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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鼻子狞笑道:“小子,你再蹦啊,乖乖过来,让我扎你两下。”
没有了退路,只有拼了,我咬咬牙合身向他怀里冲去,大鼻子看我冲过来,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那么狰狞,左手刀子快似闪电般向我心口扎来。刚才我就发现他左手用刀虽然很灵,可是总爱向心口扎,向脖子划,所以早有准备,看他刀子扎来,我就用右手的军刺一架,左手的虎牙短刀结实地扎进了他的右胸。虎牙MT军刀可是连直升机外壳都能轻松划开的“凶”器,耳中只听见“唧”地一声,16公分的刀身就全扎进了他的胸口,血像爆开的水阀一样喷了出来,喷得我一脸都是,热呼呼的把我的眼睛都迷住了,眼前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见了。忽然肩上一热,我知道他还活着,凭感觉右手的军刺就冲着左胸的心口扎了下去,手头传来沉重的阻力,直到刀尖压力一松刀身飞快穿过,我知道32公分的军刺直接穿过了胸口扎了个对穿,他左手掐住我的脖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还这么有力,掐得我透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把左手的MT又拔出来扎进去,拔出来扎进去,不知扎了多少刀直到手上的血都成了凉的,脖子上没有了窒息的感觉,我才停下来,擦了擦眼,闯入视线的是大鼻子稀烂的胸口,白森森的胸骨都露了出来,右胸被MT给扎得塌了进去,肋骨全被扎断了,花花绿绿的内脏全部露了出来。
我掰开他的手站了起来,用手一抹脸,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冲入鼻腔,引得我胃部一阵收缩,不自觉地张了张嘴,差点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看着眼前的尸体,我第一次有了杀了人的感觉,原来杀人并不难,就像扎透了一个牛皮包成的水袋。书上说的什么害怕、四肢冰冷的感觉都没有,除了刺鼻的血腥味让胃部不太舒服外,就是用力过度后的疲劳了。拔出扎在我肩膀上的刀子,好像按下了痛觉开关,搏斗时完全感受不到的疼痛全部涌上心头,痛得我呲牙咧嘴蹦了半天。
“朴顺,许德,那个家伙没下来,还在楼上,你们再找找,他听见了我们的计划,不能留活口。”
第三章 我杀人了(2)
“朴顺,许德,你们听见了没?他没下来。”
“朴顺,许德,你们他妈的听见了没?”
对讲机传来的声音一下子治好了我的疼痛,提醒了我还身处危险中。
从大鼻子的尸体上拔出刀子,拾起他们的枪和背包,搜了一下他们的东西,正从边上的衣服摊上扯了两身衣服的时候,电梯突然响了起来,我抓起东西就跑,电梯门开的铃声响起时,我已经蹿出电梯走廊跑进了紧急通道,向六楼跑去。
坐在六楼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大鼻子的丛林王,打开后盖,希望仿制的丛林王也有药品。Good luck,还真的有,鱼钩、指南针什么的我不需要,扔了。翻出创可贴和清洗液,把伤口清洗了包扎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最大,还好不影响手臂机能,为防止伤口感染,我吃下两片抗生素。一场搏斗和失血让我有了疲惫和饥饿感,好在我有先见之明,从超市拿了吃的,忙从口袋里翻出食物吃了起来。正吃着东西,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小白“亲切”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你干嘛呢?打电话怎么不接?你和老丁死哪儿去了?听说市中心发生了劫案,我正想去看热闹,你别回来了,直接去吧!”
……
“小白,你听我说,市中心是发生了劫案,我不用去了,我就在大楼里,估计老丁也在。我刚才还杀了两个匪徒,现在一身伤,你还想来凑热闹?刚才就是你打我电话吧?就那个电话,让我被人发现,差点被崩了!别给我添乱了!”
“不会吧,老大,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小白还以为我在拿他开心。
“谁跟你开玩笑?门外十几具尸体呢!我一身刀口,我开什么玩笑啊!”
“你怎么不报警啊!”小白知道我不是开玩笑,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后,开始语无伦次了。
“报什么警啊,警察就在外面围着呢,警车都被炸了!到不了跟前!对了,等一下,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你不要给老丁打电话,不然会害了他。”我突然想起老丁也有手机,可以给他打电话。不过电话铃声太长了,发条短信试试,希望他调成震动了。
我用女友的口气给老丁发了条短信,问他在哪儿,好不好。不敢问别的,生怕被人发现他和我有联系再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一看是老丁,接通没有人说话,听筒里传来的都是被劫人质的哭声、匪徒的叫骂声和警笛声。老丁挺聪明的,这样既不出声,还告诉了我他的处境,看来他是在一楼了。
唉,希望他好运吧!
第四章 枪战(1)
清点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一把KM冲锋枪,6个30发的弹匣,一把MK23手枪(从长脸的匪徒那搜出来的,看来他还挺识货,有点水准),4个12发的弹匣,弩弓和3把军刀。我把装武器的挎包背好,摸出那个无线电看了一下,是MOTO的。找到水池洗了个脸,把身上腥乎乎的血衣脱了,换上顺来的衣服,感觉好多了。
现在手里有枪,心里不慌。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KM,根据在网站上学的东西,实际操作了一下,很快就上手了。打定主意不再乱跑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再动了。刚才就是因为乱跑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是老实点好。希望他们能放过我吧!
一通电话后我才知道,其实警察在匪徒刚开始行动时,就已经接到消息了,等他们赶到世贸大楼的时候,楼里的人能跑出来的已经全跑出来了。匪徒留了一部分人当人质,看到警察来了有些人质很不冷静地想冲出来,就被打死了。警察看见匪徒开枪杀人,就向里面冲,却被楼上的重机枪给打退了,还死伤了几个,连警车都被打烂了。警察局长胡长明接到信儿就跑来了,因事态严重,他赶紧通知了市委的领导和世贸的当家。在世贸的总裁告诉他保险库里放着价值4亿多的有价证券后,他可以肯定这帮家伙是冲着这些证券来的。组织了几次行动,都被楼上的狙击手给破坏了,附近又没有比世贸更高的楼了,想要压制狙击手十分困难。特警队刚出任务现在正在往回赶,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正急在火头上的时候,部下来报说,有人报警,说大楼里有人被困,并与匪徒发生了搏斗,杀死了两个匪徒。他一听里面有没被抓的人,还能联系上,就赶紧给我打了电话。
听完这些,我这气不打一处来。小白啊小白,你没事给我找什么事啊,现在可好了,警察联系上我,那可没完了,他要是让我尽“义务”怎么办?
“刑天同学,你能不能告诉我,里面有多少人呢?都有什么武器装备?在什么位置?”
“二十来号人吧!大多用的是KM,一楼看管人群的有十个左右,然后每层有两个流动哨。四楼的两个被人杀了,楼上的狙击手有几个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只问这个倒是好说。
“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他们的人数的?”这时突然换了个声音。
“你是谁?”我问。
“我是特警队的大队长,秦忠。”
“你们可来了,我以为特警都放假了呢!”我忍不住讥讽了他一下。
“我们特警队有任务,副队长带人去了,就我在这儿!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秦忠很沉稳地问。
“你一个人能顶什么用?”我有点急了,不过我还是告诉了他,“人我是从无线电对讲机里的口音猜的,差不到哪儿去。”
“你有他们的无线电频率?告诉我!”他高兴个什么劲啊,就算告诉了他,他也没法把这么多的匪徒全干掉吧。
“楼里面的匪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缴枪投降吧。”听见无线电中的话,我哭笑不得,心想要是他们会投降就不来抢劫了,没听说持枪抢劫还能活命的。
“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请不要伤害人质。”还是秦忠老练。
一个很干巴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出:“我们没什么要求,我们就是要金库里的钱,你们等我们把钱拿出来,给我们一辆车,我们就放人。还有那个杀了我们人的小家伙,你别以为你能跑得了,警察救不了你。”坏了,他们还惦记着我呢。
“好吧,你们取出金库的钱还要多长时间?不如我们直接把开门的密码给你,也好快一点放人质安全。”说话的人依然是秦忠。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让我放人你好调炮炸楼?哈哈,放人质?放心吧,他们会和我一起,直到我安全地离开保山。你们再安心等两个小时吧!”看来这家伙也不傻。
我正聚精会神听对讲机中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从对面大柜上的穿衣镜里看到一个家伙正端着枪向我走来,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也从镜子中看到我了。
发现我看见他了,那个家伙一抬手就是三点射子弹全打在了我背后的沙发上。我能感觉有颗子弹穿过沙发,擦过我的左臂外侧,带下一块皮肉。
没敢露头,我快速地把KM举过头顶冲他就扫。因为我能从镜子中看到他,所以打得很准,KM的后坐力太大了,枪口乱跳,不过还是打中他了,打在了他的肚子上,血溅了一墙。
30发子弹一下子就打光了,我按下退匣机,拔下弹夹,换上新的,拉了下枪机。
这个家伙不会一个人上来,开了枪,那帮人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的。我赶紧奔向运货电梯,只有它能向上一直到写字楼。还没跑两步对面就转过来两个家伙,轻扣扳机,我抬手就是三连发,一下把他们打了回去,然后赶紧抽身往回跑,后面的子弹“嗖嗖”地就追上来了,打得旁边的家具木屑乱飞。我本能地缩住脖子一边回击一边跑,很快又用掉了两个弹匣,却没有伤到人。边换弹匣我边探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家伙,原本三四个人发现只剩下一个了。看来其他人是去抄我前路了,必须往回冲。
第四章 枪战(2)
那家伙看我探头出来,就朝我开枪。我没有还击,数着枪声,一、二、三……当数到30时我冲出来对着他藏身的地方就是一顿猛射。我一边开枪一边向他靠近,等打完子弹我已经离他只有两步远了,正好他听见我的空枪机声探出脑袋,我左手拨开他的枪口,右手掏出手枪瞄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枪。没想到他一闪头,子弹打偏了。见状,我忙一脚踢在他胸口,然后再瞄准,连开了五枪,直把他胸口打成了漏勺。干掉这个家伙之后,我拿着枪就向来时的路跑去。
跑过电梯时,电梯门正好开了,我看都没看就抬枪扫了一梭子过去。两个倒霉的家伙,不知怎么回事就蒙主召见了。
第五章 第一次绝望(1)
穿过写字楼走廊,我好不容易摸到了运货电梯,门还没关上,匪徒们就发现了我,几把枪火力齐开。我躲在电梯的按键格处,被跳弹打中了右大腿。好在子弹陷得不深,夹住弹尾就拔出来了。虽然伤不重,可是影响行动,右脚一着地,大腿就因受力引起一阵钻心的疼痛。
清点一下武器,只剩两个K弹匣和四个手枪弹匣了。我已经受了两处枪伤,行动不便,如果再碰到敌人,跑是跑不过了,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朋友们都说我是个乐观开朗的人,可是身上的伤和面对的局面让我不止一次地想到死亡。人们说面对死亡还能笑得出来的,就是英雄。显然,我不是。我笑不出来,我想到了父母,也许我应该给我父母打个电话。可是说什么呢?难道说我要死了?不,我不能,年迈的父母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就在我正考虑是否给家人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一接通,又是秦忠。
“你还好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亲切。
“不好,我腿上中枪了,你们再不来,估计我就挂了。”我承认我很沮丧。
“我们的队员已经赶回来了,不过如果我们冲进去,他们就可能枪杀人质,所以,……”秦忠很无奈。
“你们不进来我会死的,他们一直追杀我。”
“他们为什么追你?你只是个无名小卒,杀不杀你无关紧要的。”虽然不中听,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情。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说他们老大姓杨,还有两个很厉害的家伙和他在一起。”
“就这些?他们不可能为了这个追杀你的。”
“没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只是说他们老大很厉害、很有气魄,这次的计划定得很完美。我就听到这些,没什么了!”事实让我也很无奈。
“喂,喂?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秦忠大叫。
“喂,喂?你说什么?”秦忠的声音消失在电话那头——手机没电了。
放下电话,我咬着食指在心里盘算,是啊,为了这些他们不值得追我。如果不是为了我知道他们老大姓杨,那是为了什么?他们的计划吗?现在不是正在执行他的计划吗?闹得这么大不可能没有人知道。难道为了别的什么?他们的计划那么完美他们怕什么?我只知道他们有计划,我又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他们怕什么?“轰”地一下,我脑中豁然开朗,我明白了,我知道他们有计划,那就是说他们现在做的不是他们的全部计划,他们另有计划。这么多外国人,这么强的装备,如果不是抢劫那一定是大阴谋!我得通知秦忠。
手机没电,只有用无线电了,可是匪徒也会听见,如果他们听见我泄漏他们的计划,就算这次侥幸逃脱,以后他们也一定不会让我好过。怎么办?怎么办?最后,“外国人”这个词,让我下定决心为国家牺牲一回自我的利益。
“秦忠,你能听到吗?秦忠,你能听到吗?回答我。”我紧张地握着对讲机边说边四处观望。
“什么事?你说!”秦忠回应了我。
“我发现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他们都是外国人,他们说的不是中国话,他们有计划,但绝不只是抢劫,他们有什么阴谋。”我肯定地告诉他。
“什么阴谋?我的人已经把大楼包围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秦忠也很肯定地说。
“不一定他们自己干,估计他们还有帮手。最近有什么和外国人有关的吗?这帮人中国话讲得很好!亚洲人种,讲的绝不是日本话!……”
“外国人?没什么关于外国人的事情。嗯……亚洲人?我们和东坞接壤,难道和毒贩有关?”
“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那个干巴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旁边还有几声哼笑。
“我知道了,我的手下正要去接几个从东坞抓获的毒贩,可能是为了他们。妈的,调虎离山!”秦忠骂道。
放下对讲机,我知道我完了,对方刚才也许会因为麻烦不上来找我,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我吃力地站起身,看着楼下的警察,苦笑了一下。突然,头上“砰”地一声枪响,吓得我一缩脖子,定睛一看,地面上倒下一个。
狙击手,原来他们在我头上!刚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砰”地又是一声,又一个警察倒了下去。他们在干什么?!
刚才他们可没有这么暴力,难道又有什么企图?看着下面的警察盲目地还击,却一个又一个地被打倒,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我踮着脚,慢慢地爬到楼上。一个家伙拿着把PSG1狙击枪,正一边打一边笑,似乎他打的不是人,而是玩具。我用枪瞄准他的头,正要扣动扳机,突然意识到枪声会引来别的人,于是只好把枪放下,从包里拿出弩弓,定好弦,上好箭,瞄准,发射。箭射入了他的左肋,他惨叫一声,想要拔那支箭,可是够不着,只能挠着箭尾,只挠了一会,他就不动了,我有点不忍心看一个人的垂死挣扎,扭过了脸。没想到同一个楼层还有另一个狙击手。就在我别过脸的一瞬,一颗子弹打掉了我左肩头的一块肉。这时我才领悟,在战场上是片刻不能扭转视线的。
第五章 第一次绝望(2)
我赶紧举枪还击。可是左肩连受两伤托枪不准,一梭子打完,我也没有打中他,怪不得KM要退役,这么差的可控性,这么大的声音,我耳朵都快震聋了。打完最后一梭子子弹,我扔掉KM,拔出MK23,绕着楼跟对方捉起了迷藏。写字楼是圆形的,两个人很容易就会撞上。他是狙击手,身上的副武器也是手枪,两个人火力差不多,现在就看谁的运气好,能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打上一黑枪了。
就在我正蹲在一个角落观望的时候,一枝手枪悄无声息地指在了我头上。我就觉得眼前一黑,似乎天地都停住了。
第六章 血的代价(1)
手枪指在头上的凉凉的感觉,从头顶传到后背,连脊梁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不敢乱动,举起了双手,慢慢地扭过头,眼前的人让我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我背后是个中国警察!
我还没来得及表现自己的惊喜,就从他眼中看出他的不友善,于是我敢紧表明身份:“别开枪,我是刑天,不是匪徒!我认识你们队长,他叫秦忠,我们刚在电话中通过话。”我有点语无伦次。
“嘘!我知道。我是特警队副队长,刘力。你做得很棒。”他一边说一边收起枪。
“还有一个人,他是狙击手,也在这一层!”我赶紧说。
“我知道。他已经被我干掉了!”刘力很淡然地说。
“噢,你干掉了。那个,你是怎么上来的?”我很好奇地问道。
“爬上来的。”
“……”我探出窗口向下看了一眼,好家伙,十几层楼空手爬上来,果然身手不凡啊。
“你们打算怎么办?就你一个人来了?”好奇之余,我开始关心他上来的动机。
“上来七个人,其他人进别的楼层了。我上来解决狙击手,好让我的狙击手就位,然后行动。你干得很好,解决了一个省我不少事,以一个学生来说你做得很出色。”他的夸奖让我很受用。
“你们要行动,小心点,我一个朋友在楼下。”我说出我的担心。
“我们会的。你不要再下去了,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说完刘力就下去了。
看着他敏捷的背影,我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想现在楼中匪徒的位置这么散乱,要是一会儿打起来了,有散匪逃上来,或有人来查看狙击手撞上我,那我可就遭殃了,还是再往上多走几层的好。我拾起手枪,顺着楼梯,爬到了15楼,心想这里估计不会有人了吧!就在我坐到一张办公桌下面,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听见对讲机里有人大叫:“老大,我们派上去抓那小子的人都不见了,狙击手也没有回应。”
“不要再派人去了。我亲自去看看,你们守好下面,估计有人潜进来了。”紧接着我竟看见在我这层楼的走廊上匆忙地走过去一个人影。
坏了,我竟然跑到他们首脑所在的楼层来了。我慌忙把手上的伤口扎好,拿出弩弓,右手持枪,随时防备有人破门而入。过了一会儿,那道人影又跑了回来,一边走一边骂,说的竟然是英文,还好我英文不错,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妈的,这个混蛋!喂,林,狙击手死了,他的脖子被人扭断了,肯定不是那小子干的,有警察进来了,你们小心点!”那家伙急匆匆地跑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然后听见一串对话传来:“屠夫,巴克,你们要帮我把那小子找出来,我要那小子死!还有那些特警,帮我全杀了他们!”可恶,居然这么恨我,跟谁说话呢?他们这么有信心能杀得了这么多的特警?
“杨,本来我们这次来只是负责你的安全,但是你和中国政府为敌这件事没事先通知我们,所以我们不想管你的闲事。我们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才没立马走人的。”一个很浑厚的声音传来,标准的外国口音,原来是两个洋鬼子。
“嘿嘿,我对那小子倒挺有兴趣,刚才监视器里那小子的表现,我挺喜欢的!”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话语中仿佛带着无尽的血腥气。那两声冷笑,揪得我头皮发麻。
“好好,你们不帮我,我自己找!”看来那个姓杨的做人挺失败,自己的手下都不听他的。
不想在最后关头出差错,我悄悄退出15楼,又向上爬了几层,到了21层,再向上就是天台了,天台上是个花园舞厅。这儿总不会再有人了吧,我苦笑了一下。因为失血过多,我有点头晕,迷迷乎乎的我觉得通往天台的方向有人走动,心想这个地方也有人?我甩甩头,勉强保持清醒,探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穿着西装模样的个子低低的人影上了天台,我又坐下来,决定不再理会这些闲事,只要自己不被发现就行。
没一会,那个人影又从楼上下来了,边走边说:“林,那边有信了,人救出来了,我们准备撤。把接收器装好,人一上来就把一楼炸了,让别人没法上来。”
“老大,接收器装好了,警察……”突然那叫林的声音大叫着从对讲机中传出,然后就没动静了。
“林?林?……”人影叫了两声没回应,马上在对讲机上一拧,换了个频率说道:“巴克,屠夫,任务完成,我们要走了。”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开始拉天线。我仔细一看是个遥控器,我的心猛地一沉,知道他要炸一楼,忙掏出枪对着那个家伙的手就是一枪,没打着。可能因为突然,那家伙吓得一缩手,遥控器掉在地上。他没顾得上拾遥控器,转身对我就是三枪,然后快速就近找了个角落躲了进去。
第六章 血的代价(2)
遥控器就掉在中间的路上,我们两个都不敢去拾,我赶快拿出对讲机,叫了起来:“秦忠,刘力,秦忠,刘力,你们听见没?你们听见没?一楼有炸弹,一楼有炸弹,快救人离开!我把他的遥控器打掉了,你们快退出去,我顶不了多长时间了。你们听见没?听见没?”我一边叫一边死死盯着遥控器,生怕一不留神被那个家伙给拾去了。
“收到,收到,楼下的人我们已经全解决了,正在疏散人群,你要小心,那个家伙不是一般人,他是东坞反政府同盟军的军官。我们马上上来接应你。”刘力也大叫着。
“臭小子,又是你!你个打不死的小杂种!好好的一件事都让你给搅黄了。抓住你,我要扒了你的皮,做成灯罩挂在我的床头!”姓杨的一边开枪一边歹毒地骂着。
“我操,有本事你过来!……”我也骂道。话还没骂完,就听看见一个绿色的椭圆形的东西滚到我面前,妈的,他骂我还开枪是为了掩饰手雷掉地上的声音。我一个飞扑蹿进了旁边的一个办公间,趴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轰”地一声,外面的手雷炸了。冲击波激起的空气,就像一记重拳打在我的脸上。炸起的水泥,像子弹一样打在我的后背上。三四秒种我都处于无意识状态,眼前金星乱闪,耳朵一片轰鸣什么也听不见,手枪不知被炸飞到哪里去了。我本能地拔出腰后的军刺和骑兵刃,摇晃着想爬起来,可是一站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试了两三次,好不容易才扶着墙站了起来。甩甩头,保持一下平衡,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小个子蹿进了房间,手中的枪正要瞄准我。
没来得及细想我就把手中的骑兵刃甩了出去。我左手扶军刺,右手推着刀把向他的脖子猛扎。刀子正砍在他的右手上。可是他已开了一枪打在我右大腿上,我感觉到大腿后面一热,子弹穿过了我的大腿,我的军刺也扎在了他的颈侧。56式军刺设计成棱刀就是为了放血用的,我又正刺在人体血管最多的部位,血“吱”地一声就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脖子。他眼晴瞪得大大的,盯着我,左手从腰后抽出把M9军刀,照着我的腰部就捅。我腾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刀子刺在我的挎包上刀尖似乎扎进了我的右胯,但是不深。我拔出虎牙,一刀扎在他持刀的左手上,他惨叫一声,放开了刀子,我反手一刀削在他脖子上,半拉脖子都被我削断了,他才不动弹。
到现在我才看清这个姓杨的家伙长什么样子,低低的个子,大大的头,细脖子,黑黑的一张脸,一字眉,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还没等我喘口气,从门外竟传来了一阵掌声。
第七章 差距就是惨剧(1)
掌声响起的同时,我已经取出弩弓,瞄准了门口。掌声落罢,一个熟悉而又今人窒息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进来。
“嘿嘿,真精彩,真精彩!小子,可以啊,楼下的垃圾不说,竟然连杨都被你搞定了。本来想放你一马的,现在我改变主意啦!嘿嘿嘿!”虽然耳朵仍然有轰鸣声,可是听到这声音仍然让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话音刚落,两个大汉挤入我的视线。好家伙!这两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壮了,健美先生般的肌肉,撑得迷彩T恤都要裂了,陆军裤里包裹的两条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185公分的个子并不太高,可是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说话的是个红头发的白种人,长得挺和善,可是脸上一条从眉骨过眼睛直到下巴的刀疤,却令人望而生畏。他边上还站着个光头黑人,厚厚的嘴唇让他看上去显得挺忠厚。
“别看他长得挺老实,其实他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那个红发人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一扯讥笑道。
“呵呵,屠夫,你个混蛋。”黑人笑了笑骂了红头发的一句。
看着两个人都不把我手中的弩箭当回事,我有点惊慌,大叫道:“别过来,你们是什么人?再过来我就要射了!后退,后退!”
“你可别把我和地上那个废物相提并论,你拿个弹弓想吓谁啊?孩子,你想射,就射啊,哈哈,照这儿射。”叫屠夫的一边指着胸口说一边向我靠近。他身上的肌肉越来越鼓胀,衣服被撑破成一条一条的布挂在腰间。
眼见他离我越来越近,没有犹豫,我手指一扣,弩箭“嗖”地一下扎在他的心口,可是竟然没射进去,箭身全在体外。屠夫一挺胸,弩箭一下子弹到了地上,胸口竟只有一个小坑,看流出的血丝,估计只擦破点皮。
“硬气功!”我脱口而出。我看过我哥给我表演硬气功,他用我们家的不锈钢筷子顶着脖子,对着墙硬把筷子顶弯时,就对我说过,力小的弩箭对于练过硬气功的高手来说,只要有准备,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可是从一个外国人身上看到这功夫,我有点诧异。
“挺有见识,不过这不是硬气功,我只是把肌肉紧缩。硬气功比这更厉害,小威力的手枪都打不穿他们的肌肉。”屠夫掸掸胸口对我说。
趁他说话掸胸口的时候,我挺刀向他肚子扎去,太可怕了,这家伙!我要逃走。我刀尖离他还有半尺的时候,手腕被一道铁箍卡住了,刺骨的疼痛让我惨叫出声,手指自己就张开了,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屠夫一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举在空中,瞬间我就觉得面部胀得发麻,氧气正一分一分地从我脑中流失。我的眼前越来越黑,四肢开始发麻,看着屠夫狞笑的脸,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拧动肩膀,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在他的脸上,指尖一下子划过他的眼睛,我只觉得手指尖上湿湿的,就昏过去了。昏过去的时候心中想着:妈的,就是死了我也要你一只眼!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周围轰轰地响,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我使了使劲刚要睁开眼,就觉得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拳,便又人事不知了。
再次有意识已不知是什么时候。记得刚才的一拳,我没敢睁开眼,先向边上一滚,想避开袭击,不料,竟然身子一空,摔到地上。睁眼一看,才发现正身处一个大石洞中。洞中间生着一堆火,我刚才是躺在一块大青石上,石头上铺着一块绿色的行军毯。外面黑漆漆的,风吹过有树叶的响声,感觉好像是在山里面。伤口被上了药,但是浑身还是像被开水烫过一样,火辣辣地痛。他们不在,我要赶紧走,离开这儿再说。
刚出洞口,就听见:“想到哪儿去啊?小子?”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我头上砸了下来,我赶紧往后一退,“轰”地一声黑影砸在洞口,仔细一看是一头巨大的野猪。
突然,脖子上一凉,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刀刃上还有一股血腥味。一只大手捏着我的脖子,屠夫那令人胆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太不小心了!现在我的刀子一划,就会割断你的喉管和颈部大动脉,你会脑部缺氧,窒息而死,在你没死之前,你会看到的血喷射出四五米远,染红你视线所及所有土地,你会听道你的血喷出身体的声音,就像风吹过麦田发出的‘沙沙’声,然后你就死了,永远也起不来了!”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你要是想杀我就不会把我弄到这儿了,也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虽然我知道他不会杀我,但是他那“恶毒”的声音加上“恶心”的内容,还是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屠夫,你又在吓唬新丁了,你就是这么恶劣的人格。看,人家不理你的茬,哈哈!”叫巴克的黑人拖着野猪走了进来。
屠夫甩甩手,一脸无奈又兴奋的神色走到一边去,边走还边说:“好好,呵呵,好好,呵呵,有种,我喜欢!”
第七章 差距就是惨剧(2)
看着他们两个熟练地把野猪分割扒皮,架上烤架,开始烘烤,我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心里有一千个问号,可是看见屠夫那张“凶”脸,我就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接过屠夫递过来的烤肉,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屠夫,我小心地问:“你是同性恋吗?”
一瞬间,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全停住了,瞪着眼睛看着我,屠夫嘴里的肉都掉了出来,他好像也没发觉。
“噗哧!”巴克很不雅地将刚喝进嘴的水喷了一地,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胸口,指着屠夫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屠夫,你完了,我回去一定要把这句话讲给大伙听!哈哈。哈哈!”
“Fuck you!”屠夫一下子跳了出来,“Who'd fucking told you tht I'm gy?You wnt to die?Fucker!”这时我才回过劲来,发现刚才他们两个说的是中国话。
“Tht's perfect(那就好)!Tht's perfect!”听到他不是同性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嗯,真香!
“你刚才什么意思?说我同性恋?我长得像同性恋吗?”屠夫一把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提了起来,那表情好像我要是不说个明白就要撕了我一样。
“你刚才说你喜欢我,你不是同性恋喜欢我干嘛?还有你为什么不杀我?你是谁?把我带到这儿干嘛?”我趁机提出我满心的疑问。
“臭小子,想套我话?好,我告诉你,我才不是同性恋,我不想杀你就不想杀你,不要问为什么!我叫屠夫!把你带到这儿是我高兴。还有,别动脑子想逃跑!我会盯着你。”他看我能听懂英语,就直接用英语了。说完他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抓起烤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样子好像是在咬我似的。
“小子,不错,能听懂英语,还懂什么?你从哪儿学的打枪和使刀?”巴克问我。
“网上学的,我什么也不懂!你们不杀我,想带去我哪儿?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边嚼肉边说,失血和激战让我饥肠辘辘。
“这你要问他,是他要抓你的,这里是东坞!”巴克冲我笑了笑。
“什么?你说这里是东坞?不会吧,你们,你们怎么过的边境?你们怎么逃出来的?”一听这里是东坞,我慌了神。
“我们坐直升机,楼顶有直升机!我们飞过来的,中国有空中管制,警察也没有快速反应的直升机,所以我们没碰上什么拦截就到了边境。”黑人很轻松地说着,好像越境只是个游戏一样。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越过国境的,中国边防军不可能如你说的那么差劲!”
“当然不是,我们遇到了拦截,飞机被打下来了,他们追在后面跟了我们一天,但我们过了国境,他们也拿我没办法。直到我们进入东坞深处,他们才退走。中国的军人很厉害,可惜他们的装备还不够先进,要不我们也不会活着了。”巴克耸耸肩,那样子似乎是感到惋惜。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你们想怎么样?”我忍不住冲他们大叫起来。
“我们要拿你抵债。我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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