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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就是男人吧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后,好色的本性都不会改掉的。
可我的小动作却被她现了,我赶紧收回眼神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但是没想到这烟这么呛人我猛地咳嗽起来,咳嗽震动了伤口惹来剧烈的疼痛。
“以后还看吗?”她的脸上一脸的不屑。
“什么,看什么?”我装起傻问道。
“都绑成粽子了居然还有色心,男人都是一样的无耻!”说完她直起了腰。
“我的钱包呢?”我岔开话题接着说道:“还有我的电话给以给我吗?”
“都扔了。”她说。
“什么,扔了!”我激动的用右手把身体支撑了起来,但是不到两秒我又重重的摔了下去,我知道到伤口裂开了剧烈的疼痛又一次的传遍我的全身。
她见到我背后的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了丢下了一句白痴就出去了。没多久那个老人的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是狠狠地骂了我一顿,然后开始给我重新处理伤口。
只是现在的我已经彻底的傻掉了,脑袋里不断地重复都扔了这三个字。都扔了吗,呵呵,难道我上辈子是十大恶人吗,为什么这辈子会有这么多的坎坷呢,生在富人家却没有享受到富人的福气,情感受到打击,生活受到陷害,活着对我来说还真的有意义吗?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吗,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我就像死人一样任那老人来回的摆弄着,唯一让我感到还活着的就是那不断传来的疼痛。现在的状态也许就叫万念俱灰吧,所有可以翻盘的证据都没了,连录音笔也没有了。还有我的身份也许也没有了吧,逃犯吗,我变成真正的逃犯了吗?
“他怎么样了?”老人刚走出房间黄晓月就走过来问道。
“晓月啊,你这么折磨他是不是。。。,今天他喊了一天了,听你的我没让人进去。可是现在,哎,要不就杀了吧,我人老了也见不得这些痛苦的场面了。”老人有些感慨。
黄晓月看了一眼老人说道:“吴伯,不是我弄的是他自找的,我还没动手呢。”
老人看了一眼黄晓月没说什么,夹着他的小包从她身边过去了。
黄晓月看着老人走上了楼梯,脸上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她打开房门站在门口开看了我一会,想了想走了进来把手里的烟和打火机扔到了我的枕边。看着有些呆滞的我说道:“你如果想报仇就只能跟着我了,好好的想想吧。”
第四十章 新的身份
半个月了,我一直躺在这像这个死人一样不言不语任人摆布。每天那个老人都会来给我换药,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孩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她每天在换药之前都会帮我很小心的擦一遍身体,擦完后还会给我一个微笑。这些天来我想了很多,以前的生活,还有以后怎么生活。想开了很多的东西,什么***法制社会,什么***和谐社会,放屁,都是放屁。从古到今唯有权势和拳头才能创造和管理社会,现在的社会里一切都是肮脏的,笑贫不笑娼,笑笨不笑腐;老实不如奸诈,劳动不如混世。
无论这美丽的世界有多么吸引人,还有某种比它更吸引人的东西,这就是人的心灵的堕落,生活的奇怪的不和谐,这种不和谐深刻地淹没了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和谐的音符。人类几千年的命运就生在这个不和谐的各种形式之中。何谓正义?人如何去追求正义?在这个世界上是否可能实现正义?这些问题类同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追问:“在大地上我是谁?这个大地又是什么?我和其他人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既然有这么美丽的世界,为什么没有美丽的人生呢?”我不断的问着自己。可我却没有得到答案,也许也没有答案吧。
今天老人又来给我换药了,他说我恢复的很快再有几天就可以走动了。我又看见那个女孩了,她的样貌十分的出众,文文静静的皮肤很白,长着一张瓜子脸笑起来脸上还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
她又开始帮我擦洗身体了,而且最近几天她也不会向刚开始那几天脸红了。但是今天我的脸却红了起来,因为她又帮我擦下体了。我把头转到了另一边不去看她,也不让她看见我窘迫样子。
“好了晓星,不用那么细心的给他擦那里,要是让你姐知道了你和我来这里她又要骂你了。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走了什么运居然让晓星来服侍你,要是让大小姐知道非剁了你喂狗不可。”说完老人瞪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好,好,我不告诉她但是明天你不能再和我来这了,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让她知道的。”
我很奇怪这个女孩会是她的妹妹,我转过头向她看去却见到她正在用手语和老人交流着。哼,看见这场景我又多了一个骂天的理由,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给了她绝美的面容却不让她开口说话呢,以后我不会在相信老天了因为老天是不公平的。
我细细的打量着那女孩,这才现她和那个开车的女人真的有些相像。也许是两人是两个极端吧,所以开始我并没有现这个问题。可是她既然是她的妹妹,那她为什么来照顾我呢,我很帅,傻逼,我在心里骂着自己的想法。
老人看完那女孩的手势后说道:“好了,晓星你先回去吧,不然一会你爸爸又要派人找你了。”
那女孩听完老人的话把手里的毛巾放倒水盆里,然和后和这些天一样给了我一个微笑。端起水盆向外面走去,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对她的背影说了声谢谢,这是这些天我第一次说话。听到我的道谢她转过身笑着对我摇摇头,然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啪!”那老头一掌拍在了我的胸口的伤处。
“啊!”我疼的喊了起来“老头,你有病啊,干嘛打我很疼的!”
“哎,你个小王八蛋,老家伙我把你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你都没和我说声谢谢,现在有个小姑娘给你擦擦身子你说谢谢,你说我不打你打谁!”老头瞪着我说道。
我被他的话给逗乐了,这老头还挺好玩的这也值得他生气。“大爷,谢谢您,不知您贵姓呢?”我看着他说。
“免贵姓吴,叫我吴伯就行了,你小子终于肯说话了?”吴伯收起了怒容问我。
“嗯,有些事想开了,对了您能和我说说这家主人吗,我对这家人挺好奇的,特别是刚才那的女孩,不是说哑聋不分家吗,那她怎么能听到说话呢?”我好奇的问了起来。
“你不是这的人吧?不然怎么连黄家都不知道呢,呵呵,只是你一个外地人怎么能惹到大小姐呢,还真够倒霉的。”吴伯听我的话笑了。
“对,我是在京华长大的,没来沈阳之前我在滨海,您还是和我说说我刚才问的吧。”我催促道。
“那黄百义和百义堂听过吧?”吴伯问我。
百义堂我到是听说过,是一个涉黑的社会团体。不过最近几年好像不怎么在社会上活动了,听说百义堂的老大就叫黄百义。
“这里不会就是百义堂吧?”我吃惊的问向吴伯。
“除了百义堂那你以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保住你吗?”吴伯反问道。
我沉默了,是啊现在的我还有谁可以保住呢。现在的我就像丧家之犬一样,还有谁会收留我呢,呵,一个曾经的警察居然会被黑色会的人给救了,抓我的反倒是警察。
“爸,我回来了。”黄晓月走进客厅后见到黄百义正坐在沙上看书,于是打了声招呼就要往楼上走。
“晓月,过来陪爸爸坐一会好吗?”黄百义放下手里书看着不远处的女儿。
黄晓月转过身在楼梯上走了下来,来到黄百义的对面坐了下了说道:“有事吗,爸?”
“难道非要有事才能和自己的女儿说说话吗?”黄百义看着眼前的女儿说道。
“是因为后院的那个男人吧?”黄晓月直接的问道。
“呵呵,你啊,还是这个脾气一个女孩子干嘛不温柔点呢,对,我是想问问那件事,想知道你想怎样?”黄百义虽然在笑不过却也有些无奈,自从妻子死了以后他和这个女儿的沟通就变得很难了。
黄晓月把系在脖子上的丝巾解了下来,把散着的长扎成了一条马尾。她在考虑该如何回答黄百义的问题,绑好头后说道:“不想怎么样,他欠了我一条命,所以就要给我办事还回来。”
“可是你知道他的身份吗,知道他父母的身份吗?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呢,既然救了他为什么不让他永远感谢你呢,我想那样会比让他给你办事所得到的回报更大吧。”黄百义劝着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他的身份,也查到了他是刘万山的儿子。不过这一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既然敢把刀驾到我的脖子上就要付出代价才行。你放心吧爸,以他的现在的身份那也去不了,他只能留在这里但是我是不会养一个和我们无关的闲人的。而他能在十多个人追砍的情况不死,这正是我看中他的原因,您也不想我在那些叔叔面前抬不起头吧?”黄晓月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黄百义看着女儿心中暗叹着,后悔当初让女儿接替自己管理帮会里的事了。本以为她一个女孩子会看不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坚持下来了。他本来是想借口没有接班人退出江湖的,事与愿违老天却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他这好强的女儿居然做的比男人还好,已经开始得到那些兄弟的认可了。
“好吧,你决定的事爸爸是不会管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你既然要用他就要处理好他以什么样的身份见人,不然警察那边是不会好交代的。”黄百义谨慎的说道。
“您难道忘了钱的好处了吗,它能让我们和任何人做朋友包括警察在内,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上楼了。”说完黄晓月站了起来。
黄百义摆摆手然后看着女儿走上楼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无奈的。这些年的江湖生活他已经过够了,也知道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所以他不希望女儿在步入当中了。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他又拿起那本易经看了起来。
“您是说她是后哑的,那难道就不能治好了吗?”吴伯简单的对我讲了一下黄家的事情,我才知道那个救我回来的女人叫黄晓月,而那个帮我擦洗身子的女孩叫黄晓星。由于她是早产从小身体就不好又严重的过敏性哮喘,加上九岁的时候因为用药不当照成了后天哑口失言,家里不让她出门所以她平时都是跟在吴伯的身边,弄弄草药养养花草鸟鱼之类的。那天听到我在这里痛苦的大喊大叫,接着就开始和吴伯一起照顾我了。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能治好的话她不就说话了。”吴伯又照我的头上拍了一巴掌。接着说道:“再过几天等那些没缝合的刀口再好一点了你就可以下地了,行了我也走了,你饭也吃了澡也洗了药也换了,我老家伙还饿着呢。”说完吴伯拿着他的小包走了。
没多久房间的们又响了起来,我以为是吴伯呢闭着眼说道:“什么东西忘下了吗吴伯?”
“总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没想到黄晓月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睁开眼看着她说道:“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给你准备了两个新的身份,你自己选一个吧。”说完把两个身份证扔到我的胸口。
我在胸口拿了起来举到眼前,照片是我原来身份证上的,只不过是名字变了一个叫刘昊一个叫李天羽。“这是什么意思?”我放下身份证问道。
“很简单,因为生活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忧伤而风情万种。原来的那个刘羽已经死了,没有人会为你流一滴眼泪的。这两个新的身份包含了你原来的名字,算是为死去的刘羽做个纪念吧,好了选一个吧,选好了我会安排你在适当的时间见人的。”黄晓月右手抱在胸前,左手夹着烟站在我的床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我。
“说出你的目的吧不然我是不会选的,也许我无法活着出去但是我有很多办法结束自己。”说完我把那两个身份证放倒了枕边与她对视着。
黄晓月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考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现在需要一个不怕死的人帮我处理一些事情,而你呢你原来的身份已经和死人没有区别了,所以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在害怕死亡的,所以你就是我最佳的人选。当然只要在不影响我的的情况下,我不会阻止你用这个新的身份去报仇,怎么样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吗?”
“报仇!对我要报仇。既然世间没有公道我就自还一个公道,老胡你不会白死的,我也不会白白的背着这冤屈!这不正是我这些天一直在想的事情吗,既然现在有机会了我为什么要错过呢,至于黄晓月,哼!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杀人吗,我已经杀过了还怕再多几个吗。”想到这我又重新的拿起了那两个身份证,最后我选了那个叫李天羽的名字,因为我不想在和姓刘的有任何关系了。
张有民,刘羽死了刚刚的彻底的死了,从今天起我叫李天羽,杀你的人也叫李天羽!
第四十一章 监狱外的调换
自从那天黄晓月满意的拿着我选中的身份证走了之后,已经又过去十多天了。我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并且可以做些简单的锻炼动作。在床上躺的这一个月使我有些胖了,每天我都会来到我这间房隔壁的运动室去练体能,这里有跑步机还有一些强化肌肉的器械。虽然我可以随便的出入楼下的房间,但是却无法走出这栋房子因为我答应了黄晓月。这栋别墅里只有我和吴伯住,吴伯以前是个医生年轻的时候认识了黄百义,帮过黄百义几次但是却无儿无女,从哪老伴几年前过世之后他就搬进黄家来了,在这里照顾身体不好的黄晓星,偶尔也会帮忙处理一下像我这样的事情。
晓星她每天都会来但是不会再帮我擦洗身体了,有些无耻但是我确实挺遗憾的。除了锻炼之外我就是和她学哑语了,我的笨拙常常会让她笑的很开心。然后会很耐心的一遍一遍的教我,我对她也很有好感倒不是滥情爱上那种,有一半是同情一半是可怜吧。她一年四季都很少出去这个大院,春夏的花粉会对她的哮喘产生威胁,秋冬的风寒她的身体又无法很好的抵御。就算出门也会戴着特殊的口罩或坐在车上不下去。对她来说这偌大的院子就是一座花园式的监狱,吴伯也因此常常的叹气。但她却能很开心的面对这一切也许是看开了吧,她喜欢养不开花的植物特别是盆景,有时她会用一下午的时间来修剪一盆很小的盆景。
“你很漂亮怎么用手语表达啊?”我坐在沙上看着对面的晓星问道。
她对着我笑着摇摇头看穿了我的想法,并没有教我而是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纸和笔是我们交流的工具,太复杂的手语我没办法看懂时她就会写在纸上给我看。我觉她太聪明了,我有些么样的想法都能看出了,而且无论我找什么样的话题和她说她都能和我聊得上来,还有一番她自己的见解。我曾经问过吴伯,吴伯说她二十三岁以前都在看书了,看得太多的书了。
我接过她写的话语上面写道:“你会离开吗?什么时候离开?离开后还会回来见我吗?我们算是朋友了是吗?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可以吗?
看完纸上的文字我看着她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我好像还是她唯一的朋友吧。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居然会没有一个朋友,我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睛,但是我却忍住了泪水的滑落。我对着她笑了,是强装出的笑容相信骗不了她的,把纸条放在茶几上我坐到了她的身边。
“好啊,我们永远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来我们来拉钩。”我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
当我们的手钩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脸红了,她低着头看着我们紧紧钩在一起的手指,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看着她我突然有种抱住她的冲动,眼前的女孩是那么的柔弱。她先放开了手准备去拿纸笔,但我却把她抱住了,紧紧的抱住了。她没有挣扎只是任我抱着,十分钟二十分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她最后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最后是吴伯的咳嗽声分开了我们。她红着脸跑开了,只剩下我和吴伯相互对视着微笑。
晓星走后吴伯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小子,我不管你想怎么样,但是我告诉你,你最后是要开黄家的,所以最好不要招惹晓星,那孩子太可怜了如果你死在外面的话她也不会活多久的,记着我的话要不就做到没人敢惹你的地步,不管是黑是白在这里你说的算,那样的话我就同意你和晓星在一起。”
“您放心吧吴伯,我誓,我用李天羽的这个名字第一次誓,我会永远照顾晓星的,我一定不会死在她的前面,也一辈子不会让她伤心的!”我也站了起来认真的说。
“啪。”这时门外传来了花盆绊倒的声音,我和吴伯的话都被晓星听到了。
我和吴伯又笑了起来。吴伯笑着上楼了而我则又到了健身室,我要尽快的恢复身体才行。刘羽已经死了他的一切情感也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另外的一个人了,他叫李天羽。
晚饭过后没多久黄晓月来了,这十多天来她还是头一次露面。问过吴伯后她来到了健身室找我,告诉我今晚要带我去个地方然后我会在那待上两个月左右,让我去做好准备。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太突然了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我问她到底去哪里。她却只是丢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就走了,我说可不可以明天再去因为我还没和晓星告别呢,但是被她拒绝了。我不敢把我和晓星的事和她说只好答应了,在她出去后我给晓星留了一封信,最后把唯一还算是属于我的耳钉摘了下来,这还是孙玲给我的可是我却无法回去找孙玲了,我把它和信一起交给了吴伯让他转交给晓星。
这是我第一次走出这栋房子,以前都是站在屋子里院子里的一切,今天真的走了出来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怪不得黄晓月不让我出来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吧,我随着她从后门走了出去,门外停着一辆蓝色的别克商务车。
我和黄晓月出来后副驾驶的位子下来一人替我们打开了车门,那人看见我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对我笑了一下,我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跟着黄晓月坐了上去,车子开动了最后驶上了沈阳到抚顺的高速公路上。
“这些你看一下,对你到那里后有些好处。”黄晓月把一份资料递给了我。
我对她今晚说的话一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到底要把我送到哪里啊还用看资料。我接了过来翻开后看了一眼后吓一跳,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个给我们开车门的人见到我后会有些吃惊了。我手里的是一份监狱服刑人员的资料,那人就是李天羽不过吓到我的却是他的长相,简直长得和我太像了。
我转过头向黄晓月看去她正在闭目养神,我接着往下看下去上面写着,李天羽现年二十七岁,十七岁那年因持刀抢劫杀人被判死缓,服刑期间表现良好改判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十年间共减刑六年将于2011年释放。
“你不会是让我到抚顺监狱去吧。”我合上的资料看向黄晓月说道。
“就是去哪里,不过你只要待两个月就可以了,两个月以后我就会把你假释出来,然后你就可以正式的用李天羽这个身份了,怎么样看到他的照片后有点吃惊吧。我刚见到时也很吃惊连老天都在帮你,不过这两个月你尽量不要在里面惹事,不然很不好办的。”黄晓月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
“嗯,我知道了,还有以后不要和我提老天。”我答道。
“你们两个和他认识一下吧以后就跟着他办事。”黄晓月对司机和坐在副驾的两人说道。
“哦,羽哥,我叫谢家伟,以后叫我家伟就行了。”坐在副驾的人先说道。
“羽哥,我叫谢家豪,家伟是我弟弟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干,有事还望多担待着点啊。”开车的说道。
“哪里话,以后就都是兄弟了相互担待吧,有些规矩我还要和你们学呢。”我笑着回答,没想到我就这样的进入黑色会。
做了简单的介绍后车里再度的陷入了沉默,黄晓月又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任何人,家豪在后视镜里对我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直到车开进抚顺后家豪问道:“月姐我们到那停车?”
“开到矿灯厂招待所后面,我们在哪等着他们。”黄晓月答道。
我真的没想到监狱里还可以这样,这算什么,调换吗?那是不是有钱就可以呢。法律到底是为人服务还是为钱服务,我以前还天真的认为世界上最大的莫过于法了,只要触犯它就会得到相应的报应。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傻多么的天真。
我们的车开到黄晓月说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客气的说道:“李狱长我们到了,您看您是不是可以过来了,那好,我等着您这事还真的是麻烦您了,对了我父亲在我来的时候还让我转告您有时间去我家呢,他说很长时间没和您喝茶聊天了,呵呵,好,我回去一定转告他,好,那我就在这等您了。”
外面突然下起雨了下的很大打在车顶上砰砰响,我心里突然觉得这雨是为下的,是为了洗掉我身上最后的一点痕迹,我用刘羽的身份活了二十六年今天就要到此结束了,只要我坐上了一会来的车就彻底的结束了。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点难过的意思,反倒是很期待这新的身份的到来。是啊,很期待这新的身份的到来,也许我更期待的是可以用这身份杀人吧。
两道强光顺着挡风玻璃照进车内,我知道接我的人来了,我的新生来了。脸上浮出了自内心的笑容,两个月,老胡等着吧再等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会给我们讨一个说法的,我誓,老胡!。
“记着在里面你最好不要惹出太大的事情,里面会有人维持你的,所以你不要强出头,不然两个月后我就没办法给你办假释了。”黄晓月再次的嘱咐我。
“放心吧,我更想早点出来。”我笑着回答。
黄晓月打着伞和家伟下车走了过去,不一会家伟拿着一套劳改服走了回来,我在车上换上了这套衣服,068633这就是我在里面的编号。换好后家伟和家豪一起和我过去了,我看着他们在那辆警用面包车上抬下了真的李天羽,应该说是李天羽的尸体才对。
就这么简单我就夺取了他的后半生,小人物果然是悲哀的连死都能自己做主。我上了这辆警车戴上了手铐和脚镣,现在起我就是李天羽了。
第四十二章 初进监狱
和家豪他们分手后我被拉到了抚顺监狱,趴着车窗看着那两扇高大的黑门,还有亮着灯光的岗楼。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呢,我这辈还是初次进监狱呢。脚上镣铐死沉死沉的,压的我的脚脖子有些酸痛,脚镣和手铐之间还有一条大拇指般粗细的铁链连着,***戴着这玩应还真是难受。大门打开了车子缓缓地开了进去。我现这里面的路灯比外面的要亮的多了,我又一次用手向上提了一下那该死的铁链。
“呵呵,忍一下吧一会我就给你摘下了,怎么说也要做个样子才行啊。你和黄家是什么关系啊,他们怎么费这么大劲给你穿马甲呢。”和我说话的我记得好像是我要去的监区的管教。
“没什么只是我和黄晓月有些关系。”我把话说得很含糊顺便败坏一下黄晓月的名声,谁让她总是让我看她的那副臭脸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我知道了。”那个管教笑得很邪,车上的另外两个人也笑了。
我心想你明白个叼啊,我***都还没明白呢,自作聪明。不过我的目的是达到了,我想明天以后就会传出黄晓月和我有一腿的事了,等到了后天说不定我们的孩子都十八岁了。
车子顺着路一直开了进去,我以为会直接把我带到号里呢,没想到却是把我带到了监狱里的医院。进去的时候我听到那个管教和医院的负责人说道:“我们到市院看了没什么事,你给打瓶葡萄糖吧今晚就在你这睡一宿明天我再带他回监区。”原来他们是以去医院的名义把真李天羽带出去的,怪不得把我先送到这来了。
就这样我在监狱的第一宿是在这睡的,右手铐在了铁床的床头上左手真的打了一瓶葡萄糖。那个男大夫给我扎上后就不管了,十点多的时候是我自己用嘴拔下的针头,***真想投诉他。
第二天早上九点过一点那个管教来了,办完手续后把我带了出来。现在我什么也不用带了,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从一到六分为六个监区,而每个监区都有一个工厂所干的也都不一样,我在的是六监区这里的工厂是机械加工。整个监区是由三个大厂房组成的,里面有车床、铣床、刨床、一切和机加相关的设备。
这里的犯人每天干活挣工分,工分越多到减刑的时候减的刑就越长。我被那个管教送到了库房,我环视了一下这个仓库这是一个大的套间,我所在的这个屋子大概有三十几平的样子,屋里有一张老式的办公桌,还有几把破木头椅子。那个管教让我记录每天出库入库的工具和零件,然后又说了一些没有用的废话,临走时他还和库房的犯人组长交代了一些,我知道他无非是说一些让他们照顾我的一些话罢了。果然他说完之后这里面的五个人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那个组长居然还掏出了中华给我抽,**了这***真是劳改犯吗,居然比我在外面的时候还牛B。
给我烟的那个组长叫王奎,有着高大魁梧的身躯,一脸彪悍的模样大概四十岁左右,送走管教之后回来和我说道:“操的,没想到你小子家里还真的舍得给你顶钱啊,居然把张教都给整明白了。你***早点掏钱也不用被人欺负成那样了,你说你以前不是***犯贱吗?”
我抽着烟只是笑笑了因为我不知道李天羽以前是什么样子,说多了容易出错那样反倒是麻烦。我在心里期盼着黄晓月说维持我的人快点的到来,那样我就能向他问问李天羽原来的情况了。
“给你单独了关了半个月小号,怎么觉得你好像那变了是似的,哎,你们看看是不是这小子好像哪变了!”王奎指着我让另外的四个人看。
“是有点怪怪的,他以前都***装孙子那敢看我们啊,现在居然敢接王哥的烟,**,这还真他的妈的奇了。”王奎身边的一个瘦子说完突然一脚向我踹了过来。
我急忙从椅子上穿了出去躲开了他的一脚。再向他们五人看过去的是时候他们的脸上虽然在笑,但是这笑容却和刚刚不一样了,那是一种人轻蔑的笑容。
“呦嗬,还敢躲,呵呵,真是给你脸是吧给我跪下!”瘦子没有踹到我有些恼怒的举起了扫地的扫帚。
“猴子哥们帮你,正好我手也痒了。”又有一个人向我走了过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两边其中一个手里还有东西。我叼着烟与他们对峙着,心里有些好笑原来这个李天羽是个软蛋经常被人欺负,我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人呢。不过今天他原来的形象可就要改改了,因为如今的李天羽已经是另外的一个人了。
“的,你把烟給老子吐了,我看着你这样怎么这么烦呢,不要以为张教照着你就牛B了,还有要是张教问你衣服怎么脏了你知道怎么说吧。”王奎也说话了。
我却没有理他而是率先的动手了,先动之人打人,后动之人被打,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我把烟吐到地上趁他们得意的时候卯足劲一拳砸在那瘦子的脸上,他后退两步倒在地上,接着我抓住另外一人的双耳,使劲的把他的脑袋压了下来用脚背连续的踢在他的面孔,我脚上穿的是和他们一样的布鞋,踢在他的脑袋上虽然也很疼但是却感觉到了他鼻骨的变形。
两个人瞬间的被我打到在地,那个瘦子趴在地上嘴角还在滴着血,手里拿着一颗牙齿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我看着他手上的那颗大牙又看看我的右手,难怪我的手会破皮原来是打在他的牙上了。
这时王奎他们三个人才反应过来,马上有人大骂着抬脚向我踢来。我笑了,一伸手将他的脚踝抄住,顺手一拉,他便一个一字码劈坐到了地上,捂着裆部在地上痛苦的打起了滚。
王奎有些傻了他没想到一个原来被他们欺负的人居然反抗了,还把他的手下都打倒在地。我笑着向他走了过去不断地摇晃着我的右手,王奎抓住身边和他一起后退的那人向我推了过来,那人没法只好伸拳向我打了过来。我反射性的左手抓住他的手腕,身形向他跟前一进,右手掌根便砍在了他的喉结上,他身子先是一顿,随后便蹲了下来不断的咳嗽。
现在的王奎已经退到了墙角,我以为他长得五大三粗的会冲过来和我厮打一番呢,没想到他只是靠在墙上不断了问我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反倒是你想对我怎么样吧。”说完我走桌前拿起他的中华点了一颗,深吸了一口后我对他摆摆手示意他过来。
“坐啊王哥,站着干什么啊多累啊。”我坐在他刚才坐的位置对他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有张教照着你就嚣张,你要是敢动我文哥一样会弄残你的。”王奎站在离我两米多远的地方不敢靠前。
“呵呵,王哥,我在这也这些年了以前的事就不想再提了,现在呢我只想好好的待上两年,你也知道两年之后我就要出去了,现在狱里的关系我也已经打通了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所以这两年里希望大家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了,因为我已经受够了。还有你不要拿什么文哥来吓我,在这里钱也一样好使对吧?”说完我吐了一个烟圈等着他的回答。
“呵呵,谁说我陈国文的名字还能吓唬人啊,我怎么不知道呢。”王奎没有说话门外到是想起了一个人的声音,随后走进来三个人。
听到那人的话后王奎跑到了那三人跟前对着中间的那人说道:“文哥,文哥,您来的正好这小子要反教!”
“你就是李天羽?”那个叫陈国文的向我看了过来。
“对,我就是李天羽。”我回答到。
“的见了文哥你还不起来!”王奎这时来了精神对我大骂着,可是接着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王奎的脸上印上了五个指印。
我看得出来跟在陈国文身后的那两个人不是好惹的,出手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王奎就又挨了一脚了。
“好了,教训一下就行了。”陈国文出声阻止了手下,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四个人接着对我说道:“你干的?”
“对。”我心想这里大哥级的人物都喜欢问废话吗?
“呵呵,不错,有两下着走吧跟我到我那去吧,晓月那丫头让我过来接你的。”陈国文说完转身出去了。
这下王奎他们彻底的傻了,没想到他们这个监区的老大会对我这么客气,一个个的躺在地上瞪着大眼看着我。
听了陈国文的话我站了起来,随手把桌上的烟揣到了我的兜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奎跟了出去。见我出来后陈国文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嗯,不错,晓月没看错你找了个像样的男人。”
果然这流言传播的速度是飞快的,我心里暗笑着眼睛却打量着眼前的陈国文。他有五十岁左右吧身材不高,有些消瘦不过人却很精神,圆脸宽眉毛一双小眼颧骨很高
,说话时可以见他那缺少牙齿的空位。
“文哥。”我像王奎那样叫了一声。
“不用了,你就和晓月那丫头一样叫我文二叔吧,我和你岳父是把兄弟。”说完搂住我的肩膀和我并排向前走,那两个人则跟在我们的身后。
“你在外面惹什么事了怎么会躲到这里来了。”文哥搂着我的肩膀边走边问。
看来黄晓月并没有把我原来的身份告诉他,我也没有细说只是简单的说杀了几个人,没地方躲了就进来了。他听了后只是笑了笑就没有再问了,而是开始问现在外面的情况。
我对他怎么在这里也很好奇,既然是黄百义的把兄弟为什么还要到监狱里来呢。于是在回答完他的问题后我也问了一句:“那您会在这里呢?”
“晓月没和你说过吗?”他反问了我一句,见我摇头接着说道:“这丫头啊这事有什么好瞒的呢,我是自愿进来的作为交换条件警察不在追究我们以前的事情,而他们的则以打掉犯罪团伙抓住老大为由向上面交差。我们哥几个呢就我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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