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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煌儒严粗糙的大掌缓慢地轻抚过水莱儿滑美光洁的背脊。
他充满欲念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手一路向下滑,挑逗着因为春药发作而欲求不满又痛苦的水莱儿,喜孜孜的看她因体内情欲激昂而遍体粉红,浑身难以抑制的颤抖。
煌儒严恶意的手沿着水莱儿光洁的背脊向下,抚遍她背部的每一处肌肤,最终被佳人粉嫩的俏臀夺走了目光。
两手包覆,大小适中的柔嫩双臀恰好尽容于他的掌下,细致的触感瞬间激起他前所未有的雅念。
“你想做什么?”发现男人的目光过度专注在某一个点,水莱儿惊慌地转头看着煌儒严。
“你说呢?”用蛮力将她压制身下,他的唇也滑过她的耳重。
“你别想乱搞!”
“你这里都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不好好地搞一下,我怎么让你舒服呢?”
一面说着淫秽的话语,男人搁置于她翘臀的手掌改为抚摸,以着十分淫靡的方式触摸着水莱儿的私密处。
“嗯……”水莱儿娇喘连连。
“你感觉好吗?”恶意的手掌停驻在俏佳人粉嫩的双臀上不动,煌儒严轻声询问。
“嗯……”水莱儿身躯瞬间一颤,红唇情不自禁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在本能的驱使下,为了消弭腿间火热难耐的异感,她的腰肢不停扭动,无意识的磨蹭着身下的被褥,禁不住男人蓄意的逗弄,欲求不满的痛苦与永无止境的耻辱感让她几乎抓狂。
背对着男人,紧闭双眼的她将头深深的埋入被单中,体内焚燃肆虐的欲火让她发不出只字片语。
修长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滑动,手指在她的隐密处极其恶意又煽情地挑弄,更恶质的攻城掠地。
手指顺着水莱儿双臀的曲线画过,若有似无的,他轻轻探入臀瓣间的沟渠,沿着两座丘陵间来回轻画。
“嗯……”水莱儿腹肢款摆,小巧殷红的檀口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煌儒严浑身已经亢奋不已!
徘徊在双臂间的手指再向下探入,以另一只手拨开丘陵,露出峡谷深处紧紧闭锁的密蕊。
幽谷巾,美丽的花瓣已经殷红。
男人的目光瞬间燃烧,无法自己的为眼前景象所吸引,在他火热的眸光注现下,佳人火热的身心散发出无言的邀请讯息。
煌儒严不负心上人所望,分别将手指探入水莱儿的花穴中来回抽动,直到穴口流出更多湿润的蜜液,另一只手则突然探入佳人后方毫无抵御能力的菊蕊,让她无可抑止的发出一声娇吟。
“啊!”痛楚与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着,一前一后,身上两处难以启齿之处同时被男人侵入,羞耻与欲火将她的肌肤染上娇艳的色泽。
当男人的手指搓揉敏感的花核时,一阵强烈的快感快速冲击她的 脑部,令她忍不住弓起柔美的躯体,随着他的抚弄,口里不断逸出销魂的吟哦。
“不要这样……求你……”
男人无视她的要求,不断刺激她敏感的嫩穴。
紧抓着一丝仅剩的羞耻心,趴卧在床上的水莱儿死咬着身下的被单,决心制止自己发出软弱的哀求,但自她喉间逃逸而出的声响,却一声比一声妖媚,让她更加羞愧。
“呵……”随着男人手指不住进出、加快速度,管不住的淫声媚语似流水般倾泄。
热!她觉得好热。
经由煌儒严深入的手,似乎所有的火焰全都集中在她的体内……
水莱儿理性全失,全部的感官全集中、操控在男人的指下。
“啊……”在一声抑不住的吟哦声中,水莱儿在男人抽动的手指下达到高潮。
在激情余韵中,羞耻感折磨着水莱儿逐一回归的理智。
“你还满意吗?”轻咬着她的耳垂,他低声询问佳人。
“随便你怎么说啦!”顺服他的强行求欢,她觉得非常懊恼,讲话也跟着粗暴起来。
“是吗?那你答应要跟我一起走了吗?”煌儒严温柔地吻着水莱儿,开口问道。
“你休想!”水莱儿再一次拒绝。
“是吗?”煌儒严耸肩,又将房里的大铜镜搬到正对着床的前面,脸上的笑容则是更加邪恶了。
“你又想干什么了?”她略带警觉地询问。
现在她才注意到煌儒严还没把春药弄掉,她还是闻得到那引发她强烈欲望的香气……
“你猜猜?”煌儒严不给正确答案,回身面对侧躺在床上的水莱儿,目露情欲的看着床上的人,一边缓缓的将身上的衣物脱下,大方的将自己勃发的欲望呈现在喜欢的女人眼前。
水莱儿又害羞又渴望地看着男人的昂然。
煌儒严伸手抱起仍然瘫卧在床上的情人,面对床头正前方的镜子,让她的背靠在自己胸膛上,坐在自己怀中。
他一手环着水莱儿的纤腰,另一手由下往上抬高她修长雪白的腿,将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不要脸!快放开!”羞耻心让水莱儿挣扎着。
“你都给了我了,还敢不听我的话?”阻止情人的抵抗,他紧扣住她,让巨大的镜面将佳人的神秘幽谷与两人赤裸相偎的身影呈现在眼底。
水莱儿吃惊的凝视眼前镜面投映的影像。
她不明白男人为何要巧设机关,抱着她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照镜子。
他到底想做什么?
感觉到身后不住蠢动的男性特征悄悄贴着她的菊蕊磨蹭,配上镜中两人四肢交错难分的淫媚景象,霎时间,水莱儿无法自己的讶然惊喘!
她在惊慌中想张口呼喊,却瞬间被男人炙热肉刃入侵,而夺走全副心力。
“啊!”她尖声呐喊。
后方窄小的菊蕊被人硬生生撑开,硬实硕然的男剑悍然侵入,亟欲将她撕裂的苦楚让她哀号。
她痛楚不堪的大叫,“你这个变态!很痛咧……好痛啊!”
“放松……别使劲……唔!好紧!”
深陷于水莱儿体内,佳人啼泣的媚声与温暖愉悦的快感,让男人差点就把持不住。
“我不要?好痛……”水莱儿泪水盈眶,已经不顾形象地哀求。
“乖,别哭,很快就会很舒服了……”煌儒严静止不动,暂且压下体内急欲贯穿的欲求,让她不至于那么痛。
同样深陷情欲狂潮的他一手端起情人小巧的下巴,低头封住她因痛苦而喘息的微启红唇,另一只手则宛若识途老马般钻入水莱儿两腿间,寻着她的蜜穴,进行另一段淫靡的挑逗……
感觉炙热的花心因为他的探入而舒畅,她两手紧紧攀附在男人的颈子上,不断扭动。他的手指继续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翻搅,任凭她的手紧紧揪住自己,口中不停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在煌儒严技巧十足的抚弄下,她身后含着男人肉刃的部位也在不觉中软化察觉两人相接之处不再僵硬,煌儒严露出放心的笑容。
他试探性的挺腰,换得了水莱儿一声娇艳而不带痛苦的媚吟。
“可以了吗?”啃食着情人软糯的耳珠,男人低声询问。
体内火热而几近痛楚的需求让水莱儿羞于启齿,她紧闭双眸,不愿面对现实的仅以扭腰表示意愿。
但,这就够了!
下一瞬,终于获得情人同意的男人立即狂野的向上顶,深深的挺入水莱儿火热温暖的通道,恣意的在水莱儿体内来回进出摩擦,他的手指亦深深探进她的花穴之中。
前后双重攻击下,她经不住体内阵阵战栗的愉悦,与酥麻快感电流的交错冲击,再也管不住的淫媚吟哦逸出红润的唇。
“哪啊……”意乱情迷的水莱儿放声的娇吟。
“舒服吗?”突然,煌儒严开口问道。
沉浸在快感中,无法开口的水莱儿只能以点头表达自己的感想。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煌儒严不住蠢动的腰肢突然静止不动,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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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钱抢得这么用力,萧嬷嬷还真的不容易相信水莱儿的话。所以她暂时相信水莱儿的说词,但还是记得要念一下水莱儿偷溜出去的事情。
“好啦……嬷嬷,人家好累,我想先回房换洗一下。”水莱儿最怕人家念了,一听到萧嬷嬷开始念她,马上惨兮兮地告饶。
“你喔!”萧嬷嬷没辙,只好让水莱儿先回房间休息。
好累……
回到房里,水莱儿疲惫地换上简便的衣服,打算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人才刚刚坐在床边,她耳畔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又魁惑人心的声音,“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偷偷跑回来呢?”
水莱儿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又是煌儒严。
“你……你怎么醒了?”
知道煌儒严会轻功后,水莱儿并不讶异煌儒严跑进来她房间,反倒是他已经醒过来,甚至跑到她房间里!这件事才让她惊讶。
“你先回答我!”煌儒严霸气地要求。
“我……”水莱儿咬咬下唇,挣扎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乖乖回答。“我以为你睡着了。”
“所以呢?”煌儒严继续追问。
“所以我就回来了啊。”难道要她留在那里等男人睡到自然醒,继续被这男人怎样吗?
没有人这么蠢的吧?
“这样是不行的……我的莱儿宝贝。”煌儒严恶质地笑了。
“不然你要怎样?”水莱儿看见男人脸上的笑容,心里很明白男人想做的事,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好歹这里是她的地盘,三番四次在她的地盘“使用”她,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你说呢?”煌儒严邪气地一笑。
小女人瑟缩的模样十分诱人,引起他体内残留的兽性,与心中对她更深的渴望。
“不要!”水莱儿很坚决地拒绝。
听到女人居然拒绝他,煌儒严有点恼羞成怒,声音马上一沉,“你刚刚说什么?”
难得看到男人那么严肃的表情,水莱儿有点害怕,结巴表示,“我……我说……我不要……”
“很好!”煌儒严没料到水莱儿到现在还是不肯接受他,心一冷,马上离开床铺站起来。“看样子,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走了。”
“我……”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淡漠反应与问题,水莱儿心里开始感到不安。
他要放弃她了吗?
到现在,她才明白煌儒严也不会一直有耐心等着她,有一天他也会放弃的。
一想到男人可能远去,水莱儿就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煌儒严冷笑了一声,遂转身从窗户跳走出去。
水莱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煌儒严离开……
第六章
水莱儿因为那天在野外做爱,受了风寒,便生了几天病。
正好煌儒严也一直都没出现在常乐坊。
“水妹妹,你身体舒服点了吗?”言妙儿一脸担忧地过来水莱儿的房间探病。
没人知道水莱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无缘无故一夜未归,回常乐坊的当天又马上发起高烧,一病就病了好几天,而且也不太进食,让她的病情更为严重。
大家都很着急,但是却束手无策。
“好多了……谢谢姊姊关心。”水莱儿苍白着小脸,努力对言妙儿挤出个笑容。
“那就好。“言妙儿眉头间的担心总算稍微纡解。
“我跟嬷嬷说了,你还是多休养几天,客人我跟贝儿会帮你打点,什么都不用担心。”
“谢谢姊姊帮忙。”水莱儿一听,心里十分感动。
这几日大病一场,水莱儿的想法与价值观都有所转变。
虽然身在青楼的日子看起来很风光,花魁的身份也让她面子十足,但是说到底,还是萧嬷嬷的那句“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这次生病是她运气好,还有言妙儿跟俞贝儿这些好姊妹顶着,但是下一次呢?
特别她已经不再是完壁之身,要是真的等到人老珠黄,那她该怎么办呢?
难道她要随便委身给一个糟老头吗?
不!她不愿意!
这一次,她已经确定——要是煌儒严再一次要求她离开常乐坊,她绝对会答应的。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姊妹啊!”言妙儿拍拍水莱儿的手,笑着说:“你赶快把身体养好比较重要,我很想念你的歌声呢!”
“好……”水莱儿感动地点点头。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沐息。”言妙儿担心再留久一点,水莱儿就没办法好好休息。
言妙儿一走,水莱儿便又躺回床上休息,没多久又昏昏睡去。
睡了一会儿,感觉有人在触摸自己的额头,水莱儿马上又醒过来。
“是谁?”
“是我。”原来是萧嬷嬷。
“嬷嬷……”水莱儿看见是萧嬷嬷,心里有点担心。
她知道萧嬷嬷一向对她们很好,然而这也不能够确定,万一她不再值钱,萧嬷嬷会不会依旧对她这么好?
“我来看看你身体好点了没。”萧嬷嬷却不如水莱儿所担忧的那样现实,温柔地笑着。
“谢谢嬷嬷,我好多了。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出去见客人了。”水莱儿还是战战兢兢。
“别担心,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萧嬷嬷注意到水莱儿的紧张,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谢谢嬷嬷关心。”水莱儿没料到萧嬷嬷会对生病中的她这么好,说话的嗓音部哽咽了。
萧嬷嬷看见水莱儿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安慰,“傻丫头,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不疼你们要疼谁?”
水莱儿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好了好了,你快点休息,我等会叫丫环帮你送点鸡汤进来,你这次可要喝完喔!”萧嬷嬷温声地吩咐。
“是……”水莱儿又是哭又是笑地答应。
“那我先出去了。”萧嬷嬷说完,给了水莱儿一个和蔼的笑容,便离开水莱儿的房间。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自君之出矣》张九龄
休息了几天后,水莱儿总算恢复精神,又可以见客人。
刚好这一天是水莱儿一个月一次的公开歌唱夜晚。
消失许久的煌儒严也出现了,这让水莱儿更加卖劲地唱着小曲,希望可以和男人重修旧好。
可是煌儒严看她的眼神不再炙热,听歌的神情也不再像以往那么热切,这一切都让水莱儿原本充满期待的心,一点一滴往下坠落。
一曲方歇,不速之客排名在三大名花之后的唐盼盼,大摇大摆地走进水莱儿的演唱厅。
唐盼盼通常不会在三大花魁表演的时候这么嚣张地跑进来,这样抢客人的意味太明显了。
但是唐盼盼不管其他人的眼光,迳自走向煌儒严。
“唉哟,我说煌公子哪时进来的?竟然也没通知我。”唐盼盼大刺刺地坐在煌儒严身侧,娇滴滴地嗔道。
不着痕迹地闪掉唐盼盼扑过来的手,煌儒严慵懒调笑,“就等盼盼你来找到我啊!”
“说谎不打草稿!你都跑来听水莱儿美妙的歌唱,哪有可能轮到我?”食指轻点男人的脸颊,唐盼盼毫不遮掩自己的捻酸吃醋。
“天地良心,我可是等你过来等好久了。”煌儒严轻佻地以扇子挑了挑唐盼盼的下颚,也不避嫌地和唐盼盼公开调情。
“当真?”唐盼盼不依地偎在煌儒严身边,当众跟男人卿卿我我的,显得非常得意。
呵呵,她总算可以跟花魁抢客人了,可见水莱儿这红牌也不怎么红,看来早晚会有轮到她唐盼盼取代水莱儿的一天!
一想到这点,唐盼盼更加张狂地和煌儒严打情骂俏。
“煌公子,那你等一下也陪人家喝一杯酒嘛!”她非要把男人的注意力完全从水莱儿那边抢过来,这样她才能当上坊里的头牌姑娘。
“好,等一下一定陪你喝。”拍拍唐盼盼的手背,煌儒严虚情假意地安抚。
“看你要喝多久,就算一整晚也行,都依你。”未了,他还饱富挑逗意味的看了唐盼盼一眼。
“坏蛋,这么猴急,也不害羞……”
唐盼盼媚瞟仪容端正的男人一眼,身旁一群猪哥也猛吹口哨,羡慕煌儒严艳福不浅。
这唐盼盼可是常乐坊排名挺前面的姑娘,虽然比不上三大花魁,但也算是当家花旦,而且还是主动过来投怀送抱呢!
站在一旁的水莱儿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异样惨白。
怎么会这样?煌儒严怎么会和唐盼盼变得这么熟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他一整晚心不在焉的原因吗?
为什么是唐盼盼呢?
一阵酸楚自水莱儿的心里涌起,看着和唐盼盼浓情蜜意的煌儒严,她的心也跟着碎成一片片……
搂着唐盼盼的煌儒严只是微笑,淡淡接受美人的责怪,仿佛很享受唐盼盼的娇嗔。
突然,唐盼盼更加嚣张地举起白嫩的小手,攀上煌儒严的脖子,小嘴附在他耳边,高声询问,“今夜……干脆就到我那儿,好吧?”声量刚刚好可以清清楚楚地传到水莱儿的耳里。
“盼盼……”一旁的萧嬷嬷已经听不下去了。自己手下的姑娘居然这么厚颜地向客人邀约,她开口想阻止。
“嬷嬷,又怎么了?”唐盼盼装得一脸无辜,转头看向萧嬷嬷。
“你怎么这样……”萧嬷嬷当众讲不出“丢人现眼”的字眼,只好一脸责难的看着唐盼盼。
“我又怎么了?人家不过就是跟煌公子聊聊天而已……煌公子,这样不行吗?”唐盼盼像八爪章鱼般紧紧巴着煌儒严,嗲声嗲气地说着。
煌儒严只是随意笑笑,“怎么会?你这么想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萧嬷嬷,你可别怪盼盼太热情,热情总比冷冰冰要来得好吧!”说完,他还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水莱儿。
“是……谢谢煌公子对盼盼的疼爱。”萧嬷嬷突然改变态度,笑得十分恭敬,对煌儒严点头。
她毕竟是经验老道,就在煌儒严往水莱儿一瞟的眼神中,就已经明白水莱儿前阵子的反常绝对跟煌儒严脱不了干系。
看样子,她嫁女儿的时候快到了。
呵,真是复杂的情绪啊……
“煌公子,您对盼盼真好。”唐盼盼却不晓得自己是男人用来激怒情人的一枚棋子,娇滴滴地对着煌儒严撒娇,还有意无意地向旁边脸色惨澹的水莱儿示威。
真惨喔!
只不过是生病几天,男人已经改为投向她的怀抱,根本不理睬这个只会唱曲的干瘦女人。
看来轮到她当家的日子不远了。呵呵……
“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都会对你这么好的。”搂着唐盼盼的纤腰,煌儒严亲密地舔着她的耳后,沙哑低语。
水莱儿见状,脸色更加惨白。
他的意思是,她不够听话吗?
很好!如果煌儒严要的只是像唐盼盼这种放浪的女人,她对这男人也没什么好期待了!
水莱儿的心情已经十分麻木了。
反正这男人已经觉得唐盼盼比较好、比较听话,她又能怎么样呢?
去争去抢都已经没有用,不如到此为止。在她为煌儒严流更多泪水之前,就把这个男人忘记了吧!
没有这男人,她还会是原来的水莱儿!
水莱儿打定主意,强把心里的痛楚与眼泪忍住,漠然地看着唐盼盼和煌儒严亲热的样子。
“呵呵,盼盼当然会非常听话的……”唐盼盼丰满的身子整个偎到煌儒严的身上,意气风发地嗲声说着。
“那就看你的表现啰!”煌儒严没什么注意一直往自己身上磨蹭的躯体,注意力一直摆在那苍白瘦小的人儿身上,对于唐盼盼的热情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
想不到水莱儿这么不在乎他?!
眼看他都要被别的女人勾走了,她居然还一动也不动站在那边发呆,实在太可恶了!
“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唐盼盼对自己魁惑男人的手段可是深具信心。
“我拭目以待。”煌儒严顺着唐盼盼的话回应,心里却是十分恼火水莱儿的漠然。
可恶!他绝对要让水蒸儿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后悔失去他!
这一天,难得常乐坊三大名花开开心心地窝在凉亭聊天嘻笑嗑瓜子,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清脆婉转的声音。
“姊姊!俞姊姊……”
奔跑的丫头可不怕嬷嬷打骂,横冲直撞,往常乐坊最幽静雅致的院落冲。
原来做丫环打扮的可人儿不是平常的丫环,她是大名鼎鼎的尚书府千金——
孟迎儿。
酷爱跳舞的她,可是常上常乐坊看师傅的,哪容得世俗的眼光拦阻?
更别说家里的丫环,早不知被她甩到哪里去了。
“就知道是迎儿这个急惊风!大老远就听到她的声音。”几个原本靠在亭子里玩牌、说笑的大女孩听到娇嫩的嗓音传来,纷纷站起来,迎接众人都疼爱的小妹妹。
“能够在常乐坊这样急惊风又不挨骂的,也只有迎儿了。”水莱儿嘴上虽然是取笑,看着孟迎儿的眼光却是宠溺。
“好姊姊,你们可别嫌我,今天我可是带了好东西来孝敬你们呢!”孟迎儿提着小篮子,笑咪咪地走进亭子里。
“又有好东西?!”
向来以机智闻名的言妙儿大眼一转,就知道她们几个托俞贝儿的福气,又有好东西可吃了。
话说上回孟家老爷生辰,常乐坊几个出名的姑娘都去孟府献艺祝寿,结果厨房师傅瞄到在戏台上翩翩起舞的俞贝儿后整个人就傻了,之后就常托孟家的小公主送糕点给俞贝儿。
言妙儿小嘴一噘,凤眼一瞟,对身旁俞贝儿说:“人家师傅又送上连皇太后都吃不到的糕点来啦。我们这群姊妹还得像地狱里的饿死鬼,等着接你俞姑娘吃剩的糕点呢。”
“言姊姊,何必这么说?”听到言妙儿的椰榆,个性温和的俞贝儿马上俏脸飞红。
“对啊,你不吃剩的,也不分给我们。”水莱儿听到话题有趣,也跟着起哄。
她这几天情绪比较好,对于煌儒严的事情已经不那么在意了,也比较有兴致说说笑笑。
“乱讲!哪有的事?”俞贝儿才不承认哩。
“那俞姑娘可得好心点,嘴巴小一些,好吃的糕饼才剩得多。“言妙儿坏嘴巴,继续刻薄。
“那也是。但那个可恶的师傅早把我们俞姑娘嘴巴的尺寸探查得一清二楚,做的小点心都刚好塞她的小嘴,你们这群饿死鬼待在她身旁,可能只分得到饼屑。”
萧嬷嬷远远走来,听到几个女儿在说笑,从容机灵地接话,把大伙儿逗得乐不可支;只可怜了被众人围攻、说不出反驳言语的俞贝儿,困窘得不知如问是好。
“那真是太惨了。我只分得到饼屑啊?”水莱儿快笑死了,马上表示,“俞姑娘,你可得念在我平常教你唱曲都特别认真的份上,把大块一点的饼屑分给我。”
“哎呀!你们这几个该死的,讲话刻薄我……”俞贝儿受不了被取笑消遣,转身就要回房去。
“俞姊姊,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跟汪师傅交代啊?”孟迎儿一手拉住俞贝儿,手上还提着篮子。
“这……”是啊,这样迎儿就不好做人了……
“对啊对啊。你走了,我们可连饼屑也没得分。”牙尖嘴利的言妙儿还是不饶人。
“噢!”俞贝儿跺跺脚,气嘟嘟地跑到言妙儿身旁,要捏她的嘴。
“好妹妹,饶命啊!”言妙儿赶快躲起来。她脸上的妆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好,哪经得起随便捏揉。
“那你还笑不笑我?”俞贝儿狠狠瞪着她。
“不笑、不笑。我不敢了……”
“哪是不敢?是嘴巴笑得很酸,不能再笑了吧?”噢,嘴巴好酸喔……水莱儿摸摸自己的脸颊。
“我也是。”孟迎儿也觉得嘴巴酸。
“你也不准笑,否则我不帮你了!”俞贝儿恶狠狠地瞪着她。
“噢,好啦!”这可不得了,随便笑两声竟然会影响到她的百年大计?
孟迎儿马上捂上嘴巴。
看到这样古灵精怪的丫头,萧嬷嬷当然是又爱又疼。
迎儿跟坊里的姑娘们情同姊妹,她也不拦,但是……
一个官家千金老在常乐坊出入,总是个麻烦。
萧嬷嬷凝视着孟迎儿不,不自觉深深地、重重地叹口气。
小丫头被大家宠过了头,如果哪天不跟家里人商量就干出轰轰烈烈的事,该怎么办才好?
萧嬷嬷看了看孟迎儿,又看了看最近为情伤神的水莱儿一一这丫头垂头丧气好几天,这两天情绪总算比较开朗了。
只是眉宇之间,没有以前那么亮丽自信。
唉……情关难过,希望这女孩懂得调适自己……
萧嬷嬷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命苦的嬷嬷,这么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三个女儿担忧,还要帮人家的女儿担忧。
她真是可怜啊……
第七章
‘呵呵呵……”没缘没故的,唐盼盼一走进大厅,便像只母鸡般咯咯直笑。
也不管有没有人跟她搭话,她每隔一会儿便自顾自地呵呵笑着。
言妙儿听得都快神经衰弱了……
这女人是在发疯吗?无缘无故地扯直了嗓子乱笑,妨碍她看书的闲情逸致。
吵死人了!
言妙儿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水莱儿,又看看娴静乖巧的俞贝儿——怎么这两个好姊妹不觉得唐盼盼很吵吗?
她已经听不下唐盼盼母鸡似的笑声,要拿书砸人了!
正当言妙儿差点要揍人的时候,唐盼盼自己来讨打了。
“唉唷,瞧瞧我多忘性,居然自己在旁边发呆老半天,都忘了要办正事。”
唐盼盼猛地大喊。
可是没人理她。
没关系,她自言自语惯了,也不差这一次。特别她今天是要来炫耀的,不用太在意。唐盼盼在心里对自己讲道。
“莱儿姊姊……”唐盼盼用着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喊着。
水莱儿暗自抖了一下,然后优雅地抬头看着唐盼盼。“有什么事吗?”
唐盼盼从来不会这么亲热地叫她,这次叫得太亲热,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不安好心眼。
“我有事想请教你。”唐盼盼脸上皮笑肉不笑。
“说请教不敢,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当然会尽量帮忙。”水莱儿咬牙切齿地说,也还给唐盼盼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哼哼,帮倒忙绝对没问题!
“盼盼妹子真是不公平,我和贝儿都在这里,你都不招呼我们一声。”脸上带着温柔和气的笑容,言妙儿突然亲亲热热地插进水莱儿和唐盼盼的对话。
一听到唐盼盼虚情假意的声调,言妙儿马上就跳出来,准备帮忙自己的好妹子水莱儿。
她对唐盼盼讲话时,还特地强凋“妹子”这字眼,就是要让唐盼盼明白自己的地位。
“可不是吗?”俞贝儿也出声了。
“哎呀呀,都怪我粗心。”唐盼盼干笑两声,随即装得十分无辜地看着水莱儿说:“都是我太急着向莱儿姊姊讨教,才不小心忽略了两位姊姊。”
哼,想以多欺少是吧?
来就来啊,难道她们以为她唐盼盼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负的人吗?
“这样呀……”言妙儿依旧笑咪咪的,脑子却在琢磨唐盼盼这女人到底安什么心眼。
水莱儿轻轻地叹了口气,照这样子看来,唐盼盼这回应该是冲着她来了。
“有什么事情呢?”
“也没什么大事情啦!我只是想问问看莱儿姊姊,知不知道煌公子最讨厌女人做什么?”唐盼盼带着幸福的微笑,矫情地看着水莱儿。
“我不懂。”不只水莱儿,连言妙儿跟俞贝儿都听得一头雾水。
水莱儿一脸迷惑的反应,正好中了唐盼盼的下怀。
唐盼盼得意地看着水莱儿,又是一脸小女人的幸福模样,同时还假惺惺地故作无辜道:“因为莱儿姊姊以前跟煌公子很要好,可是煌公子突然又不理你,所以我很好奇莱儿姊姊是不是做了什么惹煌公子不开心的事情……”
“盼盼!”言妙儿声音一沉。
这女人分明是来讨打的!
“啊,我说错话了吗?糟糕……莱儿姊姊,你不要生气喔!”唐盼盼嘴里这么讲,脸上却是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喔呵呵呵呵,刺激到水莱儿了!好痛快呀!
长期处于三大名花之后,这次总算轮到她出口气啦!
不过水莱儿花魁也不是当假的,她只是淡淡地一笑。“怎么会呢?我还要谢谢妹子你呢!”
这个讨人厌的唐盼盼!
现在是怎样?以为自己抢了煌儒严,就可以鲤鱼跃龙门,直接当上花魁啦?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长相!煌儒严是她水莱儿不要,才轮得到她捡去的,这样得来的男人有什么好炫耀的?
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唐盼盼一番,她心里的怨气难消!
“呃?”谢她?唐盼盼一愣,不明白水莱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啦。你也知道,煌公子一个人出门在外,哪有带那么多银两珠宝?
能送给我的都送得差不多了,他出手也越来越小气了,所以……”水莱儿刻意向唐盼纷挤眉弄眼,表示掏不出什么钱的煌儒严最适合像唐盼盼这种不挑吃的女人了!
拼着男人要不回来,面子也不能输的想法,水莱儿可是把话讲到很绝的地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言妙儿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装得很亲热的对唐盼胁说:“盼盼妹子啊,要是你不嫌麻烦,可不可以请你也帮帮我?我手上好几个这种客人呢!”
哈哈哈……言妙儿在心里笑到肚子痛。想不到很少跟人家斗嘴的水莱儿,居然也是毒舌派的!
“呵呵,那我手上也有几个要拜托盼盼帮忙了。”俞贝儿也跟着开口,但是笑得比较含蓄。
“啥?”唐盼盼听见水莱儿的回话,发现自己炫耀不成,反而还被笑是廉价的姑娘。
她一肚子的火气想发泄又不敢当面发作,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没多久便悻悻然地撂下一句:“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完立即转身恨恨离去。
“盼盼妹子慢走喔!”言妙儿嘴巴刻薄惯了,故意很大声地又跟着喊,“如果你有空的话,我那没多少油水的客人也需要你帮忙喔!”
唐盼盼闻言,转头又气又无可奈何地瞪了言妙儿一眼。
“慢走。”水莱儿故意向唐盼盼挥挥手。
俞贝儿只是一迳地笑着。
“哈哈哈哈……”等唐盼盼走远,言妙儿马上大笑出声。“莱儿,这次真有你的!”
“她自取其辱。”水莱儿淡淡地说。
然而她的心,却正想念着那个已经变心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没想到多日不见的煌儒严半夜居然溜进来她房里,水莱儿警觉地往门的方向退过去。
“你想要我怎样呢?”男人危险地逼近女人。
这么久不见这个狠心的小女人,他明白自己应该绝情一点,把她忘了就好;然而他却做不到。
他还是该死地思念着这个小女人,想到心都痛了……
水莱儿的心怦怦跳着,煌儒严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让她紧张不已。
“你出去!”她比着窗外,坚决地看着男人。
“那怎么行?长夜漫漫,万一你想我怎么办?”煌儒严不理会水莱儿的要求,反而更加靠近水莱儿。
今夜他是豁出去了,要是得不到小女人.他也不愿意离开常乐坊了。
他虚伪应酬唐盼盼已经够久了,但水莱儿这女人还是无动于衷,所以他也不打算再演戏下去了。
软的不行,那就霸王硬上弓吧!
“你——”水莱儿还来不及反应,转瞬之间已经被煌儒严抱住。“放开找!”她又急又气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
“不要,我舍不得放开。”煌儒严赖皮地将女人娇小的身子搂得更紧。
天!他多么想念这个小女人……
才不过几天没有碰她,他的身子已经渴望这个小女人到发痛了。
“走开!你不是已经有唐盼盼了,干嘛还要来找我?”水莱儿一面抗拒,无意识地发泄这几日她对煌儒严的不满。
这男人正跟唐盼盼打得火热,他大可去找那个饥渴的女人,又何必跑来苦苦纠缠她呢?
水莱儿越想越生气,趁着挣扎的时候,偷偷加重拳头的力道。
“可是我偏偏想来找你!”男人不肯放开,甚至变本加厉地将水莱儿的外衣给卸了。
“啊”身子一凉,水莱儿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又再一次被男人脱了,她忿忿地紧紧护着自己洁白的膀子想要挽回劣势,可惜却是徒劳。
“还有呢!”男人挑逗地一笑,熟练地将女人的肚兜带子也给拆了。
“走开……去找你的唐盼盼啦!”水莱儿连忙护住自己裸露的上身。
“我偏不!”男人火热的眼神看着她,大手放在她雪白的乳尖上轻轻画动,让她全身有些酥麻。
“嗯……”她呻吟出声。
“瞧,唐盼盼哪有你这么敏感?”他直接低下头,在她的乳尖上不断舔噬,引发她阵阵娇喘。
“啊啊……”思考能力立即从她的脑袋远扬而去,她只有不断呻吟。
“也没有你这么甜美可口。”他张口含住她那抹嫣红,手也不放过另外一边,不断捏揉着。
“唔……”她的胸口因为他的吸食而不断震动,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煌儒严如何吸吮她的胸部。
“想我吗?想念我这样疼爱你的感觉吗?”沉溺在伊人的喘息中,他温柔而狂野地询问。
“没……啊……”
男人一听到水莱儿的否认,舔食她花蕾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让水莱儿不得不改口,“想……”
“这才乖。”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再次咬住她的乳尖。
“我……”水莱儿想要辩解,但男人已经再进一步进攻,手往她的小腹移去,来到她的双腿之间,轻抚着她的花瓣。
一股热流自她的下体流出,她感觉体内一阵虚空,需要被填补的虚空。
“嗯……”水莱儿口中发出不知所措的呻吟。
“还要吗?”
“不行……”她连忙将两脚紧缩,试图阻止男人的进犯。那个唐盼盼怎么办?
她可不想变成男人对唐盼盼腻了时候的娱乐!
“不行也得行!我停不下来了。”瘠癌的嗓音响起,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上滑落。
他们都到了这般田地,他不可能停下来。
而且他已经好多天没碰这个可人的小女人,没有道理阻止他此时此刻好好地爱她!
“但是……唐盼盼……”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唐盼盼哪有你尝起来甜美!”他霸道地将手指插入她的花心,来回不断揉弄。
“找——’听到男人这么说,水莱儿并没有觉得比较开心,反而有点吃醋,马上恢复理智再度抗拒起来。
看水莱儿这样推拒,完全不肯合作,煌儒严眉头一皱,将她抱到床上,取下身上的腰带,将她的手绑在床柱上,又将她的双腿拉开再绑起来,让她不能再扭动。
“你怎么绑人?放开我!”没想到男人还有这一招,水莱儿又羞又气地瞪着男人。
“谁叫你不听话?”他的视线投射到她的两腿之间,凝视她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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