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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豹大喜道:“明白。”说完,侧头对后面大吼道:“兄弟们,寨主说了,只要击溃面前之敌,石凤基地的战利品由我们先选,据说石凤基地可是肥得流油,到处都是财宝,犹其是那里有很多年青漂亮的娘们,攻下那里,那里的娘们就是我们的了,兄弟们,我们当土匪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抢钱、抢女人,现在,钱和女人就在面前,只要杀光面前这些人,那些东西就是我们的了!随我冲啊!”
“冲啊!”随着张大豹大的吼声,一大群人从后面的队伍中冲出来,随着张大豹朝前冲去。
由于双方还有一里之遥,张大豹当然不会让手下就这么一直冲过去,一里之遥,等冲到那里时,他们这一群人可能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到时不说战斗,就是举起武器也会感到困难,何况,张大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以前明军的火铳虽然射程短、射速慢、威力小,但那毕竟是火枪,是不能用血肉之躯抵挡的。对于火铳,一是像满清那样,以骑兵快速冲锋,在火铳发射后填装弹药的时间内冲到敌人面前。另外一种则是用盾牌或者其他遮挡物护住自己再进行冲锋。
所以,张大豹带着并没有急着冲锋,而是排成队列,慢慢朝兴民军走去,在他的号令下,他的手下开始改变队列,最前面是盾牌手,这些盾牌都有半人高,从正面看去,整个队伍都变成一面盾墙,朝着兴民军缓缓推过来。
看着缓缓推进过来的大娄山匪,陈易天暗暗冷笑,对于这种盾墙,他也认为是对付火铳的最好方法之一,火铳的威力小,根本射不穿盾牌,不说火铳,就算是兴民军拥有的火枪,距离如果稍远,依然无法射穿盾牌,但是,如果在近距了内,对方使用的这种盾牌却挡不住汉造火枪的子弹,因为对方使用的大多是木盾,主要是用来阻挡箭支的,如果对方使用的是最坚硬的铁质厚盾,除非兴民军的火枪威力达到后世的狙击枪,否则,也是无法射穿。但是,针对这种情况,陈易天也经过研究,一是提高火枪准头,一旦对方接近,就能射击盾墙的缝隙,针对这种半人高盾牌,射击下盘也是非常好的办法,但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火炮轰击,对方的盾牌只能挡在前面,无法挡住上面,只要炮弹落入人群,对方的队形就会散开,一旦散开,就会变成活靶子。
陈易天收回目光,道:“火炮准备,对方接近一百步时再开炮。”
火炮排的战士早有准备,炮弹已经上膛,同时应是。
张大豹带着手下慢慢接近兴民军,他知道火铳的杀伤距离一般在一百步之内,他们拥有盾牌,就算是冲到对方面前也不会有事,所以,他非常放心,现在,距兴民军还有一百五十步左右,何况他身穿铠甲,以火铳的威力,就算是在五十步内,也不可能射穿他的铠甲,所以,对自己的安全非常放心,也没有作出防备,依然骑在马背上。
陈易天看着正大摇大摆骑在马背上的张大豹,道:“此人定是金猿寨豹堂堂主张大豹,乃是冯珂手下第一猛将,据说此人凶残成性,最喜欢虐待俘虏,金猿寨凶名在外,此人功不可没,要先干掉他。”
站在他身后的石中见应道:“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们警卫营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陈易天点点头,不再说话,再次看望接近的大娄山土匪。
张大豹率领着手下已经接近兴民军一百步左右,他也明白,这一个距离就是火铳的攻击范围,大喝道:“弓箭手准备抛射!”
躲在盾牌后面的几十名弓箭手举起弓,搭上箭,刚想开弓,就听到空中传来尖税的声音,张大豹立即明白,那是炮弹飞过来的声音,大喝道:“小心火炮!”刚说完,数颗炮弹已经落入人群当中。
第四十九章 热兵器对冷兵器(上)
“轰、轰!”两声巨响,七八个人当场飞了起来,其中四个人的身体已经残缺了一部分,鲜血、碎肉朝着四周撒去,整个空间散发着恶心的腥臭味。
张大豹大吼道:“前进!”刚说完,就感到一丝异样,他的武功很高,武人的感应非常灵敏,立即知道自己有危险,身体猛地从马背上跃起来,不过,已经迟了,两道暗红色的光芒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只来得及让开胸膛要害,两道光芒已经射入他的小腹,在这一瞬间,他只感到内力一滞,跃到空中的身体一顿,正想再度提气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就看见至少四五道暗红色的光芒飞射过来,已经没入他的胸膛。张大豹惨叫一声,身体栽下地面,勉强撑起上半身,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却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双手一软,身体重新趴以地上,一动不动。
“堂主!”几名跟在张大豹马后面的亲兵大叫起来,两人上前去扶起张大豹,却发现他已经死亡。
张大豹虽然死了,但他的前进命令已经下达,这五百人朝着兴民军猛冲过去,他们的素质不错,在百米冲刺的情况,依然保持着队形不散,犹其是前端的盾牌手,全部弯着腰,尽量把身体放低,整个身体都藏在盾牌后面,正面看去,前面的盾牌犹如一面墙般朝着兴民军推过去。
兴民军的火枪开始射击,不过,大多数都被对方的盾牌挡住,只有少数的子弹从盾牌下端和缝隙中穿过去,不时有一两个土匪中枪,却被同伴扶住,继续朝前冲来。
一百步的距离并不远,大约也就一百多米,几秒钟后,土匪们已经冲过一半的距离,在这里,距兴民军只有六七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只需要不到十秒钟就能站到,所有的土匪都看到了希望,远战他们没有把握,但近战,却自认不会弱于兴民军,只要他们与兴民军展开混战,兴民军的火枪火炮失去威胁,后面的大部队就会趁机冲上来,到时,以十倍的兵力,足可让兴民军覆灭数次。
不过,他们的喜悦只维持了一两秒钟,当他们再前冲十多步时,只感到脚下传来一连串的巨响,无数人的身体朝着空中飞去,残肢断腿还有鲜血和盾牌在空中飞舞。
“射击!”地雷把土匪的盾牌兵送上了天,这一瞬间,土匪们前面再也没有盾牌遮挡,无数弹子朝着土匪们射去,刹时间,土匪们一排排倒下,犹如被收割的麦子一般。
前面的土匪倒下了,后面的土匪已经感到不妙,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弄清楚前面的同伴已经被杀时,想躲开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子弹飞入自己的胸膛,钉后绝望地倒下去。
枪声一直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张大豹率领的五百名土匪除了几十人逃回去外,其余已经全部倒在地上,死亡的不再动弹,而受伤的,则只能在地上扭曲着身体,嚎叫不已,那悲凉的嚎叫声,让敌我双方的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兴民军虽然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当中许多人曾经也参加过战斗,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五百个活生生的人,在前一刻还在冲杀,短短半刻钟内,就伤亡了四百多人,犹其是那些被炮弹和地雷炸成碎片的尸体,血淋淋的,场面之恐怖,饶是他们的意志已经无比坚定,依然忍不住想呕吐,其中一部分人已经呕吐起来了。
对于兴民军当中一部人呕吐,陈易天倒不以为意,兴民军当中除了一些人曾经参加过战斗外,大部分人都是老实的百姓,就算是在逃亡路上经过一些战事,也不算太大,现在乍一见到如此惨烈的景象,就是呕吐也很正常,只要他们挺过这一回,以后,他们就是见过血的兵,再也不是雏儿,战斗力将会大增度上升。
那一边,冯珂呆呆地望着远处那地狱般的场面,张着大嘴,竟说不出话来。
马长弓与朱明高对望一眼,眼中以满着一丝惊骇,他们倒见识过火铳,但绝没有想到兴民军的火铳竟是如此厉害,还有就是先前的火炮和突然爆炸的东西,五百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全部消灭,他们俩也想到了如果这些人上去,就算是能冲到他们的面前,也不知要死伤多少人。
冯珂终于配悟过来,大叫道:“大豹!孩儿们,跟我冲,我们为大豹报仇!”刚想冲出去,马长弓连忙叫道:“冯寨主,冷静!”
冯珂也算是经过大风浪的人,嚷着报仇只是为了在手下面前留下一个有兄弟情义的形象,实际上,他现在心里也在发虚,他带了一千五百人,几乎是金猿寨全部的战斗力,短短的半刻钟就被消灭了四百多人,哪里还有胆量再叫手下去送死,听到马长弓的叫声,他立即停下来,看向马长弓。
马长弓道:“冯寨主,看样子我们都低估了石凤基地啊,没想到他们的火器如此厉害,以我的观察,他们的火炮威力比起明军和鞑子兵的火炮强了数倍,使用的全是开花弹,炮弹爆炸后的杀伤力非常强,还有最后在地面突然爆炸的东西,如果在前面的地上布满那种东西,只需要引爆,足可以把所有的敌人炸飞,幸好他们的火炮不多,只有两门,另外那三个弩床看上去并不是发射弩箭的,应该是如投石机般投射东西,最有可能是用来发射火药包,明军和清军都使用过这种方法,威力非常大。”
朱远高点头道:“久闻石凤基地有许多稀奇的东西,看来果然不错,另外,我还听说石凤基地在流传陈易天以前昏迷过,在昏迷时得到神仙授法,醒过来后就发明了无数的东西,他们都在传颂,陈易天就是天帝下凡,是来拯救受难的民众的。”
马长弓笑道:“这些只是流言而已,我想,很有可能是陈易天授意传出这些话的,千万不要被他们的流言吓着了,现在,我们来商议一下怎样对付兴民军,你们有何办法?”
朱远高道:“兴民军的武器虽在锐利,但他们却有一个极大的弱点,那就是人数太少,虽然冯寨主损失了五百人,但我们却有七千多人,根本没有多大的损失,我想,要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全部冲过去,他们人少,地面那种能爆炸的东西应该用完了,光靠两门火炮、三个弩床来和几百杆火铳,杀伤力也有限,就算是能杀我们一千两千,只要我们冲到他们面前,他们就死定了。”
第五十章 热兵器对冷兵器(中)
马长弓道:“看样子也只有这个办法,各位,我们要一鼓作气,冲以兴民军的面前,只是到达他们面前,我们就胜利了,盾牌手,护住前面,骑兵稍后一点,在一百步的时候,骑兵先行冲上去,只要冲到他们面前,我们就胜利了,前进!”
随着马长弓的大喝声,所有人排成队列朝前逼去,盾牌手在最前面,后成是长枪手、狙刀手、弓箭手等,七千人的队伍,黑压压一片,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尾,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
看着渐渐逼近的大娄山土匪,陈易天脸上也现出一丝凝重,这一次,对方全体出动,摆明了以人命来当肉盾,靠着牺牲一部分人的性命来让大部队冲到兴民军面前,如果兴明军只有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一点实力,大娄山土匪的计划到真能成功,不过,陈易天早有准备,先前,他是把对方放在一百步时才下令攻击,给大娄山土匪一个误导,让他们以为兴民军的火枪杀伤力只有一百步,现在,他在对方到达三百步的时候,下令道:“火炮射击!”
两门火炮开始射击,弩床也开始发射炸药包,射击的目标并不是后面的土匪群,而是前面的盾牌。同一时间,一道红光冲上天空,爆出一团五颜六色的烟花,在一里外的山上,也喷出数道红光,红光发出呼啸声,也落后土匪的队伍中,正是陈易天最早藏在山上的数门火炮,如果大娄山的土匪不全部冲上来,他是不准备动用那些火炮的,但现在大娄山土匪孤注一掷,他当然也不会藏着。
火炮和弩床射击的主要部位是盾牌部位,每一颗炮弹和炸药包落下地面,就会爆出一声巨响,盾牌被炸得四分五裂,盾牌手也跟着遭秧,惨叫着倒下去。当土匪前进到两百步时,前面的盾墙已经减少了一半,露出后面的人影。
“射击!”陈易天喝道。
“砰、砰、砰!”无数声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土匪惨叫着倒下去,也把后面土匪的身影暴露出来。
大娄山的土匪在火炮和火枪的打击下,成片倒下,当他们从两百步外到达一百步外时,已经倒下了上千人。实际上,如果两百步,快速奔跑也就半分钟时间,但因为前面的同伴倒下,就阻碍了后面土匪的前进,所以,土匪前进的速度受到很大的限制,一分钟时间,也就只能冲出一百步左右,而且是前面的倒下,后面的人却不清楚,依然在朝前冲着,刚好填上来,然后又倒下去,一波接着一波,犹其收割麦子一般。
看着百步之外敌人成片倒下,陈易天暗暗叹气,在这时候,他才深有体会后世的满清军队对上西方列强时为什么输得那么惨,这种武器的差距已经不是勇气能弥补的,纯粹就是送死,不过,这里在战场上,他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敌方惨烈而停止攻击,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的战斗,绝不能让对方冲到面前来,否则,失败的就是兴民军。
大娄山的土匪在冲杀,在死亡,马长弓、朱远高、冯珂却在后面看得热血贲张、心如绞痛,那些可是他们忠实的手下,却纷纷死在他们眼前,最令他们悲愤的则是这些手下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还没有接近敌人,就被枪炮打死,可谓死得极其窝囊,这怎能不让他们悲愤满腔,一股怒火竟无从发泄。
“马寨主,我们怎么办?”朱远高也被前面的修罗场面惊得脸色发白,他不是没有经过残酷的战斗,但这种类似于被屠杀的战斗,饶是他心理素质过硬,依然无法承受。
马长弓脸色也有点发白,但他却不敢表露出胆怯的神色,虽然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他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知道再让手下冲锋,只有徒增伤亡,当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撤兵,保存实力,以图再起,说道:“我们应该撤兵。”
朱远高与冯珂已经没有胆气,闻言同时点头。
马长弓刚想发出命令,一骑从后面飞奔过来,惊恐道:“寨主,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马长弓、朱远高与冯珂闻言大惊,他们现在撤兵就是准备逃跑,他们明白,兴民军的武器虽然厉害,但行动起来却不方便,要想赶上他们,却不容易,他们还是有把握逃走的,只要回到大娄山,凭借那里的地势,足可以与兴民军抗衡,但现在却被包围了,面对兴民军强大的武器,他们还有突围的希望吗?
马长弓朝后望去,果然,在几里外,一队身穿整齐军服的队伍出现在那里,人数虽然比面前的少了一些,但也有三四百人,他们手执着火枪,还有三门小型的火炮,一部分人正在队伍前面埋着什么,可想,必定是先前把五百人炸上天的那种会爆炸的东西,有了那种东西,他们要想冲过去,不知要死多少人。
马长弓看了一眼两边,一边是綦江河,不可以逃跑,另一边,则是众多火炮射击过来的地方,也许还有埋伏,就算没有埋伏,就凭那里发射过来的炮弹,可想比这里还多,一里多路,冲到那里,不说在途中要死多少人,就是冲到那里,也会变得筋疲力尽,成为待宰羔羊。所以,现在唯一的出路只有前面,毕竟,他们的人靠着死亡,已经冲到一百步之内,还在慢慢接近,这一百步的距离,比起右方和后方来,虽然也是死亡地带,但却最有希望突围,万一突破到对方的面前,也许还能反败为胜,他脸上闪过一丝坚毅,大吼道:“兄弟们,我们被包围了,唯一的机会就在前面,冲过去,我们才有活命,为了生存,冲啊!”说完,他对身边的骑兵道:“生死在此一举,各位兄弟,随我冲!杀!”说完,当先策马朝前冲去,他身后的亲兵毫不迟疑,也随着他冲出去。
朱远高、冯珂及一些小型山寨的首领也明白现在情况危急,只有冲到兴民军面前才能生存,同时策马紧紧跟上。
第五十一章 热兵器对冷兵器(下)
陈易天一直在注意着对方的骑兵,火枪对付步兵还没有问题,但对付骑兵,却非常困难,因为骑兵的速度太快了,对方从三百步的地方起步,到两百步时,已经达到最快,而兴民军的火枪在两百步的时候才具有杀伤力,两百步的距离,在马匹达到高速的时候,只需要十秒钟的时间,这个时间内,兴民军的火枪只能射击两轮,也就是四百颗子弹,就按两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对方还剩一百骑,何况,根本不可能达到每两颗子弹就击杀一骑,两轮下来,能击杀对方几十人就不错了,剩下的一旦冲到面前,兴民军就危险了。
对于对方的对方的骑兵,陈易天当然有准备,骑兵的威力就在于速度,对付骑兵,就要想办法让马匹的速度慢下来,一般用拒马、四角钉,后世的办法就多了,但最简单的就是挖战壕和竖铁丝网。现在情况,他没有办法挖战壕,也不能生产出铁丝来,拒马太重,他没有多少人来搬,所以,他准备的则是最简单的四脚钉。
四脚钉,顾名思义,就是由四根三寸长的钉子镶接在一起,撒在地上,三根钉子支撑地面,一根钉子朝天,无轮怎么滚动,始终有一根钉子朝天,一旦马匹踩中,绝对是人仰马翻,一两根也许作用不大,但地上铺满这种四脚钉,绝对是骑兵的恶梦。
陈易天在对方的马匹出动之时,已经喝道:“发射四脚钉!”
立即,炮兵排的人开始把四脚钉装入三台弩床前面的铁斗之中,在对方的马匹冲出敌群之前,三台弩床已经发射,瞬时间,密密麻麻的四脚钉朝前飞去,正好撒在马匹冲锋的前面地上,一根根朝天立着铁钉,好像在嘲笑着对方马匹的自不量力。
当马长弓率领着马队冲过来时,正好看见无数的四脚针撒在地面上,心中气恼不已,但现在马匹已经冲刺,想停下哪里能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去,只希望自己的马匹运气好,不要踩着四脚钉。
不过,四脚钉确实不愧为对付马匹最好的东西,那些马匹一冲入四脚钉的范围,纷纷倒地,把马背上的人也摔出去,这些人倒下去,正好砸在四脚钉上,长达三寸的铁钉,已经扎入他们的身体,一时间,马嘶人叫,整个场面血腥一片。
由于马匹的距离并不远,所以,弩床并不需要发射多远,也就不需要拉满弓,这样,速度快了许多,几秒钟后,又是一轮四脚钉发射出去,这一次,距离又近了一点,刚才幸运躲过四脚钉扎脚的马匹再次陷入恶梦之境,又有一部分马匹嘶叫着栽下地面。
不过,这些骑兵不是大娄山各山寨的首领,就是其中的强者,一部分人虽然在栽下马背时被四脚钉扎着,但大部分人却借着马匹的身体躲过四脚钉,他们武功都很高,马匹一栽下地,就从马背上跃出去,大部分人竟施展轻功朝兴民军扑过去。
站在陈易天身后的六十名警卫队自动站到第二、四营的旁边,开始朝着冲过来的骑兵射击,他们中间装备得最多的是手枪,在远程打击不行,但在近距离内,却比长枪更有用,在他们的打击下,冲杀到近前的骑兵不论是还在骑背上的还是步行的,纷纷倒地。
“杀!”马长弓的武功确实惊人,他飞跃出来,越过十多米的距离,脚尖在地上一点,身体与地面平行,朝着前面飞射,几个起落,竟冲到兴民军的面前,手中狼牙棍朝着最近的几名警卫队员扫过来。
这几名警卫队员也没想到马长弓如此勇猛,在乱枪之中还能杀到面前,来不及多想,几乎同时抽到肩后的大刀,迎上扫过来的狼牙棍。
数个巨响,几名警卫队员踉跄而退,手中大刀飞出去,嘴角也挂着一丝血迹,马长弓一击之力,已经让他们全部受伤。
马长弓一棍击退数名警卫队员,刚想再次挥动狼牙棍,就感到一丝危险,来不及多想,身体朝地上一伏,只感到数道热流从背上划过,一丝疼痛从背上传来,不是他躲得快,这几颗子弹就不是从他的背上掠过,而是钻入他的身体。
紧跟着马长弓的是冯珂,他的马匹也倒下了,但他的武功也很高,在马匹倒下的一瞬间就借着马匹的冲刺朝前飞掠而来,眼见马长弓一棍击退数名兴民军战士,正在暗喜,却见马长弓突然趴下,立即明白马长弓遭到火枪的射击。
冯珂深吸一口气,身体竟在地面划出一个弧线,躲过射击过来的子弹,双腿一蹬,到了警卫队员的面前,大吼一声,斩马刀闪电般劈出。
那几名警卫队员立即退后,在他们身后,出现了暗龙队员,三名暗龙队员一手提着大刀,一手握着光跃手枪,在举刀挡住冯珂的斩马刀时,抬枪射击。
冯珂眼见不对,身体一伏,朝着一边逃去,不过,当他刚站起来时,就看见数把大刀朝他劈来,来不及多想,举刀迎上。
一连串的轻响声,数名暗龙队员同时倒退,冯珂的身体也侧飘两步,刚想继续攻击,几声轻响,他立即朝一边闪去,还没有站稳,一道暗劲朝他压来,他立即明白,兴民军的高手到了,大吼一声,身体猛扑而出,在现在的情况下,最好的战法就是与对方的高手紧紧相缠,这样才能避免对方的火枪。
扑到冯珂身前的人是黄义强,他是石凤基地第二高手,使用的也是兴民军的制式大刀,不过,与冯珂一击,却落入下风,身体倒飞出去,不是冯珂刚闪避子弹没有使上多大的力道,可能还会受伤,由此可见,石凤基地众人的近身搏斗能力很弱,如果讲武功,只是马长弓、冯珂就在石凤基地所向无敌。
冯珂虽然击退黄义强,但他的身体也顿了一下,立即有数颗子弹朝他射去,迫得他急忙闪避。
那一边,马长弓却对上了陈易天,陈易天的大刀与马长弓的狼牙棍一交手,身体就朝一边飞去,从狼牙棍上传来的巨大力道震得他双臂发麻,不是他近来内力再度增长,比起黄义强来已经强了不少,大刀可能就会被震飞,就是如此,他也感到全身血气沸腾起来,一股甜味涌到口腔,连忙把它强咽下去。
第五十二章 平定大娄山匪患(上)
马长弓被陈易天挡住一击,身体在这一瞬间一滞,接下来就遭到火枪的打击,饶是他武功高强,在密集的火枪打击下,也是防不胜防,最重要的是他遭到陈易天的狙击,陈易天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却可以挡住他一击,陈易天再加上数杆火枪的打击,他也无法支撑,在第三次与陈易天硬拼一记后,再也无法闪过子弹,只能勉强闪过要害部位,肩头却中了一枪。这一枪虽然没有打中他的要害,但弹丸却陷在肩膀里,至使他的行动减缓,最重要的则是内由于身体受伤,至使他的内力开始外泄,内力运转起来越来越吃力,在与陈易天再拼两记后,内力已经比陈易天还弱,再次被几枪射中胳膊和双腿,再也坚持不住,倒下地面,被几把大刀架在脖子上,想挣扎都不能。
马长弓被活捉,冯珂的运气却没有他好,当然,也不是他的运气不好,而是陈易天下令不留他,所以,他就注定要死,身体被火枪打成了筛子,双眼圆睁,不甘地死去。不过,他也没有白死,在死前至少已经击伤了三名暗龙队员。
大娄山土匪三百多名骑兵,能冲到兴民军队伍当中的就只有马长弓与冯珂,其余的人,除了被四脚钉抛翻一百多人外,还有近两百人遭到火枪、火炮和手雷的轰击,大部分死在冲刺的途中,少部分则被受惊的马匹抛翻或载走,几乎是全军覆没。
骑马的都是大娄山各寨的首领或头目,短短几十息之内全军覆没,给予正在冲刺的大娄山土匪沉重的打击,犹其是兴民军几乎没有任何损伤就造成他们这方上千人的伤亡,双方的距离缩短到五十步左右,但这短短的五十步,却犹如咫尺天涯,无论他们冲多少人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这种无奈的感觉,让他们的精神处于崩溃边沿,而骑兵的覆没,则压断了支撑他们精神的最后一根弦,正在冲刺的人的神情由坚毅变为惊恐,哪里还敢向前送死,争先恐后地朝后逃去。
陈易天冷声道:“发射信号,火炮停止射击,炮兵排和一营一连一排留下,其他随我前进!”
兴民军现在士气正旺,以七百多人对抗七千多人,一个未死,却打得对方大败,这种战绩,几乎除未闻过,对他们来说,却是极大的鼓舞,在这一瞬间,他们的信心也是极度膨胀,可以说,就算前面有千军万马,他们也会勇往直前地冲上去。
一道红光飞到天空,爆出一团红色的烟花,远方的火炮立即停止,陈易天带着队伍开始前进。
前进四十多步,已经到了大娄山土匪冲到的最前方位置,从这里到一百多步的距离内,全是尸体和伤兵,死了的则已,但那些伤心发出的嚎叫声,却让人心惊胆跳,可以说,这些伤兵比那些尸体还要可怕。
陈易天喝道:“投降不杀!”兴民军也大吼起来:“投降不杀!”
那些还有意只的伤兵已经被残酷的场面吓破了胆,躺在地面上,神情已经近乎痴呆,听到兴民军的大吼声,这才清醒了一点,下意识的,全都双手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陈易天道:“一营一连剩下的人留下收集俘虏,其余的人继续前进,跟我喊投降不杀!”
兴民军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朝前逼去,一路上,凡是丢掉武器跪在那里的一律放过,如果有没不扔掉武器或敢于顽抗者,一律击毙。
大娄山的土匪惊慌失摸地朝着綦江河下游逃去,可是,他们发现,那里也有一队兴民军堵在那里,现在,他们已经犹如惊弓之鸟,一见那墨绿色的怪异军服,就会条件反射般产生恐怖,哪里还敢向前冲去,立即反变方向,朝着两边逃去,逃向左边的人,已经是吓昏了头,那里是綦江河,根本逃不掉。
陈易天喝道:“一营二连去追击左边敌人,一营三连追杀前方的敌人,其他人跟我走!”说完,带着队伍朝前冲去,一边追击敌人,一边吼道:“投降不杀!”他身后的战士们也跟着大喊起来。
陈易天逞着部下一直追到山脚下,一路上,至少有上千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陈易天这一行人没有理他们,朝着山脚下追去。
逃到山脚下的人大约还有两千多人,不过,他们到达这里时,却发现山上还有兴民军,这里就是兴民军的炮兵阵地,两个排的士兵守在这里,除了两个排的士兵外,还有一个警卫中队,他们手执火枪,居高临下,枪口和炮口对准山脚下,大声喝道:“投降不杀!”
两千大娄山土匪只感到一阵绝望,山腰上虽然只有一百人左右,但凭兴民军的装备,再加上对方居高临下,他们要想强攻,依然是死路一条,大部分人很明智地丢掉武器,蹲在地上不再动弹,少部分强硬份子则挥舞着武器、嘴中叫嚣着朝山上冲去,结果,毫无例外地倒地冲锋的路上。
眼见最后一部分顽抗的人被击毙,剩下的全部投降,陈易天终于松了一口气,说起来,他虽然自兴民军有着极大的自信心,但双方的人数相差太大,犹其是万一对方的骑兵太多,或者突破到他们面前,很有可能让兴民军蒙受极大的损失,对于陈易天来说,现在这些兴民军战士可是他最宝贵的财产,他们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接受了他的思想,对他极其忠诚,以后,这些人就是他统一天下的得力助手,如果在对付这些土匪的时候牺牲,那真是暴殄天物,现在看来,今天的战果不错,把大娄山来犯的土匪一网打尽,而兴民军只伤了数人,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由此可以证明,兴民军不愧为领先于这个时代的强军,一旦他组建几万这样的军队,驱逐鞑虏指日可待。
在高兴之余,陈易天也感到痛苦,因为这一场战斗,把他两年来辛辛苦苦积余下来的家当几乎掏光,至于到底消耗多少弹药,他还没有认真统计,不过,就凭他的估算也明白,至少有大半的弹药在这场战斗中消耗了,以石凤基地现在的生产能力,要想再次进行这样规模一场战斗所需要的弹药,可能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聚集起来。像这种情况,不说几万军队,就是再成立一个正规团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到。
第五十三章 平定大娄山匪患(中)
石磨滩战役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在这半个多时辰里,七千多大娄山土匪全军覆没,兴民军只伤了数人,可谓完胜,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回石凤基地,正在基地里焦急等待的人大喜过望,在第二团和石凤学校学生的组织下,很快,一支慰问队伍赶到石磨滩,开始帮着打扫战场。
陈易天率领着兴民军,押着大娄山的俘虏回到石凤基地,石凤基地的民众已经组成盛大的欢迎队伍,以最大的热情欢迎兴民军凯旋归来。
回到石凤基地,陈易天首先要做的就是安顿大娄山的俘虏,这一次,大娄山共出动七千五百多人,石磨滩一战,被当场击毙一千二百多人,其中也包括他们逃跑时自相踩蹋而亡的人,击伤一千八百多人,剩下的全都成了俘虏,足有四千五百多人。
在陈易天的命令下,石凤基地的人开始救护那些伤员,一千八百多名俘虏当中,有近八百人都是重伤,这种重伤就是指子弹或弹片直接射入他们的身体,要知这个时代可不像后世有外科医术,一旦有东西射入身体,几乎没有办法,特别是比较重要的地方受伤,除了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走。对于这种伤员,陈易天也没有抛弃,只能尽力抢救。当然,并不是他真的有人道主义,而是为收服大娄山土匪打下基础,以免让大娄山土匪认为他不仁慈。
在兴民军的押送下,大娄山俘虏扶着、抬着伤员回到石凤基地,这四千五百多人可是不安定的因素,必须看管好。所以,一回到石凤基地,他们就被严加看管起来,由于人数太多,石凤基地也没准备如此大的俘虏营,只得暂时露天看押,幸好这几天没有雨,不然,这些俘虏就要受罪了。
这些俘虏并没有受到虐待,陈易天的军纪中就有一条不许虐待俘虏,对于这些俘虏,受伤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要给予治疗,而没有受伤的,暂时看押在一起,他们将成为石凤基地的劳力,也就陈易天所说的劳动改造,劳动就是做一些粗、脏、累活,不过,不是让他们饿肚子。改造,则是改造他们的思想,陈易天让兴民军办公室牵头,与教育处一道,对这些俘虏进行知识教育和政治思想教育,其主要目的就是给他们洗脑,在这过程中,奖勤罚懒,表现优秀者,不仅可以得到好的待遇,还可以提前成为石凤基地的民众,与正常人一样,可以分到田地,可以得到尊重。
在处理俘虏的同时,陈易天提到了公民的概念,除了俘虏暂时除外,凡是石凤基地的人员,都是石凤基地的公民,并准备设置荣誉爵位,对那些对石凤基地有特殊贡献的人,将会授以爵位,这种爵位并不是如西方那种爵位,没有封地,有极少数的补贴,还不够生活,总的来说,这只是一种荣誉,并没有多大的实质。
石凤基地石磨滩一战,以一千多人彻底打败大娄山土匪联军,大娄山土匪连一人都没有逃脱,这种完胜,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立即轰动周边地区,綦南镇的人最先得到消息,最先出动的就是与陈易天有合作的商人,这世道是非常现实的,拳头硬就是老大,陈易天虽然发明了很多东西,与他们合伙开公司发财,他们只是觉得是互利互惠,但陈易天率领的兴民军实力如此恐怖,立即让他们意识到商机,当然,这个商机不是在商场上挣钱,而是政治上的投机,陈易天以一千人就击溃大娄山七千多土匪,如果他训练出一万、十万这样的军队呢,那不是天下无敌,对政治的敏感,让他们看到了巨大的利益,刹时间,几乎所有人商人都主动出击,纷纷带着礼品到达石凤基地,当然,如果说是来投机的,就太过势力,几乎所有人商人的以同样一个理由,那就是石凤基地击败了前来侵犯綦南县的大娄山土匪,让綦江县父老乡亲免受战火的蹂躏,保护了所有人的财产,则兴民军欲血奋战,所耗过大,这损失理应由他们承担。
对于商人们送来的礼品,陈易天当仁不让的收下,因为这些礼物太过贵重,以银两为主,就算是一般富裕的商人,送上的银两也在千两以上,其中与他合资经营的数位最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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