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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恩恩怨怨(泣血求票)
华灯初上,特招宴会厅里是跻跻一堂。、京城来了大记者,一来还来十几个,宣传科古科长纵是见多识广,但也没有见识过如此豪华的顶级阵容。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这帮长期混迹于京城各部委,周旋于政府高官之间的“无冕之王”们,还真有几分道行。
从两个月前汉武长江大桥爆炸案的内幕,到中华航空676班机在台湾中正机场附近坠毁,到国务院承诺的人民币不贬值,侃的是振振有词。连中Y军委刚决定组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对我军现代化建设的意义,都进行了深入浅出地分析。
令王政委啼笑皆非的是,其中几位堪比国际问题专家、军事防务专家,且忧国忧民的“无冕之王”们,对捷克、波兰、匈牙利三国成功加入北约,致使北约一下子东扩进近公里表示严重的担忧和强烈的愤慨!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这帮口若悬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无冕之王”们,竟然稀里糊涂的获得了王政委地好感。那几个忧国忧民的主儿,甚至还让王政委油然而生起惺惺相惜的感觉。
殊不知几个月前,田副主任也是其中的一员。一样能从中南海秘闻扯到令人堪忧的三农问题,甚至还能提出几条似是而非的建设性意见。这是什么?这就是从事这个灰色行当必须具备的、最起码的职业素养。别说面对着与社会脱节很久的王政委,就算见着了省委书记都能神色自若地侃侃而谈。
姗姗来迟地安大记者走进宴会厅时,晚宴气氛达到了**。当服务员当了近半个小时的文队长和杨教导员这才发现,小田那位年轻地朋友,竟然是“党和人民的喉舌”派驻在龙江的站长,是一个连龙江市委市政府都忌惮三分的“东厂坐探”!
所有的宾客之中,唯一的女性陈洁是鹤立鸡群,独领风骚,成为继安晓彬之外众人瞩目的明星。只见她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婉如一朵出水芙蓉、凝脂雪莲,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紧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美人。
这么一个气质大美女,空D师政治部的领导们也不敢小视,因为她的名头一样吓人,竟然是新闻巨无霸央视的新闻记者兼节目主持人!
古科长略感美中不足的是,这么多媒体记者中就没有一个军报记者。如果再来一位《解放军报》或《空军报》的记者,那空D师今年的宣传任务就好完成了。
“各位……各位新闻界的朋友们,我先给大家告个罪,师里还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就不能继续陪大家了。”刚敬完安晓彬酒的王政委,突然接到一个熟悉的电话,连忙举起杯子,和颜悦色地招呼道:“来……我最后再敬大家一杯,再次热忱欢迎各位来我师检查工作,我干了,大家随意!”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天在外面吃白食,但像今天这样吃王牌师的白食,众人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见王政委这位准将军举起了酒杯,众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很大度地表示对王政委中途离场的理解,很诚恳地表示对盛情款待的感谢。
“各位吃好喝好,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王政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来,命令道:“古科长!”
“到!”正给众人斟酒的古科长,连忙放下手中地五粮液。
“代我陪好客人,怠慢了客人我拿你是问!”
“是!”
王政委刚走到宴会厅门边,又突然回过头来,给正目送自己的田文建使了个眼色。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田文建心中一凛,连忙微笑着跟朋友们打了个招呼,这才若无其事地跟着王政委走出了宴会厅。
二人刚走出特招大门,王政委就转过身来,一边点上了香烟,一边凝重地说道:“小田,老吴来了。”
军分区政委吴敏仁!田文建反应了过来,顿时捶足顿胸地自责道:“靠!我怎么把他给算漏了!”
王政委深吸了一口香烟,吞云吐雾地说道:“老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转到地方干上了现在这有名无实的军分区政委。咱们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可他还得在人家锅里混饭吃呢。他是空D师出来的人,说他事先不知情鬼都不信。明天市委刘书记和刚退下的高书记,肯定会第一个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这个面子我们是给还是不给?就算给了,有口难辩的他以后在市里又怎么混?”
军分区是龙江五套班子中的一套,军分区司令员更是市委常委。一旦兵围市政府,市委必然要求军分区作出反应。司令员和政委不和,是龙江官场众所周知的事情。一是因为吴敏仁半路出家,在省军区没有一点根基。二来他还是空军转的陆军,很难获得地方部队的支持。
这不仅仅涉及到龙江官场,而且还牵扯到省军区,田文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宴会厅里安晓彬的电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两分钟后,喝得面红耳赤的安晓彬跑了出来,火急火燎地问道。
田文建看了王政委一眼,异常严肃地说道:“安子,我们把军分区老吴给漏了。如果处理不好,老吴今后就得长期坐冷板凳了。”
“啪!”安晓彬猛地就给自己来了个耳光,后悔不跌地说道:“我就感觉有什么地方给算漏了,唉……!这茬咱们早就应该想到的,现在怎么办?”
“知道怎么办我还能找你?”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后,苦笑着说道。
安晓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一边,掏出手机就打起了电话。老吴不但曾经是一个班子里的成员,而且还是王政委同年入伍的战友。甚至就他现在那个有名无实的军分区政委,都是王政委使劲浑身解数争取来的。
R集团军舟桥旅、东海舰队龙江仓库、雷达358团都已经串联好了,十一家国内顶级媒体的新闻记者也已全部到位,甚至连江城警备司令部警备纠察连现在都已出发,这会正在龙江高速出口设卡检查假军车,好在明天兵围市政府时能顺理成章地出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到老战友、老同事、老部下会因此而受到牵连,此刻的王政委是心急如焚。
“小田,安记者他……?”
不等王政委说完,田文建便意味深长地说道:“政委,碰到一些拿不准的事,我之前的老板都会先听听安子地意见。”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华新社还真是藏龙卧虎啊!王政委这才意识到安晓彬不简单,而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也许只是田文建那庞大关系网的冰山一角。
“老爷子回话了!”电话很简短,还不到三分钟就收了线,只见安晓彬微笑着跑了回来,若无其事地说道:“他说两句话,另外还提出了一条件。第一句话:军分区司令员首先是个军人,然后才是市委常委;第二,不仅司令员可以兼任市委常委,政委也同样可以兼任市委常委!”
军分区司令员和政委理论上是平级的,从党指挥枪的角度上来看,政委地权力还要比司令员稍大一些。可对军分区来说这个党就含糊了,可以认为是军分区党委,也可以认为是地方党委。到底是听哪个党的?那就要看具体情况了。
正如安晓彬所说的那样,军分区政委担任市委常委还真不是没有先例,反而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很多。毫无疑问,一次打着群情激奋为民情愿的幌子,从地方医院机构嘴里抢食的“敲诈勒索”行为,已经上升到政治斗争的高度。
不在体制内,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的田文建可不管那么多,而是一边暗自为吴敏仁高兴,一边急不可耐地问道:“安子,你家老爷子有什么条件?”
“他要你师傅有时间回趟京城,帮他拍几张像样点的遗照,省得将来在八宝山丢人。”
拍一张照片就能争取到个市委常委,这个交易怎么算怎么划得来啊!令王政委大跌眼镜的是,田文建竟然愁眉苦脸地说道:“这件事有点难度啊!自你家老爷子连赢了我师傅三局之后,我师傅可是发过誓这辈子不登你家门的。再说你家老爷子哪里是要拍什么遗照啊?分明是逼我师傅去自取其辱嘛。”
“我家老爷子能跟吴老头下棋,是看得起你家吴老头。一般人想去输几把,还没那个机会呢!话是传到了,干不干随你。”安晓彬点上了香烟,一脸不屑地说道。
说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师傅,纵是铁哥们安子也不行!田文建急了,顿时咆哮道:“我师傅怎么了?我师傅不畏权贵,我师傅高风亮节,你家老爷子又能拿我师傅怎么样?就是不给他拍照,就是要让他在八宝山丢人!”
人到了一定的高度,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八宝山近二十多年来摆上的那些遗像,大半都出自于吴博澜之手。安老爷子虽淡薄名利,但也不想搞这么个“特殊”,可他的做事方式有点问题,竟然先是命令式的要求吴博澜登门服务,然后还在拍照前赢了吴博澜几局。脾气比牛还犟,曾经给毛爷爷担任过摄影师的吴博澜,一气之下就撒腿走了人。
为了争这口气,也为了躲避安老爷子的纠缠,吴博澜干脆主动要求来J省担任图片采集中心主任。不明所以的社领导竟然同意,就这样在J省一呆就是六年。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无所事事的安老爷,似乎找到了人生地新乐趣,莫名其妙的就跟吴博澜耗上了,安晓彬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的J省。
“田文建,这仗已经打了六年了,八年抗战都快结束了。你家吴老头还能苟延残喘几年,我家老爷子再耗下去可就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了!”安晓彬使劲地扔掉了香烟,气急败坏地咆哮道:“吴老头死脑筋,你也跟着死脑筋,难怪吴老头一辈子都升不官,你也跟着总是走背运呢!”
一个是硕果仅存的老革命,一个是脾气古怪的御用摄影师,两个身份悬殊到极点的老人,莫名其妙的斗上了!王政委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一边暗叹田文建这天不怕都不怕的性格,应该是来自于师傅的熏陶,一边啼笑皆非地劝道:“我说二位,老吴这会正在我家等着呢,你们是不是消消气,咱们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安晓彬指着田文建的鼻子,气呼呼地说道:“能不能顺利解决,就是他一句话的事!王政委,如果他不开口,我强烈建议您关他几个月的禁闭!”
看着王政委那期待的眼神,想到不能再因为自己而连累无辜的人,田文建咬了咬牙,一脸痛苦地说道:“豁出去了!就算骗也得把他老人家骗你家去。安子,不过话我得说在前面,人我是可以帮你骗回去,至于他会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家老爷子拍照,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没问题!”安晓彬哈哈大笑道:“实话告诉你,我家老爷子这几年也没闲着,已经琢磨出十几套整治吴老头的新招。只要你家吴老头自投罗网,那我家老爷子就能让他直着进去,横着出来!”
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问道:“安子,我这算不算是欺师灭祖?”
“理论上来说应该算是。”心情舒畅到极点的安晓彬,可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田文建的话音刚落,便幸灾乐祸地说道:“建哥,兄弟有必要提醒你,最好赶快去买几分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这吴老头要是发起飙来,那可是地动山摇,一发不可收拾啊。”
田文建深以为然的点了下头,苦笑着说道:“今天上午已经发过一次了,不但把老三收拾得不轻,连阎老板都被骂成了阎王爷。”
安晓彬走上前去,搂着田文建的胳膊,一副悲天怜人的表情,感同身受地说道:“不是哥们不仗义,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呀!我地任务算是完成了,你呢……就自求多福吧。”
“真打?”王政委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难道还能假打?”安晓彬回过来来,郑重其事地说道:“棍棒底下出孝子,吴老头就好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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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军人待遇(泣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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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无眠,吃下一颗定心丸的王政委,立即赶回校官楼给吴敏仁报喜讯;媒体采访团的“无冕之王”们,刚吃完晚饭就挤到安晓彬房间研究明天上午的战略战术;文队长和杨教导员匆匆赶回卫生队,安置刚刚抵达的白秀珍老师;管理员江国华则守在卫生队食堂帮厨,等黄司务长、白班长等人做好饭菜后,要送到龙江高速出口给警备纠察们当夜宵。。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田文建,则陪着下午刚抵达的陈洁,沿着内场主干道情侣般地散步。
“小建,这一步走出去,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路灯下背着双手的陈洁,被映照得是那么地美艳动人。默默跟着比她高一头还要多的田文建,漫步了几百米后,终于忍不住地提醒道:“很多事情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可万万当不得真啊!”
田文建哪能不明白“当不得真”这四个字,其中蕴含的几层含义。便停住了脚步,淡淡地说道:“姐,我没您那从哪跌倒,再从哪爬起来的勇气。而这半年来所发生的一切,也让我对这个行业失去了之前所有的热情。师傅他老人家说的对,我就是一个照相的。不管给谁照相,说到底还是一个照相的。”
“那你早干嘛去了?”
“那不是迷失了吗?”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凝重地说道:“山里太穷了,为了给我姐弟俩凑学费,父亲既要看照相馆,又要管村里的事,地里的农活只能起早贪黑的干。母亲也一样,甚至比他还要辛苦,为了保住妇女主任那个每年一千六百块工资的工作,蹲在人家牛棚里抓超生一蹲就是一夜。
那样地日子我过怕了,我不想像他们一样碌碌无为,也不想让他们再吃苦受累。所以我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我需要很多很的钱。”
虽然曾经与田文建朝夕相处了近一年,陈洁还是第一次听到田文建说家里地情况。回想起吴博澜从江南大学把他带回分社时的情景,陈洁感同身受地说道:“真没想到你家条件那么困难,其实这些情况你可以早点跟我们说嘛。”
“说什么?说我穷的叮当响,需要师傅师兄们施舍吗?”田文建顿了顿之后,诚恳真挚地说道:“其实师傅和师兄们对我已经是很照顾了,可以说没有大家的帮助,就没有我田文建的今天。”
陈洁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难怪大家都说别看你平时嘻嘻哈哈的,其实骨子里和师傅他老人家一样的犟。”
“姐,我的事您就甭操心了,还是说说你自己吧。”田文建点上了根香烟,紧盯着陈洁那张秀丽的脸庞,意味深长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日子你还得过,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今年也快三十二了。
别看师傅他老人家整天挂在嘴边的就老三和我,其实他心里最担心地还是你。每到九月初七,他就把自个关房间里喝闷酒,连梦里都喊九哥是被他害死的。你一天在外面飘着,他老人家一天就不能安心。那件事就像一跟刺,深深地扎在他心里,怎么拔也拔不掉。”
伤太深,泪已干!陈洁紧咬着银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道:“是他逞能,是他命薄,不关师傅他老人家的事。”
“你这么想,可师傅他不会这么想。”田文建深吸了一口香烟,凝重地说道:“他总认为,如果他提前两天去铜城参加你们的婚礼,或者不通知你们他抵达的消息,那九哥就不会开车去机场接他,也就不会发生那场惨剧。”
“我忘不掉……怎么忘也忘不掉!小建,姐真没想过要去折磨他老人家,我……我……我是真忘不掉。”
“所以你就连电视台的工作都不要了,跟着猪头宾他们一起天南地北的飘着。是不是只有这样才刺激,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九哥啊?”
被戳到了痛处,陈洁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紧咬着嘴唇一个劲的摇头,随即扭头就往特招的方向跑去。田文建大步追了上来,一把拉着她那柔弱无骨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姐,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师傅他老人,你都得拿出干事业的那副劲头,勇敢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小建,你长大了!”看着田文建一脸诚恳真挚的表情,陈洁一边推开他的手,一边幽幽地说道。
“还不算大,如果再大点,我就替九哥娶你了。”好不容易才逮住这个苦命丽人,田文建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轻易脱身,便气呼呼地说道。
陈洁扑哧一笑,说道:“那小娜还不伤心死了?”
“那就两个一起娶呗。”
“那你就不怕坐牢?”
“我现在好像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陈洁忍不住地在他额头上来了一下,带有一点黯然神伤地说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能有人哄我开心的话,除了你九哥之外好像就剩你了。”
“姐,如果九哥泉下有知,看到你现在这样他会开心吗?”田文建大咧咧的挽起她胳膊,一边往足球场方向走去,一边和声细语地说道:“天底下好男人有很多,就在于你去发现、去挖掘。等你挖掘到了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很美好……”
“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陈洁给了他个白眼,不屑一顾地说道。
“不是活不下去,而是不完整的生活。”田文建松开了她的胳膊,走到她面前,眉飞色舞地比划道:“你弟我现在就是生活,而姐你呢……只能算是生存。这跟有没有钱,有多少钱没关系,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
陈洁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后竟然口袋里掏出盒香烟,麻利的抽出一根,点上火,深吸了一口,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建,如果我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是学哲学的呢。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像个小老头似地。”
“学坏了!”田文建垂头丧气地说道:“能抽烟就能喝酒了,能喝酒就能……”
见田文建说到这里卡住了,陈洁抱着胳膊,优雅地举着香烟,冷若冰霜地问道:“能喝酒就能怎么了?说呀……你是不是想说能喝酒就能跟别人上床啊?”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洁杏眼一瞪,说道:“你就是那个意思!”
“我是担心你!”
“你不是让我找男人吗?怎么我跟男人上床你又不高兴了?”
田文建彻底的傻了眼,连忙一把搂住她那纤腰,一边慢慢的往前走去,一边谄笑着说道:“姐,弟这不是担心你吃亏吗?只要有男人真心对你好,你也真心喜欢他,那你们使个劲的……那个……那个吧,让你弟我在旁边敲锣打鼓助兴都行。”
二皮脸似地,这么多年来都没变,难怪那么多师兄弟中师傅他老人家最疼他了。陈洁扔掉了香烟,雨过天晴地说道:“小建,我知道你是真心疼姐,可很多事情并不是想改就能改变的。其实你也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已经比三年前好多了。再给姐一点时间,别逼姐好吗?”
田文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孩子般地问道:“一点时间是多长时间?如果太久的话,那弟弟我就要替你做主了。”
“一年,最多一年。”
“有人了?”田文建一愣,随即欣喜若狂地问道:“是干什么的?长的有我帅吗?他有钱吗?呸呸呸,看我这乌鸦嘴,最重要地是他对你好不好?”
陈洁抬起头来,几分羞于出口似地一般轻声说道:“经贸委的一个副处长,年龄虽然大了点,但人还不错,我感觉他是真心对我好。”
陈洁刚刚说完,田文建就摸起了她的口袋。尽管三年多来都把这小子当亲弟弟一样,但被他那咸猪手摸到臀部,还是有种别扭到极点的感觉。陈洁下意识地闪到了一边,笑骂道:“摸什么摸?男女有别知道不?要摸摸你家小娜去。”
“我就是想看看你钱包里有没有他照片!”田文建狠瞪了她一眼,嘀咕道:“你有什么好摸的?三年前我不知道摸多少回了,每次都喝的烂醉如泥,就差帮你洗屁股了。”
“小建!不是说好不提那段了吗?”陈洁在他胳膊上猛地掐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被你这么一打岔,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说说吧……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老老实实开照相馆,踏踏实实谈恋爱,等扒了这身绿皮,就跟小娜去领证结婚。”田文建低下头来,饶有兴趣地笑问道:“姐,你感觉我这人生规划怎么样?”
陈洁哑然失笑道:“这跟‘一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又有什么区别?”
“的确没什么区别,但我感觉这才是我要的生活。”
“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多说什么。”陈洁微微的点了下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小建,姐到现在还没整明白,你是用什么办法让龙江陆海空驻军,心甘情愿地跟你一起瞎胡闹的?”
“其实这跟我没什么关系。”田文建想了想之后,苦笑着说道:“从八十年代经济开始腾飞,到九十年中期知识分子开始吃香,地方上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部队在这十几年里却一成不变。早在九四年就有一份统计资料,上面说军队干部收入在全国二十个参加国民收入二次分配的部门中,五十年代居第三、六十年代居第六、八十年代居第八、九十年代为第十八!
举个简单地例子,我们卫生队队长文启鸣是一位营级少校军官,他的职资大概是四百左右,衔资二百五十多点,基础工资二百三,加上军龄、地区生活补助、战试等级、职贴、福利、伙补、独生子女费、房贴,再扣掉家属区的房租、电话费、税款、伤保、医保,实发到手的大概一千五百块左右。
姐,这就是一个具有大专学历,在部队干了十六年的营级军事主官的工资。就这一千五百块钱,他不但需要养活老婆孩子,还得接济老家地父母。连孩子想上个好点的地方幼儿园,都得交纳高额的赞助费。”
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也许你会说既然是革命军人,就不应该叫苦叫累。可军人也是人,也需要生活。表面上看来部队是一个封闭的社会,可部队内部并没有建成一个完整的社会系统。他们一样要为子女和家庭的事,到社会上去求爷爷告奶奶。说到底,军人及其家庭还是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
地方上风气不正,**现象越来越严重。军人在社会上受尊敬的程度,以及享受应有政治待遇很难落到实处,这让连他们有且仅有的那点政治地位都没了。
工资待遇十几年来基本上没变,他们也没说什么。当然,也不敢说什么。可社会上是怎么看他们的呢?很多士兵家长谈起自己孩子时都是一句话:‘在家不听话,放到部队上去锻炼锻炼。’在他们眼里部队成了什么了?简直就是劳教所的代名词!
甚至还指责部队无能,让领导人在一些国际问题上底气不足,认为部队**黑暗。可他们忘了无论军官还是士兵都是来自于社会!九个好人可以潜移默化一个坏人,可当好人和坏人的数目相当时,那最终的结果只能指望上帝了。社会上的各种不良风气,就由这些锻炼锻炼的子弟带入了部队。久而久之,社会上对部队的形容,也从亲人转变为兵匪一家。”
陈洁反应了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说他们有怨气?”
田文建点了点头,凝重地说道:“是啊,他们是有着很大很大的怨气。而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发泄的机会而已。”
“那中央为什么不提高军人待遇?”
“姐,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田文建被这个问题搞得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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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二十分,参战各部官兵身着迷彩服、紧扎武装,迈着整齐地步伐,在值班员的率领下依次进入B团机务大队前的大操场。;
空D师不比R集团军舟桥旅,无法像他们那样一拉就是一支整遍制的部队。为了不影响战备值班、飞行训练和后勤保障,今天参战的八百多名官兵,分别从场站警卫一连、汽车连、军需股、卫生队、通信营、四站队、A团机务大队、B团机务大队以及师直机关抽调。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今天没有保障任务的A团机务大队一中队刚刚进场,中尉中队长就迅速跑到韩参谋面前,立正敬礼:“值班员同志,A团机务大队一中队应到九十六人,实到九十六人,请指示!”
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十几年来一直干着机关参谋,由于没有基层主官经历,晋升副团无望的韩参谋,正面临着转业这个迫在眉睫地问题。许师长和王政委虽然没有明说,但还是从话里话外透露出,如果他能顺利的完成这个名不正言不顺地任务,那他就有机会接替即将转业的场站胡参谋长,跨过正营至副团这最为艰难的一道坎。
人生能有几回搏!虽然明白任务的风险有多大,但韩参谋还是主动请缨担任行动总指挥。
“稍息!”千钧重担在身的韩参谋,面无表情的回了礼。
“是!”
八百多官兵心无旁羁、目不斜视、整齐划一的在操场上列队,从各单位抽调的四十二辆绿色卡车,在运输股股长的指挥下,顺着主干道一字排开。而田文建、文队长、杨教导员、贺护士长等人,与已经换上白大褂的白秀珍,坐在师小车班暂借给卫生队的那辆丰田考斯特上,默默无声地陪着小兰祖孙俩。
“解放军……解放军……”老太太扒着车窗,指着操场上那近千名子弟兵,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
白秀珍擦拭了下幸福地眼泪,紧搂着老太太说道:“是啊,都是解放军,有他们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这时候,三辆黑色的桑塔纳两千驶进了操场。师长政委们来了!韩参谋立即走到官兵们面前,大声吼道:“都有了,立正……!”
见王政委一脸严肃地走在师长前面,韩参谋迅速迎了上去,立正敬礼道:“政委同志,9527部队参加歌会人员集合完毕,应到八百五十三人,实到八百五十三人,无一迟到缺席,请指示!”
“稍息!”
“是!”
已换上飞行服,正准备去外场带队飞行的许师长,冲王政委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政委,战前动员你做吧,我就不说什么了。”
“好吧。”王政委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大步走到队列前,有力地挥舞再右拳,慷慨激昂地喊道:“同志们……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歌是天天唱着……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就是回报养育我们的老百姓地时候了!我们今天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唱军歌!唱出我们的气势,唱出我们的威风,唱他个地动山摇,唱他个胆战心惊!唱跑那些危害老百姓的不正之风!!!”
“韩参谋!”
“到!”
“出发……!”
“是!”韩参谋立即转身来,大声命令道:“全体都有,立正……,向右……转!按既定计划登车!”
许师长还是忍不住的走上前来,吼道:“《我是一个兵》,唱起来!”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革命战争考验我,立场更坚定……”随着许师长的一声令下,操场顿时响起了雄壮的歌声。各单位官兵在运输股人员的引导下,一边唱着军歌,一边往主干道边的车队跑去。
王政委等人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鱼贯登上了考斯特客车。大校,全是大校!白秀珍连忙扶着老太太站了起来,拘束不安的想说点什么。还没等她开口,一身飞行服的许师长率先给她敬了个礼军礼,然后一边紧握着她地双手,一边诚恳地说道:“白秀珍同志……好样的,你没有给我们军嫂丢脸。”
王政委重重的点了下头,也恳切地说道:“空D师不但是小兰家,从今往后,也是你白秀珍同志的娘家。谁敢打击报复,你就立即回娘家,看他们能把你怎么样!”
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等到这么一天了!激动万分的白秀珍,拉着小兰就是深深一躬,泪流满面地哽咽道:“谢……谢……谢谢,谢谢首长们的关心,真……真……真,我真没有想到会还有这么一天,我……我……”
“白秀兰同志,真正值得尊敬的人是你。”王政委连忙扶起了二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跟爱人两地分居那么多年,你不但撑起了一个家庭,而且还能几年如一日的照顾小兰祖孙俩。最为可贵的是……你不畏强权,冒着被打击报复的危险,坚持不懈地与那些位高权重的蛀虫们作斗争。你这位军嫂,这位人民教师,当得不容易啊!”
老太太听不懂普通话,只能老泪纵横的看着众人。如果不是白秀珍和小辣椒搀扶着,她那双小脚很可能连站都站不住。还是那身旧校服的郑小兰,拘束不安的靠在椅背上流泪,时不时向田叔叔投去求助的目光。
田文建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连忙走了过来,低声提醒道:“师长、政委,我们要出发了。”
王政委这才转过身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诚恳之至的说道:“小田,祝你们马到成功!”
“是,政委!”
许师长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张证件,一边塞到田文建手里,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他们不给个说法,你就把这个交给他们。”
解放军代表团的全国人大代表证!这个如果拿出来,无疑是向龙江市委市政府表明空D师为郑小兰讨还公道的决心。同时也意味着空D师由摇旗呐喊的配角,走上前台成为与龙江市委市政府正面交锋的主角。尽管田文建并不认为刚刚上任的刘书记,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拼个鱼死网破,但还是郑重其事地收了下来。
“这是我的。”
王政委不但也递上了一张代表证,而且还多加了两枚一等功的军功章!紧接着,刘副政委和周副师长也相继掏出了几枚象征着军人荣誉的军功章,一声不吭地轻放到田文建手上。代表证和军功章很轻,但田文建却感觉是那么地重!沉甸甸……沉甸甸的重。
男儿有泪不轻弹,田文建禁不住地流泪了,流下了感动地眼泪。
“敬礼!”杨教导员反应了过来,眼泪都顾不上擦,就猛地命令道。
“唰”的一声,包括田文建在内的车内卫生队官兵们,对着正下车的许师长王政委等人,敬上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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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戏即将开锣,请读者大大们也给田大记者点鼓励!
第五十三章十面埋伏(跪求推荐票)
车队驶经进入市区的长龙路大转盘时,早已等候在此的R集团军舟桥旅、雷达358团、东海舰队龙江仓库七十多辆军车,很有默契的跟上了车队,缓缓往市区方向驶去。。
考斯特驶进龙江市区,田文建就见大清早就有园林工人在整理道路两侧的桂花带,各条道路上都有人在修整路面和扩充街道,市政建设全面开花。难怪说龙江领导换届,街道也跟着换届呢。
这次市区道路改造是市委常委、常委副市长马定文的主意,他还提出了个“桂花工程”,甚至还得到了省委柳副书记的肯定。现任龙江市委常委、龙江人大常委会主任的高云天担任市委书记时,园林局就开始到处栽种桂花树。
田文建依稀记得,马定文副市长在接受省报记者采访时,曾眉飞色舞地宣传:人是活的,规划也应该是活的,如果把规划看死了,让它束缚了人们的思想,那么就会影响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阻碍开拓进取和奔小康的步伐!
刘书记上任后,马定文仍然如此般地阐述市政建设的重大意义,以及“桂花工程”的必要性。也许是新官上任立足未稳,也许是马定文身后站着的是省委柳副书记。刘书记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桂花工程”极具超前意识,还把桂花确定为龙江市花,称龙江市为桂花城。
老百姓对载桂花树没什么意见,但对到处扒房子修路却很有意见。甚至还编了套顺口溜,讽刺龙江新一届领导:刘书记要致富,三天两头动干部;王市长要致富,号召征地迈大步;马市长要致富,到处扒房子修路………高书记没见识,任由小人瞎摆布!
很显然,龙江市民对市政建设和“桂花工程”并不感兴趣,并把扒房子修路和“桂花工程”的账记到了刘书记头上。而事实上这两项工程都是马定文提出的,然后得到了省委柳副书记的支持。吴副省长还带队到龙江来实地考察过,事后给龙江市政府批了一笔专款,具体方案由马定文组织实施。
现在的顺口溜特别多,人民群众心中有了不平的事,只能用民谣的方式来发泄。透过民间歌谣,可以解读一个时代。民风高雅淳朴,则国运昌盛。民风卑俗萎靡,则国运衰弱。古今中外,大抵如此。
一辆军车并不稀奇,但一百多辆军车就蔚为壮观了!不但路边的园林工人和筑路民工,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工具,指指点点地议论张望。连上班族们也忍不住的停下了自行车,看着一辆接一辆的军车擦肩而过。
确保市直机关车辆畅通无阻的交警们,见乌压压看不到头的车队沿中山路往龙潭路口驶来,连忙拉响了警笛,开着警灯闪烁的警车,极其主动的为车队疏导交通。
空军通讯指挥车刚过,一辆丰田考斯特驶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溜烟的绿色解放大卡车。一辆、两辆、三辆……四十二辆,交警们还未顾得上看先头车队拐向了那里,十一辆海军军车又接了上来。
“陈队,他们这是干什么?这么大阵仗,怎么事先也不知会一声?”数完空军数海军,数完海军数陆军,都数糊涂了的矮个子交警,一头雾水地问道。
陈队长回过头来,狠瞪了他一眼,没声好气地说道:“知会怎样?不知会又能怎样?你跟他们讲理,讲的通吗?”
说话间,R集团军舟桥旅殿后的那辆吉普车停下了。副驾驶上的那位中尉军官大手一挥,前面两辆卡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一排长!封锁龙潭路口,未经我的批准,任何车辆都不得出入!”
“是!”
短小精干的一排长紧了紧武装带,指着龙潭路口就大声命令道:“全体下车!一班,封锁左侧人行道和自行车道;二班,封锁右侧人行道和自行车道;三班跟我来……封锁机动车道!”
舟桥旅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部队。封锁各路口的任务,自然而然的由他们承担。殿后的吉普车追着车队走了老远,交警们这才反应过来。?(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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