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阀之新中华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星月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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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蝴蝶反映,现在已经接近9月到现在都没有发生,想想也是自己都能还魂到这个年代,又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难不成清朝也要参加日俄战争?日本为了遏止清朝参战才伙同他人搞出这个南北战争?又或者是别的。

    不管是什么先应付眼前再说吧。

    除了唐志,其余的人都把异样的目光投向吴佩孚,互相看看,心道这个副参谋长还真行,原先有嘀咕的,也闭上嘴巴了。

    “既然大家这样看得起,我也就不废话了,不管朝廷有变也好,洋人有变也罢,我们先是把我们自己的伙计干好再说吧,长话短说,大家来看,”唐志脸色一整,霍地站起展开身前的地图,道:

    “西路军已经传过消息,吃了一点小亏,与南军对峙在襄阳、枣阳一带,东路已经在滁州、芜湖对两江形成夹击。我们中路,自从南军在武胜关吃了大亏之后,再也不敢进犯,据侦查,我们正面的南军剩下不到四百,龟缩在田家镇,而南军的主力正对付冯国璋的西路;南军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两路大军,为了我们的将来,必须南下。”|

    杨玉堂接口道:“为了大家的前程,拿下武昌,这样有守关和平乱之功,就是有人想捣鬼也得顾及一下。”众人点头附合。

    “那好,眼下我们独立旅得到正式的认可,士气已经恢复,战斗力也比以前有所提高,为了不影响战斗力,所以我决定,原一营升级为一团,姜天宇为团长,杨玉堂为副团长,辖制一营李义远和二营汪大年,每营辖制三个130人的连队,外加团直属机炮连和炮兵连,配备马克沁机关枪6挺,法式克鲁苏75毫米野炮10门;原工兵辎重加强连、加强炮兵连、警卫骑兵合成连、军纪执法大队和后勤,合组为教导团,我自兼团长,副团长由吴佩孚担任,暂时先这样,等部队扩充再做安排,在最短的时间形成战斗力,好了,下去准备吧。”

    众人纷纷出去,只有吴佩孚磨磨蹭蹭的,杨玉堂看他的样子知道还有事情,大概是碍着自己,不好说,道:“旅座,我先下去。”

    “你待会,我还有事和你商量,”唐志也看出吴佩孚好像事情,“怎么有事情,杨大哥是我最信任的,过来坐下说吧!”

    “是,旅座!”吴佩孚应声走到唐志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唐志扫了一眼,大概是五百两的银票,颌首道:“这是?”

    “旅座,参谋长,这是姓江给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就收下,”吴佩孚一边说,一边将银票推到唐志跟前,又道:“这个姓江的,拿着银票到处拉拢弟兄们,你的留心一下,别让他挖了我们墙角。”

    杨玉堂悄悄地的碰了一下唐志,唐志转头看见的是杨玉堂翘起大拇指,心里感到一阵感动,自己还真是幸运,看来只要不出大格,吴佩孚是跟着自己卖命啦。

    唐志看着这张银票,心道,吴佩孚收到银票,那自己手下其他的主力骨干姜天宇、汪大年、李义远等肯定也收到。这还是刚刚草创就这样,那以后呢,不管这吴佩孚是假惺惺也好,别有用心也罢,至少收银票这样的事情随着以后的部队发展壮大,肯定还会发生,这要是在关键的节骨眼上,手下的大将被人收买,那可就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唐志看了眼杨玉堂,示意银票,道:“杨大哥,你说呢?”

    杨玉堂没有觉察出这其中的端倪,道:“旅座,这没什么呀,那个当官不收礼。”

    唐志眉头一皱,想了想,说道:“你下去,银票拿着,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吴佩孚看看唐志,看了一眼杨玉堂,收起银票走了出去。

    “杨大哥,要是日后有人出银子收买我的人头,你卖不卖?”唐志等吴佩孚出去后问道,杨玉堂一愣,道:“旅座,你我是患难兄弟,我肯定不干,再说也不能这样比喻呀。”

    唐志没有理会,又道:“日后有人出银子收买你我的人头,你说有人卖不卖,有没有部下会铤而走险呢?”

    杨玉堂无语,唐志继续道:“我们现在草创阶段,日后还有更大的发展,面临的诱惑更多,你我是患难兄弟,不干,那别人呢,将来好多人可是手握重兵呀,如果来个临阵倒戈,你我可就后悔莫及啦。”

    唐志点拨后,杨玉堂顿时明白这里面存在的利害关系,想想日后要是因为金钱的关系,独立团被人瓦解,这可大大的不好,毕竟这独立团可是他与唐志一手拉起来的,从两个人十几条枪到现在将近两千人步、骑、炮、工等枪械齐全,火力充足一旅,可以说是费尽心思,得罪不少人,要是一旦出现唐志所说的,自家前程、性命不保不说,甚至还会牵累影响家世宗族,尽管现在朝廷势微,可吵架灭门的事情还是可能发生的。

    杨玉堂一念至此,乌云逐渐堆积眉梢,两腮隆起,一张俊秀的圆脸上白红交替相间,拳头时紧时松,他的左右太阳穴鼓跳,额头上也浮起了隐隐的青色筋络。

    一拍桌子站起,道:“我去找他们!”说着拔腿就走。

    “慢着,杨大哥,我有话说!”

    唐志见杨玉堂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急忙制止,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弄得人心惶惶,毕竟刚刚才把人心笼络住。

    “怎么?”杨玉堂停下脚步,唐志一指旁边的座位,说:“坐下说,你这样气势汹汹的过去,还不把事情搞的复杂,这对眼下的局面有好处吗?”

    “哦!”杨玉堂回头座位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嘴里依然不休的说道:“这帮家伙,真是太不仗义了,枉你我这样信任他!”

    唐志一笑,凑趣道:“你不会是心里怨恨,他们没有给你送吧?”

    “哼!”杨玉堂白了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谁不知道我是你的铁杆狗腿子,收买我?要是给我十万,或许我会考虑的。”

    “啊?”唐志失声,看着杨玉堂一副要是现在有人出到这个价钱的话,肯定会把你卖掉的样子,苦笑道:“杨大哥还真是看的起呀,我能值十万?”

    杨玉堂眨巴一下眼睛,瞅了一眼唐志点点头,道:“嗯,要是上面把这次给的五万军饷给我个人的话,我会考虑的!”

    “你?”

    唐志气滞,看着杨玉堂憋着笑的样子,那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股无名的感动涌上心头,看来自己真是幸运的一塌糊涂,这等同变相的效忠。试想现在有谁会用五万白银收买一个‘二流角色’,要不是唐志把守着武胜关这个南北冲要之地,恰逢动荡多变之时,袁世凯那里会这样的大方,会给五万军饷?

    唐志没有说话,无声的起身来到书案,从笔筒里抽出毛笔,扯过一张纸,悬笔运腕好长时间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体,眉头一皱,轻轻的吹拂一下,样子好像十分的扭捏。

    杨玉堂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会,唐志拎着纸张过来铺在两人前面,说:“那!你从今天被我买下啦!”

    “嗤!”杨玉堂一看上面几个好像是蝌蚪组成的墨迹,“这是什么?一百啥?你不会是用一百这个什么收买我吧。”

    “一百万!那个是万字的简体,”唐志眼睛眯眯,笑着说:“以后你就被我买下啦,终身契约,不准赎回的!”

    “好大的手笔,这个万字够特别的。”

    杨玉堂点着纸张上的字,嘿嘿一笑,说:“你有这么多钱吗?”

    唐志没有回答,语气一沉说:“以后会有的,再说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杨玉堂一愣,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指吴佩孚分了自己的权,要说杨玉堂心中没有结,那是扯蛋,有谁愿意将自己手中的权利分出去。

    杨玉堂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微微一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行!”

    沉默一会。

    “对了,我有想法,你看可不可以?”唐志低沉的说道,毕竟收受贿赂是现在的流行,可这样的流行,很容易腐蚀手下的干将,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到,既然阻止不住,何不顺势而为,“既然现在不能阻止流行的发生,我想从今天开始,独立混成旅的营级以上干部的财产一律申报到旅部,以这个做依据,以后再有这样类似的事情,一律上交,作为旅部的发展基金,走到明面上,大家也不用遮遮掩掩的,省得日后冷了弟兄们的感情,当然也不会亏待大家,总得让大家体面一些,你说呢?”

    “这?恐怕不好吧,”杨玉堂轻拍大腿,继续说:“我到没什么,家父以教授学生养家糊口,留学日本的钱,虽说有朝廷的补贴,不过日常的花销还是父亲将家中几亩薄田卖掉,聊以补充,其他不足还是我那岳父出的钱·····”

    其实,唐志在说出这番话,就觉察不妥,试想如果大家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升官发财的话,谁会为你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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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愁绪(求收藏、推荐)

    第二十五章愁绪(求收藏、推荐)

    姜天宇、李义远、汪大年出了指挥部,来到对面的相距不到百米的一团驻地,汪大年隔着窗户看了看,转身轻轻的捅了捅李义远,说:“嗳,你说,大个子会不会是在背后告状呀?”

    “告状?”李义远奇怪道,看着汪大年的鬼祟的样子,醒悟道:“你是说,姓江的那些人送银票的事情?”

    “姜大哥,你说呢?”汪大年没有回答,转身问着姜天宇。

    姜天宇瞪视他一眼,乌云密布,一脸愁容,好一会才无言的叹了口气。汪大年和李义远互相看看,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姜天宇这样。

    汪大年奇怪的问道:“不就是拿了一点钱吗,难道你还怕那个大驴脸?”

    姜天宇说不上怕不怕,只不过他收到一封信,严格来说是一封电报家书。正是这一封家书让他十分的困扰,这是京城岳父托凤城捎来的。

    “二位兄弟的心意,”姜天宇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汪大年和李义远,问:“既然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有些事情还是收敛一些,要是船翻了,我们连个上岸的地方都没有,你当这帮孙子那么好对付。”说道这里脸上的愁绪更加的浓厚了。

    “嗤!”

    汪大年笑出声,李义远扯了扯他的衣襟,嘴唇撇撇,意思收敛一下,不想汪大年,摆摆手,说:“嗳,你们不会是被这点钱给吓住吧,”

    “瞧你们这点出息!”汪大年左右瞅瞅,将凳子向前挪挪,压低嗓音,说:“我说,你们想过没有,我们都能有五百两,那我们的小旅座能有多少?再说,你看见没有,高喜子领着的那个,就是穿着旅座衣服的那个,她不是男的。”

    “不是男的?我说嘛,怎么旅座不穿上衣呢,”李义远点点头,看看姜天宇,回过身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怎么没有留意?”

    “叱!旅座的衣服,都抱着屁股呢,差不多是裱在身上,哪能掩住窈窕淑女,”汪大年白了一眼,轻轻的拍了一下手掌,眼睛不由得的眯了起来,嘴里开始花花,“不对,不对,小丫头,带点野味的小丫头,面似桃花,唇似含朱,身段儿窈窕,步法轻盈,啧啧,”

    “好了,无论是男还是女,都是长官私事,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带好部队,你们没有看见他们看我们都是眼神,不要让人看笑话!”

    三人议论一阵散开各自忙活,姜天宇处理一下军务,心神还是不宁,起身出了团部直往杨玉堂的住处。

    唐志送走杨玉堂,掏出怀表一看,已经夜里九点多了。

    秋虫嘤鸣,山风穿过树林给武胜关带来一些凉意,唐志步出指挥部,走上关墙,迎面一阵山风吹来,精神为之抖擞。

    “长官,”关墙值班的张大彪打了军礼,其他的士兵纷纷转过身来,唐志回了军礼,问:“南军有什么动静?”

    “除了收尸的,已经十多天没有动静了。这下他们可是消停了,前些日子让他们欺负惨了,这帮小妈养的,成精了!好多弟兄让连枪都没有放一下,就被裹挟着败退下来,听说俘虏不少弟兄,真是窝囊!”张大彪攥紧拳头,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长官,下令吧,弟兄们憋屈的要命,”

    说道这里张大彪不无埋怨的看了一眼唐志,“要不是你下死命令不许的话,上次就冲过去了,教训这帮丫挺的。”

    唐志一笑,说:“当时为防止有人违抗命令,军法队还关了高一虎和你哥哥张大疤的紧闭,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们跟着下去吗?”

    张大彪一愣,摸摸后脑勺,嘿嘿的傻笑着,说:“不知道!”

    “那就好好揣摩一下,明白这个我就提拔你当营长!”

    张大彪大张着嘴巴,十九岁的营长?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身边的一名老兵扯了他一把,不无嫉妒的说道:“你小子够幸运的,奶毛没有退干净,连长升营长,啧啧,你家祖坟冒青烟啦!”

    “去!”张大彪啐的一声挥挥手,不无懊恼的说:“旅座不是说了吗,让我想明白了才升职吗?”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老兵没有在意,张大彪也是个机灵的人,那里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说:“你知道?”

    “把你那洋烟给我,”老兵勾勾手,不无得意的说着,说:“我就点拨一下你这个榆木疙瘩,也好连长升营长。”

    “你老小子,冲什么大头蒜,还惦记着呢,”张大彪本能的捂紧口袋,一脸警惕的看着老兵,过了一会,咬咬牙说道:“行!你要是能说个明白,我就给你!”

    唐志深吸一口气,仰望着天空。

    夜风越来越凉,关下不时传来骡马低沉的嘶鸣,天上星光闪闪,随着夜色的深沉似乎也越来越亮,广袤的天幕,就像一泓深蓝的湖水一样。

    到现在,他还有些不能接受现实。

    自己是真的就来到一个熟悉又陌生时代了······

    周围小小的火星闪动,是值夜的士兵抽着旱烟、洋烟,不时传来低声的谈笑,一点没有过去颓废紧张疲乏的样子,看来这些日子的将养,对于士气、体力的还是提高不少。

    说话的多半是那些老兵,看来这些老兵对于自己这个旅座还是不太感冒呀,也是,不算满清贵胄,落地就有的贵族身份,二十岁坐上的旅长的位置,放眼当今有几个呀。

    看着星星火点,关下星罗棋布的军营,巡逻的士兵,广袤的大地,一阵孤独涌上心头,这种孤独是跨越了百年的时空。

    他熟悉的一切,却是在百年之后。

    “啪!”的一声,跟着一名士兵的嘟囔声音响起,“该死的!”

    唐志的思绪拉回现实,耳旁传来一阵低语,就听一名老兵说:“····你没有看见弟兄们,都累成什么样子,两夜一天,米粒未进,滴水未沾,手中的家伙都跑丢了,就是冲下关口,南蛮子一个回马枪就把你给打趴下,这个黄嘴鸭子旅长,还是有道道的。”

    另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张大彪,说:“有道理,手里没有家伙,下了关口也是白搭,一营的弟兄到是吃饱了,可连着跑夜路,修工事累得也够呛,冲下关口?还真不好说什么样的结果,那,咱们就干等着?”

    老兵说的唾沫星子乱飞,得意的抽出一只洋烟,“嚓!”划着火柴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摇头晃脑的说道:

    “不会,你没有瞅见,来了好几位上差催呢,直隶的军需枪械也过来了,我看,用不了几天啦····”

    “吆喝,你的见识不浅呀!”

    “长官!”老兵讪讪的笑着站起来。

    张大彪回过头,见唐志站在身旁,说:“旅座!”

    “你是那个连队的?”唐志打量着这个油嘴滑舌的老兵。

    “报告长官,武卫三师二团三营一连军士(相当于班长)肖德贵。”

    唐志看着这个外戴帽子,敞着怀,顶着大脑壳的肖德贵,饶有兴趣的问道:“凭你刚才的说法当个连长可以的,有没有兴趣到我独立混成旅呀?”

    “想,”肖德贵手一抬帽子,嘻嘻哈哈的说道:“也不想。”

    “哦,怎么这样说?”

    “长官,护犊子,够仗义,这没说的,不过,”肖德贵还是嬉皮笑脸的,护犊子是指唐志派人半押着三师和八师的士兵上关墙,独立团的士兵在关下整训待命;够仗义是指发大洋、银子给独立团的士兵,唐志看着肖德贵,“不过,你手太黑了,得罪人太多了,嘿嘿!”

    “是吗,你这样想?”唐志不露声色的问道。

    “不是我这样想,是大家都看见了,发饷只给独立团的人发,我们啥都没有,还被人看着····”

    唐志看了一眼肖德贵,慢悠悠的说道:“你不怕我把你以蛊惑军心,扰乱友军的名义抓起来吗?”

    附近的士兵一阵愫厉,要知道当初一名团级军官滋事,可是被枪毙了,还有十几个士兵被以抗命、临阵脱逃、蛊惑军心、破坏团结等罪名喀嚓了,两名想要打黑枪的也被干掉了,因为这个引起的大搜捕,抓了不少奸细(其中就有南军的探子),加上投毒事件等等,现在没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

    肖德贵本能的哆嗦一下,强打精神,说道:“不会,不会,像旅座这样英明的长官,怎么会干出这样不仁义的事情!”说着偷看了一眼。

    “哦,我仁义?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夜色中,看不出唐志的表情,肖德贵壮着胆子,说道:“长官对南军都能仁义,那里会呢,再说那些南军可是杀了我们不少弟兄,长官都能允许他们过来收尸,关下和关内的南军尸体,长官还给口棺材,不让他们喂了野狗,这还不仁义?”

    唐志想不到肖德贵还能这样说,当初堵住关口,大炮轰炸关下后,尸体遍地,他不忍这些士兵抛尸荒野,派人通知南军收尸,同时这边以一天五两银子的高价组织当地的农民出关收尸,清理关道,这一本能的人道行动,减轻了关内的士兵抵触。

    肖德贵见唐志没有反驳,继续卖弄道:“这还不够,长官给弟兄们请了洋先生治伤,弟兄们看在眼里,记住长官的心意,弟兄们也看出来,只要是服从命令,长官是不难为大家的,要不也不会千方设法让弟兄们吃饱喝好,养足精神·····”

    洋先生是指鸡公山上的德国和美国传教士,武胜关保卫战打响不久,带着几个修士自愿下山充当战场救护,唐志对于德语和英语比较熟练,就与两个洋鬼子勾搭起来,进行几个不为人知的交易。

    提起洋鬼子,唐志的心抓紧,要知道这一旅人马可是要自己的赚钱养活,人吃马嚼,枪打炮轰,都是钱呀,可自己可不是什么经济学家,经商大师,随便拎出个主意,就能财源滚滚,要不是看见搜索队征缴上来的海带,由此联系起当初老家附近味精厂,这才想起这个不是法子的办法。

    唐志摆摆手止住肖德贵的卖弄,说:“你知道就好,对于服从命令的士兵,我一视同仁,该给你们的绝不会少给——这样,你到独立混成旅,张大彪,他就给你当个副手!”说完转头走了,留下一众,也不理会他们的想法。

    “是,长官!”张大彪应声答应,一边朝着肖德贵挤挤眼,肖德贵看看周围,一片啧啧声音,知道其中惋惜、嫉妒等等不一,只好苦笑一下,算是应答。

    刚才的一念唐志想起还有一笔大财富的关联人被自己凉在那里,当时只是吩咐高喜子安顿,不知道安顿的什么样子。

    唐志匆匆走下关口,远远的看见的高喜子在关下徘徊着,看见唐志急忙上前,说:“旅座!”

    “那——黄春安排在那?”唐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高喜子低声道:“旅座,她脾气不小,我不知道安顿在哪,就把她安排在你的房间,该怎么称呼她,是不是叫夫人?”

    “呃,”

    唐志张了张嘴,还真是不好解释,照老和尚的意思,黄春已经算是唐志的妾,要是没有这一条的话,唐志所谓的反清就是假话,因为一旦被朝廷知道唐志的家眷是反清义士后代,那前途功名什么的就成了水中泡影,当然这些都是由于当时特殊的环境(老和尚等被唐志的大兵包围,唐志没有拿下作为邀功请赏的凭据),作出的妥协方法,黄春坐妾就算是老和尚给出的担保,至于救出黄春的父亲那是题中应有之义。

    对于这个还不到十六岁的黄春给自己做妾,唐志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点点头,接着摇摇头,弄得高喜子莫名其妙,接着听见唐志喃喃道:

    “太小了,不过不小了,这点年纪有这么大,不算小了。”

    唐志的眼前浮现出黄春的形象: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丹凤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

    高喜子看着唐志右手虚晃抓捏着,样子有些发痴,嘴角好像流出亮晶晶的,好像有一点已经滴落到地上,咕嘟一声,安静的军营,这咽口水的声音也相当之惊人。他不无担心的说道:“旅座,你说我该——”

    “啊?行——就这样吧。”

    唐志被人打断意淫,本能的一摸嘴夹,心想多亏是黑天,好歹咱现在也是旅长不是,要是白天这脸可就丢大发了,这才几天没有靠着女人的身,就受不了啦,真是没有出息。

    “怎么办?”高喜子有些莫名其妙追问道。

    “你看着办,这点事情还问我,你个警卫员怎么当的?”

    唐志放下脸训斥,不待高喜子明白,一闪身进了屋里。

    第二十六章心思(求推荐、收藏)

    房间里。

    这个房间,原是武胜关关道东侧,原守关收税的一溜六间房子之一。

    姜天宇带着一营过来后,就将这里没收了,西面的一间做了警卫的值班休息,中间最大的做了指挥部,最南面的一间原先是守关团丁头目的房间,装修还算是堂皇,就被留作唐志休息房间。

    后来虽人员递增,唐志推让出去,独立团的军官不好意思搬进来,其他的军官又不敢占用,就闲置下来,被唐志当作军饷仓库使用。

    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地上一溜堆放着竹编大筐,垒砌半人墙,形成一个隐蔽的空间,竹编大筐里面皆是白花花的银子和圆圆的龙洋以及西洋银元。

    隐蔽的空间里,多了一张檀木床,当然也多了一名秀丽俊俏、女扮男装的军官黄春,一张‘虎皮’遮住玉体,掩不住青春气息,不过黄春好像对这身衣服还是有感觉,左摸摸,右捏捏,要是有面镜子该多好呀!

    坐在檀木床上,黄春心里喃喃的嘀咕:还差三个月就是十六岁。作为桐柏山上生长起来的女儿,她有着桐柏山的气质,既有北国女子的雄浑大方,又有南疆女儿的阴柔秀丽,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得到诠释,一十六岁的身体发育的像是十**岁的女人一样丰满,丰盈的肩膀和浑圆的臀部,一对饱满如梨的大**被紧紧的缠在胸前,偏偏这一切被一具表面清瘦的身体、一张清纯可人、秀丽脱俗的面孔遮盖,钟灵明秀集于一身,可以称作是桐柏山的精灵亦不为过。

    作为山里的女孩,早就有成为人妇的早熟,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同伴,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黄春因为是独生的女儿,爹爹的掌上明珠,自然是娇惯着,懵懵懂懂。

    前年,有人过来提亲,都被外公否决,理由就是配不上她,得找一个能配得上黄春的,否则承受不了桐柏山百花草木之精华,伤身早逝。

    有时候,男女的缘分就在一瞬间,山道上凝眸对朗目,结果走惯山路的山里女孩,竟然会马失前蹄,后来发生的一切注定缘分不会拆开。

    难不成他就是能配得上自己的,看来是肯定的,要不外公也不会答应。

    自他懂事以来,觉得父亲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心中时常在想,将来要是嫁人的话,到那里找像父亲那样的人。

    山道上的一瞥,发现容貌丝毫不比父亲差,而且没有父亲那种草莽之气,却多了父亲没有或者是缺少的军官威武。

    想到这里,黄春心头如小鹿一般乱撞,觉得小屁股坐不住一样,原先脑海的贼兮兮的面孔逐渐变得可爱起来:

    唐志指着老和尚旁边的‘春’的女孩,道:“我要她,做——”话音未落,两个声音响起。

    “不行!”陈虎子道。

    “你能救出我爹?”春倏地从老和尚身边站起,扑闪着大眼睛,抿着嘴唇,道:“做——什么都行。”

    “做——做媳妇呗。”

    女儿家心思天生就密,想得周全,想得多,想得过细就容易胡思乱猜;会把也许不经意的淡漠反复在心中咀味,越咀越伤感;自缚茧自伤心;

    女儿家心思生来就浪漫,会幻想,会渴求,看似轻淡的一句承诺、一份关怀会让女儿家乐半天,满足啊!感动哦!

    黄春嘴里不由自主的嘟囔道:“脸皮真厚!”说完一抹绯红涌上脸颊,双手捂住眼睛。

    一会,好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神透过指缝,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黄春轻舒了一口气,放下双手,打量起来。

    初到这里,女儿家有些怕生,怎奈孩子心性不泯,好奇宝宝黄春研究完这些竹编大筐,听见外面士兵的喊操声音,顿生好奇,忽闪着黑白清澈水汪汪的丹凤眼,抿着樱桃小口,莲步轻摇来到门口。

    这是独立团的下午出操完毕,士兵队列整齐的各归营房,严整的军容,肃杀的气氛,没有增加恐惧,反倒添了几分兴奋,张着小嘴,玉手挥动。

    门外左右站立的卫兵好像是听见屋里的动静,瞥了一眼,正好看见黄春的动作,两名士兵对视一眼本能的持枪对准,因为高喜子交待这是旅座的‘要犯’,这段时间看押的要犯多了去,什么师长、团长、营长、镇、协、标(改制没有彻底)之类,多达二十几个。

    黄春醒悟过来的时候,卫兵的步枪已经隔着三米距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不甘示弱,小手攥起拳头,示威一样的挥舞。

    这下卫兵不干了,他们跟着唐志,别的没有学全,抗上学的最快,不由分说的推门进来,持枪顶着黄春。

    “老实点,”卫兵一边喊着,一边拉动枪栓,“再敢窥视军事机密,我就不客气啦!”说着步枪上挑。

    黄春那里见过这个,捂着胸口退后几步,好像是记起自己的身份,身板一挺,玉手指着年轻的卫兵,说:“你敢?我告诉姓唐的——”

    黄春一着急露出女声,一个机灵的士兵听出来,感觉不对,一把扯住跃跃欲试的伙伴,低语几句,不知道说的什么,两个卫兵胆怯了。

    “滚出去!”

    黄春得理不饶人,上前拨开步枪,抬起一脚,踢了过去,卫兵躲闪着,踉跄退出,木门被‘咣当’一声关上。

    原本的好心情,被卫兵破坏的干干净净,黄春左思右想以为这是唐志的安排,就是为了欺负她,触动愁肠,低声的呜咽起来,不解恨的抓起大筐里的银子朝外丁当叮当的摔,卫兵就是傻子也听出来了,其中的一名急忙跑去通报他们的长官,其他的面面相窥的听着屋内的折腾。

    摔累了,哭够了,倚在木床上的黄春,脑中两张面孔开始交替,一张丰神俊朗威武的军官,一张贼兮兮的流氓面孔,幻灯片一样播放····

    唐志进来的时候,看着遍地银子、银元,心道,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是白花花的银子呀,有这么糟蹋的吗?

    嘿!她倒是省心,睡着了。

    只见,黄春斜斜倚躺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圈红红,清丽脱俗的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可以想象当时梨花带雨的样子。

    唐志的目光凝住了。

    一头乌发披散开,落在靠枕上,大概是摔打银子的过力,军官制服的扣子掉了,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里面束胸的带子也在睡梦中抓开,悄悄展露饱满如梨的**,一点樱桃不敢示弱的弹出招摇,随着呼吸跳动。

    唐志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一阵无名的哆嗦从双脚升起停在两条小腿上,双手不自觉地慢慢抬起像捉一只即将惊飞的小鸟一样向那点樱桃伸去,只轻轻地触了一下,一阵快感就像虫子一样沿着胳膊爬向他的手里,刚要准备再去触第二个。

    黄春醒了过来,她的眼睛在睁开的一瞬间,满是惊恐,待看清楚是唐志,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酝酿了一下,小嘴一瞥抽噎一声,丹凤眼眼里升起雾蒙蒙。

    唐志感叹道,这女人还真是天生具有演戏天分,不用打草稿,眼泪说来就来,估计你要是回到过去,最佳女演员第一个就是你。

    “别哭!”

    唐志见黄春马上要开声,吓得他右手急忙盖住,夜半时刻军营里出现女声,还不乱了军心。

    “不许哭,不哭?”

    黄春点头示意,樱唇触碰手掌,软玉温香,唐志的心中一荡,刚才熄灭的火苗,开始有冉冉升起的苗头。

    黄春抽咽一下,开口道:“大坏蛋,你欺负我!”

    唐志一笑,不言声的在她身边坐下,感受着处女微微的幽香,看着右手,这下三天不用洗手啦,右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清淡的香味,心不在焉说道:“这话从何说起,谁欺负你啦?”

    黄春看着唐志的动作,心中一动,一抹绯红升上脸颊,一丝甜甜的笑容挂在嘴角,深深的埋下头来,露出白嫩的肌肤。

    这个甜甜的微笑,一下子消除了唐志的胆怯,给了他极大的鼓励。

    “老大不小的,看看,衣服都皱了,用这个东西包着,还不捂出痱子来,”唐志说着帮忙整理黄春的衣服,阵阵幽香扑鼻而来,白花花的肌肤不断涌现在眼前,双手不由自主顺着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猛地伸手将那一对白嫩的乳峰抓在手里。

    黄春豆蔻怀春少女不知利害,半点没有抗拒,鼓励地说道:“你别慌,干脆,让我把衣服撩起来。”

    唐志根本不予理会,只是把那两团软软的**抓得很紧,疼得黄春的眉心一耸,随后就见他三下五去二剥下军服,撕开束胸,饱满如梨的**弹跳而出,把嘴伏了上去。

    “啧,啧,”声音很响。

    黄春红透了脸庞呻吟似的说道:“轻点,别让人家听见。”

    唐志此时那里还管这些,吸溜啧啧的声音,更大,更响,呼吸又急又粗。

    黄春只好不再管他,只把眼睛闭上。

    唐志拽下黄春的长裤,双手准备撕扯红色缎面的短裤时,黄春有些惊慌地睁开眼来,两只手急急地去护,口中喃喃央求道:“不行,不行,我爹还没有救出,你没有下聘礼呢,晚点再,晚点再,行吗?行吗?”

    眼看就要得逞,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声音响起:“旅座,有事和你商量,这帮孙子真是坏透——对不起,打搅了·····”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什么时候点击,推荐上来,什么时候吃了你!”唐志无奈放下到嘴的猎物,轻轻的捏了一下黄春的琼鼻,心有不甘的爬起来,出了房间。

    杨玉堂嘿嘿笑着上前,递上一份电报,唐志白了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什么紧急公文,非得这个时候过来,你就不能——这时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不早拿来?”借着房间的灯光,唐志匆匆的看了一下。

    杨玉堂说道:“这是刚才天宇送过来,他也是辗转一天才定下来,你可不要多心呀,换上一般人身上,绝不会交出来。”

    唐志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帮孙子还真是下了本钱,够黑的,这还没有开战,就这样算计起来,这大清不亡,真是天理难容!”

    “小点声!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唐志眉头紧缩,原地转了两圈,说:“这样,你告诉天宇兄,先答应着,不要把话吐实,来,我们过去好好合计一下,来而不往非礼也!”

    武胜关指挥部。

    今年已经四十有二的曹锟,打从1885年入天津武备学堂,毕业后任毅军哨官开始,随军朝鲜,参加了甲午战争,后来回国任新建陆军右翼步队第1营帮带到现在,从军近二十年,可谓历经沙场,尽管现在身体已经发福,不过还能保持一些军人的姿容。

    他看了一眼案首的空座位,想到一会坐在上面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奶娃指挥官,心里说不出的腻味,什么时候混到这个地步呢?要不是顾及王大人的嘱? ( 大军阀之新中华 http://www.xshubao22.com/4/45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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