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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的反作用力。不仅砍的角度是个问题,而且刀刃的边角的几何因素也产生影响。”说完只见刀光一闪,那个人的脚底板,被胼下去一层,肉片垂直飘落到了地上,血才喷了出来。
而我一开始听得很入神,当发现被砍下来的是一片人脚时,我才醒悟过来,这不是在课堂讲座,这是在拷问。看着惨叫着晕死过去的俘虏,我才意识到残忍。
“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俘虏吧?”我问队长,“这太惨忍了,不人道!不是有什么《日内瓦公约》吗?”
第十章 发现敌军(4)
“这话,你应该对外面树桩上的村长说!”队长指了指外面树桩上的男人。
“……”我看了一眼树桩上那个眼球仍吊在脸上的尸体没有说话。
“如果你能在一个人的脚板上削下去十层而不见到骨头,那你就合格了!”屠夫走到我面前,把刀递向我:“去试试,我砍了100多个人才练熟的!”
看着刀身上的血迹,咸腥的气味与四周血腥的环境勾引着我的野性与理智在体内冲突。我接过刀走到那个人面前,犹豫了一下举起刀,刀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了旁边两个战俘眼中犹如看到野兽的惊恐和绝望!我心一惊,头脑一下子清醒了。把刀扔给屠夫,我跑出屋子,靠着墙双手捂脸,蹲在地上,惊恐地抽泣着。
队长和底火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个水壶,我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喝了口水。
“哭什么?”队长问。
“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我自己,我怕我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变态杀人狂!”
“你不是还没有变成嘛!”
“可是我感觉到我有那种冲动,我能感觉我正在变化!”
“不,人人都有那种冲动,那是野性!士兵需要野性。野性并不是变态,清醒的头脑加上野性的斗志,那才是一个军人、一具战斗机器应该具备的!那样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队长用力拍拍我的脸。“屠夫那样是一个士兵正常的表现吗?”我问道。
“嗯……嗯……他是有点过分,你不要学他。我也不希望你成他那样,毕竟有一个屠夫就足够了,别告诉他我说过这话!”队长挠挠鼻头慢吞吞地小声回答。
屋内又传来战俘一阵阵的惨叫,而其他人都像没事人一样地有说有笑,恶魔还在替屠夫数着数:“1层。2层。3……9层。哈哈,你输了!9层就看到骨头了。你欠我100块!”看着这群人,我才知道,电视上充满爱心的士兵都是艺术,这才是现实,也许不知什么时候,这种情况会发生在我身上,想起来就让人冒冷汗。
不一会儿惨叫停止了,其他人都走了出来,队长说:“我们刚才干掉了37人,根椐刚才那个人招供,他们应该还有70人左右,在这里!我们要连夜赶过去,在他们没有发现这些人被干掉之前!”
“他们有70个人,我们才12个人,是不是人数太少了?”我问。
“我们只有12个人,可是我们干掉了37个。70个只是每人再多杀一个而已!”底火接口道。
“没有问题,我们就出发!”队长回头对屋里面叫道,“别玩了,出发了!”接着看见屠夫搓着手笑嘻嘻地跑了出来。我侧侧身扫了一眼屋内,只看见6条刮得只剩骨头的大腿。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叫屠夫了!”我对屠夫说。
“今天时间紧,下次时间富余了,我再多教你几招。这可都是有用的东西!”屠夫舔舔嘴,意犹末尽地说。
“……我能不能不学?”我心惊胆颤地问道。这太血腥了,我可不想变成和屠夫那样的变态。
“过些日子,不用学你就会了!”屠夫拍拍我的头,牛仔扶着我,加快速度向地图上的目标前进。
汗水浸透了纱布,刺得伤口一阵阵麻痛,伤口并不严重,可是裤档磨擦伤口,让我没法迈腿。牛仔看我无法走路,把我的背包交给大熊,把我背了起来,我很不好意思地说:“牛仔,这样不行,这太消耗体力了,还是让我下来吧!”
“没事,你轻得很!”牛仔轻松地说。
“我可90多公斤呢!”虽然我身材线条不错,我可不认为我轻。
“90多公斤?哈哈,大熊身上的机枪和子弹都快有90公斤了!”牛仔笑道。
大熊是火力手,专门进行火力压制,手里拿的是加特林六管机枪,这东西一般都是装在直升机上对步兵进行扫射用的,所以又称六管机炮,单兵我只见过施瓦辛格在《未来战士》中用过,再加上身上背的一整箱5000发子弹,还有野战用品,不愧为大熊!
“怎么?你也背得起来?”我好奇地问牛仔,自从我救了他一命后,牛仔对我态度好很多。
“谁都背得起来!哈哈!这点东西算什么?”牛仔一脸不以为然,但是却吓了我一跳。
“你练练也能背得起来。这不算什么!”
“不会吧,估计是你们外国人体格好,亚洲人的体格没有这么强壮。”我可不认为我能练成施瓦辛格那块头。
“那是你练得少,中国军人很厉害的,我记得上次中国边境碰到过一个中国军人,他的战友被毒蛇咬伤,背着战友跑了100多公里。80多公斤的两套装备加个成人,也不轻了。”听牛仔一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你们常在中国边境上逛什么?你们是不是做什么对中国不利的事?”我问牛仔。
第十章 发现敌军(5)
“没有,亚洲这一片就这一带生意好。前几年一直打仗,这不赤色先锋投降了,估计以后来扶南的机会不多了。中国的没什么生意!”牛仔抱怨道。
“中国太平招你了?中国太平说明中国人民善良。不爱打仗!”尻,中国太平也不好?
“有战争的地方就有佣兵,我们没插手过中国的事情,我们最多就是给东坞毒犯当保镖。不要害怕,我们不会让你和自己的政府作战的!”队长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派对结束了,现在开始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耸耸肩,我们又沉默上路。其实,被人扛在肩上的感觉并不好,还不如自己下来走路。不过天黑后,我如愿以偿了,我们进入敌区。
我拖着腿前进很像反恐特警前进的样子,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傻。清理了几个防御型陷阱(报警用)后,我们接近了真正的敌军主力,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我们接近了敌方营地。天公作美,下起了小雨。虽然对于行动来说,雨声可以掩盖行动的声音,可是对我来说,伤口泡在泥水里可不是好事,不过也有有利的一面,伤口在水里泡得时间长了都泡木了,反而不痛了,只有胀胀的感觉。
俯看敌军营地,面南背北,建在一个圆坡上,有三个木屋,成三角形排列。背后一个警戒楼,前面一个机枪掩体。三个屋子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警戒楼上架着一挺轻机枪,两个警戒哨,掩体中估计有三个人,因为他们正在抽烟,离老远就能看见三个小红点一晃一晃的,这种士兵比我还菜!我心中想。
“队长,掩体中三个,两个警戒哨,三个木屋中,东30,北15,西23个。正开饭呢!”先锋来报。
“OK,快慢机,警戒哨。先锋,屠夫,底火,掩体。大熊,医生,北屋,恶魔,牛仔,刑天西屋,其他跟我走。先用手雷,等我命令,Go!”队长一声令下,所有人摸向敌人营地。
第一次潜行,匍匐前进我总是把屁股抬得过高,恶魔爬过来说:“保持身体平贴,用双肘带动身体,大腿打开,用内侧蹬地!200米外我都能看见你‘可爱’的屁股!”
“大腿内侧?我有伤!”
“那是你的事,只是别他妈让我再看见你的屁股,不然我就把它割下来喂狗!”说完恶魔便不理我爬开了。
我按他说的,大腿内侧刚一着地就像被人扎了一刀一样,痛得我一呲牙,屁股刚一抬,我就看到恶魔那厮抽出军刀对我晃了晃,为了保住我的屁股,我还是忍住了疼痛,趴了下来,但是不敢用腿,只用手肘爬了过去,灯火通明的目标在夜色中是那么显眼,就像一颗钻石,吸引着无尽的黑暗。
接近营地是个上坡,在坡下面,大家都最后检查了一下装备,然后悄无声息地爬向木屋,各自找好掩护。看着眼前屋子里人来人往的身影,我不禁握紧了手里的枪,低声向无线电发出“就位”后,屏住呼吸,等待命令。
随着警戒哨无声无息地倒在楼上,无线电中传来三声闷哼,看来屠夫他们也得手了,该我们了。我刚从胸前掏出手雷,准备拉环,忽然,木屋的门开了,一个端枪的士兵走了出来!
第十一章 偷袭(1)
看见走出来一个士兵,我赶紧缩回来趴下,顺便看了一眼恶魔和牛仔,恶魔已经抽出军刀对我使了个眼色,如果被发现就让我吸引对方,他好干掉他!我怎么这么倒霉。趴在草丛中我也抽出军刀,没敢用消声器手枪,因为不管消声器手枪声音多小,这么近的距离,枪机撞击子弹底火的声音,是瞒不过人的。不管对方多菜,我也不想冒这个险!
这家伙迈着方步,哼着小曲走到离我一米多的头顶停了下来,不一会,一股带着浓浓的酒气的尿水,从天而降,淋了我一身。那恶心的骚气冲得我火冒三丈。这小子尿起来还没完了,一泡尿尿了快两分钟了。操!哪儿尿不行?非冲我趴的地方尿!以后再也不趴小树后面了!看恶魔充满讥讽之意的笑脸,明显地表示出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情一样,怪不得这么好的掩护他不要!
总算尿完了,那小子一转身,准备回屋时,抬头望了一眼警戒楼,一看上面没人,他一愣!一把就把肩上的枪捞在手里,张嘴就要喊人。在他抬头向上看时,我就知道不好,爬起来就冲了过去,左手一捂他的口鼻,右手的军刀就从背后扎了进去。由于腿脚不利索,右手的刀没有如预期的斜着扎进他的肺部,而是扎在了他的右腰上。那家伙“唔”了一声,一手肘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打得我手一松让他从怀里转了出去,眼见他嘴又张开,可是还没出声,一道血线就从他脖子上喷出,恶魔已经一刀把他的脖子划断,人头“咚”地一声掉在地上,身体还没倒下,就被恶魔一把接住。与此同时牛仔双手拿着六颗拉开环的进攻型手雷冲到窗下,扔了进去,我和恶魔赶紧跳到坡下。
“轰”地一声,头顶的木屋被炸得散了架,从头上不断掉下的肢体,昭示着主人悲惨的命运!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屋子也传来爆炸的声音。然后就听见一阵加特林机枪的轰鸣声,我和恶魔、牛仔冲上来,看眼前被炸得塌了半边的木屋里还有没有能还击的敌人。乍看之下,除了一屋子的肉块,似乎没有什么整人了,忽然,墙角的半张桌子一动,我们三个一齐开枪,把桌子打了个稀烂,一个只剩半拉身子的人从桌后一头扎在地板上。我们又扫视了一下,凡是能“动”的不管死活,全都补上一枪。又检查了一遍屋子里确定没有活人了,我们抬头扫了一眼别的屋子,只有中间的屋子没有塌,但也被大熊的加特林机枪打得全是洞。端着枪我们向中间的屋子靠近。门开了,一个满脸血污的人爬了出来,刚露头,就被牛仔一枪又打回了屋里。
透过孔洞可以听到里面还有活着的人,打开门,才知道为什么这间屋子里有这么多人没有死。因为刚才我们扔的是进攻型手雷,靠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杀伤距爆炸点较近的有生目标或破坏工事及建筑,他们扔的是杀伤性手雷,是以弹片杀人,手雷中的钉型弹片,能把人炸得全身插满螺钉。
“嘿嘿。”屠夫端着他的M249 SPW跟了进来,看着一地的伤患,高兴地说:“谁干的?干得不错,给我留了这么多玩具!”听着他的话,我就可以预见这些人的悲惨命运。
“呵呵,不好意思,我没带进攻型手雷!”大熊出来承认错误。原来是他“害”了这几个人。查了查,“活”着的还有7个,其他的全挂了。队长拿出卫星电话开始和基地联系,叫人来接我们,任务完成了。没想到100多个人,从第一次接战,到最后被全部歼灭,连12个小时都不到,这就是现代战争。
我正看着屠夫“好心”地帮伤患“清理伤口”,其实就是从肉里往外拔螺钉,一拔就是连皮带肉一大块。忽然,队长在空气中吸了吸鼻子说:“什么味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恶魔就抢言:“是刑天,他被尿了一身!哈哈,还带着酒味呢!”
“刷”地一下,所有人都站得离我远远的。刚才还拍我肩膀的底火,赶紧把手在大熊身上蹭,一边蹭还一边说:“幸好只是摸了一下,不然可亏大了!!”
队长看了我一眼:“你趴树后了?不要趴在离门口最近的树后面,尤其是在屋里人正拼酒的情况下!”然后,也慢慢地退到了角落里。
“……”前几天给我补课时怎么不提这一点?尻!
屋子里静默了一会,连屠夫也把手里的“活”停了下来,看着我!突然,全屋人都爆笑起来,大熊一边笑一边拍着我的肩,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拍趴下。连我也被气氛感染,一起笑了起来。只有地上的伤员看着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看不得屠夫的“工作”,搬了个凳子,我坐在屋外,盯着雨幕发愣,队长和大家围了过来。
“想什么呢,刑天?”队长问我。
“在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像做了场梦一样!碰到劫匪第一次杀人,再碰到屠夫差点被他掐死,然后被迫跟着在山里转了一个星期。然后,见到你们,又跟着你们跑到这儿来参加战斗,杀了这么多人。好像是拍电影一样。”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雨幕,好像是在专心地看节目一样。
第十一章 偷袭(2)
“你觉得怎么样?还害怕我们吗?”队长问我。
“我说不清楚,这几天下来,我觉得我变了,与其说害怕你们,不如说是害怕我能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更确切。”我看着我的手,握成拳头。
“知道我们为什么叫狼群吗?一头狼什么也做不了,一群狼则可以撕裂一切。佣兵就是狼,只有大家团结一心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只要团结一心,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打倒的!”队长搂着我。
忽然一只拳头出现在我面前,是牛仔,然后是快慢机将拳头顶住牛仔的拳头,然后是大熊,底火,恶魔,医生……屠夫,最后是队长,看着对在一起围成一个只剩一个缺的的拳圈,我微微颤抖着把拳头伸出补好了这个圆。
“欢迎加入狼群雇佣军。”队长笑着对我说。然后大叫一声,“狼群!”
“呼——啊,呼——啊!”十几个人一齐大叫。
震颤大地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烧进了我的心里,把沉积在心底的不安燃烧一空。
队友眼中的友谊像一记重锤,击碎了多天来背负的孤单。
我感觉身心一轻,大家拍在肩上的力量好像都传入了我的身体。
远处传来了夜鹰的轰鸣声,鹰眼来接我们了。再次坐上夜鹰,我没有了上次的彷徨和惊恐,相反多了一分愉快和轻松。
第十二章 回“家”(1)
黑鹰降落在进山前的营地里,在飞机上就看到停机坪上有一排军人和一个带眼镜的文弱男子。等飞机停稳,我们下了飞机,那个男人跑过来和队长握手,一边握手一边说:“谢谢你,上校!你们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帮人为祸国家好长时间了!我们派了几批人去都没能扫除他们,还是你们厉害,几天就把他们清理了!这下我可以放心地去参加大选了!”
原来他就是要参加扶南大选的总统候选人。看他一脸的强硬态度,怪不得敢请雇佣兵来插手自己国家的内政。确实是个铁腕人物。
“不客气!我们是佣兵!你给了钱,我们就一定会完成你交给的任务。”队长笑了笑说。
“钱已经打到你指定的户头了。我要走了!如果有机会,希望你们来给我们的士兵做战术指导!”男人说。
“那将是我们的荣幸!”队长很谦虚地说。
“那么我告辞了。扶南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说完那个人便带着那队军人走了。
队长转过身来面对我们说:“OK!任务完成得很圆满!大家有两天时间休养,然后我们回家。届时你们每个人将带上50万美金,不过要小心钞票沉得会把你们从飞机上坠下来!哈哈!”
“雅哈!”大伙都欢呼出声。
50万美金?!这么容易就有50万美金?每人50万就是一共600万美金,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当雇佣军,如此暴利估计只有卖毒品能与之相比了!
“队长,出这样一次任务就有600万?这也太厉害了吧!”我问队长。
“哈哈,扶南是个小国,而且是个穷国,没什么钱!这次任务这么简单!我们并不能奢望他们给我们太多。”队长笑着对我说,“我们给东坞毒枭当保镖得的更多!”
“怪不得屠夫说他和巴克给姓杨的当保镖能得2500万美金,杨就是大毒枭吧?”我才发现原来我根本不知道姓杨的是干什么的。
“不,不,他不只是大毒枭,还是东坞反政府同盟军的东部领袖,也是亚洲最大的军事情报掮客。我们的很多生意都是他牵的线。”队长的神色不像是说大话。
“哇!那我杀了他不就代表了……让你损失很严重?你以后就没了线人。”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如果他在东坞这么有势力,我杀了他,就算我现在回到云南也不会好过,而且还会给我的家人和朋友带来灾祸。看来是回不去了!
“不是很严重,只是损失了点钱。现在扶南和平了,鸿庞也没什么事,只剩东坞的毒枭那里有生意做,不过那里的人我都认识,不需要他再搭线了。没有什么!”队长安慰我道。
“可是那2500万……!那是大家一起的钱。我……”看来屠夫没和我开玩笑,我什么时候才能把钱还上啊!
“不不不,那大部分是屠夫的钱,他个人在东坞给他们训练了一支私人军队,所以得了那么多。我只是有一次护送任务,没有那么多!”巴克从后面跟上来对我说,“而且,屠夫把钱已经给我了,你只欠他一个人。”
“所以说,你还要干很长时间才能把债还上。”屠夫从后面拍拍我。
“你一次能挣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危险的的工作呢?”我奇怪地问屠夫。
“这一行,能玩枪,能玩炸弹,还能杀人!多迷人啊!”屠夫扬了扬手中的枪,又抽出他的“畸形”军刀舔了舔,样子要多凶悍有多凶悍。
“哈哈!”所有人看到我厌恶的表情都笑了起来。
走进屋中,脱掉身上溅满泥血的军衣,冲上一个热水浴,换好新药,几天来的疲劳瞬间便吞蚀了我。在我睡得正酣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刀!我一下子从睡眠中惊醒,后背一顶便要从床上弹起来,一只大手按在我脸上,我连眼还没睁开就被摁回床上,肚子上也被膝盖压住。
“你死了!永远不要以为你安全了,否则你只会死得更快!”屠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然后刀身还在我脖子上蹭了蹭,然后松开了手。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瞬间从休眠状态转入剧烈的运动,让心脏无法承受,阵阵心慌四肢无力的感觉让我动弹不得,原本浓厚的睡意荡然无存。
“你这个杂种!”我大骂道,“你差点害死我!”
“只是差点!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屠夫摇摇手指轻松地走了出去。
骂了半天,我也骂累了,睡意从脑底慢慢地涌了出来。在进入睡梦之前,我朝门边扔过一只瓶子,把猛虎刃和手枪放在了枕边。
不知过了多久,“咕噜噜”一声轻响传入耳中,我一下从床上坐起,摸出手枪指向正靠近的黑影。
“哇!是我,医生。小心,小心,放松,别走火!我是医生。”听到是医生的声音,我才放下枪,躺回床上。
第十二章 回“家”(2)
“你在学校也这样?”医生问。
“不,刚从屠夫那儿学会。我睡了多长时间?”我问医生。
“36小时。我是来叫你起来吃东西的!”医生拍拍我,扔下一套衣服走了出去。
打好饭坐在长长的餐桌前,所有人都在座,一个个埋头吃饭。我刚坐下,就听见屠夫说:“听说你学得很快!”
“你真让人恶心!”我骂他。
“看来你是领教过屠夫那恶心的招数了!”底火笑着说,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他一直是这样吗?你们怎么能忍受得了?”我问其他人。
“他那样做能保住你的命。不要抱怨了。”队长总结,“他只对新人那样!”
“一天24小时心惊肉跳地活着?”我心情太不好了,连好好睡一觉都不让。
“那也是活着!”所有人一起回答,看来这是共识了!
“好吧,好吧,我保留意见。希望只有屠夫有这种嗜好!”我环视饭桌,要是大家都有这毛病,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得到大家肯定的答复后,我松了口气,总算没掉进疯人院!不过看来以后要小心屠夫这家伙时不时的偷袭。
我狠命地撕咬着眼前的肉排,就像在咬屠夫解恨一样。如果没有屠夫那一惊吓,今天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完美的假日。
“兄弟们,钱已经全都打在你们的户头了!刑天,这是你的!”队长吃完东西,扔过来一张银行卡,“这是瑞士银行的金卡,我给你开了户头,以后只要完成任务,我就把你应得的钱打在你户头上。”
我接过金卡看了一眼,好奇地问:“队长,你用什么给我办的?我没有给你证件啊。钱给屠夫好了,反正我欠他那么多,这一辈子都难还清了。”
“我有你的身份证明,帮你办了护照。”队长把我的身份证扔了过来。
“我也没那么刻薄,你把钱攒够了,一起还我就行了。”屠夫很宽宏大量地说。
看着手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身份证,我从来没有这么亲切过。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回到祖国,回到家乡了,这张身份证成了惟一证明我是一个中国人的物件了,握着这张卡片,脑海中翻起无尽的思绪!
“好了,兄弟们!收拾一下东西,午夜,我们回家。”队长宣布。
看着兄弟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看了一眼东方,心中默念道:再见吧,祖国!希望你的儿子还能回到你的怀抱!午夜,一架大型军用运输机降落在飞机跑道上,所有人都背起行囊上了飞机。坐在飞机上,我问队长:“队长!我们去哪儿?”
“回基地!法国!红酒,鲜花,美女!那里是雇佣兵的天堂!”队长大声叫道。
“呼——啊!”所人都尖叫起来。不知牛仔从哪儿摸出瓶香槟,“嘭”地一声飞溅的酒水夹杂着扔来扔去的弹匣,飞机上陷入一片疯狂!本来我没有心情加入他们的,可是在接二连三的弹匣砸得我满头包后,我也投身进了“战团”。
“没想到扶南政府还专机送我们!他们怎么能进入法国领空?”喘着气我跌坐在座位上,身体素质的差别在这种“暴力”的联欢中表现得很清楚。
“不,不,这是我们自己的飞机!扶南的飞机怎么能进入法国领空?哈哈!”队长也喘着粗气坐在我身边。
“我们还有这么大的军用飞机?我们雇佣军有多大规模?”我吃惊地问,还以为只有这十几个人而已。
“就快到了,等到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队长卖了个关子。
这时,从驾驶舱走出一个人,对着队长敬了个礼:“上校,还有十分钟到达基地!”队长还了个礼对我说:“认识一下,这是小巴克,大巴克的弟弟。这是刑天,刚加入的兄弟。”
“欢迎加入狼群!”
“谢谢,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互相打了个招呼。怪不得他们总喊巴克做大巴克,原来他还有个弟弟。看起来两个人长得还挺像,虽然在我眼里黑人都挺像的!不过还有令我更好奇的事情。
“队长,你是上校?雇佣军还有军衔?和世界上各国的编制一样吗?我算什么?”这事挺有意思。
“很多人在加入雇佣军前,都在军队待过。上校是我在SEL(海豹突击队)干的时候的军衔,在雇佣军中军衔没有正规军那么有约束力。大巴克和小巴克是我的旧部,所以他们还这样称呼我。你嘛,如果在以前也就是个士官!哈哈!”队长笑答我。
“那你为什么要当雇佣兵呢?”有那么好的工作不做,当雇佣兵干嘛!
“……”队长沉默了一会,“我所在的特别行动队,是进行秘密行动的部队,你知道,就是电影上说的那种不被美国政府承认的行动。我的部下阵亡后却因为政府的官僚主义而没有办法盖国旗,没有得到军人所应得的荣誉,甚至家人连最基本的抚恤金也没有得到。我不愿让我的人死得不明不白,家人还受尽苦楚,所以我才当雇佣兵!既然我没有办法给他们荣誉,至少我要让我的人去得没有后顾之忧!”队长说完拿着酒杯走到机舱尾部坐下,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第十二章 回“家”(3)
“队长曾四处为我们阵亡的队友呼吁,可是华府就是没有反应,最后队长对华府那帮混蛋丧失了信心,退役加入了雇佣军,我们也是后来才查到的。其实队长把他那份钱大部分都给了阵亡战友的家属!队长当时是最有为的上校,很有可能在33岁就当上将军的,但他放弃了一切!”大巴克走到我身边说。
我很明白将军对一个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想当就能当上将军吗?千万军人付出毕生精力也未必能得到的,而他却……
“罗杰上校,我很荣幸能在你的麾下战斗!”我向队长表示我崇高的敬意。不管哪国人能做到这一点,都值得尊敬!
“谢谢你,刑天!”队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一扔,站起来拍拍我说。机舱一震,飞机着陆了。背上行囊,钻出机舱,我抬起头希望仔细看一眼这个据说空气中都飘满了罗曼谛克的城市。可是冲进眼帘的却是来往穿驰的悍马,整排整排全副武装的军人,盘旋的武装直升机,和刚从飞机上抬下来的躺在担架上的伤员。
这是巴黎?这简直像是甘茵斯坦的美军基地!该死的鲜花、香槟、美女在哪儿?
“欢迎来到法国外籍军团驻地,我们到家了!”恶魔说完向前跑去。〖〗StriderTiger猛虎刃
Tiger之所以成为经典,是因为它是一把完全意义上全功能的战术格斗刀。砍、刺、割、锯,正手、反手,都能充分发挥杀伤效力。正因为此,刀子显得复杂而另类,从而使刀的加工变得成倍地困难,这也是老虎长期处于停产难觅状态中的原因。现在,传说中的老虎被唤醒,重又出现在眼前,依然那么威严犀利,气度不凡。老虎相伴,定能所向披靡。
第十三章 “针对性”训练(1)
我坐在床上,这是一张军营的床,这是一张法国军营的床,确切地说是一张法国外籍军团新兵军营的床。下了飞机我们来到了这个像飞机仓库一样的大军营,屠夫他们把我带到这儿,指着这张床说:“这是新兵训练营,你要在这儿接受一些训练,然后我会来接你到我们那儿去!”
“训练什么?这些人也是佣兵?他们和我们是一伙的吗?”看着这么多军人,没想到狼群这么多人,怪不得队长说只要团结什么也不怕,这根本就是一个师嘛。
“不,不,那是法国外籍军团,我们和他们不是一类的,这些军人是世界各地报名参加外籍军团的人,有军人、商人、罪犯、石油工人,甚至有亿万富翁的公子,不管是干什么的,都在这里训练然后淘汰大部分,就算合格了也不一定就会出任务,有可能会调到各地反恐和当保镖,最好的会留下来然后出任务。”底火解释问题很全面。
“既然有他们,那还要我们干什么?”既然有这么多佣兵部队,狼群怎么还会存在?
“他们只是佣兵,我们是职业佣兵!”底火说。
“有什么不同?”我对佣兵这行还真不明白。
“他们是那种……你知道……电影看多了的,经过训练想进入军队体系的高干子弟,有的是想用服役换取法国移民的,等等。大多玩上两天就放弃了或者死了,所有难度高的任务都是像我们这种职业佣兵来做,他们只是摆设!业余的!”底火进一步解释给我听。
“那还让我跟着他们训练?”既然是业余的我就不懂了。
“可是你比他们强不到哪儿去,至少现在是这样。”队长开口,“除了中文、英文,你还会什么语言?大熊也能说三国语言。你会开车吗?开坦克呢?直升机?战斗机?船?潜艇?你在网上见过所有的枪,可是你都会用吗?你会水下爆破吗?闭着眼能分清C4和C3吗?孩子,你需要学的还很多!”
“好好学,如果你想在战场上活下去!”屠夫总结,然后所有人都离开了。
“我要待在这多长时间?”我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声问。
“当你不需要待在这儿的时候,你会知道的。”队长笑了笑,“我们看着你呢!”
环视一下屋子,虽然大家都操着不同的口音,但说的都是英语。看着满屋子不认识的人,我就一阵阵发憷。不过如果只是体能训练我可不怕,毕竟我和我哥练过,中国军人的体能训练在世界都是有名的,试想一下把体质瘦小的中国人训练得可以和严格训练过的欧美大个子对抗,那不只是多一点训练而已。
“Woo,Woo……Woo……看看我们这儿有什么?一个中国佬!”一个高瘦的白种人带着一帮人向我走来。
“你是哪个队的?前两天怎么没见过你这只黄皮猴子?”瘦高条把脚踩在我的床上,嚣张地问道。身后家伙跟着一起起哄。
我抬头看了一眼,虽然他们个个一脸的恶相,可是跟屠夫比起来简直像高飞狗一样可爱。只是没想到在这儿碰到种族歧视的家伙。
“把你的狗腿从我的床上拿开!你这只白皮猪。”同屠夫和恶魔的相处让我知道,在军营中不能示弱,就算你打不过也不能表现出害怕。何况我根本不怕他!
“你说什么?你个混蛋!”白小子伸手就要抓我的领子,后面的人蜂涌而上就要把我压倒。我“噌”地一声抽出军刀架在白小子的脖子上,“来呀!来呀!有种你就杀了我!”
所有人在看到我抽刀架在他脖子上时都退后了,这小子也不敢动了,不过他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不过在我给他脖子上划一个血口之后他就闭嘴了。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立正!”一声宏响的口令传来,所有人都马上立正站好,我也赶快站好。我不知道他们这儿军姿是什么样子,我就按军训时学的中国军队的军姿立正站好,用眼角一扫,满屋子人也是各种军姿千奇百怪。
两个穿着美式迷彩服的金发男子踏步走了进来,站在军营中央。
“所有人注意,现在由凯特中校向大家讲话!”边上年轻一点的军官大声训话。
“谢谢你,杰森上尉。很好,现在大家听清楚了,由于托伊少校有事情,所以,以后的训练将会由我带领你们。我不像托伊少校那么善良,以后的日子,你们将会在无比痛苦中度过。我不想在我的手下再出现内斗的情况,不然我就让他好看!”说完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现在休息。明天开始早上5∶30,我要看到所有人全副武装地在外面集合,如果迟到将受到体罚,如果衣冠不整将会被体罚!我是杰森上尉。解散!”上尉安排完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我扭脸看了一眼边上的白小子,没理他气得发白的脸,继续整理我的内务。
第十三章 “针对性”训练(2)
“你!你!……”白小子在我边上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既然中校发话了,也不怕他敢怎么样。1999年5月27日
清晨5∶30开始,背着30公斤的装备,跑步6公里,1分钟内50个伏地挺身,1分钟内50个仰卧起坐;7时开饭。饭后进行实弹练习,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进行打靶训练,成绩不错。中午12时为午餐时间;13时,器械操作练习,17时,返回驻地;17时30分,武器入库;18时为晚餐时间;18时30分,由士官评论各新兵当天的表现情况;19时,进行思想教育,向各新兵灌输作为一名合格佣兵必须具备的思想素质和价值观;20时,自由活动时间,21时为熄灯时间。
据说在为期9个星期的基础训练结束前,?
( 揭示神秘雇佣军生涯:狼群1 http://www.xshubao22.com/4/44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