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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进去,拿胳膊肘儿顶了顶杨灿,身体却没有舍得离开他厚实的背。
“我在想这次来台湾,来的很好。”杨灿叹了一口气,说道,“喘口气的滋味真是美啊……”
“啊?”杨秀雅不明白,一向鬼神不怵杨灿为什么会有这么突然的感慨,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继续美滋滋的背抵着抵背,白嫩嫩的脚丫子浸在清凉的海水里,享受着清凉微腥的海风……
“嗨”
杨灿听着背后有个娇柔的声音在呼唤,回头看了一眼,海水里浸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脸蛋,长白似的身躯像鱼一样在清澈的海水里游荡,白浪轻逐,不是很长的秀发贴着半片脸,杨灿确定不是在叫自己,顶了顶杨秀雅的腰:“有人在叫你?”左右又没有其他人,心想除了杨秀雅,那个女孩子不会找别人。
杨秀雅看了半天也疑惑。“喂,你不认识我了?”那个脸看起来才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游过来抓住礁石,上半身露出水面,灵动的眼睛看着杨灿。
杨灿首先注意到这女孩子胸部竟然发育的不错,刚出水,比较保守的泳衣湿贴在娇小还没有发育开的身体上,臀部的泳衣还有长褶边垂下来,再看她将湿帖的头发捋到耳后,才认出来是之前在代笔记协参加活动时候遇到一位女孩。
当时这位女孩站在台湾现任的马总统旁边,在杨灿与马总统握手的时候,乖乖的像是个小孩子,没想到穿起泳衣来倒是发育的让人惊讶。
“哦,你脱了衣服差点认不出你来……”杨灿嘴里胡乱说着给杨秀雅肘击了一下,站起来伸手将女孩子从水里拉上礁石,“还是巧啊,在茫茫大海中也能相遇,我以前不信机缘的,现在想不信也不行啊。”
将杨秀雅身边那点平坦的空隙留给她坐,他就蹲在一旁硌脚的礁石上,这小女孩意识倒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杨灿之前一直感觉到的那股压力来源,也许能从她意识里挖出什么。
“呵呵,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知道马总统有时候来这里,还说怎么没遇到他呢,这不就看到你了。”
小女孩子就是好骗,那女孩子娇笑着说,“刚才在岸边碰巧看到一个人在浪里狼狈得死去活来,还觉得奇怪呢,来这里的人还有这么不惜形象的啊……”很乖巧的跟杨秀雅打招呼。又转过头问杨灿,“你学得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
杨灿差点让这句话给打下水,这么一个未成年小女孩竟然要教他冲浪?这也太没面子了,杨秀雅轻蔑的笑了笑,还轻轻的哼了一声:“教了半天连冲浪板都爬不上去……”
将冲浪板从杨灿手里抢过来丢水里,指在海水里漂荡地冲浪板,说道,“你有本领在太阳落山之前爬上去……”
杨灿性格就是怕被人激,特别是被女人激,别人越是说他做不到的事情,他越是要做给别人看一看?跳下水,带着冲浪板到稍远的地方练习,终没有在太阳落山之前凭借自己的能力顺顺当当的爬上冲浪板,笨拙的动作却惹得两个女孩子俯抑大笑。
朱怀诚带着隋思琪,隋思芬下午四点从公司赶了过来,签约之前,杨灿也是想让这对双胞胎明白他们并不是什么坏人才多创造机会和她们亲近。
这对双胞胎有些忤水,朱怀诚去别的地方泡美眉,杨灿便去陪她游离海岸,又换了一块稍大的礁石,四个女人大多数时间就坐在礁石上戏水看着杨灿笨拙地练习冲浪。
黄昏日落时分,杨灿突然看了眼那叫不出名字的小女生:“喂,丫头,还没问你呢叫什么名字,跟马总统是什么关系?”马总统有一男一女媒体都是知道,小女儿今年也快三十岁了,跟眼前这位不搭边。
小女生摸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笑着“你能在冲浪板上站起来,我就告诉你。”四个年纪各异的女性虽然都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却已经打的火热,也是由于他们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兴趣,那就是看杨灿在海浪里出糗。
说罢,四女都是娇笑不以,好像人准杨灿一定会吃鳖的架势。
杨灿原本就是一句玩笑,可被她们一笑,也不愿意拉下这个面子了,再度把伏在冲浪板上游到大海深处。
杨秀雅看远处的一片大浪好像在海面上酝酿,也不由忧心忡忡地喊了起来:“杨灿回来吧~不要玩了~”
杨灿回头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在海面上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远处的浪花慢慢聚集,慢慢游了过去,就看三米多高的大浪涌起,四个女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就看大浪上一个人影侧身潇洒地站在冲浪板在,在大浪中穿梭自如,不是杨灿是谁,海浪砸得礁石上一阵水花,杨灿才慢慢游了过来。
“你叫什么?”杨灿把头发往后拨了拨笑道。
“原来你明明会,却装蒜。”杨秀雅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其实她哪里晓得,杨灿为了刚才那十几秒,几乎耗尽了全部的意识能量,改变冲浪板底的水流的冲击力可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马欣。”小女生很干脆的愿赌服输,杨灿从意识看到了他需要的情报,原来是这小女生是台湾现任总统马华的收养的一个孤儿,非常疼爱,但是从来没有在媒体上露过面。
“杨灿,你明天参加国大党晚宴吗?”马欣天真烂漫地问,显然对杨灿极有好感,她还天真的认为杨灿是一个下午就学会冲浪的天才。
“是的,我们都参加。”杨灿笑了笑了,“我们”的意思当然包括了隋氏姐妹和杨秀雅。
几个又聊了几句出于礼貌,晚上的烧烤自然邀请马欣与她一起来的的朋友一起参加,马欣与她朋友………那个脸有些胖、皮肤有些黑的二十岁女孩子回别墅洗澡换衣服;杨灿还特意拉着朱怀诚,准备了一堆营火准备夜里来个真正的野炊。
杨灿再度给杨秀雅差遣到小卖部搬啤酒时,他拉着朱怀诚走向小卖部。看到远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马欣还是她的朋友跟一个中年人站在一起说话,杨灿搜索了一下他们意识,得知那中年人是马华的私人秘书兼竞选参谋官胡德发。
马欣看见了杨灿招手让他过去。杨灿就走过去打招呼,胡德发是个瘦高个子的中年人,两鬓的头发都已经花白,戴着钛金半框的树脂眼镜,一看就知道劳心的知识分子,有着很明显的台湾人地气质,跟罗大佑长得有几分相肖。
胡德发原本只把杨灿当成马欣在海滩认识的玩伴,刚想让她回去,可打量杨灿几眼,立刻就觉得有些眼熟。
“胡秘书你好,又见面了。”杨灿笑了笑伸出了手,胡德发终于想了起来。
“原来是杨副主席。。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胡德发虽然在笑着,可心里相当的错愕,说起来他那次见到杨灿的时候,那惊讶与这些内地记协代表里混迹这么一个年轻的副主席,猜测他是内地某位核心领导人的公子,现在看他在海滩这边左拥右抱的架势,心里也更加确定了。
“放心吧,胡秘书,马欣跟我们一起,晚上我会亲自送她回别墅,不会让媒体拍到什么的。”杨灿笑了笑,胡德发也只能勉强笑了笑不敢得罪他,听他的口气已经知道马欣的身份,心里估摸这位记协副主席再怎么张狂也不至于拿着为马总统未成年的养女怎么样吧,只是交代了下让司机留下来。
马欣禁不住笑了笑搂着杨灿的手臂:“杨大哥,你说了什么?胡叔叔这人向来死脑筋能把他遣走的。”
杨灿笑了笑,如果换在平时这胡德发倒是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自己这次来岛,是带着任务来的,作为记协的副主席,要安排几次马华的竞选演讲方案,国大党与内地政府虽然曾经水火不容,但是随着内地经济的腾飞,岛内发展的发缓,两方已经联系的越来越密切了。
与政策路线偏颇的民选党相比,国大党是岛内公认的“亲中”党派,这次竞选的有几篇的演讲内容是承若两岸关系进一步加强,开放更多的优惠政策,所以需要记协的把关,吴斌派杨灿来的目的就是,杨灿既不是内地政府的人士,又有能力准确做到双方的沟通工作,从中间斡旋。
这也是为了让马华不至于在竞选里落得一些莫须有的骂名。
明天的国大党的内部宴会,他也是要代表内地方与对方商讨这几次演讲的细节,这段时间记协那帮记者在杨灿的调教下,也表现不错,在各大媒体上挖掘了很多民选党的负面请问,最近也帮助国大党有效地压制了民选党的陈云,付海峰的组合。
马华这位现任总统的支持率在调查中也上升了百分2。45。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国大党的内部,对于内地记协这次出动的这一批精英的成绩,也是深为叹服,台湾的选举虽然号称民主,却远远没有美国那样的系统完善,其中有太多的漏洞,大多的争议可以利用,经常发生枪击案,暴力事件,议员争吵,甚至斗殴等等丑闻。
比起来岛内总统大选风气,与其说是政治的较量,不如说是混乱的斗争更为贴切,所以记协的那些记者光是用丑闻报导就能拉回百分之二之上的支持率也就不稀奇了。
萤火的烧烤持续到夜里十一点钟才结束,晚上杨灿干脆把别墅的一层留给众女,钥匙给她们,让她们反锁大门,自己与朱怀诚睡楼上。
第二天中午,杨灿才带着与他颇为投缘,开始喊他杨灿哥,小女孩马欣,以及杨秀雅与隋思琪,隋思芬一起去出席国大党的酒会。
朱怀诚边开着车,边有些疑惑,这么重要的场合,杨秀雅出席倒是情有可原,但是带着隋思琪,隋思芬这对双胞胎小妮子出去,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杨灿为了说服这两固执己见的小丫头加入公司,想带她们去见识见识?杨子不像这么没效率的人才对…
第三百四十六章合作,由我主导。
第三百四十六章合作,由我主导。
许家楼这种60年代蒋家王朝时期的古朴大院,在台北并不起眼,平时不启用,只是每到大选前夕才会热闹起来,全岛各地的国大党大佬汇聚于此,候选人每天开展流水宴请嘉宾。
流水席的一场又一场,菜式简朴而低调,宴席全部是由马华的妻子周立美一手包办,
既可以联络各方地方势力,也不会落人贿选的口实。
在各位包括军部汪国仁,立法院的院长江千涛在内的国大党大佬,现场人声鼎沸,热闹的寒暄中,这次代表民选党来打探情报的助选经理夏培安在角落埋头坐着,手肘压在膝盖上,左手夹着一支香烟,烟灰积得老长,燃到手指点,给烫了一下,抖落的烟灰积在地毯上。
看着旁边回来的民选党选举代表之一宋喻眼睛转动着,道:
“看来我们那边人还是需要认清现实,把之前的幻想抛弃掉,目前看来,民选这边仅仅认为之前建立的百分之7的巨大优势就要将马华压制,不是现实的,国大幕后的能量超越我们的预期,这次与内地的记协的合作,让他们在媒体的攻势上又远远的增强了一大步,最关键的,他们拉回了百分二的支持率,现在与我们差距只有百分之三多一点,如果我们还不有所动作,这并不是一个保险的数字。”
宋喻平静的吸着烟,倒是颇为悠闲,笑了笑道:“发生这档子事,谁也不希望看到的,说句卖老的话,夏兄啊,你的资历还浅,我经过了五届大选,经历过大风大浪比这次凶险多了。”宋喻朝夏培安笑了笑指着不远处刚进来的杨灿道:
“你看,那就是内地派来支援马华的毛头小子,我就不相信他有什么本事能翻起什么大浪,选举这门行当他们还差得很远。
夏培安也笑了起来,他原来还以为内地记协这次派出的头面人物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呢,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杨灿走进房间的一直带着笑脸,与各位国大党的人士一一握手寒暄,感到背后有一股意识能盯着自己,回头一眼从人缝中看到夏培安,宋喻,不由微笑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正如宋喻分析的那样,此时的国大党虽然扳回一些劣势,但是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这点时间也不是正常能挽回来的,不过在杨灿以往的经验,不是西风压过东风,就是东风压过西风,打败对手不一定要自己强大,还可以在对手身上做文章。
这次选举双方投资的资金都是数十亿的新台币作为宣传资金,这次国大党已经倾尽全力,而民选党这边的人都是商人居多,手段也是不计底线,用于选举的资金底蕴远远比国大党要花样繁多,如果自己不来台湾,只怕国大党是必败无疑。
宋喻感觉到杨灿那股笑意盎然的眼神飘来,像是被某种东西在背上刺了一下;不自觉心里一个激灵,有些面色古怪地嘀咕:“这个年轻人,怎么好像很邪门似的。。”
夏培安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倒是和快就恢复了些从容,他在政坛纵横二十年,遇到的挫折多了,就怕宋喻这些人倚老卖老,沉不住气应对国大党的步步紧逼,那样才会出篓子。
“我还是很看好这次我们的选情的。”夏培安平静地说道:
“不过我们首先要把当选后能轻松连任的幻想丢掉…除此之外,我想我们选举班子要给我们的内地同行学一学,看看他们到底怎么能一登陆就能挖到那么多有证据的报导,就凭借这一点内地记协就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不如我们直接把他们记者留在岛内,为我们所用。。”宋喻说得更为直接,笑了起来,夏培安也是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
杨灿在远处看着这两位民选党代表的念头,不由心里一阵冷笑,现在还没大选,就在想下届连任的事情,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些呢?
这时候记协访团的一把手,国家电视四台副台长钱建英走了过来,对杨灿耳语道:“马总统请我们到内屋说话。”身边的胡德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拉开红木大门,带杨灿走到里屋,杨灿也招手让隋家双胞胎一同过来。
“做什么…”隋思琪已经完全不敢说话,看到这么多平日高高在上的人物在自己的身边穿梭,紧张一直喝水。
杨灿一边走一边笑着问:“怎么?现在还怀疑我是什么内地的大哥吗?”摸着下巴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两双胞胎对自己的警戒心也太强了点吧。
“怎么会…杨董。。你别再开玩笑了。。”隋思琪小脸蛋通红,连连摆着脑袋,隋思芬在旁却冷冷地道:“那也说不准,谁知道你是不是黑金分子。。”还没说完,就进到房间,抬眼就看到了温文儒雅的现任总统马华,整个人的呆住了。
“杨副主席,钱台长,你好,快坐下。”马华站起来主动走过来与杨灿握手,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一一介绍身边的人,花莲县长傅昆萁,屏东、高雄的立委曾永权,年届八旬、颇具声望的棒球中华队老教头曾纪恩,也是希望争取高屏地区棒球迷的支持。
这一桌子的人里面,杨灿比其中年纪最小的都要小上二十岁以上,虽然众人都知道他是这次记协的内地代表,身份不同一般,可都不免还是露出些许轻视的神色。
旁边是这次的竞选班底,国大党也是精英汇集,选执行长金甫聪,顾问团总团长王鑫平,后援会总会长吴善财,均是名震岛内的资深人士。
杨灿坐下,静静得听着他们讨论现在的情势。
国大党,主张“在自信中开放、在创新中发展、在公义中前进”,并提出四个确保:确保中华民国主权的独立与完整。确保台湾的安全与繁荣。确保族群和和谐与两岸和平。确保永续环境与公义社会。
对岛内的民生细节,杨灿并没有太过关心,他主要任务是吴斌交给他的,要明确马华的态度,看看他对于两岸的态度反正有没有转变趋势,内地支持国大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国大党支持,九二共识这个两岸的共同的基础。
马华本人是公认的“亲中派”,一直坚信两岸是“一国两区”;马华在接受外媒专访时表示;“两岸关系既不是两个中国;也不是国与国”的特殊关系;“是大陆地区与台湾地区的关系”。
这位总以英俊相貌著称的马总统,也曾经说出的“我既是中国人;也是台湾人”、两岸人民同属中华民族、台湾人是中华民族进步的力量等表述中;也隐晦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
马华这个人,身上同样是有些吴斌,薛国基同样的金色意识,他也有着同样炎黄子孙的“魂魄”,这也是杨灿愿意来到台湾原因之一,他骨子里是比较信任这些人的。
在听到金甫聪说道维持“不统、不独、不武”的策略的时候,杨灿突然发问:“什么叫不统?”
不独,不武,这两个词非常好理解,但是这个不统分外让杨灿觉得刺耳。
在座的国大党几位都面色古怪,互相各自看着,眼中意思分明是在说“这里有人提问的份吗?”金甫聪在国大党内号称国策大师,就连马华对他说话都得客客气气地,这时候被杨灿打断禁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钱建英禁不住面露尴尬之色,只是杨灿身份特殊他也不敢得罪,气氛微微有些僵硬,马华轻轻一笑就站了起来,亲热拉着杨灿的手过来给金甫聪介绍:
“都怪我忘记了礼数,怎么没忆起给你们介绍,来金老,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前的杨副主席。”笑呵呵地指着杨灿:“就是他负责培训的那些内地的记者精英,让新闻局的王局长大加赞赏。
台南立委蔡员德的会选,彰化曲家东的贪污资金调往海外那几件大事,可都是出自杨副主席的手笔。”
金甫聪这才微微讶异地挑了挑眉毛,对杨灿的态度好了不少,凭借一己之力挽回了百分二的支持率,这样的人倒是有放肆的资格。
杨灿平静地笑了笑,其实训练记者这件事情上,他给那些内地来的记协抽调精英,上的都是些基础的谍战课程,很多情报他都是直接用读心术发掘了民选党内部的丑闻,然后再放记者出去,按照具体线索搜查的。
那几个案件对于民选党的打击效果,完全在杨灿的意料之中的。
马华看金甫聪还有些不太相信的模样,很有风度地先帮他解答了杨灿的问题:
“所谓的不统这个词不是单独的一个词,而是不统,不独,对于我们两岸双方来看,最好的是维持现状,统一的时机未到,谈也白谈。。未来等到时机成熟,会让人民自己决定。”
杨灿微微皱眉,突然觉得这位马总统远远比想象中的狡猾得多,自己也看不清他的意识,不知道他这个所谓的时机未到到底指的是什么?这可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答案。
这时候胡德发走了进来在马华耳边耳语了几句,马华神色一变说了一句失陪了,起身走进隔壁房间,大家继续在商谈这次台湾总统大选的情势。
钱建英听起来,国大堂还是处于绝对的劣势,今后几天必须要在南部几个县区进行拉票演讲,让民选党最有基础的台南策反一些票数,才有机会反败为胜,可恰恰是由于这几场演讲涉及了一些两岸的敏感内容,必须要记协的杨灿来监督其过程,这个消息更加让人绝望。
这些人在热诺讨论的时候,杨灿却一直在观察隔壁房间的那几个意思能量的活动,虽然无法揣摩马华的意思,但是胡德发的意识还是勉强能够看清楚一些,只是由于隔着墙壁还是有些模糊。
杨灿脑袋里不停的想着办法,一直静静地坐着,然后看准时间,拔下自己牛仔裤屁股后面口袋上的拉链头,拍了拍马欣的肩膀笑道:
“阿欣,我刚才捡到这么一个东西,好像是从马总统的裤子上掉下来的。。你最好去跟他提醒一下”杨灿暧昧的表情,眼神又不由自主的往下飘到裤裆的位置,天真的马欣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难不成是马华的裤裆上的拉链头吃饭的时候掉了?乖乖,总统见贵宾裤子拉链开了,那真就是闹笑话了。
这事情也不好要别人提醒,马华会面重要人士的时候禁止用手机,马欣只能有些慌张地跑到隔壁房间。
杨灿聚集起自己意识能量,提升到意识敏锐度到极限,在马欣打开隔壁房门的一瞬间,意识能量马上与胡德发做了一链接,想要了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惜马欣进门的时候关门太快时机一闪而逝,杨灿只略微捕捉到了一些些信息就中断了。
失望中还算好,不一会儿,马欣又从房间里从门又再度打开房门,这次杨灿抓住机会再度抓到了机会捕捉胡德发的意识信息采集,这种远程的信息捕捉是杨灿现在在反复练习后,掌握读心术的进化版,极为消耗意识能量。
就这两秒不到的时间里,杨灿几乎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得头脑发懵,身子不禁一阵摇晃,隋思芬反应很快,用手扶住了他,问:“你怎么了吗?”
杨灿额头上汗珠清晰可见,尽量深呼吸了口气道:“没什么,有些低血糖。”这话一说,杨秀雅直接就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家伙壮得像头牛一样,你还低血糖…
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重新组织了一下刚才获取的信息图案,这种信息获取的能力其实是读心术与遥视能力结合,他刚才抽取了胡德发在过去十五分钟里头脑里出现的所有意识文字,以及他眼睛耳朵,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图像。
来拜访马华的是两个美国人,内容大概是来交涉支持马华连任总统选举的,明确表示他们手中握手百分…五以上的选票,条件是下一届的选举马华必须在国大党内部支持郎东晓出任国大党主席。
在他们提到郎东晓的时候,马华自言自语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名词“共济会”,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然后马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一段让杨灿非常印象深刻的话:
“我们岛内有岛内的利益,内地有内地的策略,但是总归到底那是我们的双方需要协调的,无论政局如何,无论过多少年,只要我们用的文字一样,尊崇的同样的文化传统,那么这件事情上总会回到原点。
我很清楚郎东晓是什么人,美国长大的他心里装着什么理念,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只要国大党还在,我们这些人还在,郎东晓永远都只是国大堂里一名普通的看客…”
杨灿在脑海里拼凑起这段画面里,马华用极为平静语气讲述的话,却不自觉胸口一阵沸腾,这位温文儒雅的马总统看来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墙头草,在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寸步不让,这种气度,难怪薛国基会让自己当这个什么记协副主席来台湾这么一趟了。
这世界上都说政客是最丑陋的人,但是在这片历史悠久的土地上,那些真真切切站在权力颠峰上的人,又有几个不是胸怀民族,情系黄土,这些人心里怀有一种高于政治理念,意识形态,的特殊情怀。
这样的人他杨灿佩服,这次也不算光是为了自己也算是为民族出力了。
大约十分钟后,马华送走那两个美国人,才回到房间继续商谈,此时金甫聪与顾问团总团长王鑫平正在平板电脑上给在座的各位介绍,怎么拉选票的一些流程,这关系到最后几天台南的几场公开演讲,以试图打动那么可以争取的中立票数。
其中这些人的出场顺序如何,用什么语气,甚至口号,以及被要求什么时机下跪大声呼吁都被编排的十分精密。
说实话钱建英听起来觉得很是有趣,什么跪喊,演讲时候嚎啕大哭,甚至还要用台语骂两脏话,来增强其煽动性,听起来更像是一场闹剧。
杨灿更是听得哭笑不得,台湾这边的选举把戏真是闹剧多了。
民选党选举时攻击对手惯用三招,一是“抹红”,攻击对手“亲共”、“通共”,但随着岛内民众对内地政府有了全新的认识,“戴红帽子”的攻击已经失效;二是“抹黑”,往对手身上泼脏水,攻击对手有“黑金”嫌疑;三是“抹黄”,攻击对手生活作风有问题,从对手的人格人品上给予破坏。
怎么一向正派的国大党也为了大选不择手段了,看着马华连连皱眉,却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苦于现在自己选情落后,如果不用这些激进的手段,岛内恐怕又要回归之前的混乱了。
杨灿突然敲了敲桌子,打断了金甫聪王鑫平的话。
“按照我们双方的约定,这次的演讲安排,是我们记协参与的,开场的站台的歌舞安排,以及演讲的细节,都应该交由我们负责。”突然目光转向了表情紧张的隋思琪,隋思芬。
第三百四十七章他山之石
第三百四十七章他山之石
杨灿的语气干脆而沉稳,并没有任何挑衅与争执的味道,只是像很平静地诉说着他应该做的事情一般,金甫聪,王鑫平两位国民党的大佬互相看了一眼,均是有些疑惑。
其实杨灿早已经忍了很久了,他今天也算领教到什么叫专家开会,简直又臭又长,一个公开的拉票选举筹备,就绕了这么大半天,硬是没拿出什么具体方案来,如果这事情不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他倒还真想看看这几位还要扯到什么时候。
从刚才起他就在低头,坐着选情分析,一张纸都开被他写满了,他还不以为为意的翻过来继续写,这也是他在老K养成的习惯,在分析意识的时候,不喜欢被任何举动打断思路,这么写写划划也是他的作风之一,很多意识能量念头的概念在对方脑子往往一闪而过,他习惯先写下来,然后逐步形成一个成熟的方案。
至于这几位在讨论什么选举的安排,他开始还认真的听了几句,也就是听听算吧,演讲中那些选民的心理煽动,完全可以按照金甫聪的方案,对他来说完全是无关痛痒的东西,还用得着大费周章的讨论吗。
当然也不能强迫人家,别人可没有他这样衡量意识能量的手段,这种事情也勉强不来,要是纯讲安排演讲的说服力表达,如果杨灿是博士生的水平,毫不夸张的讲,金甫聪,王鑫平这几个人勉强算是小学水平吧。
这也就是环境所造成的,这几位接触到人性层面的深度,跟杨灿的认识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很难听见一句中听点的东西,只有王鑫平那句“台南那边的代表都是农家出生,说话的语速一定要慢一些,声音大一些,他们才能跟得上节奏。”还算入耳。
杨灿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洛杉矶市长黄博文在这里,很可能会很严肃的告诉这些人,能得到杨先生的帮助,就算是天下掉馅饼下来了,可这些国大党的大佬却是一阵猛然摇头,意思这小子也太狂妄了,看样子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来,内地记协的这些代表很可能会退出助选的团队。
马华倒是很平静地笑着问杨灿:“杨副主席,这是不是的你写的策划书?”这也是草稿一个,但是马华这位经过几十年各种岛内大小选举洗礼的总统,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奥妙,金甫聪,王鑫平与他们策划演讲的布置大部分都是一些固定化的模式,而杨灿的设定的所有环节都是针对了台南地区选民的性情喜好。
马华在征得杨灿的同意之后,把这份龙飞凤舞的计划书传阅给其他的人过目,大伙也是反应各异,有些觉得杨灿在故弄玄虚,只有少数几个则也点着头交口称赞,更多是不屑。
钱建英在旁边很小心地插了一句嘴:“杨副主席是这届洛杉矶黄市长竞选团队的核心策划人。。”
马华与在座的众人都是面露讶色,当然那些国大党的大佬们的旋即都露出质疑的神态,心里都觉得钱建英这是为自己人下台阶罢了,特别是他们发现杨灿这份策划书里,马华的演讲之前插入了一段隋思琪,隋思芬的歌唱表演,心里也不由把他打上了公器私用的标签。
金甫聪挑了挑眉毛,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杨副主席,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应该是顶尖公司派遣颜尚熙小姐来做这个开场表演才是?临阵换将,这恐怕不适合吧。。”
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是明显带着些质疑的味道,杨灿的脾气向来懒得与人争执,看到在座其他人的意识里大部分均是以为自己是为了一己私利在胡闹。
很明显有人幸灾乐祸的嘲弄的笑着,杨灿也不想与他们计较,一切就让马华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吧,他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家跟夏檬约会,计划他已经拿出来了,用不用那是别人的事情,那张纸虽然看起来随便写写,其实经过了精密的意识能量的排列策略,只是这些人看不出来罢了。
直接站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留下一群愕然的国大党人士,钱建英虽然不情愿也只能跟了上去。
马华想让胡德发留住杨灿,都没来得及,只能皱眉叫过一位助手把杨灿那张计划书递给他:“你去吧这几张纸打印出来,按照这里的人数印制。”
而国大党的众人正齐声抱怨“真是岂有此理”“内地这个小子真是太过分了”“难道以后没有他我们就不行了吗?”的时候,选举后援会总会长吴善财却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悄悄追了出去。
很快在许家楼的大门口拦住了杨灿,快走几步追到杨灿身边,然后很客气地道:“杨副主席留步,我是马欣的养父,我们能聊两句吗?”
杨灿愕然停下脚步看了他几眼,马欣的养父,当然不会是孤儿院的院长,只是出钱供养她读书的慈善企业家类的人物,这位慈眉善目的吴善财到是个明白人。
他应该是马华的竞选班底里核心人物之一,还副很客气的模样,看他的意识应该是站在自己这边,也是,内地的支援撤走,马华这次恐怕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果然不出意料,这位吴善财尽是说些挽留自己的话,想让他留下,不过杨灿却不为所动,如果他没有指挥权,被人横加干涉事情总是办不成的,他洒脱的一笑,对在不远处正追出来的马欣一笑,上车回家。
早上八点,帝保别墅杨灿房间。
夏檬躺在杨灿臂弯中,很冷静的帮忙分析:“如果这件事情你处理不好,我很担心顶尖在台湾的发展,不如还是把颜尚熙调过来了吧。”
杨灿低头,很奇怪地看着她明媚的俏脸,很怀疑的口气问:“丫头…你该不会是鼓励我把颜尚熙调过来,让我和她独处吧,你知道我这人对于美女可是没有抵抗力的。”
夏檬挺了挺她引以为傲的胸部,咯咯地笑着:“我才不担心颜尚熙呢,我更担心你对于下面那两未成年的小丫头犯事情,我这娇滴滴的淑女也阻止不了你兽性大发。”
杨灿把隋思琪,隋思芬这对娇俏可人的双胞胎接到家里来,夏檬心里也一直都没太平静,调侃了他不少次了。
这话说的醋意十足,让杨灿也忍不住笑着故意伸手在夏檬的俏臀上拍了一巴掌,很清脆的声音让两人都吓了一跳,做贼心虚的听了听楼下的反应,还好没什么动静,很明显想起昨天晚上那温情惬意场面,让夏檬也不由吐了吐舌头,用手肘顶开了杨灿。
杨灿看看时间也知道现在不是该太荒唐的时候,两人又腻一会儿硬是狠心松开怀抱里的夏檬,打开电脑摆弄了起来。
刻意避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夏檬平时虽然很爱刁难杨灿给他出难题,嘴巴上从来不愿意服输,但是心思却极为细腻,知道杨灿的脾气,患得患失的时候,却从来不会让杨灿为了她为难,她清楚杨灿这个人性格如此,想要束缚他只会是自找苦吃。
下床给杨灿削了一个苹果切好,递了过来。
“夏同学,你今天早上怎么这么乖?”杨灿看到夏檬竟然不吃醋了也不禁笑了起来。
“唉,我这身份怎么能不乖呢?工作是你杨大老板提供的,住的是你杨大老板的地方,我也是迫于你的yin威之下,也只能屈服了,何况我还要指着帮我报仇给那老混蛋呢~”夏檬甜蜜蜜的温柔似水的台湾腔,一口一个杨大老板,甜腻腻的听得人骨头都软掉了。
杨灿轻轻地一点头,想着夏檬的那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负心汉老板夏培安,就忍不住微微一笑,原本在中国传统的家庭都是父亲与女儿最轻,在他看来这对父女显然不是一类人,意识能量的清澈度差了太原,也不知道夏培安这类似乎酒色财气都沾染上不少毛病的人到底是怎么生出夏檬这么品性纯良的女儿的。
说起来杨灿对于这个夏培安之前还是有些顾忌,毕竟是夏檬的父亲,现在看夏檬的态度,看来他的顾忌都是多余得了,杨灿从夏檬手里接过苹果,把精力专注到高难度的意识能量分析上来了。
他在研究一些马华的演讲视频,看看他演讲的时候语调与速度,对于意识能量变化影响,杨灿在研究了多段视频之后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实,这位总统显然是经过良好的演讲培训的,身姿语调各方面几乎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在说国语的时候能量一直在670以上,可是说台语的时候,却能量却只有470左右的样子,国大党的竞选班底显然也清楚这个事实,所以在马华几乎在演讲的时候从来不说台语。
对于任何总统获选人来说,都希望自己能表现出最好的一面给选民,可这些人往往忽略了一个事实,对于台南那边受教育程度不高的群体来说,意识能量过高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相差巨大的意识能量等级让选民们根本就感受不到马华的诚意,反而容易造成曲高和寡的尴尬。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民选党的臭名昭著的能量才区区487,后来因为被查处贪污入狱的陈水扁能争取到台南几乎所有父老乡亲支持,赢得大选的原因所在。
现在其他人其实并不了解,马华在台南区的宣传问题不在于他的表达能力,不在意政策,而在于淳朴的民众觉得他缺乏诚意,太过高高在上,国大党无论提出什么吸引力的选举口号,民众不信任,都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晚上八点,夏檬看着杨灿专注地面对着电脑里马华的视频,不断着记录着什么,整整一天,根本没有与她聊天的意思,不由耐不住寂寞在他脸前晃了晃:
“喂,休息一下好吗?听说你不是与国大党的金甫聪,王鑫平这两老头闹翻了吗?还准备这些做什么?”腻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下,很“隐晦”在他耳垂吹了口气,颇为有点勾引的意思。
台湾人只要稍微关心点实事,就知道金甫聪,王鑫平这两位国大党里的老顽固性格是多么的强硬,在国大党里得罪他们的人基本就很难混得下去了。
专心工作的杨灿却完全没有理会夏檬的“骚扰”,继续**手头的事情。
了解杨灿的人都知道,在平时他下半身的活跃度堪比是笑傲江湖里出家之前的田伯光,可工作的时候,杨灿忠贞度向来不输于面对穿着性感小肚兜蜘蛛精还能念“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的唐玄奘。
“好~好~你就继续干~你就一整天干工作吧~别那啥我~”勾引实地的夏檬有些气愤地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完全没有发生自己用词不当,楼下的隋思琪,隋思芬都被夏檬的这声大喊惊到了。。
这时候突然听到了很谨慎的敲门声,夏檬气呼呼地穿着拖鞋下楼,没想到,门口的是几位大人物稀客,让夏檬也吓了一大跳。
吴善财,胡德发,还有一位穿着军装的长官,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军官,夏檬看军服都禁不住呆住了,最低的都是中校,还有面色尴尬的顾问团总团长王鑫平。
别墅门口早就被一群军人站住了,站立笔挺的警戒,夏檬有些脑袋发懵的时候,杨灿从二楼下来,平静地轻客人进门,示意夏檬去给客人倒几杯茶,几个军人走在一起算是很威武了,在杨灿地招待下坐在沙发上,气愤一下子变的隆重起来。
杨灿当然知道这些人都是国大党里的“亲中派”,王鑫平意识最为沮丧,看来是被党内那些后台大佬狠狠地教训了一段。
杨灿坐在他们面前,自顾自地点燃了烟,很客气地笑了笑:“几位不要客气,请自便吧。”以杨灿这种有过和薛国基面对面经历的人,在这几位面前也没觉得有什么进展的。
胡德发与杨灿见过两次,坐稳了以后首先开口说话:“杨副主席,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钱少将,09年的时候去过内地访问。。”
杨灿一听名字就清楚了,?(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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