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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指图片上地几个黑点“这些是散落的花瓶碎片?”他说是。
“为什么凶手没有把这些碎片清理掉?”
“还不知道。”
“现场没有现指纹脚印什么的?”
“除了刘秀娥和死者现场还有一个男人的脚印不过没有指纹。”
“那碎掉的花瓶呢?能恢复吗?说不定上面有指纹。”
“基本上很难。”闻祁墨摇摇头。不过法证科地同事说可以尝试一下。”
“现尸体以后没有人进入现场吗?”我奇怪的说我们厂挺大的是非也多这么大的新闻怎么会没有看热闹的?
“这一点非常奇怪。现刘秀娥和死者的那个老大爷叫丁志川他好像更相信厂保卫科而不是警察所以他先打电话到了保卫科保卫科的科长董林接到消息以后才报的警。”
原来是这样保卫科离这个家属区很近。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赶到应该是董林先交代过了所以现场才能保持的这么完整。
“不过这还不是最奇怪地。最奇怪的是在董林打电话之前。已经有人报警说这里有命案。”
“啊?谁?”
“不清楚。电话是从厂区外面的插卡式电话里打过去地声音很闷。应该是处理过。不过听的出来是个男人。”
我低头苦思。
“丁志川打电话给董林是七点三十九分董林到达现场确认以后再报警是七点四十七分我们接到地报警电话却是七点二十八分打来地。”闻祁墨接着说道。
“等等刘阿姨是什么时候进入现场的?”我想了想问道。
“据她说是在七点二十五分。珊珊地事虽然没有张扬出去但是她知道张汝阳可能是个知情人以后就一直很紧张她等了几天也不见张汝阳有什么动静所以在今天也就是二十五号早上她实在等不住了就决定去张汝阳家看看情况。对了她说她之前去过几次张汝阳家的门都是上锁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丁大爷说早上张汝阳家的防盗门是开着的好像昨天晚上还是锁好的。”
“没错刘秀娥也说了她最后一次去张汝阳家是昨天晚上的十点二十当时房门还是锁着的。”
我托腮凝思道“张汝阳的死亡时间是十点到十二点看现场的情况二十分钟的时间应该不够凶手杀人清理证据再把尸体摆放好……唉你说那凶手要想杀人直接给他一刀不就完了吗?干吗要这么复杂啊?”
“凶手大概是很恨死者吧而且你没有觉得凶手不止一个人吗?”
“我想到了问题是不管凶手是几个人二十分钟之内做这么多事都不太可能啊。”
闻祁墨点点头“除非刘秀娥撒谎否则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十点二十到十二点之间。”
“等等等等”我想想又不对“你说死者是死于呼吸衰竭但是尸体的情况又显示找不到确切的致命伤……那会不会是凶手在十点以前就杀了死者但是死者是十点以后才正式死亡的?”
“不可能。昨天晚上十点差五分的时候张汝阳楼下很多打牌聊天的人都见过他回家说明他当时还活着。”
“你们不是没有走访目击者吗?”我奇怪的说。
“张汝阳住的那幢楼我们循例问了一下。”
“会不会刘阿姨到的时候凶手还在现场?”我觉得自己都成好奇宝宝了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解答。
“也不可能当时看到张汝阳的人都证实他是一个人回家的大家一直到十点二十左右才离开没有看到外人进出过那幢楼。”
刘阿姨应该是等所有人都散去才偷偷跑去找张汝阳的。
“凶手会不会是张汝阳那幢楼里的人?”
“还不知道所以我想来问下阿姨看看那幢楼里有没有和张汝阳有过节的人。”
这时候老妈怯怯的探头进来“饭好了。”
“你偷听多久了?”我假装板着脸说道。要不然怎么能把时间卡的这么好?
“没多久……”老妈脸红一下“来来小闻尝尝你阿姨的手艺……”
档案6:慢慢的杀死你 第九章 凶器
这么一会功夫老妈整出几个家常小菜:凉拌萝卜丝脆皮肠炒荷兰豆还有一个蕃茄炒
老妈笑呵呵的给闻祁墨盛好米饭“茵茵这孩子也没提前告诉我你看看没什么好招待的你随便吃点啊。改天阿姨再好好做一桌慰劳你。”
我汗都下来了你慰劳他什么啊?
“阿姨你太客气了”闻祁墨连忙伸出双手接过饭碗“早就听茵茵说阿姨的厨艺好……”
闻祁墨刚想客气两句我打断他“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妈的厨艺好了?”
“这孩子”我妈一拍我的头“小闻你别理他快吃吧。”
闻祁墨趁我妈看不见偷偷扮个鬼脸给我。
怒的我当时就想打他再看看老妈的表情……哼等会再收拾你。
悄悄拿起筷子伸向那盘萝卜丝……今天晚饭没吃好看见这一桌子饭菜不禁食指大动……筷子刚碰到盘子边老妈一把抢过去……
闻祁墨赶紧说“没事的阿姨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我赶紧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看老妈她忍住笑瞪我一眼“你的在厨房!”
吃完饭我不情愿的去洗碗老妈和闻祁墨就坐在客厅里聊天。
过分啊……居然让我洗闻祁墨的饭碗?!我很想把他的那只碗砸掉这样以后我就不会误用了可是砸掉的话老妈肯定要骂我……想了想我偷偷溜到阳台找出一个钳子把闻祁墨用过的碗钳出一个小小的缺口……哈!搞定!
心情愉快地收拾好一切。回到客厅。“我在厂里工作了三十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张汝阳应该是比我晚两年进厂的……”老妈正在回忆张汝阳地生平。。更新最快。“其实他之前一直表现的挺好一直到七八年前吧。他下岗了。我后来听人说张汝阳本来不在下岗名单里后来好像是有人告密说他偷过厂里地钢条出去卖……反正当时下岗的事也挺乱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他下岗以后就变成这样了吗?”闻祁墨问。
“那倒也不是。刚开始他还一心想着再找个工作谁知道这时候他老婆突然闹着要跟他离婚两个人闹了有半年多终于离了。离婚以后张汝阳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谁跟他说话都爱搭不理的也不再找工作了天天在大街上溜达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张汝阳他们家是个大家族。不过因为他不学无术好多年前就已经不和家里人联系了。他母亲去世好多年了父亲现在在B县养老。我记得他好像有个妹妹在天海。前几年还经常看见最近这几年应该也不走动了。对了。他有个儿子。现在想想应该有八九岁了离婚地时候被他前妻带走了。”
“他现在的生活来源。具体是什么?”
“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老妈拍拍额头“好像是张汝阳离婚没多久的事。当时厂里有一笔材料款拖欠了好久都收不回来一筹莫展的时候张汝阳自告奋勇找到厂长说他可以把钱要回来条件是给他一笔钱。厂长当时已经不抱希望了叮嘱了几句就让张汝阳去试试。没想到他真的要回来了。好像就是从那之后张汝阳要账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那您的意思是他是专门要账的?”
“这我可说不好。那之后厂里好像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你知道我是会计所以帐目上我应该清楚。这样一来张汝阳向谁要账去啊?平时厂里地人相互借钱也就是几千块了不起了应该也没有必要去找他解决。”
“会不会是外面的人找他帮忙?”
“那就不知道了。”
“不对啊老妈。”我说道“我记得上次你告诉我说有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人找到张汝阳让张汝阳帮忙解决的。”
“哦这件事啊”老妈看看闻祁墨“是这样地。厂区外面不是有个菜市场吗?有一次我也忘了为什么了那个卖肉的老杨就和卖鱼地6姐吵了起来。厂里当时有传闻说6姐和张汝阳有点什么不清不楚地结果第二天张汝阳就去找老杨说老杨卖的是灌水肉。老杨地脾气急当时挥着菜刀就冲出来了其实那天我也在场我看的清清楚楚老杨没有动手是张汝阳自己倒在地上的他还说老杨打他……就这样闹了好几天老杨实在做不下去生意没办法买了点礼物专门去给6姐道歉这件事才算完了。”
“这样的事经常有吗?”闻祁墨问道。
“我其实也没有特别注意过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可是后来现几乎没有几天张汝阳就会闹点事出来时间长了也就不在意了。”
“他跟他住的那幢楼里的居民有没有什么冲突?”
“应该是没有”老妈皱着眉头想了想“三楼八楼有两户人家把房子租给别人自己卖了新房搬走了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
“阿姨你看看这些东西你有没有见过?”闻祁墨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一张张的在茶几上摆好。
我凑过去一看……分别是一把菜刀一个针筒一个十五乘二十左右的不规则花瓶碎片还有一个白色的塑胶袋……三个证物都从不同角度拍下好多张照片。
“诶?”老妈吃惊的拿起菜刀的照片“这刀好像是老杨的啊!”
闻祁墨没有说话。“老妈你看清楚了吗?”
“没错肯定是老杨的你们看这”老妈指指照片上刀把的位置上面细细的刻着个“杨”字。
“老杨说了这把刀是他们家祖传的我以前见过。”老妈肯定的说。
闻祁墨点点头“那这个花瓶针筒还有塑胶袋呢?”
老妈端详半天“塑胶袋上写着大林便利岛肯定就是小区外面那个便利店的不过我们经常在那买东西所以到底是谁的我没办法确定。至于花瓶我没有见过。针筒就更不清楚了外面药店都有卖的吧。”
闻祁墨收好照片才开口说“死者是独居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厨房里只有两把刀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菜刀已经生锈了所以我们猜测凶器是凶手从外面带进来的。”
“花瓶也是从外面带来的?”这也太奇怪了凶手搬着个花瓶来杀人?
“不能确定不过看现场的环境这个花瓶是彩陶浮雕的造型花瓶我觉得张汝阳那样的人不会买这种东西。”
“应该也不会有人送给他。”我补充说道。先不说张汝阳这样的人非常招人厌就算有人有求于他送钱也比这个花瓶实际。
“没错。”
“花瓶有多大啊?”看碎片估计不出来。
“根据现场留下的碎片量分析大概有三十公分高二十公分宽。”
“凶手为什么要不辞辛苦的拿个花瓶出来杀人啊……”我还是想不通太奇怪了。
档案6:慢慢的杀死你 第十章 分析
“哎呀别说什么花瓶了”老妈着急了“这么说凶器就是这些东西?”
我和闻祁墨都点点头。
“这些东西肯定不是秀娥的你们还是赶紧放了她吧!”
闻祁墨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是这样的阿姨……”
我连忙打断他“妈现在证据不足不能放人。”
“没证据就去找证据啊为什么不能放人?”老妈任性的瞪我一眼。
我看看表十点二十“都这么晚了啊你是不是该回家了?”给闻祁墨使个眼色。
他会意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打扰了阿姨再见。”
老妈意兴阑珊的挥挥手“再见。”
看来要赶紧安抚老妈了……看她的脸色估计又是一通骂啊“哎呦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妈阴阳怪气的说。
距离闻祁墨出门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我连再见都没跟他说就推他出门了。
“是啊。”我若无其事的轻松回答。
“怎么不缠绵一会再回来啊……”
当时就感觉我的脑后一颗大汗……
“你说什么啊妈。”我嬉皮笑脸的凑到她身边。
“你这个死丫头不跟妈说实话!”老妈突然生气的转过身不看我。
“我什么时候不说实话了啊?”我又凑到她脸前。
“你不是说不喜欢小闻的吗?”看我点头她有补充道“那你刚才干吗要帮他?”
“我就知道你为这个生气”我拉拉她的手…………还是软软的可是手背上的皮肤爬满了细纹。。更新最快。翻开手掌有粗粗地手茧……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我伸手抱住她。“我不结婚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傻丫头。”她摸摸我的头“又胡说。”
好一会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拥抱。
“妈妈。”
“嗯?”
“你爱不爱我?”
“这孩子!哪有妈妈不爱自己孩子的?”
“如果我不是你地孩子呢?”
“那你是谁的孩子?”妈妈嘻笑道。
“……妈我爱你。”
老妈松开我“说吧你又想干什么坏事了?!”
“我没有啊。”我又凑过去“我就想抱抱你。”
“说清楚再给抱。”老妈伸手挡住我。“说什么啊!”我生气了这么温馨的场面被她给破坏掉了。
“为什么不能放刘阿姨?”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问我为什么帮闻祁墨不过说到底其实都是一个原因。
“如果你一定要听我就告诉你吧……”我咬着牙说道“现场现的刀只有刘阿姨一个人的指纹再加上她说她去找张汝阳。都是晚上或者早晨没有目击者看到她去或者离开也就是说她地嫌疑目前是最大的……再加上。本来警方还找不到刘阿姨杀张汝阳的动机结果……你。你告诉闻祁墨了。”
“啊?我说什么了?”老妈目瞪口呆。
“你告诉闻祁墨。说珊珊被强*奸了……”我沉痛的低下头。
“啊”老妈轻呼一声。“这么说你没告诉他?”
“当然了你不让我说的啊。”
“完了”老妈仰靠在沙上瞪着天花板“秀娥要是知道肯定恨死我了。”
“你也不用太悲观”我安稳她说“刘阿姨已经把这件事告诉闻祁墨了我估计她不会想到是你出卖她的。”
“什么出卖!”老妈又坐直了喊道“这么难听!我那是一着急说漏嘴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生气了”我把水杯递给她“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没办法放人了吧?”你是怕我难堪不是帮小闻?”
“当然了我帮他干什么啊?我跟他又不熟!”我一口否认。
“嗯”老妈站起身“下次这样不熟的人你就不要带人家回来吃饭了。”
“老妈!”
“赶紧去睡觉”她笑着推我出门“明天早点起来去给我查案子!”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想张汝阳的死因忍不住把被子拉上来一点还好我没有看到尸体。只是听闻祁墨讲就已经觉得很恐怖了额头被花瓶砸破胸前中了一静脉注射地空气针尸体旁边还有个蒙头的塑胶袋……对了还有安眠药……张汝阳死前一定受了很多折磨不过考虑到他是睡着的情况下被杀地我稍微替他好过了一点。
仔细想想安眠药应该是最不合理的地方……如果凶手是为了让死者放弃抵抗那他或者说他们直接过来用刀割断死者地喉咙就可以了何必搞那么多花样?
现场没有现安眠药按照这个案子地一惯做法来看凶手不会把安眠药特意处理掉所以很可能是死者在外面就已经服用了。
假设一个凶器代表一个凶手安眠药花瓶塑胶袋针筒以及菜刀难道说凶手有五个人?五个人进入现场却没有一个目击者看见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现场没有被打扫过除了刘阿姨和死者只有一个男人的脚印……等等我想到这忽然觉得不对明天要去闻祁墨看看那个脚印能不能确定什么时候留下地。也说不定是在案更早以前的几天就有的。
对了还有凶器仔细想想每一个凶器应该都有一个明确的指向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花瓶的来历但是至少菜刀可以锁定嫌疑人了……这样一看应该是刘阿姨也现了菜刀的来历所以才会拿起来看想来她已经告诉闻祁墨了所以闻祁墨过来找我妈只是要确定…………不过有没有这么傻的凶手?怕别人怀疑不到自己身上?还故意留下证据。
如果说是嫁祸……虽然这个可能性更大一点可是凶手的数目一样没有办法确定是一个人嫁祸五个人还是五个人嫁祸五个人?还是……
我想的头晕了……
死者的仇家众多有没有杀人动机这个很难说也许前一秒钟有求与他的或者下一秒钟就想杀死他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一一排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把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
我叹口气翻个身睡觉吧……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从动机去查嫌疑人肯定是在做无用功。有什么事明天睡醒再说吧……
档案6:慢慢的杀死你 第十一章 改革
从理论上讲我完全同意所谓的凶器都是嫁祸但是换个角度凶手也可能这样想所以不能排除有人故意扰乱警方视线……死者的遇害时间和死亡时间都不能确定初步推断至少有两个小时的跨度也就是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两个小时足够凶手出入张汝阳的家行凶杀人掩饰证物打扫房间……换句话说即便凶手过一个人假设就是目前有证据支持的五个人吧时间也宽裕的很。
我们厂以厂区为原点分别在东西北三个方向有三个家属区北面的家属区是最新建成的也是最远的从那里到案的东区差不多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西边的家属区建成年代最久远离厂区也近不过那边最近在修路里面的人都要绕一个大圈从临时出口出去一来一回反到比北区还远了……家属区的人平时很少走动有什么事在厂里就说完了不节不年的很少有串门的……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就是我们所在的东区附近的人。
当然了以上只是我的初步推断要证实还需要…………我们家属区门口传达室看门人的证词。
“陈叔叔。”我笑呵呵的走进传达室。运气不错传达室有三个看门人刚好让我遇到一个熟人。
“哈茵茵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我听你妈说你们学校最近挺忙的。”陈叔叔五十多岁说话高腔大嗓为人很爽朗。
“是啊。陈叔叔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我妈瞧不起我的职业再加上她觉得我中途辍学说出去不好听。所以除了刘阿姨她一直没有告诉别人我现在在做什么看样子她的谎话还在不停地继续。
“哈哈。这可是个新鲜事。。更新最快。”陈叔叔大笑道“过来坐吧。有什么事你就说陈叔叔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是这样的”我为难地说“前天晚上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
“呦。你交男朋友了啊?你妈可真会保密。”陈叔叔戏虐的说。
我干笑两声“我们吵架以后我就回家了。我明明睡地很晚他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谁知道昨天他告诉我说前天晚上他来我家找我结果大门关了他喊人帮他开门传达室没有人在。”
别看我们的家属楼破破旧旧的。小区大门可是最新换的全自动伸缩门上面配有防爬报警装置。
“胡说!”陈叔叔一拍桌子“那小子在骗你。前天晚上是我值班。我一直都在呢就没见过陌生人出入过。”
“陈叔叔。他不是陌生人。”我装腔作势的说“他就住在北区。”
陈叔叔一挥手。“只要不是咱们这个区地都是陌生人。”我黯然低下头“这么说他真的骗我……”
“他肯定在骗你”陈叔叔痛心疾的看着我“那天晚上从十点半开始我跟厂里的几个朋友就在这传达室里喝酒聊天我害怕喝多了误事所以早早的就把大门关上了。我记得一直到十二点6续来过几个人都是咱们小区的我认识。肯定没有你男朋友。”“十二点以后你就睡觉了会不会没听见啊?”
“嗨你这孩子难道陈叔叔会骗你啊!”他不高兴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叔叔你别生气。”我连忙安抚道。
“可不是我骗你干什么啊?你要说再早几天我可能忘了可是前天啊就是张汝阳死的那天第二天一早我知道这件事当时就吓出一身汗你想啊我值班的时候生这样地事……要不是那天跟我喝酒的有保卫科的几个人我这个饭碗啊估计也就不保了。”
陈叔叔拉拉杂杂地不知道说到哪去了。
我生气的站起身“这个臭小子果然在骗我我这就找他算帐去!”说着就冲出传达室。
陈叔叔在我身后喊道“好好说别吵架啊。”
既然有陈叔叔还有保卫科地几个人作证看来错不了凶手肯定是我们东区地人。东区有五幢楼每幢八个单元一个单元二十四户人家也就是说九百六十户人家就算一家只住一个人也要查九百六十个人……完全不可能的事。
张汝阳家在一号楼五单元四零三号除去他还有九百五十九户对了还要除去我们家七号楼二单元六零一号……其实九百六和九百五十八没什么区别……这还要保证不是小区内有人里应外合不保证有人在白天偷溜进来一直潜伏到第二天再混出去……这么一想行了一早上又给浪费了。
我走到马路上才现不知道该去哪了……警局估计正乱成一团再加上我好歹和目前唯一地嫌疑人刘阿姨有点关系最主要的是我自己手头的证据也不足……算了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去侦信社了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一推开侦信社的门……我当场傻住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
张沿穿着笔挺的西服端端正正的坐在办公桌前一本正经的在通电话…………看他的表情我以为电话那头的是To的负责人;小小也换了一套不太合身的职业套装表情严肃的在电脑前敲字……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工作报告。天晓得我们侦信社到现在为止一共才接过几个案子啊这也值得打个报告?
这时候张沿挂断电话腾的站起身。小小几乎同时站起来。
“老板好!”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我吓的站在门口不敢走进去了。
张沿不说话给小小使个眼色小小会意从整洁干净的好像楼下家政公司搬来的办公桌上拿来一个文件夹。
“老板这是这个月的帐目请您查看!”小小恭恭敬敬的送到我手里。
“啊……”我战战兢兢的一低头“赚了两万?”
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沿。神奇侦信社第一次没有赔钱还赚了?
张沿还没有说话两个人从我身旁挤进来……
“借过借过……”说话的是个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
“您好我是碧草侦信社的侦探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这是一个同样普通不过个子稍高一点的男人。“小米小何这位就是我们碧草侦信社的老板叶如茵小姐!”张沿板着脸介绍说。
“老板好老板好。”两个男人争先恐后的过来握住我的手。
“别客气别客气工作去吧!”我寒着脸抽出手。
请人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告诉我?
呃……给张沿加点戏份我怕再写下去都没有人记得这个男二号了……
档案6:慢慢的杀死你 第十二章 解惑
“我可以把你的行为理解为抽风吗?”我坐在沙上瞪着张沿。
他刚把新来的那两个人打出去工作了。
“赚钱你还不高兴?”他冷冰冰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小小你过来!”
小小怯怯的站在我面前。
“说怎么回事?”
小小看看面无表情的张沿又看看我“老板你表姐出国了。”
“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脸色稍微缓和一点。搞了半天这孩子化悲愤为动力啊。
“那个……”我开口想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说。
“我们分手了。”张沿耸耸肩膀。
“为了理想放弃爱情。”我眨眨眼睛望着他。
“谈不上吧”张沿走到窗口“我想清楚了我跟她出国就是放弃自己的理想;她要留在国内就是放弃她的理想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先分开或者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张沿明明比我大可是这一刻我看到他忽然觉得很欣慰。
“你长大了。”我脱口而出。
张沿转过身“切别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我是说真的。”
张沿将信将疑的看看我“你还不是一样。看看你现在可比半年前成熟多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有那么勇敢……”张沿指指我的腿啧啧摇头。
“是吗?”我给他一个最灿烂的微笑。要让张沿夸我那可是百年不遇的大事。
“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你这个人吧又爱钱又小气……”张沿见不得我高兴。。更新最快。立马照老规矩开始损我。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过去等到我们想起什么转身回头地时候。才现原来已经走了这么远……一开始我只是为了逃避上学才同意跟张沿成立什么侦信社。可是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我居然也做的似模似样的……莫非很多事都是注定地?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停!”我做个手势给他“现在开始讨论案情!”
张沿闻言马上住嘴不再滔滔不绝地继续损我……
“那天让你查的刘珊珊的背景你查的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他淡淡的说。
“一点都没有?”
“你还不相信我?我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刘珊珊这个人很低调。朋友不多。她现在地男朋友是她的初恋两个人相处的一直不错没听说她有什么神秘仰慕者或者仇家之类的。”
我点点头“那件案子的目击证人死了。”
“什么时候?”张沿吃惊的说。
“24号晚上。”我起身给自己倒杯水“这案子挺麻烦的死者是个混混仇家很多不过我感觉应该和珊珊的案子有关系。”
“你是说强*奸珊珊的那个人又杀了证人?”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有可疑。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死者生前应该是靠敲诈勒索度日。不仅是珊珊的事我想应该还有很多被他抓住痛脚的人。”
“给点线索!”张沿眨眨眼睛。
“凶手是一到五个人。性别年龄都不详。”
“到底几个人?”
“我要知道我就破案了”我翻个白眼给他。“证据显示应该有五个人。但是不排除有人栽赃嫁祸所以没办法确定。”
“那就先查这五个人。最少还能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死者还有凶手或者凶手们有什么瓜葛。”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点点头“警方出面地话这五个人背后的故事可能就没那么容易被挖出来。侦信社要是不忙地话你就先查这个案子。”
“那你呢?”
“死者是我们小区地我不方便出马。这几天我就先帮你在侦信社盯着你出去调查吧。”
“也好。给我这五个人的资料。”
我一听就傻住了:除了卖肉地老杨其他几个凶器到底指向谁我都不知道怎么查啊?
“你等等你怎么知道是五个人的?难道像《东方快车谋杀案》一样?死者身上有五个刀伤?”张沿突然兴奋的问道。
“什么谋杀案?”我愣了愣问道。听都没听过。“你就算不看书至少也多看点电视啊!”张沿瞪我一眼“《东方快车谋杀案》讲述的是十一个人杀了一个人的故事。”
“十一个?”我目瞪口呆。
“嗯。其实这个案子最厉害的不是手法而是凶手的目的。虽然为了报仇杀了人可是十一个人轮流进入死者的房间每个人都刺了死者一刀……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太恨死者?”
“当然恨要是不恨就不会杀人了。不过我觉得最厉害的是……即便警方抓住了这十一个人也只能定罪成故意伤人而不是杀人!”
“因为不能确定到底死者是死于哪个人的刀下!”我激动的站起身说道。
“对!”张沿左手握拳砸在右手上“你这个案子是不是也是这样?”
“虽然不是被同一把刀杀害的不过到现在都不能确定死者到底是死于哪种凶器。”一下子觉得心里豁然开朗什么都明白了。
“还真是啊?”张沿瞪大眼睛“这么好的事都让你碰上了!”
“这叫什么好事啊?”我哭笑不得的说。
张沿不理我自顾自的摇摇头“这案子要是破了咱们侦探社的名头就算是闯出来了。”
“你做梦吧?案子破了也是警察叔叔的功劳哪有咱们什么事啊?”
张沿神色诡异的看我一眼“貌似你跟警察叔叔的关系不错啊!”
“你什么意思?”我敏感的向后退一步。
“别瞒了我那是懒的八卦就你那点破事警察局都传遍了。”他不屑的看看我。
“什么叫破事啊!”我大怒。
“不是破事不是破事是你老人家伟大的爱情事业……”
“你给我死一边去!”我拎起包大步走到门口“有消息告诉我我先走了。”
“唉你等等啊那五个人的资料你不告诉我我到哪查去?”他在我身后大喊道。
我正正神色转身道“要你是干什么用的?自己查去!”
说完我带上房门把张沿的报怨挡在门后。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心里一定在骂我……
档案6:慢慢的杀死你 第十三章 嫌疑团
要说张沿的动作还是非常快的几天的时间软磨硬泡的愣是让他打听出来了几个可疑人。当然了说实话也没什么难度我们厂什么都不多人最多。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别看张汝阳平时走在街上大家都不敢跟他打招呼没想到默默关心他的人还不少……进厂区转一圈随便一打听张汝阳从二十多年前进厂到前几天死亡这中间跟谁吵过架跟谁斗过嘴……连他家什么时候丢过个油瓶子都能调查的一清二楚。
我实在是低估了群众的力量本来以为张汝阳遍地是仇家查起来应该很难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全部搞清楚了。想想我之前接过的钟羽的那个案子调查起来那叫一个辛苦啊知情的也装不知道……这案子倒好不知情的也装做万事通。
张沿调查的结果和警方的调查稍微一总结嫌疑人就浮出水面了……虽然人数庞大堪称史上(我当侦探的历史)规模最大的嫌疑团……
嫌疑人不用说当仁不让就是菜市场卖肉的老杨了。老杨说他的刀一个星期前就丢了当时他肉铺旁边有个女人和菜贩为了几块钱吵了起来他过去看热闹等回来就现刀没了。因为现场留下的证据太明显反而让人怀疑他的嫌疑是遭人嫁祸。不过案当天他提供及其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本着反向思维的真理……他的嫌疑应该还是最大的。至于他的不在场证据呢就是和他老婆在家看电视……老杨夫人是个道地地家庭主妇偶尔帮丈夫去肉铺打杂不太爱说话笑起来憨厚朴实。一般来说这样的人不会撒谎可是如果要她帮忙的是她老公那就很难说了。杨家是传统地中国式家庭。男人在家里的地位可以跟玉皇大帝相提并论……在神和真相面前。我觉得杨夫人地天平会偏那么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更新最快。
嫌疑人B大林二十四小时便利岛的老板大林……以及方圆几十里曾经在大林便利岛买过东西的人。其中也包括我。大林本来是厂里某领导的小舅子后来他们单位效益不好。他就辞职靠他姐夫地关系在这附近很便宜的租到一个店面。这个人……我印象中是标准的吝啬鬼小气不说还疑神疑鬼的他的便利店很小他又省钱不肯装监视器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丢过东西反正我有印象以来什么时候进他店里他都是一脸警觉的盯着你直到你出门。便利岛还有两个他老家请来的小女孩当收银员。平时没少挨他的骂。我就亲眼见过因为一个收银员给顾客多给了一个塑胶袋被他骂了足足半个小时。案现场现的塑胶袋上没有指纹。凶手可以带着手套去杀人可是带着手套去买东西地可能性就小点吧?如果有人嫁祸给大林。那也要拿了塑胶袋再回去擦掉指纹……工程不大。可是非常危险除非专业人士。否则的话很有可能漏出马脚。最重要的是便利店可用地东西多了啤酒瓶也可以何必非要拿一个不能确切嫁祸又非常麻烦的塑胶袋来嫁祸呢?
至于大林和张汝阳地恩怨警方和厂里地人都不清楚……要不说我们侦探社的作用不可小觎呢张沿也不知道从哪找到地大林在一年前曾经被供货商给骗了进了一批劣质白酒。他当时就现了可是为了省钱没有声张后来厂里有人买了回去喝到酒精中毒。幸好现的早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大林的姐夫也就是某领导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谁知道不知怎么让张汝阳知道了为了这件事大概也没少敲大林一笔钱。
动机非常成熟也印证了我认为张汝阳是个职业敲诈犯的推测。
案当天他一个人在便利岛从晚上八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没有证人可以证明他说的话。
嫌疑人c:闻祁墨走访了几个东区的人很快查出来花瓶是钳工车间主任王京家的。据说张汝阳当时下岗就是王京告密说他偷钢材的。这其中的猫腻除了所谓高层人士其他的大家都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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