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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挤的街道上闲逛了片刻,很有责任心的询问了几项日用品的价格,得知与汉军到来之前并无差别之后,刘禅方才长吁一口气。
战争,向来是导致物价飞涨的直接诱因,因而在半月之前,刘禅刚入长安之后就下达了几项严令,其中有一条便是严禁任何形势的物品涨价。
此举虽然触动了大部分商贾的利益,但刘禅通过蒋琬等人之口,向他们保证,日后定会有所补偿。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汉军有四万大军在城中,而城外的魏军却是一败再败,原本有几分小心思的世家贵族也只得把苦水下咽,等待转机。
顺着宽敞清洁的街道闲逛着,闻着色香味俱全的各色小吃,刘禅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这满街上卖的,可全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呀,没有三氯氰胺、没有苏丹红、没有添加剂……
正觉得嘴馋呢,刘禅便看到一个黑字白底的布幌,上头写着一个斗大的豆字。
笑吟吟的往那个豆腐脑摊行了过去,刘禅却眨眨眼,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那人背对着他,让他一时间不好确认。
迟疑的盘膝坐在蒲团上,刘禅招手唤道“掌柜的,来十碗豆腐花”。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声,那素衣少女利落的将一碗碗豆腐花装好,放上野菜之后,用一个木盒端了六碗,正往刘禅这本行来。
“啊,阿秀”,刘禅的嘴巴大的仿佛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没想到阿秀竟然是卖豆腐脑的。
***,如此娇嫩的一朵花儿,张老头怎么舍得让她做这等买卖呢?还有,该死的张式也太无能了吧,堂堂的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让自己的妹妹抛头露面。
“陛,啊,公子”,阿秀见到刘禅之后也是一愣神,幸好她及时的反应过来,改口唤了声公子,不过及时这样,她还是吓了一跳。若不是霍戈见状急忙将木盒接住,只怕适才这几碗豆花便要全部扣到了刘禅的脑门上。
瞋目结舌的刘禅胃口大减,不过佳人在前,他又不好造次,只是闷声问道“张老丈呢?”
阿秀绞着手,局促的低着脑袋,听到刘禅发问之后,她吓的肩膀一抖,半晌之后才说道“阿爷回家去取东西了”。
“要坐下来喝一碗吗?”刘禅端起一碗豆花,面色和缓了些。
阿秀摆了摆手,连连推辞。
虽是低着头,但刘禅还是看到阿秀的小脸涨的粉红,“你先去忙吧”。
阿秀得到吩咐之后鼓起勇气悄悄的看了刘禅一眼,当即快步离去。
霍戈可不傻,他们都看出来皇帝八成了是看上这闺女了,让未来的皇妃为自己端豆花?
冷冷的打了个寒碜,霍戈脚步利落的去阿秀那里自己把豆花端了过来。
之前刘禅一直不愿意动用麾下的手段去强行套取阿秀一家的信息,但此时,他改变主意了。
卖豆腐花,虽然是一项正当营生,比之青楼之类的更是高尚了许多,但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心上人整日间抛头露面,为几个大钱辛苦。
“看来,我还真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呀”,刘禅暗自摇了摇头,他已经打算,回去之后就派人向张老丈家下聘礼,最不济,也要向阿秀表明心迹。
“娘的,我还是没把自己当古人呀,竟然还幻想自由恋爱,真俗,俗不可耐!”自我批判一番,刘禅更是化愤怒为食欲,大口大口的喝起了豆花。
不得不说,小姑娘的手艺还真不错,白嫩嫩的豆花入口滑腻,却不苦涩,说不出名儿来的野菜更是味道极佳。
眼睛渐渐发亮,刘禅下定决心,如此娇娘一定要让她为自己做一辈子饭!
有句话叫怎么说的来着,对,肥水不流外人田!
刘禅打定主意,吃过豆花之后就把阿秀带走,从今天开始,坚决不再让她做此类的事情。
美人儿,是用来疼得!
就在刘禅吃干抹净,准备拐带少女私奔的时候,打东面儿却来了几个走路都没正经儿,东摇西晃的泼皮无赖。
如果说刘禅是人见人爱的美男子,那么这几个吊儿郎当的街头泼皮就是老鼠过街人人恨的榜样。
为首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大模大样的走到阿秀面前,龇牙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的同时,嘴里道“秀妹妹,几日不见,更见白嫩呀”。
刘禅立起身子,他一打眼色,霍戈等人便已经不动声色的往东面靠了过去。
阿秀微蹙眉头,想避他一避,哪知道那泼皮得寸进尺,依旧腆着脸笑道,“怎么,今儿个不把你家大哥搬出来吓我了?我可听说他现在傍上了伪汉的皇帝,不过哥哥我也是有后台的,只要你跟哥哥走……哎呦!”
泼皮话没说完,脑门就挨了一下狠的,刘禅手拿板砖(不要问我哪里来的),阴狠的笑了笑,“给老子狠狠的打,打的他娘都认他不得!”
说罢,更是狠狠的啐了一口。
霍戈等人早就摩拳擦掌,甫一得了消息,几下就把那泼皮揍的满地找牙。
剩下的几个泼皮见状欲跑,却早被刘禅看在了眼里,信手一指,悠闲的说道“那边还有几个!”
“好勒!”
阿秀惊惧的扯了扯刘禅的衣袖,小声说道“公子,他们是李家的人”。
刘禅闻言一愣,半晌方才反应过来,感情小丫头是怀疑他斗不过李家呀,志得意满的指了指自己,刘禅笑道“我是谁?”
“啊,喔”,小丫头恍然。
“这下该放心了吧”
“可李家在长安势力很大”
“哼,敢动朕的女人,朕要杀他全家!”刘禅顺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秀先是被那句“朕的女人”勾的心神一荡,接着又被那句杀他全家吓的面色煞白。
“公子不要”
“别怕,几个泼皮而已”
。。。。
第九十二章放开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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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李家的人”
“莫打了,莫打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哎呦喂,轻点儿”
霍戈边踹边骂,嘴里道“真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可是受人指使?”
“无人指使,无人指使”,那泼皮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颇为畏惧的样子。
“打,贼眉鼠眼,定是在说谎”,刘禅清喝一声。
那边又是一阵惨叫,“是,是有人指使,我们是李家二公子招募的帮佣”。
“咦,好像有点儿意思了”,刘禅示意霍戈停止殴打,嘴角挑了挑,笑道“这李家二公子是何方神圣呀”。
泼皮颇为意外的望了刘禅一眼,嘴唇哆嗦一番,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李家是长安四大世家之一,祖上出过无数的大官,这二公子,便是李家的嫡子”。小理
如此显赫的人物,怎么会与这帮泼皮勾搭看,看来那二公子也定然不是好鸟,心中这般想着,刘禅笑的更甜了,“也就是说,你们到这个豆腐摊来,也是受他指使?”
那泼皮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看来他实在怕极了霍戈的手段。
“荒谬!李家既是如此显赫,又岂会于豆腐摊上动上心思”,刘禅呵斥一声,数日前,城中各大家族的族长都亲自去宫中拜见他,当时刘禅还记得,是有这么一个李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能与对方再次联系起来。
“公子,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骗你呀,二公子他不是为了豆腐摊,是为的她”,说罢,泼皮把手一指阿秀。
阿秀见状急忙把身子躲到了刘禅身后。
“乱指个甚?再指就敲断你的狗爪!”霍戈破口大骂,当即便是一脚踹出。
原来是世家子见色起意,臭泼皮为钱帮凶的旧桥段。
“好了,全部带回去,好生招待一番,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没说的”,刘禅挥苍蝇一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对阿秀说道,“走吧,随我回去”。
阿秀也知道今日也买卖是做不下去了,迟疑的指了指木车,嘴里道“阿爷还没回来,这豆花!”
“我会派人通知你阿爷,这豆花我全买了,霍戈,派人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阿秀家,告诉老丈,阿秀随我回家了”,刘禅趁着阿秀六神无主的时候,很是隐秘的抓起一只冰冷的小手。
触手滑腻,更是惹人怜爱。
“公子,不要”,阿秀尝试缩回玉手,却都被刘禅制止了。
“住手!大胆狂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来人呀,于我打!”就在刘禅以为此事已经盖棺定论的时候,从不远处却陡然传来一声暴喝。
刘禅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走路都打飘的白衣公子正在十多名家丁的簇拥下急冲而至。
“老子刚演完英雄救美,这孙子却又是从哪儿冒出来了?”挥手示意霍戈等人暂且不要动手,刘禅的手指在阿秀的玉腕上弹了几弹,却把秀儿羞的面红似血。
“二公子,二公子您可来了”
“二公子救命,救命呀”
“这帮混球下手忒狠,二公子你可要为我们出气呀”
被这帮泼皮唤作二公子的少年,身高约莫七尺开外,面色苍白,身披白色锦袍,腰系玉带,明闪闪的玉带下是一方绿油油的玉佩,阴狠的挑了挑眉头,这厮白中泛青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轻柔的说道“好妹妹别怕,公子这就救你”,言毕,他面色一变,手往前一指,大声喝骂道“连我的女人都敢抢,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交出阿秀,从我胯下钻过去;第二,把阿秀送到我这里,给我磕头道歉;第三嘛……”
想了好一会儿,这厮也没想出第三条要干啥,只好苦恼的挠挠头,旋即大喝一声道“哎呀,说这么多作甚,费这么多事干嘛,反正早晚都是要揍你,来人呀,给我打!”
刘禅嘴角带着一股讥诮的笑意,看来这李二公子还真是不学无术的典型,在对方的家丁尚未冲过来之际,他也勾了勾指头,笑道“我也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从那里学狗爬,爬到我面前,向我磕头;第二,让你老爹带着你到我府上叩头赔罪;第三,嗯,给你三个选择也是浪费,就这两条!”
李二公子猖狂的笑了笑,“哪里来的土包子,连我李二公子都不认得,快打!”
“打断他们手脚,不要闹出人命”,刘禅拉着阿秀,自顾自的走了,只留下霍戈以及一干侍卫。
阿秀一步三回首,羞红了着脸,迟疑的问了一声,“公子,你为什么要对阿秀这么好”。
“因为你是阿秀!”
“嗯”,阿秀甜蜜的应了一声,旋即担忧的问道“他们打得过那帮坏蛋吧?”
“放心,不多久他们就会赶来了”,刘禅不以为意,笑话,要是白耳亲卫连几个家族私兵都收拾不了,那还算得上什么天下精锐?
“小子,有胆别跑”,李二公子身边的护卫都已经冲到前方与霍戈等人纠缠到了一起,此时见到刘禅竟然拉着美人儿跑了,情急之下他竟然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公子,他,他好像追来了”,看得出,阿秀好像怕极了这李二公子。
心头陡然窜出一股怒火,刘禅拍了拍阿秀的小手,旋即蓦然转身,抽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刘禅的手掌准确的与李二郎的脸蛋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满大街的百姓都惊呆了,长安李家为非作歹的二公子竟然被人抽了一巴掌。
李家二郎愣愣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大声叫道“你,你,你敢打我!”
“滚!”刘禅掏出汗巾,厌恶的擦了擦手,然后蛮横的丢到李二郎的脸上。
可怜的李二郎自小到大也没挨过这么凶狠的一巴掌,他想冲上去跟人拼命,可又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当下只好叫嚷着“你等着,你等着……”
只是重复“你等着”三个字,其余的狠话是半点也不敢说。
“阿秀,咱们走”,刘禅潇洒的牵着阿秀的手缓步离去,只留下脑袋上顶着个白绢的李二郎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发着狠。
“原来,以势欺人的感觉竟是这么爽!”抽了那一巴掌之后,刘禅觉得心情格外的好,好像连蔚蓝的天空都分外明朗起来。
生活是如此美妙,古代是如此奇妙……
。。。。
第九十三章李氏请罪
“公子,咱回家好吗?”路上许多与阿秀熟识的百姓都对着刘禅指指点点,只把秀儿羞的面色通红,若不是还需要眼睛看路,只怕她的脑袋都能贴到地上去。小理
“嗯,回家”,刘禅悠然自得的回了一句,他才不怕人看呢,又不是陪着凤姐逛街,别人指不定是在羡慕嫉妒。
“公子,我说的是秀儿的家”,阿秀又把手抽了抽,很显然,对方带着她走的路是进宫的路,而不是城西北的平民区。
“喔,怎么,阿秀不想进宫?”刘禅原本还想装傻充愣,却不想还是被小妮子拆穿了。
“公子,你我身份有别,只怕……”从见到刘禅的第一眼起,张秀儿的心中就暗暗印下了那个少年的影子,哪个少女不怀春?不过自从那日得知刘禅的真实十分之后,秀儿在这些日子里就想了很多,刘禅的身份是一国之君,而她呢,只不过是个平民百姓的闺女。
“笑话,秀儿,我的身份是什么来着?”刘禅知道,必须打破阿秀心中的顾虑,才能让她开心起来,不然这妮子指不定会在背地里流多少眼泪。
不过,被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丫头惦记着,感觉还真是不错呀。小理
“就因为你的身份,所以……”秀儿微不可查的捂了下嘴,许是醒悟到,自己的话语实在有些露骨了。
“秀儿莫怕,我娶定你了”,刘禅坚定却有力的说道。
“公子,我自己回去吧,让人看见了,多羞人呀”,阿秀生怕自己待下去,会做出一些更羞人的事情,这才坚定不移的请求回家。
这一次,刘禅松开了手,仔细的想了想,阿秀的顾虑也并无道理,现在可不是后世,在大街上搂搂抱抱都不算新闻,在这三国时期,若是举止过于亲密,还是会给女孩一方带来不必要的舆论压力的。
除非现在就把秀儿接到宫中,再也不让她出门,不然那些流言蜚语肯定是少不了的。
“好吧,你在前头走,我跟着你回去就是了”,终于,刘禅想出这么一个折中的主意。
定定的望了刘禅一眼,秀儿方才羞涩的绞着手,应下了。
两人便是这么一前一后,静静的走着。
刘禅倒是觉得很有趣,可阿秀就不这么想了,屁股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人,即便相距甚远,但她还是忍不住三步一回首。
路不长,很快就到了。
把阿秀送入家中之后,刘禅简短的向张老丈诉说了事情的经过,更向他保证,张家的木盒等物一定会原样不少的送回来。
哪知道张老丈却深沉的摇了摇头,嘴里道“不必了,钱财原本就是身外之物,唉,一直苦了阿秀这孩子,有了这桩事情,也正好借着由头,不再卖豆花了“。
刘禅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老头子竟然如此开明,真是奇了怪了,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说道“张式现在已经成了军司马,他的薪粮应该足够你们日常所用,若是有所需,老丈只要去跟我知会一声即可”。
“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需求,只要阿式不再逛荡,这便是大幸了”,从老头子这话里,刘禅好像听出了几分张家的秘辛。
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刘禅拱手作揖,嘴里道“老丈若是无事,我这便退下了”。小理
“公子慢走,不送”
刚才刘禅也想自己求婚来着,却忽然醒悟,古时候可不时兴这个,若是讲究明媒正娶,就一定需要一个正式的媒人,纳采等六礼定是必不可少的。
脑子盘算着此类种种,不知不觉的,刘禅就回到了宫内。
席子还没焐热呢,就听侍卫传报,说有人递上名刺,请求接见。
慢吞吞的扫了名刺一眼,只见上面用烫金写着一个硕大的李字,下方才是“拜”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字帖。
“让他在门口等上一等,就说朕在沐浴”,对方既然肯上门,那一定是存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而刘禅作为一国之君,若是态度放的低了,只会令人看不起。
半个时辰之后,腿都快站麻了的李家家主带着他的小儿子终于得到了刘禅的接见。
此人是五十岁上下,面色黝黑,唇上长着弯弯的两道髭须,还没进门,他便扯着儿子跪倒在地,嘴里唱诺,“罪民李驰携不孝子李朝拜见陛下”。
“何罪之有呀?”刘禅没有让他起身,更没有迎出门外的意思,他必须借此向关陇世家做出一个姿态。
“犬子无状,竟然冲撞了陛下,罪民恳请陛下准许小民将其禁足三月,以示惩戒”,李驰摆明了是想高高举起,但却轻轻放下。
“听闻原陇西太守李相如便是乃父?”刘禅记得罗宪在介绍世家背景的时候,说过这么一条。
“正是!”李驰将身子埋的更低,但话语间却包含着强大的自豪。
“陇右李氏,历出豪杰,先代出过飞将军李广,近代却又有陇西太守李相如,朕问你,李家的权势是不是大的很?”刘禅语调深沉,话语间却暗藏刀锋。
比起权势,天底下还有比皇帝更显赫的吗?李驰不敢造次,只是叩首,“天子为天子之主,李氏只不过是天子之鹰犬耳”。
“罢了,起来吧,入殿”
“谢陛下,只是犬子之事”
“哼,你在威胁朕吗?”刘禅面色幽冷。
李驰自知失言,只好连连辩解,“不敢,不敢,只是听闻军中粮草只够数月之用,草民想略表心意,奉上谷粮三千石”。
刘禅冷笑一声,对方倒还算识趣,只是这价码未免太低了些,“朕近日听闻,城中有大户与城外魏人有所勾连……”
李驰身抖如筛糠,若是触怒了面前这位,对方一怒之下,李家在长安的势力可就被其连根拔起了,“另有金银若干,美酒百坛,请陛下笑纳”。
还若干?这厮真是狡猾,不过现在也不是与对方撕破脸皮的时候,淡淡的拍了拍手,刘禅道“来人呐,给二位看茶”。
“茶?”李驰小心翼翼的坐在末席,至于他那个儿子,刚要坐下,却被他拿眼一瞪,当下只好颤颤巍巍的杠在那儿。
刘禅只当作没看见,而李驰呢,是生怕自己的儿子又惹怒了皇帝。
若是李二郎知道有今天,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去打张秀儿的主意。
。。。。
第九十四章愤怒的司马懿
一刻钟之后,李驰小心翼翼的告辞而去。小理
大殿内,只剩下刘禅一个人在哪里自斟自饮,长安李氏?哼,识趣的话,便让你存在下去,若是不识趣,便是连根拔起又何妨!
原来在数日之前,魏军攻势最激烈的时候,有暗探曾发现李家开始调动私兵,只是不知后来出了什么缘故,所以才未曾与魏军汇合到一处。
只凭这一条,刘禅就可置李家与死地,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稳定高于一切,这才把种种矛盾弹压下来。
“陛下,军司马张式求见”,侍卫传报的声音打断了刘禅的联想。
“让他进来吧”,张式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诺”
不多久,满面红光的张式就兴冲冲的进了大殿,恭敬的行礼之后,便听他大声道“陛下,可愿取池阳否?”
刘禅没想到张式竟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池阳在渭水以北,城池极大,距离长安又不过四十里,是雍凉之地的交通要道。
若是能够夺得此城,无疑是折掉司马懿的另一条臂膀,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刘禅笑道“然”。
“某愿为陛下取此城!”张式单膝着地,慷慨激昂。
“喔?”刘禅诧异,张式竟然想取下池阳!
“我有十多名兄弟,全是来自池阳的当地游侠儿,这次承蒙陛下开恩,绕过我等性命,他们便愿意充作内应,助我夺城!”张式神采飞扬。
“此时魏军尚未败退,贸然出城,只怕会为其所趁,不若等大军击败司马懿之后,尔等再行出击,军司马以为如何?”能够有这种进取心自然是好的,可不管是于公于私,刘禅都不能让张式仓促间丢了性命。
司马懿那只老狐狸,他比谁都清楚,汉军在城中,他有力无处使,可一旦出了城,小股汉军就好像脱了壳的乌龟,只能任其凌/辱,所以刘禅并不看好这个计划。小理
“陛下,只需某麾下一百军士,魏人在城北,而我等从城南而出,绕道前往池阳即可”,看得出,张式很在意这个夺城的计划。
能够在魏人环绕的情况下,再夺一城,这无疑是对魏人士气极大的打击,但刘禅却不想这百名军士在没有多少把握的情况下贸然送死。
幽幽一叹,他苦口婆心的说道“张式,且莫立功心切,凭白丢了卿卿性命,阿秀跟老丈可都在家中等着你呢”。
张式面色更见青红,“陛下,张式之前枉为人子,不事劳作,反累的阿爷与阿妹抛头露面,贩卖豆花。之后魏军征调民壮,又幸蒙陛下垂青,岂敢不效死力?”
“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有进取心,这便足矣,咸阳之事,还是等击败魏人之后再行商议吧”,刘禅心意已决,任他张式说的天花乱坠,也不会松口。
张式只以为皇帝是在担忧他们的武艺不足,便尝试道“池阳的门将是我兄弟的阿父,有他在,夺城之事易如反掌!”
“既是如此,那多等数日也无妨,朕答应你,池阳,自有你来取!”原来还有内应,怪不得张式如此信心百倍,不过刘禅还是一口回绝,只是在话语间留下了余地。
张式深叹一口气,嘴中道“谢陛下!”
这种结果虽然没有达到出城立功的目的,但却在皇帝心中挂上了号,就算回营,也可以向麾下的兄弟们交待了,张式如是想到。
“嗯,今儿个有几个歹人妄图欺凌阿秀,已经被朕收拾了,你可以回去看看,所有的事,都由朕一并担待,你不可惹事!”刘禅在李家身上敲诈出那一笔丰厚的补偿,短期内绝对不能再兴事端,故而才有次一说。
张式浑圆的眼珠瞬间瞪的通红、通红,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他大声叫道“是李二郎吗?”
“不错,李家的帮佣、家兵都被我打断了腿脚,便是李二郎都挨了我一巴掌,刚才李驰入宫来向我道歉,我答应他,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刘禅挥手示意张式稳住,嘴里道“这件事可以算了,但还有一件杀头的事正在看他表现”。
张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来他对李二郎之恨已经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地步,“若非阿爷、阿秀在长安,某早已取下狗贼头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式眼中寒光四射,他听到皇帝似乎还有其他对李家不利的意思,“咚”地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陛下,某誓杀此獠!”
刘禅摇了摇头,“原本我打算让你严密注视李家一门动静,但现在看来,你太冲动,我有点后悔之前的决断了”。
张式连连叩首,声音却是渐渐的平静下来,“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某请为陛下手中的一支利箭!请陛下恩准!”
“也罢,朕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朕,凡事不可冲动,一有情况,即刻来报!朕自有打算”,若是连这点小气都忍不下来,那还算什么大才,此项任务也算是刘禅对张式的另一次考量。
张式咬牙应道“诺!”
时光如小溪流水,涓涓而淌,无声无息,似乎昨日间还在街头热的出汗,但当第一缕彻骨的寒风从北方吹来,将人冻得直哆嗦的时候,人们才恍然,冬天已然来了。
正值立冬的时节,在长安城,往日里这时候说不定会飘上点琐碎的小雪,但今年那祥瑞的兆头却似乎翩翩来迟,总是不肯早一点降落到等候已久的田地禾苗上。
滚滚的阴云笼罩在苍茫一片的大地上,天地之间,似乎触手可及。
只是瞅上几眼,便觉得心中堵的慌,极目环顾,却见军营四周的狂野上呈现出一种灰色的死气,草木枯萎一片。
大魏国抚军大将军司马懿凝神望天,觉得心郁难耐,摸了悬挂在腰侧的佩剑,他翻身入账,在营帐内上下翻腾,舞起了剑花。
忽然,佩剑失手而去,呛啷一声刺入了木案上,司马懿暴躁的一脚踹开木案,大吼道“你也与某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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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司马懿无奈回师
魏人退军了,又一次立在长安城城头,只见北方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尘烟沸腾,无数的曹魏旗帜耷拉着脑袋,仿佛也在为这次退军而感到无奈。
刘禅心中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不管是谁,面对司马懿,面对司马懿手下的数万大军,若说心里没有一点担忧,那定是不可能。
如今司马懿终于退军了,聚拢在长安军民头顶的战争阴云再一次远远的离开了。
“陛下,我愿领精骑一千,前去冲杀一阵,请陛下恩准!”虎翼将军张苞双手抱拳,大声请命。
“魏人虽退,但却阵式不乱,贸然出击,非行军之道”,刘禅摇摇头,拒绝了自己的大舅哥。
张苞重重的跺了跺脚,只得作罢。
“若是骠骑大将军在此,司马仲达危矣!”这时费祎意犹未尽的感叹了一句。
是呀,汉军唯一的一支骑兵军团已经被马超带到了凉州,如今长安城中只有东拼西凑聚集城了千把骑卒,无论是坐骑,还是军士都远远比不上马孟起的精锐军团。
没有骑军,以步卒冲击魏人军阵?
没有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在平野交战,只有当骑军撕开一道豁口之后,已方的步卒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不然,那不叫乘胜追击,而是阵地战。
汉军在雍凉只有长安一块地盘,远远算不上根基稳固,任何形式上的军力损失,都是不必要的。
只有骑军,只有马超的骑军才能做到这一点。
刘禅虽然并未说话,但是他的眼神中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几丝遗憾……
马孟起,你到了何处?
远处天际,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升起。
魏人军士在各级校尉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踏过浮桥,迈着有气无力的步子,往潼关而去。
不需要再去厮杀,不需要再去与凶狠的汉军玩命,按理说,这些关东的军汉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是,长长的军阵里却是死气沉沉。
他们是带着耻辱回师的,曾几何时,威震天下的大魏军团北击虏寇,杀的他们丢盔卸甲,再也不敢进犯中原,而如今,面对川中而来的汉军,他们却一败再败,败得连许昌的皇帝陛下都惊动了。
抚军大将军虽然没有公布军令,但是他的无奈,却带动了整个大军的气氛。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们攻破长安之后再行回师!
为什么,为什么许昌没有增派援军,反而要把我们抽调回去。
……
曹丕在南徐大败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支大军之间,大多数军士怏怏的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扛着兵器,机械的迈着步伐。
后退,后退,一直后退。
这个时候,一名军士忽然觉得地面开始震动,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累的很了,所以站不稳脚跟,可等到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的同伴都是相顾骇然,脚底下的石子儿还在微微颤动,这绝对不是幻觉。
是骑兵来了!
“敌袭”,不远处忽然有一员大魏军甲装扮的军士急冲而至,在他的身上,一杆尾羽微微颤动的箭矢正狠狠的插在肩膀下方三寸的位置上。
“是后方的哨探!”“汉军攻来了?”“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骑军?”
在太阳升起的方向,一队队骑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地平线上。
司马懿面色急变,这绝对不是自家兵马,夏侯尚呢?郭淮也完了吗?
大纛急挥,魏人的后队灵敏的转过身子,急急地把手中的长戈对向了骑军到来的方向。
直到这时候,魏人才依稀听见沉闷的马蹄声。
这股骑军竟然用布匹包上了马蹄!
正在魏人相顾失色的时候,一杆巨大的旗帜陡然出现在红日之下,上书一个斗大的“马”字,旗下立着一员大将,头戴亮银狮首兜,身披亮银鱼鳞甲,外裹素色长袍,手提虎头湛金枪,有若天神下凡!
“是骠骑大将军来了!陛下,请出兵!”张苞兴奋的大喊着,没想到,在千钧一发之际,马超带着大军竟然横空出世。
刘禅大笑,“虎翼将军张苞、偏将军霍戈,朕命你等率一千骑军,紧随大将军冲锋!”
张苞、霍戈相视一笑,皆是大声应诺。
“镇北将军魏延、先锋将廖化,你等各领本部兵马从北门而出,务必拦下魏人!”
“诺!”
一队队养精蓄锐的汉人军士兴奋的迈着脚步,他们看到了,在前方,大股大股的骑军正在向该死的魏人发起冲锋。
那是他们的骠骑大将军的人马,骠骑大将军兵出祁山,竟然到了长安,那岂不是说雍凉之地已经再无敌军?
被魏军围堵在长安城这些日子,即便是温顺的绵羊也要被闷出火来,更何况军汉乎?这些来自川中的军汉有一种急需发泄的冲动!
司马懿已经渡过了渭水,便是魏军的大部分精锐也都已经过了河,如今滞留在河对岸的全是在雍凉之地聚集起来的各城卫卒。
这些突然出现的骑军,把所有的战马都提到了最高速,马上的骑军无声无息的伏在马背上。手中握着枪矛、嘴里腰间挎着弯弓,就这么一往无前的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谁也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骑军,只能在耀眼的阳光下看到黑压压的马队一层一层的涌动着。
有不少魏军弓箭手已经依托河岸的有力地形,一排排的分布开来,张弓搭箭,准备迎敌。
后军将袁霸也早已经反应了过来,恐惧过后是歇斯底里的大喊,“所有人各安其位,有乱人心者,斩!大将军在河对岸,坚持一个时辰,他就能回援,举起手中的弓,只要顶住第一波攻击,今日汉军必败!”
为了给自己壮胆,袁霸又吩咐一句,“传本将军令,有妄退一步者,全队皆斩!
袁霸身后的亲兵也是强忍住心中的惧意,大声应诺而去。
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渡口附近的一个土坡,立在上方,可以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袁霸的袁字大旗已经高高的飘荡起来,司马懿不在这岸,他便是后军最高统帅。
越来越多的人马随着袁霸的旗号紧急的调动起来,准备迎接汉军突如其来的攻击。
对方可是马超马孟起呀,阳光下,那杆马字大旗更显耀眼。
汉军距离魏人军阵不过两百步了,不少魏人军士已经双股颤抖,面色煞白。
不过袁霸却是坚信,他一定可以守住渡口,等待大将军的主力回援!
。。。。
第九十六章出乎意料的结局
渡口附近的战场上,原本就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此番出现在魏人军阵之前的骑军已经黑压压的再也数不出来。
一千?五千?想想数千匹骏马疾驰而来的景象吧,别说那马上狰狞而来的骑士,就是那隆隆的地震般的马蹄声便已经直冲云霄,这种扑面而来的压力绝对会让新入伍的军士吓的尿裤子。
近了,更近了,一百步、九十步、八十步!
塞满全部视线的骑军在一杆大旗的指挥下,齐刷刷的直起身子,熟稔的弯弓搭箭。
魏军的弓手还没反应过来,黑压压的箭雨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魏人大意之下只在第一瞬间就损失了数百军士,
“前方八十步,齐射!”袁霸气恼的发出军令,操持各种弓弩的魏军闻令急忙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力道不足的箭矢层次分明的斜斜插在地上,但大多数弓箭都已经落到了骑军的军阵中。
疾驰而来的骑军并不见慌乱,他们的骑卒之间都有一定的缓冲距离,这种距离足够技术熟稔的骑卒在马上完成各种躲避箭矢的动作。
不过射来的魏军弓箭太多,还是有不少躲闪不及的骑卒摔落下马,骑军冲锋,一旦落马,便是有死无生的局面。
呜呜的号角在奏响着,魏军又射出了一轮弓箭,这一次,双方相距不过五十步。
最前排的长枪军卒甚至都已经看到了对方那毛绒绒的大脸。
冲过来的骑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们远远的提起了马速,似乎并不准备爱惜马力,而是摆出一击奏效的态势。
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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