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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子心惊胆颤,哪还敢再得瑟,一转头就要溜之夭夭。
陈小乐最恨得就是他,见距离尚远,他深吸了口气,双婴之力灌注右臂,嘿的一声大喝,将那柄如玉飞剑大力掷出。剑化作一道白光,刺破虚空,直接将扶摇子穿心而过,连人带剑钉死在墙壁上。
连宗主都死了,剩下的妖修们哪还敢反抗,纷纷跪了下来,伏地求饶。
这些小妖怪,修为都浅,不成气候,陈小乐即已杀了扶摇子解气,就不忍再杀他们。说到底,要不是被这些妖修救起,他不被吃掉也得被水溺死。
善念盈心,他摇摇头,停止了杀戮,站在众妖面前,厉声喝道:“你们当中,谁的修为最高?”
其中一个全身黄衣的中年妖修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怕怕的说:“小的炼气七重,在所剩门人中算是第一。”
炼气七重,陈小乐暗笑,他也是炼气七重,实力却比这妖修强了不知多少倍。看来所谓等阶压制,也不是那么的精准。
他却不知就里。他身负神格阴阳双婴,练了武修绝学九阴真经,最近又吃了极品丹药:九转欺天丸。
他只道是妖修没用,就作出一脸的嚣张气焰,大声喝问:“你们古雨门,一共多少妖修,谁是老大,修为如何,平日可曾作恶?”
黄衣妖修慌忙作答,
事实上,扶摇子也是修界中叱咤风云的人物,修为一度达到了炼神后期,却始终难以凝聚真正的金丹。修道者,万事都不如长生来得紧要,他咬咬牙,一跺脚,把偌大一个古雨门给解散了,自己云游四海,寻找机缘造化去了。
扶摇子是走了,这还剩下一大批妖修呢,有本事的高手都自己闯荡去了。剩下一批酒囊饭袋散又不成,聚又不成,茫然无措。大师兄趁机崛起,袭取了扶摇子的名号,重组古雨门。但古雨门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修派了。新的扶摇子道行浅薄,无法和强者抗衡,只能带着门人弟子藏在这听花河底,专务劫掠。
古雨门在外面掳掠了财富和美女,就偷运到这里,神不知鬼不觉,昔年强盛的古雨门,沦为了一个强盗窝,性质十分的恶劣。
“不知不觉的,又替天行道了。”陈小乐无奈的叹口气,真是没办法,想不做英雄都难。他本想把这剩下的十几个妖修收服,以为己用,可是看看这些家伙的丑恶嘴脸和平庸实力,没来由泛起一阵恶心。
第144章劫后重逢
陈小乐以黄衣妖修为向导,将古雨门多年积蓄掠夺一空,收回自己的皓月剑和储物袋等物,厉声喝道:“我不毁你们的家园,也不杀你们,但是不要再出去作恶。作恶也不要紧,别让我碰到。让我遇见,格杀勿论。古雨门的财产,你们肯定是窝藏了一大部分,我也不严查追究,你们留着自用。今后固守此地,潜心修行,以后或许还有造化。再为祸地方,我绝不姑息,一个不留!”
那些妖修捡回性命,跪在地上不住声的磕头,爷爷爹爹的唤个不停。
陈小乐更添了几分恶心,死就死,活就活,活得像条狗一眼摇尾乞怜,那还有什么生趣呢。
他不愿再多看这些妖修一眼,呼啸一声,双婴之力流彻周身,身如一枚大箭,穿透河水,跃出水面,落汤鸡一样飞上了天空,继而一个雄鹰展翅,在空中摆出一个潇洒无比的造型。
“哎呦。”多半是捆得久了,血液不循环,一口气不顶上来,元力涣散,雄鹰折翼,扑通一声摔在了岸边。
“为什么洒家耍帅就没有成功过一次呢。”他狼狈不堪的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在那张本应拒绝眼泪的脸上,顷刻间泪如雨下。
雅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坚持着,毫无希望的寻找,茫无目的的飞行,累到鬼力耗尽,疲惫到从天空几次三番的坠落。
她苦苦的坚持着,却看不到一丁点的希望。
终于,她的鬼力耗尽,重重的摔在地上。她横躺在地,摊开双手,苍凉的目光直直的望着天空,碧空如洗。
“活着,爱上不爱我的男人,被他害死。死了,爱上爱我的花心男人,看着他死。林小雅,这就是你的命么。你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就在一腔悲愤无处发泄憋得难受的时候,面前的听花河忽然爆裂开来,水龙直冲霄汉,一个男人嗷嗷大叫着从水中一飞冲天,刚摆了个姿势,就惨叫一声从半空坠落,摔了个狗啃食。不偏不倚的正摔在她的身前。
那个男人狼狈的挣扎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一转头,与她四目交注。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泪水自由的脸孔流淌,她还以为这是思虑太多产生了幻觉呢。
陈小乐轻抚她的头发,柔声道:“雅雅,这么巧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样子,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味道。
雅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挥拳打在他肩膀上:“你这个坏人,十恶不赦的坏人,巧什么巧,我找你找得两条腿都要断了。你到底跑哪去了,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跑掉,你知道雅雅有多担心,有多绝望吗,呜呜,呜呜……”
陈小乐搂住她的腰,歉意的说:“这事,说来话长了。其实我也很想给你们去个信,可惜身不由己嘛。大家都还好吧。”
“好什么好,怎么会好。”雅雅白了他一眼,却是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你家陆花语为了你大病一场,不吃不喝,眼看也快要挂掉了。”
“都是傻丫头。”他看着二女为了自己如此伤神,情意切切,不由有些感动,祭出飞天滑板,道:“我们回去一家团圆吧。”
雅雅哼了一声:“谁和你一家团圆啊,你想得倒美。”
陈小乐得意的一笑:“本来就是一家人。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由不得你。现在我修为大进,厉害得很,谁要是不听话,我就打谁的屁股。”
雅雅看着他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俊不禁,搂着他的胳膊咯咯笑道:“大师,我还以为你经历劫难,能变得稳重点呢,怎么还是老样子啊。”
陈小乐哼了一声:“我算是够稳重的了。你看看别的修者,什么张秀之了,叶枫了,一个个叼的二五八万。还有听花河下那二比,居然还吃人肉,要不是我实力强悍,临危自救,你今天就只能见到我的一堆骨头渣子了。”
雅雅闻言大惊:“我听说过妖怪爱吃唐僧肉,怎么还有人要吃大师的肉。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那妖怪有病!”
“什么病?”
“脑残。”
踩着飞天滑板,到了陆花语的别墅。
宋一筹莫展的坐在客厅抽烟,发梢上居然多了几缕白发。
陈小乐悄悄走到他身边,在他肩膀上猛的来了一下子。
宋惊得一跃而起:“谁偷袭我?谁偷袭?”待看到陈小乐,这个铮铮白汉竟是热泪盈眶,一把抱住他,激动地说:“你他妈的,终于平安回来了。你再不来,陆董就要撑不住了。”
陈小乐随他上了二楼,推开木门,陆花语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弱不盈骨,苍白如纸,人比黄花瘦的样子,陈小乐的心中一阵阵的心疼。
坐到床边,轻抚她额前一缕秀发,熟睡中的陆花语似有所觉,晃了晃脑袋。
“花语。”陈小乐俯下身,在她冰凉的小脸蛋上吻了一下。
陆花语此时的修为非同小可,被人接触了一下,立刻察觉,右手如毒龙探爪,倏然抓向他的脖颈。
他微微苦笑,右手在陆花语的手腕上轻打了一下,化解了她梦中的攻击。
陆花语双眸闭着,两条纤细的手臂一秒也不闲着,东抓一下,西抓一下,不是攻眼睛就是刺太阳穴,十指翻飞,奇快无比。
也就是他现在修为大进,速度提升上去,堪堪躲避得开。
一连闪了十五六击,陆花语猛然一声娇嗔,身体在床上一振,凌空跃起,两条大长腿凌空踢出,劲风吹动,赫然形成两股元力束。
陈小乐一头冷汗,这越大越来劲了呢,惊险的躲过,一把摁住她的小腹,将她按翻在床上。
“你找死!”陆花语双眸爆睁,眼里露出无穷杀气,只是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那让人心骇胆寒的杀意荡然无存。
大杀神瞬间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小女子,杏眼含泪,喃喃的说:“乐子,我不是在梦里和你相见吧?”
第145章罪过?醉过!
“小傻瓜。”陈小乐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我回来了。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陆花语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委屈和伤心,像是洪水泄闸一样喷发出来,趴在他的肩头嚎啕大哭。
这阵哭,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算收住了一些。
陈小乐打电话,将圆真啊,常森啊等人纷纷叫来,郁闷了近一个月,说不得要放开肚皮大醉一场。
当日,郎军,江通,张蓉,常森,路易莎,宋,圆真,魏蝶衣,雅雅,陆花语等人齐聚一堂,来庆祝陈小乐同志死里逃生,重获新生。
这么多人在一起,当然要喝点好酒,陆花语便问圆真:“大师能饮酒么,如果不能,我家里有上好的茶叶,请大师以茶代酒。”
陆花语的病本是心病,陈小乐一回来,她胸中郁结尽数消散,立刻好了一大半。
圆真闻言,慌忙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诸人拿不准他是说喝酒罪过,还是以茶代酒醉过。
常森出言问道:“大师,你究竟喝没喝过酒,给个痛快话。”
圆真看了他一眼,道:“罪过,罪过。”
常森切了一声,道:“那大师你出家之前喝没喝过?出家人不打诳语啊。”
圆真仍是双手合十,笑着说:“大罪过,大罪过。”
陆花语奇道:“出家之前饮酒,有什么可罪过的,还是大罪过?”
圆真和尚发嗔,一拍桌子,怒喝道:“休要纠缠老衲,老衲说了多少遍醉过醉过。出家之前酒量更大,每喝必然大醉,一个个都听不懂人话么!”
众人愕然,遂上酒。
圆真不愧是一代高僧,别的和尚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圆真却是佛祖穿肠过,酒肉心中留,见了美酒跟没了命似的,把五粮液当白开水一样喝。
看见和尚这么能喝,常森等人不甘落后,放开了肚皮,舍命陪高僧,喝没多大一会儿,常森和江通就有点大舌头了。圆真面色如常,好像没事人一样。
席间,陆花语问起当日之事,诸人全神贯注,都听他扯淡。
陈小乐精神一振,打了个响指,一脚将座下的椅子踢倒,眉飞色舞的说:“话说那天,我放学回家,一个老太太在我身边经过。我只顾往前走,不防扑通一声,你猜怎样?”
常森自作聪明,啊的叫了一声:“那老太婆是个修者吧,扑通一声把乐子你打翻在地。”
陈小乐气哼哼的白了他一眼:“你有病啊,我这么容易被人打倒,也就见不到你了。”
常森面色凛然,沉声说道:“乐子威武,一招定乾坤,区区老太婆,何足道哉。”
“其实老太婆是自己摔倒了……”陈小乐话匣子打开,口沫横飞,从一开始得瑟的连灭五人,到被数千修者追杀,到穷途末路服下九转欺天丸,身体狂躁杀出重围跳进听花河,最后被冒牌扶摇子差点煮了吃。种种事迹讲了一个半小时,听得众人神思揣飞,喜上眉梢。
圆真放下了酒杯,神色肃然的问:“你说的是,扶摇子?”
“嗯啊,我遇到的这个是假冒伪劣产品,2货一个。”陈小乐不屑的撇了撇嘴。
“幸亏你是遇到个假的。”圆真拍拍胸脯,犹有余惊的说:“那扶摇子可不是一般的修者,五百年前就是一号强者,为人仗义疏财,行踪不定,就是有点护犊子。当初崆峒剑修砍死他一个徒弟,扶摇子狂怒中单人仗剑杀往崆峒,杀伤七十多好手,差点把崆峒给覆灭了。”
陈小乐刚入嘴的一口酒扑的吐了一地,干笑了两声:“真的假的,我今天才杀了他几十个门人弟子,连他的大徒弟都给劈死了。”
圆真笑了笑:“应该没事。据说扶摇子因为迟迟无法凝成真正的金丹,百年前就解散古雨门,漂洋过海寻找机缘去了。至于今后的事,陈施主你福泽广大,机遇无穷,突破金丹也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又何须怕他呢。”
陈小乐表面上谦虚了两句,心里却笑起来,没想到四大皆空的出家人也有拍马屁的时候。自己知道自家事,他现在别说凝成真正的金丹,就是突破到凝丹期都难如登天。
席上,觥筹交错,放量海饮,不多久,便趴地上好几个。
陈小乐见都喝得差不多了,让宋扶着郎军几个去休息,不料张蓉飞身而起,一个鹞子翻身,挡在了宋的面前:“我醉了,先扶我。”
陈小乐没好气的说:“你一共才喝了三杯啤酒吧,怎么就醉了。”
“我酒量浅不行啊,少废话。”张蓉凶神恶煞般瞪了他一眼,继而百转柔情,依偎在宋的肩头,摆出一副贵妃醉酒的媚态。可惜她既没有杨贵妃的丰满,也没有人家的雪白肌肤,怎么看怎么彪。
宋无可奈何,只能揽住她的腰,扶她回房歇息。
陈小乐叹了口气:“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路易莎,你去扶他们回房歇息。”
路易莎也有了些醉意,只是没郎军他们烂醉如泥,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哼,宋就抱着个小妞屋里爽去了,我却要给你们当搬运工。”
陆花语双目含嗔,大喝一声:“还不快去!”
“哦哦哦。”说也奇怪,路易莎这么狠的人,让花语一喝,立刻噤若寒蝉,乖得像是个宠物兔一样,立刻扛着郎军走了。
陈小乐又让雅雅带着圆真,魏蝶衣去了那栋小洋楼。小洋楼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墙壁还没有干。其中有几间屋子没有刷墙,用的壁画,已经可以住人了。
雅雅和魏蝶衣都明白他那点小心思,不无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看在陆花语为了思恋他病成这样的份上,二女也不胡闹,气鼓鼓的走了。
圆真和尚走得慢了些,被二女一顿训斥,莫名其妙,摸着光头连喊罪过。
该走的终于都走了,只剩下他和陆花语二人,对坐相望。
陈小乐的目光从她的玉颈直扫到脚踝,见她原本消瘦的身子如今弱不胜衣,心中大怜,上前将她轻轻的抱起。
陆花语任他施为,目光温柔,一点也不推拒。
陈小乐将她抱入闺房,轻放在雪白的床单上,随手掩上了门,拖鞋上床,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第146章云雨一半竟睡着
陆花语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你这死人,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么?”
“花语,辛苦你了。”他轻轻吻着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啜干,右手在她的小腹上轻揉。
“呜。”陆花语本有好多的话要说,话到了嘴边,却哭了出来,她再顾不上矜持,紧紧的抱住陈小乐,两只小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拍打,连掐带扭。
陈小乐知她心情郁结,也就任她发泄,反正打着也不疼。
殊不知,陆花语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修炼,对土元力的掌控仍旧很陌生。一下,两下,能够控制自如。这次连打几十下,一不注意就让土元力凝聚到了手心,一掌拍下去,山塌石碎。
陈小乐与女孩子上床,自不会刻意的用真气护体,一掌拍下,如遭雷击。他啊的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吐在她脸上,气息虚弱的说:“花语,你,你玩真的啊。”
陆花语立刻慌了,手忙脚乱的撕了块床单给他擦拭脸上的鲜血,哭的更凶了。
陈小乐无奈至极,好在挨打吐血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遇不遇到敌人总会挨上两下子。他见陆花语哭得一塌糊涂,便贴住了她的身子,轻手轻脚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几秒钟后,一具白皙如玉的胴体便跃然眼前。
她肤色从来都是莹白莹白的,像是上品的玉石一样,毫无瑕疵。也不像雅雅那种鬼魅般的苍白,看上去极为迷人。手指轻抚在肌肤上,滑不留手,细如白绸。
花语的身材,原先是一种震慑人心的绝美骨感,现在却是一种能够勾起男人罪恶欲望的病弱之态。纤细的四肢,窄窄的细腰,在瘦弱身体上异军突起的饱满胸膛,无不惹人邪念,勾人业火。
已经在魏蝶衣身上初经人事的陈小乐,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肌肤之中,难以自拔。
陆花语的洁白面孔也渐趋红润,她粗喘着说:“不公平,花语被你剥光了,你还穿着衣服呢。”
“这有何难。”陈小乐看着身上的黑鸦校服就来气,三两下都脱了下来,随手扔了出去,邪邪的笑道:“宝贝,这下可公平了吆。”
她吐气如兰,双手在陈小乐的腿上滑来滑去,小声呢喃:“花语,今天没有例假。”
这句话,便是请君入瓮了,陈小乐呵呵笑道:“这回要再来,洒家也要踏红而行,浴血奋战,不撞南墙不回头。”
陆花语大羞,抬手给了他一肘:“你说什么胡话呢,还浴血奋战,那个血很脏的你不知道啊。”
“我认为,春宵苦短,大好时光,我们实在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讨论例假这种事上。”陈小乐一本正经的说:“为伊消得人憔悴,花语,你憔悴多了。”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死鬼。”陆花语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气若游丝,弱不可闻:“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陈小乐从死亡线上爬出来,连番的恶战,神经到现在还没有松弛下来,哪里经受的起这样的呢喃软语,立时怒龙抬头,心跳如狂,趴到了她的身上,不住的亲吻着她软嫩的肌肤,同时,缓缓的与她融为一体。
陈小乐的动作很轻,很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刮进了暖床,陆花语并不很痛,她微闭着双眼,静静的享受着她人生中的初次。
第二天,陈小乐尴尬的坐在床上,被陆花语一通数落。
昨夜他坐着坐着,一股倦意涌上,竟趴在陆花语的身上睡了过去。
陆花语引为奇耻大辱,几乎把他活活捏死:“陈小乐,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王八蛋。你和魏蝶衣上床的时候怎么没睡着呢,兴奋地那个熊样。行,陈小乐,你给我牢牢的记住,我要不让你生不如死,我陆字翻过来写。”
陈小乐的心一阵阵的狂跳,你妈,和魏蝶衣的事儿她怎么知道了,这不是要了亲命了么。难道是蝶衣这丫头为了讨好她,主动把事情都给招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蝶衣不早就说了么,无限的崇拜花语姐姐。
陈小乐空有一身修为,使用不上,使用上了也未必就能稳赢陆花语,只好嬉皮笑脸的和她插科打诨,企图蒙混过关。
“你现在牛了是吧。”陆花语怒气未消,一拍床:“听说你修为大进啊,目中无人啊,很嚣张啊,走,跟我去枯树山练练。”
陈小乐头都大了,忙搂住她,咯咯干笑:“亲爱的,你说哪有两口子舞刀弄枪的,我要是伤着了你,那不得心疼死我啊。”
陆花语怡然自得,坏笑道:“没事儿,打伤了我,算你厉害,大不了吃点丹药。我啊,就是想看看我老公威猛到了什么地步,要是连媳妇都打不过,哎。”
浅显的激将法,他本来不欲理会,可是让花语这么看不起也不是个事儿,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想来想去,纵不能一举把她撂倒,以自己现在的修为维持个平手还是不难的。到时候再巧言令色,说自己是怜惜媳妇,生怕伤了她,所以隐藏了三分之一的实力。多好的事儿!
他想得美滋滋的,脸色一肃,正色说道:“亲爱的,你还真是不知深浅啊。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为夫就给你一个机会,枯树山上比划比划,到时候打疼了,可不许撒娇。”
陆花语觉得他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哼了一声,道:“撒你妹,走着。”
两人拉着手,踩在飞天滑板上,转眼间到了枯树山。
青天白日,鬼们却都躲藏了起来,空荡荡的山上寂无一人,正合陈小乐意。
陆花语梳理了一下头发,站在一棵树下,摆开架势,又瘦又高的身体像是一根电线杆一样笔直挺立,娇嗔道:“老公,来吧,和我决一雌雄!”
“我是雄的,你是雌的,不决也知道。”他笑呵呵的点了根烟,大摇大摆走到陆花语面前,伸出食指在她下巴上刮了一下,舔着脸笑道:“小宝贝,还是不要打了吧,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第147章欺天夺魄炉
“少狂妄了!”陆花语看见他这幅吊儿郎当的德性就不爽,飞起一脚,土元力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狼头,唰的踹了过去。
陈小乐的身子如电光一样窜出,远远的避开,笑呵呵地说:“哎呦,我的媳妇还挺彪悍的呢。能够制服了你的,除了我,还有谁?”
“老公,骄兵必败哦。”陆花语见他速度快了接近一倍,也为他欢喜。但看着他不可一世的得瑟样,就不由得想揍他一顿。
陈小乐还不知道大祸要临头了,张牙舞爪的在那里比划。
陆花语倏然近身,身子化作数百道黄色的虚影,遁入土层之中,复又跃出。
他一下子傻了眼,这么多道人影,他哪分得出哪一个才是真身,只好把两条手臂舞动的像是风车一样,守得密不透风,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陆花语却不急躁冒进,光影乱晃,绝不出手,搞得他是头晕眼花,累得死牛一样,不禁喊道:“花语,你搞什么鬼名堂,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打!”
陆花语听了他的话,居然真的停了下来,白道黄光凝为一身,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道:“好啊,你是老公,你说了算,我堂堂正正的攻一掌,你堂堂正正的来接。”
陈小乐脑筋急转,觉得自己修为并不比她低,双婴元力也今非昔比了,如果只是元力对抗的话,应该不会差别太多。
他考虑了好一会儿,一咬牙,一跺脚,道:“好,就是这样,来吧宝贝!”
陆花语盈盈一笑,万种风情,千般妩媚,甜得陈小乐看直了眼。然后他就看到,陆花语白皙的手掌轻轻向前推出,一座充沛着无限土元力的小土山迎面撞来。这座土山并不是有形之物,而是方圆十里之内的土元力均被她借用了来,幻化成形。
陈小乐见气势雄浑,也并不怎么在意,双婴之力灌注右掌,全力的攻出一掌。
他甚至还生怕这一掌的元力太强,有可能伤到陆花语,他有点后悔,不应该全力以赴的,随便出个七成元力足够战成平局了。
只是,世事难预料,天总是不遂人愿。
那座土元小山推到中途,突然发力,势不可挡,他的一掌还没在空中幻化,立刻被震散。
陈小乐躲闪不及,眼睁睁看着小山迎面撞来,尖叫一声:“我的妈,山啊!”
他双掌齐出,硬碰小山,奈何刚才一击用出了全力,现在元力还没能恢复,只听得砰地一声,他直直的飞上了天,头下脚上,大地美景,天上白云,统统收入眼帘。
他不禁赞叹了一句:“江山美如画啊。”
接着,他就垂直降落,一头栽进了一干草垛上。
旁边直挺挺的立着一叉子。
“我草,好险。”
这一战,俩人都保密,谁也没告诉,总算没有颜面无存。同时,启动了陈小乐探索地下世界的欲望。
需知陆花语本身的修为就是一刚入门的小角色,当日追杀陈小乐的那三千修者,随便拉出一个都能秒杀了她。只因吸收融会了一座土元之丘,一下子变得天下无敌了。九阴真经加双婴之力再加上九转欺天丸,硬是比不过一座土元小丘,他哪能不眼红呢。
要是弄出三五座宝藏,那就不是临敌制胜的事儿了,突破金丹也指日可待。
灰头土脸的找到陆花语,两人一起去了小洋楼的地下宅邸。
竹林一战,陈小乐斩杀了许多修者,顺手捞了不少的储物袋。后来在听花河大破古雨门,又威逼勒索出许多东西,身上的储物袋不下八十个,趁着凌天啸不在,当然要分类整理好,小心的藏起来。
他现在被凌天啸搞得神经质了,宁可当个守财奴,也绝对要奉行财不露白的原则。
这八十个储物袋储藏颇丰,得到各门各派的丹药不尽其数,还有各种属性的材料,全都堆积如山。
其中就有几样珍贵物品,与众不同。
先是从听花河下缴获的一个巨大的炉子,形式古朴,雕纹奇特,隐然有灵光散出。众人中唯有圆真和尚见多识广,就请他来鉴赏。
圆真在那儿和翠黛聊天正聊得投机,恨不得把金刚经给小女鬼倒背一遍,被雅雅拉过来,很不情愿。但他的目光一接触到这炉子,就好像蚊子见了血一样,再也拔不出来了。
“大师,你看着炉子认得不,是不是炼器用的?”陈小乐急等着炼化皓月刀,苦缺一个炼炉,因此对这事儿特别上心。
圆真置若罔闻,聋了一样,只是瞪着眼看。
问了他好几遍,和尚才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件法宝,定然是昔年扶摇子搜罗来的,走时嫌它体积大碍事,便没有带走,生生便宜了你啊。”
陈小乐大喜过望,凭白得了件宝贝,能不欢喜么,便追问究竟。
圆真缓缓的说道:“此炉唤作欺天夺魄炉,听名字就能知道,用这个炉子炼出来的法宝,能够夺人之魄,不战而屈人之兵。”
陈小乐听到欺天二字,大惊道:“难道是欺天大帝的东西?”
圆真有点意外的看了看他:“你居然也知道欺天大帝?”
他脑中闪过冒牌扶摇子准备煮他吃时说的一段话:“昔年欺天大帝纵横太冲,太幻界,所到残灭,无人能敌。他一生最得意的三件作品,就是九转欺天丸,五行欺天决,欺天九魂剑。”
他将这段话重复了一遍,圆真不禁高看了他一眼,道:“施主年纪轻轻,倒是博闻强记。欺天大帝在封神一战前纵横驰骋,当年阐教和截教都想拉拢他,他谁的面子也不给,我行我素。于是两教都把他当做眼中钉,多次想要拔了他这根刺,各路金仙尽出,竟始终奈何不了他。后来欺天大帝在人间玩的腻烦了,留下一处宝藏,将丹药,法宝,功法等许多宝物尽藏于此,飞升到了太幻界,据说又闯出了绝大的名头,这就不是我们能够知晓的了。这个欺天夺魄炉虽是他早期使用的炼剑炉,常年被他元力所浸,亦属珍贵异常。施主啊,我猜想这炉子除了炼器,应当还有别的用途,至于是什么,就要靠你自己慢慢的挖掘了。”
第148章废灵根
陈小乐难掩心头欢乐,这炉子竟然是欺天大帝用过的,那可真是捡到宝了。他随即想到,冒牌的扶摇子一眼看出他服用了九转欺天丸,又藏有欺天夺魄炉,是不是对欺天大帝的宝藏有所知悉呢?
此事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已决定抽空再去一趟听花河,仔细的逼问一下那些妖修,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除了欺天夺魄炉,还有一把剑有幸入了圆真的法眼,就是扶摇子用来刺他的那柄通体如玉的飞剑。
“曹丕《典论》载,丕为太子时,曾命国工精炼宝剑三枚,宝刀三枚、匕首两枚、露陌刀一枚;皆因姿订名:宝剑色似彩虹的便叫“流采”,宝刀文似灵龟的便叫“灵宝”,采似丹露的便叫“含章”,露陌刀花纹状如龙纹便叫“龙鳞”。这把剑,便是流采剑!”
陆花语闻言问道:“曹丕区区一个魏国太子,铸造出来的不就是一把兵器么,有什么珍贵的。”
“不要小看古人啊。”圆真双手合十,庄严的说:“百辟刀剑,落在凡人手里,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剑,充其量称为神兵利器。可若是在修者手中,那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法宝。不但百辟刀剑如此,就是先秦的龙泉,太阿,鱼肠以及干将莫邪等剑,均是极品的法宝。凡人铸剑,通了天机,解了天窍,铸造出来的就是法宝。法宝和普通兵器有什么区别?就是法宝能够通达天机,运用天地之力罢了。”
陈小乐听得连连的点头:“大师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主要是这两件珍贵,其余还有几本功法,也是不错的。
陈小乐请圆真,陆花语,魏蝶衣三个帮忙,将所有物品梳理归纳了一遍,慷慨的将所有丹药都放到了地下宅邸的一个橱柜中,在场的都可以来服用。
圆真和魏蝶衣自然是大受感动,要知道他们出师门以后,师门就几乎不再供给丹药了,而这东西在市场上的售价让人听了能吐血。陈小乐把这堆积成小山的丹药拿出来分享,对他俩的修为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自然是感恩戴德,以他马首是瞻了。
此后两天,陈小乐继续请了几天病假,开始着手常森等人的修炼问题。
这个世道,你有枪有炮,能打能拼,白搭,不是修者就别想得瑟。常森几个是他信得过的助力,当然要培植一下,让他们踏入修界大门了。
说打架,他当仁不让,敢一头闷进千人大阵。可要说到教徒弟,他两眼一抹黑,本来也没被凌天啸教过,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全靠自学和机缘巧合,他哪懂得教人啊。
这个重任理所当然的落在圆真头上,而且和尚还有个本事,能够分辨人的资质。一看常森的块头,探了探根骨,毫不犹豫的就让他走武修的路子。
轮到了郎军,微微一测,和尚却凛然一惊:“这真是上佳的根骨,不作修者太可惜了,也是武修的路数。”
轮到了江通,和尚是测完了又测,测完了再测,一直捣鼓了半个小时,诸人都不耐烦起来,只有江通窃喜的说:“我与众不同啊,大师,你说实话,我是不是上追一千年,下找一年前,两千年才出一个的天纵奇才?”
诸人呸之。
没想到圆真竟真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两千年一遇的人物。”
诸人啊了一声,不禁对江通刮目相看。
江通洋洋得意,鼻子都快上天了:“看了没,我早察觉到我身上具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
圆真接着说道:“恕我直言,你可以去报名吉尼斯纪录了,你这是三千年难得一遇的废灵根啊。别人最多修炼是废柴,你是压根就不能修炼。”
江通立刻傻了。
“废,废灵根?”他似笑非笑的说:“大师,你说我是废灵根?”
圆真沉痛的点了点头。
诸人无不为他感到悲凉。
陡然间发现自己是三千年一遇的倒霉蛋,那心情,任谁都能想得到的。
“我是废物啊,哈哈,什么狗屁气质,我天生的废物气质啊,哈哈,哈哈哈。”江通双眼泛红,大吼一声,冲出了小洋楼。
陈小乐等人慌忙追了出去。
江通也是个大老爷们了,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只是这次打击来的太过突然,太过强大,让他一个铮铮铁骨的老爷们也受不了了。
江通发狂一样大吼大叫,一路狂奔,跑没一百米,一头撞在一棵树上,哎呦一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双泪横流,兀自不住声的念叨:“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废物……”
当由宋把人扛回小楼。
好事变成了坏事,几个人愁眉苦脸坐到了一起。
郎军一打响指,道:“我有办法了,就说大师刚才和他开玩笑的,什么废灵根,什么三千年一遇,都是逗他玩。”
陈小乐呸了他一口:“逗他玩?那他要跟着大师修真,怎么弄?你去教他啊。”
想来想去,终是一筹莫展,正郁闷着,圆真和尚一跃而起,面带喜色:“有了。”
所有目光聚焦在和尚身上,和尚不慌不忙,掐起两根手指,道:“各种修行方式中,有一种废灵根也是可以修炼的!”
陈小乐精神一振,忙问道:“是什么?”
“阵法。”
“阵法?大师你会不?”
“不会。”
“哎。”几个人泄气的又低下了头。
圆真笑了笑,道:“我是不会,不过世面上那么多阵法秘籍呢,咱不会先买回来研究研究,然后教他么。炼阵这东西,全靠个人悟性,只要把入门的知识教给他,就让他自己慢慢摸索好了。”
“对啊。”
陈小乐喜不自胜:“这样就行了,也不指望他以后能起到多大作用,可以防身就好了。”
当晚,把这事和江通一说,江通将信将疑:“炼阵?废灵根也行?你们可别骗我,骗我我就跳黄河去。”
“你跳听花河吧,下边有女妖怪。”
事情便这样敲定下来,常森和郎军两个,没事就跟着圆真跑到枯树山上修炼。江通继续闲着,等陈小乐等人钻研出炼阵之法再教给他,目前就只能继续酒色人生了。路易莎,宋和张蓉看他们修炼的津津有味,也吵着要修炼。
第149章九华叶飞孤
说到修炼,张蓉是没问题,资质中等,带着一起武修就是了。但路易莎和宋都是中上的武修资质,圆真又是个老派的修者,深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生怕把中华的修炼方法告诉了外国人,会养虎为患。
陈小乐和陆花语从中做了许多的工作,称这俩人已经入了华夏国籍,不会有事的。但圆真袖子一挥,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宋给惹恼了,怒喝道:“不教就不教,谁稀罕,秃驴,少在那儿得瑟,爷以后强悍了,有你好受的。”
圆真立刻摊开双手,对众人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老衲说的不错吧。他虽然入了华夏国籍,一样难脱蛮夷习气。凶狠残暴,这样的人如果修炼了,简直就是苍生浩劫啊。”
“去你大爷的。”这回连路易莎都怒了:“蛮夷蛮夷,什么年代了还在这儿作你的天朝梦。就你这样的实力,西方随便一个教廷修士,弹指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得瑟什么啊得瑟。”
陈小乐闻言不乐意了:“路易莎,你这话说得让我很不爽啊。西方的修者算是个毛啊。早晚我步入欧美,踏平了教廷,见一个屠一个,那时候就知道你们那边的修者有多羸弱了。”
争执的结果,路易莎和宋拜陆花语为师了,从保镖升级为徒弟。陆花语虽说全靠土元力称雄,对修炼的理解远远不够,但她好歹有一定的理论基础,当个启蒙老师尚能胜任。
自此,陈小乐的这个小团体,拉开了全民修炼的序幕。他则龟缩在地下宅邸里,研究欺天夺魄炉,苦修炼器之法,为炼化皓月刀作好充分的准备。
大战过后的宁静十分惬意,没事儿逗逗美女,修炼功法,研究炼器,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
百花市在突如其来的动荡之后,终于有了片刻的平静,但是在万里之外的九华山,却闹出一件震惊修界的大事,激出来三五条临山咆哮的猛虎,一个掀天拔地的盖世枭雄。这人名叫叶飞孤,是陈小乐日后的头号劲敌,瑜亮之争,由此揭幕。趁着陈小乐最近悠闲,没啥事儿干,先叙一叙他这同门叶飞孤,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陈小乐击杀王贤的那一天,王贤曾经说过,九华一派已经覆灭了五百余年。
这话并不是虚言。
九华一派,佛剑双修,曾经驰骋一时,后来交恶魔国,引来大军征讨。修界正道坐视不救,乃至门派覆灭。后来虽有侥幸逃生的门人重整旗鼓,再立九华,终究人才凋零,不成气候。
但这个九华,与凌天啸的九华并不是一回事。
凌天啸位尊掌门,带着乐爸乐妈回去的九华山,是天山山脉中的一段分脉,地理版图中原本是没有的。九华山于2050年突然从地下升起,聚集了一群强大修者,开宗立派,扬威塞外,只是因为少入中土,名声才不像八大派一样响亮。
九华山连亘数千里,春夏灿烂明华,秋冬冰雪封山,时值寒冬,远远望去便如一条通体雪白的卧龙,伏在这苍莽大地之间。
碧蓝的天空映衬着高耸入云的雪峰,融化的雪水自峭壁飞崖倾斜而下,仿佛千百条白光闪烁的雪练,巨大的飞云殿屹立在山腰之间,富丽堂皇,恢弘壮阔。
九华掌门凌天啸坐在飞龙椅之上,脸色铁青,两侧站立的弟子都噤如寒蝉,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要是陈小乐看到他猥琐的师傅竟然有如此的威严,俩眼珠子都得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此时的凌天啸,道貌岸然,不怒自威,任谁也不会想到,这老头没事儿就躲在小屋里偷看日本国粹。
叶飞孤当然也看不出凌天啸的本质,在他的印象中,凌掌门一向是严厉的代言词,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他咳嗽一声,满殿弟子都能吓得浑身哆嗦。
叶飞孤无奈之极的跪在地上,他知道掌门愤怒已极,自己就是有天大的冤屈,这?(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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