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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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敏俐高声打断,回头逼视着他,励声道,“快收回你那一套把戏吧!我看够了,更恶心够了!如果你还是男人,还当自己是男人的话,你现在就滚吧!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永远!!”

    “不,敏俐!”黄志强声泪俱下,“卟通”一声跪下来——这一刻,敏俐怔住了。

    “敏俐……”黄志强“劈里啪啦”地打着自己的耳光,“敏俐,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最后一次,求求你……”

    “你别这样!”敏俐一咬牙,狠狠背过身,“你走吧,请你快走!”

    “不,我不走!”黄志强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在地上被她拖行几步,无论敏俐怎么挣也挣不脱。

    “你还算是男人吗!?”敏俐哭着喊,“放手啊!你快放手!”

    “不,我不放,除非你原谅我,不然,我就跪死在你面前!”

    “放手!放手……呜……”

    “俐!你还爱我的,你知道你还爱我的!”

    “不,我不要爱!”

    “俐,你还爱我,你骗不了自己!”

    “不,我不爱——你别再逼我了,我受够了,我不要再上你的当,不要!呜……”

    “俐,原谅我吧,我知道,你的心里已原谅我了,别再嘴硬下去。”

    “不,我不……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形势直转急下,已经出乎子骏所料。他愈看愈担心,心中想:黄志强这小子还真够赖的,敏俐已经开始动摇了,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他急起来,一个劲地朝敏俐打个手势,希望她能看见,——好在,她最终注意到了。

    “子骏……”只片刻,敏俐又恢复了镇定。她拭拭泪,看向黄志强:他没跪下了,已站起来,牢牢抓着她的一只手,脸上充满了希冀,挂着一种温柔、和解的微笑——然而这笑,此时此刻在敏俐的眼里,犹如恶魔的召唤!

    “谁叫你站起来的?”敏俐挥手一指地面,冷冷说,“跪下!”

    “好,好,我跪,我跪。”

    黄志强听话的重新跪下了——他哪里是再求敏俐原谅呀,他的最终目的,只不过为了继续折磨她,以填补他事业失败、人生失败所造成的变态心理中的空虚罢了。此时,他自以为得计,却万想不到,敏俐已下定了死心,要亮出她最后的那一招了!只见她扯开袋子,将两只拳击手套戴在手上,阴笑着看着他。

    “敏俐,你?”

    ——“嘭!”

    敏俐二话不说,一拳已结结实实地砸在黄志强的鼻梁上,他捂着流血的鼻子,却还没省悟过来。

    “敏俐,你这是干什么?”

    “别动!”敏俐一脸的若无其事,用嘴角呶了呶地面,“跪好别动!”

    黄志强不知被那一拳打傻了,还是原本就蠢,仍老实跪着。敏俐顶稳了一下拳套,学着电视里拳王阿里的动作,跳了几下花步,接着是一记勾拳。

    ——“嘭!”

    “敏俐……?”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从未见过如此差劲的打架,子骏笑得肚子都破了。那边厢黄志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但这还不算完,敏俐朝子骏招唤一声:“子骏,过来!”子骏走过去,正想称赞几句,却听敏俐十分果断地说:“子骏,你来帮我的忙,把这人渣——”

    “干嘛?”

    敏俐快意地一笑,“把他扔进江里去喂鱼!”

    “耶?”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喔……”

    子骏遂和敏俐一起抬起黄志强,荡了几下秋千后,往江心一抛——犹如一枚炮弹炸进水里,水花溅起足足三、四层楼高,浪晕迭荡,连行过的小艇也为之颠簸!这一摔,恐怕黄志强的骨头都会散掉!哪知敏俐还心有不足,问声:“子骏,你有能扔他的东西没有?”子骏一时没反应过来,敏俐可等不及了,抢过他的手机就扔出去——

    “喂,我的电话你扔便扔了,但为啥不扔准一点?气死我了,一点也不过瘾!”话未完,子骏也抢了敏俐的手机扔下去——扔没扔中黄志强他倒不很关心,不过也扔子敏俐的手机,他心里头平衡了许多。敏俐长吐一口气,疲倦地坐在地上。她累坏了,也够本了,虽然这一顿打还不足以持平自己以前被黄志强虐待的痛苦的总和,但她完全心满意足了。她知道黄志强还死不了,但他死与不死她不计较了,她要的,只是解解气,发泄发泄心中的不平衡,现在,她完全做到了!当她再次抬头望向这世界时,江对岸的雾散尽,一切都变得从未有过的光明!

    最后,她把目光移向了子骏。婚姻的创伤还不能现在就完全痊合,但是,她提前拥有了重新面对爱情的勇气,也许,站在她面前向她微笑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生命中注定要托付的对象!

    “骏。”她向他勾勾手指,灵秀的眸中闪耀出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妩媚和激情,“来呀,骏~~”

    子骏徒打了个冷颤,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忙,帮得有些过火了。果然,在他还没做任何准备的时侯,她已飞快地、很清晰地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响响的吻!

    “拷!”他慌失失地想,“如果被小青知道,我就完蛋啦!”

    说到这里,这则小插曲也接近尾声了。回到学校后,敏俐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子骏怪问。

    敏俐的眼里闪烁着感动的泪花,“我实在太高兴了,只因为刚才在大街上,为了保持形象,我不能随便地大声笑,所以一直忍到现在。”

    “唉……”子骏点起支烟,认真地问,“喂,说实话,你的心里还是有一丁点喜欢黄志强的吧?”

    敏俐顿了一会儿,还是坦率地点了一下头。“我真傻,是么?”

    子骏耸耸肩说:“不,我不觉得你傻。你只是心肠太软而已。”

    敏俐欣慰地笑了,感慨地慨说:“是啊,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不过……”她移过身体去,轻轻牵住子骏的袖口,腼腆而感激地说,“不过,我现在对黄志强一点感情也没有了。我以前实在太窝囊,我很恨我自己。是你,令我终于为自己争回一口气!我已经解放了,完完全全的解放了!谢谢你,子骏。”

    子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敏俐狡黠地暗笑,身体紧挨着他的手臂,说:“我知道,你这样做,并不完全为了我,也为了周书仁和白静,对吗?”子骏手搭凉棚往远处望,故意装起糊涂来。敏俐莞尔,“你总爱装傻,实在太狡猾了。”她一叹,继续说道,“我早就猜到,你不会对周书仁和白静的事置之不理的。可是,子骏,他们毕竟错了,我这样做,有错吗?”

    子骏收回一路装出的傻样,低叹:“敏俐,你和我,不都是过来人吗?”敏俐鄂然。子骏平静地说:“当初,你我同样在学校谈过恋爱,那时侯的我们,是否曾发现自己是错的?恐怕没有吧。”

    敏俐只有默认。“我……”她语重心长地说,“我只想他们别走我的老路。虽然他们未必会像我这样,但是做为老师,我有这个责任。”

    子骏莞然,“虽然我们不能置诸不理,但是他们毕意还是一株小树。”

    “……”

    子骏悄然抽出被她握住许久的手,徐徐说道:“谁都很清楚,他们很难成功的,这一点,或许他们心里头比你我清楚得多,既然他们两厢情愿,我们又何必替他们执著?有些事,有些路,还是让年青一代自己去体验的好。长到他们这个年纪,他们已不再属于父女,也不再属于学校,而是属于他们自己了。对于他们这样的小树,即使剪了他们的枝叶,他们还是会长出新的枝叶来的,——但如果剪得太多,他们就死了。如何权衡,如何把握,做为长辈的我们,必须心里有个底。”

    敏俐听后,喟然叹道:“我明白了。将心比心嘛,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十个学生九个拍拖,理是理不过来了。”

    “不错。”子骏严肃地说,“与其在这种问题上出力不讨好,不如转移注意力,关心点别的——男生的暴力和女生的颓废,才是当今学生的大敌,人们却总把早恋问题看成洪水猛兽,孰不知,早恋和这两样比起来,算个屁啊!”

    敏俐说:“暴力和颓废,和早恋不无关系。”

    “这我不否认,但一事还一事——难道说没有恋爱,人类就不会打架了吗?——人是因为仇恨和不平才争斗的,并非因为恋爱。”子骏的脸紧绷着,轻蔑地说,“看吧,我们学校,迟早要大乱一场。”

    敏俐惊怔,“为什么?”

    “学生帮派……”

    “你是说风、鹰、火三派?”

    子骏奸狡地一笑,“我也不定能在学校呆上多久,三派要乱,就乘早乱吧,不然我走了,没有人能收拾得了。哼哼,和平时代不显山不露水,一旦乱起来,群魔立现。”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子骏的神情刁毒极了,旋即轻松地笑,转移话题说,“对了,周书仁和白静的事,你当真上报训导处了?”

    敏俐微微点头,叹:“是我太冲动了一些,我心里一点也不希望他们受处分的。要不,我亲自去训导处说情。”

    子骏沉思片刻,说:“白静是学生会委员,处分一个学生干部,杀一儆百,说情也没有用。”

    “那怎么办好?”

    子骏灵犀一动,笑嘻嘻说:“这有何难?如果原告撤诉,法官也就无案可审了——你去骗训导处,说你那晚误会了,周书仁和白静根本不是在谈恋爱,只是因为白静的校卡丢在操场上了,周书仁帮忙去找而已。虽然这话训导处未必会信,但你是此案的唯一人证,他们没证没据,拿什么来处分周书仁和白静?你就这样去说吧,准成!”

    敏俐被逗笑了,开怀说:“你这个大魔头,就是奸诈。”

    五十二 总有人被爱情所伤

    球季结束了,红火了大半年和静眉的球吧进入淡季。闲来没事,静眉开始认真考虑起日后的发展大计。

    ——“别光顾着赚钱,留点时间找个男朋友交往一下嘛。”

    子骏的声音传入静眉的耳里。她抬头一看,见子骏笑眯眯地站在面前。“吓了我一跳。”她笑道,“快坐呀,想喝点什么?”

    “我可不是客人。”子骏坐到高脚凳上,说,“球季已经结束了,你不乘机好好休息一下吗?你妈妈可以帮你看店的。”

    “她来看店?”静眉笑着说,“她不吓走我的客人,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哪敢叫她帮我看店呀。”

    “吓走客人?”子骏开玩笑说,“你妈妈长得很丑吗?唉,苦了你爸爸也。”

    “才不是呢!我妈妈有时候会热情过头了,让人不能接受。”静眉递给子骏一杯可乐,“别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听苏樱说,你在学校干得很不错呢,做了许多深得民心的事。小骏哥,你这么费力气地笼络人心,是不是有什么大计?”

    子骏淡淡一笑,说:“什么大计不大计的,我现在,只是一个为生计而劳碌的普通白领。”

    静眉笑笑说:“不过,我觉得小骏哥你和以前不同了。”

    子骏吸着可乐,问:“会吗?我只是努力地想把事情做好而已。”

    “你说出这句话,就证明你不同了。”静眉真挚地说,“你知道吗?你刚病愈的那段时间里,意志挺消沉的,我们还真替你担心,不过,你这么快就恢复了,真叫人高兴,——是因为有了小青的缘故吗?”

    子骏抿抿嘴,不屑地说:“什么呀,我才不会因为一两女人而改变呢,太没性格了!”

    “瞧,你的嘴又硬起来了,和以前的感觉好像。”静眉往子骏杯里斟了些可乐,问,“小青呢?她没陪你出来玩?”

    小青已气了子骏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火消了没有。见子骏装出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静眉笑吟吟地说:“喔,好像吵架了耶。床头打架床尾合嘛,如果真的遇上些什么麻烦,我可以替你说情喔,毕竟我和小青还是满投缘的。”

    子骏做了个鬼脸,“少操心我的事了,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快找个男朋友玩玩吧,别以为自己还多年轻了。”

    静眉耸耸肩,“好男人死绝喽。”她顽皮地说,“如果是小骏哥,倒不妨一谈。”

    “你们这些女人,总打我的主意,讨厌。”

    “谁有打你的主意啦,是你随便打女人的主意,才气坏小青的,对不对?”

    原来静眉知道子骏和小青不和的原因。子骏红着脸,赌气挪到一边去坐。静眉窃笑不已,想:“小骏哥虽是大好人一个,但实在太诡计多端了,也只有像小青这样的女子才管得住他,正是恶人还需恶人磨,他俩人,真是绝配。”她狡猾地看了子骏一眼,走进办公室,拿起了电话……

    子骏倒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球吧里生意平平,服务员们都很清闲。他挑了三位最漂亮的服务员,坐在桌边玩跳棋。玩跳棋,子骏可是颇有心得的,所以总赢,三位美眉服务员输得又嗔又怨,媚态百生,最后竟联手起来攻子骏一家——一个臭皮匠,做鞋不像样;两个臭皮匠,互相好商量;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下子骏输惨了!好在不是赌钱赌物,不过子骏必须学猫叫。大魔头向来言而有信,花花君子向来讨女孩子欢心不怕丢脸,便仰起脖子“喵呜喵呜”地叫起来。美眉服务员们笑得连腰也直不起来,在一旁陪看的静眉也是开怀,然而,却气红眼了接到静眉电话而来的小青。

    “小青!”子骏一怔,立即收起猫不像猫、鸡不像鸡的叫声,讨好地说道,“唉呀呀,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耶~~你的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哩,好宏伟、好沉甸甸呀,嘻嘻嘻……”

    小青听静眉在电话里说,子骏如何如何想她念她,如何如何寂寞,请求小青原该子骏。小青自己赌了这么长时间的气,也早忍耐不住了,接过电话便急匆匆地赶来,谁知才进门,就被大泼了一盆冷水。她最见不得子骏在别的女人面前耍花枪了,很想发作,但在看见围坐在他身旁的三位美眉服务员后,忽然改变了主意。她腼腆地一笑,“真的大了一点吗?”她含嗔说,“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傻瓜,我今天没有穿内衣呀~~”

    “耶?真的?”

    “唔~~”小青挤进服务员们中间,紧贴着子骏坐下,漂亮的长腿紧紧贴着他的腿。“在玩跳棋吗?”她温情地看着他说:“我也玩,好吗?”

    子骏才不蠢,敏感地觉察到气氛不对了,连连摆手说:“怪无聊的,我还是不玩了、不玩了,嘿嘿……”

    “玩嘛。”小青摆好棋盘,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子骏的腿上,然后——

    “咿~~~~!!”

    子骏痛得脸都涨红了——就算隔着裤子,小青又长又尖的指甲仍快掐进他的肉里去。美眉服务员们竟没看出端倪来,她们每在棋盘走一步,小青就毫不手软地在子骏的大腿上掐一下,这样,一盘棋结束后……

    “呜……我的腿上的毛都被掐掉了……”

    看着自己遍体鳞伤的大腿,子骏几乎哭起来。小青呷着咖啡,若无其事地看了看他的大腿,揶揄地说:“只不过被掐断了几根毛而已,有什么好值得伤心的?野风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迟早会长出来的。”

    “毛也能掐断,你的指甲,是不是剪刀做的?”

    “如果真的是剪刀的话,我恨不得‘咔嚓’掉你!”小青恶狠狠地说。

    “……”

    谁叫子骏喜欢这女子?他不敢吭声,心里想:她来找我,证明她已原谅我了,可是,我现在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小青喝完咖啡,挽起子骏的手,甜甜地说:“走吧,我们去逛逛好好吗?”

    马上,她像换了一个人,又温柔起来。说起来,小青是头一回挽着子骏的手逛街,这种感觉十分温馨。两人又合好如初了。

    今天是周未,大街上像开PARTY,挤满了欢乐的人群,步行街一带,就更加热闹非常了。他们都买了一件时装送给对方,小青又买了一些小玩意儿,逛街逛到十一点,他们准备去淡宁居吃夜宵。

    小青的手提电话响起一段悦耳的铃声,像前几次一样,小青只看了一眼就按掉了,完全没有接听的打算。子骏问:“为什么不接听?或许对方有急事。”

    “不想听。”小青索性关闭了手提。子骏问:

    “是男人打来的?”

    小青点点头。

    “他在追你,是吗?”

    小青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别说这些了。”她挽着子骏走进淡宁居,“我们上二楼去吧。”

    淡宁居二楼是一家咖啡厅,这里的咖啡好喝又便宜,小吃也极有风味,所以不仅年青人爱来这里消费休憩,还经常发现上了年纪的人的身影。“沟女奇兵”正在四楼网吧打电脑,听说子骏和小青来,便下楼来打个招呼,顺便要点东西吃。临回网吧前,阿三小声对小青说:“小青姐,少鸿好像找了你一天了。”

    “知道了。”小青淡淡地说,“别告诉他我在这里。”

    小青没怎么吃东西,却喝了不少咖啡。两人随便聊着,这时候,一个高瘦男子出现在咖啡厅。小青发 现了他,神色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与此同时,高瘦男子也看见她,急步走来。

    “原来你在这里。”

    他好像找了小青好久了似的,脸上满是汗,衣襟也湿了一片,看着小青的眼神透出严厉。小青的头垂了垂,然后强颜微笑地看着他,问:“什么事?少鸿。”

    高瘦男子便是何少鸿。他吞了口唾沫,阴沉着脸问:“我找了你一天了,你倒底跑哪儿去了?”

    小青呷了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对不起,我今天正好有些事,忙了一天。”

    少鸿不相信地说:“那我打电话找你,你为什么不接?”

    小青有些冷淡地说:“我正好关机了。”

    “关机?”少鸿瞅见小青摆在桌面上的电话,劈手抓过去,质问道,“我一共打了十五次电话给你,你一个也不接,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好大,好多客人都看过来了。子骏看着少鸿涨红的脸,心想:“他和小青有什么关系呀?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小青说话。”他瞥了小青一眼,她脸色微微发白,咬着嘴唇,在按捺着怒意。这时,只听“啪”地一响,小鸿竟一把将电话掷在小青身上。

    “怎么,无话可说了?”少鸿冷冷笑着,阴狠地说,“你故意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我不管你有多忙都好,不接我的电话,就是你不对!”

    这小子也太咄咄逼人了一点,连子骏也有些坐不住了。然而,小青却异常地平静下来,看了少鸿一眼,用哀求地口吻说:“你别这样,少鸿。”少鸿“哼”地将头一甩。小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看掉在地上的电话,弯下腰去,想捡,而少鸿猛地飞起一脚,把电话踢飞到墙根。

    ——“啪!”

    小青忍无可忍了,张开五指狠狠一拍桌面,身体随之猛站起来。“何少鸿!”她大怒道:“你别太过份了!连子骏都不敢这样对我,你算什么人,敢这样发我的脾气?!我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你的马子,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你心里非常清楚,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少鸿全身都僵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小青忍了忍余怒,拉过椅子,一屁股坐回去,眼里含满泪水。子骏有些被他们给弄懵了,担忧地看着小青。

    “子骏……”少鸿缓缓把目光移向子骏,最后鄂然地盯住他,“小骏哥……”

    因为失忆的缘故,子骏已记不得“七少”,也记不得何少鸿这个人了。见他紧紧盯着自己,子骏马上投以和解地一笑,拿出烟盒,抖出一支烟说:“抽一支烟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气么。”

    “小骏哥……”少鸿的身体晃了两晃,发出一阵似苦似悲的怪笑,这笑声,让人听了全身发冷,汗毛倒竖。小青像猛然想到了什么,忙拉住少鸿的手,慌张地说:

    “少鸿、少鸿,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别说了,我都明白!”少鸿用力推开她的手,绝望般地说,“我早就应该知道的,你根本忘不了他,除了他,你根本不会在乎别的人怎么样!你说得多绝呀,也说得多好啊,我算什么人?对,我算什么!我永远都只你手下的一只小卒,陪你解闷,讨你的好儿,连狗屎也不如!!你对谁都这样,只有对这个洪子骏,你愿意为他肝肠寸断,愿意为他抛开一切,愿意为他生一大群儿子!哈哈哈哈,我反而像个小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像酒醉一般,跌跌撞撞地走了。小青哭起来,夺路追出去……

    子骏独自闷坐在桌边,他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似乎一无所知,他隐约猜到,这事情表面上是小青和少何少鸿之间的矛盾:一个心有所属,一个苦苦暗恋,但是实际上,这件事和他洪子骏定有千思万缕的联系。

    烛火闪了几下,灭了。但它重新点亮时,子骏看见一个人正站在身边,是阿猫。

    “小骏哥。”阿猫坐下来,向子骏递了支烟,然后叹了一口气,呐呐地说,“别告诉小青姐,是我说漏了嘴,他才找到这里来的。”

    子骏点点头,“我知道。”

    阿猫吸着烟,郁闷地坐了一阵,才往下说:“其实,他是小青姐的大学同学,他很早之前就喜欢小青姐了。这一点,小青姐一早察觉出来了,只他们的交情很好,小青姐不想因为这种事破坏了两人的友谊,所以一直在装傻,不料,这反而更加伤害了他……”子骏注意听着,一句话不插。阿猫接着说:“他以前不是这么好冲动的人,这次也是因为小青姐,所以才克制不住自己。他对小青姐的感情很深的,不过,小骏哥,小青姐只把他当做好朋友,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进一步发展,她心里只有你。小骏哥,你一定要相信呀。”

    子骏欣然一笑:“我相信……”同时心里在想:小青,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看到小青满面愁容地回来后,已是半个钟头之后,阿猫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离开了。子骏递过一杯水给她说:“先喝口水吧,别想那么多了。”

    小青喝了几口水,静静坐了一会儿,小声地说:“子骏,我……”

    “不用说了。”子骏轻轻握住她的手,“阿猫已经告诉我你们的事了。这种事情,也说不清谁对谁错,最重要的是,这并不是影响我们的感情就足够了。”

    小青感激地看着他,喟然一笑,“我没有能劝回他。希望他还能是我的好朋友吧……”

    “会的。”子双拿出她的手提电话说,“屏幕坏掉了,我帮你拿去修吧。”

    “算了……子骏,拿你的电话给我。”子骏把自己的电话递给她。她接过,微笑说:“既然我的电话坏了,这部电话就送给我用好了。”

    子骏一笑,“随你。”接着,他把两部电话的芯片换了。小青收起电话,脉脉地看了他一眼。

    “今晚陪我,好吗?”

    “……”

    五十三 第四次玫瑰事件

    虽然小青原谅了自己,感情也进一步加深了,但该做了仍是要做,那就是子骏必须送她一支玫瑰。

    前三次都没有送成玫瑰,子骏这回可要孤注一掷了。像前三次一样,他同样买了一支最贵最美的玫瑰,同样卷在报纸里,轻快地向目的地进发。

    还记得程树杰吗?他家开了一个小餐馆,他自己担当大厨。餐馆的名称叫做“味美餐厅”,因为位置较偏,所以生意不太好,但后来在小青的关照下,搞了一些宣传活动,颇有收效。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树杰的妹妹也通过小青介绍,在小青妈妈的公司里工作。树杰打心里感激小青,从此和杜明枫断绝了联系。

    昨天接过小青的电话,她说今天中午要和子骏来光顾餐馆。树杰知道小青很喜欢他做的红烧芋头,便赶早准备起来。餐馆里的厨师除了树杰,最近又增加了两人,他们都是小青介绍来的,据说他们以前也混过黑社会,如今金盆洗手了。前堂有两个女孩做服务员,还有一位女孩是来打临工赚零花钱的中学生,名叫徐宝雯。宝雯是子骏介绍的,每星期来上一天班,树杰很照顾她,就算她不很用心工作,他依然给她很多工资。

    还没到中午开饭时间,餐馆里的客人不算很多,前堂有两位服务员张罗已经足够。宝雯贪玩,拿出扑克牌坐在桌边算起命来。树杰在厨房忙了一阵,出来休息一会儿,见宝雯在算命,便兴致勃勃地坐下来看。宝雯算命的功夫简直神了,竟然能算出餐馆每天会有多少客人光顾,连业绩也算得一清二楚,大准特准,树杰很怀疑这可爱的小女生有某种特异功能。

    “宝……宝雯,帮哥哥算一算今天中午的生意如何吧,这……这是算命费。”

    树杰把五块钱递给宝雯,宝雯收了钱,说声“好”,便开始算起来。她玩牌的动作就像赌神,发牌更发得飞快,让人眼花缭乱。最后,她皱起眉头。

    “不好……”

    树杰问:“不……不好?中……中午的生意不好吗?”

    “人定胜天,何必执著于算命。”宝雯说,“今天中午会有一场变故,所以才会影响了生意额。”

    “有……有什么变故?”

    “别急,我来看看。”宝雯默算着牌面的点数和花色。一会儿后,说:“这场变故是由今天的某一位客人带来的,或许是打架什么的吧。”

    “是……是吗?”树杰说,“在……在我店里打架就麻烦了。索……索性今天中午暂停营业吧,只招待骏哥和小青姐。”

    宝雯吃吃笑道:“我刚不是说了吗?人定胜天,你何必执著于算命的结果,真是没文化的人。嗯,既然你决定了中午不做生意,我再算算结果如何吧。”树杰一直很相信宝雯的能力,紧张地等待着,而宝雯却是一脸苦相。她眼珠子一转,说:“杰哥哥,我今天请假,行吗?”

    树杰慌失失地问:“怎……怎么了?麻……麻烦真的很大吗?”

    “躲无可躲!”宝雯边收拾着东西边说,“只是,凶兆应在小青姐姐身上,不过你也逃不掉,——不说了,千金之‘女’坐不垂堂,我先走一步了,拜拜!”说完,宝雯便提着小包包跑了出去。树杰边喊边追出去,他没追上宝雯,却看见了一个灾星——杜明枫!

    中午十二点半,小青如约来到树杰的“味美餐馆”。餐馆的生意好极了,大厅基本上坐满,树杰的母亲一直很感激小青的帮忙,亲自招呼她,领她坐进餐馆新装修好的包间内,吩咐服务员倒茶。招待小青的是上等的龙井,她把挎包搁在一边,跷起一条腿,悠闲地品着茶。这时,树杰走进房来。

    “小……小骏哥怎么没一起来?”他问。

    “他要迟一点才来。”小青摸了摸肚子,笑着说,“我些饿了,有什么吃的东西吗?比如小食一类。”

    “有,你……你稍等。”

    树杰马上出去拿小食。小青独自坐着,自斟自饮,不多时,门“啪哒”一响,进房来的却不是树杰,也不是服务员,而是杜明枫,身后还跟着杨禅、刘广和七八个小弟。

    “好悠闲呀,小青姐。”杜明枫拉开椅子,和小青面对面而坐,笑吟吟地说,“好久不见了,想不到我们能在这里撞见,真是缘分。”

    小青爱理不理地瞅了对方一眼,面色如常。“是啊,枫弟弟,能在这里撞见,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呢。”说着她掏出一盒香烟,自己含上一支,然后手指一弹,将烟盒弹进杜明枫怀里,“抽一支吧,不用客气。虽然我的烟里从不加料的,但还是不错的烟,很多人想抽,还抽不起呢。”

    “小青姐敬烟,是给我杜明枫的面子——来呀,小青姐姐赏烟,大家尽管抽!”

    烟盒在杜明枫等人手里传了一圈,最后由一小弟送回给小青,小青轻轻将手一挥,说:“我忽然想起来,你们的手脏,拿过了我的烟,我还是不要了。”

    坐在对面的杜明枫冷冷地“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小青姐姐,你这样说未免太不给面子了一点吧——今天是我们的人多哩!”

    “是吗?”小青打着那只属于她和子骏的白色的打火机,点了烟,长长吐了一口,“可是,我全不放在眼里耶。”

    杜明枫阴阴一笑,“我也知道小青姐姐的能耐。一个人打七八个,不在话下,不过,今天我杜明枫偏不信这个邪——”他拨出嘴中的烟,狠狠往地上一扔,紧接着小弟们一涌而上,一堵墙似地将小青围在正中央。

    “呵呵,说翻脸就翻脸呀。”小青笑嘻嘻地环视众人一眼,慢慢站起,悠然不迫地说,“算了,我也有好久没运动过了,今天就陪你们玩一玩吧。不过,枫弟弟,再怎么说,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人家还要做生意的,不如咱们换一个地方玩,好不好?”

    “怕你不成?”杜明枫把手一挥,“走!”

    “请借个道儿。”小青纤指一伸,点开拦在跟前的两个小弟,盘手走在前面,杜明枫等虎视眈眈地跟着。

    出了店门,小青只顾一路往前走着,神态悠闲。也不知走了多远,杜明枫不耐烦了,说:“不要再走了,就这里吧,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小青回首一笑,“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什么?”

    “我说,我是为了你们好,让你们多活两分钟。”

    “是吗?”杜明枫恶狠狠地说,“那么多谢你了!”

    “噢,不用谢了。”小青脚步不停,扬了扬拿烟的手,头也不回地说,“枫弟弟,无论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好,但是在此之前,我奉劝你还是回一回狗头,好好望一望后头再说吧。”

    杜明枫一怔,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双腿发软摔倒了——他身后不远已站住了一排人,为首的,正是沟女奇兵那六位猛男!与此同时,刘广杨禅也惊骇得叫出来,正面三十米开外,林付明领着一排人将大路牢牢封死,这回是前后夹攻,他们插翅也难飞!

    “枫弟弟!”小青指尖一弹,烟头划过一条弧线,在杜明枫头顶上烧起来。她假惮惺惺地说,“唉,可惜呀,上次是你走运,小骏哥看在你堂兄杜明炯的情面上,所以轻饶了你,而我么,也看在小骏哥的情面上,所以一直没有和你计较,谁知道你这个人犯傻气,居然又自动找上门来了。唉呀呀,这次你可不好彩啦,不仅你堂兄不在场,就连唯一能帮你说说情的小骏哥也不在场了。我这个人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向来重大义而轻小节,更向来——嘻嘻,有仇不报非美眉~~枫弟弟,我是个极开通极好说话的人,有几个方法可以让你选择:一、跪下来向我叩十个头,喊十句奶奶,这是文的方法。二、说打就打,谁打赢了谁能耐,这是武的方法。三嘛,不文不武,你脱了衣服,穿着底裤在这条大街上跑十个来回,——对了,还要戴上这个喔。”说着,她从挎包里抽出一条文胸来丢在杜明枫面前,故做羞态,“算被你捡到便宜了,这件内衣可是我穿过的耶,香喷喷的,拿回家里塞进枕头下,包你睡得比猪还香!嘻嘻嘻。”

    众人乐得哈哈大笑,而杜明枫眼泪盈眶,后悔已经迟了……

    大街上像开运动会似的,层层匝匝地围满了观众。人群不时发出笑声,还听见有人在喊“快跑,快跑!”

    拿着玫瑰花的子骏正好路过此地,好奇地走上前围观,谁知,人群在这时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只见一群没穿衣服的男人疯了似地狂奔。他们像惊逃地牛群,一阵风般地冲子骏身边擦过,子骏无辜受害,七撞八撞跌倒在地。他伸手一抓,可对方汗溜溜的身体怎么抓也抓不稳,只抓下他身上的一样东西——好家伙,是一件女人的文胸!

    “子骏、子骏!”远处的小青飞奔而来,扶起倒地的子骏,担心地问,“你还好吗?没撞坏吧?”

    “没事……”子骏站起身,拍拍尘土问,“那群人是怎么了,为什么都没穿衣服?”

    小青笑而不答,一脸的调皮。沟女奇兵和林付明地赶过来,付明若无其事地说:“别管他们了,小骏哥,现在不是流行什么行为艺术吗,刚才,只是他们的一场艺术表演而已。”

    众人听了顿时笑倒,只有子骏一头雾水。忽地,他不知看见了什么,一声大喊:“林付明,快拿开你的脚!”付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挪开了脚。子骏扑到地上,双手捧起一株烂草,苦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第四支玫瑰,变成一株残花败柳了!

    大家做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好戏,树杰往店门头挂上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宰鸡开酒,款待大家。大伙儿心中痛快,都开怀畅饮,结果有一多半的人都快乐地醉倒了。

    宝雯并没有真走,从她口里,子骏了解了整件事的经过。此事的起因是树杰的妈妈撞的祸,昨天杜明枫的一个小弟来餐馆吃饭,树杰的妈妈不知轻重,把小青第二天中午会来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小弟回去立即报告杜明枫。杜明枫一直想找机会报仇,便带上人来打小青的埋伏,但他不知道树杰早不向着他了,立刻打电话将杜明枫的计划通知了小青。小青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决定狠整杜明枫一次。她故意打电话叫子骏迟一些到,自己召集手下来了个将计就计。杜明枫也是犯贱,好选不选,偏选了那个穿底裤戴文胸游街的方法(其实他不得不选那个方法,小青是个假民主,逼他选第三个方法的),这一回,他真是风“光”够了。

    至于那件文胸的来历,子骏一直怀疑,他找了个机会,将小青拉到无人之处,二话不说就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果然,她里头空空如也,只有两颗烙手的小星星……

    五十四 校长助理的心事

    子骏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原来是一个怕老婆的男人。

    宝雯是算命专家,她说耳朵软的男人比较怕老婆,反之就不怕老婆。子骏一路摸着自己的耳朵,来到学校上班。

    今天的天气颇好,凉风阵阵,太阳也不太,是一个很轻轻松松让体育课的日子。工作多起来之后,子骏基本无暇去课室上课了,只偶尔会在子玲和敏俐的课上出现一两回,不过体育课是个例外,一旦上体育课,他是堂堂必到的。

    教授二年一班体育课的老师是名叫刘达鸣的男老师,大家都“留大名、留大名”的叫他。达鸣老师今年二十八岁,还没结婚,人长得颇帅,个头也高。在以前,他是学校里最受年青女老师欢迎的男老师,但子骏到校后,他只能排老二了。达鸣并不是从体校毕业的正统老师,他以往是省男排的主力副攻手,后因严重受伤,遗憾地退出了排球队,丰佳学校看中了他,聘他来做体育教师兼校排球队的指导老师。丰佳学校的男女子排球队一直称强称霸,全是他的功劳。

    学校的年青男教师很少,子骏和刘达鸣相得益彰,相处颇欢,因此,子骏得知达鸣老师还不结婚的理由。原来他一直爱慕着子骏的堂姐姐子玲,已经三年了,可子玲一点不想嫁给一位做教师的男性,——这也不怪她,她自己是教师,父亲也是教师,去世的母亲又是一名教师,祖父那一辈,还出过教师,如今连子骏也捞起了教师这一行——打工没有出头之日,教师没有发财之日——难怪她如此厌烦老师了。所以纵使达鸣苦苦追求,她连一个机会也不给,这叫达鸣好生苦恼。

    子骏嘴上总咒子玲“人太粗鲁,活该一辈子嫁不出”,但他心里还是很关心子玲的终生大事的。子玲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结婚生子,子骏看得出,她早心痒痒了,只是她眼光太高,不轻易就范。达鸣倒是一个不错的人,并且子骏还听宝雯讲过,从命理学的角度来说,子玲和达鸣是绝配,结婚之后必然大富大贵。不过子骏想不通,两夫妻都是做普通教师的,如何能大富大贵?重要的是子玲根本看不上达鸣,子骏也就心凉了,只因为达鸣视子骏为泡妞的智囊,总缠着他求他帮忙,所谓人情两面刀,子骏曾替达鸣出过几个主意——不过全是馊主意,气子玲有余,讨她欢喜不足。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达鸣快点死心,可这男人就是不会转脑筋儿,反而对子玲更加死心塌地起来。

    班际篮球赛很快就正式举行了,这些天来子骏一直坚持体力训练,体力状况大大增强,和学生们在球场上跑来跑去地打球也不觉吃力了。以齐恺为首的二年一班篮球队员们卧薪尝胆,刻苦训练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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