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型服务端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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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站在门口,一脸麻子的中年人,听见骚乱往这边看了一眼,方才大惊失色地跑过来,一边喊着“老板老板你怎么了”一边把青年搀起来,然后面目狰狞的扫视四周,似乎想找到那个把老板打翻在地的人。

    被麻脸中年人搀着,方圆吃力的甩甩头,等精神反噬的眩晕减轻了些,往之前坐着的那张桌子看去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我这算不算是自作孽?”

    方圆苦笑一声,都是心急惹的祸啊,少年上星期来了一趟却不进酒吧,有可能就是在观察这里的环境是否安全,可见他是个谨慎的人,自己这次贸然试探,虽然最终以自己被反噬收场,但少年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来了毕竟在任何人看来。自己的试探都不像是怀有好意的样子。

    “方伯,我没车,就是喝多了摔了一跤。”

    阻止了想要活的麻脸中年人,方圆重振心绪,想四周拱拱手,道歉着:“不好意思,喝多了些头有点晕,惊到各位了,今天消费都算我的,抱歉抱歉

    说罢,他摆摆手转身离开,上到二楼办公室的时候,不出意料的瞧见凶残哥在那幸灾乐祸地笑:

    “早提醒你你不注意,吃瘪了吧,狼狈了吧,受打击了吧!活该啊,早就看你小子不顺眼了,住别墅开洋车,哥我就一破三轮,平常也不说接济接济,这下终于遭报应了!”

    “懒得理你。”方圆重重坐倒在沙上,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回想着受到反噬的过程,越想越觉得奇怪。以前他并不是没有反噬过,但能使他反噬的对象,应该是精神力比他更加强大的高手才对,他自认不会走眼,在精神层面的感应中,那个高中生的精神力强度确实只有二阶,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堵“墙”究竟是什么?

    一脑袋问号!

    满身疲惫的凶残哥可不管他想什么,笑于一会儿,又喝了杯酒,便起身告辞离开,临走问了句要不要出去找乐子,方圆无意识的拒绝了,他便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骑上三轮车,慢悠悠在附近转着,下午时候申城的温度忽然降了好几度,凛冽的寒风顺着袖口脖颈一个劲儿往里窜,正好凶残哥觉得喝酒喝的脑子烧,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些,摸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喂”你哪位啊?我是凶残哥”嘿,居然还有不认识我的”小子你混哪的,信不信回总部砍死你”哦,打错电话了!”

    挂电话,继续拨号,接通,这下他长记性了,又多看两眼确定没错,话筒里已经传来那边不耐烦的“喂喂”声。

    “是我,凶残哥,我说你下次不要弄那么复杂的号码行不行?总是打错,搞得人很忧郁啊”你才文盲,你全家都是文盲”我一个月就两千块,吃饱了撑的打长途和你斗嘴啊?是来汇报观察结果的,对,就是那个高中生,今天忽悠了一个傻孩子,意外地试探出他一个新能力”我觉得他可以越级免瘦精神攻击,出手的是个四阶,不但没怎么着他,反而还受到反噬”嗯,嗯”那边情况怎么样?”

    另一边的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凶残哥渐渐眯起了眼,“又死个?你们怎么搞的,就不能派四阶以上的高手去啊”她提前预知到躲起来了?真是讨厌的能力”已经确定她的目的地在申城吗?派了多少人过来?先说好啊,别”靠,就知道你们会让我接机,真把哥当保姆了,美的吧你!”

    “嘟”地挂断电话,顺便关机,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幕,凶残哥想了想,决定不回家了,现在自己一日三餐都还是吃白食呢,后天他们过来,自己哪有钱给他们折腾的。

    这几天,还是去桥墩和乞丐同志们叙叙旧吧!

    林同书也很忧郁,“进化者果然目无法纪啊,不就是拒绝他一杯酒嘛,居然攻击我,这种行为太可耻了,亏还长得人模人样的。”

    想起来就不忿。

    不过后来那个人好像在“奥术灵光”下吃了亏,总算消了些闷气,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再去那个酒吧了,随后便觉得有点为难懊恼,刚想着要接任务赚钱,还没开张就天折掉,最近运气是不是不太好呢?

    最近开始信奉鬼神的林同书,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放下赚钱的事,等什么时候运气好些了。再去其他几个聚集地看看,虽然那几个地方因为创建人比较”呃,可以说无能吧,任务、委托之类的工作相比“秋日朦胧”少些,但总算是个渠道,从洛紫嫣留下的资料里看到,关系到进化者的任务,报酬一般都挺丰厚,自己又不想着靠这财啊什么的,并不需要接太多,一两个应该就够贴补家用了。

    下了决定,把赚钱的想法抛到一边,脑中又思考着寻找闹鬼地方的事情,毕竟他的实力要提升,最快的途径当然是打怪升级,相比起个人剧情任务的不确定性不知道怎么激,无法确定难易度,又不知道奖励是不是够多,还会牵扯到身边的人副本任务算起来倒是有把握些,得到的经验也很丰厚,自然是升级选。

    但是自己一个外地人,操着普通话去向人家问哪里闹鬼,会不会被人家当作精神病患者啊?

    在这样的苦恼中,他蹬着自行车,一路看着路标回到了新家附近,也没急着回家,准备顺着之前已经记忆下的街道,继续扩大要熟悉的范围。

    新家附近都是居民区,即便靠近马路会有些店铺之类,但也实在说不上多繁华,的地方当然吸引不了那此倡顾的翼社会,除了卜晕凯低…个混混莫名其妙的跟踪、打劫,事实上这半个月来,基本上很难像老家小县城里一样看到那些黑道份子,因此治安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托治安的福,往日这个时间段,骑着车转悠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家家的人,或出门或回家,在长长的街道上交错而过,因着附近有个公园,许多人喜欢饭后到那里逛一逛,带着轻松与惬意,轻声细语间,让人听了心情也会好些。

    但今天林同书转了两条街,却一个人都没看见,想了想,大约是下午突然降温,那些人都不愿意出门了罢!

    “再转一会儿,然后我也回家得了。”

    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寒风,他想着,车子渐渐驶到了公园。

    即使今天天冷来的人少,但公园里依然亮着路灯,昏黄灯光将稀疏的人影拖在地上,拉得长长的,混着风拂过的树影婆娑,就像”

    就像群魔乱舞,,

    车停在公园大门前,林同书摸摸下巴恶意地想着,正要调头离开,眼角余光扫到门亭小卖部那个胖胖的大婶,正一脸愤慨地对一个巡警说着什么。

    “难道出什么事了?”

    他好奇的凑过去,胖大婶那往日令他觉得有些刻薄的尖锐嗓音,便传进耳中:“警察同志,你可得好好管管,现在的小女孩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三个女孩子把另一个女孩扭着进了公园,一个说要把那个女孩打一顿,一个说要毁她容,另一个更不像话,居然说要找黑社会把女孩**了,我远远听着都害怕,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巡警是个中年人,也许是听见都是女孩,觉得生不了什么大事吧,他倒是好整以暇,不焦不躁,慢悠悠地用笔在本子上划着,边操着软绵绵的普通话问道:“具体过程呢?什么时候生的?别急,那些小孩就是吓吓人,真做她们是不敢的,等会我就进去把她们带回所里,打电话给家长,让家长好好教育教育。”

    胖大婶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也没急着催促,一五一十地回答着巡警的询问。

    这时。林同书已经轧好车进了公园。

    少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一直在那么做着,当然,限于个人能力单薄,其实也做不了多少正义的事,世界不会围着他转,黑暗到处都有,他不可能像人那样随时随地知道哪里有罪恶的事在生,也无力阻止那么多悲剧,但如果碰巧遇上,他当然也会出手,无论事大事总得对的起良心。

    这座公园不算大,但也不一些游玩设施、树林之类可以阻碍视觉的东西又妾,还赶上夜晚,想在里面找几个人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所幸他还有信息收集系统,虽然这玩意儿功能简单,使用麻烦一集中注意力,任何东西都会被它锁定,弹出一段介绍,视野里全是字很干扰视觉一但用来找人却很方便。

    十多分钟后,在公园深处的湖边一片树林里,他找到了胖大婶形容的那些女孩,女孩们年纪都不大,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正围在地上一咋小蜷缩的身影旁,用力地踢,用力地踢,一边还用方言骂着什么。

    那个身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挨打,没有哭叫,没有反抗,只是蜷缩成一团,减小受力面积,很有经验的样子。

    林同书招出那把骇人的厚背刀,咳嗽一声,把那三个女孩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随后边往那边走,边恶狠狠地叫道:“你们混哪的?知不知道这是凶残哥我罩的地方,敢在我地盘打人,有没给我打过招呼啊?心砍死你们哦!”

    他本身杀过人,又熟悉黑社会的语言行为,拧着刀走过去的时候气势十足,按照玄幻的说法儿就是杀气腾腾,一看就是精神有问题不要命的主儿,那几个女孩当即被吓到了,连狠话都不敢撂,哆哆嗦嗦跑个没影儿。

    这番做派当然只是吓吓,所以林同书也没追,他又不是杀人狂,对这种没犯什么错,只是觉得酷觉得潇洒才欺负人的小孩子,当然不可能像对待黑社会那样上去一通狂砍。

    收起刀,上前拍了拍那个还缩在地上的身影,林同书轻声叫道:妹妹,没事吧?别怕,我不是坏人,坏人都被我吓跑了。”

    女孩在颤抖,虽然看起来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知道护住头脸,但挨打终究还是让她害怕的吧!也许是听着林同书的声音确实很温柔,她慢慢抬起头,然后徒然睁大眼,“同,”同书哥?”

    昏暗的光线下,那抬起头的女孩,熟悉的面孔正是乐乐新交的朋友陈若若一这名字还是信息收集系统标示出来的,刚刚看到的时候,林同书还以为是名字相似,这时才确定真遇到熟人了。

    他拉起女孩,边替她拍着背上的灰尘,也做出诧异的样子:“若若,怎么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刚刚那些女孩是”

    少女捻着衣角,很拘谨的样子,任他帮忙拍打灰尘,闻言呐呐道:“刚刚才从你家出来呢,和乐乐看电影看晚了”她们是班里的同学”

    到这里,她低下头没再继续说下去,但想来也知道是为什么,他曾听乐乐说过,这个陈若若以前就是班里最被欺负的女生,据说是因为家里有钱,被一些比较痞的女生嫉妒还是怎么回事,为人又有点内向孤僻,不太合群,被骂被打是常事,直到乐乐去到班里和她成了朋友之后,情况才算好转。

    今天,大概是那几个女生偶然看见她落单,身边没有能打的林乐乐陪着,才又开始欺负她。

    这些小女生间的恩恩怨怨,林同书也不好多管,只得叹口气:“以后她们再敢欺负你,就告诉乐乐,让乐乐去打她们,知道吗?”

    “嗯!”女孩用力点头。

    随后林同书取来车子,把女孩送回去,调头回家后又提醒了乐乐一句,等睡了一觉,第二天便把这件小事淡忘了。

    然而几天后,就这么一件小事却越闹越大。

    第六章蓝色粉末(上)

    ”!夜甲停电停好久。今天只有章,如果时间足够的嘣。川尺也许可以补上”,

    事情最开始是生在两天后,那几天申城的天气很反常,今天冷明天热,那天中午时候更离谱,甚至温度高达力多度,许多同学早上来学校时都穿了厚衣服,到中午自然热的不行,一个个无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埋怨着老天。

    当时林同书也趴在自己座位上,一边听着同学抱怨,一边联系商城例行检查一下有没新东西,然后便看见乐乐哭得稀里哗啦地跑进教室,林同书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她了。乐乐跑得很急,吭哧吭哧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带着哭腔说:“哥,他,他们把若若,把若若带走了

    “谁把若若带走了?带去哪儿了?”

    小丫头只是抹眼泪摇头说不知道,又问了几句,才明白过来。她也是听人说的,本来到中午她想叫若若一起去食堂打饭,但找遍了学校都没找到人,于是就问了班里的同学,有人支支吾吾地告诉她,说看见陈若若被班里那几个痞子女生和一帮打扮不太正经的人带走了。

    这种情况,已经算是被绑架了小丫头当即担心的就哭了起来,总算还没乱了方寸。知道跑来找哥哥想办法还顺便报了警。

    “可电话里警察就一个劲问我是不是亲眼看到,有没别的目击证人,我说没有,正要告诉他是别人看到的,他却马上就把电话挂了”乐乐抽噎着,有些愤怒地捏紧小拳头,看情况那个接线的警员如果现在站在她面前,肯定会被她暴打一顿。

    安慰了她几句,把她带出教室,林同书才皱起眉,“告诉你若若被带走的那个同学,会不会是骗你的?大白天还是在学校里,他们不敢这么猖狂吧?”

    “应该不会乐乐擦着泪痕连连摇头”“若若比较内向,平常中午她哪都不会去的,就在教室里,就算有事要离开也会跟我说一声

    说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前两天你跟我说若若被打后,我问了她,她说那些女生是逼她不要和我做朋友,她没答应,才被她们打的。第二天我就把那些女生整了一顿,还警告过她们,本来以为没事的,可现在”现在她们带走若若,肯定是想狠狠教她出气,哥,快想想办法好不好?若若胆子不敢反抗,说不定会被她们打死的,还说不定会,”

    她神情忽然变的惊恐,显然是想到了某件不堪入目,却对女生来说极为残酷的事情。

    “别担心,我会把她救回来的。”他轻抚妹妹肩膀,认真保证着,回头看了一眼班里好奇往这边观望的同学。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便带着妹妹下楼,边问道:“小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她们把她带去哪儿了,平时在班里,还有谁和那几个女生玩的比较好?。

    乐乐仔细想了想”“有几个”都是男生。”

    “他们还在学校里吗?,小

    “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班里没有,可能在篮球场打球,也可能吃饭去了

    林同书点点头,“先去篮球场,找不到的话再说其他。”

    光明中学在整个申城,若排重点高中名次的话,肯定是在末位,但终究是高级中学,基础设施什么的都很完善,还建有附近区内最好的篮球场,篮球场所建地方地势较低,在音乐楼下方靠近学校围墙的位置,要到那里,需要转过音乐楼,下七级阶样。这条宽大的七级阶梯平时也是学生当作看台的地方。

    两人找去那里的时候,已有不少学生坐在阵梯上,正对场中穿着红蓝球衣,挥汗奔跑的人大声呼喊,甚至还有拉拉队当然不是电视上那种穿短裙的,只是一群女生站在场边,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加油鼓劲儿,顺便和另一方对骂罢了。

    种种嘈杂的声音,被四周的绿化带的束着,回荡在篮球场上空,气氛很热烈。

    乐乐站在最高处看了会儿,便指着一个蓝色3号,凑到哥哥耳边说道:“就是他,3号,高高瘦瘦的那个“看到了,”这些人好热情啊,看来我要做下坏人,让他们清醒清醒

    点点头,感受着周围热烈的气氛,林同书恶意地笑笑,解下外衣让乐乐拿着,下了阶梯闯进场中。

    场边双方都还有正在休息的候补,此时见到林同书快步往场中走,几个人立刻拦上来,叫道:“嗨,正比赛着,你干什么呢!”

    这些人都是体育特招生,身形高壮,往身前一站个个都比他高了一头,当先一个最夸张,浑身肌肉虬结,胳膊有人大腿粗,胸肌像女人一样高高鼓起,绷的小汗衫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的样子。

    这人瞪着眼,满脸横肉配着一头好像刺猬般炸起的小*平头,凶悍地一塌糊涂,“是篮球队的吗?不是就赶紧滚回去,没长眼睛啊,什么地方都乱闯

    他说的方言,林同书听不懂。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几人,一指场中被这边吸引过视线的蓝缺号,笑道:,“我找他有急事。”

    壮汉上下打量几眼,大约觉得个头矮,又笑眯眯一副人畜无害样子的林同书不像撒谎,便回头喊道:“先暂停一下,李冰,有人找你。”

    那个高瘦的3号跑过来,边擦着汗,边狐疑地盯着林同书,“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此时。那些候补的球员已经走开,与上过场的人研究战术还是什么去了,看台上的学生也慢慢安静下来,开始交头接耳互相说着球员的跑位啊,战术啊。中间出现过的失误啊等等话题,偶尔因为见解不同也会吵起来,于是气氛便由先前的热烈,转为略显平和的喧闹。

    环顾一圈,林同书看着面前这个名叫李冰的高瘦男生,收起笑容,很认真地问道:“你认识6变吧?我妹妹的朋友被她带着几个人抓走了,我想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6受就是那几个小痞子女生中的大姐头,林同书曾由乐乐指着远远见过,但老实说,已经记不清她长相了,只模糊记得她很瘦,瘦得皮包骨,夜里拿灯一照跟见了鬼似地。

    正擦着汗的李冰,歪头看着林同书,撇撇嘴,“原来为了这破事,不错,我认识她,也知道她把人抓哪儿去了,可是”他嗤笑一声,眉目间不屑鄙夷挑衅的神情清晰可见,“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着,他一脚踹来,“你他妈算哪根葱。”

    “啪!”

    耳光响亮,正在不远地方围在一起比划着什么的那些篮球队队员,诧异地回过头,息了声,比林同书高出一头半还多的李冰,保持着抬脚踹来的姿势,脸偏到一旁,神色很茫然小他被扇了一巴掌。

    周围鸦雀无声,连看台上那些学生也停止议论,惊讶地往这场边看过来。

    “我不是葱,这一耳光让你长长记性,嘴不要那么臭。”林同书依旧是那副认真的样子,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李冰慢慢转过头,嘴唇哆嗦着,脸色渐渐通红扭曲,眼睛还略带点茫然,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挨了一巴掌,然后其中便喷射出怒火,“**你

    “啪!”

    又是一耳光,只不过这次响声更脆,他脑袋偏转的弧度也更大,直接扭了的度,五条清晰指痕慢慢在脸颊上浮现,不一会儿那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周围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那矮矮的身影,恍惚间有点觉得是在做梦,刚刚没有人看到,他究竟是怎么扇出耳光的,甚至没见到他动过,只是听到一声脆响,李冰脸便被扇肿了。

    这时,之前拦住林同书的那个壮汉终于反应过来,把手里抓着的篮球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还没到近前,跃身便是一脚踢向林同书,“王八蛋,作死呢!”

    他练过跄拳道,曾经一脚踢断挡板,普通人若是挨上非骨折不可,这时眼见队员被打,他怒火攻心也不考虑后果,全力出手,似乎已看到那个该死的矮个子被自己踢飞的画面。

    但下一刻,他惊骇地看到,那个矮个子忽然身子一沉,躲过他侧踢的同时,整个人化作一团飘忽的黑影猛地自他腿下穿过,一双大手紧紧抓上他汗衫,接着便是天旋地转,好像自己被人甩着转圈一样,然后,就飞起来了”,

    “砰!”

    壮汉壮硕的身躯飞出三四米远,狠狠落在地上,那一刻,所有看到的人都是眼皮一跳,有种地面都在颤抖的错觉。

    他们瞪眼望着那个矮矮的男生,忽然有种正在做梦的荒谬感,特别是与壮汉同一队的那些特招生,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壮汉的强大,但就是这样往日崇拜着的强人,却被一个小男生抓住衣服,好像甩布娃娃一样转了几圈,狠狠扔出四米外。

    太夸张了吧?

    本来壮汉出手后,这些篮球队员也跟在后面想要过来,但此时,那种震撼的场面却'奇‘书‘网‘整。理'提。供'让他们再不敢前进,甚至还在缓缓后退。

    开玩笑,最壮最能打的都被人家一下解决了,谁又不是傻子,再看不清差距就白上几年学了。

    林同书却没管那些人乱七八糟的想法。随手扔飞那个踢来的大个子后,他拽住李冰衣领,问道:“愿意说了没有?”

    被第二个耳光扇得脑袋晕乎乎,虽然看到壮汉飞起来的画面,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还不愿屈服的李冰,呸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怒火熊熊的眼中,全是凶性与倔强,还略带点侥幸反正这是学校,顶多被打一顿,丢点面子,难道对方还真敢怎么着自己不成?看着他那眼神,林同书沉默一下,随后点点头,“我明白了”看来不少点东西,你不会长记性!”

    话音未落,他抓起李冰一根手指,微笑中,用力一撕。

    “啊”

    钧心疼痛徒然自断指处扩散开,李冰尖叫着,捧着手滚到在地,泪眼模糊的视线中,那个矮矮的男生蹲在他面前,手里掂着一根手指头,边摇晃着,边笑:“想要回去吗?”

    这刻,高瘦的男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第七章蓝色粉末(中)

    一读次,那此害怕的,直努力要避免的事怀是要双瓒”

    潮湿阴冷的地下室,老旧的荧光灯散着清冷的光芒,将那看不出洁白颜色,已被长年水汽侵蚀得斑驳的墙壁,映得淡青晦暗。偶尔有一丝震动,灯管便微微摇晃,阴影像潜行的梦魇在天花板上左右来去。顶端悬挂着灯管的铁链会掉下片片铁锈。与细细的石灰粉末混合在一起,落于地面上,轻轻的沙沙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地上好冷”

    蜷缩在墙角的少女,努力将自己抱得更紧一些,那布满湿泥、污痕。黄与黑色交杂的地面,那冰冷的水汽却依旧坚定地渗入衣服,渗入肌肤,带着针刺一般的刺痛,仿佛要一直钻到骨髓里去。

    但即使这样冷,她却不愿也不敢离开,空旷无人的地下室就像一个。沉寂冰冷的牢笼,四周光无法照射到的黑暗角落,仿佛存在着无数野兽。而她,则是野兽们的猎物。身处在这样的环境,恐惧和孤独如毒蛇一般纠缠止心灵。徘徊不去,只有在这个角落里,感受着身下地面与背后墙壁的坚实,才能让她有些许安全感。

    可事实上,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在这个地方,哪里有“安全”这个词存在啊,从今天被她们抓到这里来,她的命运便已经注定了一不听话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是的,她不听话了,她们让她离开林乐乐,不要和林乐乐做朋友,她没有答应,于是被报复了,就是这样简单的理由。其实她在和林乐乐成为朋友的时候,就已经预料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境地,她并不傻知道自己以前太过温顺,已经养成了她们在她面前说一不二的习惯,骤然反抗。一定令她们觉得权威受到挑衅,觉得羞恼乃至愤怒吧!

    可即便如此,还是拒绝了。当然,其间也犹豫过,动摇过,曾有好几个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心里某个黑暗的角落。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答应她们。答应她们。只是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生而已,何必自己找罪受呢?惹怒了她们,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是啊,后果承担不起的小可我还是拒绝了,为什么呢?脸埋在膝间。她迷茫地想,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想变成乐乐那样吧!乐观、开朗、活泼,偶尔还会来一些小小的恶作剧。在被整的人哭笑不得的表情中。肆意展露明媚的笑靥,飞扬青春。

    这样的张扬,令她像舞台上被追兆灯笼罩的小公主,聚敛了所有人的目光,被人围绕着,追捧着,就像电视上的明星一样。

    她羡慕那样的生活,并不是渴望被人追捧,而是那样的话,她就会拥有很多朋友,她也想每天被朋友环绕,一起谈论喜欢哪个明星,喜欢什么歌。喜欢哪里的小吃,猜测着爱看的电视剧下面的情节,而不是每天每天都孤独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同学嬉笑打闹,那种仿佛与别人不在一个,世界上的感觉。很不好啊,就像。就像她已经死了似地。

    讨厌死亡,妈妈生下她的时候就死了,爸爸整天忙于生意,偶尔关怀也只是询问是否缺钱,偌大的房子,每到夜里只有她一个人走动的声音,仿佛一座幽暗的坟墓,很讨厌,很讨厌,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不想再那么懦弱了,所以,拒绝她们吧。即使这小小的反抗将会付出代价。“不知道她们会怎么对我?”女孩忐忑地想着,虽然早有觉悟。但事到临头依旧还是会害怕,她太清楚那几个同学了,她们和社会上的人有瓜葛。曾经传出某个不听话的女生,被她们叫人**了,还毁了容,她害怕那种可怕的事也会降临她身上,如果真遭遇到那样的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女孩为此颤抖,随后又勉强自己镇定,镇定,也许不会呢?毕竟那些事只是听说,只是传言,她们应该不敢吧?况且,好不容易勇敢一次。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免得又会后悔,那么自己恐怕会永远懦弱下去,再不会坚强起来了。

    思绪纷乱无序,就在这样混乱的忐忑中。天花板上湿气聚集的水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仿佛时间走过的声音,然后某一刻,地下室紧闭的铁门忽然打开。狂躁的音乐声隐隐从楼梯上方传来,女孩惊慌抬起头。正看到那几个女生中的大姐头,名叫张变的少女,画着浓重的烟熏妆走进来。

    “小婊子,居然敢不听话。一会儿有你受的。”

    “啪”

    清脆的耳光声中,她长长的头被对方扯住,头皮拽得好痛,不由自主的站起身,随她往外走。很努力很努力才没有哭出声。

    时间到了,惩罚要来了,好害怕……

    四周门窗都被黑布挡住。一盏日光灯挂在天花板上,将宽敞的房间里照的明亮,房间很乱,一台电视与功放、碟机、音响摞在一起随意地摆在墙角,正播放着摇滚乐。正中央两张旧单人沙并在一起,上面扔满了袜子、衣服、塑料袋与几个已经空了的饭盒,沙后全是箱子,没有规律地堆砌着,几对年轻男女,穿着奇装异服坐在箱子上,彼此**打闹,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还能听到隐约传来“嘻嘻”地调笑。

    这些箱子的左方。靠近楼梯间的位置,一个年轻人席地而坐,背靠墙壁。眯起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他身边蹲着一个只穿了黑色汗衫,裸露在外

    “红军哥,今天有没带新货?”光头嘿嘿笑着,边搓手,边向年轻人谄媚地问道,“上次您给的才一天就全卖完了,尝过的都说那东西比四号更够劲儿,很多人都想要呢。我手里都接好几个单子了”红军哥,看在弟弟我每次付款爽快的份儿上,这次能不能多给些?”

    名叫红军的年轻人,斜瞅光头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继续饶有兴味的看着那些在箱子上纠缠的少男少女,慢悠悠说道:“想要?上次白送给你你还不情不愿的,现在看到有好处了又想要,哪有那么好的事。”

    这样的说法,就是要拿钱买了。光头毫不意外,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上次白送只是货的上家在试水,看新品种在市场上的反应怎么样,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上家自然不可能再白给了,他先前多问一句,只是抱着“也许上家信心不足”的侥幸态度,并没有真的期望能占到便宜,此时听了年轻人的话。他当即笑道:“瞧您说的,我秃头是那么没眼色的人么?您开个。价,合适的话这次我四号不要了,全拿新货,成不成?”

    “哦?”红军哥转过头,打量他几眼,“看不出来,你魄力很大嘛!”

    秃头陪笑,“哪里哪里,主要还是您货好,不然小弟哪敢担着风险下这么大决心。”秃头说的并没错。下这个决心对他来说确实很大,不管做什么行当,都要讲信誉,若卖次品在那些瘾君子中坏了口碑。以后谁还会照顾他生意?这也是上次他不愿意拿新货的原因,毕竟不晓得品质,万一出个砒漏,他辛苦打下的招牌就全砸了。

    这些顾虑红军哥当然也理解,但理解并不代表这事就成,他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点着一根烟。懒散地说道:“既然觉得风险就别赌那么大嘛,四号也挺好啊,再说上次给你新货。你反应那么冷淡让我很伤心啊!”

    秃头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变的自然。小心翼翼地问着:“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看你诚意喽!”

    这话一说出来,秃头立刻明白了,要好处呢!不由暗骂一句“丢你妈。喂不饱的死杂碎”面上却还是保持着那份谄媚、谦卑的笑:“唉,您看我这脑袋,想新货都想糊涂了,您来的正好,小弟我这刚好来个新人,手底下孝敬的,先送给您尝尝?”

    年轻人吐出个烟圈,“别不是又拿小太妹唬我吧?”

    “我哪儿敢呀?真是手底下刚孝敬的,刚抓来没多会您就来了。”小弟还没动过呢,保证原装,还是在校学生来着。”

    说着,他打开楼梯间的门。向下喊着:“阿变,把人带上来。

    ”

    嗒嗒嗒嗒马靴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的连串声响中,穿着暴露的张变提着女孩的头,慢慢走上来。刚进屋,便伸脚在女孩腿弯处一踢。将她踢的跪下,扯着头的手却还没放松,使女孩下意识地昂起头。将那张清秀、苍白的脸蛋儿曝露在日光灯明亮的光线下。

    看到女孩脸蛋的刹那,红军哥轻佻地吹个口哨,站起身,伸手勾住少女下巴,好像检查货物一样审视片刻,原本懒散的目光渐渐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点点头。“不错,不错,货色很好,秃头哥越来越上道了。”

    秃头尴尬的笑,看着那跪在地上,浑身瑟瑟抖,脸上混合着恐惧与胆怯。仿佛小绵羊一般惹人怜惜的女孩,他就感觉心里一阵阵的疼

    丢你妈,多好一朵小白花,本来是老子的。现在却得让给这个喂不饱的猪。可是心里再不舍,只要能赚到钱,女人又算什么?他压住心底的气愤,殷勤地问道:“红军哥。满意么?”

    “满意,满意,还有房间没,我

    年轻人笑眯眯地连连点头,正说着,房间紧闭的门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击声,一个人在门外大喊:“老大,快开门,特事了!”

    秃头面色一变,这个声音他听得出来,是前段时间由张变介绍收的一个小弟,好像叫做李冰还是什么。这样还是在校学生的小弟,收来当然不是养着的,而是帮助他往学校兜售一些软毒品,或者引诱那些纯情女学生。来做他的公关工具。

    “怎么回事,这小子这么急小难道卖货的时候被现了?”忐忑的想着。秃头看了一眼面色不渝的红军哥,抱歉地笑笑,便吩咐离门最近的一个小弟去开门。

    那个小弟正与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纠缠得热乎,这下被打断当然不爽。又不敢冲老大火,开门时骂骂咧咧:“妈的,真会找时候,要是没急事,看老子不踢爆你小弟弟。”

    旁边的小太妹抛了个。媚眼儿,瞧着他裤裆鼓起的帐篷,吃吃笑着,小心你先爆掉哦”

    小弟猥琐地比哉个小中指,偏头正要说什么,下一刻门已打开;一只脚闪电般踹进门内,正踢在他胯下。

    “砰!噗”

    闷响声中小太妹笑容僵在脸上。

    好灵验哦,,

    呃。夜里还停电,今天还是只有一章,欠两章了”看来又要换码字的时间段,真是”无奈了!

    第八章蓝色粉末(下)

    弟嘴只张成形,缓缓倒地,然后那半开的木门处懵敝叶,一个少年顶着漫天木屑缓步进来小视线扫过一圈屋里那群被他随破木门吓到的人。随后目光便锁定在房间另一端的楼梯间门口,那跪在地上,被人扯着头无声流泪的女孩身上。

    “哦,找到了

    林同书满意地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捧着流满鲜血的手,浑身颤抖着进来的李冰,额头冷汗不断,惊恐的脸上全是畏惧与怯弱,闻言声问道:“大哥,我照您吩咐办了,我”手指可不可以还给我?。

    “当然可以,我这人言而有信,童叟无欺啊”。林同书笑着,从裤袋里掏出一根被冰封住的断指。探手递去。

    “谢谢。谢谢

    李冰哆嗦着嘴唇,勉强堆起笑容一个劲儿感谢,就要伸手接过来,但手还没到,林同书突然松开了。那被一层薄冰包裹的断指,划出一抹晶亮的弧线落在地上,早就被冻脆的结构于落地瞬间出轻响:

    “啪”

    碎作几瓣。

    “”

    寂静数秒,看了看地面,林同书耸耸肩,“我说话算话,是你自己接不住的,别怨我头上

    李冰没有反应。愣愣地看着那在几瓣散落在地板,反射出晶亮光泽,好像宝石一般的碎肉,傻了。

    即便手指被撕掉,那种钻心的剧痛也无法让他产生这样的茫然与绝望,因为他知道,手指还可以接上,可是现在,它碎了,被冻脆的部分已经随着冰块碎裂。脱离了骨头小仿佛颗颗晶莹宝石,静静在光下闪烁。

    碎成这样,就算拿到医院去也没用了。

    “”你骗知,”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装出一副无辜模样的少年,双眼充血,脸上扭出狰狞的轮廓,“你他妈骗我!”

    话音未落。沉重的巴掌猛地扇在他脸上小他打着旋儿飞了起来,一头撞上墙壁。“砰”的闷响中,血花喷溅,衬着洁白的墙壁如寒冬腊月盛开的一点红梅,炫目妖艳。

    那本来无辜微笑的少年,面色已经变的冷漠,扇飞李冰对他来说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他看也不看那具倚墙软软滑落在地的身体。迈步往房间另一端走去,身侧是那些还愣着,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那些女的,有几个认识严格来说只是见过一面罢,她们是乐乐班里的同学,也就是那几个痞子女生,当时看到的时候,她们穿着校服,或淡雅或可爱的装扮下洋溢着青春,而此时再看到。她们与其他小太妹并无区别,衣衫凌乱,棉裙翻上腰际,露出其下的丰腴雪白,在那些年轻人身下扭动着,呻吟着,目光迷乱神智茫然。在来之前,他无法想象居然会看到这样邪恶而堕落的画面,他以为这些女生只是认识几个装酷耍帅的小混混,把人抓走,无非是教一番,就像那天在公园里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任何学校都会有这样的坏学生。对这种还分不清是非善恶。还处在叛逆期的少年,他还不至于下什么重手,当时所想,也只不过是把人救出来后,顺便给他们点教刮也就是了。

    但现在,从进门那刻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看到那摆放堆砌着的,已经打开了几个的箱子,暴露在空气与明亮光线下,透明塑料袋里或白色或榨色的粉末,信息收集系统标示出的“大麻”小“海洛因”字样,让他眼睛一阵阵的难受,仿佛刺痛了神经。

    黑社会啊,黑社会啊,她们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呢小小年纪,居然就已经“成熟”了,已经勾搭上黑社会了。

    看着房间另一端,那跪在地上被人扯住头的女孩,小脸上因为他到来而浮现的惊喜下,还有残留着的惧怕与绝望,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自己晚来一会儿,会生什么事。

    只是疑惑:这个世界啊,究竟怎么了?

    少年慢慢走来,冷漠的表情下,某种暴躁而混乱的气息正压抑着、酝酿着,等待爆。虽然他空着手,但却没有任何人敢动,无论是秃头还是红军哥,只能僵硬着肢体,吞咽着唾沫,目光从破碎的门、墙上的血迹、不知是死是活的李冰身上扫过,一动都不敢动。

    他们从没见过谁能一脚踢碎硬木门,能一巴掌把人扇飞起来,当那种只能出现在电影里的场景,真的于眼前生时,带来的震撼令他们感觉呼吸似乎都停滞了。

    在他们眼中,此时慢慢走来的少年,就像一只已经拉出捻线的火药桶,随时都会爆炸,将他们炸的粉身碎骨。

    他们不敢动,谁都不想做点燃捻线的那颗小火星。

    “你们让我很难拜”

    少年开口了,“特别是张受你们,和这帮毒品贩子混在一起,堕落了,邪恶了,还只是未成年的孩子,就像妓女一样被人压在身下,当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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