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阀之新中华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星月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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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师?”李义远被叉开思路,皱眉思索了一下,道:“三师,没有几个熟悉的,哦,对了有一个倒是对的上号,这个人听说原先是天津陆军警察队的正目,被推荐进入参谋学堂深造,今年年初的时候,从武卫军参谋处测绘学堂毕业,团座也知道,这军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人走茶凉,他这一走,位置就让给别人,一直闲着,前些日子碰见的时候,还是闲职见习,估计现在也差不多。”

    唐志一听参谋处测绘学堂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人才,测绘学堂是专门培养参谋人才的,由武卫之虎段祺瑞担任总办,可以说近代中国第一个参谋学堂,眼下独立团又是什么都缺,当然是什么都要。

    杨玉堂也知道测绘学堂出来的是人才,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第九章虎落平阳

    小屋内。

    杨玉堂也知道测绘学堂出来的是人才,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李义远说道:“回参谋长,他叫吴佩孚!”

    “吴佩孚?长的什么样子?多高?”唐志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跳,情不自禁的连连提问,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李义远看看唐志,又与杨玉堂对视一眼,心道,不就是一个闲职的参谋,至于这样,心中虽然嘀咕,但还是吴佩孚的大概模样说了一遍,同时也将吴佩孚现在的处境告之。

    唐志一阵激动霍然站起来,碰洒茶杯也没有觉察,自顾自的走来走去,要是把吴佩孚收在手下,那以后可就省了不少事情,过去的吴佩孚是个民族情结极重的,哲学家的深思熟虑和老练果敢的政治家以及天才的军事战略家的智慧集于一身的军阀,

    在已浪淘贻尽的旧中国风云人物中,吴佩孚以其独具个性的政治表演和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生历程,从民国六年二次入湘作战开始正式登上舞台,到北伐中受到蒋介石、冯玉祥南北两面夹击、加之张作霖的突然背后袭击,只能黯然隐退,在这十来年的时间里,吴佩孚个性张扬,意气指使以其独特的方式几乎主宰了整个中国。他的卓然特立,就是以今日之眼光来衡量,也毫不逊色。

    “你亲自去,一定他拉过来,”唐志一握拳头道,转身看着杨玉堂和李义远,抿着嘴唇又道:“不,我亲自过去,你带路!”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军装。

    杨玉堂不解,咳嗽一声,说:“团座,照义远的介绍,这个吴佩孚不过是一个闲职的参谋,现在还被一撸到底,眼下好多事情需要做,值得吗?”

    唐志回过身来,见两人都是一副不需要大惊小怪的样子,恍然明白自己被名人效应搞得失去常态,尴尬的一笑,说:“你们想那里去了,我是担心,二营的编制和军需的事情,时间紧迫,走吧!”说着一把将狗尾巴帽子扣上,抓起段芝贵的佩剑,就要走。

    杨玉堂开口道:“团座,还有件事情,南面来人怎么处理?”

    “哦,还真把他给忘了,”唐志一愣停下脚步,这才想起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吴佩孚的把自己搞得乱了头绪,道:“从书信上时间推算,南军进攻还有多长时间?”

    “南军进攻?”李义远问道,杨玉堂不想解释书信的事情,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唐志好像忘记军事保密,看了他一眼,说:“我们受到可靠消息,南军会在短时间内进攻我们,我们必须自保。”

    “那我们――”李义远本想说为什么不赶紧上报,想到吴佩孚的遭遇,颓然坐下,吴佩孚就是因为越级进谏,扰了段师长的雅兴被撤了职,杨玉堂走到他的跟前说:“我们也只是猜测,但是为了万一。提前做个准备。”

    “那姜大哥布防武胜关也是因为这个?”李义远从唐志和杨玉堂的脸上找到答案,一旦三师溃败的话,将会面临的是什么场面,一时间沉默下来。

    “从书信上时间推算,南军进攻还有三天的时间,去掉送信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两天。”杨玉堂看李义远沉默无语,转头对唐志,说:“也就说,在这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我们要收拢士兵,收集军需同时完成,才能保证退守武胜关的做好防御的准备。”

    “我们的兵太少了,顾不得了,能收拢多少算多少,走吧,”唐志招呼两人,走出小屋,杨玉堂扯了一把沉默的李义远跟了出去。

    ¥¥¥¥¥

    田家镇客栈。

    这田家镇是信阳进入江汉平原第一个小镇,足有人家四百户左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镇中间一条大路贯通南北。

    中路军指挥部所在地的大宅院对面,一块油腻不堪的招牌上面写着四个字‘迎宾客栈’。原本是为了南下北上的客商提供行脚歇息的地方,如今因为南北战事被中路军征用,楼下成了八师溃兵的歇脚的地方,楼上是三师军官留下的房间。

    客栈里吵吵嚷嚷的,全是八师溃兵的猜拳行令声音。临街的窗前小桌后,坐着位穿戴德国式样的对襟排钮新式军装的中年人,只是军装有些陈旧,但很干净。他高挑身材,长长的脸型,有点像冯巩,显得瘦削而精悍。尤其是他那高高颧骨和闪动的精明眼睛,一看便知此人处事深沉,韬略过人。

    历史上的1924年9月8日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上就有他的照片。照片下面有两行说明:“GENERLWU”(吴将军)“BiggestmninChin”(中国最强者)。

    他就是后来有“儒将”之称北洋军阀吴佩孚(1873-1939),字子玉,山东蓬莱人。1922年直奉战争后,先后任两湖巡阅使、直鲁豫三省巡阅副使,曾拥兵50万,是北洋直系军阀首领。

    吴佩孚也是是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第一位中国人!

    董必武曾经这样评价:“吴佩孚虽然也是一个军阀,但有两点却和其他的军阀截然不同,第一,他生平崇拜中国历史上伟大的人物是关、岳,他在失败时,也不出洋,不居租界自失。他在失势时还能自践前言,这是许多人都称道他的事实。第二,吴氏做官数十年,统治过几省的地,带领过几十万大兵,他没有私蓄,也没置田产,有清廉名,比较他同时的那些军阀腰缠千百万,总算难能可贵。”

    吴佩孚在湖北定下的“四不主义”:“不做督军,不住租界,不结交外国人,不举外债。”果然,他吴佩孚一生没破此“四戒”。在那个纷纷借重洋人的时代,敢公然向国人作出这样承诺者,绝无仅有。通电保护故宫;读过四书五经的吴佩孚,不独对外立场坚定,对内也爱憎分明。知道吗?让我们中华民族引为自豪的故宫得以保全,竟与吴氏的一声断喝有关。若不是他旗帜鲜明的反对,紫禁城里最精华的太和殿、中和殿和保和殿,怕早被所谓的西式议会大厦所取代!

    失败也要“坚持原则”:吴佩孚最终成为悲剧人物,表面看来,是部将冯玉祥害苦了他,冯于阵前的反戈一击令吴猝不及防应声落马,随之遭乱蹄践踏以致终身亦未能复元;但更深一层原因,是曹锟连累了他,曹锟的贿选致使中国政坛更加纷乱,国内局势更加动荡,人神共愤,终使直系功败垂成,吴佩孚的武力统一中国之梦也成为泡影。

    这位历史上威名显赫的儒将,现在落魄到和一帮残兵败将同处一室的地步,实在是令人惋惜,可是现在谁知道他的将来会是另一番景象呢。

    桌上几碟江南小菜,一壶老酒,吴佩孚坐在窗前慢慢的吃酒。

    耳旁听着喝彩行令之声,脑海想着心事:1897年,登州土豪,蓬莱县电报局局长翁某家逢老太太大寿,请了堂会,来了一帮戏班子演习,由于男女同台演出,引起秀才们的不满。吴佩孚串联一帮秀才集合到翁家戏台前,大闹戏台,恰逢蓬莱县太爷也在翁家吃酒,当即令听差缉捕吴佩孚等人。

    不久翁某又说通官府列举种种罪状通缉他,吴父说道:“孩子,你在蓬莱是不好再带下去了,还是离开这里,外出投军吧。”

    就这样吴佩孚跪别父母,亡命他乡,历经七年有余,除了两进学堂,学的一身军事本领之外,最大的军衔没有超过中尉,南北战事起,参谋学堂毕业被编进武卫三师做了见习参谋,前些日子,越级进谏中路军指挥,正好段芝贵在砌长城,随手打出一张,点了一个重炮――大三元,惹恼了正在麻将兴头上的上司,一撸到底成了大头兵。

    年已而立,功名无成,实在是让满腹韬略,一身本事,‘不问个人瘦,为期天下肥’的吴佩孚灰心丧气。

    邻桌上坐的都是武卫八师,地方团练改编的团、营、连排级军官,还有绿营的把总、队长之类,德式军服,犀牛、熊罴之类的补服掺杂一起,正在喷着唾沫星子说荤段子,淫言秽语不绝于耳。

    “再来一个。。。。。”一个敞着怀的军官喊道。

    “你个小木匠,好,讲一个就讲一个,”一个能有30多岁的胖子,长得像是年画上的钟馗,斜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军官,小眼眯眯,说道:“从前有这样一个寡妇妈带着一个傻女儿过日子,有这么一天呢,寡妇雇了一个小木匠修理家具。小木匠干活是把好手,可就是老瞟着傻丫头做飞眼,寡妇看在眼里,知道不是好事儿。第二天,寡妇的妹妹办满月,她不去不行,可又担心小木匠使坏,寡妇想了想就把傻丫头叫到跟前,教傻女儿道:小木匠敢拽你你就打他,敢摸你你就挠他!记住,不许吃亏,傻丫头记在心里。。。。。”

    “接着说。。。。。”

    胖子‘吱’了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着,抬起了他那猪肚子一样的肥脸,道:“转过天来,小木匠果然使坏,先来拽傻丫头,杀闺女记住寡妇的话,她就拽他,就势,俩人的衣服全脱去了;小木匠来抱她,她就抱住他不放,顺势,小木匠把她收拾了。傍晚,寡妇回来问女儿:吃没吃亏,傻丫头如实说:没吃亏没吃亏,他拽我我就拽他,他抱我我就抱他,他把我弄出红的,我把他弄出白的。寡妇一听,说:坏了傻女儿,小木匠进你肚里去了,快去把他空出来。傻丫头到外面褪下裤子蹲在地上空,一泡尿憋不住哗哗浇下,把地里的蝼蛄嗤了出来。傻丫头一把捏住,顾不得提裤子,大喊:妈妈妈妈!小木匠出来了!你看!还带着两把刀锯哪!”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突然,敞着怀的军官停止笑声,感觉出来不对劲儿,胖子是在骂他:他十多岁就拿着两把刀锯跟着木匠爹出去混饭吃,长到十七八岁的时候,别人说亲他家没有钱,只能打光棍,翻烙饼。恰好有一个寡妇人家带着闺女生活,请他爷俩过去干活,他爹也是个光棍,见寡妇扭动着丰满上翘的屁股有节奏地来回在跟前晃动,就起了歪心,爷俩一合计分了工,当天晚上一块做了新郎,这件事情在村中引起轩然大波,遭人指指点点,受尽白眼,直隶招兵,两把刀锯一扔给长官当了勤务兵,扩军后,长官看他巴结差事不错,就提拔他当了小排长,对于过去的家世引为忌讳。

    想到这里敞怀军官就来气,开始骂人了;“**猪肚子你这是骂我,老子是木匠怎的?那也比你强,娶个媳妇不下蛋,你说你好干什么,不行的话,你说一声,弟兄们替你干得了,管保用不了几回叫你抱上个儿子。别守着茅坑不拉屎,守着白菜不啃,非得等烂了!你这不是糟蹋东西吗?让弟兄们替你干,”

    “哈!哈哈!。。。。。。”酒桌上又是一阵狂笑。

    ‘猪肚子’被敞怀军官讥讽谩骂,气得两眼充血,露出凶狠的目光,脸色铁青,趁酒桌上的人仍在狂笑,他悄悄拿起木凳子,抡起来照着敞怀军官的脸“啪”一下抽去。

    敞怀军官“妈呀”一声惨叫,立时血流满面倒在地上打滚儿。酒桌上的其他军官明白过来,‘猪肚子’动真的了,为了防止他掏枪殃及自己,扑过去下了他的枪,‘猪肚子’醒过味抡起来木凳子一阵乱拍,客栈顿时变成打斗场,众人齐上按在地上,桌翻椅倒,筷子碗碟,汤汤水水,四处飞溅,殃及无辜。

    “闹什么?”

    一声厉喝响起,众人停下,互相看看,一名穿戴犀牛的补服军官,抹了一把脸上的菜汁子,瞪着红滋滋的眼睛,道:“你他吗的是谁呀?”

    “我――”吴佩孚刚想说,我是三师的师部中尉参谋,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被免职了,硬着头皮说道:“没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十多个人打一个,算什么英雄,放开他!”

    吴佩孚的犹豫,让这帮兵痞子看出破绽,要是有兵权的或者靠山硬的,绝不是这种态度。

    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将辫子向后一甩站起身来,道:“你算是那根葱呀,大爷的事情你也敢管?”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吴大杆子吗,嗳,你们瞧呀,这就是被咱们总指挥罢了职的吴参谋,”有个尖嘴猴腮的小排长可能认识吴佩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吴佩孚的跟前指点着,道:“瞧你,那驴脸球样,你也配教――”

    “哎哟!”

    吴佩孚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顺手一扯,摁在桌子上。

    原先不摸吴佩孚的底细,不知道深浅,没有敢吱声,如今露了底细,其他的军官顿时开始跃跃欲试。

    吴佩孚见此情形知道,这帮兵痞子是欺负自己孤身一人,又没有官职,心头怒火勃发,想也没有像,抬起一脚将小排长踹出老远,小排长跌跌撞撞的倒向后面,撞倒一人,落在胖子的跟前。

    胖子被大家揍的找不到机会,冷不丁抓到他,直接的扑到他身上,抡着拳头开打,吴佩孚趁此机会将桌子一掀,借着众人惊慌的空隙,飞起一脚将一名军官踢倒,军官‘玛雅’一声的抱着裆部,双手护着满地打滚。

    客栈的掌柜、伙计原本过来劝架,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刺溜一下,钻到柜台下。

    “***愣什么,他就一个人!”满脸横肉的军官大吼一声,犀牛的补服军官醒过味,嗷的一声,一齐围了上来,眼看吴佩孚就要吃亏。

    “吴参谋在这吗?”

    第十章行动(1)

    不好意思!学习大婶如何做菜!!见谅!!

    唐志出了团部小屋,回过身来,对杨玉堂说道:“杨大哥,过去应付一下送信的,就说我们会考虑的,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杨玉堂点头走了,李义远紧走几步来到唐志跟前,低声道:“团座,消息可靠吗?”

    “怎么,你还怀疑?”唐志停下脚步,李义远欲说还休,唐志拍拍他的肩膀,故做大咧咧的道:“我当你是自家兄弟,是原先团长的亲戚从南边送来书信,这边出了变故,南边不知道,书信就落在我们手中,明白了吗?好了,把学兵队召集起来。”

    “团座!能不能――是这样的,我有个近支的哥哥在三师军需处,是个副连长,可不可以?”说完李义远小心的看着唐志。

    唐志试探道:“你是想通知他?”

    李义远说:“我想能不能让他跟咱们一起走?”

    “好呀,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正缺这方面的人手,”唐志微笑的看着李义远,又道:“这样吧,先把吴佩孚接过来,咱们就上军需处那里――哦,对了,那边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李义远踌躇一下,说道:“大概有两个连吧。”

    唐志考虑一下,问道:“你有没有合适的人,就是认识你近支的哥哥的人。”

    “有!”

    “那好,一会你派人去将你哥哥叫出来,合计一下,你的二营不是缺人吗?收编过来不就是你的了。”

    “明白!”李义远行了军礼,跑步来到转身吹响了集合哨,大声喊道:“原学兵队在左,其余在右。”

    队伍分离成两队,唐志走到对队列前。

    “奉中路军总指挥命令,执行特别任务,”

    说着唐志抬手一举段芝贵的佩剑,现在只能扯张老虎皮披着,尽管段芝贵还不够老虎的资格,然后用计逼着他们走投无路跟着自己的号令走,要是没有老虎皮的话,恐怕一句口头命令,这些士兵就被解散了,现在和以后从事的步骤,将会使这些士兵站在其他士兵的对立面,要不跟着自己,还能上哪里去?

    “执行任务中,任何违抗命令者,阻扰命令者都将被枪毙,”唐志环视全场,士兵肃然,片刻,又道:“现在我宣布命令:学兵队改为团部直属警卫教导连,暂时配属二营战斗序列,以后独立团连排军官将由警卫教导连配备,任命张大彪为警卫连连长;高一虎为二营二连连长,任务是守护团部,并开始征集掉队的士兵归属二连,具体由你们的营长解释,听明白了吗?”

    “明白!”

    唐志很满意,不管是因为老虎皮的作用,还是别的,总算是有点士气。

    “出发!”

    迎宾客栈内。

    唐志闪身进了客栈,见客栈内一片狼藉,一帮残兵败将正把一个高个的汉子围在中间,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破碎、脸上憋得红红的,险象环生,眉头本能的一皱,大声道:

    “吴参谋在这吗?”

    众人听到唐志的吆喝,扭打的松了手,都斜歪着头看着唐志,见他如此年轻,心思活动,其中一个道:“老子们在这玩玩,干你事?你叫个掉毛!”

    胖子趁着机会,一头将身边的军官拱倒,呼哧呼哧跑到唐志身边,道:“长。。。。。长官,他们欺负。。。。”

    唐志听完胖子的话,上前道:“长官参谋的话,你们都不听,还有军纪王法吗?”

    刚才的空当,胖子看见唐志的穿戴,知道是团级军官的军服,自然是来个恶人先告状。

    一个军官斜着眼睛,喷着满口酒气,冷笑说:“你算什么东西?吃饱了撑着了肚子,到茅房里蹲着,人还没有长齐全呢,竟敢教训起你爹来啦!”

    高喜子看着这些军官、把总如此骄横粗野,用这种难听的话骂唐志,他一则是听着不舒服,二来刚来独立团,没有寸功,自己一块的学兵因为服从身边长官的话,就提了职,为了讨好唐志,便冲过去大声说:“这是直隶南路独立团的唐长官,你们休得无礼!”

    这帮兵痞子一听番号,知道是的杂牌,更加放肆了。当时别说武卫一师到三师的军官,就算是后来扩编的四师到八师的连排级军官,也敢朝着杂牌团营级别的军官,吼两嗓子。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什么**唐长官,老子只知道山海关,从来没有听说过汤长官,一个狗屁民防团练头,也算是官吗?”

    另一个八师的军官冷言冷语的说道:“一个黄嘴伢子团防头,也配称长官,也不撒泡尿照照,什么德行!”

    其他的三师、八师等军官放声狂笑,唐志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那里受过这种窝囊气,恼羞成怒,鲜血涌上脸,脖子上的肌肉鼓起,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些狗屁倒灶的军官,摁倒在地扁一顿,可想想不能惹是生非,耽误大事。

    高喜子跨上一步前去,要和他们理论,一个军官大叫:“你要打人吗?”说着手一抬,高喜子的脸上挨了一巴掌,高喜子火了,一拳打过去,那人牙齿碰着舌头,顿时鲜血直流,气得哇哇大叫,低头撞过来,除了看守吴佩孚的,其他的跟着冲了过来。

    跟着唐志的学兵见战友要吃亏,仗着唐志在旁,勇气大增,一齐迎了上去。

    唐志早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捞住那人的胳膊,指头就扣在肘部关节上面,借着那人的一冲之力,一扯一卸!

    喀嚓!喀嚓!两声脆响,那人哎呀一声,斜着倒向唐志。

    唐志顺腿给他膝盖弯处补了一脚,道:“拿下!”说着左手格挡偷袭过来的拳头,脚步挪动到偷袭的身后,一个手切,道:“躺下吧你!”偷袭者噗通一下栽倒。

    “住手!”唐志大吼一声,刷地抽出军刀,道:“奉总指挥之军令,严肃军纪,有敢抗命,格杀无论!”

    雪亮的军刀,闪着寒光,剩下几个闹事军官认识唐志手中的军刀是师级指挥刀,偃旗息鼓,客栈里其他蠢蠢欲动的军官见情况不妙,纷纷逃离。

    “给我拿下!”

    众学兵涌上去,唐志不能让闹事的这些军官跑了,否则纠缠起来,就是扯不清的官司,他现在没有时间扯皮。

    “哪一位是吴参谋!”唐志问道。

    吴佩孚挣脱出来,上前道:“标下就是!”

    唐志看着这个瘦瘦的高个子,心中闪着疑问,吴佩孚不是很勇猛强悍吗,怎么会被几个兵痞给牵绊住。

    吴佩孚不是个草包,原先是怕把事情惹大了,影响日后的前程,所以动起手来缩手缩脚的,受尽窝囊气。

    “你家是那里的?”唐志有些不信,这会是吴佩孚,身上的军服在刚才争执打斗中,撕扯好几道口子,已经不成样子。

    “标下,山东登州府蓬莱县人士!”

    吴佩孚不知道唐志为什么问自己的家乡籍贯,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现在是什么职务?”唐志不放心的问道。

    “武卫三师中尉见习参谋!”吴佩孚一阵伤心,说:“标下,今年在参谋处测绘学堂毕业,回到三师任见习参谋,前些日子被长官罢职,已经没有功名!”

    吴佩孚一阵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

    “哦――你可愿意屈就?”唐志点点头,看来眼前之人正是自己要寻找的那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吴佩孚。

    吴佩孚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武卫三师罢职了,不是一般人敢接受像他这样的倒霉蛋,跟着踌躇一下,毕竟正规军和杂牌军是有区别的,脑海做了比较,知道眼下武卫三师是回不去了,还不如到别的地方碰碰运气。

    “你想好了,我这里比不得武卫三师,”唐志明白吴佩孚踌躇的心思,说:“我这里虽然说是庙小,可也不是随随便便的。”

    吴佩孚一咬牙,道:“愿听长官吩咐!”

    “很好,你就先屈就我的参谋副官吧!”唐志点点头。

    吴佩孚抬头看了一眼唐志,眼神迷离,参谋副官虽说不是什么高官,可也是要职,可大可小,在过去的年代这个职务一般都是长官的心腹,多是家乡或者弟子担任这个职务,长官信任的话,立马就能平步青云。

    “收拾一下你的行李,跟我走吧!”唐志没有多说废话,指着已经被捆绑起来的闹事军官,吩咐高喜子,说:“这几块废物,全部押回团部,有敢龇牙,就地枪毙!”

    吴佩孚急忙上了二楼,将自己的物品收拾一下,打成简单的行李,下了楼向北跑步跟上,快要到一处院落(团部)的时候,见唐志正和一名军官说话,他有些印象好像是三师军需处的一名军官。

    “团座,这是家兄!”李义远介绍道,一名五短身材的汉子上前行了军礼,说:“报告!武卫三师工兵副连长李一芳,前来报道!”

    “嗯,你先和李营长谈谈,我们再说!”唐志点点头,见吴佩孚打着一个小包袱过来,指着那些闹事军官,道:“那几个交待给你了,记住,你现在是独立团的人,独立团的规矩就是吃亏的找回来,孬种就滚蛋,留口气就行!”

    吴佩孚一愣,明白这是让自己找回刚才的面子,也没有多想,押着那些闹事的军官跟着高喜子进了小院。

    唐志的话,这些学兵也听见了,自然知道这是要大家帮助出气,那还不‘好好的招待’。

    这一边,李一芳在李义远的亲情关照,升官诱惑下,‘幡然醒悟’加入到行列,成了独立团二营二连连长。

    有了内应的关照,加上段芝贵的老虎皮,唐志顺利的将武卫三师的工兵辎重连队收编,军需起运的时候。

    田家镇中路军指挥部所在地的大宅院,办公桌上军情文书,堆积如山,连着几个请求回报工作的团长来,都被段芝贵挥挥手道:“去去,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段芝贵今天的手气好的不得了,自从唐志走后,手气越来越好,杠上开、海底捞、大三元、小四喜,频频出大牌,四圈过后,还不满足,硬要众人再玩八圈。

    刚回到牌桌上,他的亲随马弁进来道:“报告总指挥,总督大人命令你,立刻配合西路军合围武昌南军,并派出一部人马守住北去的三关(武胜关、九里关,平靖关,合称义阳三关。)保障中路通畅。”

    “有必要吗,大军南下,谁敢呀,再说让我去听一只狗叫唤,我不去。你们该忙啥,忙啥,没有看见我正忙着吗?”

    (北洋三杰王士珍、段祺瑞、冯国璋分别有雅号龙、虎、狗;将善操权谋于腹中的王士珍称为“北洋之龙”,将常行凶残于外形的段祺瑞称为“北洋之虎”,将忠于北洋且善于打仗的冯国璋称为“北洋之狗”)

    部下见总指挥这么忙,自然识趣的退下。灰溜溜的走了,正碰上军需处长过来回报请示是否真的有将军需后运命令,这位部下将自己的经历一说,军需处长一听也跟着掉头走了。

    打完八圈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用完夜宵,段芝贵拥着妖冶女郎,开始另一场的厮杀,直到第二天上午,段芝贵的马弁闯了进来,加上段芝贵就往外跑。

    “妈的,干什么?老子的裤头还没穿呢!”段芝贵大声叫嚷着。“师长顾不得了,裤头路上穿吧,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到底出什么事?”

    “师长,三师已经全垮了,南军已经冲到田家镇外,不到一里,再不走我们就成了俘虏啦。”马弁边走边回答。

    大街上,乱了建制的武卫八师和退下来的武卫三师,搅在潮水一样向镇北武胜关方向退却,大家没有人去留心,还有一个光着屁股的三师师长段芝贵。

    第十一章武胜关保卫战(1)

    田家镇北五里地山坡上,唐志回头看看已经走远的最后一趟辎重马车,拿着八倍双筒望远镜,注视田家镇的方向。

    望远镜中,潮水一样涌出的败兵,让他打消了原先打算准备在镇外收编败兵的想法,向后一挥手,参谋副官兼传令兵吴佩孚,抬手‘?’一发信号弹升上半空。

    “子玉,传令后队变前队,跑步回防武胜关。”被称作子玉的是二营长李义远昨天从三师拉过来的闲置见习参谋吴佩孚。

    他是今年年初的时候,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参谋处测绘学堂,测绘学堂是专门培养参谋人才的,由武卫之虎段祺瑞担任总办,到三师见习,段芝贵不理正事,分配过来的军校见习生、学兵,都闲置起来。唐志成立二营后,听李义远说起吴佩孚,命令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挖过来,昨天晚上一过来,就被唐任命为参谋副官兼职传令兵,带在身边。

    “全体集合!”吴佩孚跑步来到山坡下大声喊道,分布在道路两旁训练有素的警卫连迅速集合在道路中央,不少人不自觉的摸摸腰间的双枪,眉色之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立正!全体都有――向后转!”

    唐志的这只警卫连从昨天开始基本上是由学兵队和军校见习生组成,全连83人,分成教导、军纪、警卫、侦查四个排,除了教导队是每人一把盒子炮和一支1898式毛瑟步枪,其余的每人两把盒子炮,全是崭新的枪械。

    “走吧!”唐志长叹一声,放下望远镜,“回武胜关,跑步走!”

    吴佩孚牵着两匹马过来,唐志接过马缰飞身上马,二龙吐须的马鞭轻轻摔在马臀上,枣红马撒开四蹄,吴佩孚上马跟在后面。

    “子玉,”唐志在马上喊道,吴佩孚隔着半个马身,应道:“团座吩咐!”

    “回到武胜关,你立即就职独立团军纪执法大队大队长,维持武胜关的秩序,有敢生事者,就地枪决。”

    “谢大人栽培!”吴佩孚确实很感激唐志,毕竟从一个闲置的见习参谋,一跃成为抓有实权的参谋副官,现在又担任执法大队长,如果不是长官信任的话,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还是谨慎的问道,“要是有不听话的呢。”

    唐志看了一眼,瞬即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吴佩孚委婉的问,意思要是碰上比唐志官大或者后台硬的怎么办。

    “一次鸣枪警告,二次捆绑,三次枪毙,不管他是谁。”唐志没有回头,“还有,注意配合杨参谋长的整编,有敢阻扰整编的,一次警告,二次枪毙。另外,你只服从我和杨参谋长的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以杨参谋长的命令为准,懂吗?”

    “是,大人!”

    武胜关位于广水市东北部,为河南、湖北两省交界处大别山重要隘口。古属天下九塞之一,与东之九里关,西之平靖关,合称义阳三关,历来为军事要隘及南北交通要冲。天下十大名关之一的武胜关坐落在两山峡峙之中,地势险要,长200米,宽50米。古以“车不能方轨,马不能并骑”形容其险。史载南北朝时期,梁、魏为取得关隘要道的控制权,曾在三关相持,反复争夺达数十年之久,历来为南北抗衡之地,行师必由之道。

    自从前天独立团一营营长姜天宇来到武胜关后,就将原来地方设置的收税队军管了,编成一个小队,负责联络当地、征集民夫、军粮、草袋、木料,整顿战备,将带来的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摆放在关口正门上面的,同时设置关卡将南下武卫三师、八师的军需辎重车队,全部拦下。

    唐志回到武胜关不到一个小时,武卫三师、八师的溃兵就像是野地惊了群的野鸭子,呼啦啦的挤满了古老的山道。

    可到了关口的时候,人群停住了,只见关口上面、下面,排着整齐的士兵,一杆大旗迎风招展,上面写着直隶南路独立团字样。

    关口下,有个年轻的士兵拿着铁喇叭喊着:“大家听着,进了关口,按照指定的地点集合,机枪兵、炮兵在关口后面左首,连以上军官在右首,其余到关口村庄大操场集合。。。。。。都听见了吗?”

    “你们是谁?老子是武卫三师的,谁听你的,你算老几?”一个老兵油子高声喊着,“弟兄们,逃命要紧,跑。。。。。。。”

    话音未落,‘?!’从关口上面传来清脆的枪声,老兵油子惨叫着倒地抽噎着,人群炸了锅,“拼啦!”几个领头刚想冲过来,又是一阵排枪。

    “重机枪伺候!”关口上有人大喊一声。

    马克沁重机枪立即发出了令人生畏的铜音。火蛇从溃兵头上,扫射出去,子弹越过众人的头顶,打得山道石壁,烟尘乱冒,石屑乱飞。

    “停止射击!”关墙上有人命令道,跟着铁喇叭喊道:“还有人龇牙吗?没有就赶快按照命令通关,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铁喇叭的声音在山道石壁上回荡,溃兵领教了,闭上嘴巴,急忙忙的冲进关口,出了关口,左右几个大牌子,牌子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字,机枪兵集合地、炮兵集合地、军官集合地,每个牌子下面有个士兵拿着铁喇叭喊着。

    “机枪兵在这集合!”

    “炮兵在这集合!”

    “军官在这集合!”

    声音此起彼伏,关外乱哄哄的进来,关内有秩序的分流,唐志坐在关口的指挥部内,听着外面乱哄哄的声音,‘嚓’的一声嚓燃火柴,点燃香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团座,你这手可是掏了武卫三师、八师的老底子啦。”杨玉堂不无感慨的说道,“咱们没枪没炮,不抢他们抢谁,谁叫他们自己打败仗,冤的了我吗?”

    “嗳,我不明白,你不出去,为什么也不让我出面呢?”杨玉堂不解道,唐志看了一眼,道:“我看你挺明白的,怎么这样糊涂呀,那里面多少和我同级的,少说也有二三十个,要是他们拿起派头,怎么办,别忘了,你我是后娘养的,先让那帮心火旺盛的小兵,先治治他们,你我再出面收拾,陪个礼,道个歉,顶天是个失察或者指挥不当,要知道这是战场,不是军营。过了这阵子,派个人到直隶总督府打点一下,应该不会有大的篓子,再说,咱们不是还有。。。。。”

    “报告!长官,有个穿着裤衩的,说他是三师的师长,要见你。”高喜子进来道,唐志神秘的对杨玉堂笑道:“这不就来了,走,咱们好好招待一下吧。”

    杨玉堂愕然的跟着唐志出了指挥部,只见几个马弁架着一个穿着花裤头,身上披着一件女人的旗袍,头上顶着好像是坐垫之类的,气急败坏的喊着:“快叫你们团长出来,小心你们的狗命,敢阻拦我?”

    唐志的警卫那里会相信,眼前这个不伦不类穿着裤衩,会是号称精锐的武卫三师师长段芝贵,一个警卫哗啦子弹上膛,喝道:“再敢上前,老子就开枪了。”

    “退下!这不是段――”唐志急忙上前喝止,段芝贵扯着嗓子道,“你还长精神啦,敢――”唐志走到在段芝贵的耳边轻声道,“段师长,此地有辱师长风范,咱们? ( 大军阀之新中华 http://www.xshubao22.com/4/45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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