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第 39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训亩袷隆A闲;岢晌酪晃薅某扌脱锱桑崾死狭闲;峤馍⒑蟾餮锱傻姆渍置妫僖淮瓮骋涣苏鲅澜纾 牵∏嘧钪彰挥邪旆ò研铝闲;岱⒄钩梢桓鲅尽U庑荒芗耐诤蠹陶咝∥着徒×Ρθネ瓿伞?br />

    不过,小巫女和健力宝还达不到小青和七少的水平,随着小青和七少以及小青的谪系部队毕业离去,联合校会又失去了主心骨,陷入青黄不接的局面,第二次统一,也随之结束……

    杨小青时代的联合校会,就此告一段落。说说其他人物吧:张石千还是老样子,明面上是“无坚不摧”的情圣,私底下仍旧在为少霞断肠。严启勋终于做到了一位深受学生爱戴的老师,某日,他在酒吧闷饮时,忽地有只娇手在他脑勺上一拍——“小南瓜,圈又圆,快长大,好卖钱;赚了钱,讨老婆,老婆好,生活甜!”启勋回头一看,她原来是那次在海边玩时,打了他一耳光并骂他“流氓”的那位美女。——一年之后,启勋和她订婚了。陈剑光一天天长大了,变得很有男子汉气慨,后来在七十一中读高中,认识了苏樱。蓝影莹和小青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她依旧是小青最知心的朋友。七少则分家了,何少鸿改变太大,学习太认真了,和其余六少逐渐疏远。六少的性格一直没变,后来组成了一支CS游戏战队,起名“沟女奇兵”。章达钟再没有上学,一头准备接父亲的班一头收小弟壮大小魔女的声势,是小青大姐大之路上又一位好帮手。龙小凤也达成了心愿,开了一家公司。她事业有成,但爱情不济,总没一个合意的。——前文所述的小青和子骏的故事,最初由小凤引发:

    那天,小凤告诉小青一个消息:邱静眉在日本打了几年工,赚了不少钱,回国开了一间球吧,自己做起老板。静眉球吧开张大吉,请一干好友去庆祝。

    在庆祝会上,会遇见晓桥、羽茗、韵梓、可盈、少芬、庐峰等人是小青可以预见的。小青有六年没见到他们了,很是挂念,当她随小凤走进静眉的球吧,第一眼看见的人,竟是——

    “小鱼儿,你怎么摔了?”

    小青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双眼直直傻傻地盯着前面。小凤细细一看,也摔了——人群里那个人,不是洪子骏吗?——他没死!

    这次聚会,小青没有参加,她有一个计划形成了。她拜托小凤去对静眉说明真相,但别告诉其他人。三天后,小青、小凤、静眉、影莹、石千、启勋、沟女奇兵取齐在淡宁居,听小青道出她的计划。

    “什么?你要一人饰两角?这……这行吗?”影莹不敢相信地说。小凤则信心十足,说:“我觉得小鱼儿能行,我对她绝对有信心!”

    沟女奇兵附合:“小青姐的聪明是天下无敌的!骗男人,她最在行了!”

    静眉说:“子骏可不是那么好瞒的,——就算瞒得了子骏,其他人呢?单单说可盈吧,可盈现在是有名的大侦探,要瞒她,我没什么信心。”

    启勋说:“你们别尽说泄气话呀,难是难点,但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帮助杰俞,不是不能成功的。”

    “我看可以。”石千在经过一番深思热虑后说,“光凭杰俞一个人,这事当然办不成,所以她找我们来帮忙。我们要做的,就是多多地放烟雾弹,让所有人都以为‘小青’和‘杰俞’是两个人,这就是众口铄金的道理嘛。——你们发现了没有,杰俞嘴角边的美人痣没有了,前两天就被她打掉了,再加上她先前已改了名字,我认为这事行得通,关键在于我们必须紧密合作、统一口供,每个环节都得滴水不漏,容不得出一点岔子。为了杰俞,也为了洪子骏,我们一起努力吧!”

    既然情圣张石千都认为此计可行,众人唯有硬着头皮干了。

    小青设计的骗局天衣无缝,共有六大招:

    一、利用外表的转变。发型、衣着能给人的最初步的映像,小青采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发型和衣着风格。另外,她用高跟鞋稍稍改变自己的身高,令人有种“小青高些,杰俞矮些”的错觉。

    二、美人痣。小青打掉了那颗痣,——六年前初饰小青时,小青用的是色笔和粉底掩盖了这颗痣,不过现在,她非得打掉不可了,因为色笔和粉底并不保险(忍痛割爱)。在“杰俞”状态下时,她只消用黑笔轻轻点上便是。

    三、利用声音的转换。小青的歌唱得好,美声唱功十分扎实,要她在说话时改变声音,并不是难事。

    四、神奇的文胸。小青的胸部为什么会和杰俞的胸部相差那么大?全因小青特制了两个加料的文胸。这样,她进一步在外表上伪装了自己。

    五、玩弄形象。在扮演“小青”和“杰俞”时,小青采用了两种完全相反的性格作风示人,她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六、移形换位。“小青”和“杰俞”交替出现,时间上配合得恰恰好。此外,小青还准备了两部手机,——有什么用?你自己想想吧,电视里常有类似的情节。

    就这样,小青利用笨笨的羽茗做药引,与子骏接近。待她和子骏上过几次床,在子骏对她正如痴如迷难舍难分时,她突然留下分手信,借此推出“杰俞”,然后有意把局面搅得乱七八糟的,借此试探郎心。她最终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终于如愿以偿,与子骏双宿双飞了!(没这么便宜的事,好戏在后头!)

    ( 第三部完 )

    第四部 魔力大发 一百一十五 有点无聊的子骏……

    子骏已经记不清几个月前他初到淡宁居时,与小青偶遇的座住是那一处了,因此,他像往常一样坐在小青的专座上。

    “小骏哥!”一位衣着时髦的女子来到子骏身边,摆上一瓶啤酒。她是美代。美代现在是淡宁居里最灸手可热的DJ了。子骏问:“美代,你有空吗?”

    美代风骚地说:“如果是小骏哥约我的话,我可以不上班,陪你喔~~”

    “少来逗我开心了。你现在这么出名,我哪里高攀得起呀。”子骏喝了一口酒,认真地说,“美代,陪我聊聊天吧。”

    “好呀!”

    美代亲热地坐在子骏身边。但她只陪他聊了十多分钟,就不得不去工作了。子骏独自喝着闷酒,这时侯,林莉来了。林莉现在是淡宁居的领舞,穿着性感的短裙和露脐装。子骏留心地打量她一眼,问:“小莉,你的大腿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疤痕?”

    林莉笑笑说:“是以前学跳钢管舞时弄伤的,因为皮肤直接和钢管做剧烈地摩擦,一不小心,很容易弄损。其实,跳钢管舞真的是一件很吃苦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是你数不清的男友留下的杰作哩!”

    “讨厌!”

    林莉也只和子骏聊了十来分钟,就去工作了。接着是石千来了,子骏和他干了一杯后,问:“石千兄,我刚认识你时,你的名字叫做张言军,现在,你的名字叫做张石千。那么,我往后叫你言军好呢?还是石千好呢?”

    石千微笑呷了一口酒,“叫我什么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意味深长地说,“重要的是,你应该搞清楚,往后叫你女朋友做小青好,还是杰俞好。”

    子骏默然。片刻后,他一笑道:“我懂了,叫什么都没关系,——反正她就是我的妞!”

    十多分钟后,子骏又喝起闷酒。林莉在舞台上艳光四射,许多男士们卖力气地吹响口哨。子骏看了一阵,这时——

    “HI!帅哥!只有你一个人吗?”

    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子出现在子骏面前。她穿着低胸吊带衫,一条底腰牛仔裤,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袅袅的香烟——颇艳丽的一个女人,不过子骏不认识她。

    “HI……”子骏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女子抿起唇角,长长吐出一口烟,挤目一笑说:

    “我可以坐这里吗?别的地方没有位子了。”

    显然她在找搭讪的借口,舞厅里空位有的是。子骏打量她一眼,心中已有所悟,让让手说:“没关系,你尽管坐吧。”

    “谢啦~~”女子优雅地坐下,大胆地看着子骏说:“能请我喝一杯吗?”

    “我很荣幸。”子骏向服务生招下手,然后打了个眼色。淡宁居里的职员全和子骏相熟,立即送来一瓶啤酒。女子接过酒,轻佻一笑道:

    “你真是个好人。”

    子骏只是一笑,瞅瞅她手里的香烟,问:“我没有烟了,能抽你的吗?”

    “请便。”女子向他递上烟盒。子骏接过烟盒,瞟瞟她,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哗哗哗”将烟盒里的香烟全抖出来,只留下两支在盒中。女子鄂然。

    “多谢。”子骏还回烟盒,半嘲半真地说,“你还是中学生,不要抽那么多烟好——两支便够了。”

    女子更加鄂然。子骏拿过自己的酒瓶,朝她友好地一笑,起身离去。

    “喂!” 女子如梦方醒,站起来唤,“你等等!”

    子骏停步,转头看向她,“你叫我吗?”

    女子涨红了脸,咬着唇不服气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学生?”

    子骏一笑,“因为——”他向她抬抬酒瓶,“因为我是老师。”

    “……”

    告别想玩一夜情的女中学生,子骏径直走向舞池边的DJ工作台。PARTY还没开始,美代正在整理着唱片,她指指麦克风对子骏说:“小骏哥,PARTY开始后,你想上来说一段吗?”

    子骏摆摆手,拉过石千,将一支烟放进他手里——这支烟是子骏刚才倒那女生的烟时藏起来的——他对石千说:“那边有一位中学生美眉想玩一夜情,我便宜你了,你带上这支烟泡她去吧,顺便教她点性知识。”

    石千谦笑道:“多谢骏哥厚爱。——我张某人是喜欢玩妞没错,但从来不对中学女生下手。像我们这种年纪的人,如果‘干’了女中学生,会折寿的。”说着,他四周一望,扯过小年青阿财来,对阿财说:“阿财,骏哥有条‘鲜鱼’(鲜鱼:张石千的隐语,即中学女生,好吃新鲜且容易上钩之意;若是成年女性,便说”牛腩“,有嚼头但处理不好要粘牙之意;若是老女人,就说”老姜“,去风之意)要打赏你,你拿着这支烟去泡她,泡不到就别回家吃饭!”

    “好!我去满足她!”

    阿财接过烟乐颠颠去了,可不多时,他又跑了回来。子骏没等阿财开口,早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说:“没钱请她去消夜是不是?呶,我借给你——搞定她便不用还,搞不定,还算你利息!”

    “不是。”阿财摊摊手说,“小骏哥,那妞已经走了。”果然,专座上已不见女生的身影。子骏和石千都连声叹“浪废浪废,被外人尝了鲜了”。阿财又说:“小骏哥,那妞其实是条‘蛇’。”

    子骏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支烟有问题,我证明给你看。”阿财点燃那支香烟,往子骏脸上喷了一大口。子骏用手扇开烟,正想责怪“干嘛往我脸上喷”,却猛然省悟:

    “迷药?烟里有迷药!”

    一百一十六 强盗男女生

    这几天小青过得真苦恼,她一片真心打水瓢:自从子骏知道真相后,总接受不过来,对她不理不睬,也不知道这场冷战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没奈何,她只有找自己的干哥哥石千出主意。

    夜愈深,淡宁居的人气就越旺。人潮骆驿不绝,小青脚步轻快地走进舞厅大门,不想和一位行色匆匆的女子撞个满怀。

    “对不起……”女子道一声歉,三步并两步走了。小青暗怪,捡起自己的挎包,与此同时,她发现地上有个钥匙包。

    “喂,你掉东西了!”小青捡起钥匙包追出去,但对方已然走远。小青耸耸肩,打开钥匙包搜检里头的物件。包里别着几条钥匙,有几枚硬币,一张叠成心形的二十块钱的纸钞,还有一张浸了水后皱巴巴的学生证:市十三中学初二〈3〉班钟贝仪,证中还附有一张照片,正是刚才那女子。小青惊讶得嚷出声来:“真不得了!现在的初中生真够早熟的——波居然还比我大!不行,我要好好‘补补课’啦!”

    淡宁居外停车场上,一位十六、七岁的男生正倚着一辆七成新的本田赛车抽烟。他手里抛着枚硬币玩着,并不时往淡宁居大门瞅上一眼,当他发现贝仪脚步匆匆地走出来时,立即发动本田摩托车迎上去,问:“得手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贝仪接过男生递来的头盔,跨上车扬长而去。

    大约开出半公里的样子,摩托车在一条小路的路口停下来。男生支下车架,回身对贝仪说:“这里包安全了,快看看成果怎样?”

    贝仪从挎包里拿出一个胀鼓鼓的黑色钱包。男生一见大喜,劈手夺过,数了数钱包里的钞票,眉开眼笑地说:“厉害!有一千多块钱呢!唔,还有两张卡,待会儿找自动提款机碰碰运气。”他取出钞票和卡,将空钱包丢在路边。贝仪却把钱包捡起来,说:“你真浪废东西!这钱包不错,还可以卖些钱呢。”

    “小气。”男生名叫做周冠峰,下半年升高二了,和贝仪是同校同学。他数出几张钞票交给贝仪,贝仪一数,怨道:

    “什么?你才给我五百?你有没有搞错,钱包里有一千三百多块钱现金呢!我们说好五五分帐的。”

    冠峰冷冷说:“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迷药便宜啊?我还要进货呢!”他把钞票揣进裤袋。贝仪瞅了眼他的靓车,问:“不错的车呀,哪里借的?”

    “不是借的。我堂哥买了台新款的,就把这台旧款的送我开了。”

    贝仪冷笑道:“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喔。”

    “你说话没一句是真的。”冠峰重新发动摩托车,一甩头说,“快上车。”

    “又去哪里?”

    “找提款机试卡呗。”

    两人找到一台自动提款机,冠峰将两张卡分一张给贝仪,说:“一人试一张,看谁的运气好。”

    贝仪说:“让你先试。”

    冠峰遂把卡塞进机里,参考钱包里的身伤证号码胡乱按过几组数字,结果一无所获,卡也被机“吞”了。贝仪晒笑一声,“真没用,闪开!”自己又试。第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也告吹,冠峰笑道:“嘁,你也没戏!”

    “少噜嗦!”贝仪试了最后一次,提款机发出“嘀嘀”的声音,已然进入了提款程序。贝仪兴奋地一跳,扬起下巴向冠峰做个卖弄的鬼脸,冠峰笑着说:

    “服了你了,运气真好!”

    贝仪大言不惭地说:“不光凭运气,还凭女人的直觉!做贼,男人永远比不过女人!”

    “女人?”冠峰坏坏地在贝仪屁股上一拍,“呵,‘女人’有的,你也有喔~~”贝仪凶着脸给他一顿好踢,冠峰笑哈哈地忙闪。贝仪先查查卡里的余额,冠峰在旁看着,嗟叹道:“真可惜!好不容易撞中一次,卡里居然没什么钱了——全提出来!”贝仪却只提出五百块钱,冠峰抱怨道:“你傻了!明明有七百块能提,你怎么只提五百?”

    贝仪抿抿嘴,不以为然地说:“这叫做‘年年有余’。凡事留一点,才发得长久财,你懂不懂?”

    冠峰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犯罪学家。”

    贝仪假惺惺一笑,竟把提出来的钱全收入自己囊中。冠峰跳起来,“喂!你也特狠了吧?独食难肥!”

    “你吵什么吵。”贝仪从钞票里挑出几张最旧的给他,“我只是不想把新钱给你。新钱摸起来才有瘾嘛,细菌也比较少,还吉利。”

    “又不是拿来吃的,新的旧的不都一样?女人就是麻烦。”

    各自收好钱,两人回到摩托车前。冠峰说:“今天晚上够本了,你也辛苦了,走,我请你吃夜宵去。”

    贝仪干笑一声,“这么好人?你想泡我啊?”

    “我若真的想泡你,你早被我搞定一千次了!还用等到现在?”冠峰把头盔交给贝仪,接着说,“江边有间大排档挺不错,我和陈廷杰、谢希仑常去,很熟了,我就带你去那间吧。”

    “随便,反正我也不饿。”

    “你说话就爱挑刺——坐好喽!”

    两人来到江边一间大排档——其实不能算是“江边”,这几年来城市改造,越发注重环保,所有位于江岸边的大排档都取谛了。这间大排档,位于一条河冲边,“江边”只是斯文的说法。

    河冲倒比想像中的干净,两人在靠河栏杆边一处座位坐下。冠峰迁就贝仪的口味,点得大部分是素菜。有水必有风,河冲边风凉,贝仪穿得性感单薄,冠峰担心她受凉,又有些嫉妒别的食客总往她身上窥,立马脱了自己的外衣让她披了。贝仪一向不苟言笑,冠峰和她相处时,总是他在找话题,边往她碗里夹菜边问:“刚才做事时,你没有吃别人的亏吧?”

    贝仪睨了眼自己碗里的菜,捧起碗,将菜一古脑拨回给冠峰,然后拿出双新筷子搁在菜盘边做公筷用。冠峰知她脾性,也就由着她,老老实实用公筷夹菜。贝仪这才答道:“我有没有吃亏给别人,干你屁事?你又不是我马子,真会自作多情!”

    “问问也不行啊?没劲……”冠峰不想和她顶嘴,低下头只顾吃。贝仪也不去理会他,点起一支烟,抽着抽着,竟发起呆来。冠峰偷睨她一眼,忍不住多事:“怎么了你?痛经啊?”

    贝仪白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像喃喃自语般说:“刚才我在PLAY WITH FIRE时,碰见一个自称是老师的男人……”

    冠峰问:“钱是从他身上弄来的吗?”

    贝仪摇摇头,“不是。原本我是想找他下手的,谁知他精得很,反被他——”她想说“反被他倒打一耙”,但为免被冠峰取笑,因此就此中断。冠峰好奇问:“那老师怎么了?”贝仪欲言又止。过了一阵,她轻甩甩头,用到此为止的口吻说:“算了,他肯定不是老师,老师是不会扎辫子的。”

    冠峰听得雾煞煞的,转个话题说:“对了,我听你讲过,你爸爸是老师,对吗?”贝仪把眼皮一抬,就算答应。冠峰问:“你爸爸在哪间学校教书?”

    贝仪答:“丰佳外贸学校,教务科的主任。”

    冠峰独自笑一声,“嘿嘿,我快和你爸爸做邻居了。”

    “什么意思?”

    冠峰有意卖个关子,不言声。贝仪见他不答,倒也干脆,也不去追问,反而是冠峰讨了场没趣。两人闷坐一会儿,贝仪用少有的热心问:“那些掺迷药的烟你是从哪里搞到手的?”

    冠峰说:“我自己做的。”

    “你做的?”贝仪冷笑,“省点吧你!——做什么迷药,做苦力你就会!哼!”

    冠峰笑笑说:“你别问了。这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贝仪丢去记冷眼,再不搭理他。冠峰有点无措起来,迟疑地说道:“你听我说嘛,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唉,怎么说好呢?……算了,我实话和你说吧,卖方是黑社会里的人,我们可惹不起。我和他们打交道尚且心惊肉跳的,你去,还不被他们吃了?所以啊,这事你能不知道的尽量别打听,知道的,也要装不知道。万一有一天我弄栽了,你也不会被牵连进来,懂了吗?”

    贝仪听后,嗤之以鼻,“你别拿教训人的口气和我说话!我以后不问就是了,你少在我面前唠里八叨!”话虽说得无情,但贝仪还是深深打量了他一眼,冠峰却不察觉,不平地在嘀咕:“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周冠峰犯什么晦气,偏认识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大王……”贝仪明明听见,却不火,心里头哂笑不已:“这蠢货,明明喜欢我,却死要面子。哼,以后我还会给你好看!”

    一顿夜宵冷淡收场,冠峰开车送贝仪回家。还未到,贝仪便喊“停车”。冠峰停下车问:“怎么了?还没到。”

    “送到这里就行了。”贝仪跳下车,淡淡说,“要是再让我爸看见我和你一起,他又要噜索了。”

    “你爸还盯得你这么紧?”

    “那还用说!前段时间,他甚至请家庭教师来给我做思想辅导呢。”

    “还请家庭教师呀,你爸不就是老师吗?”

    “他这个老师,只会管学生,不会教学生。”

    “现在的老师都一样。后来怎样了?”

    “前前后后一共请了三个,前两个没啥意思,不提了,至于第三个——前两个家庭教师我尚能接受,但这个家伙简直一无是处!——他是个硕士毕业生,知道的是不少,却装帅,明明一点性格也没有,一天到晚只会倚老卖老讲大道理,还装出一副对我相当体贴的样子,恶心死了!后来,我对他说,‘你是不是想泡我?’他说‘当然不是,我只想做你的好朋友’,我就拿出把折刀来,往桌面上一插,‘为朋友要两胁插刀,你先插自己一刀试试’,他当场吓得脸都白了,以后就再没来我家了,哈哈。”

    “你还真有办法。”

    “小意思——走啦,拜!”

    冠峰忙唤止:“嗳!”

    “又想干嘛?”

    他踌躇说:“我刚才就想告诉你,我下学期要转学了。”

    贝仪一愣,“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转学?”

    “我有大事要做。”

    “什么事?”

    “你不知道比较好。”

    “爱说不说!——走了!”

    “别走嘛……”冠峰拉了拉贝仪的手,但很快又放开,表情刹时认真得叫贝仪不敢相信那是他的脸。“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转学到那间学校去吗?”

    ——他越热,贝仪便越冷:“关我什么事!”

    他像挨了一棍子,声音变得极低:“是新民生中学。”

    贝仪又一愣,“呵,真的是我爸的邻居。”

    “嗯……贝仪……”冠峰一脸忧豫,仿佛那话太大,只能艰难的从嘴里挤出来。“贝仪,我转学之后,就不能每天开摩托车送你放学了……”

    贝仪仍是既订的冷,鄙夷地抿嘴,“学校里又不只你一个男生有车,你不能送,我不会找别人送?多事!”

    冠峰辗转无言,最后自嘲地一叹,呐呐说:“那你以后,要小心一点……我先走了。”

    赛车响起清脆地响声,很快消失。风起了,很凉,——然而身上那一点暖意却不是风带走的,而是那辆赛车。贝仪抚抚长发,望了眼深黯的天,蓦然想起自己肩上还披着他的外衣……

    一百一十七 又见危险人物

    告别贝仪,冠峰开车飚到位于江边的那间野人吧。他锁好车走进酒吧,遇见相熟的人就问:“枫哥呢?”一人答:“枫哥在后面办公室里。”

    “谢啦!”冠峰一路小跑来到职员办公室,敲了敲位于走廊末端的一扇门。一男子开门探出头来,冠峰点头哈腰地问:“禅哥你好!枫哥在里面吗?”对方点下头,放进冠峰。房间里摆着一张桌球台,两男子正在打台球。其中一人身材瘦小,脸尖尖的,脸上有许多细小的伤疤——他便是杜明枫,脸上无数小疤是上次他向小青下迷药一事中拜子骏所赐,用树枝一顿抽出来的——另一人是刘广,刚开门的是杨禅。冠峰向明枫鞠了一鞠,必恭必敬地说:

    “枫哥,我是向你进货来的。”

    “是冠峰呀。”杜明枫向刘广扬下下巴,刘广即走进房里一处小间内,须臾又出来,将两包香烟交给冠峰,说:“呶,拿好了。”

    “谢谢广哥。”冠峰掀开烟盒盖,抽出一支烟细细闻了闻,然后将准备好的钞票双手交给杜明枫说,“枫哥,这是货钱,请收下。”

    杜明枫格格一笑,“这次算白送你吧,来——”他勾住冠峰的肩膀坐下,递去支烟,笑眯眯问:“冠峰,那事办得怎么样了?”

    冠峰小心谨慎地答:“已经和我的哥儿们都联系好了,他们都愿意为枫哥效力。我和陈廷杰、谢希仑下学期就会转学到新民生中学去了。只要在新民生中学布置好后,就可以进行枫哥你的计划。”

    “干得好。”杜明枫吸口烟,有意问,“冠峰,你知道枫哥我为什么要你转到新民生中学去吗?”

    冠峰的心里一清二楚,却韬晦道:“我有今日,全亏枫哥你罩我。枫哥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杜明枫一拍冠峰的肩膀,“不错,有前途!”他翘起足说,“我们做的是博彩的买卖,要赚钱,就必须又有人肯下注,并且下的赌金越多,我们才赚得多。新民生中学是贵族学校,学生都有钱,这是其一。其二,新民生中学那一带的学校,外来学生较多,他们不经常回家,手头的生活费自然比较多,开盘博彩也才有噱头,你明白了吗?”冠峰喏喏称是,心里不平地想:“这班渣滓,就知道喝学生的血!要不是我想弄点钱快快活活的玩,我才不和你们混呢!”明枫又说:“该做什么,你接着去做,枫哥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你跟着枫哥,枫哥少不了你的好处,如若不然……好——你去吧!”

    冠峰冷汗微冒,答声“我明白了”,便起身离去。

    冠峰前脚走,一男子随后进房来。他名叫高俊东,身材高大,二十四岁,但相貌要比他的年龄老成很多。俊东一进房,刘广杨禅都站起身来迎接,只杜明枫依然端坐不动,手里玩着打火机。俊东上前拍拍杜明枫的肩膀,坐下来说:“明枫,最近发财啊。”

    杜明枫半笑道:“还不多亏老高你照应我。”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杜明枫眼皮微抬了抬,问:“老高,最近杨小青那婆娘有什么动静没有?”

    “她还能干什么。”俊东鄙夷地说,“还不是在凑合学生办什么联合校会。”

    “哼!女人就爱搞这种无聊的事!”

    见杜明枫说话时面色发阴,俊东心里斟酌一下,笑着似劝非劝地道:“我说明枫,这世道,赚钱第一,江湖恩怨只能排第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杜明枫冷冷抿抿嘴角,不言声。俊东看了刘广杨禅一眼,掸掸裤管站起身来说:“好了,你们接着玩吧——我这个副经理虽然只是挂个名,但也不能总闲着,该做的还是得做。”

    俊东正要离开,杜明枫忽然从后冒出句话:“听说那日本丫头跟杨小青去了,是不是?”

    俊东身子一震,保持着原姿,含蓄地笑道:“她爱跟谁就跟谁呗,没啥大不了的。”

    “嘿嘿……”杜明枫干笑一声,“你对她动心了?”

    俊东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女人嘛,玩过就算了,难道还要和她们较真?”

    杜明枫微闪了他一眼,声音阴而冷,还夹着一分嘲讽,“你不怕她知道得太多了?”

    俊东后背顿时袭上一股寒意,脑海中掠过一丝杀机。“杜兄——”他脸也不回,用背影生冷地回敬道,“我不是想落你的面子,可是,别的事,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杜明枫看着他一笑,站起身来,微鞠了鞠腰,假惺惺地说:“是,东哥。”

    “不敢当,枫哥。”俊东始终没有回头,只扬一下手,门也不关,大步离去。一旁刘广上追出去望了眼,回身关上门,嗟怨道:

    “枫哥……你……你怎么好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呀……”

    杜明枫满脸不在乎,“说了又怎了?”

    与刘广一样,杨禅亦觉不妥,苦口婆心地说:“枫哥,我们能有今日,全仗东哥照应,不然,我们就……”

    “就怎么了?!”杜明枫双目一瞪,杨禅吓得不敢再说。刘广怕杜明枫会给杨禅几脚,忙打个圆场说:“枫哥,杨禅他出言不逊,但说得也是真心话。高俊东那人,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惹不起,还是先稳住他,继续利用他才是呀。”

    杜明枫重新坐下来,望着一柄球杆出神良久,最后——

    “啪!”

    球杆在他手里被折断两截。他狰狞地盯着手中那半截球杆,照准台球桌的绿绒面狠狠插下去……

    一百一十八 泡妞兵法

    且说,石千正在淡宁居里忙得不亦乐乎,这时侯,一位女子坐在座上,发话道:

    “劳驾,请给我一杯啤酒!”

    石千回头瞅瞅,把一杯酒递上。女子拿起杯抿了一口,皱眉怨:“什么?怎么还是菠萝啤呀?我都二十岁了,你怎么还是不给酒我喝?真讨厌!”

    不消说,这位总被逼喝菠萝啤的女子就是小青。石千笑道:“菠萝啤有什么不好,既是酒,也不醉人,喝了还不会乱性。”

    “真拿你没有办法。我不喝菠萝啤,换杯橙汁给我好了。”

    石千遂换了杯橙汁给她,问:“你来找子骏是吗?”

    小青喜问:“子骏也这里?他在哪呀?”

    “刚才就在,现在已经走了。”

    小青顿觉失望,无精打采地啜着橙汁。石千笑问:“怎么了,我的小魔女?是不是子骏不理你,想甩掉你另寻新欢?”

    “你才另寻新欢!”小青沮丧地说,“我原以为他气一天两天就完了,可是他好几天都没有理我了。”

    “才好呢!”石千兴灾乐祸地说,“我早说过嘛,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强的,瞧,这回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小青埋怨说:“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嘛!还说是我干哥哥呢,妹妹有难,做哥哥的不仅一计不出,还尽说风凉话,你还是人吗?!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摆平这件事!”

    石千苦笑说:“你开我玩笑呀?他是大魔头哩,连你这小魔女都没他撤,我算何方神圣,能摆平得了他?”

    “嗯~~我不管!不管!反正你要帮我出主意!不然我和子骏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抓你去‘浸猪笼’!”

    石千被她缠得心烦,暗暗后悔:“干妹妹和情人真的没法比。情人可以玩,玩腻了可以甩,干妹妹有什么好?不仅自己不能玩,还要看着她被别人玩,而且轻易甩不掉!真是麻烦透顶……”他敲敲自己脑袋,无可奈何地说:“要我出主意帮你哄子骏回来是吗?那你就别吵吵,让我好好想一想。”小青立即住了声,双手托腮,愣装出一副可爱相来。石千全面开动起自己的泡妞脑细胞,想想说:“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膜,要哄男人回头其实并不难,关键是有耐心还要有爱心,以柔克刚,以软磨硬,恃之以恒,必然有水滴石穿、铁棒磨成针的时侯。”

    小青听了气道:“你这全是孔孟之道,说了等于没说!听了还叫人倒胃口!”

    “急什么,我刚说的是‘前言’,正文还在后头。”石千顿一顿,接着道,“有句俗话说:要留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男人的胃。你现在的厨艺可不比当年了,大有进步,不如再接再励,多花一点心思,精心烹调几样拿手好莱给他吃。子骏也算个食家,只要他吃得开心满足,自然不生气了。”

    小青听了,嗤之以鼻,“这法子谁都会,还用得着你说?我早试过了,但没用。”

    “那么换一个方法吧。”石千想了几秒后又说,“俗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句俗谚说明了什么问题呢?说明了无论是夫妻也好,情侣也好,架吵得再凶,火气再大都好,摔杯子打架都不怕,怕就怕不给对方留张床——毕竟夫妻、情侣间的感情,十有七八是在床上建立起来的嘛——不给对方床睡,岂不是在间接逼迫对方找别的床与别人睡?嗨!——女人就是这样,一吵架就赶老公下床,最后老公和别人睡出瘾来了,你说你能怪谁?还不是要怪自己!你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咳,一时激动,有些说多了,言归正传吧——因此说,解决双方矛盾的最好地点是在床上,最好的时机是在做爱时。小青呀,这一回嘛,你真得放一放面子,在他面前表现得骚包一点,比如跳个脱衣舞,或裸体帮他按摩什么的,只要撩起他的欲火,他不就得跟着你的步调走了?嘻嘻。”

    小青垂下眼睑,喃喃说:“色诱的方法我不是没试过,可……可是,他居然说我是他的干妹妹,他不和自己干妹妹做那种事……”

    石千一听跳起来,击拳道:“这个臭小子!‘干’完我干妹妹还敢赖账?——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可他干得也特绝了!不行,我揍他一顿替你出口气去!”

    “什么‘干’不‘干’的,你们男人说话时总藐视我们女人……”小青拦下石千,叹口气说,“你为我去打他,他肯定不会还手的,到头来不但解决不了问题,我还要为他疗伤,替他心痛……想想别的主意吧。”

    石千静下心来,又再说:“有句俗话说:孩子大过娘。你替他生个孩子,不愁他不对你好。”

    小青一下摔下椅去。她爬起来,苦笑说:“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呀!我二十岁生日才过没几天,你就要我结婚?和他生小孩?——结婚生子我是愿意,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起码要磨上他几年,好好撒上几年娇才和他结婚,不然的话我也特亏了!要我现在为他生,除非……”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好像在忧豫着为子骏生孩子的开价,石千直笑。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石千狡黠地说,“我的意思其实是,你去骗他说你怀孕了,——自己女友怀孕,做男人的一定紧张,有四怕:一怕女友不肯打孩子,逼着要‘奉子成婚’;二怕女友怀孕的事被家长知道,不好善后;三怕女友堕胎伤了身子,落下些后遗症什么的;四怕事情处理不好,女友闹到要上吊。他有此‘四怕’,肯定会把你当皇后娘娘一样侍侯着,你说东,他就不敢往西;你要他卖血,他就不敢卖精,这一来,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啦!”

    小青无神地瞅了他一眼,淡淡说:“我已经骗得他够呛了,你还要我再骗他一次吗?”

    石千一拍脑门,“这倒是……”

    “想想别的法子吧,反正是要我骗他的主意,就算一百个有理,我都不做。”

    石千思付一阵,笑道:“这样好了,有句话说:病猫林黛玉,怜死贾宝玉——你随便找个小病生一生,你病了,他自然心痛你,届时你向他道歉,他见到你楚楚可怜的病容,准一千个心软!”

    小青不耐烦起来,说:“真麻烦!我的身体好极了,这三、四年来一点毛病没生过,刹时间我到哪儿找病生去?——现在SARS又过了,难道要我割脉、开煤气自杀啊?”

    石千嘀咕说:“怎么没有毛病?痛经不是病吗?——唉唷~~~~”小青狠狠给他一记泰山压顶掌。他摸摸头,省悟道:“喔,对了!你的‘好朋友’月底才来,现在才是中旬,你等不了这么久。”才说完,小青又一掌压下去,脑怒道:“够了!快转入正题吧!”

    谁知石千被她那两掌打得有些傻了,脑子晕晕乎乎的,得了个短期性失智症,半晌没个主意出来。他心里有些犯急了,低声抱怨:“我张某人只会泡妞,讨女人欢喜的事自然难不倒我,可她想像力真好,非要我想法子泡男人。要泡男人,找我没有用,得找‘基佬’……”一头小青越发沉不住气了,居然编了个顺口溜在骂:

    “你这张石千——天下男人一般黑,其中数你最没面:女人过节你出生,三月八号你找贱!原名叫做张言军,参军从不见你面。改名叫做张石千,泡妞全靠出老千!胸大臀大像女人,见了阿婆还放电!一三五时乱泡妞,二四六还看A片!周日学习性知识,学来学去不灵验。初恋情人跟人跑,从此恋爱没发现。自诩情圣不要脸,房间还要你妈捡。男人看你不顺眼,女人见你都讨厌!滥交放荡都有你,烟酒赌嫖都沾边!不知爱滋有没你,好快抽血拿去验!!!”

    这刁嘴的小青叽里呱啦骂了一通,旁人听见全笑得滚起来。石千却是个厚脸皮的,不但笑个饱,还被他想出一个主意来,“你别骂了,我想到办法了。”

    小青刹时眉开眼笑,“快说快说!我再不骂你了,发誓!”

    石千信心十足地说:“和他出去玩!”

    小青一下趴倒,“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奇思妙想,这主意,动物园里的猩猩都懂!”

    “你先耐心听我说完,才发表意见好不好?”

    “OK。”小青懒洋洋坐直身体,“你有何高见,我愿闻其详。”

    石千把桌子一拍,指手划脚煞有介事地说道:“夫泡妞兵法有云……”——一听见他“夫”什么什么起来,小青立即有指望了,心里高兴地想:上回他“夫”,说出“五泡五不可泡”的经典笑话,这次他又“夫”,虽然不一定是好主意,但断然不会让读者失望。只听石千侃侃而云:

    “夫泡妞兵法有云:善泡妞者,必有九点所长之其中之一!哪九点所长?——势强则逼之;金多则买之;貌美则诱之;舌巧则媚之;友众则围之;闻博则谈之; (精彩小说推荐:

    ) ( 大哥小姐你够狠 http://www.xshubao22.com/4/457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