶,一端茶杯,见里面茶水不多,就要起身续茶,把欧阳文新忙得一下子站起来,从火炉上了取过茶壶,给老人家续上。”

    老人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想那安帝,当时选召的后宫,大多是名门之后,大户人家,这田滋芝,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为了要让皇帝高兴,那还不使出浑身解数。

    这天晚上,安帝再次临幸田滋芝,这田滋芝更是使出百般手段,演出百般媚态,把一个安帝高兴得连连叫“爽”。

    事后,安帝对田滋芝说:“你比起皇后和其他的那些妃子们来说,真是胜过百倍,朕要加封于你,朕明日就册封你为才人。”

    “田滋芝封为才人后,心中感念那赶车之人,于是趁着安帝高兴,就要安帝也赏个官给那赶车人做做。

    当时正爆发孙恩、卢循起义,有大臣说火炮利害,用火炮可以加速剿灭叛匪,要朝庭加紧发展火炮。但制约朝庭火炮的关键是火药,据说火药的批量生产在蜀西北,有大臣建议朝庭派专人置办。

    安帝想,朝庭中现有的官员,个个贪得无厌,如果派这些人去,那朝庭的银子,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正在为难之时,田滋芝提出要给这赶车人一个官做,那何不派这个人去,专门为朝庭置办火药。”

    说到这里,老人停下问欧阳文新:“你说这赶车人是谁?”

    欧阳文新摇头。

    老人说:“这赶车人就是你刚才在墓碑上看到的、我家老祖宗----司马易荣。”

    “哦。”欧阳文新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后,他问:“那后来呢?”

    老人接着说:“那安帝以皇亲国戚的名义,封我家老祖宗为军需特供采办大臣,专门采办火药。我家老祖宗一路打听,来到这四川江油重华古镇,与当地官员联手,很快就以强大的优势,取得了火药销售的绝对垄断。但由于叛党越闹越凶,国家所需火药供不应求,所以,我家老祖宗就出巨资在这老君山中,开山凿洞,大兴炼硝,配制火药,没想到,在这凿洞炼硝,配制火药的过程中,还无意间听到了火药发明的故事。”

    “啊!?火药发明的故事,这在当今世界上,可一直还是未解之迷哦!快给我讲讲。”欧阳文新要求着。

    老人说:“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事情。”

    老人品一口茶,放下茶杯说:“好在我家老祖宗也是大户人家出生,只是家道中落,才不得已进入皇宫赶车谋生。但从小也是饱读诗书,又写得一手好字,于是,在闲暇之时,便将他任军需特供采办大臣的事,一一记录,今后有时间,你慢慢看吧。”

    听老人这样说话,欧阳文新知道,老人对自己已经基本上没有戒心了,所以,他暗示自己,少开口,多听。

    说说话话,时至中午,老人说:“我们去做中午饭吧。”

    俩人起身,又往厨房洞中走去。

    在做饭的过程中,欧阳文新想问一下老人米放在什么地方,开口想叫,但突然发现,老人到现在依然没有告诉自己他叫什么名字,于是,他大胆地问:“前辈,很冒昧地问一声,你老的尊姓大名,我今后好称呼你老。”

    我呀!我的名字其实并不重要,今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只不过从年龄上看,你应该是我的孙子辈了,你干脆叫我爷爷吧!”老人回答。

    “好!爷爷!”欧阳文新清脆地叫了老人一声。

    “哎!”老人大声地应了一声,两人高兴得同时放声大笑。

    欧阳文新一边淘米,一边又问:“爷爷,为什么你们家祖祖辈辈都一直守在这里?”

    老人回答说:“既然你到这洞中来是上天的安排,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老人从石壁上取下一块腊肉,放在温泉水中清洗,一边洗,一边说:“我家老祖宗司马易荣在这里经营火药,很快就大发了,但没过几年,安帝就驾崩了,我老祖宗也就留在这里了。”

    “你知道,树大招风,我家老祖宗一代又一代人,在这里经营火药几十年,获得了巨大的利润,积攒了大里的黄金、白银,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这么多的财富,如何守得住、保得全?你猜,我老祖宗是怎么做到的?”老人故设关子。

    欧阳文新摇头。

    “就是利用开山凿洞,大炼硝药的机会,在这崇山峻岭的迷宫般的溶洞中秘修暗道,巧设机关,那大量的黄金、白银,藏于这迷宫般的山洞之中。并且规定,家族中只能单线传承,只能有一人知道这秘密,只能有一人在这里守住这些财宝。”老人说完,将洗净的肉放进锅里。

    “爷爷,这么机密的事,你对我说了,你不怕我把这个外人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欧阳文新听老人对自己说出这样高度的机密,不是高兴,而是背生寒意,但他却冷静地问老人。

    “不怕!因为从现在起,你根本就出不去了。”老人哈哈一笑。

    老人笑过后,见欧阳文新没什么反应,就问:“怎么?你不高兴了?你害怕了?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过这活死人的日子?”

    听老人这样问自己,欧阳文新面带微笑地回答:“怎么会不高兴呢?怎么会害怕呢?我已经是死过几次的人了,我还害怕什么?爷爷,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我巴不得和你在一起过这清静悠闲的日子。这里多好啊,有山有水有温泉,茶香花香空气鲜,无忧无虑享清福,日子赛过活神仙。”

    “哈哈哈哈,好诗,好诗,不愧为文化人呀。。。。。。!哎哟。。。。。。!哎哟。。。。。。!”笑过之后,老人突然紧捂胸口叫喊起来。

    欧阳文新一看不好,知道这是老人心脏病犯了,赶紧扶老人坐下,问道:“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老人脚下一软,就无法站立,欧阳文新扶住将老人,平放在地上,松开他的腰带,解开他的衣扣,让他宽松地呼吸,然后赶快将桌子上的药拿在手上,简单地看了一下说明后,就给老人喂下几粒。

    不一会,老人稍稍缓过气来,张嘴要说什么,欧阳说文新制止他说:“爷爷,你别说话,你这是过度兴奋引发心脏不适,今后要注意啊。”说完,抱老人回房休息。

    此后的几天里,欧阳文新如同照顾自己的父亲一样地照顾着这老爷子。但第三天的早上,欧阳文新就发现了一个不好办的问题,老人的药快没有了,厨房里的柴米也都快没有了。所以,这天早上,他用剩下的仅有的一点米,为老人熬了一碗粥,给老人送去。

    他一进到老人住的这个洞子后,老人就一直看着他,他把手中的稀粥递给老人,老人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接住,而是用手一指床边的石桌,示意他先放下。然后,用很虚弱的声音问:“出了……,什么事……?”

    欧阳文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老人说:“说吧!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欧阳文新诺诺地说。

    “不可能,你脸上都写着了!”老人不高兴了,提高了一点声音说。

    欧阳文新想,不说是不行的,如果是在外面,这点事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困难,但是在这洞里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困难。于是,他说“爷爷,你的药快没了,咱们的……,炭、米也快没有了。”

    “呼……。。”老人长长地吹了一口气说:“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事好办。”说完叫他把粥递给自己,开始喝粥。

    喝完粥以后,老爷子把碗递给欧阳文新说:“扶我起来。”

    欧阳文新放下碗后,把老爷子扶下床。

    老人说:“跟我来吧!”

    欧阳文新上去扶着爷爷,跟着他一起走。

    出了这个洞门,在往厨房走的过道上,老爷子停下来,指着一块突出岩石对欧阳文新说:“往左边旋转,再推开。”

    欧阳文新一看就知道了,这也是一道石门。他想,这些日子也从这里过了好多次,一点也看不出这里还有一道门。

    欧阳文新推开这石门后,他又惊呆了,这是一个大大的仓库,里面所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老人站在门口对欧阳文新说:“这下不着急了吧!”

    欧阳文新还是站在门口,他在想,这么多的东西,是怎样运进来的呢?

    “怎么,吓着了?不相信?进去看看啊!”老人说

    欧阳文新走进去,首先看到一个石头桌子上,放着老人用的一纸箱的药,他取出几瓶,用力地摇摇。然后,又找到放大米的地方,用手抓起一把米,放在鼻子下闻闻。

    老人在身后说:“不用闻了,这洞子里啊,冬暖夏凉,四季如春,一点也不潮湿,咳…。。,咳咳…。。”

    欧阳文新不好意思地笑笑,见老人咳嗽起来,忙出来说:“爷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欧阳文新刚出这洞门,老人就指着那块突出的石头对欧阳文新说:“记住这块石头的模样,你注意看一下,它像个什么?”

    欧阳文新看了一会说:“不注意看,就什么也不是,注意看一会,就像是一朵莲花。”

    老人点头,对他说:“一会你过来后,把这莲花往右旋转一下,就可以关上门了。”

    在送老爷子回去休息的路上,欧阳文新想,这洞子里一定有与外界相通的暗道,或者是有人定期送来生活用品。因为他刚才看见的仓库里的东西,用上个三、五个月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后,老人在欧阳文新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地康复了。

    这天,洞外的阳光很好,欧阳文新陪老人在山洞外的石桌上下相棋。但不一会,天就变了,一时间乌云翻滚,山风四起,大雨马上就要到来。

    “我们快进去吧!”欧阳文新说。

    老人同意,站起来先行往洞子里走去。走了几步,见欧阳文新没跟上来,就回头去看,这一看,就生气了,对欧阳文新大声喊道:“你干什么?扔掉!”

    原来欧阳文新手中抱着一大捆柴火。见老人叫自己扔掉,欧阳文新不明就里,但也不敢违抗,就扔了。

    还未进洞,就暴雨如注。

    欧阳文新抖抖身上的雨水问:“爷爷,为什么不让我带点柴火进来啊?我看我们仓库里的木炭也不多了啊!”

    老人说:“这是洞里的规矩,只能用木炭做饭,不能用木柴!”

    “哦……。”欧阳文新恍然大悟。“我懂了,这是怕用柴火有烟雾,会暴露了这里。”

    老人微笑,微微点头。

    第十四章:负气逃婚躲入道观

    又是一日,艳阳高照,爷孙俩出得洞来茗茶、晒太阳。

    欧阳文新突然想到那日刚进洞时,爷爷说过一句话,“没想到,在这凿洞炼硝,配制火药的过程中,还无意间听到了火药发明的故事。”并且还说,“他家老祖宗也是大户人家出生,饱读诗书,在闲暇之时,将他任军需特供采办大臣的事,一一做了记录,要他今后有时间慢慢看。”

    于是他对爷爷说:“爷爷,你那日说,你袓上时任军需特供采办大臣时,有将他任上之事做有记录,并且还说,无意中听到了关于火药发明的故事。爷爷何不让我早早拜读一番,也好满足我好奇之心。”

    爷爷笑笑,用手指着欧阳文新说:“你小子呀,就是闲不住,你随我来吧。”

    在爷爷住的石屋子里,有一只小小的铁皮箱子,爷爷指着铁皮箱子对欧阳文新说:“都在里面了,你自己看吧,我还是出去晒太阳。”

    欧阳文新打开箱子一看,大大小小有十几本,全都是手工线装书样式,他想,外面光线好些,我全部抱出去慢慢看。于是,他将这些手稿全部抱了出去。

    爷爷一看他全部抱了出来,说:“也好,顺便晒晒。”

    欧阳文新粗略地翻了一下,找到了关于火药发明的那一本记载,认真地读起来。

    但是,这些记载都是古文体形式的,为了读者阅读方便,下面以白话文形式介绍给大家。

    欧阳文新看到,关于火药发明的记载是这样的:

    “张三丰创建道教后,闻蜀中民风纯厚,易可教化,便入蜀传道。重华老君山上,先后也建起了四座道观,香火旺盛。

    这一日深夜,老君山上最大的道观――“老君观”内,众道士们辛苦了一天,都纷纷进入了梦乡。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值更的小道士吵醒。由于是夜深人静,小道士不敢开门,但急促的敲门声越来越猛,越来越响。小道士没有办法,只好几步跑到“当家”的住房门外,敲“当家”的门。“当家”的被上衣服,打开门,站在门口,不耐烦地问:“什么事?这样火急火燎地的?”

    小道士结结巴巴地说:“外面……,外面……,有人敲门!”

    “有人敲门,把门打开就是了嘛,叫醒我干什么?“当家”的说。

    小道士站着没动。

    “还不快去!”“当家”的喊道。

    “小的……,小的不敢开门……。小道士诺诺地说。

    “怕什么,难道有人把你吃了?

    “不。。。。。不是……,是小的不知道这敲门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不敢开门。”小道士说。

    “当家的想想,也对,于是他对小道士说:“把大伙儿都叫醒,我们一起去看看。

    众道士们拿刀提棍,打着火把,走到大门口,把门才开了一个缝,就见一团红色的东西,一扑就进来了,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这红色的一团,扑进门后,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众人支着火把,认真地看了一下,原来是一个穿着一身崭新大红新郎服的年轻人。

    “当家”的摸一摸这年轻人的脉,对手下的人说:“取一碗水来。”

    一个小道士麻溜地取来一碗水,“当家”的喝一口水,对着这年轻人的脸,“噗”地就是一喷,这年轻人脸动了几下,慢慢的就醒了,他一看见这么多的道士站在自己面前,便激动地说:“道长救我!”

    “当家”的吩咐众人扶起年轻人,还没开口问话,就听见山门外面人声鼎沸,一群人,打着火把,吆喝着就冲了进来。一个体型胖胖的中年男子喊道:“这个***不肖子在哪里,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这个中年男子,“当家”的认识,就是下面重华镇上的首富钱员外。”

    “当家”的对钱员外一揖手问:“钱员外,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样生气?”

    钱员外指着那个穿新郎服的小伙子说:“马道长,就是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子,他居然敢逃婚,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冲上去,扬起拳头就朝那年轻人打去。

    原来“当家”的姓马。马道长一把拉住钱员外:“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莫动手。来,里边客厅说话!”

    一群人把钱员外父子簇拥进客厅。

    坐定之后,钱员外唉声叹气地讲了这忤逆子的不孝。

    原来钱员外的儿子名叫钱佑来,今天是给他娶亲的大喜日子,但不知这钱佑来是犯了哪根筋,整死就是不同意他父亲给他说的这门亲事,说是自己的婚事不要父母操心。你想在当时的那个时代里,儿女的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儿女自己能够作主的?所以,钱员外就强迫钱佑来成婚。白天,在众人的强制下,勉强行了婚礼,到了夜里,钱佑来趁着看管不严,连新郎服都来不及换下,就从新房的窗户上爬出外逃,新娘大声喊叫,惊醒众人,所以,才出现了钱员外深夜追逃这一出故事。

    听钱员外讲完因果,马道长先劝钱佑来,说尽了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讲透了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但最后,钱佑来只有一句话:“宁可死,绝不从。”

    见钱佑来态度坚定,马道长又劝钱员外,阐述了“心急吃不得热粥”;分析了“强扭的瓜不甜”,指出了“称一时之能,免不了两败俱伤”。最后建议,让钱佑来暂时在“老君观”中住下,大家都先冷静几天,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那知钱佑来这一住下,便渐渐地迷上了这道家的生活,无论父亲怎么反对,便坚决地要留在这“老君观”中修道学仙。钱员外也怕逼出人命来,最后也只好叹一口气,任由钱佑来留在这道观之中。

    这钱佑来在这“老君观”住下后,一是因为钱员外长期以来,对这“老君观”就一直不薄;二是这钱佑来的确是一个聪明好学之人,所以,没过多久,他就成为了马道长的帮手,协助马道长管理道观、守炉炼丹。

    在慢慢的接触过程中,马道长逐渐了解到,钱佑来之所以要违抗父命,是因为,在私下,他已与镇上一女子,结下了海誓之盟。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重华镇上的另一大户、红员外的女儿----红红果儿。

    这红员外,姓红名旭宪。家中的财产,与钱员外不相上下,原来两家,到也是相互敬慕,常有走动,但后来这钱、红两家,表面礼数周到,暗地里却互不服气。这原因,也是出在两家儿女身上。

    按理说,这钱、红两家,如果联姻,也正是门当户对,但钱员外对这红红果儿,却颇有微词。

    这红员外,虽然家财丰厚,但却苦于多年无子,好不容易得了个女儿,怎不视为掌上明珠?所以,从小,红红果儿就养成了一个男孩子性子,敢说敢为,火爆泼辣。

    眼见得女儿已经长大,到了谈婚论嫁的日子,上门提亲的人到是不少,可红红果儿也只有一句话:“非钱佑来不嫁!”

    没办法,红员外只好派人到钱家提亲,哪知钱员外却说:“他红家家财万贯,其女金枝玉叶,恐我钱家佑儿担待不起,无福消受,还请红家女另觅高枝。”

    媒人将此话带回红家,那红员外一听,火冒三丈,从此两家顿生隔阂。

    世上的事情,真是奇妙无比。钱员外的儿子钱佑来,性格温和,喜读诗书,追求宁静致远;那红红果儿却性格外向,敢做敢为,喜欢弄枪舞剑。按说两人性格相迥,应该是万事不和的。却哪知,这钱佑来偏偏就喜欢红红果儿,这红红果儿,就是偏钱佑来不嫁,这真是一物降一物。

    当时两家还没出现芥蒂时,经常走动,这红红果儿与钱佑来就多次秘密约会,私定终身,谁知这晴空里竟突响霹雳,钱员外突然要给钱佑来完婚。

    头天晚上,红红果儿就潜入钱佑来房间里,问他何去何从?反正自己是铁定跟他,如果钱佑来与别的女子成婚,那也就是为她收尸之日。

    钱佑来信誓旦旦,绝不与别的女子成婚。

    红红果儿说:“只要你不与别的女子成婚,我就守你一辈子”,

    二人商定:明晚子时,私奔。

    第二日,钱佑来被众人强制行了婚礼,送入洞房,等待晚上圆房。他往外冲了好几次,都被把守在门外的家丁挡住,无奈何,只有坐在新房中静观其变。

    天色已暗,红烛高照,新娘暗示了他多次,钱佑来都假装不知风情。

    终于,子时已到,外面家丁已经困乏,新娘也睡意矇眬。

    “嗒、嗒、嗒、”红红果儿与他商量好的暗号已响,他悄悄翻出窗户,正欲跳下,谁知宽大的衣服将窗户挂住,“砰”地一响,新娘惊呼,众人皆醒,钱佑来与红红果儿亡命而逃,后面众人死命追赶。

    红红果儿练过武功,跑起来到没什么,只是那钱佑来跑没多大一会就不行了。于是,他气喘吁吁地对红红果儿说:“你先避开,我到前面‘老君观’中求马道长救我,我们以后再联系。”

    后来发生的事,红红果儿在暗处是看得一清二楚,不觉心中满意,想这钱佑来果然是一个说话算数的汉子。

    此后,红红果儿不时悄悄潜入道宫之中,与钱佑来私会,问钱佑来后面准备怎么办?

    这个文弱的钱佑来想:自己现在躲在这道观之中,一无钱财,二无房产,又怎能与她完婚?所以,无论红红果儿怎样问她,他也是一问三不答,把个红红果儿气得咬牙。最后被问得急了,钱佑来说出一句:“你容我慢慢想想办法。”

    红红果儿问他:“你这慢慢想法,要想到何年甚月?”

    钱佑来说:“这个谁又说得清?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又怎能娶你?”

    红红果儿说:“你我私奔出去,远走他乡,凭你我这样两个大活人,还能饿死不成?”

    但这钱佑来被这事一折腾,反到觉得万事无趣,于是,无论红红果儿怎样说,反正就是一个温水烫猪----不来气。在老君观中,一待,就待了两年。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两年中,红红果儿不断地来找钱佑来,这钱佑来始终报定一点:无论你红红果儿说什么,就是不开腔。问急了,就是那一句:“你当时不是说,只要我不与别的女子成婚,你就守我一辈子吗?现在我没有与别的女子结婚啊。你逼我干什么?”

    一句话把红红果儿气得要哭,她吼道:“钱佑来,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守你一辈子,就是守着你在这道观中修道练丹?就是守着你让我一辈子成为活寡妇?钱佑来,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你把我惹急了,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我就不相信我把你逼不出这‘老君观’!”

    第十五章:红红果儿怒燃丹宫

    无论红红果儿怎样发火,钱佑来就是不吭声,自己在练丹室里默默地练他的丹。

    这一天,红红果儿又来到“老君观”,她站在练丹房门外,看见钱佑来在那些瓶瓶罐罐前忙得汗流浃背,一副专注、投入的样子,她的火就不打一处起。她冲进练丹房,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钱佑来说:“钱佑来!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娶不娶我?”

    钱佑来还是老战术,不吭声,不断地往丹炉里添加着一些东西。

    红红果儿见钱佑来不说话,冲上前去,拿起一根木棒,把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一顿猛砸,然后把这些东西朝火炉里一扫,瓶瓶罐罐中的那些粉粉面面,落进火炉中噼噼叭叭直响,突然间,猛听得“轰”的一声,火炉炸开,火焰四射,倾刻间,练丹房内的帏蔓、家具迅速燃烧起来。

    火越燃越大,没几下,火苗就窜出窗外,这一下可不得了,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马上,“老君观”的房子一间接一间地都燃了起来。

    一声巨响过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等一阵惊愕过后,大家才发现,练丹房已经燃了起来。于是,大家忙乱地开始救火。叫的叫,喊的喊,有的拿盆端水,有的想要冲进屋内救人,可是,一切都太晚,火势太猛,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好在,练丹房这一片也只有五间独立的房子,大火也只烧掉了这几间房子。

    火势稍小点,马道长就急切地喊:“快进去看看钱佑来是不是还活着?”

    众道友又浇了几桶水后,有胆大的进去了几个,找了一圈,在里面喊道:“当家的,没有活人了。”

    马道长在外面听见,就捶胸顿足地说:“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这可如何向钱员外交待啊!”

    有几个人围着这房子走了一圈后,发现了在这房子后窗不远的地方,躺着两个人,走上去一看,正是钱佑来和红红果儿。于是,大声地喊:“当家的,人在后面呢!”

    众人赶快跑到后面一看,果然是钱佑来和红红果儿两人。马道长上前去用手探了探,还有一丝丝气,于是说:“快抬到客房去。”

    原来刚才“轰”的一声,虽然响声大,但喷出来的只是火焰,加之这练丹炉又是齐腰身高,火焰喷出,多是向上,所以,钱佑来和红红果儿被这响声一吓,本能地蹲下,也只是衣服被烧坏,脸上一团乌黑,但最难受的是这一屋子的烟雾,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呛人,楞是呛得他二人无法呼吸。

    你想那红红果儿是何等和果敢,一看到这情景不对,一把抓住钱佑来就翻窗而出,只是吸入的浓烟过多,卯足劲翻出窗户后,人就昏死了过去。

    吸入一阵新鲜空气后,钱佑来和红红果儿慢慢醒来,马道长简单地问了几句后,就对钱佑来说:“钱居士啊,本来,本观当时收留你的时候,就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没想到你在我这道观里,又是谈情说爱,又是打打闹闹,现在又给我惹下这么大个祸事来,唉!本观是无法再留你了,你另寻高就吧!”

    红红果儿见道长逐客,她二话不说,拉起钱佑来就出了这“老君观”。

    经历了这样一场大火,又是红红果儿救了自己的命,此刻的钱佑来,对红红果儿的感激,无以言表。所以,他没有反对,随着红红果儿,就离开了“老君观”,回到了重华镇上。

    两家人见他二人经历了这样的生死考验,仍是不舍不离,也不好再反对,也没有了怨言,商商量量,就给他二人把婚事办了。

    从此,红红果儿相夫教子,钱佑来协助父亲管理家业。

    只是有一条,这钱佑来回到家后,一? ( 老君山燃药传奇 http://www.xshubao22.com/4/4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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