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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庞家的秘密,除了就算是庞家的人,也没几个知道,这笑夕阳是怎么知道?
林若疑惑地问道:“难道没有吗?”难道襄阳庞家不是当年在鬼谷学艺庞涓的后人吗?可是听师父说过,庞涓的后人有一支流落到荆楚之地了。这荆楚之地,那襄阳庞家可是一大世家啊。
庞统也不隐瞒地说道:“当然有,可是这图在我叔父哪里,我自己都看不到,怎么借给你?你换个我可以做到的彩头。”
林若笑着说道:“这彩头就不换了,等你什么时候能从你叔父哪里学到这《八十一阵》的布兵图,你再借给我一观,就是了。如何?”
反正自己也只是好奇,想看看这布兵图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也好见识见识。如果看不到,也没什么。《遁甲天书》上的布阵图,已经够多的了。足够自己用的,加上自己前世所学的数学几何知识,创造出几个新型的阵法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好。不过,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庞统当下说道。
林若摇手说道:“不急,不急……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林若执白子,庞统执黑子,两个人便对弈起来。开始两个人下得颇为轻松,可是到后来,渐渐地两个人落子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了。庞统开始对林若狠打猛杀,颇有一股子傲气凌人的感觉。面对庞统咄咄逼人的气势,林若经常还予不按套路的还击,有时候杀得庞统措手不及,手慌脚乱。
开始黑子占优势,可是渐渐的却让白子的奇兵突袭沾了上风,到最后盘终的时候,是林若赢了了十个子。
观棋的众人看到这个结局,一个两个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精彩的一幕,只怕千军万马的战争也不如这个激烈。
“什么时辰了?”林若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腰身,揉着眼睛问道。
众人茫然地摇了摇,他们观棋都忘记时间了。
林若推开窗,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许久了,看来自己这盘棋下了许久了。好久没有遇到这样强大的对手了,仿佛回到了郭嘉还有戏志才他们对弈的时候,想到这里,林若不由地嘘唏,自言自语地吟唱:“一别经年岁月长,再度逢君各惆怅。棋盘中过胜负定,只待他年一笑谈。”
“笑庄主,思念故人了?”旁边的孟公威忍不住问道。
林若默认地点了点头说道:“恩。可惜了……再次相逢,只怕是敌人而非友人了。就如同今日的各位,总有一日会各为其主,难免是敌非友啊!”
林若的苍然而感,众人一时间也沉默不语了。
“这有何难,以后我们大家都辅佐同一个主公,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庞统输了棋本来就有些郁闷的,这个时候又被众人黯然的气氛弄得更是不高兴,不由嗤之以鼻地说道。
林若摇手说道:“士元,这说来容易,做来难啊!”
这个时候突然间传来一阵咕咕的肚子叫的声音,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庞统正红着脸看向众人,众人不由哈哈地笑起来。
林若为了避免庞统尴尬,赶忙说道:“好了,天色入夜了,各位还不曾吃饭。我们已经过了晚膳时间了,这寺庙的规矩是不可废的。不如我们到山外去,由在下和元直到山里去打些野味来,如何?”
“有野味吃?这自然最好。”
徐庶看向林若,仿佛在说,你自己去打猎就是了,为何要拉上我。
林若回看徐庶一眼,然后深情地说道:“走吧!我们两个去打猎去。元直不会读圣贤书将武艺都丢了吧!”
“自然没有!”
“那就走吧!呵呵,大家一起到山上去吧!这山上空气好,刚好可以观星!”
“走。走……”
那一夜,这群人玩得很疯,因为寺庙里是没有酒可喝的,大家都是饮茶吟诗,只是苦了庞统这个酒鬼。
“士元,你别苦着脸,这茶水也挺不错的。”
“哎,好难受,没酒喝。”
“诸位,不如下次诸位到我嫣然山庄去,我山庄里,要多少酒就有多少酒,管诸位喝个够,如何?”
“好!”庞统当下欢喜地说道。
“诶呀,元直,你的肉烤焦了。”这个时候石广元忍不住大叫道。
“啊……又焦了?”徐庶将肉从火架上拿下来看了两眼,一脸惋惜地说道。
庞统忍不住嘀咕道:“你老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这已经是第几次烤焦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哎……”林若忍不住叹气说道。他说着将手中的茶水一口气喝下,就像是饮酒一般。
他太了解徐庶了,他这个大孝子只怕是想念母亲了。
众人看向林若,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众人家中都有母亲在堂,林若这话触动了他们思念家中老母的心弦,一个两个都不说话了。
第三十章:志向
林若与徐庶他们几个结伴而游,玩了整整一个月,也疯狂了一个月,虽然他在众人当中年龄是最长的,但是玩起来却是最疯狂的。爬山涉水访僧道,临湖驾舟访隐士,洞府山川下残局,花街柳巷吟诗词,好不逍遥。
是夜,星辰朦胧,月色惨淡。
林若与徐庶两个人躺在水镜山庄书院的屋顶上,仰天望着星星。
“哎……元直,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林若叹气地说道。他突然间好舍不得这样的生活,要是能一辈子,这样无拘无束地和这群朋友游戏人间,那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
“林大哥,其实这一个月来,是我玩得最开心的一个月,和你在一起,学了不少知识,不仅是兵法上的,更是做人上的。我要是有你一半洒脱,那就好了。”徐庶不无感叹地说道。可是他要肩负着母亲对他的殷切的希望,希望他能早日出人头地,能光耀门楣。如今的他只想快些学好文武艺,然后找一个明主效力,这样好光耀门楣,使自己的母亲高兴。可是这些看起来,都好难,好难……
他少年时代的梦,只想仗剑行天下当一个游侠儿。可是随着岁月的递增,他见过太多人生的悲欢离合,见过太多的懦弱强势,太多的不平等,又面对母亲殷切的希望,他选择了改变。为了他所谓的“理想”,他遍访名师,在水镜山庄门口跪了三天三夜,用诚意打动了水镜先生,才能进入这个荆襄学子梦寐以求的学堂。
“我洒脱?呵呵,我要上洒脱,早就仗剑行天下了。你看看我如今是拖家带口的,身后跟着一万多号人要吃饭。想甩也甩不掉……”林若苦笑地看向徐庶说道。他坐了起身,看向那轮残月,不由地想起了诗仙李白,此刻此时他的心境有些想当年的李白。
由此,他不由地吟出了:“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崖沓障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日,鸟飞不到吴天长。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好为庐山谣,兴因庐山发。闲窥石镜清我心,谢公行处苍苔没。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
林若前世最喜欢的诗人就是李白,因此他的脑子里残影了许多李白的诗词,有些诗词他平日里想不起来,可是一旦心中由感而发,就呼之即出了。
坐在院子低下葡萄架下的石广元、孟公威、庞统、崔州平四人听到林若口中吟出的诗,不由地惊叹看向林若。
徐庶也坐了起身来,惊讶地看向林若。
“好诗!好诗……”崔州平忍不住说道。
他无意中得知笑夕阳是鬼狐军师林若了之后,便决定跟着林若等人游玩山川,在棋盘上挑战林若,虽然是胜少败多,可是他心里已经慢慢地佩服林若的才能了,常常将林若引为知己,他也渐渐地融入了众人的圈子里,成为众人的一员。
林若吟的这首诗刚好也道出了他想归隐山林的心境,因此他忍不住叫好。
“这黄鹤楼是什么楼?在哪里的?还有这谢公又是谁?”这个时候喜欢刨根问底的庞统忍不住问道。
“黄鹤楼……恩?”在记忆中应该是在武昌蛇山的吧?那是东吴的地盘……应该还没有建成。至于谢公,那就是南北朝的谢灵!那是几百年后的人了,他们自然不认得。林若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黄鹤楼是在长江边上的一座仙楼,经常有仙人起着黄鹤出现,因此叫黄鹤楼。相传只有有仙缘的人才能见得到此楼。至于谢公,那是一个有才华的高人。他才高八斗,在庐山隐居,最后成仙了。”
怎么这些我都没有听过?众人不由郁闷地想到。
“言心的见识果然是广阔,这些人在下从未听过。”孟公威忍不住叹气说道。
旁边的石广元也一样点头说道:“是啊!言心莫非见过仙楼黄鹤楼和高人谢灵?”
“如在下这般六根不净的人,只怕没有机缘见得到黄鹤楼和谢灵了,真是羡慕林兄。”崔州平忍不住说道。
林若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黄鹤楼的传说,在下也是从长江乘船回江陵的时候听说的。至于谢灵,也是很多年前,在下在一本不知名的古籍上看到名字,得知他的事情的。”哎,总不能告诉你们实情吧!
“言心,你的志向真的只是想修仙问道吗?”石广元忍不住问道。
志向?就是理想吧!曾经自己也和戏志才和郭嘉他们说过自己的志向,可是这理想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现实总是那么让人无奈的。
林若跃身跳下了屋顶,来到了葡萄架下的石桌边,然后习惯性地坐了下来,看向众人微微而笑地说道:“我曾经的理想就是找一个明主,然后辅佐他,让天下太平,安定。可是经过这么久的考察,发现这个理想太过远大,我还是放低一些要求,那就是照顾好嫣然山庄的众人,然后和自己喜欢的人安安乐乐的生活,这样就好了。”
众人听了之后都愣住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向林若。这人称鬼狐军师的林若,志向只是当一个山庄的庄主?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徐庶也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走过来说道:“嫣然山庄那可是万余人啊……林兄,一个人要照顾好整个山庄也确实不容易。”
林若笑着问道:“不知道各位的志向是什么?”
崔州平微微而笑说道:“在下不才,只是想成为一个乡间小童的教书先生。”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众人早就了解崔州平的才华了,听到他的志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更是吃惊,这众人里不包括林若。崔州平这志向,还都是他逼出来的。
“崔兄,这理想倒是和家师有几分相似。”孟公威不由点头说道。
“不知道孟兄的志向是什么?”崔州平微笑地看向孟公威说道。
“在下也没什么大理想,只是想治理好一方州郡,为一方百姓谋取福祉,让所辖的百姓安定生活,如此而已。”孟公威笑着说道。
“那石兄呢?”
“我只是想让天下百姓能吃饱,如此而已。这些年百姓太苦了。”石广元叹气说道。
好大的志向,别看石广元只是说了一句,只想让天下百姓能够吃饱,可是要做到这一句远远要比治理好一个州郡要难得多,要让天下百姓吃饱,那就必须要有一个太平盛世,有一个太平盛世还未必能让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呢!
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可能如孔子所说的大同社会吧!
“那士元你呢?”林若忍不住问道。
“我要当一个百战百胜的谋士,让天下都能知道我庞统的名字,这名字要流传青史,载入史册。”庞统放下手中的酒壶,有些激动地说道。
“好志向,士元的志向就如在下的这般。不过,在下要找一个明主辅佐,让天下早日结束这战乱,让百姓早日安居乐业。”徐庶听完了庞统的话后忍不住马上说道。
听着他们这些理想,林若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在班会课上,和学生谈理想。这理想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的,可是理想往往越美好,现实就越是残酷。这些人的理想,到底能有几个能实现呢?庞统在攻打西川的时候,被射死;徐庶进了曹营终生不设一谋;而孟公威好像真的当了一个太守;石广元成了曹操手下屯田的典农校尉;至于崔州平倒是逍遥自在流落民间,只是在《三国演义》上出现了那么两次身影,便不知所踪了。
想到这里,林若不由地摇头,暗暗叹气。他看向众人说道:“希望大家的志向都能够实现,到那个时候,天下应该太平了。”
“言心,你要保护嫣然山庄,只怕还是要出仕的。当一个人有权利的时候,才能更好的保护身边的人。”崔州平忍不住看向林若说道。
林若默认地点了点头说道:“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众人听到林若吟出的这首看起来像是诗,可是又不是诗的词,一时间愣住了。
林若突然间感觉到好疲惫,忍不住看向众人说道:“在下有些累了,你们在这慢慢玩,我去休息了。”林若说完抱拳施礼,转身便飘然而去了。
众人看见林若离去,一个个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首诗倒是说尽了世间百态,每个人都为功名利禄俗事烦恼,明知神仙好,却一直惦恋尘世种种。”徐庶感叹不已地说道。
旁边的最具八卦潜质的孟公威人不住说道:“从言心这首诗里看,言心是有心去寻仙问道了,怪不得曹操留他不得。我听人说,言心在曹操十万大军当中来去自如,就如神仙一般飘然而去,还变化了面容……想必言心一定也是那得道的仙人了。”
“我也一直弄不明白,为何林若能变化面容的。每次问他,他都说,这是秘密……”崔州平也很无奈地说道。他连续问了林若两次了,但是两次林若都以这是秘密,而一笑而过,就是不将为何能改变面容的事实告诉他。
“我看我们根本不用瞎猜。就算笑庄主,真是什么妖魔鬼怪,山中狐狸精灵,也是一个好的。他可是收留了一万多的百姓,这就是好人。”旁边的庞统忍不住说道,“我曾听老师说过,神魔都是一念之间的。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我看这林若定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有可能是下凡历劫的神仙。”石广元忍不住说道。
“谁是神仙啊?你们几个在这里聊什么,那么开心?”就在这个时候从书院的长廊里走来一人摸着胡子乐呵呵地笑着说道。这人穿着道袍,童颜华发,慈眉善目,风骨奇特,清风盈袖,明月照脸,给人一种神仙下凡的感觉。不用多说,这人便是这书院的主人,水镜先生。
“先生,你回来了。”众人欢喜地说道。
“为师不在这个月,你们的所作所为为师都听说了。”水镜微笑着环顾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说道。
众人尴尬地相互对望了一下,一直以来水镜先生都十分严格的对待他们的。
司马徽摸着胡子看向众人说道:“听说你们邀了两位朋友来这水镜山庄游玩,恩……这位应该就是南阳崔浩,崔州平,老夫对州平你的事情早有耳闻,听闻你在乡间隐居,每日教习乡间的顽童识字。如此心境,如此才德,让老夫也好生佩服。”
他说着就要向崔州平作揖,却被崔州平用手拦住了。
崔州平平日里也是十分敬佩水镜先生的,而且他通过这几日对这几位水镜先生的高徒的接触,早就对这位水镜先生的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哪里敢受他的礼?
崔州平连忙说道:“小子不才,也只能教他们识字而已。不比先生,教出的都是当世奇才。”
“州平莫要过谦,州平的才华,老夫早就知晓,可是在此不便多说。。”司马徽微笑地说道。他很赞许崔州平那种与世无争的性子,早些时候听说崔州平的事情,他便想去结交一番,可是都一直无缘相见,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在庄子里见面了。
崔州平当下骇然,这司马徽这句早就知晓,不便多说,那明白告诉他,司马徽早就知道他崔州平就是黄焕的事情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在下也只是一个败军之将不足言勇,要说这世间的奇才,那当属鬼狐军师林若了。”
“方才老夫进门的时候曾听有人吟诗,那人应当是嫣然山庄的庄主笑夕阳吧,也就是人称鬼狐军师的林若。怎不见他在此?”司马徽不由看向左右问道。
“先生,这林若说了这首又是好,又是了的诗,突然间说他很累,就告辞回去休息了。”庞统忍不住说道。他如今年纪还小,总是觉得林若这首不是诗又不是歌的东西,太消沉了,要是什么都不去做,那就能当神仙?这也太扯谈了。况且庞统如今可是雄心壮志,一心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军师,做青史留名的第一人。
“如此为师要去见见他才好。你们几个在这里陪着州平慢慢谈,老夫去看看这位疲惫的鬼狐军师。”司马徽不由地笑着说道。
林若回到水镜山庄的客房内,望着这里的摆设,不知不觉地想起了他在鬼谷求学的日子。鬼谷是一个很安静的山谷,因为安静所以才让林若有时候养成了不喜欢说话的习惯。若不是这些年在嫣然山庄要管理整个庄子,只怕他都不会恢复前世那种乐观的性格,可是表面热闹的他,内心却一片冰冷。这种冰冷发自内心的冷漠,即便别人看到他温如阳光的笑容,却没看到他内心的寒冷。
这些天和这些朋友们放肆的游玩于山水之间,他将他心中的冰冷隐藏得很好,很放肆的笑,很放肆的玩,很放肆的闹。下棋,作画,吟诗,所有这些他都表现出一种狂妄不羁,随性所欲,将所有的世俗礼节都抛掷脑后。
也许这种放肆,正是为了掩盖他内心的冷漠,正是对世俗的一种嘲弄,可能还是对江小小对自己的那种爱的拒绝。这就是他的内心吧!本能的拒绝别人,害怕伤害,因此拒绝。林若坐在床边,用木棍拨了一下油灯上的灯芯,将灯弄得更亮一些。
“哎,明天就要回去了。”林若暗暗叹气地自言自语说道。他不知道回去之后,如何处理江小小的事情,希望飘儿能替他说服江小小,可是这种几率太渺茫了。小小,你可知道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它不是怜悯,也不是一种报酬。
就在林若叹气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笑庄主可曾睡下了?”
谁啊?听这声音很陌生,自己从未听过的,这水镜山庄里……陌生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十分温和,就像是一个长者在询问小辈,那只有……莫非水镜先生回来了?
林若感觉站起身,跑去开门。
“呵呵,老夫司马徽,字德操,听闻笑庄主在此借住,老夫过来叨扰一番,望庄主见谅。”司马徽抱拳盈盈而笑地看向林若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林若在司马徽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这种亲切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的那种亲切。这样的感觉……就像是鬼谷里师父的感觉。
林若小愣了一下,然后拱手说道:“水镜先生……先生快请进,在下怠慢先生了。”林若说着就抬手请司马徽进屋。
两人在桌案边对坐,林若习惯性地给司马徽倒茶,然后说道:“在下还以为这次无缘与先生相见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最后一夜见到先生了。”
“老夫还没来得及给庄主贺喜呢!”司马徽微笑地说道。
“贺喜?”林若一脸不明白地说道。自己又有什么喜事?
第三十一章:暗藏的危机
第三十一章:暗藏的危机
司马徽见林若一脸不明白,当下摸着胡子呵呵地笑起来说道:“庄主不是与刘荆州爱女刘云定下了百年之期了?老夫正要向庄主讨上一杯喜酒呢!”
林若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不由尴尬地笑着说道:“这些天和他们几个游玩大川、混迹闹市,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司马徽当下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抚掌说道:“庄主果然是一个无心人。竟然连这样的人生大事也能忘记。”
林若无奈地苦笑,他都被江小小弄得有些晕了,才出来混迹江湖的,这些天玩得太开心了,一时间把这事忘了。他笑着说道:“若是水镜先生能来在下与云儿的喜酒,在下真是求之不得。”
“到时候老夫一定会前去叨扰的。”司马徽摸着胡子乐呵呵地笑着说道。他突然间很认真地看向林若,仔细地打量林若的容貌和衣着,然后摸着胡子点头说道:“笑庄主,可是鬼谷传人?”
林若愣了一下,吃惊地看向司马徽说道:“先生何以知晓?”
司马徽摸着胡子,一副我自然知道的神情看向林若,他慢吞吞地说道:“因为四十年前,在下与令师曾数年之缘,算起来,在下也算得上庄主的师兄。”
什么?!司马徽竟然也是鬼谷门下?这怎么可能?是在让人太意外了。
“可是即便这样,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你又是如何知晓在下是鬼谷门人的?”林若不明白地望向司马徽问道。
司马徽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好好好!妙妙妙!”
“……”林若一脸无语看向司马徽,他知道司马徽不想告诉别人事情的时候,就会说好好好、妙妙妙来忽悠别人的。
“笑庄主莫非从未听过师父提起过在下?”司马徽突然间很黯然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林若感觉到司马徽似乎有些心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心事。应该是隐藏在他心里,许多年的秘密吧!
林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师父只告诉在下,算在下在内,他收过三个徒弟,我已经知道其中一个是戏志才,戏师兄,另外一个我一直不知道。”不会是司马徽吧?可是时间不对啊,司马徽是四十年前,而大师兄是三十年前……时间对不上号啊!
“哎……”司马徽不由地叹了口气说道,心里黯然想到:“师父果然不承认我是他的学生啊!”
林若不由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令师的一些话。”司马徽苦涩地说道。他抬头看向林若说道:“笑庄主,你应当没有让师父教你修仙之术吧!”
林若点了点头。
“在下与令师学了修仙之术,可惜在下学艺不精,只学了如何看人。
人有五气,分别为黑、白、黄、红、绿,五种颜色。当一个人有喜事的时候,他的头上的红气特别多,当一个人行霉运的时候,他的头上黑气特别盛,剩下的三气,其中白气代表这个人的才华,黄气代表这个人的气数,绿气代表这个人的心胸坦开阔程度。每个人都会有五气萦绕在头上,可是也有例外,那就是快要死的人的头上不会有五气的光环。
与一般人不同的是鬼谷门人的头上不会有五色光环,只有一片云雾,这片云雾将鬼谷门人的一切天机都会屏蔽。一般的江湖道士道行不深,还有法力不高精怪是无法算得出鬼谷门人的前因后果的。
相信笑庄主,也曾经遇到过算命先生算不出庄主的前因果吧!”司马徽微笑着摸着胡子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年那些江湖术士算不出自己的出身呢!开始自己还以为他们只是一些骗子,原来并不能怪他们,只是因为自己身上有防火墙啊!
林若听到这里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水镜先生,既然如此那在下的七星眼卦为何可以算出在下的一些事情?莫非这种屏蔽是针对他日,而非自己?”
司马徽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看向林若,好一会说道:“七星眼卦??!你竟然会七星眼卦?!”他几乎要惊得站起身来,这怎么可能?这七星眼卦,是借助天上北斗七星的力量而产生的卦象,卦象奇准无比,不过不是每个人都会用的,非是有灵力的、心地善良的人才能用。这卦早就失传了,林若怎么会?莫非……
“言心,你师父把《遁甲天书》传给你了?”司马徽忍不住问道。
林若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怪不得,你会七星眼卦。”司马徽忍不住说道,“师父还是找到了传人了。言心,你既然得到了《遁甲天书》,就该肩负起天书赋予你的责任。可是你如今……为何只龟缩在荆州,贪求一己之安?”
说到了最后司马徽的语气里微微带着责备了。
“水镜先生教训得极是,一个人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这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可是在下在荆州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在下解决了手底下万余流民的生活。孟子曾经说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如今在下也只能独善其身。”林若微微而笑说道。
如今林若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过日子,照顾好嫣然山庄的那帮人,至于其他人,他本着眼不见心不烦,不在其位不谋其职。他见太多的流血事件了,心里已经冷了。他只是想龟居在荆州这片繁华的地方,躲上十数年,过一个平凡的人生。
“哈哈……言心啊,言心,你好糊涂,你好糊涂!许多东西,你已经做了,你还逃避得了吗?你当初如何真的决定隐匿起来,为何还要去招惹曹操?如今招惹上曹操,而名闻天下,你认为你还可以默默隐匿在荆襄这片土地上吗?”司马徽哈哈大笑,然后看向林若说道,“曹操不会放过你,袁绍、袁术不会放过你,刘繇不会放过你,就连刘表也未必会放过你。你越是逃避,灾难来得越快。”
林若愕然看向司马徽,然后叹气说道:“多谢先生提醒,在下会注意的。”
“也罢!你自己的事情,还须你自己慢慢去体会,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后悔今日你的选择。”司马徽摇手说道,“老夫也不再说你了。”
“先生,在下有一件事情要求先生,希望先生答应。”林若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说道。
“呵呵,老夫已经知晓言心你所求何事了。那戏飞年纪尚幼,就来此学习,只会拔苗助长,待他年纪再大一些,你再将他送来吧!”司马徽摸着胡子笑着说道。他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这些天他听了有关林若的许多事情,民间传说,朋友间的正道消息,得知戏志才的儿子如今就在嫣然山庄,因此猜到了林若想将戏飞送到这里来学习。
“如此也好,孩子要是没有童年,也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这里都是一些强人,一下子将孩子置身在这一堆强人当中,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林若忍不住点了点头说道。
“言心,你可知道你大名如今传遍了荆襄各处?天下皆知鬼狐军师如今就在荆州,而且将娶刘荆州的女儿为妻。”司马徽眯着眼睛看向林若含笑地说道。这笑让林若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林若强行压制心中的紧张,笑着说道:“是吗?在下早就将在下是林若的事情告知刘荆州了,没想到这么快就传遍了荆州。”他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经将自己是林若这件事情告诉了刘表,传遍荆州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可是搞得天下都知道,这似乎有些夸张了吧?自己又没有长上三只眼睛,四个嘴巴……
“言心啊……你可知道为何你的事情能在如今短的时间内传遍天下?这皆是程昱搞出来的。言心这些日子与众人纵情山水,难道就没有听到关于你的传闻?”
林若木然摇了摇头,他又不八卦,他那里会去打听着东家长,李家短的事情?
“言心啊……你明日你离开书院下山后,不妨找个茶寮进去喝茶,你仔细听听,就会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司马徽也不说,只是摸着胡子一副神秘地看向林若说道。
“看来这传言不是什么好的传言,否则水镜先生肯定会告诉自己的。”林若暗想:“难道是自己和江小小的绯闻?额,在古代也许桃色绯闻传播的速度一点也不比现代的电影媒体慢。”
司马徽看到林若一脸疑惑重重的样子,当下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起身拱手说道:“老夫就此告辞了,不打扰庄主休息了。”
“先生慢走!”
“哈哈……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时,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林若目送司马徽离开后,就将门关上,然后摇头苦笑地叹气,管他许多,嘴长在别人的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司马徽离开林若的房间后暗想:林若不想与他人争斗,可是他已经卷进了这三国争霸的漩涡里,又岂能全身而退,结芦隐居,逍遥自在呢?哎,自己这个师弟还是太天真了。
与此同时,许昌城内刺史府中。曹操摆宴席为程昱接风。这次程昱顺利地在荆州购得十万担粮草,解决了兖州今年过冬之需。对此曹操十分的高兴,他举杯看向诸人说道:“仲德这次荆州一行,购得十万担粮草,解决了我军过冬之需,劳苦功高,操要敬先生一杯。”他说着就举杯朝程昱走去。
程昱连忙很赞起身来,拿起杯向曹操说道:“主公,昱不过是尽其职责罢了。主公夸赞愧不敢当。而且如今我们也只是解决了今年冬天的粮草问题,来年春天若是不及时耕种,还会有这样的问题。昱斗胆,请主公下令整顿军队,安排老弱士兵屯田兴修水利田亩,以待来日可以及时耕种。”
曹操点头说道:“仲德,这事就交由你和文若两个人负责吧!”
“是!”
“是!”
程昱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绸布递给曹操说道:“主公,昱这里有一首诗,主公不妨看看。”
左右将程昱手中的布拿过递给曹操,曹操展开布然后说道:“恩?这首诗……《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qiú),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曹操开始还是吟诗,可是到了后来忍不住拿着筷子敲打着碗和着节奏唱了起来。曹操的声音十分的有磁性,一时间将这首诗吟唱得十分的起落有序,众人听到如痴如醉。
唱完了之后,曹操忍不住抚掌说道:“好诗,好诗,好诗啊……仲德,这诗你是从何而来的?”
“写这首诗的人,在座的诸位都认识。”程昱半眯着眼睛拿着酒杯半喝着酒说道,“诸位不妨猜猜他是谁。”
众人听了议论纷纷,一时间都看向程昱。
荀彧看向曹操,见曹操含笑,心里知道曹操也猜得出来这人是谁了。他当下便说道:“主公应该知道这人是谁了。仲德这次去荆州带回这首诗,而在荆州地界上,能写出这样的诗的人,只怕就是那个嫣然山庄的庄主笑夕阳吧!不知道在下猜得可对?”
曹操听荀彧这样询问程昱,当下也忍不住看向程昱说道:“应当就是那个酒仙写出来的诗了。上一次他那首《祝酒诗》让操觉得他是酒中仙,这次这首诗更比上一次意境更深,更让人觉得人生苦短。”
“呵呵,主公猜得没错。这首诗的确是就是那个笑夕阳在荆州丰收节上临场而作,在下也是从荆州名士哪里得来的。”程昱笑着说道,他说着把酒杯放了下来,然后很认真地看向曹操说道,“主公,你可知道这笑夕阳长得何等模样?”
“传闻中,这笑夕阳相貌俊美,生的一表人才,听闻刘表有意将女许配于此人。”曹操摸着胡子说道。能让刘表把女儿许配给一个人,除了样貌俊美,才华应当也是一流的,不过单看笑夕阳这几首诗,便知道笑夕阳绝不是普通的人物了,此人精通诗词歌赋,作诗大胆又创新,应当能成为一代诗词流派的宗师。
“哈哈……这笑夕阳何止俊美,简直就是美得不可方物。而且此人,主公和在座的诸位都见过。”程昱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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