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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听到丁雪的话我真的有些急了,在这待着是找罪受,出去呢就没了自由,那个瞎了眼的把我选上了。
“怎么选上你的我也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这事已经定下来了,按理说这个队伍选人都会在刑警里挑选,因为他们都经历过各种案件的洗礼,可你是个意外,所以我也没有急着找你谈这事,也是希望你能多开心几天,现在既然进来了就不要想别的了,别的我也不和你说了这样你会减少点负担,你只要记得坚持在这里出去就行了,因为在这里出去的以后都会有好的展,你们这批人里会有几个人和你一起调到咱们市局的警务稽查科,专门管警察多好啊。呵呵,好了,我也该去看看我这唯一的女徒弟去了,走吧和我出去吧。”丁雪掐掉手里的香烟,站起身对我说道。
我也无奈的站了起来,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来到了训练室。但是里面没有人,她又带我来到了物资处,原来他们都在这领服装。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一抹自内心的笑容,都是一群傻逼,我在心里骂道,然后也跟着领了一套迷彩服还有一双黄胶鞋。丁雪看着我的表情苦笑了一下,然后带着那个唯一的女学员走了。
三点的时候我们换好衣服来到了训练室,一百平的空间里只有角落里,零散的放着哑铃、杠铃等一些简单的器材,地中间已经铺好了一块五米见方的布垫,刚才见过的那十二个人也在。正中间的站的是陈教官、吴教官、还有丁雪,我们则静静的站在进门后的不远处,等着陈教官的讲话。
陈教官用眼睛来回的扫着我们说道:“今天是我们大家第一次见面,欢迎的话我就不说了,因为以后你们在这里将没有笑语,这里就是你们短暂的地狱,身为你们的教官我掌管着你们在这里的生死。所以希望你们都可以完成我的要求,那样只在这里生活一个月,如果没有打到我的要求,那么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们或你!听清楚了吧?”
“听清楚了!”我们大声的喊道。
听到我们的回答陈教官难得的笑了一下,说道:“好,那么现在就看看你们的格斗和抗击打的能力了,现在按顺序依次出列和对面的格斗教官对打。”
我站在第八的位子,是第八个出去挨打的。但是轮到我也没用太久,第一个上来就挨了一记边腿,接着又是一记返身侧踹,二十秒结束就换第二个了。我就这样的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的倒地不起,等到我的时候我和指导我的那个教官打了有五分钟左右,最后是被一个过肩摔给摔出去的,趴在地上的时候丁雪对我竖了竖拇指,我在地上躺了将近一分钟才起来。还是女人好了啊,我们都被掀翻了人家根本却根本不参加,就这样我还成了我们当中最能打的一个了。每人休息三分钟,然后接着挨打直到六点吃饭,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呵!这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七点半准时挨打直到十点。
“喂,老周啊,哈哈,想到你就会这么说了,好,好,不用你请了还不行吗,我不是追酒债来了,我是要告诉你,你托我办的事情我给你办了,对,我把那小子给弄到特组去了,不过你这样是不是在冒险啊,万一那小子熬不住那你那宝贝闺女不就完了吗?呵呵,其实我见过他一次,就是黄芩那件事,我感觉那小子不错啊,长的还可以也有点头电脑,再说他还有个算是正派的老爹,和你这一省之长的千金也算是对上门了。干嘛还要整这出戏唱啊,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好就这样吧,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高厅长挂了电话,看着身边的正在吃西瓜的女儿说道:“人家小薇都找男朋友了,你和你姐谁也不找真是让人操心,对了最近婷婷好点了吗?”
许倩放下西瓜说道:“告诉你,婷姐现在都没有原谅你和我妈呢,如今黄阿姨又去世了,你最好少去惹她不然就别想再见到她了。”说完许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这孩子!”高厅长在许倩的背后说了一句,一想起高婷婷眉头就皱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 培训
“哥们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这里面就你挺得时间最长,以前练过吧?”我对面床的一边擦着红花油一边和我说话。
和我说话的这人叫赵磊,二十七岁,看着挺酷的其实都是装的,洗完澡回来后他就说个没完,另一个叫张华,也是二十七岁,他倒是挺酷的问十句答两句的。回来就睡觉了。
“在学校的时候是散打队的。”我回答了赵磊一句。
“我听我们局的政委说,能进到这里就等于提干了,操,没想到进来第一天就被打成这样,***,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赵磊继续和我抱怨着。
听我们说了半天了还没有说完,躺在床上的张华说话了:“你们两个明天五点能起来吗,能的话照顾点别人好吗?我起不来,我想睡觉!”
赵磊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们谁也没想到这哥们这么不好处,我说道:“不好意识啊哥们,这就睡不说了。”说完我对赵磊苦笑了一下。
“乔姐,你说现在刘羽那混蛋在干嘛,睡觉了吗?”周小薇躺在沙上对着在一边擦地的乔珊珊说道。
听到周小薇的话,乔珊珊放下了手里的抹布,脸上带着困惑说道:“我也不知道,羽哥的电话一直也打不通,他只是在到沈阳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再给他打就打不通了。”
周小薇坐了起来看着乔珊珊说道:“说不定那个混蛋先在在外面玩呢,不然他为什么把电话关了啊。”
乔珊珊听到周小薇的话没有说话,摇摇头接着擦起地来,周小薇见乔珊珊不说话了,站了起来说道:“我去睡觉了你继续擦吧。”说完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在闭灯的时候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
四点五十的时候,集合的铃声在走廊里响了起来。我们赶紧起来洗脸刷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十分钟,陈教官昨晚说过谁要是去晚了,谁就要接受那十二个教官一起的挑战。妈的谁敢晚啊,要是被那十二个一起虐一顿,那可就真的要下地狱了。
“很好,我希望见到的事情并没有生,有点遗憾。不过却是你们的万幸,好了现在负重十公斤六点之前绕操场二十五圈跑,不跑完没有早饭,开始吧。”陈教官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兄。。弟。。们,几点了,我。。们。。跑多少圈了?”王政喘着粗气问道,可是没人回答,因为现在谁也不想说话了,太累了,也说不出话来了。我们跑完的时候都快八点了,本以为那个叫慕容月的女人会连累我们的,可是没想到人家是第一个跑完的,但是也超过了规定的时间。我们大家谁也没吃早饭又挨了一顿打,中午的时候,每个人都吃了好几碗饭。下午又是先跑然后继续挨打,接下来的十天都是这样,而我们也直到第八天才吃上早饭。
“乔姐,都十天了,怎么那个混蛋的手机还是打不通啊,今天那个孙玲又来咱们所来找政委了,我也上去问了政委,他说负责这事的一个刑警队长也不在,他也联系不上那个混蛋,还有你说孙玲在市局的行政处,怎么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呢?”周小薇蹲在地上转着手里的抹布向乔珊珊问道。
乔珊珊最近现周小薇好想有点变了,没事的时候总是说起我,感觉像是关心我的样子,乔珊珊坐在沙上说道:“小薇,我现你最近怎么老是提起羽哥啊,难不成是想他了?”
听到乔珊珊的话,周小薇站了起来,撅了撅嘴说道:“我会想他!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只是觉得最近没有人被我欺负了,感觉很无聊所以才会想到他的。”
“呵呵,对啊,现在看不见你们俩吵嘴打架了,我也觉得挺没意识的。”说完乔珊珊又想起周小薇和我闹在一起的时候,嘴角向上扬了起来。
今天是我来这培训的第十二天了,每天依然是两次负重的跑步,所负的重量倒是没有增加,陈教官说我们警察最多也就被这么沉的东西了,所以不需要增加所负的重量,只要体能练好就行了。从昨晚开始我们晚饭后的那顿毒打就免了,而是开始到地下室的靶场开始练抢了,不过用的都是警用转轮手枪,还有QBU88式狙击步枪,没有想象的那种外国的名枪。不过也可以了,自打在学校摸过一回枪以后就再没碰过了,我们所长倒是有一把,可是像宝贝似的不让我们动,平时都是锁起来的。
陈教官说我们有十天的时间来练枪,手枪没有子弹的限数,用陈教官的话说就是,我们不打掉也会被军工厂毁掉重做。第一天我们都拼了命的开枪,到最后手都抬不起来了,不过大家还是很兴奋。谁想到刚过一天今天麻烦就来了,在我们对着活动靶练了一个小时后,陈教官突然叫停了我们,然后把转轮手枪的上弹器全部收回,让我们二十秒连开六枪还要重新手动装弹完毕,不合格就练到合格为止,哪怕是通宵练习,就算是通宵了明天的训练也要跟队进行。***他这不是玩人吗,我们一个个的手都被后坐力顶的乱颤,不开枪二十秒都装不进去,还要先开六枪再装这不是扯蛋呢吗。
我们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连开六枪倒是没有问题,不过中不中就不知道了,子弹也掉的满地都是。这时丁雪走了进来,把慕容月叫到了一边对她说了些什么,然后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也会和说点什么,可她却直接掉头走了,倒是慕容月在她的指点下速度明显快了起来。我偷偷的踢了赵磊和张华一下,示意他们看慕容月装弹的手法。她开始也和我们一样甚至更累,毕竟是一个女人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不再是一颗一颗的上了,而是用四根手指夹住三颗子弹,把子弹夹成半圆形,这样就可以一次上三颗了速度当然比我们快了。
我们仨也跟着画起了瓢,张华那小子学的最快,半个小时不到就跑去找陈教官卡秒去了。通过后还特不要脸的给我们讲经验,什么人啊还有没有品德了,要不是我你能这么快通过吗。十点的时候我们也都通过了,因为不用考这连开六枪的准确度,所以就简单多了。只是让我郁闷的是,居然有人问陈教官为什么不考准确度,而陈教官的回答差点让我疯了,他说在现实中根本遇不到这样激烈的枪战,就算是真有的话也会有武警冲在前头,刚才的训练只是他今天想到的娱乐项目。哎!我们用痛苦换来的不过是他的娱乐,从这点可以看出他也是痛苦过的人。
十五天过去了,我们除了跑步不变外其他的都变了,最大的变化就是不用挨打了,因为我们都可以抗住格斗教官十分钟的暴打了,而我甚至还能打过我的那个教官,这感觉***没法用语言来表达了。第十六天开始,上午由丁雪教我们学习伪装技巧和跟踪技巧,下午一点到三点由吴教官叫我们学习侦破技巧。三点半到五点半就是我最喜欢的时间了,哈哈,那是自由对打的时间,是用来检验头十五天和格斗教官所学的成绩的。怪不得头十天那帮教官看见我们就兴奋,原来打人是这么的爽啊!特别是打比自己弱的对手,那感觉,啧啧,太美妙了,你就打吧只要没人喊停你就打,使劲的打,打到兴奋地额时候喊停了还在打。遗憾的是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和我对打了,只爽了那一天而已。到了晚上就开始举QBU88式狙击步枪,这回只是让每人每晚开五抢,说是只要了解的它的使用性能就可以,要想真正的掌握它没有半年是不可能的,之所以让我们学只是预防以后真的有机会用到的时候不会用。
时间过得也挺快的,在适应的刚开始的那十天后,渐渐的也就都能适应了。转眼已经过去二十天了,我们的学习培训也快结束了,现在大家最爱上的就是上午的伪装跟踪技巧课了,因为随着知识的深入丁雪的着装也生了变化,各种各样的职业装扮也出现在了她的身上,她甚至把慕容月也拉下了水。看着一身性感装扮的慕容月,有点娇羞的低着头,一绺头耷了下来,使她显得更加动人。这时我才现她其实是长得非常美的,只是从来没有多注意过她。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带来擦嘴的抹布就已经湿透了,这那是教学啊,简直就是诱惑,用种教法谁还能学下去啊。
好容易忍着挨过去了上午,有的老哥下课了就往卫生间跑。看的我们哈哈大笑,不过下午就没有什么意识了,那个吴教官给我的讲的都是一些枯燥的专业知识,要不就给我们讲坏人是怎么形成的,还有就是现代社会中的江湖。比如什么明清以后的数百年,为数不少的中国人顶礼膜拜“乱世枭雄”以至无以复加。这些被崇拜的偶像不是正道上的英雄,譬如秦始皇、岳飞、文天祥、戚继光、林则徐……反倒是韦小宝、令狐冲、燕子李三,黄金荣、杜月笙、张大帅、许大马棒、座山雕……他们都是在体制外翻云覆雨的江湖大侠、流氓土匪。这些人大多身处体制之外,也有少数僭越体制之内,却依然按体制外的江湖规矩行事。他们好勇斗狠,手段毒辣,从不创造一分钱财富,却以打家劫舍、坐地分赃、抢夺财富为荣:你种田,他抢粮;你开店,他收保护费;你上路,他剪径;你办事,他揩油;你认真工作,他整人;你拒贿,他捅一刀……老实做事不如打家劫舍,遵纪守法不如舞枪挥拳,慢慢演变成一种凌驾法律秩序之上的现实,天皇老子奈何不得。此情此景之下,世道百业维艰,好人自甘堕落,良民被逼上梁山,为活命纷纷转而抢劫他人,最终演变成近代以来古怪的社会寄生格局。正如一幅楹联悲凉陈述:“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水,水落石出”。这上联的下联曾在民国被悬赏过,但至今未有人对出下联,并非技巧问题,只因内涵太过悲凉,无以复加。
其实他将这些我也都懂,现在的社会里社么是法?如果有人说用来制裁坏人和约束坏人的就是法。呵呵,我告诉你这是笑话,现在的社会权、钱才是法,有钱了就不怕法了。于是现在社会里流行这样的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可是坏男人的钱是那来的呢?当然是走捷径来的了比如: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行贿索贿、偷税漏税、赖账混账、欺生宰客、走私贩毒、贪污挪用、损公肥私、以次充好、坑蒙拐骗、撒谎撂白、厚颜无耻、沽名钓誉、剽窃他人、自我吹嘘、拆白搅屎、恐吓威胁、敲诈勒索……。有了钱就可以让部分警察,改“执法为民”为“执法为钱”,有油水案件多接,没油水的案件置之不理。更有甚,他们不仅不保障公共安全,而且故意“放水养鱼”,纵容甚至豢养犯罪源头和流氓团伙以作生财之道。而向我这样的刚工作不久的,还有刚进社会的大学生,那个需要上下拉关系,还需要横向搭关系,建立属于自己的私人关系网。要做人,要在社会立足,就非得学,不学混不开。打下基础后,就要灵活运营私人网络,搞好战略经营,从中渔利,力争混个出人头地、飞黄腾达。这就叫“长袖善舞”。混到这般功夫,可以出师了,按吴教官讲的江湖黑话说,可以自立“香堂”了。
吴教官越说越激动,最后说道:“混在这个社会里巴结领导(上司、老板)的伎俩就是来自官场收门生和江湖拜码头的原型。二没有本质差异,都是江湖,一个黑道江湖,一个白道江湖,门道相通。而我们特别的行动组的存在,就是要打破这些隐藏在光环背后的上层人物,弄清它们怎样假装“正常”的人情往来,行贿赂之实;怎样装作讲义气,拉人下水;怎样弄虚作假而出名,怎样沽名钓誉而行坑蒙拐骗;怎样招摇撞骗跻身上流社会;怎样滥施人情,支配别人;怎样包养情妇,对外假称“干爹”;还好了,记住你们国家培养的廉政的有纪律的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吴教官的话讲完了,我们都站了起来给他鼓掌,满足一下他一下午演讲成功的虚荣,呵呵,他说的这些机会我是没有啊,我也不过是穿着警服去买雪糕的时候,能被人家多给两个罢了,这点还不如工商的呢,他们每次去买买多少人家都不要钱!
第二十九章 神秘的信封
早上五点,匆忙起床的我们来到了训练室。迎接着培训最后一天的安排,室外的天空上堆积着层层阴郁不散的黑云,仿佛一只巨大的墨鱼在持续而缓慢地喷黑色之物。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天吗,天气不好,我们众多人的心情也有些压抑,这种积压的乌云持续不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下雨的样子,不过却没人敢肯定是否真的会下。大家都在看着沉默着的陈教官,一月的相处今天就要离别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伤感。呵,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从刚开始对所有的教官的咒骂,到现在的突然沉默,所经过的不过二十多天的时间,感情这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今天就是你们各自归队的日子了,一个月的培训下来大家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唯一遗憾是没有人留下来陪我,呵呵,今天我不会给大家安排什么项目了,不过离开这里之前,你们还要把服装钱和住宿伙食费交上来。”陈教官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接着说道:“大家回去后我希望大家能记住在这里所学的东西,也希望大家能永远保持住一颗充满正义的心,不要为金钱和虚假的物质所迷惑,我们将不再同于一般的警察,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解散吧!”
这就结束了,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结束了,连点纪念品都没。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每个人都把身上穿的迷彩服装了起来,算是一种纪念吧。东西都收拾好了以后大家相互的聊着,相互的留下了地址和联系方式,十二个人十二个地址,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建立了,只属于我们的才懂的友谊。没有多余的离别话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个拥抱,哎!只是慕容月我还再在抱一抱。还是来时那辆车,这次又将我们送出了这里,在车上陈教官把收上去的手机还给了我们,车子又停到了当初接我们的地方。
“好了兄弟们,挥手吧,我们只是暂时的分离,让我们期待下次高兴地团聚吧。”林剑锋打破了车里的沉默说道。
“好,再见。”
“再见。”大家相继的道别下车,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当我把电话开机之后,蜂拥而至的信息差点把我的电话给响没电了。多数都是乔珊珊了孙玲来的,看着两人关心的话语我的头又大了起来,读到最后居然还有一条是许倩来的,问我为什么电话打不通怎么一直都不联系她。呵呵,还算她有良心总于想起我了,我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现在就在沈阳又告诉了她我现在的位子在那。接着又给乔珊珊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明天就回去,然后解释了一下电话打不通的原因,坐上210公交车向和许倩约好的公园走去。
走在公园里看着一对相互搀扶着离去的老人,想着自己老了的时候身边的会是谁呢,掏出烟拿出一颗叼在嘴上,翻遍所有的衣服口袋也没有找到打火机,我原地转了一圈,看见在人工湖那有人坐在树底下的长凳上在抽烟。我心里还想着这人挺讲究的,在外面抽烟还跑到偏僻的地方,我提着包向他走了过去打算借个火。
“哥们,借个火行吗?”我在他身边停了下来,这个男人三十多数的样子,瘦瘦的带着眼睛挺斯文的,留着短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李宁半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米黄色的休闲裤,脚上是双耐克的运动鞋。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掏出打火机递给了我。
看着他的眼神感觉怪怪的,有些呆滞但又不像有病之人。“谢谢啊。”点着烟我把打火机还给了他。本想离他远点转身走开的,他却说话了。
“说会话行吗?”他还是用那有些呆滞的眼神盯着我。
刚刚借过他的东西,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识走了,于是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说道:“行啊,反正我也没事,你这是锻完炼了?”我随意的问了一句。
“对,这是我最后一次锻炼了。”他说道。
“怎么是最后一次锻炼了,工作很忙吗?”我问道。
“不忙,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我有自己的心理诊所,而且我的病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你知道这些大人物的心理是怎么想的吗?是肮脏的,肮脏,肮脏。”他嘴里不断的嘀咕着。
“呵呵,对,现在的大人物都不是好人,好人只能吃亏。”我顺着他的话说,不过我也确定了他真的是不正常。
“你看见上个星期的报纸了吗?谁也找不到她,警察也不能,你想不到她会在我家吧,呵呵,谁又会想到她的尸体在我家呢,在我家,呵呵,他们***把她藏在了我家!”他突然地喊了起来。
我被他的话吸引住了,尸体,还上报了,这一个月我都在接受培训,根本就没有的外界的消息。可是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开始向他询问:“你说什么报纸,谁死了,警察在找谁?”他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似的,自顾的说着。
“我知道了,不该只知道的事情,我的病人杀了人,把尸体隐藏了起来。现在,我的病人又要杀我了。我害怕了,我也求过他们,可他们还是抓了我老婆和我的家人,他们已逼得我疯了。”他已经有些失态了,双手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头。
“喂,你没事吧?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是警察,你和我说我会帮你的!”我拽住了他的双手。
“你是警察?呵呵,警察,你知道吗,你不该过来的,那样我就不会留你坐下来,不过晚了,一切都晚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想他们已经看见你了。”说完他突然站了起来,挣脱了我的双手把我推到在地上,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所有东西向我扔来过来,打火机,香烟,钱包,还有钥匙,钥匙砸在了我的脸上,把我的划破了。在我爬起来的时候,他在长凳上的纸袋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你见过死人吗?亲眼见过人死在你的面前吗?你马上就见到了!”说完他打开瓶盖快速的喝下了里面的液体。
我冲上了去,去抢他手里的瓶子,可是已经晚了。在我们相互争扯的时候,他把一个叠了几叠信封塞到了我的手里。
“不要。。给。。给。。任何人,如果你。。死。。不了的。。话。。再。。看,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倒下了,在他的嘴里我闻到了一股杏仁味,他喝的到底是什么,给我的又是什么!
在他的话里我知道他被监视了,我没有打开手里的信封,而是接着掏电话的的时候放倒了裤兜里。“喂,这里是天陵公园,这有人服毒了快叫救护车,他好像还和一件命案有关。”我打了110报警。
“先生请说清你的地点,还有你是服毒什么人?”一个声音不是很甜的女人在电话那边机械的说道。
“天陵公园的人工湖这里,我只是个目击,麻烦你快点好吗?”妈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她们没完没要的套话,就像她们真的能听出什么问题来似的,再废话人就真的没有救了。
“好,不过麻烦先生你留下现场,等我到我们的干警到达好吗?”她仍在那里说着废话。
“我也是警察,还有请你别忘了叫救护车!”我有些气愤的挂断了电话,因为地上的人已经开始口吐污物了。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警车和救护车都到了。警车里下来了两个警察,医生也跑了过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然后对警察说道:“已经死了,高浓度氰化钾中毒,只是没想到这人是贾医生。”那个医生显然是认识死,和警察说完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中年警察听完医生的话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然后看向我说道:“是你报的案?”
“对,是我报的,不过你最好叫刑警过来,死活着前我和他有过对话,他说好想知道一桩命案。”我回答道。
那个警察听了我的话,上下的扫了我一眼回头说道:“小王,通知刑警过来,然后把这围上。”说完不耐烦的向围观的人走去。
我又回到了长凳上坐了下来,弯着腰两个胳膊肘放在膝盖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心理医生,心里想着他刚刚和我说过的话,我到底该不该把那信封给刑警呢,还有是谁在监视他,想到这我抬起头环顾着四周,虽然知道不可能现什么,但我还是这样做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许倩带来的,告诉我她的车压在了桥上,要晚一会才能过来,我告诉她不要来了,然后我把我遇到的情况和她简单的说了一下,就挂断的电话。
“三哥,你让我看着的那个医生死了,对,他喝了,我也过去看了,不过他临死的时候身边有个人,当时他们还打了起来,那个医生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在那人身上,有点远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也没看见他给那人什么东西,不行,那人报案了,我过不去了警察已经来了,地上只有半盒烟,一个火机,还有个钱包,再没什么了,这你放心我已经让小毛去他家了,好,好,那我就回去了,放心吧警察去之前,他家里面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好,那就谢谢三哥了。”一个穿着蓝色竖条半袖T恤的男人挂断了电话,向公园的正门走去。
张有民放下了电话,心里有些烦躁,刚刚黑子说贾平死了,可是贾平醉酒后说过的录音笔始终没有找到,虽然贾平死了但是谁又能知道他有没有和别人说过呢。张有民拿起桌上的烟点上一根抽了起来,没抽两口又掐到了烟缸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的石英钟。自言了一句“九点了,他应该起来了吧。”抓起桌上的电话打了起来。
“喂,那个贾平死了,他的家人怎么办?”刚一接通张有民就有些唐突的问了起来。
“我不是告诉过你白天不要给我打电话吗!”电话里传出了一个愤怒的男人声音。
张有民拿开了紧贴在耳边的电话说道:“对不起,不过今天有点意外,那东西我没找到,而且今天贾平死的时候身边有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说些什么,还有随身带的东西我的人没来得急拿走,警察已经把那给围上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知不知道贾平身边那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黑子他们离的远不知道那人是干什么呢,不过听黑子说好像是那人报的案,他也一直没走应给会和警察回去。”张有民回答道。
“行了,这事我会想办法的,还有他的家人是你抓的,你自己看着办吧!”电话里传来的滴滴声,那个男人把电话挂断了。张有民也放下了电话,嘴里咒骂了一句,手又向桌上的烟伸去。
“他和你提到了上周上报纸的人,还和你说那人藏在他家,是他的病人杀的,他的病人还要杀他,我念的这些对吗?”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刑警重复了一边我的笔录。
“对。”我回答道。
“那好在这签个字吧。”他把笔录递给了我。
我和当地分局的刑警来到了他们的分局,把早上的事情的都说了出来,通过他们也知道了死叫贾平,是个有名的心理医生,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却鬼迷心窍似的,没有交出贾平给我的那个信封,也许是他的这句“你知道这些大人物的心理是怎么想的吗?是肮脏的。”话吧,也许是这句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想看看这不让我给任何人的信封,里面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秘密。
“好了哥们,你可以走了,不好意啊,你也是干这行的,这些都是例行程序你也懂。”那个刑警接过我交还给他的笔录说道。
“呵呵,我知道,那我就先走了,联系方我也留下了,有事你们就找我。”说完我和他握了握手,提起地上包向外走去。
第三十章 贾平的死因
张有民,外号张三刀,手底下的人都叫他三哥,他是混混出身,靠着心狠手辣混出了点名气,然后改行做起了生意,不过暗地里还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现在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把脚放在桌子上,想着最近一个月生的事情。这些年他还是头一次这么心烦过,站了起来他向办公室的窗前走去,看着空中飘着的几朵淡云,又看了一眼街道上玩具般大小来回穿梭的汽车。今天的他可以衣冠楚楚的站人别人的面前,可以和那些虚伪的官员称兄道弟。这是他年轻时的愿望,而今他用数不清的人命,和几次的鬼门关打转换来了他想要的一切。他想引人注目,他想人们看他时都充满尊重,他想让人们看见他在事业上的成功。现在这一切他都办到了,但贾平的这件事让他突然感到害怕了,害怕这所以的东西都离他而去。
在窗前又站了一会,站在的高处的往下望的感觉又让他恢复了自信。转过身他又来到电话机跟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按下黑子的电话号码,还没等黑子说话他就开始说了起来:“喂,黑子,是我,你那怎么样?有什么现吗?好了,我不想听这些!你去找人查查早上那个人是干什么的,然后你到警局门口等着他,跟着他看看他都有什么举动!”
张有民说到最后声音大了起来、平时的优雅没有了,又恢复了那种带着杀气的口吻。黑子拿着电话面无表情的听着,他知道三哥他很久没这样和他说过话了,看来这件事对三哥很重要。等张有民说完了,他让张有民放心,这事他一定会办好的。
张有民砰一下挂断电话,听到黑子那依然没有结果心情又烦躁起来,他快步的走到窗前看了一会才平静下来。然后他又回到了老板椅上坐了下来,打了个电话告诉秘书推掉今天所有的安排,身体向后仰去又把脚放倒了桌子上。
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是张有民没有想到的,一年前他不过是与他的律师一起吃了一顿饭,一边一吃边谈他的麻烦事和烦恼。他说他心里有很大的压力,警察局的人总是在监视他、调查他。他都快患上妄想症了,上星期有人在他的酒吧打架,警察局的人也算在了他的头上,还到公司找他了解的情况。因此,他感觉自己都要快疯了,所以才找他的律师诉诉苦。
而和他交谈的律师叫,谭齐,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一直为他和一些手下的,恶棍流氓作辩护,像什么抢劫、杀人、贩卖毒品和聚赌,他的成绩赫赫。他为人狡诈、善于行贿,凡能买通的人,他都不惜代价。他和法官们一起吃喝,给他们找新的女朋友睡觉。他贿赂警察,威胁证人。他与一些官员们拉拉扯扯。凡要捐款、赞助,他就找张有民慷慨解囊,谭齐知道什么东西能使这个机制运转。卑鄙龌龊的有钱人当了被告,就是他谭齐财的机会,那些有钱人定会来到他的律师事务所来找他,在那里他就会和这些有钱人成为朋友。他的事务所就是靠这些手里握有肮脏钱财的朋友财,而且他始终对这些朋友忠诚。
谭齐知道张有民的底子。张有民有一大堆的案底,而且一件比一件重。而上星期的交通局长失踪案,说不定也和他有关系。他第一次受审时才十七岁。当时一位地方法院起诉人状告张有民,砍掉了一杂货商店老板的手指,还找人把这家店给砸了。但是起诉人只说服了一个证人出庭,而且很不可信。就这样张有民靠着当时的老大,也是一个在道上有名的人、黑白两道混的都挺开。他东给点钱,西塞点钱,就把张有民的案子给摆平了,案子便搁置起来了。
后来张有民的老大因为国家的严打,被判了死刑在随后的一年就给枪毙了。就这样他张有民接过了老大的位置,开始了他真正的混黑生活那时他才二十一岁。由于心狠手辣,杀人时都是三刀致命所以道上就叫他张三刀,后来因为一次酒后伤人,谭齐曾负责为他辩护和上诉。打那时起,他们就成了朋友。
于是当谭齐听到张有民的诉苦后,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找心理医生。去找心理医生帮他缓解一些心理的郁闷,并给他介绍了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这个医生就是死去的贾平,因为张有民的一次意外走嘴,可怜的贾医生就那样的被活活逼死了。
“听我说有民,你这样不行的,时间长了就是没有被警察抓住,你也会自己垮掉的。你听我的,你去看看心理医生,让心理医生帮你开通一下然后在你催眠的时候,他再给你点自信的心理暗示你就好了,不然你老是这样胡思乱想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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