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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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杨灿这位大英雄还没尽情地享受完这难得惬意气氛,突然不远处冒雨跑来了个士兵气喘吁吁地跑到田国立面前报告:

    “田。。田书记。。不好了。。我们疏散。。疏散工作遇到了困难,村民都不愿意撤离!”

    (感恩大家的收藏与推荐~~)

    第九十二章民变!

    工兵团的战士们在大坝拼死地卖命,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争取围堰乡撤离的时间,田国立脑袋里的神经已经被江浪拍打堤坝的声音震得有些发麻了,一听到竟然有乡民不愿意撤,脑袋立刻听到嗡的一巨响,直接喷口大骂了起来:

    “都吃粪吃到脑子去了,这时候添什么乱~走~!跟我去看看~!”

    大手一挥,带上了几个警卫,拉上杨灿一起到外面开车着去看看情况,众记者都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肯定是有新闻,也都跟了上来了,人人都知道在防洪的时候下撤离命令就是把双刃剑,操作得不好,同样会割得自己血淋淋的,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抗命,真是雪上加霜。

    田国立开着车带着杨灿与一帮警卫员二十来人来到了闹事的南城区,本来是抱着铁心来强制撤离的,可是到现场一看,好家伙,不到五米宽的乡街道上,浩浩荡荡得有上千人,堵在哪里不让解放军的车走,一个个都是拿着铁锹锄头的,在雨中高声叫喊着,大半夜里都是精神得不了,上千个电筒照着,在两排平房林立的街道上灯光闪闪的。

    这帮人一个市委书记田国立来了,全部拥挤了上来,用南城土话开始抗议吼着。

    “田国立~~!你凭什么撤我们王乡长!你给我们一个说道!”“说清楚,讲明白~!”

    “王乡长有什么错了,不就是阻止你们要在我们乡泄洪吗!你们这些领导都黑了良心,就王乡长是好人!”

    群情激愤恨不得上来要生吞活剥了田国立一般,如果不是那些警卫员死命地守住周围,只怕田国立今天很难说上一句话了,周浩然也难得吓得连声对杨灿嘀咕:

    “这架势是…这是民变啊。。”完全被这帮人气势给吓到了。

    田国立倒是一点都不惧,几步站到了街道中央一个小土台子上,直接开吼:“你们问什么道理撤王春明!?因为你们王乡长胆大包天,拒不执行市委的决定…”

    还没说完下面就有人叫骂了起来:“你田国立是刚调来的,懂个屁,你别他妈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目的,你现在是想拿我们围堰的老少爷们拼政绩~”“对!”“他就是想泄洪让他们市委高兴,王乡长不答应他就撤人!”

    下面的人咆哮着,往前挤着,一时间开始和警卫员和工兵团的兵起来推搡,田国立一看这事情还真有些控制不住了连忙喊问:

    “这里有共产党员没有!有没有~?是共产党员的给我站出来,带头执行市委的决定。”这里面肯定有人领头,田国立着是要擒贼先擒王。

    果然一片人安静下来不少,目光不自觉望向里面几个人,那几个人被盯着有些不自在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终于有人出来了,让人惊讶的竟然就是王春明本人,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看来这小子也是被逼急了,这种傻事竟然都做出来了。

    王春明五十来岁满脸皱纹方脸上一脸苦相,上前来解释:“田书记,我已经被撤职了,就以一个普通党员的身份来跟你上书吧,咱们真的不能撤啊…”

    田国立一看他假惺惺的嘴脸,就忍不住了大吼了起来:“王春明你个混帐,什么不能撤~!你个王八羔子造反了是吧!竟敢煽动乡民~好大的狗胆!”

    被这么一吼,那王春明倒是端出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挺胸抬头声音调高了不少反驳:

    “田书记,你不知道,自从开始抗洪,我王某人和我们乡党委,建立了很高的威望,你们现在让撤我,牺牲整个围堰乡,怎么能服人!”王春明仗着有王海波的指示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一边说边把手挥向身后这些人,明显是有挑起他们反抗情绪的意思。

    “而且撤人就更不对了,明明守得住!明明守着住啊~~!为什么要撤!”

    王春明的话立刻引起了下面那些不清楚状态乡民的共鸣,他们谁都不愿意放弃自己家乡经营了几十年的家当,都是恨田国立恨得牙痒痒的,顿时就闹起来了。

    “就是~大堤上的情况,我们最清楚了!可以守得住!”“守得住的啊,乡亲们!”“不撤,我们坚决不撤。”“

    要是田国立还有时间,他必定会晓以大义,举事实,摆证据的让这帮人慢慢领会领会市委的一片苦心,撤离后市委的补偿下来会他们损失的多得多,还可以重建这个贫困落后的小乡村,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他没时间跟这些人废话了,直接把伞往地下一摔,不顾大雨落在自己身上怒吼着:

    “王春明!看看你干的好事情!我告诉你王春明!这是上级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这要是在战场上是要执行战场纪律的,是要被枪毙的!!给把王春明我扣起来!”田国立指着王春明无比怒火中烧。

    可还没等几个警卫员上,这群集的人群脸色却难看起来,一时间群情激愤,奋力向这边涌。

    “凭什么抓王乡长,妈的,今天谁敢抓王乡长我要他的小命!”“田国立~这要是在战场上,我先你在背后放一枪!”

    几个蛮横的乡民都拼命往前冲着,拿着农具就往警卫员与工兵团的士兵身上招呼着,几个兵都被砸得头破血流都不敢还手,部队里讲究纪律,没有指示就算打死他们他们都不会动一下。

    其他村民见有人动手,马上也都抡起家伙向前冲来了,田国立愣住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不过他毕竟是军人出身,有胆识有魄力,拔出身边警卫员的手枪“啪啪啪”,照天上就是三枪,大喊道:“都给我住手!”

    人群开始懈一下,接着马上就有人喊:“别被他吓唬住,他不敢开枪,当官的都是孙子!”

    最前面的那排人都是乡民里最蛮横的,抡起锄头就砸倒了名士兵的头上,直接惨叫一声,歪倒在了地上。

    其他村民也都抡起了家伙冲上来准备动手,眼看一场灾难中的民变就要来了。。。

    田国立见镇唬不住村民,一时头脑发懵,突然感觉到手上的枪被人抢了过去,转头就见,一脸平静的杨灿抬起枪用标准无比的射击姿势瞄准,照着人群人“啪啪啪”就是三声清脆的枪响,人群中三个人捂着大腿,在地上打滚惨叫。

    射击完毕后,穿着少校军服的杨灿脸上看不到任何神情,举着枪朝天又是“啪”的放量一枪,大声喊:

    “老子接到的是战时命令,哪个狗日的再上前胡来,老子利马毙了他!”

    几个警卫员见到血凶悍劲也被激发出来了,还以为杨灿这个少校是货真价实的,全部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朝天,一股肃杀之气却已经扑面而来。

    乡民都愣在那儿,最爱起哄的人也不敢喊来,傻愣愣看着成排的枪口。

    杨灿知道他们虽然被镇住了,但是如果不用点手段他们是不准备撤的,转头对周浩然与那几个开车的工兵团司机说了句:

    “把车开过来!”他们都是愣了不到一秒就按照杨灿的指示去做了,现在非常时期哪个领导也没这位杨记者顶用。

    杨灿可不傻,他刚才查看下面这帮人的意识,就已经发觉了中间负责煽动的是哪几个,那三枪就瞄着他们去的,给别人都没这个胆子朝人群里开枪,但是杨灿可是老K里的精英,再乱他都能指哪打哪。

    杨灿挥挥手,身前的警察退到两边,杨灿站在一街道的石阶上,望着一个个乡民的脸,那些乡民的脸上有不平,有愤愤,有怨恨,更多的是畏惧与茫然,虽然被震住了,但是依然还是没有准备撤离的意思。

    “老子没读过什么书,没时间跟你们废话,你们不肯走就是稀罕自己这点家当是吧!?稀罕你们这条住了几十年的老街是吧!?那老子今天就铲平你们这条破街~~!!!”

    (希望大家看书愉快~)

    第九十三章铲平旧街

    乡民也好,王春明也好,田国立也好,那些各个媒体记者也罢,在听到杨灿这句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错愕,还有不少人脸上都是一脸茫然。

    “铲平你们这条破街”,这可是土匪流氓才能说出来的话,怎么会从堂堂一个军官的口里讲出来,况且你能拿什么铲平,用枪子毙了我们吗…

    就在众人都还没搞懂明白他们接下来即将要面对什么的时候,就听汽车发动机轰鸣声由远至近,那如坦克一般的悍马H1带领八辆军车排着队行驶过来了。

    本来这帮乡民还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的一步不退,但是当那辆汽车中的巨无霸H1出现在他们面前,人流都不自觉地退了几步,显然是被这车惊到了。

    那些运输车虽然个头也不小,但是模样朴实,哪有这带头这车彪悍,那几个探照灯打着亮晃着人眼花,车从正面看上去就跟张得个血盆大口的怪物似的,晚上看来很骇人。

    “杨哥~车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干?”周浩然拍上车门跑过来,轻声地问杨灿的指示,是要把开过来造造声势,震唬这帮人吗?看来这效果果然不错,这帮乡民脸上表情都很精彩,惊恐模样与刚才像是要吃了他们一样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玩过《疯狂出租车》这游戏没有?”杨灿点燃了根烟,脸上带着种轻松,边吐烟圈边问。

    “恩,好像玩过…”周浩然挠着脑袋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这问题太无厘头了点吧。

    “你就当玩那游戏,跟着我的路线来,记得跟着我,只撞房子别撞人,要不就麻烦了。”杨灿笑眯眯地拍着周浩然的肩膀,那愣小子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开开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只撞。。。房子不撞人?”周浩然慢慢地把这话重新复述了一遍,还没完全理解过来,杨灿已经从田国立手里拿过喇叭,跳上了那辆悍马,指示着周浩然开后面的运输军卡车跟着他。

    “你们今天撤也撤!不撤也得撤!这条破街有什么好留恋的,守着他没命吗!?”

    杨灿拿着喇叭的声色俱厉,看着他那派头,看看他身后全部武装,充满威压的警卫员,乡民都开始有了惧意,这人可不像是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劝他们离开的解放军战士,更像个纯粹的大流氓啊,这一刻乡民们才有些理解,田国立口中“现在就是战场”的含义。

    杨灿可没有时间用温和方式来缓解气氛,他今天要从跟上刺激一下这些乡民,叫他们知道,现在抗洪时期,命令就是命令,谁敢要抗命就得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

    对后面的几辆军卡车挥手一吼:“跟着我!”

    在雨中H1巨大阴冷的车身显得尤为骇人,巨大柴油马达的轰鸣声犹如死神磨刀霍霍的响声,在众乡民组成的人流吓得一阵惊呼,连连后退,生怕被这个怪物碾得粉碎。

    田国立也被吓呆了,这小杨该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刚才开枪还情有可原,现在是想干什么?暴力驱散民众?这事情可就大了!?

    可就在田国立准备上前阻止的时候,却看杨灿驾驶的悍马车突然倒退了十多米,猛然的加速起来,轮胎在泥土路上卷起来一人多高的泥水,呼啸着朝着这边冲来。田国立脑袋都懵了,这小杨到底是要干什么?!

    在这接近一千人的目瞪口呆中,那在黑夜中飞驰的悍马车,如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呼啸着撞向路边的乡民的一座平房大院里。

    “轰隆!”的一声巨响宛如雨夜中惊雷一般,漫天瓦砾石屑飞舞间,那如撞毁土院墙的悍马车几乎没有任何减速,如巨无霸一冲向了乡间的房间,“轰隆,轰隆,轰隆”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众人惊恐中就看见那如脱缰野马一般的悍马竟然连着撞穿了三间砖瓦房才停下来。

    震惊中望着那边从那边废墟中慢慢倒车回来的悍马车,此时这些人才明白过来,这位蛮横的军官刚才说得:“铲平你们这条破街。”中间“铲平”并不是什么比喻…而是是个。。。动词!

    惊恐,畏惧,震惊的情绪在人们里散播开了,在没有人任何的指挥下,人流就开始向后退去,尖叫着,哭喊着,无论如何,这帮顽固的乡民终于开始撤了。

    当然乡民里也不光都是些胆小的,还是有几个比较强硬的,比如前任乡长王春明就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不要怕相亲们,这个疯子不敢撞我们的,部队里有纪律!不能对平民动武,否则会被枪毙~我们一起拦住他!!!”喊着还真组织了几个人围着一面人墙想要挡住悍马车的去路,一副誓死守护自家住宅的坚强架势。

    可是就看叼着烟的杨灿打着方向盘又退后了几十米,再度轰鸣加速冲来,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这飞驰的庞然大物,竟然一点都没有减速的驾驶,那帮众志成城的人墙就在瞬间就做鸟兽散了,跑得最快的恰恰就是那王春明。

    跟杨灿堵谁胆子根本就是找郁闷,这帮人里在想什么杨灿都是一清二楚,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的悍马车会真碾压到什么人,因为这些乡民都是一帮虚张声势的纸老虎,没一个人是真的敢真的拿自己的命来赌的。

    毕竟杨灿代表的又不是无良的房地产开放商,现在是洪水在外,补偿在后,这些乡民可不是都是蠢蛋,什么时候该跑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此时杨灿叼着烟,握着方向盘,狠狠踩着油门车身在“轰隆”“轰隆”中不断震动,撞毁了一面又一面的障碍物,瓦石在眼前飞舞,砸在玻璃上“叮叮咚咚”的感觉实在是爽翻了,男人嘛,心底多少有些暴力倾向,哪个没梦想过自己开着横冲直撞的场面,如果不是现在这么特殊的情况,杨灿估计一辈子都没这个机会。

    再次倒车的时候冲着已经吓得痴痴呆呆地周浩然喊:“愣什么,跟着我这边撞碾过去~你叔叔马国强下面的公司干这个多了,你难道就没学会点?”

    “小杨,你悠着点,要是里面有人怎么办!?”田国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喊着,他现在倒是明白杨灿这敲山震虎的方式了,只是看着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杨灿哈哈一笑:“田书记,放心,这里这么多记者,万一我撞死了人,我个人全权负责。”说着再度踩着油门飞了出去,杨灿早已经把读心术的面积扩大,有没有人在房子里面他最清楚了,这前半条街的人早就撤离了,因此他现在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说实在的,杨灿心里很不能理解田国立的优柔寡断,现在这个世道,房地产商在城区里都敢开着挖土机去强拆老百姓的房子,现在是灾区的特殊情况,怎么政府的军队却还没有哪些无良的房地产理直气壮呢?

    既然当讲道理的老好人这么困难,效率也不高,杨灿也不介意自己当个效率高的恶人。

    在杨灿这霸道的悍马推土机一号的带领下,这个临时强拆大队在把小半街区的房屋夷为平地的同时,那些乡民们别无选择,都只能满含着愤怒与恐惧按照指示撤离了。

    而这个消息也已经惊人的传播速度传遍了围堰乡,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的疏散工作中再也没有人敢有组织的反抗撤退行动了。

    总之,杨灿的做法虽然有霸道蛮横嫌疑,但是从效果上来看田国立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决定,如果当时任由乡民闹下去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而更加让那些随行的记者们郁闷的是,他们原本都是挖空心思地想找到这位流氓少校的瑕疵,拼命地在废墟里翻找着看有没有倒在他铁蹄下的无辜生命。

    可惜接近一个小时的收集证据时间,让他们彻底失望了,直到他们被要求强制撤离之前,他们都没有拍到任何有价值的照片,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猫啊狗啊之类的小动物的尸体他们都没找到,唯一看到有血迹的那位记者却发现两被石块压死的老鼠…。

    (老鼠兄抱歉,阿弥陀佛~顺便感谢众位施主的推荐票~)

    第九十四章处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杨灿开枪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王海波就接到了电话,火速发动了几个干部到了秋华波那里投诉,省委的领导班子也是针对了这次的事件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讨论。

    本来现在抗洪是第一大事情,没有时间顾虑这些,但是由于对群众开枪这事情可大可小,万一一个没有处理好,这事情也许会对省委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当然这事情虽然是一个军人开的枪,但是田国立打电话过来汇报的时候已经承认了是他亲自下的命令。

    纪委徐书记也了解到一些情况,首先发言,他认为田国立这么做也是逼不得以,而且射伤的乡民都是煽动这起暴乱的主要嫌疑人,还打伤了几名工兵团的士兵,其中一位因为伤势比较严重,颅骨断裂,脑震荡,已经构成了伤害罪,这样的情况下田国立指示开枪是可以理解的。

    王海波还没来得及讲话,躺在病床上的秋华波就第二个发言了,他沙哑的声音非常大,第一句话就让围在病床旁边那些人愕然全场:

    “处分?我看田国立同志这次不但不应该被处分,反而应该立功嘉奖!”

    “那种情况多严峻你们这些同志可能不能真正理解,我是经历过的类似事件的,乡民被鼓动起来有多么可怕我是亲眼见过地。!”

    众人心中都是一凌,都知道秋华波98年抗洪的时候正是在围堰乡,那时候本来已经决定要在围堰乡泄洪了,秋坏波是硬着头皮挺下来了,当时秋坏波就摸过围堰乡这帮村民的老虎屁股。

    秋华波深深吸了几口大气,才慷慨激昂地道:“田国立同志这三枪开的好啊,将情势完全稳定下来了,没有他这三枪,我敢断定围堰乡剩下的人绝对都撤不了,到时候要出大事情,五四年的悲剧会重演!我估计至少要栽进去大几千条人命,同志们1开三枪救几千条人命划算不划算!?别说那三人都是轻伤,就算是打死了他们都是值得!”

    秋华波说得大家兴知肚名,其实如果真的演变成暴乱,可不是光乡民悲剧这么简单了,整个华省的领导班子只怕都会被处分,甚至引起华省的官场震动,上头调整华省领导层也不无可能。

    不过说是这么说是这么说,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其中的文章就玄妙了,如果万一这堤坝要是不破,那么田国立就危险了。

    副省长薛之海温文儒雅地抿了一口茶,见大家都望着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看嘛,老书记的很对,现在是关键时期,也不方便临阵换将,不过嘉奖就不必了吧,不管怎么说,对乡民开枪,总归是很恶劣的行为,我觉得我们省委应该口头批评一下。”说到一半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不过那个挑动市民的王春明,一定要从重,从严的处理,作为党员连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都分不清楚,他就不配为个党员。”说完薛之海细长的眼睛冒出一阵寒光狠狠地瞪在王海波的脸上,让这位王市长胸口顿时凉了半截,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次他自己真是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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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海市那边正在进行决定田国立命运的讨论的时刻,田国立与苗少校等人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想这些未来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还在紧张得组织紧急撤离各项事务。

    由于暴雨,围堰乡电话线路与网络完全瘫痪,电台信号也是时有时无,几个水利专家只能用手机发报水情,现在不光是围堰乡的汛情严重,整个华省都被雨水泡到雨水里,南城市区已经因为大雨的多处积水,造成了交通瘫痪,可以通向围堰乡的那几个主路也都因为小型的泥石流暂时被封。。

    “怎么样?都撤离的差不多了吗?南乡与北乡都撤离结束了吗?”在大雨中穿着已经被打得透湿的雨衣的田国立,凑到苗少校耳边大声问着,雨声太大还夹着阵阵雷鸣,不挨近点说话都听不清楚。

    “是的田书记,已经全部撤离了~我也已经让大堤上的兵都撤了下来,三分钟后都会来这里集合~”现在他们站的地方是围堰乡外地势较高的地段,从这里正好能俯视整个围堰乡的全貌,大雨中也看不清楚,都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色。

    由于紧急疏散的时间太短,乡里的小孩有些还没找到,还有些人可能因为拒绝撤离躲了起来,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全部撤离,洪峰一来,围堰乡就会淹没。

    由于全省的抗洪形势都非常紧急,人手调派不足,所以现在在围堰乡的工兵团的人手并不多,本来要赶来的支援也因为道路被堵塞还不能及时赶到了,这就意味着,到时候他们这只抗洪的队伍,不光是最快的救援队,也很可能是唯一的一支。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冲锋舟等等救险物质都已经准备好了…

    围堰乡大几万人在这段道路上搭起了简单的帐篷避雨,浩浩荡荡的队伍显得非常的哦壮观,由于帐篷不够,工兵团以及乡里的党员干部都只能在大雨里坐着。

    夏檬这时候看着周浩然,王传军顾婉都在,却唯独不见杨灿,有些慌张地问:“杨灿呢?怎么不见他?”

    田国立已经忙昏头了,这时候才想起来一直都没看见杨灿那辆标致性的悍马车,也开始清点人头,找人,一查看之下竟然都没发现杨灿,田国立也是急地糊涂了,不由拿着喇叭大声喊了起来:

    “谁看到杨记者了,就是那个穿军官服的!?哪个看到了!”

    几百人的工兵团里立刻有几个人举手起来了,田国立急得自己冒着大雨直接下跑了过去,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问:“你看到杨记者了?他人呢?”

    “报告领导,杨记者要我们先撤,他说他还要救几个老乡出来,随后就到~”小战士大声地报告着。

    “胡闹…这不是胡闹吗?马上洪峰就来了,他拿什么救人~”田国立又气又急,连连对着空中摆着手,说话都不利索了,现在离洪峰来临就剩而二十八分钟,还有三分钟就是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溃堤,这杨灿不是在赌命吗!?

    田国立与苗少校,夏檬,周浩然他们都紧张地站在上坡的路口那里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地看着表。。

    只有打着一把红伞的顾婉温柔地坐在一个折叠凳上一边安慰治疗着一个惊吓过度的乡民,边回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嘀咕:“瞎担心,杨灿滑得像头狐狸,还需要你们操这份心。。”

    夜晚十一点四十八分,在焦急地等待中,就见杨灿那辆标致性的悍马H1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田国立与夏檬他们都长出了一口气。

    苗少校上前一步帮杨灿打开车门笑着揶揄他:“你老兄也太猛了,这么拼,我们的工兵团都没搜查出什么落网之鱼来,你能救出…”那壮实的苗少校本来在笑着,但是探头看到车厢后面就愣住了。

    车门打开,一个接一个的下来,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几个被绑起来了的庄稼汉,被毛巾塞着口,愤怒地瞪着杨灿,一点数竟然有十四个人。

    “没时间了,还有人在。。”杨灿啪啦关上车门叹了口气,听得苗少校脸都僵了,恨不得立刻上去踢负责搜查的那排长一脚。

    现在等吧,还有二十分钟。。整个围堰乡就要被淹没了。

    第九十五章情歌向谁诉

    一道道闪电撕裂着浓黑如墨的天幕,炸雷不时轰隆作响,在南城市里那些高楼大厦里人安心入睡之际,围堰乡八万人都在大雨中在这被封锁的带状公路上聚集着,没有一人有闲心睡觉。

    作为这次撤离中英雄与混蛋结合体的杨灿,正在一个最大帐篷里面,躺在一张靠椅上休闲的抽着烟,这帐篷本来都是给那些伤员与因为恐慌而精神几近崩溃的乡民休息的地方,可是杨灿却硬是占领了一处位置,还把顾婉,王传军,江伟,周浩然都叫了过来与他一起休息。

    杨灿当然不是搞什么特殊化,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不过现在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躺下休息,今天他的读心术已经接近透支了,虽然他的异能最近大幅度提升,但是也经不起这么的消耗,而自己救险队也需要休息,以迎接下面任务。

    杨灿躺在靠椅上,咬着烟任由江风把头发吹得蓬乱在头顶,随性的样子显得十分有男人味。

    不经意间,见顾婉正轻声细语地为旁边的一位乡民进行心理辅导,侧脸美到不可方物,那双绝美的眼眸立波光流转,几乎能看得见水迹,专注而认真看着他的病人,从背影上看过去略微打湿的白大褂紧紧贴在身上仿佛能看透过去,腰与臀之间完美的曲线令人浮想联翩。

    杨灿也是看得心醉神迷,这位轻熟女今天看起来特别有魅力,禁不住心血来潮笑着提议:“顾婉姐,气氛这么闷,不如你唱首歌吧,我想听。。”

    在杨灿的印象中,他这个外表温柔漂亮;极其有女人味的顾婉姐,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台高性能的精密运转的机器,类似激情,浪漫,忧郁这些字眼是绝对不会出现她的身上,就算面对自己的时候也都是公事公办,只有在照顾这些病人的时候才能看到她这种发自内心的温柔。

    顾婉转头过来,脸庞上的秀眉微微蹙在一起,有些没好气地说:“你就是会贫嘴,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想听歌,要唱你自己唱吧。”

    没想到顾婉前面的那泥头土脸的孩子也举着小拳头说:“姐姐唱歌吧~我也想听。”

    由于半边屋子都是受到惊吓十岁左右的孩子们,听着唱歌这个词,都蹑手蹑脚的过来了,一张张原本痛苦的小脸上微微发红,好像颇为兴奋,围在了顾婉身边。

    “顾婉姐,这可是群众的呼声,你就劳烦顺便做个心理音乐治疗吧。。。”躺在靠椅上的杨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起着哄拍手,王传军与江伟也连连点头。

    顾婉用手背拭了拭额头的刘海,笑着把孩子们放到了座位上,不经意过来白了杨灿眼,确实;现在房间里都是伤员与心情受到创的孩子,他们中间还有些父母亲人到现在都没找到,如果没有得到即时的疗愈,他们幼小的心灵只怕后留下永久的伤痛。

    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望着虚空,轻柔悠然地轻哼了起来,是一首梁静茹的歌曲,顾婉的声音出人意料的透着种淡淡忧伤,幽幽沁入人心。

    “时光如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

    情书在不朽淹没成沙漏。。

    回忆如困兽,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

    放开了拳头;反而更自由

    慢动作千卷胶卷重播默片,定格一瞬间

    我们在告别的演唱会,说好不再见~

    你写给我的第一首情歌,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可是呢然后呢。。

    还我又握着一首情歌,轻轻地轻轻哼着,哭着,笑着,我的天长地久。。”

    室内灯光灰暗,室外雨夜朦胧,风雨如绸潺潺流转,璀璨迷人,却冲不破人们这无声叹息的气氛,顾婉的幽幽轻唱如泣似诉,虽不专业却是动人,那些在灾难中浮动的心绪也好像渐渐沉静了下来。。

    那些痛苦的呻吟与孩子的哭喊均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只听得到风声,雨声,歌声。

    杨灿望着顾婉那温柔娴熟的侧脸,颊边长长秀发微微飘荡,眸中透着股莫名的落寞茫然,一时间也是看得入神,顾婉一直给人犀利不留情面的感觉,歌声中传递着暖暖的柔情,倒和她气质很是吻合,她究竟是有什么伤心往事,才能唱得如此动情呢。。

    突然间几近枯竭的意识能量好像莫名被什么补充了一丝丝似的的,疲惫的精神好了不少,由于效果非常的微弱,杨灿并没有太过在意,只觉得是休息的结果。

    歌声毕,杨灿轻轻地鼓掌,刚进来的田国立拍手的声音却更大,搞得顾婉这位女博士脸颊也难得有些潮红。

    “杨灿,你这女朋友歌唱得真好。”田国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就坐在了杨灿旁边的地面上,杨灿并没有让位置给他,因为他现在更需要休息。

    “田书记怎么样,接到省里的电话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杨灿只觉得听完顾婉的歌后,精神好像恢复了不少,脑袋也不像刚才那么昏沉了。

    田国立咧着嘴巴笑了笑,掏出烟点火抽上说:“接到了,我说你小子还真莽撞,竟然敢真开枪,真不知道哪个给你的胆子!?”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有些胆战心惊的,当时那种情况连他老田都有些吓懵了。

    “有什么不敢的,我当了几年兵,还没打过真人呢,过过瘾。”杨灿双手枕在脑后,不以为意地笑说。

    田国立听着笑骂道:“去你的,你过瘾?就不怕出什么事情来,对群众开枪这事情足够你去牢里蹲几年了。”

    “我有什么好怕了,我是你田书记的人,你难道舍得让我进牢里去?”杨灿哈哈一笑,很是不以为然,虽然他与田国立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两人现在也算是患难之交,再加上他的读心术,他对这位忠厚的田书记很是知根知底。

    田国立微微愣了愣,然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很肯定的打包票:

    “你小子有眼光,放心,我已经给秋书记打了电话了,这事情我老田一个人担当,万一有什么事情,都算在我头上。”今天要没有杨灿,这围堰乡搞不好就要出大事情了,他田国立就算不要乌纱帽了也要死保他,刚才在电话里跟秋华波已经拍胸脯了。

    “不过开枪的事情就罢了,你用车强拆了那条老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怕政府追究你的责任,你这性质跟那些聚众抗命的王春明也没什么两样。”田国立突然话锋一转有些意味深长地盯着杨灿,有些想看看他慌张的表情,故意吓他。

    可事实又让他失望了,杨灿满是淡然,语气平静地轻笑掐灭了烟:“怎么会呢,省委不是早计划重新围堰乡了吗?不过就是没借口拆了这帮顽固乡民的房子,现在刚好有洪水来,坏事也有好的一方面,顺便可以重新布局这个贫困落后乡了,要不这帮不开窍的庄稼汉恐怕一直都要穷下去。”

    田国立暗里很是惊讶,微微张开了嘴巴,这位记者朋友也真有些透着妖气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智珠在握一般?他怎么又知道这省委这次计划的,他这一撞不但让撤离顺利了,还便宜了国健集团,这次的围堰乡改造就是承包给国健的。

    “你小子。。。难不成依依把这个都告诉你了?”田国立苦笑着还以为是马依依透露的口风。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这次的洪峰到底有多大吧。”杨灿看了看时间,从靠椅上站了起来,顾婉,王传军,江伟都跟着他与田国立走出了临时帐篷。

    (洪峰要来了,感谢各位的推荐票了。)

    第九十六章出蛟

    时间已经是深夜,围堰乡的乡民们丝毫没有倦意,很多人都走帐篷里走了出来,冒着大雨走到了街道旁,从坡地从上至下看去,借由着空中划过闪电的光线勉强看着处于盆地围堰乡的全貌。

    暴雨柱砸得人睁不开眼,相隔几步说话就无法听清,众人心中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还有几个人拿出了破旧的望远镜看着自己家乡,杨灿与田国立都走了出去,站到了高地上,驻足观看。

    十一点二十分,洪峰没有如约而至,人们的焦虑开始转变为疑惑,怨恨,人群开始传出了抱怨的声音:

    “我说守得住吧?大惊小怪的~”“哪有吹那么危险?还不跟去年一个样子~”“狗屎!!非要我们撤,多此一举。”

    田国立脸已经被雨水抽得有些疼,苦笑得拍了怕杨灿的肩膀:“真怪了,我第一被人骂感觉却这么舒坦的,没有溃堤就好,没有就好啊。。”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杨灿遥望远方沉默无语中,就听有人喊了一声:“水落了~水落了~”人们再看过去,就看视线比较清晰的下游这边,原本还一寸寸上涨的洪水,突然渐渐回落了下去,速度之迅疾使得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仿佛昌江底有部巨型的抽水机启动了般。

    就在那些群众无知地欢呼着:“水落了!水落了!”的时候,杨灿与田国立的脸色骤然间变白,几个围堰乡的老人当场颤抖着跪在了地上,面对着围堰乡的方向,满是皱纹的脸上一片死寂。

    “出蛟了~~~~~~!!!”——苍老的声音在喊。

    突然,一道闪电,紧接着一串炸耳的惊雷,仿佛瞬间万念俱寂,所有人都在这个刹那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情景…

    雾蒙蒙中,围堰乡堤坝如沙粒一般瞬间被摧垮,跨越堤坝的磅礴洪水,排山倒海般朝着昌江旁这片盆地席卷而下。

    围堰拖拉机站几台75匹马力的链轨拖拉机被从卷而起,许多合抱大树被连根抛起,巨大的石碾被举上浪峰,房屋,院子,牲畜都在这阵浩荡的黄潮中显得渺小无比。。。

    堤坝高程为120米,而围堰乡外围的高程是118米,而中间盆地地带仅为65米,洪水就借着这样高程的落差倾泻而下。

    那轰鸣低沉的水浪声,脚下的地面微微摇晃着,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灵魂的颤动,大自然这磅礴恐怖的力量足以让任何生灵敬畏,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那些帐篷上印着“战胜洪水”的红色字眼此时显得可笑无比,在这里力量面前,人只有臣服是个唯一的选择。

    洪灾这两个字在围堰乡人已经听到耳朵里长茧了,但是直到亲身面对的时候,人们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那些刚才还抱怨责任这次撤离的人眼中都充满了恐惧,有几个胆子小的甚至吓得直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的时间里,大家就眼睁睁看着排山倒海般洪水一点点淹没那些熟悉的建筑物,逐渐吞噬那片他们养育他们数十年的家乡,周遭飘荡着的哭声,喊声和惊恐的各种声响在暴雨中心唱一种惨烈的氛围,人们眼静静看着洪水席卷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还有那些没有撤离的亲属,几个一直没找到孩子的妇女直接就哭昏了过去…

    看着整个过程慢慢趋于平稳,水已经淹没到这个上坡上来,杨灿一边啃着一块巧克力一边开始独自打开随身的那个巨大的旅行包,从里面还是拼接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冲锋舟来。

    他清楚灾难已经发现,他没有去哀悼的时间,现在就是救援最佳时机,能救一个是一个吧,杨灿脑子想得都是这些,招手把王传军他们叫来帮忙。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杨灿这是要自己去洪水区救人,这个时候苗少校直接就冲过来了,拽着他的胳膊:

    “老兄,你发什么疯,洪水还没退,你现在用冲锋舟下去会被冲走的!别说救人了,搞不好连你们的命都要搭进去。”水势依然很大,要等完全退下去,非要这波洪峰过去,起码还要等一个小时左右。

    杨灿依然不以为然地叼着烟,始终不为所动,在他的计划中,他主要就是为了这刻而来的,现在多等一分钟,围堰乡里留下的人就会多没一个。

    苗少校终于忍不住脸色冰凉开骂了:“你们现在是在搞什么?救援是我们工兵团的任务,你们不能去冒险送死,警卫连过来,把他给我拦起来。”

    几个士兵稍微犹豫了下,就过来来扭杨灿,被杨灿一手一个就丢了出去,依然气定神闲地安装好了那全部是英文标识的冲锋舟,一边指着它说:

    “看清楚了,这是澳大利亚凯尔水利局最新的产品,折叠HB5型冲锋舟,依靠程序驱动,有自动水流导航系统,你们这里要是谁会用,我的救险队就留下。”

    几个水利专家和工兵团的技术兵都赶来过来与苗少校一起看了看,均是目瞪口呆,这怪异的冲锋舟确实是高科技,上面的控制界面很是复杂,均有些无奈地对苗少校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田国立也有面色严肃地过来拦杨灿:“小杨这不是开玩笑的,你别乱来,我刚才已经联络了省委,军区马上就会派直升机来参加救援,你千万别莽撞~!”

    杨灿用之手指了指田上,很平静地问:“这么大雨,直升机过得来?”外行人就是外行人。

    旁边的一位联络员还算冷静一点,过来拽住田国立好言相劝:“田书记,你别激动,刚刚通讯连来消息我还没来得及通知,陆航部队遭遇雷暴雨,4架支援直升机已经被迫返航了。”

    田国立与苗少校都不是蠢蛋,立刻就恍然过来,他们现在很可能是唯一一支能参与救援的救险队列,鬼知道这?(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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