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三国之后的天空)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幽灵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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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精锐无比的骑兵?于是乎,他决定撤兵。

    然而,就在此时,一支雕翎狼牙箭却从他的身后射来,铁质的箭头泛着寒光,夹着一股劲风,直奔这人。

    一声尖啸,接着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号,紧跟着就是异物穿过皮肉、肩头,和透体而出的清凉。

    〃啊!〃的一声,那个头戴面具的将领往前就倒,重重的摔在了已经稍微有点不知所措的陈宁马前。

    远处,王亚的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猎弓,弓铉似乎还在轻微的震颤。〃哼!常子远,你小子死定了,还有你的那些死党,也一并见阎王去吧!〃王亚根本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末日,也为期不远了。

    〃走!弟兄们,回去告诉郭天师,?*W釉逗偷腥肆桨芫闵耍还羧怂坪趸褂性刑焓υ缱骷崾氐拇蛩恪?王亚一招手,领着手下的一众轻骑消失在了这仍旧未停的黄风里。

    大食国考

    本书中的大食国,其实就是把在唐代所称的大食国,来了一个时空的挪移,搬到了魏晋,其实所挪得时间呢,也不过百余年,应该不算过于离谱。

    下面是大食国的一些基本情况,希望诸位看官心中有数:

    大食,汉代称条枝,唐代称大食,实即波斯语Tjik之音译,即后日所谓阿拉伯是也。大食国创始人名默罕默德(Mhmmed),四十岁时,思创新教,尝日夜往麦加附近希拉山(Hirme),殚精竭思,求解救灵魂之术。尝在山上,见一人影,以为即天使格白利尔(Grbiel)之影也。彼尝遇犹太人及基督教徒,颇受其影响,因是自创一神新教以代替阿拉伯旧有之多神教,后称为伊斯兰教。其要义即顺天命、爱人类,以求世界之和平,中国又称为回教。后乃起兵,削平阿拉伯半岛。默罕默德死后,其势力更盛。后分裂为三:向东发展者破波斯,南侵印度,东与大唐、吐蕃为敌,奄有亚洲西部,在公元七五五年,默罕默德后裔阿拔斯族逐翁米亚族,建阿拔斯朝,都于亚洲之报达,称黑衣大食(即东大食),后为蒙古所灭;翁米亚族出奔西班牙,占有比利牛斯半岛,建立翁米亚朝,都于哥尔多华,称白衣大食(即西大食),后为西班牙所灭;立国于北非一带之阿拉伯人,称绿衣大食。三国统制者均为阿拉伯人,通用阿拉伯语言,其居民亦纷纷改信回教,因此造成了所谓回教世界,为中古时代工商业最发达之地区。而阿拉伯商人更梯山航海,到处活动,东至中国,西至欧洲,竞以经济繁荣为目标,而缔造出辉煌之回教文明。

    书中的官爵秩品制度

    这里主要是存放书中引用的一些资料,众位读者在读书之余,不妨来此看看。想来对流畅的阅读本书,应有一定的好处。

    本书中的官爵和品制度,主要类仿魏晋时期的北朝官制,在以汉制辅之。既是类仿,自然难免有些出入,诸位心中明白即可。

    封爵:

    魏晋之际,设置五等封爵,把自东汉以来的王、列侯二等封爵,变为王、五等封爵、列侯三大层次封爵。北朝取消列侯,王、五等封爵成为主要的封爵爵称。

    诸王封爵:西晋设国王、郡王(分大、次、小)、县王,各有多少不等的食邑户数。东晋南朝,仅禅代前期的异姓篡代者封国王;如刘裕封宋王;萧道成封齐王。一般情况下,皇子才能封郡王(亦分大、次、小三级)。北魏前期,异姓多封王;但袭爵者即降为公。孝文改制;唯宗室封王,并按亲疏远近分为一藩王、二藩王、三藩王,亦为郡王。北周末年,在郡王之上,又设国王,封授对象是皇子。诸王政治权益,因王朝而异。西晋王国按大、次、小可分别置三军、二军、一军,自选官属。其他王朝,则无置军和自选官属权。但诸王可参政入仕、领兵出镇,却是这一时期各王朝的普遍现象。骨肉相残因此时有发生,构成诸王干政、乱政的政治格局。

    书中的封爵制度,综合了南北朝的封王,诸王中王位最高者为国王,如:郑王拓跋猗卢,雍王拓跋遐思,简王拓跋元让等等,皆是手握重权之人。次一等为郡王,虽不分大、次、小(由于本人比较懒惰,不想搞的比较复杂),但是仍然是有一定的区别。如:中山王拓跋英、任城王拓跋澄等等,这些人往往掌管一城一郡的军队或者吏治,也算实权人物。

    特别要说明的是,为了服务本书的剧情,在郡王这一级别,专门设立了四大外姓封王,他们是:兰陵高世,目前的封王为高长恭,建康司马世,目前的封王为司马衷,长沙萧世,目前的封王为萧道成,南昌萧世,目前的封王为萧懿,弟萧衍。如有熟悉历史者,当从中可以略知本书以后的一些片段。

    至于县王,大多是没落子弟或者空挂其名的帝都贵族子弟,往往并无甚权势,略过不述。

    五等封爵:曹魏有乡公、亭伯等爵称。咸熙元年(264),即将代魏的司马氏设立五等封爵。五等封爵;采《周礼》中公、侯、伯、子、男之名,每等又分大、次二级,共五等十级。每级封爵都有封疆里数和户邑数,以方五里和邑二百户为差,井然有序。五等封爵官品在第二以上,名位低于诸王,却有高于列侯的〃禄奉礼秩〃,其中公、侯可置一军。东晋南北朝,五等封爵不再划定封疆里数,大、次两级合二而一,皆以郡或县立国,并在爵称前冠以〃开国〃字样。伯、子、男三级封爵,品秩也由第二分别降至第三、四、五。北周后期,滥封无度,遂在郡公之上常设国公,以封柱国大将军等重要功臣。时五等封爵的爵序是:国公、郡公、县公、县侯、县伯、县子、县男。本书中的封爵制度,与此并无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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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秩品:

    汉制,以〃石〃之数目多少确定官吏等级。汉官吏秩等为万石、中二千石、二千石、比二千石、千石、比千石、八百石、比八百石、六百石、比六百石、五百石、四百石、比四百石、三百石、比三百石、二百石、百石,百石之下;再加县斗食佐史之秩;共十八等。官吏的〃秩〃;既决定禄之多少;也标明等级身分的尊卑。官秩有别;则所佩印绶及礼遇迥异。但官秩高低却不完全表示政治权力的大小。以刺史为例;官秩仅六百石;较郡守(二千石)、县令(高则千石)为低,却〃周行郡国,省察治状,黜陟能否),断治冤狱〃,权力极大。又如尚书令,秩千石,在东汉出纳王命,操持朝权,权力较形同虚设的三公(秩万石)为大。*O

    曹魏设官品九品之制;一品为高;九品为低。〃品〃〃秩〃并行,官吏皆品、秩兼备。西晋至南朝,沿用此制。如晋三品将军,秩中二千石;光禄大夫;品第三;秩中二千石。又如梁武帝定官品,〃于品下注一品秩为万石,第二第三为中二千石,第四第五为二千石〃。但品似比秩更为重要,西晋占田、荫客、荫亲属等经济权益,皆以品之高低为准。散官(分文散与武散);又称阶官或散阶;〃凡九品以上职事,皆带散位;谓之本品。职事则随才录用,或从闲入剧,去高就卑,迁徙出入,参差不定。散位则一切以门荫结品,然后劳考晋叙〃。

    书中的秩品制度,以此为准,如:拓跋焘在帝都时为西魏羽林军都统领,三品将军,秩中二千石。陈宁副之,四品,秩二千石。光禄卿杜元一品级第三;秩中二千石。行军参谋萧朝贵六品散官,秩比千石。太中大夫李膺一品,秩万石等等。可以看出,在拓跋焘等四人当中,萧朝贵秩品最低,俸禄也是最少,所以有时他小气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北魏官无秩,仅有品。孝文帝改制,九品中每品分上、中、下;共九品二十七级。太和二十三年(499),始将九品中每品分为正从,自正一品至从九品,凡十八级;自正四品以下,每一级中又分上、下两阶,共计九品三十级。天监七年(508),南朝梁武帝亦创十八班之制,以班多者为贵,均士流居官;十八班之外有流外七班,为寒微士人居官;又有三品蕴位、三品勋位,以安排冗散之人。这些设定过于繁复,所以弃置不用。

    以上便是本书中的官职设定,希望看完通篇的读者们,不要犯晕才好。不过读完此篇,向来对于进一步阅读本文,当是有一定的好处。

    五石散

    提到魏晋时期,不提五石散显然是不可以的,而这种颇有传奇色彩的药石究竟是何物呢?

    尊敬的鲁迅先生曾有一文提及到此物,我辈当可从中略窥一二。

    (以下文字引自先生的《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

    “五石散”是一种毒药,是何晏吃开头的。汉时,大家还不敢吃,何晏或者将药方略加改变,便吃开头了。五石散的基本,大概是五样药:石钟乳,石硫黄,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另外怕还配点别样的药。但现在也不必细细研究它,我想各位都是不想吃它的。

    从书上看起来,这种药是很好的,人吃了能转弱为强。因此之故,何晏有钱,他吃起来了;大家也跟着吃。那时五石散的流毒就同清末的鸦片的流毒差不多,看吃药与否以分阔气与否的。现在由隋巢元方做的《诸病源候论》的里面可以看到一些。据此书,可知吃这药是非常麻烦的,穷人不能吃,假使吃了之后,一不小心,就会毒死。先吃下去的时候,倒不怎样的,后来药的效验既显,名曰“散发”。倘若没有“散发”,就有弊而无利。因此吃了之后不能休息,非走路不可,因走路才能“散发”,所以走路名曰“行散”。比方我们看六朝人的诗,有云:“至城东行散”,就是此意。后来做诗的人不知其故,以为“行散”即步行之意,所以不服药也以“行散”二字入诗,这是很笑话的。

    走了之后,全身发烧,发烧之后又发冷。普通发冷宜多穿衣,吃热的东西。但吃药后的发冷刚刚要相反:衣少,冷食,以冷水浇身。倘穿衣多而食热物,那就非死不可。因此五石散一名寒食散。只有一样不必冷吃的,就是酒。

    吃了散之后,衣服要脱掉,用冷水浇身;吃冷东西;饮热酒。这样看起来,五石散吃的人多,穿厚衣的人就少;比方在广东提倡,一年以后,穿西装的人就没有了。因为皮肉发烧之故,不能穿窄衣。为豫防皮肤被衣服擦伤,就非穿宽大的衣服不可。现在有许多人以为晋人轻裘缓带,宽衣,在当时是人们高逸的表现,其实不知他们是吃药的缘故。一班名人都吃药,穿的衣都宽大,于是不吃药的也跟着名人,把衣服宽大起来了!

    还有,吃药之后,因皮肤易于磨破,穿鞋也不方便,故不穿鞋袜而穿屐。所以我们看晋人的画像或那时的文章,见他衣服宽大,不鞋而屐,以为他一定是很舒服,很飘逸的了,其实他心里都是很苦的。

    更因皮肤易破,不能穿新的而宜于穿旧的,衣服便不能常洗。因不洗,便多虱。所以在文章上,虱子的地位很高,“扪虱而谈”,当时竟传为美事。比方我今天在这里演讲的时候,扪起虱来,那是不大好的。但在那时不要紧,因为习惯不同之故。这正如清朝是提倡抽大烟的,我们看见两肩高耸的人,不觉得奇怪。现在就不行了,倘若多数学生,他的肩成为一字样,我们就觉得很奇怪了。

    此外可见服散的情形及其他种种的书,还有葛洪的《抱朴子》。

    到东晋以后,作假的人就很多,在街旁睡倒,说是“散发”以示阔气。就像清时尊读书,就有人以墨涂唇,表示他是刚才写了许多字的样子。故我想,衣大,穿屐,散骃等等,后来效之,不吃也学起来,与理论的提倡实在是无关的。

    又因“散发”之时,不能肚饿,所以吃冷物,而且要赶快吃,不论时候,一日数次也不可定。因此影响到晋时“居丧无礼”。——本来魏晋时,对于父母之礼是很繁多的。比方想去访一个人,那么,在未访之前,必先打听他父母及其祖父母的名字,以便避讳。否则,嘴上一说出这个字音,假如他的父母是死了的,主人便会大哭起来——他记得父母了——给你一个大大的没趣。晋礼居丧之时,也要瘦,不多吃饭,不准喝酒。但在吃药之后,为生命计,不能管得许多,只好大嚼,所以就变成“居丧无礼”了——

    严肃了许多,仰视了许多,我们再来恶趣味一些吧。

    嘿嘿。

    其实,这个五石散,本身的药性是颇为接近**的……

    诸位请看:

    据中国中医研究院中医药信息研究所的《中国中药数据》:

    石钟乳:Stkctite

    功效:温肺气,壮元阳,下乳汁。主治:治虚劳喘咳,阳痿,腰脚冷痹,乳汁不通等。

    白石英:Qurtz

    功效:温肺肾,安心神,利小便。主治:治肺寒咳喘,阳痿,惊悸善忘,小便不利等。

    石硫磺:Sulphur

    功效:壮阳,杀虫。主治:内服治阳痿,虚寒泻痢,大便冷秘。

    赤石脂:Hlloysit

    功效:涩肠,收敛止血,收湿敛疮,生肌。主治:治遗精,久泻,便血,脱肛,崩漏,带下,溃疡不敛等。

    紫石英:Fluorite

    功效:镇心,安神,降逆气,暖 主治:治虚劳惊悸,咳逆上气,妇女血海虚寒,不孕。

    此五味药中,有三味功效是壮阳、温肺肾,主治阳痿等症的。一味功效敛疮、生肌,主治遗精、崩漏等,一味功效安神、暖 所以,“五石散”具壮阳及治阳痿的目的和功效是确实无疑的。而其中一味赤石脂尚另有治湿症、敛疮、生肌的作用,因而此药在壮阳治阳痿的同时,似乎还可以用来治身上湿疮、溃疡一类的疾病,至于何晏身上是否有什么因为好色而引起的湿疮或溃疡一类的疾病需要治疗,既然史无明书,我们也就不好妄下推断,所以就此打住。

    只是由此我想他因“耽声好色”而“始服此药”,然后就“体力转强”,关于这个“体力转强”的内里意思,应该已经不语自明,毋庸赘言了吧。

    此药既有壮阳、治阳痿之功,而何晏在调整这个方子的时候,不知道又加了些什么其他配伍进去,导致服用此药后,更会性情亢奋浑身燥热,直欲裸身散热,偏生还必须饮以温酒,并辅以运动出汗来发散其药力。世人皆曰酒能乱性,都已经如此形状,再喝上些温酒下去,之后什么结果自是可以想见的,所以照这么说来,这个“五石散”还有**的催情之能。

    而何晏在其后尚说这药有“神明开朗”的效果,皇甫谧也道可“心加开朗”,想这药力固然有安神之效,但于浑身燥热、性情亢奋,亟需运动出汗之余,说可以“神明开朗”、“心加开朗”云云,似乎大有乖背之处,因此这话只怕尚有他意在内,非惟特指兰台神清气朗而言。

    于是我们不妨可以再看看服用“五石散”的另一特性,那就是前面说的,用药后人的皮肤会变得异常敏感,要穿既薄又软而且宽大的旧衣裳,甚至因为同时发热而干脆不穿。

    但试想若是在两情欢悦之时,要是肌肤的触觉敏感异常,对纤毫举动莫不感受强于平时,只怕想来心里当然会觉得“神明开朗”,自是“心加开朗”。如果这么看的话,何晏对此功效倒的确是不可以不说,亦果然不可以谓之不妙,那当时京师因此“翕然,侍以相授”的轰动情形,并能在旦夕之间就成为时尚,也就不足为奇了,同理可知现在的伟哥为何也能一时轰动而举名天下。

    现在我们就能全面地综合“五石散”的功效了,并可以这样来概括它:首先它有壮阳、强体力,治阳痿(到底能不能和伟哥一样有效不得而知,目的肯定是有的),也许还有少许治疗湿疮、溃疡的功效,并在服用后可以让人性情亢奋,浑身燥热,身体肌肤的触觉变得高度敏感,要用寒食、喝温酒,脱衣裸袒,运动出汗等方式来发散药力。

    这个乃是汗青作者在他的论述中的一些考据,想来应该有些道理,何况,药理是不变的啊……

    so,在本书中,这个颇具有传奇色彩的道具,它是有两种用途的,一是名士之间、王侯之间所流行的一种时尚药物,它令上流社会莫不以服散、行散为时风,纷纷攀附仿效。二来,由于五石散的催情功效,它也许会玉成一些所谓的“好事”……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留待正文中去讲述吧……

    附录:现在的“五石散”

    方名:五石散

    【功能主治】

    功能燥湿润肤。主治婴儿湿疹。

    【处方组成】

    制甘石60克、煅石膏90克、飞滑石20克、枯矾10克、东丹10克。上述各药混匀,研成细末,加入麻油调成糊状或用凡士林配成软膏,外用。

    大家看清了,千万不要看了本文就去买“五石散”啊,现在卖的和古代不同,乃是外用药…………

    注:药房来自中华医药网,看看而已。

    西魏六镇

    拓跋鲜卑历514年,西魏太祖八年,柔然汗国犯境。春四月,西魏太祖拓跋不破兵进瀚海,大破柔然,北逐柔然三百里,封兴安山而还。春五月,太祖薨于瀚海,中军卫宇文欢降柔然。后,柔然可汗败西魏军于苏尼特左旗。

    是年,柔然建受降城——《西魏书◎太祖八年》

    西魏自太祖拓跋不破开国以来,柔然汗国便屡犯国境。而最甚的一次是在拓跋鲜卑历514年,也就是西魏太祖八年。

    这一年,柔然汗国的骑兵四路出击,其中两路越过长城,进犯西魏国内。这其中,有一支大约千人的游骑竟然打到了帝都城下,在耀武扬威了一阵后扬长而去。这样的行为,绝对是对一个新兴政权的莫大挑衅。不过在此刻,柔然人却显然是低估了他的对手对于此事所做出来得回应。

    面对于如此强烈的挑衅,西魏大帝拓跋不破冷静的从西方的大食帝国撤军,并与之签订了一系列的国境协议,以腾出手来对付柔然。

    而方遇惨败的大食国则好像垂垂濒死之人又得到了一种疗伤圣药一样,一边与西魏帝国划地赔款,一边暗自祈祷西魏与柔然最好是打得两败俱伤,不过他们的官员们对国内的民众们则声称,敌人乃是有感于他们哈里发的神威,惶惶而退。随后,拓跋不破在回军途中于张掖郡设立西域都护府,以督新近划如版图的天水,敦煌等镇。

    尔后,便到了柔然汗国对西魏帝国还债的时候了。

    拓跋不破在安顿完西部边境之后,旋即举国兴兵五十万征伐柔然,随军的各路王公就有六十四人之多。在经过了几次试探性的交锋后,两国于柔然汗国瀚海之南的大草原上决战。战役开始时,西魏军队以武刚车结阵护住中军,拓跋不破亲自率军抵挡柔然铁骑,两军大战一日一夜,正当双方混战的连最后一个预备队都用上的时候,西魏扬威将军蓝玉,车骑将军萧天生,叶城公、轻骑将军长孙斤率西魏左右两路骑兵从敌后方突然杀出,柔然军大惊,随即溃败,魏军全军追击,大胜。这一役,西魏帝国斩杀柔然国精锐骑兵铁达尔十一万,柔然王亲卫精骑,号称〃草原狼〃的铁骑也折损五万,其余杂兵死伤无数,拓跋不破北逐瀚海三百里,于兴安山下封山而还。

    然而在归国途中,号称〃圣主〃的拓跋不破感染风寒,病重不治,于瀚海战场的行军大帐里魂归西天,内务大臣宇文欢妄图篡改遗诏,立平素和自己颇为亲近的二世子拓跋负当为王,所幸阴谋败漏。自知罪在不赦的宇文欢连夜逃至柔然王庭,密告柔然王说拓跋不破已死,现在出击,必能一雪瀚海之耻云云。柔然王经过仔细考虑,确定宇文欢不是诈降,遂起倾国之军轻骑二十万(瀚海之战后只剩这么多了),连夜追袭西魏军,五日后,在苏尼特左旗夜袭西魏军,西魏军大败溃逃,为掩护车骑将军萧天生护送拓跋不破灵体先撤,扬威将军蓝玉率西魏残军五万死战柔然,后全军覆没,蓝玉战死,不过萧天生也已经安全的撤入雁门关,入关者不过十七万人,两国关系空前紧张。

    同年,柔然汗国破例在回鹤峰前兴建〃受降城〃,特以纪**宇文欢。

    经此一战,柔然国自大可汗(柔然王)之下三十六部族可汗战死过半,左右贤王一死一伤,士卒十去七八,百姓损失则更是不计其数,雁门关至瀚海一线竟然三十年内罕见人烟,元气大伤,而西魏帝国损失也是惊人,开国圣王病死瀚海,扬威将军蓝玉、成王拓跋不晒、廉王拓跋不惠、怡王拓跋不滇等六王战死,叶城公长孙斤以下十王公也横死疆场。更兼三十三万士兵客死他乡,西魏在短时间之内确实再没有了东征西讨的能力。至此,亚细亚大陆上三个最强大的国家均已元气大伤,一时间倒也再无战事,在形成了大陆上影响后世长达二百余年的基本格局的同时,倒也给亚细亚大陆带来了几年短暂的和平。

    十年后,一直偏安于柔然帝国保护之下的突厥斯坦汗国迅速崛起,北扰柔然,南掠西魏,在此后的二十年内多次攻破雁门关,威胁帝都,而西魏帝国的继任者们又大都没有开国一帝拓跋不破的才能和魄力,大多都以防守为主。这二十多年的日子,用史官的话讲,可谓〃国主暗弱,外敌势强。〃

    然而在西魏章显二年,就是拓跋鲜卑历532年,在少府令高城德的建议下,为了确保帝都安全,西魏帝国决定自东而西设怀荒、柔玄、抚冥、武川、怀朔、沃野等军镇,号称六镇,外御柔然,突厥,内制高车、山胡,拱卫京都。

    北镇不设州郡,以镇、戍领民,号为镇民,主要是鲜卑拓跋部民,地位较高。镇民被称为〃府户〃,属于军府,世袭为兵。而随着西魏疆域的不断扩大,也强制汉族及其他族的大族豪强、部落酋帅徙边。驻守此地的最高军事长官称镇将,而守镇士兵,则完全来自于西魏帝国的嫡系部队或者皇族,守镇士兵们享受西魏帝国的最高军事单位待遇,积军功升迁,一般不轻易调动或轮戍,以保持其血统的忠诚和战斗力。

    这一措施很快就显示出来了它的效果,自西魏建立六镇以来,突厥斯坦就再也没有越过六镇一步,并且屡遭败绩,一时间,〃六镇精骑,甲于天下〃,威名远播四海。

    在拓跋鲜卑历539年,西魏章显九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厥斯坦王庭内发生政变,分裂成南北两个汗国,南北突厥斯坦互相征伐,突厥汗国国力迅速衰落,趁此机会,柔然大可汗兵发六路,暴风般的攻打北突厥斯坦,不二月,北突厥斯坦王庭陷落,北突厥斯坦覆亡。在此情况下,南突厥斯坦可汗呼韩邪率领部族和北突厥斯坦的遗民们归降西魏,西魏武帝拓跋宏龙颜大悦,亲自册封呼韩邪为庄王,赐姓拓跋,族人内迁入兖州、徽州行省,而原南突厥斯坦土地,偏北的仍由原牧民居住,设置北胡行省,都胡和,靠近雁门关一带的土地,则分为北代、北邑行省,都代郡、马邑。

    同年,西魏帝国起兵三十万,由庄王呼韩邪为前导,大将军宇文护、鹰击将军卫文昌领军,兵出雁门关,开始了西魏帝国对柔然帝国的第二次大规模北伐。历经了两个多月的行军之后,西魏大军于胡和府北云中山下力破柔然大军,斩敌十万,俘敌三万,并由卫文昌在此筑城以记**。后又在瀚海之南与柔然军团主力精骑铁达尔血战三昼夜,因大将军宇文护战死,西魏军败,乃回师,终止了这次北伐的脚步。

    拓跋鲜卑历540年,西魏章显十年,卫文昌筑城毕,飞书京都以求城名,武帝批示:〃云中〃,留鹰击将军卫文昌同其部戍守云中城,以防柔然南下。

    同年,鹰击将军卫文昌上书,言西魏、柔然两**兵之优劣,劝王上改革军备,王从之。

    西魏章显十年,武帝决心改革军制,在朝野内外的一片反对声中,武帝坚决地执行了影响后世的〃骑射〃策略,下令帝国境内所有军队,包括中央军,羽林军,六镇驻军,各地方行省武装中骑兵比例不得低于百分之三十,并鼓励全国范围内的养马行为,规定庶民如养马匹,可免劳役。

    同时,改组中央军南北两营,全部佩戴军团徽标,每营建制六万人,分设三卫,其中步兵两卫共四万人,骑兵一卫两万人,整个中央军,共计十二万。羽林军建制五万人,其中两万骑兵。六镇军兵每镇两万人,包括一万精骑,以镇名着相对应颜色的军装:怀荒赤、柔玄紫、怀朔黑、抚冥绿、武川兰、沃野白,其余各地方、行省武装统一黑色军装;各王、世子、公、候、伯爵护卫武装,皆为黄色。自此,西魏帝国的所有军队好像被铁梳子梳过一般齐整,各个部队只要看徽标和番号就可以认清部队的地点和性质,同时由于骑兵部队和骑兵战术的广泛应用,西魏帝国的战力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从此以后,柔然对西魏帝国的进犯越来越少,反倒是西魏帝国屡屡对柔然进行征伐,数次打到瀚海一线,使得这个曾经令柔然汗国无比骄傲的国家象征附近,一时间风声鹤唳,民生凋敝。大批的瀚海南部的牧民内迁,他们丧失了自己的牧场,被迫成为了瀚海之北的〃流民〃。

    瀚海,这个亚细亚大陆北方最大的内陆湖泊,有着大陆上最美丽的景色和最富饶的牧场,却渐渐的由于西魏和柔然这两个庞大帝国之间的冲突,成为了亚细亚大陆上人人谈之色变的修罗道。

    而怀朔等六镇,则仿佛一堵坚固无比的长墙,牢牢地拱卫着西魏帝国的心脏—皇都平城。

    七三九年的决战

    拓跋鲜卑历734年,即西魏太庄二年。

    这一年的的冬天,在西魏帝国这个纵横亚细亚大陆两百余年的古老王朝中,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时任西魏尚书令兼大司马的郑王的拓跋猗卢,废止了刚刚登基的年仅十三岁的幼帝拓跋子攸,自立为魏帝。同时,降拓跋子攸为平城王。后,使人密杀之。

    由于此次政权更替的特殊性,新王拓跋猗卢虽然并没有改变国号,但是后人们却都称其为〃伪魏〃。

    而与此同时,以匪寇的身份却掌控者整个西魏兖州、徐州两行省的前帝国羽林军都统领拓跋焘,临危授命,举兵讨逆。历经了近五年征战,兵锋直指伪魏国都。眼看着,讨伐伪皇拓跋猗卢的行动,即将宣告结束。

    拓跋鲜卑历739年,伪魏承平五年。

    冬十二月,初六日,大寒。皇历上这么写着:地官降下,定人间善恶,有血光,忌远行,宜诵经解灾。

    清晨,在西魏都城之外的一处小丘上,拓跋焘轻轻地呼出了一口白气,纵目眺望,这个被冬雪覆盖,凛冽寒风吹袭的地方,分外显着一分凄然。

    右手下意识的抚弄着腰际陪伴自己征战沙场多年的伙伴,那是一把外表朴实无华的战刀,刀名曰〃天行健〃。只有它,才能让自己心中有了些的安慰。〃刀,才是真正的霸者。一个将领的光芒与生命,往往就在他手里握着的刀上。〃这是拓跋焘自己经常说的话,对于他来说,战刀,就是生命!

    寂静中一声响起,拓跋焘抬头往声音响起处瞧去,却是与他一同征战多年的挚友,人称〃战狸〃的陈宁来到了他的身后。

    〃在想什么?〃陈宁盯着拓跋焘的身影。良久,没有听到回答。〃别紧张,我们会胜利的。〃并不很多的言语,却透着一种坚定。

    拓跋焘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他的右手扶着战刀,吟道:〃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这一战,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倒下……〃

    〃也许吧,拓跋焘,不过能战死沙场,也未尝不是我们的归宿,这么多年了,也该结束了啊!是非成败,就在此战了!〃陈宁走上前去,拍了怕拓跋焘的肩膀。

    拓跋焘脸颊微动,朝着远处莫名一笑。他扭过身来,踏着地上积雪,咯吱咯吱声中,揽着陈宁,转眼消失在寒风之中。

    都城东北侧——落马平原。

    〃哒嗒!哒嗒!〃

    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阵轻快的马蹄踏步声,偶尔,马蹄声中夹杂着几声丝丝马儿啼鸣声响起。声音渐渐清晰,远处一队约两千人的骑兵队伍踏着轻快的步伐奔驰过来,那是最后一批到达落马平原的骑兵队伍。

    骑兵队伍没稍做停留,直接驶向军营深处。沿途,各色兵种有条理作着手中一切:长矛兵在细心的把手中钢矛擦拭的更加光亮与锋利,那闪耀着银光的枪身,仿佛向敌人显示着它可以轻易的戳穿任何敌人坚硬的盔甲与心脏。操使着朴刀的步卒们则在仔细检查着身上所有的装备,让它们可以在关键的时刻发挥更大的作用,好夺取更多敌人的生命与鲜血。牙狼骑,这支拓跋焘最为倚重的尖兵,也在做着最后一次演练,那厚重的黑色铁甲可以为他们抵挡一切伤害,手中长刺枪、马刀奋力的戳刺,辟砍。每一下,他们都放声大吼,眼睛杀气腾腾的盯视着前方。而令拓跋焘颇为依仗的弓箭兵们,面容严肃的把一支支长箭用力的插在地上,整齐的排成一排。他们有信心令任何想冲击到他们面前的敌人都会付出血的代价。那些近卫兵们却侧双目森冷,周身仿佛隐隐浮现一层厚实的杀气。而蹶张弩手,则在仔细的检查着这些强兵的每一个部件,悬刀、机括……

    整个军营里面弥漫着一层野兽般的血腥杀气,那是只有经历过生死战场才能拥有的杀气。杀气腾腾,直冲天际。周边,鸟兽早已绝迹,敏感的他们早就感应到这里将会发生一场血与肉的生死拼杀,早早的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这个让它们恐惧的地方。

    军营内,篝火四起,烟尘弥漫。除了偶尔几声马儿的嘶鸣声之外,再无他音。整个军营都好似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空气中一股莫名的压制感压迫着军士们的心,一切都静的可怕、恐怖。

    再看军营前方,各种各样用来杀人的利器合理排放。威力强大的投石车早已拉铉上架,旁边更是放着那作为弹药的一块块巨岩。战坑前方,一根根坚硬的木桩前端都已被削尖,桩身更是钉着密密麻麻的森亮钢刺,斜斜的被装在地面,无数根像这样的东西被排成一排,望不到边。再看神机营,上千名士兵狰狞着脸,不顾风寒,把一团团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大球被淋上了一种奇怪的液体,发出阵阵古怪的异味。而那一具具排列整齐的床子弩和那名震天下的〃却月弓〃,更是显得威猛无比。

    军营内人来人往,各色兵种都井然有序的归属各自本位,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一切,一切都为了那即将到来的一刻准备。

    两队阵列严整的羽林亲卫,面容严肃的把手中的钢矛笔直朝天,强壮的士兵们单手按住腰际斜挂着足足十斤重的弯月大刀,笔直昂首站立。这些刚毅的士兵,瑟瑟寒风没有让他们发抖,敌人的刀剑没让他们畏缩,割肉流血没让他们低过头。可就是这样的一个钢铁一般队伍,此时竟因一个人的到来而起了阵阵的骚乱。

    那是一个让他们敬佩、爱戴、拥护甚至于效死的人。

    这就是拓跋焘。

    〃将军!〃

    〃将军!〃〃将军!〃……

    士兵激动的叫声此起彼伏,抬头肃穆向这个让他们爱戴的人致敬!拓跋焘,无论任何时候都没有抛弃过他们,与他们吃住在一起,奋战在一起,一起流血,一起杀敌。

    拓跋焘迈着矫健的步伐,行走与众将士之中,面对着众将士的爱戴,他用目光缓慢而郑重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明白,那些将士也明白,此役之后,也许大家都将不会在见到对方。因为,他们将面对一次重要的生与死的考验。

    〃将军,我们能胜利吗?〃一名年轻的士兵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他轻声问。

    拓跋焘停下脚步,转向那名年轻士兵,那张脸充满了激动与不安。他微微一笑,走到那士兵面前,右手轻轻一拳击在士兵胸前,坚定的冲着他点了点头,除此再无他言,扭身而去。

    顿时,哗声大起,不但是那名士兵,其它士兵也高声大叫,激动的挥舞着手中刚矛,笔直朝天,如同两道亮光闪闪的银色波涛,汹涌翻腾。他们向着已经离去的拓跋焘致意,大声道:〃将军威武!将军必胜!〃

    拓跋焘一路心思不宁,将士的爱戴似乎并不能让他轻松起来,反而带给他更多压抑。那些一路跟着他冲杀过来的将士,不知道在这次战争后还能否相见?一进中军帐,他径自走到爱将陈庆之面前,脸上少有的掠过一丝忧色 ( 魏武(三国之后的天空) http://www.xshubao22.com/4/45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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