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 第 85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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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这里就没媒体什么事情了,想弄第一手资料,就在外面逮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去门口方向。

    许蔓与汤丽都慌张心脏都要跳出来,拼命想挤进去看,却被人墙死死的挡住了,汤丽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这孩子~这孩子犯什么浑啊?不是要调解吗?”许蔓当场也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灵堂前,秦家的众人都满脸涨红,被杨灿那句话噎得有些无法反驳,在法律上林淮安现在连犯罪嫌疑人都算不上,秦峰直接怒吼了一句:“格老子的你还耍嘴皮子,给我扣起来再说”

    上面两个高大军人刚准备过来,被林菊伸手拦住了,有些神态复杂地看了秦峰眼摇了摇头,示意现在场的人太多,不宜来硬的,转头对林淮安与杨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位,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吧。”林菊倒不是真的那么大方,只是追悼会最重要的悼词环节还没有开始,等下秦伟与国务院总理薛国基都要来致词,在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前,再不情愿也只能忍他们一次了。

    林淮安此时早已经是诚惶诚恐地抹着额头的冷汗:“不好意思,冒犯了。”这就样,在秦家十多双怨恨的眼睛瞪着下,三人被几名军人架出了灵堂。

    许蔓与汤丽赶忙跑过来询问:“没出什么事情吧。”一个对杨灿,一个对林淮安。

    “没事,在这里他们不敢动我们的。”杨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觉得这两位的反应太过大惊小怪了些。

    “你这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不是要请领导调解的?怎么调解的人还没出现,你就跟秦家起冲突了。”汤丽叹了口气,有些绝望地道,她倒不是怪杨灿,只是心里那一丝渺茫的希望泯灭还是有些难受。

    许蔓更是直接没好气地瞪着杨灿:“这就是你的计划?激怒秦家,然后被人赶出灵堂?”

    看杨灿点头,许蔓更是有些无语,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他神经有问题,竟然会相信这个不正经的家伙有什么回天之术。

    许蔓真恨自己心底竟然之前还相信了杨灿,脸都青了。

    杨灿可没说谎,这本来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已经相当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自己的同行,现在没猜错的话网上已经开始传开了,有美女,有激烈的冲突,有自己这个刺头在,一般人的好奇心想不调动起来都很难。

    “走吧。”杨灿面色平淡如水,拉着林家夫妇往外走,看着对他荒唐举动极为不满意许蔓,不由指了指她刚刚因为在人群中往前挤被压得有些乱的头发提醒:“弄一下吧,不好看。”

    “要你管。”许蔓没好气啐了他一口:“我又不是什么明星,谁看啊。”说着却还是本能地整理下头发。

    杨灿没作声,只是放慢了脚步往外走,等下你就知道形象有多么重要,会有上亿人看到登有你脸的照片,到时候只怕八成会比“非诚勿扰”上的女嘉宾更红吧。

    旁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许蔓与林家老两口都是老脸通红,他们可都是讲礼数的人,在人家追悼会上闹事情就是光想想都觉得丢脸,别说亲手干了,心里那个惭愧啊,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去。

    倒是杨灿大大咧咧像是没事人一般,林卫东兴奋地跑过来对着他竖大拇指:“杨哥,真牛,敢跟秦家的人当面顶撞,我彻底服了”

    就连他爹林海源,就算碰到跟自己年纪相仿秦岳,秦翰都要摆出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小天津心里早就不服气了,远处看到杨灿刚才呛秦峰,那个叫解气啊。

    许蔓很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世祖没眼力价,杨灿这冒失莽撞的举动,他怎么还能称赞呢?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吧。

    其实人群中有林卫东同样心思的人何止他一个人,那些个心气比天高的官二代简直就把杨灿当偶像了,这男人可做了他们一直想干没敢干的事啊,酷极了,牛毙了

    “走后门吧。”杨灿展开意识能量一探查,突然提醒了大家伙一句。

    林淮安心里一想,也是,事情闹到这地步,怎么好意思走正面,被人戳脊梁骨的还不够啊,可别撞上国务院总理薛国基的车队了。

    众人各怀心思走出后门,刚刚没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就被浩浩荡荡的数十号守株待兔的记者堵住了,闪光灯闪个不停,一只只话筒递过来,把初次见到这阵仗的林淮安夫妇与许蔓都惊得愣在了当场。

    “杨总~你怎么来参加这个追悼会了?您跟秦司令是什么关系?”

    “这位是老先生是谁,是不是这位美女的父母,是不是你未来的岳父岳母?”

    “美女看这边,笑一个~”

    记者们群情汹涌,各个都争先恐后的冲过来,如果不是看林淮安年纪大了,只怕要挤断他这身老骨头了。

    杨灿气定神闲,丝毫没有什么错愕的表情,他早就预料到了这帮同行会在后门堵着,哪个新闻人物会堂而皇之的走正门出去,这帮人精得很,小雪加上自己还有秦家人的发飙,他们还不像是猫闻到鱼腥味才怪。

    见林淮安三人不知所措,不由平静地笑了笑:“没什么,他们都是我们的普通朋友而已,没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普通朋友?别忽悠人了当我们傻啊有人会为了普通朋友甘愿与秦家冲突吗?

    一众记者已经在心里勾勒出了无数的恩怨情仇,但是却苦于无法把秦北光扯进来放在报导里,有些下不了手的感觉,就在这时候首都青年报的那名身材圆润的女记者突然高声问道:

    “杨总,这位是不是林医生,就是那个之前你们南楚报导过的气功大师林淮安?”

    这话一问,加上杨灿脸色恰到好处的一变,众人心里都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林淮安的事迹,拥有无数神奇事迹的气功大师,刚刚被著名打架人司马南怒斥骗子,名誉扫地的“江湖骗子”。

    大家马上联想起来,难道之前有知情透露的林淮安医治某位军区高层导致死亡的事件是真的?而且那个治死的领导就是秦北光?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像是酒鬼突然闻到酒香一般,精神大振,顿时就紧密地围了上来。

    “说一下吧杨总,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林大师是不是真的有真材实料,我记得他以前很有名的。”

    “是啊杨总说一下吧,对于在您媒体上被炒作起来林大师被司马南斥为骗子,而且还有报导说他治死了不少人,这些都是不是确有其事?”

    林淮安苦笑着摆着手,这种丑事他死都不想宣扬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人一倒霉什么事情都会碰到,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竟然还让媒体逮到了消息,完蛋了,雪上加霜啊,哀叹着,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还好杨灿意识能量传输过来,林淮安才晃了晃没倒地,杨灿心里平静无比,脸上却阴沉着,带着人在记者的拥挤下硬生生的挤到停车场上车,那架势简直快赶上在机场下飞机的天皇巨星了。

    许蔓与汤丽好容易挤上车,都很狼狈,倒是小雪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根本就没人碰到她一下,林淮安也托她的福也未被那些群情激昂的记者乱手抓到。

    “你要找的领导呢?”许蔓看着车启动后,后面那帮不依不饶竟然追着车尾的记者,对杨灿今天的表现简直是失望透顶,对于杨灿之前的隐约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咬着银牙恨声问道。

    “已经找过了。”杨灿从后照镜里看到了,那名首都青年报的女记者葛芳,嘴角隐约上扬着。

    “你找了个鬼?”向来大咧咧的许蔓再也忍不住了,用手狠狠得拧了杨灿的大腿一下,疼的杨灿直叫唤,这次小雪都不打算帮忙了,也没作声。

    林淮安与自己的夫人对望了一眼,摇着头哀叹了一声:“也别怪小杨了,生死有命,怨不得他人。”

    汤丽眼睛都红了,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握着林淮安的肩膀:“老头子,要是你去坐牢了,我也不活了。”

    “傻夫人,我今年才60多,判个十五年,回来也才八十嘛。。离百岁还有二十年可活。”林淮安玩笑,众人却笑不起来反而倍感悲凉,小雪忍不住把头扭向了一边。

    被悲戚的气氛感染,开车的朱怀诚也不敢出声,只有杨灿望着窗外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现在可病不是死局,而是一场媒体人与政府高官真正的技术性对垒,在事态发展到让所有人惊讶地步之前,没人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其实之前杨灿就确定了,凭借秦家在官场上的手酸,林淮安与他们在法院的较量结果已经是注定失败,上述也绝对没有一丁点希望,他能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闹大,闹到全中国都妇孺皆知。

    而最大的难点在于秦北光这个事情是不能直接见报的,所以杨灿部署了一个计划,把自己与小雪当作诱饵参与到林淮安这件事情上来,让全国的媒体有个正大光明的点参与进来把事情曝光,这样就避免了秦北光这个忌讳。

    真理是越辩明,只要事情闹到阳光下了,全国媒体都参与进来那么林淮安是不是骗子,终究会是真相大白,秦家势力再大也大不过民意,在加上现在人人都知道林淮安得罪了秦家,秦家除了走正规程序,就更加不能动他了,否则林淮安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傻子都知道是秦家干的。

    当然,在成功吸引所有人猜测注意后,杨灿绝对不会傻到对着那些媒体澄清自己真实目的,如果对他们说:

    “林淮安是无辜的,你们都被骗了,是秦家的人仗势欺人指使的。”恐怕没有一家媒体会帮着他说话,人家媒体也不是白痴不会随便被人利用,何况还是同行。

    杨灿要做的就是慢慢引导,制造一个个疑问与悬念,让他们自己的逐步调查得出,他们才会把整件事情当作一个重大事件深入报导。

    所以他玩了一个小把戏,在刚才被记者拥挤着的路上他“很不小心”地掉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又”很不小心”被首都青年报的女记者葛芳捡到…

    一切都在杨灿的计划之中。

    望着杨灿的车已经远处,众家记者都觉很是意犹未尽,几个资深的记者都在骂骂咧咧:

    “这杨大炮肯定是有什么问题,藏着掖着的,我预感是大新闻。”

    “你们说是什么?他到底跟林淮安什么关系?那女的难道不是林淮安的闺女?”

    “傻X我查过了林淮安没闺女也没儿子,我看这杨家小两口是找林淮安看病得呗。”

    “找个骗子看什么病?是梅毒啊~还是阳痿早泄啊~~~”一帮不正经的记者嘿嘿**着,突然听到“咦”的一声,首都新闻报的葛芳好像从地上捡起了一本满是灰尘的病例。

    “啥玩意啊,葛妹子?”京城晚报的老陈凑过去了。

    “老陈你自己看,我看不太懂,好像是那林淮安落下来的。”

    几个记者都过来,其中时证风向标杂志的老李以前是学医的,一眼就看出来了惊呼了一声:“这是林淮安这三十年来治疗的病例啊?”

    众记者一听都跳起来,纷纷都围过来了,看着那上面一个个大名鼎鼎的纵横军政两届的名字,均是不断惊叹,上面每一个人治疗时间地点细节,什么病都巨细无遗,看起来不可能是伪造的,甚至还有国务院总理薛国基。。

    一帮记者各个都跟打鸡血的似的,眼珠子都放出贪婪的光芒,最新的病例是最近几天的,一男一女都没有标准名字,男得的是慢性肾衰竭,女的是子*肌瘤。

    “这肯定是杨大炮与他那小仙女似的新女友的”一名记者言之凿凿的大叫起来,旁边人均是微微激动地点头如捣蒜。

    “可怎么证明这是真的呢?”看着上面那些名字老陈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报导要作为实证可不是开玩笑的马虎不得。

    “问呗~?这上面的人有一小半今天都来了,还有去世那些子孙辈今天也来了,我们就堵在门口问还怕问不出来真实的,那些当官的不开口,咱就找那些已经去世的人子孙问,按规定咱国家的再机密的事情也只保密二十年我就挑三十年前的还怕问不出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枪杆对笔杆

    第二百八十三章枪杆对笔杆

    灵堂大厅,数百人肃穆井然,国务院内务总理薛国基站在灵前对逝者三鞠躬后,开始致秦北光司令的哀悼词,秦家众人眼含热泪,哭成一片,大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悲戚氛围,在庄重的仪式后,灵柩被抬入墓车移送墓地。

    追悼会正式结束,戴着那副招牌眼镜的薛国基与秦伟委员握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点头道别后,才在众多随护的包围下慢慢走出大厅,在出贵宾通道前,薛国基满怀心事,想着什么突然听到远处大众出口处有人在吵闹不以,不由皱眉问秘书官陈文波:

    “文波,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陈文波赶忙小跑的过去,跑到戒严大门口外一看,在闪光灯中,哗啦啦的数十名记者正在堵着门口不断的拦住人,问着问题。

    “周厅长,您的父亲在二十年前,也就是1991年8月份,是不是经过林淮安大师的气功治疗,治愈了胃癌?”

    “徐秘书等一下,能请问一下,你的伯父徐柏安院长,有没有接受林淮安大师的气功诊疗?”

    “柯部长,听说您在1990年曾经得到严重的膀胱癌,是林淮安给您治愈的,究竟是否属实~~”

    众记者群情汹涌,目标人物刚出现就被包围,那些来参加追悼会的相关人员,根本就没料到会遭遇这种突发状况,一个个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人结结巴巴地承认,有些人则是摇头坚决否认,而更多的人则是闭口不言,挤出人群,场面显得混乱不堪。

    陈文波过去问明了门口的校官情况后,禁不住问:“刘中校,能不能不要让这些人在这里拥挤,妨碍了交通秩序,出了什么乱子就不好了。”

    刘中校苦笑着拉了拉帽檐,解释他的难处:“陈秘书,不是我们不想这么干,但是今天薛总理来,我们所有的人都在戒严,抽不出人手加长戒严线,您也知道,前年国务院已经通过了新的法令,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们没有权限阻止媒体的采访,只要他们是在戒严线外面,我就不能赶他们走。”

    “可不是,现在这帮记者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要是搁在二十年前。。不就算是十年前,他们看到当局级以上人员压根就不敢出声,哪像现在随便什么人拿张记者证就敢蹬鼻子上脸。”旁边另外一位校官感叹着现在世风日下。

    望着混乱的场面,陈文波不禁把那个始作俑者杨灿在肚子骂了几百遍,回到薛国基的面前通报事情的始末,关于林淮安与秦家纠纷,已经顶尖传媒的老总杨灿怎么引发了这场混乱,详细解释了遍。

    “杨灿?是那个杨灿?”薛国基进车门的同时,突然定住了,回头再问了陈文波。

    “是,就是之前给您看的那份资料里的人。”陈文波肯定地点了点头。

    薛国基点了点头,带开了话题:“林淮安医生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有人说他的是骗子,我看现在中科院的那些人的歪风越刮越厉害了,这事情你去侧面了解一下。”薛国基发出了指示,自己坐上车,却开始陷入了沉思中,怎么会又是这个杨灿!?

    两个小时前。

    白保山后面有条贵宾转用通道,临着后海,南望海天一色,北看绿水青山,委实令人心旷神怡,国务院总理薛国基的黑色红旗轿车前后共有八辆车护送,没有喧嚣没有人声,在周围梧桐树的衬托下,透着几分肃穆,几分清幽。

    车内,薛国基坐在后座,眉头深锁着,额头的皱纹犹如数道铁轨,翻阅的手中的资料,沙沙作响,三名秘书官都提心吊胆,不敢出声,只是疑惑地望着薛国基对面坐着那两位风格各异的年轻女孩。

    “小苑,这些照片里的人真的是你吗?”年逾七旬的薛国基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众人都觉得神经紧张,眼睛都不敢抬起。

    “是我。”那位穿着时尚旗袍的典雅美女微微点了一下下巴,含情雅致的双眸微微垂下,显得相当优雅从容,再抬眸时候,却是精光四射,面对薛国基的目光毫不畏惧。

    “外公,薛琪苑应该不是这么荒唐的人,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而她身边的那位踩着细高高跟鞋,衣着时尚,柳眉杏目颇为动人美女,正满脸忧虑的在试图缓和着这祖孙两位的对立情绪。

    这车上三人正是薛国基,以及他最疼爱的孙女,外孙女,薛琪苑与沈晴,薛家从民国起就是书香门第,家族里的向来非显既贵,到了薛国基这一辈,则是到达了家族的巅峰,正式执掌了国内的政务,担任国务院的内务总理。

    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为了避嫌薛家的大小事务都被被与薛国基个人隔离开了,以免卷入纷争,薛琪苑已经有近五年没有见自己的这位爷爷一面了,而今天见面却是因为一些特殊的照片。

    天大的丑闻照片。。照片里有她和一位男子赤身裸体亲密的缠绵,在现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事情对于其他的年轻女孩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薛琪苑这种大家闺秀来说,性质却完全不同,这些照片会让她失去了名誉,意味着她再也不能作为家族里联姻的砝码。

    薛国基也是刚刚得到这些照片不久,听闻薛琪苑的父母已经都气快当场晕倒,谁都没想到这些照片竟然被人匿名寄到了薛国基的邮箱里。

    就在前天,薛琪苑在东亚集团的代理执行官的职位被剥夺,正式被薛家长辈打入冷宫。

    薛国基心里此时五味杂陈,面对自己对疼爱的孙女遭遇这样的情况,让他的沉稳思绪也有些动摇,望着与她对视的薛琪苑,并没有情绪波动,反而露出一种欣赏的表情。

    在薛家这一代人中,敢于这么盯着自己双眼毫不畏惧的只有这个孙女罢了,语气平淡地问:

    “你就这么想自己独立吗?不过是找个人结婚罢了,我们那代人一闭眼半辈子就过去了,只要你沉得住气,东亚集团迟早都是你的,以后无论是你从政还是发展自己的事业,前景都是良好的。。”

    薛琪苑坦然地摇了摇头,轻抿嘴唇,肯定的摇了摇头:“爷爷,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最烦束手束脚的生活,结了婚又如何,我们家还有那么多人,一旦我哪天松懈,他们也不能放过我,我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十二,家里这辈人里比我多的可不在少数。”

    沈晴在旁边瞪大了明媚的眼睛:“你傻了吧?现在不求情,你真的是想去美国?就那个黄文道在加洲的情况,你能有什么发展?”

    她们两姐妹从小吵到大,平时互相揶揄互相拆台就是她们被安排好的生活中最大乐趣,听到薛琪苑铁心要离开中国这个伤心地,沈晴心里就感觉空空荡荡的。

    “恩。。。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说什么,我会跟你父母说明,你去美国那边接手萨提亚公司吧,黄文道在美国呆了二十多年,根基还算不错,马上就有参议院的选举,也许是个机会也不一定。。。”

    薛国基了解自己这个孙女,各方面都不输任何人,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可没她的这个魄力放下一切另寻出路,想把握自己的命运那就要靠自己,别人给你的东西都要有代价的,自己孙女委实目光远大,比家里那些成天惦记着老一辈位置的那些小子们强多了。

    事情决定下来,薛国基倒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稍微还是有些烦闷,倒是不因为薛琪苑被人拍下了这种**,主要是那照片里的男人模样实在太普通了。

    自己这个孙女绝对是天之娇女,各方面堪称人中龙凤,之前有几位老友介绍从美国留学归来的儿子,事业做得很大,可她就见了一面,就当场快把对方说崩溃了,薛国基一直都在在揣摩到底什么人才能配上她这样心高气傲的个性,怎么…怎么就找了个这样的小子

    秘书官陈文波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了薛国基,上面有,关于这个叫杨灿的年轻人所有资料,他的经历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颇为传奇,可怎么看怎么都跟自己孙女差了几个档次不只。

    父母都已经过世,高中毕业,当过特种兵,一年之内分别与地产大亨的女儿,台湾女主播,京剧名伶的孙女传过绯闻。。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能让小苑动心呢?还是她只是随便找了个人让自己从家族里独立出去?

    薛国基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哪一个名字让他在一天之内头疼两次,总之,这个叫杨灿的年轻人今天在他的心目中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过程跌宕起伏的追悼会在中午发生的,而当天晚上收到消息吴斌就一电话打过来约了杨灿在林秋燕的酒吧会面。

    这次吴斌是与首都青年报老总张延平一起来的,吧台的小乔在幽暗的灯光下给三人调着酒,张延平与吴斌从坐下来起就一直在问杨灿事情的整个过程。

    在听完杨灿的描述过后,身为老新闻人的张延平瞪大了眼睛,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究竟是怎么想到的,林淮安的这事情可是个死局,你这招简直太妙了~?”举起了酒杯对杨灿心悦诚服。

    吴斌也是听得沉思良久不断着点着头道:“用娱乐角度擦边核心人物,躲开秦北光,专注于林淮安,却又带出整个事件的真相,这种新闻角度,真是我闻所未闻。”

    调酒的小乔看着面色平静地杨灿,心里也很是诧异,要知道能得到这两位的赞赏是让人多么荣耀的事情,一般人还不高兴到天上去了,可这人却波澜不惊,毫不为动。

    杨灿淡淡地点了根烟道:“没什么,也是现在政策好,环境开放我才能想出这个办法。”

    这招是时代华纳旗下的华盛顿邮报曾经用过的策略,当时也是用一个娱乐新闻带出了内华达州州长的嫖ji丑闻,杨灿只是套用罢了,当然国内还没人这么干过,毕竟中间那么多细节都不能出差错,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兜进去,如果他没有读心术恐怕也不敢这么干。

    张延平虽然佩服杨灿的这种高明的媒体操作手段,却还是不无担心,皱眉道:

    “但是这种新闻会有人关注吗?”叹了口气道:“我同意杨总这次计划得天衣无缝,不过新闻的生命在于市场,老百姓不关心政治,这个气功话题会人有话题点吗?”

    还不等杨灿解释,吴斌就微笑着摇了摇头:

    “老张你担忧太过了,你没发现吗,这小子为了让新闻有卖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了,那两张没有名字的最新病例可是真正的点睛之笔,他杨灿现在本身就是争议极强的人物,得了病大家当然会关心,何况还是男女生殖系统疾病。”吴斌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搞得我都有些想知道小杨你是不是真的有那种毛病了。”

    “有些道理。”张延平点了点头:“老百姓最喜欢就是这种名人身体上的疾病了,加上气功神医的噱头,应该有点希望火。”

    “还有一个因素。”杨灿抽着烟补充道:“这个新闻里有个新鲜出炉的美女,有美女就有网络的传播率,这次的要让传媒调查影响判决,光是传统媒体是不够的,网络媒体的搜查才是重点。”

    “恩,有道理。”吴斌深深地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虽然在某些方面杨灿还有些缺失,但是对于利用新媒体与舆论造势的手法来看,杨灿实在比他们这些老家伙强太多太多了。

    杨灿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这是一个机会,张总答应过我,如果我有办法让首都青年报在一个月之内番一倍的销量,那么就把股权提前转让给我。”

    “你想怎么做?”张延平初次与杨灿见面的时候一句戏言,没想到他还记得,就算成为了一个大事件,但是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件,首都青年报怎么脱颖而出呢?

    “做一个系列现场治疗。”杨灿不假思索的说出了他的想法:“首先,我会在南楚与南周刊,以及所有友好媒体上公布一则消息,南楚卫视会制作一系列现场直播节目“气功与绝症”,每天直播一个癌症病人的治疗过程,三十分钟,而想得到治疗的人只有一个方法,买首都青年报,每天随机抽取一位。”

    杨灿笑着弹了下烟灰:“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系列。”

    张延平听着双眼发亮,一脸的惊讶和新奇,作为资深传媒人,他立刻明白了杨灿的意思,一举数得啊,一个简单的方式在强大的媒体传媒链运作之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张延平猛然想到一个很大的问题,马上就问:

    “所以你是为了要让观众得知林淮安的气功治疗真实与神奇,要采取现场直播,可如果失败呢?就算林淮安真的那么神奇,但是现场直播里变数太多,如果有竞争对手或者是某些人故意请病人来捣乱呢?那南楚卫视的招牌不是就彻底毁了?这是要负法律责任,按新闻法就会成为商业欺诈?”

    杨灿对递过酒的小乔微微一笑,尝了一口酒道:“那就看我的造化了,反正首都青年报也不会背什么责任,出事最多是南楚出事。”笑话,自己可是有读心术这张王牌,只有自己算计别人的,怎么会让人算计。

    “我现在算知道…什么叫胆大妄为了。”张延平由衷感叹了起来,看了吴斌一眼相视一笑:“你都敢把南楚拿来赌了,如果我这老骨头不敢接,就太没意思了,反正也就让你赚三年时间罢了,我没什么损失。”

    杨灿微笑的眼睛露出一种胜利者的神态,让吴斌看得却有些法寒冷,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怪异,才多久没见,杨灿给他的感觉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像是更上一层楼似的,整个人都透着股不一样的气势,像是踏上了一步更高的台阶。

    “对了,我想了下,系列现场治疗,不如就张总您自己也来参与吧,您的肾病我看应该可以治疗,不过病要是好了,您就得直接签一份让顶尖享有首都青年报的优先够股权合约才行。”

    杨灿笑了笑,说出了让张延平难以置信的话,他刚才已经在说话间与意识能量探查了下张延平的身体,肾脏并没有完全坏死,自己加上许蔓这对组合,手到病除没有太大问题。

    这次连吴斌都傻住了,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林淮安这位气功大师在神奇他也要先“望闻问切”一下才能知道自己是否能治疗吧,杨灿就这么一口应承下来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呢?

    “谈什么谈得什么高兴呢?吴老,这是我请你们的。”冷酷的小乔走过来,递三杯碧蓝色的鸡尾酒给三人,偷偷瞄了杨灿眼,却见他眼神柔和中带着一抹锐利竟然心里没来由一颤,酒杯差点掉了下来。

    吴斌笑了笑,指着杨灿:“我看还是不必了,小杨都已经有些喝多了,尽胡言乱语,他快以为自己是神仙了。”张延平也是呵呵跟着笑起来。

    杨灿被两位大佬揶揄,也没反驳,只是坐着吧台上,听着台上歌手舒缓的音乐,忍不住微笑着,手紧紧地握了起来,心情尤为舒畅。

    秦北光的那一大家子拿着枪的人,恐怕压根就不屑和我这拿着笔的人较量吧,可惜他们忘记了,在这片土地上,现在这个时代,并不是属于军人的。

    秦峰…杨灿想起在追悼会上秦峰脑海里对自己与林淮安念的那股杀机,眼神里露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第二百八十四章完胜

    第二百八十四章完胜

    “这怎么搞的?我的那些档案怎么会外流?”林淮安瞪着眼睛拿着报纸,有些不敢相信看着上面的事实:“档案病例?我的那些保密病例怎么会外流?是不是你?杨灿?”

    杨灿才与许蔓刚进门就听到了林淮安的大呼小叫,汤丽也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拿起报纸,看到那则“是骗子还是真正的大师?”的报导,看了下去,就入神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旋即对林淮安有些兴奋地道:

    “老头子,这不是蛮好的吗?报纸都说你是神医了,我还以为你那些病人都没什么良心,没想到还有人愿意承认。”

    “这是患者的隐私知道吗?外泄是要负大责任的”林淮安一边急道,一边却从柜里里翻出了自己尘封的档案,一下就愣住了,明明在这里啊,那些媒体是怎么知道的。

    杨灿眯着眼睛笑,这下老林应该没什么说了,脸上却摆出无辜的神态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林伯?”

    搞的林淮安很不好意思,出来的时候面色古怪,指了指汤丽手上的报纸道:“这是我今天看到第三份不同的报纸上,都有这样东西,内容都差不多了,这些媒体是怎么晓得情况的?”

    许蔓心里一紧,她最烦就是见报纸,上了准没好事情,抢过那张《首都晨报》过来一瞄,微微有些错愕,不经意间却在娱乐版无意看到了杨灿与小雪的照片,眼睛立刻一亮,记者的照片里竟然有自己当作背景,立时呆了,自己上报纸了?这是什么情况。

    “杨灿,你又上报纸了。”许蔓痴痴呆呆地把报纸递给杨灿,脑还没反应过来。

    杨灿当然知道报纸上报了什么,却是装模作样地大骂起来:“娘的,这帮狗仔没调查清楚就乱写,竟然写小雪是我养的新小蜜,还说我有慢性肾衰竭,小雪有子*肌瘤?瞎扯嘛。”

    望着杨灿这抱怨不已的神态,许蔓警觉地第一个反应是立马下楼跑到报摊,把所有上面有相关报导的报纸杂志一股脑的都买来了,回到铺到桌面一看,果然不出意料,有篇报导提到她本人。

    “据调查,照片后面这位女性是杨灿在兵营时期的军医,那份不具名的病例上,显示子*肌瘤,究竟有没有可能是她的?”下面有个注解,多数子*肌瘤查出通常是在堕胎过程中发现的。

    该文的记者通篇没有一句肯定语,完全是自己猜测,可任何读下来,就会推测到一个结论,风流的杨大炮在当兵期间与女军医暧昧纠葛,自己这位女军医为情堕胎,查处子*肌瘤,苦寻大师治疗。

    “他们瞎了眼了~他们全家才堕胎了的~”许蔓注意抓狂了,狠狠地把报纸摔在了地上,恨恨地瞪着杨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杨灿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是一名受害者罢了。

    坐在阳台上安静地抽着烟看报导,马依依的电话打来。

    “你胆子未免太大了,这种事情都敢参与?不过这次真的做得漂亮这么阴险的招,跟谁学的啊?”马依依在电话那头又是兴奋,又是有担忧宣布一个坏消息:

    “我已经联系了银行,爹地那边也帮我约了几位熟人吃饭,但是我最多只能拿到3亿两千万的贷款,加上我们公司的流动资金大约一亿八千万,收购资金不足。”

    “辛苦了你了,依依,没关系,不要勉强。”

    杨灿不以为意笑了笑,这个结果他已经预料到了,与张延平赌约只是一句戏言,就算张延平本人答应,但是报社还有那么多人,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接手的。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次事情让张延平了解顶尖的实力,只要他的心里认为顶尖可以带着首都青年报越来越好,那么其他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时机还是耐心等待。

    步子对了,方向确定,就不用担心今后了,首都青年报与顶尖合作已经确立,那么顶尖传媒的商业版图里,杂志,电视台,一流报纸都拥有了,连锁媒体链条就正式的建立了,其富含的强大力量足以让人胆寒。

    第二天,杨灿陪着林淮安去法院接受判决结果,法院上法官的宣判不出意料,林淮安败诉,商业欺诈罪,过失杀人罪两条罪名均成立。

    按条款,回到律师事务所签署一些文件,众人都显得很是绝望沮丧。

    负责这件案子楚飞律师办公室门没有关,杨灿带着林淮安夫妇与许蔓推门进来,正在办公桌上的忙碌的楚飞,马上就站起来,笑道:“你们来了。”

    望着略显憔悴的林淮安,关切地问:“林老,您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林淮安在桌子对面坐下摇了摇头:“这段时间睡觉都不太好。”天天担心案件的事情,谁会精神好呢?汤丽也苦笑起来。

    楚飞满脸理解的微笑,却拍了拍手道:“林老,今天官司虽然输了,但是我们有好消息,高级人民法院已经接受我们的上诉。”

    “啊?”许蔓明显有些错愕,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楚飞,你不是说这个案子上诉申请成功的几率很小吗?”楚飞是许蔓的一位朋友,也是她介绍这个律师事务所给旭林淮安的,两人交情匪浅。

    “确实原本是没什么希望。”楚飞高兴地点了点头:

    “但是现在我这边又有了新的有力证据,通过媒体采访报导实证处理程序,高级法院接受我们的申请,这次是媒体帮了我们的忙啊。

    楚飞边说边由衷的感叹:“这时代不同了,媒体舆论影响力真是超出我的想象,我冒昧的问一句;林老是不是策动了什么能人在后面加了些力?”

    林淮安与汤丽同时望了一眼杨灿,之前杨灿谈到过他们集团的南楚周刊的报导经常被法院作为证据直接采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楚飞跟着他们的目光望着杨灿,心里却是很意外,难道是他干的?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挑明,这次高级法院临时决定批准上诉,有个重要的原因是法院主审官临时换人了,通常这种情况都是有人在背后使了力的,是从最高人民法院上面下的指示。

    “那么我的赢的机会是多少?”许蔓听着原本绝望的心情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他这个朋友可是法学院的高材生,北京城的金牌律师,说的话从来不掺水分。

    “一半一半吧,我不能把话说的太满,这是个特殊案件,没有先例,要看事情的发展。”楚飞想来下,平静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主要是林老的这个气功没有现实的证据,无法用科学证明存在,如果有理论基础事情就好办了。”这也是他的难处。

    楚飞意味伸张地望着杨灿,突然话锋一转:“假使杨先生能再外部加把力,把舆论的声势造起来,机会会大很多。”

    “他?”许蔓更是愣住了,她倒是没有想到,在打官司上,杨灿这个搞媒体的人能够起什么作用,林淮安夫妇也不明白。

    “重新开庭起码有28天缓冲期,我们现在如果能把气功治疗证明为真实有效的,电流治病对人体无害,那么局面就会扭转,必须对方来举证我们过失。”楚飞把事情简单解释了遍。

    杨灿这时候才顺道说明自己要让林淮安做现场治疗节目的想法,楚飞听着连连点头,觉得非常好。

    林淮安还没反应过来,汤丽立刻就想到中间的问题道:

    “一个月现场的治疗?那怎么能行,老头子身体撑不住,再说了,也要看什么病,气功只能治疗身体机能病,万一抽的观众不对路,可不是自讨苦吃吗?”

    杨灿笑了笑:“阿姨,你这您就别担心了,我们电视台有自己的操作办法,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的,而且林伯就在现场露面说话就可以了,主要是我和许蔓来治疗。”

    话到了这个地步,寻思着杨灿与许蔓的手法确实很奇妙,林淮安犹豫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楚律师都要听杨灿的,自然是有些道理,汤丽也没办法,任由他们胡闹。

    “杨先生,你留一下吧,我和你聊两句。”楚飞临走的时候拉着杨灿说两句话。

    杨灿一看他念头,就了解了这位一表人才楚律师原来暗恋许蔓很久,只是碍于许蔓明确表示他喜欢林淮安那种类型,他才一直没行动,今天楚飞是发觉许蔓看林伯的眼神有些不同,想用语言试探自己一些信息。

    “抱歉,我有些忙,楚律师,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联系我公司吧。”杨灿打了个招呼,就把楚飞晾在一边,根本就不给他开口找麻烦的机会。

    杨灿的布局起作用了,因为拍摄节目需要,南楚的摄制组到北京租了一个摄像棚专门拍摄,价钱虽然是南市的五倍以上,不过杨灿却认为很值得,毕竟直播节目要的就是真实的参与者,在北京有很多大医院都放弃的病人,参与者自然不用愁。

    一切都按照杨灿的计划进行,在自己与小雪的事情在网络上被人热列讨论的同时,首先在网络上完整披露了那本从林淮安脑子记下来的病例资料,当然也有那两则没有署名的病例,披露的方式只是用一个挑选出来的在北京五医院ID的维博,并不是在宣传什么,而用“在院长垃圾桶里捡到的名单。”悬?(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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