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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剑游三国》
悲痛!为地震中死去的同胞哀痛!
人生真的太短暂了,也太匆匆了,生命太脆弱了,太容易破碎了。早在08年地震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感觉,转眼间快过去两年了,这样的感觉又一次回到我的胸口。哀痛,祈祷!
在大灾大难的面前,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越是逆境,越是能让人类团结起来!玉树,加油!那些失去家园的人们加油!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家都是中国人,没有过不了的坎!我们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灾难可怕人心可贵!
作者语(务必进来一看)
作者语
写这本书到现在有三个多月了吧!
我想说的是,我写的是我心中的三国,当然了,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我只按我的心去写,至于合不合适你看,那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写得不好,你可以一笑而过,写得好,你就给一张推荐票就是了。
当然了,我也欢迎各位评论我的小说,指出我的不足。不过,我必须要说的是,莫要辱骂主角,更不要辱骂我,否则我只会删帖。对于那些无理的辱骂,我从不接受的。
还有,不喜欢看辅佐刘备文的人,我不勉强你们看。真的,你们看不看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们看,我又没得钱,你们不看我又不会少钱。爱看不看。
还有莫要催稿,你要知道写文是要看质量,而不是看数量的。一天两更已经是我的最大的承受能力了。毕竟我有工作的,我不是和西北风就可以填饱肚子的。
我这个人做事情,有我自己的原则,如同小说里的林若,做事情有原则的,他不想做的事情,任凭谁逼他,他也不会去做的。因此那些喜欢看后宫种马的同学,喜欢看爽文的同学,对不起了,这本书没后宫,没种马,也不是爽文。
另外要说,主角不是无敌的,虽然他有顶着鬼谷传人的身份,有着两千年的知识,还有着精通物理数学的脑袋,可是他还是会有失误的时候,而且古代人不会因为遇到主角就会变成白痴了,集体脑瘫了,因此主角还是可能被古人给阴了的。
另外介绍几本我自己喜欢看的书。当然了,有些已经太监了,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作者写得很好。喜欢看书的人可以去看看。
《三国之宅行天下》这是我见过最为好看的三国小说,可惜作者工作问题,更新很慢,不过真的很不错。
《骁将》辅佐刘备的,武将小说,和《猛将》有得一拼。
《三国风云之猛将传》,这也是辅佐刘备的小说,是武将小说,里面的主人公是薛冰,描写得很真实,是一部难得的三国小说,可惜后来烂尾了。好可惜了。
《三国求生记同人版》,经典小说,里面没有什么厮杀的场面,不是爽文,是一本你看了就很想追看的小说,作者的文笔,视角是我十分认同的。不过更新嘛……呵呵,慢死了。真的好慢。
《三国志之辅佐刘备》,这本小说我就不多说了,喜欢看三国的朋友,这本小说万不可错过。可惜了,叶大将这么好的小说太监了。我曾经想过续写,可惜就我那破文笔和作者的文风相差太远了。就此作罢,才写了《携剑游三国》
另外还有《凤书三国》、《云烟梦》、《辅佐老爸诸葛亮》、《相忘江湖之鱼水情》等等。
好了,不多说废话了。其实我也是最近看了评论区某些人的评论,心情有些郁闷,因此才写这些废话的。我写小说,只是为了一个梦,仅为一梦罢了!当梦不是我的梦的时候,我只怕很难写下去。
第一幕
第一幕。
月光淡淡地照着大地上,风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月季花的香味。这本该是宁静的夜,此刻因月色的惨淡,竟然蒙上了浓重的哀愁。
兰陵王府内,后院。
在夜色之下,一位容貌惊为天人的男子坐在石桌边,往火盆里放书信。他望着火盆中燃烧着的书信,收据,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身后树林,白衣一闪而隐。可是来人的脚步,并未逃出此间主人的耳朵。
“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一见。”他压低声音略有嘲笑地问道。
一袭白衣从身后的树林中一闪而出。果然是他,宇文邕。
“长恭,你这是何苦呢?”
他的脸色如此苍白,果然是病了,他一向身体很好,怎么会病成这样。若我是他,早就走了。齐国若是没了他,早该亡了。高长恭,为何我们不能成为好友?为何我宇文邕就没办法成为你的朋友?
“不劳周王关心,长恭一切还好。”
他来这里做什么?这个宇文邕真是胆大妄为,竟然装出使者来齐国,就不怕我吗?可是我能杀了他吗?杀了他,只怕齐国再也没办法安宁了。如今齐国乌烟瘴气,只怕将来……哎,自己都快死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好?哈哈……你这是自欺欺人。你好什么?你的那个好弟弟,等下便给你带来毒酒。你还好吗?”
他只怕早就知道了吧,否则他不会将府里上下的奴仆全部遣散了,呵呵,这乱世中,也只有他才拿那些鄙贱的生命当人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是那么的痛。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可是为何现在还是会心痛。眼泪竟然不争气地漫过了眼眶,不能让他看到。
“为一个昏君而死,值得吗?”
看着他将脸转过一边不看自己,便知道他此刻不想让自己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可是为一个昏君,值得吗?
他不语,只是抬头望着天上月。
值得吗?也许不值吧!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跟他走吗?做一个逃亡的王爷?去周?去周了之后呢?带兵回来灭齐吗?还是什么也不做?眼睁睁地看着齐国一天一天的走向灭亡,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好。
“长恭,你还记得当年所说的为天下苍生而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可是如今不是天下苍生让你流血,而是你最亲的人要杀你。就算那个人是一个昏君,你也让他杀吗?值得吗?”
为何你不回答?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大周随时欢迎你。
“你走吧!你是劝不动我的。”他凄然地笑了。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要勇气。
白衣人最后望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不舍,见他并未回头,只得无奈地说道:“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可惜你不是我的弟弟。”说完白衣人,一闪便跳上了围墙,几个起落消失在黑夜里了。
他看着白衣人远去消失在黑夜的那一刻,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了难过。
可惜你不是我的弟弟。是啊,可惜了,若是当年我落难的时候,遇到的是你的父亲,那么错误便不会发生了。可是,这一切都是天意。
他走了。这一刻,我突然间感觉好孤单。这种孤独,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无尽的孤独。自己真的要注定孤独吗?这是惩罚吗?
第二幕:兰陵王府内的大厅
他们还是来了。此刻府外,只怕已经围个水泄不通了吧!想来好笑,就凭他们,能挡住自己吗?只是自己不想抗旨罢了。
他望着圣旨,望着那瓶酒,脸上露出凄美如月的笑容,本是苍白的脸色此刻竟然蒙上了一线淡淡的红晕。
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伴随着他的笑容一并传来。
“奴才,请王爷上路。”太监跪在地上,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俊美得如同画中仙子一般的人物,胆颤地说道。他知道若是此人要走,就凭自己带来的围住王府的那三千禁卫军,是挡不住他的。在千万军中,他出入无人之境,他要走,实在太容易了。
他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考什么。
上路,是该走了。当初自己不该来的。是该离开了。可是突然间有些难过,是舍不得吗?可是自己还有什么舍不得呢?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舍不得?
“顺贵,圣上还说什么?”不一会,他睁开了眼睛,面容一如往常一般平静,他淡然问道。早就知道结局了,不是吗?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值得悲伤的。
可悲,自己竟然还会问这样的话。圣上还会说什么?他这样的一个人,自己竟然还对他抱有幻想,想来自己还是没有看透。
“圣上说,王爷会替他解忧的。”太监顺贵跪在地上很温顺地说道。也不是第一次奉命赐死大臣和王爷了,早就看多了那些人悲切伤感的泪水,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转瞬间竟然能将生死看得如此淡的。他果然与众不同,能号令百万雄师,能十战十胜的人,就是不同。
“顺贵,你替孤转告圣上孤府里的那些宫女和丫鬟不要追回来了。是孤放他们离开的。”他说完拿起了酒瓶,亲自给自己斟上了满满一杯,然后拿起来酒杯,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杯毒酒喝下。
这酒的味道还不错,可惜里面放了穿肠毒药,喝下去整个嗓子都火烫一般。有时候,真不甘心,这样被毒死,还不如当初被敌人一刀刺进胸口来得痛快些。只是王爷,总要死得体面一些吧!
顺贵心中不由泛起了波澜,怪不得从进王府到现在除了那个开门老人,其他众仆役都没看到,原来早被他遣散了。王爷长年在外征战,还没有家室,王府里也只有几十个宫女和太监,这些都还是先帝赏赐下来的。他眼含泪花地望着这个人,看着这个一直让人不敢正视的王爷,看着他毫不迟疑地将那杯毒酒喝下肚里。一时间悲从心来,哽咽地叫道:“恭送王爷。”
豆大的汗粒从他的额头冒出来,肚里传来刀割般的剧痛,刚张开嘴,却发现一股血腥味从喉咙中涌出来。他用手拭去嘴角边的黑血,淡然地说道:“你们下去吧,孤累了,要休息了。”
真快。这毒药果然是厉害。不过,此刻心情竟然有说不出的平静,这种平静就像是回到了以前,这种感觉真让人怀念。
他说完,有些踉跄地走向后院。
顺贵挥手,示意左右跟来的太监退出了王府。
眼皮好重,喉咙如火烧一般,内脏如同刀绞一般,迈着千斤重的步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只是觉得平日里走的几十步路,自己仿佛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在走。十年,想到二十年,就让人想起许多事情。
他从桌上拿过脸谱,那个狰狞的脸谱,从戴上那个脸谱开始,自己便将自己推上了火坑。可是自己当时真的没有一丝害怕,当时自己的心情就和现在的一样平静。是的,因为不忍,因为百姓,因为不忍看千千万万的百姓受苦,不忍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不忍看到那一双双绝望的眼睛……这样的心情,就和现在一样。
死,也许是一种解脱。
真的太累了,这些年,自己太累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脸谱既然随自己而来,便让它随自己而去吧!
他慢慢将脸谱戴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院外传来阵阵的蛐蛐声,月光透过窗,撒了一地惨白。
脑子里浮现了很多年前,与圣上一起游江的时候的那一幅幅温馨的画面,一切都如同昨日一般。
第三幕
忘川的尽头。
“你又来了。”西林一副欠扁的笑容说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多久又会回来的,你太善良了,你有太多的不忍了。
“是啊。我又回来了。”他讪笑地说道。此刻的他一身光华,面容更是比以前更胜一筹,一双蓝如海水般的大眼睛,总是不时闪烁出智慧的光华。他一如当年一般自信,一般洒脱,一般灿烂。
“可还要继续?”西林反问道,“你好像要遭受千世轮回吧!呵呵,这才十世,还有九百九十次呢!”
虽然明知道你肯定会拒绝我的好意,可是作为朋友,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在人间那么痛苦。
“当然了。”他含笑地说道。
西林,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会和你一起去魔界的。我有我的约定,你有你的责任,我们注定了,成不了朋友。
“哈哈,那你这次可还想带着前世的记忆,继续下去?还是喝一杯这忘川之水?”西林再次坏笑着问道。
没有了记忆,就不会一开始就有烦恼,你既然决定继续留在人间,那为何不将所有的记忆忘记,安心做一个凡人呢?这对你,也许也是一种幸福啊。
“不必了。若,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也不要丢了这份记忆。”他笑着拒绝了西林的好意。有些东西,是死都不愿意忘记的。
“既然如此,那我在你第二十世再来看你。”
“好。就此告辞。”
第四幕
西林的眼中的他。
再次看到他回到忘川,是三百年后的事情了。他看起来很憔悴,我没有去见他,因为我知道他还是会拒绝我。事实上,我从未想过,他会答应我。他有他的原则,他的约定,他的责任,而我也有我的责任。
我们是天生的敌人,不,也许是天生的朋友。
他好像在找我,不过,他如今轮回了二十世,多少疲惫了,法力也不比从前了,人间总会让他或多或少沾染上凡俗之气。因此,只有我不现身,他是找不到我的。
他笑了,那笑容虽然还是那么的美丽,可是却看不到往日的灿烂了。他确实累了。不过,因为我从他眼中读出了疲惫。
他说话了。
“西林,或者你说得对,有时候,忘记确实是一种幸福。”
他又走了。
他眼中的西林。
又回到忘川了,终于二十世了。离上次见到西林,已经过去了三百年了吧。人间的岁月过得可真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觉得好累,这是从未有过的累。
他没来吗?他说过,会来的。也许这样也好,他毕竟和我始终不是同一路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做得好绝情,他每次好意相邀,我都拒绝。可是我不能不拒绝。西林,原谅我,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对,这风中有他的气息。
他还是来了。他以为我看不到他,其实除了在人间,我的法力被封,在他界我的法力还是存在的。
他还是和当年一般,可是他更加成熟了。呵,魔界啊,也是和人间帝王之家一般复杂的,难为他了。自从易风、易天这两个家伙被封禁后,整个魔界只有他才能镇得住了。
他不现身见我,是害怕见到我不知道说什么吧!是啊,能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坚持我的原则。作为朋友的他,只能以这种方式,默默地看着我离开吧!这是一种相送吗?
呵呵,有时候,记忆真的让人很痛哭。也许,我该试着放下一些东西。
“西林,或者你说得对,有时候,忘记确实是一种幸福。”
我走了。
不过,在忘川边,我喝了一杯忘川之水。
第六幕
第五幕。
不知道是第几次来这里了。
可是见不得他了,只有那悠悠而过的忘川之水。是该庆幸,还是该伤怀?他选择的遗忘,这对他来说,未曾不是好事。可是……为何心里总有一种被朋友抛弃的感觉?
呵呵,自己什么时候也和文若一样了?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啊。
罢了,既然如此,那么以后不要再来了。
也许,真的如他当初所说,相见不如不见。
第六幕。
仙界,司天台。
众仙因为文若的千世轮回,顺利回来,而纷纷来道贺。文若热情地接待了那些仙友,一连几日的走过场的叙旧,整个天庭都因为文若的回来而热闹非凡。文若也一如当年一般笑容可掬。可是每当无人的时候,文若总是呆呆地望向地狱的深处,那忘川河畔上依旧盛开的的彼岸之花。
他会来看自己吗?也许魔界很忙吧?如今魔界和其他三界联合在一起要进攻天界,他不是领袖吗?他应该很忙吧?
易风被他联合三界的力量放出来了,他终究还是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那么,我的约定只怕也不远了。原来,这真的是天意。
为什么要难过,不该才对,自己和他注定成不了朋友。他永远是魔,而你呢,而你永远是神。这是改变不了的。
想到这,文若不由地苦笑,抬头望着灿烂的星河。
魔界,欲火谷。
这些天联合了三界进攻天庭,真的太累了。今天看到他的星宿归位了,那么他也回来了。他还好吗?也许真该去看看他。
可是,去看他又能说什么呢?他毕竟是神。如今天界和魔界水火不容,自己去看他,若是被天上的神仙和其他的三界看到,只怕会惹来不少非议。
哎,算了。待对决那日再说吧。
第七幕。
第七幕。
想过千百次相逢时候,自己会对他说什么,却没想到自己开口说的竟然是这样的话。面对突然到来的他,自己真的有些又惊又喜。可是惊喜过后,自己竟然能表现出如此冷酷,真为自己的无心,感到悲哀。
是啊,自己本来就是一棵无心的柳树。
“你来做甚?这可是天界。”文若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有些惊喜,可是同样有些决绝。
“若,你走吧!趁现在,还来得及。”西林说道。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可是他顾不得那么许多,毕竟这是他唯一还能说话的朋友。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对他说这些话,他可是神,是自己对头。
文若苦笑着望向西林说道:“天道茫茫,你们不会成功的。西林,我劝你收手吧,还来得及。否则你会后悔的。”
但愿他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这个朋友,自己真的不想失去。
“看来,今天我真的不该来。”西林讪笑地说道。
他还是坚信他的天道,可是天道若公,又岂会圣人之下众生皆为蝼蚁?
“我喝了忘川水,曾经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过……有些事情,是永远无法忘记的。西林,我们注定成不了朋友。”文若笑着说道。
西林,你可知道,我忘不了他们几个,也忘不了你。其实,你早和他们一样,是我众多朋友中的一员了。
“也许当初,我们不该认识。”西林苦笑着说道。
如果当初不认识,也许两个人就不会有今天的烦恼了。
“呵呵。可是我不曾后悔过,真的,认识你,我不曾后悔。”文若笑着说道。
与你认识,是世界的一段难以抹去的色彩。
“我也一样。”西林点头说道。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虽然那种快乐很短暂,可是很值得。我的快乐太少了。
“对决的时候,如果是我们两个相斗,请你不要对我手下留情。”文若意味深长地说道。
如果你对我留情,我一定会重伤你的,因为我不会留情。我要守护好这天道,守护好无字天书,守护好着六届众生。这是我对他们的约定。
“你也一样。”西林点头笑着说道。
能死在朋友的手里,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第八章。
天庭之上。
正邪之战开始了。
由于精灵界的临时退出,进攻天界的只剩下了魔界、妖界两届。可是精灵界本来就小,又无它的参与,这此战斗还是那么的混乱。
当西林和众仙相斗的时候,发现文若没有出现,当下失望和欢喜一样涌上来。
他没有来吗?这太好了,他走了。他早该走了。天帝这样对他,不值得为他拼命,不是吗?
不仅如此,就连二郎神和天煞孤星,这两个人也不在。
早听说,他们两个对天庭不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天庭节节败退,可是魔、妖两届,损失更是惨重。无论如何,这场战争还是要进行下去的。为了天道能公平。
就在战斗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候,天雷滚动,天象异动,四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从九天之外,一划而落,化为四个神君。司天神监文若,天煞孤星绝望,二郎神杨戬,竟然还有斗战神佛孙悟空。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去洪荒修炼。呵呵……看来,自己刚才盲目乐观得太早了。
文若?
他还是文若吗?他的样子虽然没有改变,可是法力完全变了,就连整个人都改变了。变得更加庄严肃穆了,神态也改变了。身上的光华更加灼眼了。飞散的头发,深不可测的眼眸……他的气势完全改变了。
呵,差点忘了,他是上古神仙。上古神仙,本来就该像他这般。
他与易风的对话,咄咄逼人,丝毫不让,若不是对天道不公深感痛恨,也许我也会被他说服。
易风不是他的对手,说起舌战,他也许能当得第一吧!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他有这样的潜质的?
接下来十八天的混战。
我被天煞孤星打伤了,差点掉了性命。而他的手上应该也沾了不少魔界和妖界的人的性命吧!
他没有了笑容,只有一脸的冷酷,煞气直逼天煞孤星和易风两个人了。
终于和他对上了。
他果然没有犹豫,出掌便要了我半条命,可是就在下手杀我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只是用掌将我震晕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虚弱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和狼狈逃回魔界。
在我养伤的时候,断断续续听说了之后的事情。他竟然为了无字天书,而散尽法力,借用他的上古仙体和众生的法力,重新塑造无字天书。他也随之灰飞烟灭。
而天煞孤星和易风两个人相斗到最后也弄得了灰飞烟灭的结局。
突然间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他的约定。一切的一切,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一阵痛。是心痛吗?还是身体尚未恢复?
第九幕
第九幕。
望着那本崭新的无字天书,我心痛了。
伸手想要摸它,可是接触它的瞬间,我感觉到我的法力源源不断地被吸食,吓得我赶紧抽手。
它不是他。我告诉我自己。
可是为什么我还要来看它?是自我安慰吗?可是突然间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傻。
有人来了,不行,得赶紧走。
是他,二郎神,他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他的手摸到无字天书的瞬间,我突然间发现,原来天地间还有和我一样傻的人。可惜我们都不是最傻的,还有一个人比我们更傻,那就是你,文若。
别了,文若。
这次真的是别了。
第十幕。
忘川边。
西林一个人低头望着忘川苦笑。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竟然特别的想念你。明明知道你已经不在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来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忘川里竟然有字:速去昆仑找木公。
文若竟然在忘川里施了法术,只要自己在这里思念他,便会看到这字。昆仑山?木公?!莫非文若没有死?
西林也顾不得多想,一转身一闪便不见了。
昆仑白雪茫茫,就算西林化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昆仑神的所在的洞穴。
对于他的来到,木公没有太多的欢迎,也没太多的话,只是径直将他带进了伏羲八卦,让他看只剩一魂一魄的文若。
“文若没有死,太好了。”西林激动地说道。虽然那只是他的魂魄,可是这已经足够了,有魂魄,那么修炼百八十年,便可以修炼出身体,就能恢复法术。就算比上从前,但是也够了。只要活着就好。
“老夫用这伏羲水镜替他聚魂,也只聚这一魂一魄。如今他这个样子,离灰飞烟灭也差不多了。”
“你有办法救他,对不对?”
“有。不过……哎,这个方法……西林,文若是你最好的朋友,对吗?”
“对。”
“为了他,你会做任何事情,对吗?”
“是的。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那违背道义的事情,你会做吗?我听文若说过你的事情,知道你想来重道义。”
西林果然迟疑了。好久他才说道:“我做,只要能救文若。”
木公笑了,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龙成长记(1)
第一章:师徒相遇
寒风凛冽。
在这荒凉的山林里,只有萧瑟的寒风,掩盖在厚厚白雪下的枯萎的树木,崎岖的山径。
这是一年中最冷的一天,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都会围着炭火取暖,很少有人会出门。可是在这荒凉的山林里出现了一位先生。这先生高瘦,在风中颇有风骨,身上穿着的粗布衣服,丝毫掩盖不住他独特的气质。只见他长脸如玉,浓浓的剑眉,深深的眼窝里嵌着一双如水的大眼睛,高耸而笔直的鼻子,紧闭而的嘴唇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上翘,显现出一副笑容。他的腰间配着一把长剑,身后跟着一匹瘦马。这一人一马,在山路上静静地走着,显得那么的奇特,却又那么的和谐。
有人?
还是一个孩子。
走过去,将埋在雪里的孩子挖了出来,用手试探性地摸了他的鼻子,还好,还有气息。应该还能救活。
先生将身上披着的薄薄的披风解了下来,给孩子裹上,然后将孩子放到了马背上。
“醒了?”先生望着微微睁开眼睛的孩子,发现他眼光里带着无尽的迷茫,不由地笑着说道。
孩子微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渴的厉害。这个时候,先生笑盈盈地拿过挂在篝火上的铁锅,从锅里倒出一些水,将水吹温了递过来。
“喝些水。”
孩子望着先生,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一种惊讶,接着眼眶竟然红红的,他接过水喝了起来。
喝完水后,嗓子果然舒服了很多。
“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孩子说道。说得很认真,很诚恳。
先生笑了,只是说道:“应该的,换了你,你也会这样做的。你叫什么名字?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家。”
孩子听到家这个字,眼神不由地暗淡起来了,他悲伤地说道:“我已经没家了。”
“没家了?”先生陷入了沉思,不一会他苦笑道:“我也没有家了。”
孩子听了之后,不由地抬起了头望着眼前这个先生,这个先生十分的和蔼,不知不觉中让人生出一种亲人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先生和蔼地望着他,摸着他的头关切地说道。
“我叫赵云,我和娘都是从常山来这里找爹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将自己的遭遇说给这个先生听,他说道这里忍不住哭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先生听说自己名字的时候那种惊诧的表情。
先生抚摸着他的头安慰道:“别哭了。你爹死了?”
“没有。”赵云脸带泪光地摇头说道。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先生愣住了,忍不住说道。
“我爹娶了二娘,二娘十分厉害,处处刁难我和娘,我娘被二娘害死了,他们说我不是爹的亲生儿子,昨天我被二娘赶出门了。”
先生听了不由地苦笑道:“最毒莫过妇人心。
“云儿,你可愿意跟着我?认我当你的师父?”
“云儿愿意。”赵云不是一个傻子,他立刻跪下行了拜师礼了。
“师父在上,请受赵云一拜。”
“云儿,为师给你取字为子龙。等你身体好些了,为师会给你去找你那个凶狠的二娘,和那个可恶的爹报仇的。”
报仇?
赵云一听马上想起了娘亲如何被他们害死的情景,不由地握紧了拳头,他恨恨地说道:“不,师父,这个仇我要自己报。”
先生笑了,他摸着赵云的头说道:“好。”
这一年,赵云八岁,先生看起来二十一二岁。
京城街头,一位青年先生和一个少年结伴行于街上。这青年看起来刚及弱冠之年,少年才十三四岁。
这是京城吗?
赵云抬头惊讶地望着热闹的人潮,好生繁华的街道,车如流水马如龙。街上建筑十分宏伟,富丽堂皇。迎面一条大街上,街道宽约二十余丈,视野十分宽阔,两旁楼阁和商铺林立,招牌迎风招展十分壮观。街边各类小贩,扯着嗓子吆喝,叫卖声络绎不绝,自是热闹非凡。
再看那街上行人,衣着光鲜亮丽,举止有礼,与那乡野之人,自是天渊之别。
别说赵云小没见过世面,但是他旁边的师父也看得是目瞪口呆,竟然说了一句:“若不是这里是古代装扮,我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子龙,这里好吗?”师父低声问道。
赵云懵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师父,这里好热闹,比我们一路上过来,这里好多了。”
“哎,大旱三年,颗粒无收。这里是天子脚下,做官员的当然要在这里粉饰太平了。走吧,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师父低声说道。
赵云点了点头。
赵云跟随师父三年来,对师父的武功佩服得不得了,但是每天晚上师父能以灵狐大盗出入贪官的县衙之中来去自如,这点对赵云来说,师父就是一个英雄。
对于师父的名字,赵云曾经听一个叫做陈宫的县令叫过。
那日他与师父过中牟县,听县里的人说县令陈宫如何清廉,待百姓如同父母,师父当时就十分地满意。
“子龙,今夜为师要去见见这个陈县令,看他是否能像百姓所说那样清廉,若是像,我必然敬他,交了他这个好友,若是不像,我取了他的官印。”师父穿着夜行衣临行的时候对赵云说道。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回来的。”
师父摸了摸赵云的头就出去了。
师父离开之后,赵云忐忑不安地等在客栈里,一直到早上都未见师父回来,心里十分的担心,因此一早就到外面打听。
听到的是,原来昨晚陈宫在县衙里早有防备,师父被箭射伤逃走了。
赵云听到这里十分吃惊,但是他是一个遇事十分冷静的人,他知道师父肯定是找地方藏起来了。师父不来找自己,是担心被人发现,那么师父肯定受了很重的伤,既然这样师父肯定没有出城,那师父回去哪里呢?
想到这里,赵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师父无论如何还是会到客栈找自己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先在客栈里等着师父。
果然,傍晚时分的时候,师父就回来了。
不过,师父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人回来。而且这个人就是这个要抓师父的县令陈宫。当时赵云听了师父给自己介绍之后,竟然都蒙在那里了。他真想不明白。
“元放先生,你看你这个徒弟,他好像搞不懂我们两个如何能成为朋友呢?哈哈!”陈宫笑着向师父说道。
赵云抬头望着这个陈宫,他的年纪不大,比起师父来可能略长一些,却留了一小胡子,穿了一套葛布交领的长袍,外披了一件过膝的褙子,人很精神,笑起来十分的有精神。和师父相比,他显得更加的文雅多情。
“子龙,不必如此。我和公台是英雄惜英雄。不过,公台,你昨天晚上那箭差点要了我的命,没想到你还真是能百步穿杨啊!”
“那里……那里……若不是你故意打偏,你那飞刀早就直穿我的咽喉了。”
……
师父破天荒地在一个地方停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师父几乎天天和这个叫陈宫的人在一起喝酒,谈论天下大事,两个人仿佛一见如故,也就这三天,赵云终于知道师父原来姓左,单名一个慈字,是蓬莱人。也就在这三个月,赵云看到了师父另一面,师父竟然会占卜,还会写诗。师父竟然是一个才华横溢之人。
“公台,你记住千万不要轻易出仕。”临别那日师父拉着陈宫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他那神态仿佛是在叮咛一个小孩,又像是生死别离。
“却是为何?”陈宫不明白地问道。
“天意不可违。你只需记住了,看人要看清楚,良禽择木而栖,名士择主而仕。”师父苦笑地说道,他说完跃身上面,挥手而去了。
离开中牟县后,赵云曾经问过师父,是不是陈宫出仕会死?
只记得师父说了一句:“抛弃了一个野心家,却遇到了一个无脑之人,陈宫算是遇人不淑吧!子龙,你以后要记住,若是你要投奔明主的话,一定要投奔一个宽以待人,严以待己的人。”
“子龙不要去找什么明主,子龙只愿意跟随师父一辈子。”
“你我只有七年的师徒之缘。很多事情是强求不得的。天意如此,人又岂能违抗?”
想到这里,赵云不由地望着在前面走的师父,他约来越觉得师父像是人们口中所说的不世高人。
就在这个时候,赵云听到了一阵吵杂声,像是一个小孩的哭声和人群纷纷议论的声音。而左慈也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见前面不远处,围了一群人。他皱了皱眉头,心想,中国人就是喜欢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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