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型服务端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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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昏迷前的记忆浮上脑海,一股恐慌也随之而上,布满心头,“我被抓起来了?他抓我要干什么?”过往电影中相似的一幕幕,随着这心底的反问,一一浮现在眼前。

    强o啊,轮o啊,虐o啊……好像没有一个后果是好的,然后小丫头便哭了,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想要喊救命,可却绝望的现,绑她的人智商很正常,一块胶布紧紧将嘴唇粘住,一点声音都不出来。

    正在她挣扎扭动的时候,车门打开,一个女生提着东西爬了进来,见她醒了,女生顿时喜道:“你醒了,快别动,绳子绑的活扣,越动勒的越紧……”说着,她放下手里提着的塑料袋,从里面翻出红药水和毛巾,说道:“你后脑破皮了,别乱动,我给你洗一下,涂点药水消消毒。”

    说着,就要凑上来。

    女生是张筱荪,哥哥暗恋的人,乐乐自然认识。如果之前她对她只是讨厌,那么现在恐怕要恨死了,昏迷前的记忆告诉乐乐,自己是被她大哥打晕的,现在绑成这样,大约和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贱人,装什么好人!”

    如果不是嘴被粘住,乐乐一定这样破口大骂,然后再给她两巴掌,看看她脸皮是不是能感觉到疼,是不是像城墙一样厚。

    即使如此,在张筱荪拿着毛巾凑过来的时候,四肢不能动弹的乐乐,也昂头狠狠给了她一个头槌。

    “梆”

    “啊!”猛然挨了一个头槌,只觉得脑袋嗡嗡乱转,鼻子酸痛的张筱荪痛叫着,闷头栽倒,差点掉下车去。

    同样撞的晕头转向,也不好受的乐乐,却觉得心中一片舒畅,她一时忘了惧怕,瞪大眼睛努力将愤怒、鄙视等等情绪从眼神传达出去。

    也许是看到车里的动静,一个光头上纹了条小蛇的男人探身进来,“妈的,臭丫头被绑住都还打人,非要老子把你衣服脱光才老实是吧?”说着,他甩起巴掌,啪啪给了乐乐两耳光,那粉嫩的小脸蛋儿,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你干什么,住手!”

    本来捂着鼻子的张筱荪,这时忽然尖叫着,上前拽住那男人的胳膊,狠狠一口就咬了下去。

    牙口还没咬到,男人狞笑一声,肘子一弯,一拐重重砸在她肚子上,在少女的闷哼中,探手抓住她头提了起来,嘿嘿阴笑:“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建军哥留着你那废材大哥还有用,不让我动你,老子早他妈把你干了,怎么,想咬我是吧?想当好人保护这个小婊·子是吧?嗯?是吧?是吧?”

    说着,他脸上的戾气越来越盛,胳膊上块块肌肉拱起,蒲扇大的巴掌捏住张筱荪小小的脑袋,用力撞在车窗玻璃上。

    “嗵!”

    “我让你咬”

    “嗵!”

    “我让你刚刚拦来拦去,害老子不但没摸到那臭丫头,还被建军哥骂了顿”

    “嗵!”

    “还咬不咬?还拦不拦?”

    “嗵……”

    一连几下,虽然他力气用的不大,可坚硬的玻璃也使少女脑袋撞的皮开肉绽,一抹鲜红陡然沾在车窗上,散着腥甜气味的温热液体,连成串的从那一片猩红中滑下,拉出条长长的痕迹。

    少女痛哭着,不断尖叫挣扎,却只能激起那光头男人更变态的**,他嗜血笑着,舌头舔过嘴唇,就像饥饿的野兽,抓着少女的脑袋又连撞几下,接着抓住她双腿,拖拽着要把她拉下车。

    车里,乐乐已经看的傻了,她从没见过这样暴力的画面,脑袋里一片空白。

    在她身下,张筱荪虚弱哭叫着,趴在车厢地毯上,双手抓住任何可以抓的东西,想要抗衡身后男人的拖拉。大哥和他的老大去接人了,等在附近的只有这个光头和另外几个人,那几个人是不会帮自己的,一旦自己被拖下车,命运可想而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怨恨,即便是,又该怨谁呢?怨今天不该走这条路?怨不该在巷口前掏钱包,导致大哥现了林乐乐?怨自己背着乐乐跑的慢,被大哥追上?怨他叫来这些畜生都不如的家伙?

    当指甲在车门上断裂,剧痛的手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这些纷乱的思绪立刻远去了,只留下满腔绝望。

    湿润的泥土在鼻下散臭味,嗡嗡乱响的耳朵里,似乎已经听到背后光头男人粗重的呼吸慢慢靠近,还有那些在旁边嘻嘻哈哈的淫笑声。

    她努力转过头,就着昏黄的车灯,想要在所有希望破碎之前,记住这些人的脸庞。

    “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怨恨的想着,然后便看见,一块断了半截的砖头忽然从黑暗中飞出,正砸在身后凑来的男人那油亮的光头上。

    然后,他,飞起来了……

    第四十五章拖刀术(第二章)

    ps:放心,俺说到做到,不会随便遁走的……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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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截板砖余势不歇,从黑暗中来,穿过短短的光明,又回到黑暗中去。

    在砰然大响中,光头追逐着板砖的轨迹,就像追逐着蝴蝶的鸭子,四仰八叉,脖子以优美的角度拉得长长的,飞出一米多外砰地落在地上,在昏黄车灯照射下,半边脸被砸的稀烂,露出里面的头骨,口鼻也在泊泊的往外冒着鲜血,如同关不住的水龙头。

    一秒前还在嘿嘿持续的淫笑戛然而止,周围另外几个男人惊愕地瞪大眼,看着同伴在地上抽搐着,然后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靠!”

    几个呼吸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慌忙抽出腰间别着的砍刀,呼啦啦围到车前,向板砖飞来的黑暗处叫道:“***,是哪个王八蛋扔的砖头,滚出来!”

    嗒嗒、嗒嗒

    没有人回答,那漆黑的街道中,只有一串脚步声忽左忽右的在黑暗中徘徊。

    几人对视一眼,听着身后光头凄惨的嚎叫,忽然有些心怯。人类面对未知的东西,第一反应总是惧怕,在看不到人的时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对方扔个砖头都能把光头砸烂半边脸,听脚步声离的还很远,这力气大的也太吓人了。

    凝神提刀戒备着,几个男人甚至不敢回头,一面忍受着光头越来越低的痛苦呻吟,一面仔细注意着那脚步声。

    在他们身后,摔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的张筱荪,连忙爬起来,忍着手指指甲断裂残留的钻心般的痛,钻进面包车车厢里,飞快撕下乐乐嘴上的胶布,随后颤抖着手,为她解下身上绑着的绳子。

    “嘘,别叫!”

    眼见从绳索中挣脱出来的林乐乐,张嘴想要说什么,张筱荪也顾不得血已经模糊了眼睛,连忙压低声音告诫道:“趁着他们没注意这边,我们赶快逃,快!”

    “好……你,你头流血了,裹一下吧!”乐乐小声答应的同时,捡起张筱荪之前挣扎时落在地上的毛巾,敷在她头上。

    这一刻,小丫头觉得很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给了面前这个少女一头槌,那个光头男人就不会进来,也不会生少女为了阻止光头的殴打,咬光头一口把他惹怒,害她身上差点生那种对女生来说最可怕的事情。

    而且从光头的话中,乐乐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一直是她张筱荪保护着,否则恐怕已经被人占尽便宜了。

    仔细想来,开始时候恨她其实很没有理由,打昏自己的是她大哥,叫来这些人的大概也是她大哥,原本和她没关系的,自己的恨,只不过是迁怒罢了。

    此时小丫头还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张筱荪曾企图带她逃跑过,否则大约要内疚的心都碎了。

    她很想说声对不起,只是刚开口,面前的少女已经匆匆打断:“这伤不碍事,我们赶快走,注意别出声响。”

    说着,她拉起乐乐,悄悄跨下车,经过光头身边的时候,少女犹豫了一下。按理说她应该恨死这个家伙,临走再给他一脚的,可当看到他半边血肉模糊的脸贴在地上,侧躺虚弱呻吟的可怜模样,善良的一面还是占了上风,脚抬起几次,终究还是不忍踹下,只得匆匆拉着乐乐就要离开。

    少女还不明白,善良很多时候其实是很不必要的东西,她有放人一马的心,不代表人也愿意放她一马。

    如果她那一脚踢下去,把光头踢晕,就可以省很多事了……

    当她带着乐乐从光头身侧跨过,准备转到车后,偷偷溜走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拽住她裤脚。

    张筱荪心中一惊,回头便看到本来虚弱呻吟的光头,面目狰狞的紧抓住她裤脚,嗓音嘶哑地破口大骂:“臭婊·子,想跑哪去?想跑哪去?”

    骂声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引起另外几个男人的注意了,围在车前面向黑暗戒备的几人陡然回身,其中一人立刻叫道:“干,她们想跑!阿明,去把她们抓住。”

    几人中,一个留着披肩长的年轻人,应声提刀抓向两个女孩。

    “哎!”

    不远处一条小巷,眼看两个女孩就要再被捉住的林同书,叹口气,不再隐藏,身形陡然自小巷中窜出,脚下一踏,被衣服遮住的条条大筋浮起,轰然巨响中使出“炮出膛”,整个人飞快往那边扑去。

    林同书其实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只不过一直没现身,他不认为对方费心抓了乐乐,把他要挟过来会没有埋伏之类的暗手,因此在远远观望,确定乐乐安全之后,他便一直躲在暗处,一面是想要摸出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布置,另一面则是寻找机会,看能否在不正面接触的情况下救出乐乐。

    不然的话,他没办法放心厮杀。

    只是,对方几人的谨慎太棘手,无论怎么变,总有一人守在车门前,即使离开的其他几人,距离车也不远,可以保证意外生时在几个呼吸内赶到。

    然而接下来事情的变化,实在出乎意料,先是张筱荪提着一个塑料袋出现,明显可看出那几个黑社会都认识她,然后是她挨了乐乐的打,接着光头探身进去,不知道做了什么,随后张筱荪被硬拖出来。

    如果不是光头男人传来的骂声,沉浸在怒火中的他,也许会放任少女遭遇那些肮脏的事。

    在他的观念里,无法对任何威胁到他自身以及父母、妹妹的人,产生哪怕一点点同情,即使他曾经喜欢过那个人。

    当然,“也许”没有生,他还是扔出半截砖头阻止了,此时,甚至在不了解敌人是否有后手的情况下,自己从隐藏处现身。

    “武者、拳师,果真不应该有牵挂,有了牵挂,就处处被动啊!”

    心下回忆着阿青的叔叔,曾经无意间的一句感叹,在他深以为然的同样感想中,整个人已经眨眼间冲到面包车前,抖手又甩出半截板砖,砖头呼啸着将叫阿明的年轻人砸翻在地,同一时间,他扬衣拔刀,刀尖直垂落地面,随着脚下“炮出膛”前奔的劲力,在身后拉出一道火花。

    这一下拖刀在地,于身后拉出成串的火花,并不是像电影电视里那样为装酷耍帅做的,而是“拖刀术”里本身便有的一招,叫做“拖刀而走”,是与敌人对冲时所用。将刀拖地而走,若对手挥动武器劈砍而来,只要身体一侧便能躲过,随后一刀反掠过去,或锯或拖或拉,专断武器、四肢,若有站立角度帅的,这反掠一刀从胯下拖起,更是可把整个人都锯开。

    八极拳法,以战场各种兵器所化,最讲究凶猛霸道,出手狠辣,绝不留情,将拳法融入刀法中,这份狠辣无情更加凶猛了。

    那几个没接触过拳术的黑社会,哪懂得刀垂地面也有这许多讲究,见林同书拖刀而来,顿时起一声喊,挥舞着砍刀迎面劈来。

    眼见寒光阵阵如潮涌来,林同书嘴角噙着丝冷笑,脚步一顿,侧身躲过,拖在身后的刀顺势反掠出去。

    “呲——锵”

    锯齿般的刀锋在一柄柄砍刀上拉出串串火花,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顿时响起,好像在用切割机切锯钢材。

    等火花在眼前消失,那几个人才现,手中砍刀已生生断了大半。

    “……见鬼了!”

    几人同时在心中浮起诧异,却忘记了战斗中不应该走神这种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一刀废去几人武器的林同书,回身划个半圆,整个人如同机器带动的电锯,挟势反手又是一刀从几人喉间拖过。

    “噗——”

    数道粗大的血柱陡然喷了出来,当林同书绕过这几人,抬脚踩死那个叫“阿明”的年轻人的时候,那几颗大好头颅才连着仅剩的一点皮,从脖上滚落,耷拉在背后随风摇晃。

    ……

    “刀法很犀利啊!”

    远处一栋二层小楼的楼顶上,两个人举着望远镜,远远看着那条街道,其中在这深秋季节还穿着花衬衫、沙滩裤的年轻人,轻声赞道。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青年,笑道:“建军是吧?看来你说的没错,不但小五小六的死和这少年有关,也许王一也是他杀的,这个小县城,还真是卧虎藏龙……你干的不错!”

    建军在年轻人开口时便已放下望远镜,躬身聆听,模样恭敬的很,只有在得到年轻人夸奖的时候,才抑制不住的露出喜色。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他只知道对方的目的与自己的目的相同,这就够了。

    魏华死亡的那天,他刚查完档案,亲眼看见有警车开往城墙根,随后便知道自己老大大概是凶多吉少了,为了安全,他连家都不敢回,连夜跑到郊区以前一个小弟家躲起来。

    果然,第二天公安和道上便传出魏华、卫红死亡,并通缉他的消息。

    他知道是谁杀了魏华,但他没想到,对方一个高中生有这么大能量,居然能使唤动黑白两道,当时他就知道,若想凭自己报仇,实在难上加难,只有去找帮手,而最好的帮手,自然是借了两个高手给老大的外地帮会。

    谁知,他还没行动,那个外地帮会也覆灭了。

    那一刻,再没人比他更恐惧、更绝望,他不敢相信自己面对的敌人居然那么强大,于是他不顾可能暴露的危险,拼了命的去调查那个外地帮会覆灭的一切蛛丝马迹。

    随后没几天,他的调查举动便被人现,并顺藤摸瓜找上门来,正是面前这个年轻人。

    其后的事不需多说,拥有共同目标的两人,以年轻人为主导开始了合作……其实也就只是刚开始罢了,甚至复仇的计划都还没定出来,今晚的事,完全是个意外!

    想着,他回头看了眼规规矩矩站在自己身后的张晓童,这个他一直不大看得上眼的小弟,没想到还是个福将。

    “这小子,出去转一圈,竟然就把那个高中生的妹妹给绑架了,真是人才……现在,确定我的话没错,他该出手了吧?”

    念头在脑海转动,他看向那个年轻人,期盼着那曾经看过一次的力量再次出现。

    “哎,正想去度假,却还要跑来做这种体力活,真是烦啊!”年轻人叹口气,随手扔下望远镜,“希望那小子能撑得久一点,多些娱乐性,否则来这一趟会很无聊诶!”

    以轻松的口气说罢,他抬起右手,拇指食指叉开,作出握枪的手势,遥遥指定街道上的面包车,眯眼一笑:“啪!”

    随着这开玩笑一般,从嘴里模拟的枪声,一道水汽忽然凝聚在食指指尖,团成一团,剧烈旋转着,嗖地一下飞出,呼啸而去。

    第四十六章冰冻,少女

    弹珠大,由水汽团成一团的球体,离手后在空中迅膨胀,缓缓闪烁着幽蓝光泽,在眨眼间穿过数百米距离,降临面包车所在的街道上空时,已胀得斗大。

    “叮、叮、叮、叮……”

    清越悠扬的晶体碰撞声从球体里传出,在它如流星落下,砸在面包车上的瞬间,根根尖利的冰刀陡然窜出,布满球体表面,就像一个装满火药的刺猬,轰然炸开。

    嗖嗖嗖嗖——

    无数冰刀夹着强劲的气流四散飞射。

    刚刚察觉到危险的林同书,闷哼一声,快窜到两个女生身前,单腿一划,柔韧的劲力使她们不由自主的摔倒,被护在他脚下,随后少年捉刀在面前划出弯月的痕迹,快拖拉而过,就像手里抓了把电锯,嗡嗡,嗡嗡,将射来的冰刀尽数锯的粉碎,无数冰凉的碎屑落下来,几个呼吸就在地上积了近尺厚的雪花儿。

    两个女孩儿从没见过这种神奇的力量,无论是爆炸飞射来的冰刀,还是林同书单刀而立,以一夫当关的气势将所有攻击拦下,对她们来说都像是看电影一样,目瞪口呆,随后便是担忧。

    她们能清楚看到,在被林同书护住的这小小方寸之地外,汽车、石板、电线杆、房子等等等等东西,于看似脆弱的冰刀下,像豆腐一样被切开,崩溃,轰隆隆的巨响如地震般在耳边震颤。

    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切开那些砖石、钢铁?挥刀挡下它们的林同书,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就像两个女孩儿的担忧,此时的林同书,已经感觉快要撑不住了,连续十多刀拖拉锯过,那根根冰刀上强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酸疼,若不是已经练出大筋,身体力气大增,体力回复加快,说不定早已被震的丢刀身异处。

    “该死,周进还吹嘘什么情况尽在掌握,县城里再没多余的进化者……放屁,这个冰刀的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怪物吗?特事局果然衰落了,情报能力一点都不能相信。”

    好不容易支撑下这波攻击,忿忿的腹诽着,林同书一把抄起妹妹和张筱荪,将两个女孩儿夹在腋下,拔腿便逃。

    在他的直觉中,对方带来的威胁并没有随着这波攻击衰弱,反而越来越强。

    这通常表示着,后面还有大招。

    果然,刚奔出十多米,后面“轰”地一声爆响,地面剧颤,林同书回头望去的时候,只见面包车所在的方圆十米左右,一蓬蓝汪汪的雾气飞扩散开,雾气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成坚冰。

    短短的一两秒间,近十米宽,高有两层楼的巨大冰块便取代了汽车与建筑,矗立在原地,于黑暗中散着森冷的寒气。

    “这个家伙……太强大了,离的又远,至少在两百米外,远程我一点优势都没有,还是先跑为妙!”

    街道两边都是民居,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会死多少人,政府该怎么隐瞒冰柱凭空出现的事,林同书已经没心思去考虑了。

    他腋下还夹着妹妹和张筱荪,有她们拖着,他没办法挥出自己的灵活优势,只有先撤退再说。

    转头望了一眼攻击出的方向,林同书转头跃入黑暗中,飞快离开……

    数百米外的小楼上,连两次攻击,将面包车附近方圆近十米范围变作寒冰地狱的年轻人,吹个口哨,遗憾地收回手:“小耗子跑得还真挺快,今天没有留下他,以后大概会比较麻烦了。”

    他的神态依然轻松,仿佛那街道上,被他攻击波及,冻在冰雪中的普通人家是蝼蚁一般,若无其事的让人寒心。

    转过头,看着面色复杂,混合着崇敬与惧怕的两个人,他笑了笑,指着张晓童问道:“你知道那小家伙家住哪儿吗?既然他把他妹妹救走了,那我们就去把他爸妈抓来,我倒想看看他能逃跑几次。”

    “呃……我……”突然被这个杀人像喝水一样的家伙指到,张晓童明显颤了颤,干咽了几口吐沫,才结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我妹妹认识……”

    “你妹妹?”年轻人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是那只扎着马尾辫的萝莉吗?”

    张晓童不知道萝莉是什么,但妹妹扎马尾辫却是事实,他点点头。

    “那就很可惜了,小萝莉也被救走了,看来留你没什么用处,拜拜”

    笑嘻嘻地打个招呼,年轻人抬手一指,一缕寒气从指尖窜出,在张晓童身上绕了几下,“锃”地一声,冰霜覆盖。上一秒还活生生的人,瞬间冻成只冰雕,在楼顶上摇晃几下,坠落下去摔得粉碎。

    建军顿时一抖,心中惊惧。

    这个穿着花衬衫沙滩裤的男人,只因为张晓童没了价值便被他一指杀了,性情之冷漠实在不像人类,自己好不容易重新招来的几个手下也全都完蛋,在他眼中,岂不是也没了价值?

    想到这里,建军脸色煞白,转身就要逃跑。

    “凡人啊,总是对上位者惧怕,孰不知你若谦卑,神必与你赏赐!”

    轻轻说着满含宗教意味的话,年轻人屈指一弹,一枚冰弹“咻”地自指尖飞出,刹那从建军后心洞穿而过,带出一缕温热的血箭。

    在尸体倒下的闷响中,年轻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喂?”

    “啊,王旭啊,杀你弟弟的人我找到了!”

    “……他从你手里逃了?”

    “喂喂,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还没说好不好。”

    “……你语气里的憋闷显而易见,是不是又杀人泄愤了?”

    年轻人手抚额头,苦恼道:“高智商什么的最讨厌了,在你面前我完全没秘密可言嘛。”

    “总之,冰刀,尽快解决他,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没那么多时间耽误。”

    “喂,还做事啊?”代号冰刀的年轻人叫道,语气里满是不愿,就像被家长逼着做作业的小学生,“说好了给我假期的,我都准备好度假了,你也太言而无信了吧……喂,别挂电话,每次一抱怨你就挂电话,忍你很久了我告诉你,再这样信不信我马上撂挑子不干……喂?喂?”

    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大的“通话结束”字样,冰刀愣了愣,随后忿忿收起手机,嘟囔着:“死资本家,万恶的地主阶级,就知道剥削我……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哼!”

    好像一个怄气的小男孩,年轻人摇摇晃晃地走了,空旷的楼顶上,只留下伏地的尸体抽搐着慢慢失去最后的生命力。

    一滩猩红的血色,渐渐于雨水中晕开,蔓延,顺着管道哗哗落下……

    ……

    ……

    幽静的小屋里,回到家的少女,吃力地用瘦弱的双臂支撑起身体,慢慢爬到床上,脱去衣服,换上睡衣,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热水瓶,倒了杯开水,几支药瓶摆在杯子旁,等待着半夜打开取用。

    这一切都在黑暗中完成,却没有一丝迟滞生疏,她早已熟悉了这样固定的格式,对一个盲人来说,有没有灯,又有什么区别呢?

    做完这些,她静静等待着,直到电热毯将被窝烘得温暖,她才钻进去,然后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果然还是家里温暖,其它地方无论学校也好,医院也好,即使身边有再多的人嘘寒问暖,她也仿佛与别人隔了两个世界,被名为“黑暗”的东西包围着,孤独,寂寞,只有无聊地拨弄着手指,以此来确定自己确实是存在的,而不是做梦般的幻想。

    嗯,按照固定的格式,躺到被窝里之后,该做什么呢?

    是回忆一天所经历的事吧?

    那就回忆吧……嗯——早晨吃了两包饼干,还有一杯隔壁阿姨送来的牛奶,很丰盛。然后是上学,一个不认识的人把她推到了学校,上教学楼的时候,一个男生想要把她背上去,不过刚说出口,就被看门的大爷抽了一棍子,大约是把他当占便宜的色狼了吧!

    学校里依然是那样,男生热烈的讨论着篮球、足球、电影电视,幻想着将自己带入那些触摸不到的角色中,会怎样怎样做;女生同样在讨论着,不过她们更多将注意力集中在明星的长相上,郭富城啊,刘德华啊,林志颖啊,任贤齐啊……然后为谁更帅不断争吵,事实上,她觉得这些争吵很无谓呢,无非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帅或丑,不过是五官排列有差异,反正她也看不见,歌好听就行。

    接着就是一整天的课程,老师依然会为了照顾她,故意放慢讲话的度,其实她很早就想说“你讲快些没关系,我能听得清”,可那毕竟是老师的一番心意,如果贸然婉拒,老师应该会很伤心吧!

    晚上……对,晚上又去打针了,冰冷的针头插进血管里的感觉很奇妙,她能感受到药液在滴答的震动,就像神经延伸了一样,对五感缺少一个的她来说,打针是最快乐的时候,至少可以离体感觉到外物,并在脑海中想象着药液滴落在针管里是怎样的形状,很开心。

    然后,从校卫生所出来,她看到了一个男生……没错,看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看”的感觉,也许就像书上描写的,黑夜中的灯光?暴风雨中的灯塔?

    反正很明显,他就蹲在马路的另一边,也向她看过来,周围是熟悉的黑暗,只有他所站的地方是空白——应该是这样形容吧?

    然后她看到了更多关于他的事物,包括已经生的与未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冲动的就告诉了他,接着就后悔了,他一定被吓到了吧?是啊,明明隔了那么远,却在耳边听到有人在说话,还是说着不吉利的话,有谁不会被吓到呢?就像小时的那些人一样。

    他果然走了,看着那片黑暗中唯一的色彩快远去,不知为什么,早已习惯的空虚再次涌上心头,她感觉很失落,甚至回家时,经过街口大叔的小吃摊,也没吃最喜欢的麻辣烫……

    少女怔怔地回忆着,胸口有些酸,这是很陌生的感觉,以前从没出现过呢!她想了想,爬起身,从枕头下摸出写字板和笔,凭着印象慢慢划动。

    笔尖落在写字板上,出唰唰的轻响,一个模糊的少年轮廓,渐渐在笔下勾勒出来,然后,摸着那凹凸不平的触感,她才满意地停下,丝下嘴角轻勾,甜甜笑了:

    “晚安!”

    将写字板抱在胸口,重新躺回被窝,轻声说着。

    梦乡,如约到来……

    第四十七章一个人的绑匪集团(一)

    当洛紫嫣在急促的敲击声中打开房门,看到周进、林同书拖家带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人都带到我这来了?”

    慌忙将这些老老小小让进屋子里后,洛紫嫣一把将周进拉进卫生间里,低声问道。

    周进却没回答,四下看看光洁的浴室,垂扭捏道:“这环境不适合谈话吧?你急不可耐的把人家拉进这里来,他们看到了,还以为咱俩有那啥关系呢,多不好意思吖……”

    洛紫嫣差点没气翻过去,这死不要脸的,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果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眼看女强人就要飙,周进终于认真了些,收起嬉笑的姿态,将林同书遭遇到的事情复述一遍,扶扶眼睛无奈道:“……没办法,林同书不放心家人再在家里,我只好把他们带这儿来,不管怎么说,这里有你守着,总比他家那栋单元楼安全。”

    “……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保姆还是保镖啊?用到了就来,没用的时候马上忘到脑后,真是……”洛紫嫣一副很不爽的模样,不过也只是嘴里说说,既然让人进来,就说明她已经默认周进的提议。

    任她着牢骚,周进也不插嘴,作为搭档长期相处下来,他早就摸清出这个火暴同伴的性格,只要能忍住她脾气时的嚣张模样,等她牢骚完了,心情舒畅了,就会现她其实是个很好说话,心肠很软的人。

    果然,骂了几句,泄出心头的憋闷,洛紫嫣打开卫生间的壁橱,翻出一个印了红十字的盒子,递给周进:“拿去,我刚看到那两个女孩受伤了,让她们清理一下伤口,我去放点热水,一会儿让她俩洗洗……搞得灰头土脸的,和林同书有关系,我看她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还是看林同书不顺眼,周进摇摇头,觉得还是不必纠正她的观念了,说起来,虽然是身不由己,可局势搞成目前这样,无论是林同书还是被他牵连进去的人,还真是挺倒霉的。

    将急救箱提出去,再次回转的时候,林同书也跟了过来。

    即便心里再不喜欢与一个脾气暴躁的女人打交道,可目前自己寄人篱下,他也实在拿捏不起什么架子,看着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忙碌的洛紫嫣,林同书正要开口说些类似抱歉的话,冷不防那暴躁的女人先说话了。

    “你见到那个人没有?”

    她问的很突兀,但林同书却知道是什么意思,摇摇头,“没有,当时天很黑,他又离得远,至少在二百米外,我只能大概判断他在什么方向,但人在哪,长什么样子,这些一点都不知道。”

    “至少二百米外?”洛紫嫣惊讶地回过头,“二百米外出的攻击,还可以将近十米方圆的范围冻成一根大冰柱,这种威力,最低也在二阶。如果像周进推测的那样,对方是为了王一等人的死而来,那情况就很不妙了。”

    关于进化者实力的分阶,周进已同林同书讲过,因此也不妨碍理解,只是他对这种分阶的原理一直比较奇怪,问周进的时候,周进也摇头说不上来,只说根据最近的研究现,这种分阶与精神力有关,但具体的划分标准,用言语却很难概括,是只属于进化者以自我做参考的本能。

    就像上次他出一颗火球,周进与洛紫嫣立刻判断出来,那是属于一阶上位的威力,可他却无法将那威力与阶位联系起来。

    因为,他并不是进化者,除了拳术,那种种奇异的能力都来自系统,严格来说,他只是一个很有天分,然后走了好运,得到一个逆天作弊器的拳师罢了。

    这些秘密,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

    浓郁的蒸汽中,洛紫嫣继续分析着:“拳术中有俗语说,高一步,就高的没了边儿。这话也可以适用在进化者上,一阶在二阶面前,就像苍蝇和老鼠的区别,苍蝇再多,无法形成规模的话,面对老鼠也是无可奈何。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只小苍蝇,那只大老鼠我们可没办法啃掉……更别说,对方既然可以派一个二阶过来,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

    “呀,你这话的意思,咱们要战略性撤退了?”听出她话中意思的周进很惊讶,这样连敌人面都没见到,就说出丧气话的人,真是那个臭脾气,比驴还倔的洛紫嫣吗?别不是假扮的吧!

    似乎猜到了他心思,洛紫嫣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脾气坏,但不代表我傻,局里几个前辈的能耐你又不是没见过,以我们的能力去对抗二阶……哼,那不叫勇敢,叫自杀,我还没活够呢!”

    嗯……周进仔细考虑了下,觉得自己也没活够,便不再多说了。

    林同书在一边冷眼旁观。

    他并没有对这两人的不战而逃有什么鄙视、唾弃情结,进化者方面他们俩是专家,既然他们说不可抗衡,那肯定就是真的,面对强大的敌人,一时躲避并不是可耻的事情,他当初练拳的时候,阿青的叔叔就说过,能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等练好了再打回来。

    生死搏杀不是喊两句口号,自以为正义就可以实力翻个几十倍,战无不胜的。只要不产生惧怕留下心魔,躲避强敌并苦练越,拳师里类似的人比比皆是。

    他对两人冷眼的最终原因,只是对他们看不清问题有些失望罢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他讲述自己遭遇时提到的重点,那个人,为了杀他,即使面包车旁边还有没死去的下属,即使街道两旁都是民居,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出攻击。

    那种决绝,对人命的漠视,简直到了非人的地步,这种人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躲,是躲不掉的,就算你藏的再深,也有办法把你逼出来。

    他现在很担心,局面会演变的不可收拾。

    因为,心性冷漠的人,也是最疯狂的人,你根本猜不到他们会想些什么,然后当事实出现的时候,往往使人大吃一惊,在猝不及防中担下承受不起的后果。

    “……希望是我多虑了吧!”

    ……

    ……

    当早上一缕温暖的空气爬上脸庞的时候,少女从香甜的梦中醒来,她坐起身,侧耳倾听着,忽然深吸口气笑了起来。

    没有雨声,天晴了,空气中有太阳的味道,看来今天会有一个好心情呢!

    她满意地伸着懒腰,已经快要忘记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睡梦中再没有无数人的窃窃私语,也没有那些光怪6离的影象,只有一股略带青涩的甜蜜,从怀中写字板直渗入胸膛。

    然后,她又看到了那个男生,无尽黑暗里,只有他所处的地方是光明,他没有再远离,而是穿过嘈杂的马路在渐渐靠近,然后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凑近了,凑近了,脸上仿佛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

    就在她手指拨弄的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的时候,梦忽然中断,整个人醒过来,此时想来,不由又有些遗憾埋怨,太阳别出来多好,自己再晚醒一会儿多好。

    不要多,只要迟一分钟,一分钟,她就能感受到了……

    想着,少女忽然羞红了脸,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真是羞死人了,她脸皮滚烫地从枕头下摸出几本盲版的言情小说,使劲拍打着,觉得是这种坏书让自己做那种没羞没臊的梦。

    可是拍打过后,她却又忍不住翻开它们,用手指阅读着,阅读着那跃然纸上的缠绵悱恻,感受着心境随男女主人翁的境遇跌宕起伏,又奇怪着,明明每次读过后,都会心痛的像刀剜一样,可为什么却又那么向往呢?

    这是无解的问题,可以归为人类的自残、自虐倾向,当然少女是不晓得的,为此纠结着,然后在又一次心如刀割的疼痛中换好衣服,依然吃力地坐回轮椅,简单梳洗一番,动作井井有条。

    如果不是那双银灰色,不见瞳孔的眼睛,没人会认为她看不见。

    梳洗罢,少女从书包里摸出文具盒,文具盒被厚纸包着,保养得很好,即使如此,那上面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文具盒打开,分作上下两层的盒子很干净,盒盖里侧还贴了张用盲文写就的课程表,掀开下层,那里面静静躺着几张钞票。

    数了数,少女最终决定还是不吃早饭了,街道每个月补助的钱只有那么些,即便照顾她是盲人,年纪又小给得多些,但也禁不住她停不下的药罐子。

    1o月还有一小半才能过完,这些钱,得省着用了。

    出门的时候,几个隔壁或对门的邻居打着招呼,然后一个人叫着她的名字,飞快跑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吸声混合在一起。

    接着,轮椅一顿,她手放开,被人推着缓缓前行,那熟悉的,咋咋呼呼地叫嚷从头顶传来:“婷静,婷静,我死定啦,我居然忘记今天期中考试,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准备,这次死定了啦!”

    哦,今天期中考试吗?居然不记得呢,大概是与月考混淆了吧!

    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对没有日月观念的她来说,很容易会忽略时间的流逝,又觉得做备忘录什么的实在很浪费写字板,于是通常就会忘记。

    她捋了捋垂到脸颊的长,恬静笑道:“我也忘了呢,杨洋,这次去哪个学校考试?”

    这是高中的惯例了,也许是为了促进交流,也许是防止老师为了奖金帮助作弊,类似期中、期末这样比较重要的考试,都是不准在本校的。

    “一中!”推着轮椅的少女清脆答道……

    一个小时后,一中校门口,穿着花衬衫、沙滩裤的年轻人,站在学校大门前,看着花季少男少女们进进出出,苦恼地挠着头:“哎,怎么这么巧,正赶上考试呢?考试什么的最讨厌了,曾经痛苦的日子啊……少年们,我今天就来帮你们解决痛苦吧!”

    第四十八章一个人的绑匪集团(二)

    ps:我虐主了么?我虐了么?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龟的更新造成的……我有罪咕(╯﹏╰)b,可是电业局更有罪(╰_╯)#

    不多说,不管相不相信,目前的供电情况,每天一章还算是俺努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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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考试,有不少家长会陪同考生进考场,学校方面也不好拦着,因此,一中很少见的允许校外人员跨过那扇沉重的大门。

    瞅准这个机会,打扮成学生模样的狗哥,拉着西装笔挺却穿着旅游鞋的胖子走了过去,大门两侧,那往日里黑着脸防贼一样的保安,此时也只是多看了两眼造型奇怪的胖子,却也没管,只登记一下便放行了。

    在踏进校门的瞬间,狗哥内牛满面!

    这个坚强的堡垒,终于攻破了,多日来的餐风露宿终于要到回报的时刻了!!

    自从上次被那个该死的高中生胖揍一顿,狗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复,这关系到脸面,他狗哥被人打了,如果不打回来,以后在道上怎么混呀?

    可敌人的狡猾实在出乎他意料,领着小弟在南城各个学校转了遍,不但没找到人,反而把小弟们折腾的个个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凄惨的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最后狗哥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于是他决定……继续找下去!

    不是学校多,学生多,不好找吗?行,咱换个方式,狗哥别的没有,韧劲儿十足,就算你是土行孙,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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