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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围住,根本没办法去救军师,属下看到军师被曹兵抓走了。”
张月几乎要昏倒,要不是旁边的听风眼明手快扶住张月,只怕张月要摔在地上了。
张月落泪望向落日的方向说道:“明理,是我害了你啊!”张月知道黄焕被抓,以黄焕的性子,肯定不会投降的,肯定一死了之。
管亥是一个粗人,看到公主这般伤心,他心里也不好过,想也不想,当下拿起大刀,便要上马。
张月一把拉住管亥的马的缰绳责问道:“管将军,你要去哪里?”
“我去救军师。就算拼了我管亥一命,也要将军师救出来。”管亥气愤地说道。
张月当下落泪地说道:“你这是要去送死吗?军师被捕到现在也一天了,以军师的性格,只怕曹操早杀他了。你能救得了他吗?”
管亥听了之后,把手中的刀扔到地上,从马背上下来,一脸悲苦地蹲在了地上。
看到众人这个样子,又想起黄焕如今凶多吉少,张月一时之间悲从心来,仰头长叹,凄苦抱拳向众人地说道:“是月连累了将军和诸位兄弟,月有愧诸位!”她说着就忍不住落泪,然后对众人跪下来了。
众人看到张月跪下来,马上也跟着跪下来,大家垂泪说道:“公主,你这是做什么啊?公主待我们情深意重,没有公主,我们早就饿死了……我们现在还能活着,是公主你和大贤师的恩德啊!”
管亥也走过去跪下说道:“公主,你这是做什么啊?没有你,我们如今都还是一盘散沙,过着占山为王的日子,每日打家劫舍的。”
张月摇头说道:“诸位,因为月一个人,害得诸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害得诸位千里奔波,被追杀,这都是月的错。倘若月听军师的话,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是月愧对诸位,愧对军师啊!”
张月悔恨交加地落泪看向众人。
管亥见状说道:“公主,你秉承大贤师的遗志,率领我们这些活不下去的人建立太平盛世,万不可灰心丧气,我们如今还没有完全败,在任城,我们还有三十万人马,我们如今手下还有将近一万人马。”
“是啊!公主,你万不可灰心丧气……”
张月看着那双双眼睛,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看着自己的时候的那种期盼,那种忠诚,心里不由暖暖的,一时之间她感慨万千,不知不觉当中,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她站起来将众人虚扶起来说道:“诸位,我张月一定不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了。我张月一定要秉承父志,率领大家创造出一个太平盛世。”
“公主……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张月……”
就在众人为公主能振作起来而高兴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张月身子一歪,整个人倒了下来。旁边的听风赶紧将张月扶住了。
张月迷迷糊糊间看向管亥说道:“对不起……管将军,兄弟们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将他们带回任城,我好像不行了……”
张月说完眼睛闭上了。
听风这个时候才发现张月的肩膀上黏黏的,用手一摸全是血,当下说道:“快来人,公主受伤了……”
天空出现了启明星,整个大地慢慢地进入了黑夜当中。
管亥等人着急万分地等在用破布搭建成的临时营帐外,一个两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不一会大夫出来了。这个大夫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夫,而是一个粗通医术的老者,他走出来后,管亥一把抓住大夫的手问道:“公主怎么样了?有没有姓名的危险?”
大夫被管亥那粗大的手抓得生痛,连连叫道:“轻点,轻点……你的手太重了。”
管亥才放开手追问道:“公主怎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丧气说道:“公主伤得很重,又流了很多血,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什么?你到底会不会治病的?管亥一听当下有些愤怒就要揍大夫说道。”
大夫眼看管亥就要揍自己了,马上躲到听风的身后说道:“老夫……老夫行医多年,哪里不会治病?哼……”
“管将军,我们还是尽快赶回任城去吧!公主的伤太重了,没有好的大夫,只怕真的会丧命的。这个大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草头大夫……”听风看向愤怒的管亥说道。
管亥怒视那个大夫,然后对听风等人说道:“恩!那连夜赶回任城。”
“如今大家都累了一日了,还是休息上一宿,明日一早赶路,如何?”听风看向众人一脸疲惫,哪里还有力气赶路,马上说道。
管亥也看了一下大家,发现大家确实累得够呛,马上说道:“好吧!”
“管将军,刚才公主已经将领导大家的重任交给将军你,你可不能辜负公主对你的期望。”听风看向管亥,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恩?!这个你放心,我管亥绝不是那种不顾道义的小人。”
林若还在梦中,便感到有人推自己的肩膀。
“庄主,庄主……”
谁啊?吵什么吵?林若揉着眼睛,转身一脸愤怒地看向那个胆敢来扰自己清梦的人,竟然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三阳。他来这里做什么?莫非诸仙停云出事了?这下林若睡意全无,他一个鲤鱼打滚起身说道:“三阳,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诸仙停云出事了?”
三阳摇头说道:“这次出事的不是诸仙停云,是嫣然山庄出事了。”
林若一听当下心惊,马上说道:“山庄出什么事情了?”
“典梓来信说,山庄有人背叛庄主,偷了造纸厂的造纸的机器逃走了……幸亏被人发现得及时,可是机器却被他们弄坏了,装不上去……如今没办法生存出纸张。”三阳将典梓的来信递给林若看说道。
林若看到来信,脸色有些难看。
林若好一会说道:“三阳,你回信告诉典梓,让他先拿我们府库里自己备用的纸张出售,我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忙,忙完必然会回去。我们府库里存放的纸张,应该够三个月的销量了。”
府库里的纸张,本来是留来自用的,如今竟然派上了这个用场。
“是。”三阳应声说道。
“恩,三阳,以后东郡的诸仙停云便交给你了。我回江陵的时候,或者还会顺道去看你们,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便直接回江陵去了。”林若看向三阳说道。
“庄主,你万事小心。刚才我在草刺史的营中听到两个文士的谈话,他们似乎想对庄主你不利。”
林若一听皱眉头,文士?恩?
曹操身边没有文士啊!莫非是荀彧他们几个人听说曹操被困,赶来了?有这个可能。若是他们来了,那自己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林若问道:“你看清楚他们的面容了吗?”
“一个三十多岁,容貌还算英俊,另外一个五十多岁,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衫,留着山羊胡子,眼神凌厉得很,就是他想除掉庄主你。他说:‘公达,既然那林言心不肯为主公所用,我们必须劝主公趁早杀了此人,以绝后患。’”
林若当下明白了,这两个文士,三十多岁的那个肯定是荀攸,另外一个五十多岁的,应该是曹操在许昌的时候新招募的谋士程昱。程昱和贾诩两个人都是出了名的毒,程昱的计谋和郭嘉、贾诩有得一拼。若是他来这里了,只怕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了,以后要小心一些才是。不过林若转念一想,自己干嘛还要留下来,如今曹操的谋士已经到了,自己这个“过路人”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他当下说道:“三阳,你不必担心我。天快亮了,你赶紧走吧!”
三阳点了点头,然后悄然离开了营帐。
三阳走后,林若思索了一番,又躺倒床上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待林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林若起身梳洗完毕后,便被曹操请去大营了。
“言心,你来了,给你介绍两位先生。这位就是荀攸,荀公达,这位是程昱,程仲德。这位是林若,林言心,便是他解了寿张之围的。”
“若见过两位先生,早听志才和文若提过两位大才,今日得见两位,真是三生有幸。”林若抱拳看向这两个人说道。
荀攸呵呵地笑着说道:“我也听文若说起过先生,深深佩服先生的才华,今日一见先生果然是风采非凡。”
“哪里。是丑得吓人吧!”林若自嘲地说道。
程昱看着林若,眼睛一动也不动的,他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说道:“我听奉孝说过,他的三弟长相英俊,貌若天人,而今先生竟然是这个模样,若不是奉孝欺我,便是先生不以真面示人了。”
第三十五章:放之?杀之?
第三十五章:放之?杀之?
程昱的话一出口,众人都惊讶地看向了林若和程昱两个人。
程昱盯着林若看,似乎是在看林若听了这话后的反应。程昱和戏志才、郭嘉的交情十分的深厚,特别是戏志才跟随了曹操之后,时有书信和程昱往来。虽然戏志才的书信没有提及林若的容貌,可是对林若的才华是赞不绝口的。因此程昱对林若这个人的事情十分的留心,甚至将林若作为他的潜在的对手来看待。
由于程昱太注意林若这个人了,因此每次郭嘉提起林若的事情,他都会倍加留心,甚至对林若的相貌,那可是多次听郭嘉称赞林若相貌的俊秀,不可方物了。有一次郭嘉在程昱家里喝酒喝醉的时候,还戏言道:“倘若言心为女子,只怕西施见了也要羞愧三分……他简直就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了。”
不知道林若要是知道郭嘉这个戏言,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过此刻林若的样子,确实是哭笑不得。
林若被众人盯着看,确实十分的不自然,若是不是他知道自己的易容技术过关,只怕此刻早就要去找镜子看自己的人皮面具是否真的贴好了。林若心中无奈的叹气,当下尴尬地笑了笑看向程昱,再看向众人,一时之间,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恩?这个家伙!奉孝也真是的,干吗要对他说起自己的容貌啊?哎……这下可好,一见面就被人家揭了脊梁骨。
好一会,林若才故意镇定地看向程昱,仔细打量了一下程昱的样貌,程昱的嘴巴下是一撮非常顺滑的山羊胡子,额头非常光亮而窄小,一双深邃而让人感到寒战的大眼睛,大眼睛上两道浓眉的弓眉,嘴巴紧闭而薄,鼻子高耸冷峻。一副典型的酷吏的形象,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是朋友还好,要是敌人,一定会被他玩死的。
为了摆脱尴尬,林若故作轻松换了一个嬉戏的口吻说道:“哎……在下若是还有别的面孔,只怕也不会顶着这张脸出来吓人了。”
众人被林若的幽默弄得当下笑了起来。
程昱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说道:“言心莫怪,昱是多次听奉孝对言心的容貌赞赏有佳,今日看到先生这个容貌,难免有些吃惊。才出言冒犯的。”
林若摇了摇手说道:“我这酒鬼二哥喝醉酒的时候,就喜欢乱说。呵呵,仲德你习惯就好。莫要当真了。”让你在别人面前乱说,我好好诋毁你一翻。
程昱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其实他还是怀疑林若的容貌的真假的,不过怀疑归怀疑,可是他拿出证据,要知道,林若的脸起来真实得不能再真实,根本不像是戴了面具的。除非林若是狐仙,能变化容貌,否则程昱还真的不知道林若的容貌为什么会改变。莫非真的是郭嘉说的话是骗自己的?
“言心,莫怪仲德他没见过先生,以为先生才貌同样出众,因此才有这样一言的。”曹操见场面陷入了僵局,不由出面圆场说道。
“无事无事,我早习惯了别人的目光了。对了,曹公今日唤在下前来,所谓何事?”林若当下不以为意地摇手说道。他心里却松了口气,终于骗过去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会易容术这样的事情,否则以后自己逃跑不是难上加难吗?
“先生请坐。”曹操抬手示意林若坐下来说道。
林若微微欠身施礼,便到旁边坐下来了。
“今日请先生来此,是想请教先生破敌之策的。”曹操示意左右给林若上茶,然后看向林若一脸恭敬地说道。
林若喝了一口茶后,摸了摸自己那两撇胡子,略有所思地说道:“曹公,张月败走,必然会退回任城,任城如今有三十多万的黄巾反贼,虽然绝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可是跟随张月和管亥两个人逃走的黄巾反贼精壮,将近万人,加上任城的黄巾反贼,其势力可谓浩大。我听说,镇守任城的黄巾反贼的叫做张燕,其人的才华堪称一个将才,其手底下有五千黑山军,个个骁勇善战,武器和装备精良,不必张月手底下的那些乌合之众,曹公和他们对敌起来,只怕会吃亏。”
曹操知道张燕的厉害,听林若这样说,不由地点了点头问道:“那先生可有良策?”
“呵呵,良策谈不上,不过小小的计谋还是有一个的。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曹公可还记得在下曾经说过,黄巾反贼其势虽然浩大,可是因为没有城池进行生产,因此他们辎重粮草都是靠掠夺而来的。而如今才七月,离收获的季节还有月余,单靠掠夺附近村镇的百姓,只怕是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倘若张燕带人来攻击我们,我们只需要派出骑兵,昼夜不停地袭击他们,以奇袭,不断地扰乱他们的后方,断了他们的粮草,他们必然会乱,到时候我们再分而破之,就可大获全胜了。”
林若的话刚说完,众人不由地点了点头。
却只有程昱一直在皱眉头,他好一会说道:“言心的计谋虽然好,可是张燕手下也有五百骑兵,这五百骑兵虽然输给了公孙瓒的白马义,可是不容小视。我们倘若以骑兵袭击,遇到张燕用骑兵拦击,输赢未可知也!”
林若听了之后微微一笑说道:“仲德所言有理。可是我们不一定要和他们的五百黑骑兵硬碰硬。黄帝风后《握奇经》曾言:‘游军之形,乍动乍静,避实击虚,视赢挠盛,结陈趋地,断绕四经。’”
程昱听了之后思索了一下当下说道:“若是如此,定可破黑山军。只是这何时该动,何时该静,却要领兵的将领善于把握。”
荀攸摸着胡子也认同说道:“避实击虚,劫走敌人的粮草,断了敌人的粮,使敌人军心不稳,再围剿,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先生果然高明。”
曹操也细细地品读林若的话,说道:“若是如此,定然能大获全胜。”
“在下也是纸上谈兵,实施起来,确实颇为困难的,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林若当下摇了摇手说道。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说得好。”曹操当下心里忍不住赞道,“这话虽然简单,可是确是一个兵家行兵的策略和方针啊!”
曹操看向林若问道:“先生,你认为何人何时当这扰敌的主帅?”
“这个应该是曹公你自己决定的吧!我一向都是只说不做的。”
曹操无奈地笑着看向林若,他知道林若对自己有所保留,毕竟自己不是他认同的主公啊!他当下说道:“那操亲自率军偷袭黄巾反贼,言心以为如何?”
“应该可以吧!主帅身先士卒,肯定能激励士气。”
众人也点头同意。
曹操散帐后,程昱却留了下来。
曹操看见程昱一脸心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便笑着说道:“仲德,有什么事情要对操说的?”
“主公,林若此人才华过人,此人不能为主公所用,他日必是主公的心腹大患,主公应当尽早除之。”程昱阴着脸说道。
曹操听了之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仲德啊,你没发现这个林言心的脾气怪癖了吗?我想天下诸侯,应当没人能容得下他这样脾气的人。”
程昱愕然,好一会说道:“主公,恕昱直言,这林言心只怕是有意在主公面前表现出放荡不羁,出言不逊,以探视主公的容人之量。此人计谋之深,识人之明,用计之狠,绝不是这样一个放荡不羁的人。”
曹操听了之后,脸色变上了好几遍,他好一会说道:“我曾经答应他,随他去留,决不干涉。若是杀了他,只怕会寒了天下有才之人的心。还是算了……”
曹操心里还是认为,林若离开只是去看看天下英雄,可能是想货比三家吧!到最后,以林言心的那种性子,肯定还是会回来的,没人会像自己这般信任他。曹操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主公,昔日公叔痤病重时对魏惠王言:‘公孙鞅年少有奇才,可任用为相。王若不用,必杀之,勿令出境。’公叔痤死后,魏惠王并未遵公叔痤之言,对公孙鞅既不用,也不杀,结果公孙鞅投去了秦国,得到秦孝公重用,实施了变法,史称商鞅变法。从此使秦国国力强盛,称霸诸侯。而今林若只怕比商鞅还要厉害百倍,主公倘若放走此人,只怕他日毁主公基业的必是此人!”程昱知道曹操爱才不忍杀林若,当下忍不住劝谏道。
曹操皱眉,好一会说道:“你先下去吧!此事操自会处理。”
程昱知道自己的劝说,对主公还是有效的,当下躬身下去了。
程昱走后,曹操一直无法安心,他背着手在营内走来走去,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嘴角微笑,好一会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然后自言自语说道:“言心,你不要怪操。”
“仲康,你去将林军师请到这里来。”曹操说道。曹操看着许褚离开,心里有些失落。他会来吗?
林若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刚吩咐人送来稀粥,许褚便进来了。
林若看到许褚便笑着招手说道:“仲康,你来得正好,我刚好吃午饭呢!来,一起吃。”
许褚看了林若桌上只是放着一煲稀粥,和一碟咸菜,不由说道:“先生为何要吃得如此简单。”
林若拿起碗,夹了一块咸菜放到碗上,说道:“天气太热了,吃清淡点好。恩……你来这里,莫非是有别的事情吗?”他说完便喝起粥来。
许褚说道:“主公,让某请先生到大营去一趟。”
“我刚回来,他又叫我!还真不让人休息了。等一下再说吧,起码让我吃了这稀粥和咸菜再说吧!”林若当下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先生,要小心。程大人让主公杀先生。”许褚放眼看了一下左右见没人,便小声地对林若说道。
林若愣了一下说道:“仲康,若是曹公真要杀我,你怎办?”
“先生是好人。某一定劝主公,不要杀先生。”许褚非常认真地说道。
林若当下笑了起来说道:“仲康还真的是天真。不过,还是要谢谢仲康了。你真的不吃一点稀粥?这粥可清淡了,我特意让厨房煮的。天气热了,吃点稀粥有好处。”
天真是什么意思?许褚想到,不过他想不明白,对于那些文人的东西,他想不明白的时候,他就不要想的。
“不吃了。某比较喜欢吃肉。”许褚坦言说道。
林若摇了摇头,继续吃稀粥。
吃完了之后,林若擦干净嘴巴后,说道:“走吧!去看看曹公,一不小心,这就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餐了。”
第三十六章:离去
其实曹操让许褚去将林若唤来大营,是有意让许褚将程昱的话告诉林若,许褚这个人虽然是一个大老粗,可是确是一个极为重义气的汉子,林若将他推荐给了自己,许褚心里对林若是十分感激的。他必然会将今日程昱的话告诉林若。
因此当许褚走后,曹操有些失落。
林若会来吗?他只怕会脚底抹油,一走了之吧!他的轻功了得,他要走,还真的没人能拦得住他。
自己这是干什么?明明是想要杀他的,却还要故意放了他。哎……
就在曹操心神不宁的时候,门外传来许褚的声音:“主公,林军师到了。”
曹操愣了一下,可是转瞬却笑了,他果然还是有意于自己啊?否则他肯定不会来的。林若啊,你心中还是对操有好感的。
林若笑着走了进来,进门第一句话便是说道:“曹公可是十分吃惊我还会来这里?”
曹操心想,果然他也知道自己有意要放他,因此他故意冷着脸说道:“既然你知道我要杀你,你为何还来?难道你不怕死吗?”
林若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说道:“其实曹公要杀若,在前几日便可动手了,可是曹公并未动手,那足以证明,曹公心里不想杀若,这就是为什么若还会来这里。”
曹操冷笑地说道:“那个时候杀了你,那便没人能解寿张之围了。如今寿张之围已解,杀你正是时候。”
“你真的要杀我?”林若十分认真地问道。
曹操黑着脸说道:“除非先生能留下来助操以成大业。否则以先生之才,操又如何敢放先生离去?操不想当第二个魏惠王,让先生成为第二个商鞅。”
“恩……果然不愧为枭雄。够心狠手辣。”林若当下忍不住说道,“不过曹公,你若杀了我,只怕会让天下士子寒心。呵呵,我可是帮助你破了黄巾军的大恩人,你连大恩人都杀了,你想想天下士子如何看待你?”
“那又如何?操杀了先生后,自然会安排得妥当,只怕众人都以为先生是意外失足落水身亡的。”
“恩。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况且,在下只是一个游走红尘的无依无靠的小子,死了也没有人会去为在下的死讨个说法。要不这样吧!你把我押到水边,然后在我身上绑上大石头,将我坠入河中,淹死如何?”林若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点头建议道。
“林若,你……你真的不怕操杀了你?”曹操被林若这话弄得气愤难当,一把将腰间的剑拔出来,架到林若的脖子上狠狠地说道。
林若见曹操这样恼羞成怒,当下微微一笑,用手将曹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给推开说道:“呵呵,我自然怕死,恩……不过,我知道曹公你不会杀我。因为你是枭雄,你有一股子傲气,在你的心里一直认为,天下间,没有一个英雄可以和你相媲美,因此你认为,就算我走了,到最后还是要归你帐下的。”
林若见曹操阴着脸盯着自己看,当下笑着说道:“公孙瓒,这个人好勇而无谋,只能自保,不能开疆扩土。他这个人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极为重视属下的容貌,就我这副尊容去他那里,肯定会被他乱棒打出。袁绍招贤纳士,帐下可谓是人才济济,如今诸侯当中,他是最大,也是最为有实力的。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帐下人才太多了,而分成两派,田丰与沮授为一派,郭图、蓬纪等人为一派,你想想要是你的手底下有两派谋士,整日相互斗来斗去,日子会是怎样的?若是袁绍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还好,可是他偏偏就是那种目光极其短暂,又喜欢听别人迎捧他的话的人,而田丰等人刚直,久而久之……恩,这样的人成不了大气候。况且他只喜欢那些家世背景显赫的人才,对我这个不是中原人的外邦之人,更不可能重用的。袁绍的弟弟袁术,典型的嫉贤妒能的小人,我去他那里,只怕是送死。至于西川刘焉、荆州刘表、扬州刘繇更不可能成气候。”
听林若说完后,曹操眉头更是皱得厉害,一脸不明白看向林若说道:“既然如此,先生深知天下人,唯有操可容得下先生,为何先生还要舍操而去呢?莫非在言心的心中,早有明主?”
林若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曹公,你可还记得若曾说过,在这天下间,除了志才和奉孝,曹公你是第一个能容得下我脾气的人?”
曹操点头说道:“操也说过,先生若要走,操也绝不会阻拦,因为先生到最后定然会回来助操的。”
“那曹公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情可还作数?”
“操向来一诺千金。”
“那如今若要走,曹公可放人?”
曹操看向林若,眼神有些冷,这个林若果然厉害,竟然将自己绕进去了。杀了林若,他确实下不了手,而且杀了林若,对外他肯定会背上一个恩将仇报,嫉贤妒能的恶名,让天下士子寒心。最重要的是,这个林若还是戏志才的兄弟,就是看着戏志才的份上,他也不忍心下手。可是不杀他,只怕将来有一日,他会成为自己的心腹之患……
曹操心里极为痛苦,在杀和不杀之间徘徊了许久。
许久,曹操才叹气地说了一声说道:“先生既然去意已绝,操再强留,便不尽人意了。”
“多谢曹公。”林若抱拳说道。
林若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言心,何必急着要走?操还有事要求先生。”曹操突然间叫住林若说道。
林若愣了一下,转身望向曹操,心里暗想,这枭雄果然厉害,不知道又要出什么麻烦事情来找我了。他当下抱拳笑了笑说道:“曹公,在下只是世界一个迷途小童,只怕大事上帮不了曹公你了。”
“言心,操待先生如何?”曹操见林若出言拒绝,心里不由地黯然问道。
林若微微一笑说道:“很好。”
“那先生为何就不听操将所求之事说完,再拒绝操呢?”曹操有些嗔怒地说道。
林若看向曹操好一会说道:“能让曹公开口求人的事情,定然是世间最难办的事情。若一向怕麻烦,因此不得不拒绝。”
这家伙要干什么?恩……
“就当是言心离开操为操办的最后的一件事情,先生也不愿意吗?”曹操问道。
林若微微一笑说道:“曹公只管说说,看在下能否替曹公办到这样的事情。”要是事情太难办,那我可是不会帮你做的。
“操只希望言心你再留上一些时日,待黄巾反贼被剿灭后,操才好与先生把酒言欢,一诉衷肠,到时候先生再走也不迟。”曹操恳切地看向林若说道。到时候,我就不相信,我用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留不住你?
林若不由地摇了摇头说道:“曹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恕言心不能奉命,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难道自己就是一个危墙吗?
“哎……如此,先生走吧!”曹操彻底绝望了。
“多谢曹公。”林若说着躬身郑重地拜谢道。
看着林若远去的身影,曹操当下就后悔了,马上派人去将林若追回来,可是林若轻功了得,脚下生风,曹操派遣去追林若的人,哪里是林若的对手?
程昱听说林若走后,叹气说道:“主公放此人离去,他日只怕我等都要死于此人的手上了。”
荀攸见状忍不住说道:“若是主公杀了林若,只怕会背上杀害贤才、恩将仇报、嫉贤妒能的恶名,到时候还会有谁投奔主公?主公这样做,正是放弃一棵大树而获得整个森林。你不觉得这样的主公才值得我们跟随吗?”
程昱苦笑。
引子
在崎岖的山路上,一队人马追着一个踩着轻巧步伐奔跑的黑脸文人。那文人将那些士兵甩下好长一段路程后,又一次回头看过去。如果一个胜利的孩子,站在石头上,挥手大声叫道:“嗨,我在这里……快来追我啊!”他叫完后,又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如果一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一般。
那些追赶他的士兵们,上气不接下气地看向他,用着几乎要断气的口吻说道:
“在那里,林军师在那里……快追!”
“快追……”
众人追着这个黑脸文人,一直追到了山顶上,才发现这文人已经逃到了一个绝境上了。
风萧萧吹过,拂乱了文人那头浓密的长发,截住了他那张有些黑得吓人的脸。他突然间仰头大笑,笑声让那些追逐他的人都大为吃惊。
就在众人愕然间,黑脸文人回过头看向那群追逐他的士兵说道:“回去告诉曹公,就说,林言心不死,他必然会寝食难安。那今日我便替他办最后一件事情,让林言心这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要!”随带领队伍追黑脸文人的夏侯渊的一声惊叫。
黑脸文人的身子一侧,如同一只风筝一般飘下了深渊。
众人眼睁睁地看向那文人坠落下去,却毫无办法,转眼间那文人已经落入滚滚江水当中,随着急流几下翻滚,便隐匿在了悬崖之下的川流当中。
“林先生,你这是何苦呢?主公只是想请先生你回去。”夏侯渊看着那湍急的流水,有些难过地说道。
他挥手说道:“你们几个下去寻找林军师的下落,无比要寻到林军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夏侯渊叹气地摇着头,带着几个弟兄回去和曹操复命了。
曹操听到林若跳崖自杀的那一瞬间,手中拿着的竹卷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瘫坐下来,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说道:“你说林先生被你们追到一个悬崖边上,宁可死也不愿意给你们回来,跳崖自杀了?”
夏侯渊点了点头说道:“他让我转告主公,林言心不死,主公必然会寝食难安,他今日便替主公办最后一件事情,让林言心这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宁可死,也不愿意认自己为主公吗?
这是为什么?难得自己真的让他那么讨厌?!
哎……
其实曹操根本不知道,在他为林若的死而哀伤的时候,那个哀伤的对象,正从下流的五十里地水面浮出来,整个人抓住了一根木桩,随水漂流。
他用手将脸上被水泡得发白的人皮面具从脸上撕下来,扔到了水中,嘴角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说道:“呵呵,从此之后,我再也不用这个面容了,也不用这个名字了,那么林言心是不是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曹公,我可没骗你哦!”
林若想靠岸,可是这一段的水流太湍急了,他根本没办法靠岸,结果弄得筋疲力尽,也没办法将木桩靠到岸边。也罢,就趴在这根木桩上,暂时休息一下吧!
朦朦胧胧之中,林若睡了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浪打过来,将他整个人淹没在了水中。
少年行
菁华少年行,仗剑自言心。
汶水飘零客,琴声伴落英。
第一章:渔舟唱晚
第一章:渔舟唱晚
当众多士兵还在往山崖下的急流中,顺着急流寻找林若下落无果的时候,在汶水下游一艘渔船救起了一个落水少年。
“爹爹,你看……好漂亮的少年啊!”在渔船上的一个十五六岁的渔家少女将刚刚打捞上来的少女推翻,让那个少年的脸仰过来,一时间被那个少年的俊美的脸惊呆了,不由失声地叫道。
少女说完用手探了少年鼻息一下,然后说道:“爹爹,他好像活着。嘿嘿……”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瞧了渔船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两眼,然后说道:“看这孩子,八成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一副书生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还能吃肉不成?”
“爹爹,他应该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有学问,哼,现在乱世,学问能值几个钱?好了,将这个小子扶进去吧,找身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是……”渔家少女一脸窃喜将躺在船上的溺水少年扶起来,拖到了船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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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得厉害,咳咳咳……好像水呛进了鼻孔,好难受啊……
当林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整个人都在摇晃当中,而随着摇晃,光线慢慢调节适应了之后,林若发现眼前正跪坐着一个扎着两个丫鬟髻的少女看着自己,看她手里拿着勺子,勺子上有清水,原来刚才是她在给自己喂水。
林若咳嗽了好一会说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那个少女呆呆地看着林若,一脸花痴样,好一会她才脸红地回过神来说道:“不……不用客气……那个……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小小。爹爹都叫我丫头。”
林若愣了一下,回想起自己的事情,好一会才微微笑着说道:“在下笑夕阳,字晚照。你可以叫我夕阳。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们的渔船上啊……你抓着木桩浮在水里,时隐时现的,还好我爹的水性好,将你就上来了。”
“那我们如今是在汶水上了?”
“恩。”
“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三夜了。”
“这么久……”
“不久,不久……”要是你再多睡几天就好了,起码可以天天对着你那张俊俏的脸蛋让我天天花痴。江小小想到这里,脸上又一阵嫣红,把脸别了过去了。
林若抬手间才发现自己换了衣服,他那套儒生的长袍如今变成了粗布短打,看样子,这衣服穿着他的身上还要大上好一圈。第一次穿这样的粗布衣服,林若的嘴角不由露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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