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小雅……不,我绝对不能让你死!”张扬目眦欲裂;悔恨一波一波地噬咬着心脏。
没有丝毫犹豫,张扬迅速将自己的内识能量注入陈雅的经脉中,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将陈雅的生命能量重新逼回脑域,一边疯狂地、以令他晕眩的速度在自己脑子里捡索格林兰遗留下来的知识。
自从在傅府见到了寰球上除了他自己之外,从外星人那里学习到开发脑域潜藏生命能量的其它人类后,张扬就一直不解,为什么先于格林兰失事的外星人不帮助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寰球人类——玄门创始祖成为“天人合一”之人,而仅仅教会了玄门创始祖开发生命能量的方法,寄希望于玄门之中出现一个天才,像张扬这样,脑域开发达到百分之百的“天人合一”之人。
后来有空的时候,张扬仔细检索格林兰遗留的关于生命能量修习的办法,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因为不同于寰球人类的身体构造,格林兰所在的大原星系的同类天生就是脑域开发达到七十左右的“超人”!即使是这些脑部能量可以与生物电脑连接,从一生下来就可以通过生物电脑“学习”整个大原星系最先进的文明知识的“超人”,也只能按照特殊的修习方法,依靠自己长年不断地修炼来开发另外的百分之三十脑域能量,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除非他能像格林兰那样,舍弃自己的生命,将自己的生命能量与另外一个人未开发的生命能量融和。否则,在保存自己生命的前提下,一个生命能量修习的“高手”绝对不可能帮助另外一个人开发潜藏的生命能量!
所以,那些先于格林兰在寰球失事的外星人,在能量还能够维持他们在救生球中生存的条件下,他们当然舍不得自己的生命,在玄门传人中制造一个像张扬这样脑域开发达到百分之百,玄门称之为“天人合一”的人类。
既然张扬不能帮助陈雅开发潜藏的生命能量,要挽救陈雅的生命,似乎只剩下一条路好走:张扬舍弃自己的生命,将陈雅改造成另外一个脑域开发达到百分之百的“超人”。
否则,只要张扬的内识能量一从陈雅经脉中撤除,陈雅马上就会香消玉殒。
张扬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他在发现自己在陈雅身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的那一刹那间,早就决定,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要用自己的死亡换取陈雅的新生!
可是,当内识能量慢慢填满陈雅的经脉,早就昏迷过去的陈雅干枯的皮肤重新变得饱满、润泽,有了几分生气的时候,张扬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早早地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他开始疯狂地搜索格林兰遗留下来的资料,希望能够找到一线生机。
没有……
不行……
还是没有……
一次又一次绝望,一次又一次地继续搜索,张扬感觉时间已经去了好久好久。实际上,对于脑域开发达到百分之百的他来说,即使检索完格林兰从探险船的生物电脑里复制下来,浩如烟海、无法计量的大原星系的文明资料,也仅仅需要几秒钟的时间。
当张扬又一次绝望的时候,忽然,内识能量在脑域最后一个贮存单元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单词:“反哺技术”。
第三集 第十七章 反哺
反哺技术,它是根据女性受孕原理,采用逆反的原理,将能够被人体吸收的纯能量生物胚胎植入女性子宫,长期附着在女性子宫内。只不过,这一颗纯能量体的“胚胎”不会从母体那里吸收任何能量,而是作为一颗缓释能量支援体,不间断地提供给母体使用。
这个方法是格林兰所在的大原星系文明中,一些国家在一些特殊部门,比如军队,用于提高受性别限制,体格比男性天生羸弱的女性身体机能的特殊方法。
以寰球现阶段的技术,远远达不到制造这种纯能量生物胚胎的水平。令张扬喜出望外的是,资料里还提供了一种不需要任何科技手段的“原始”方法:自然受孕。
资料里详细解释说,一个人的生命能量也属于纯能量。虽然一个人的生命能量不能以任何形式存在于除了宿主之外的其它生命体之内(除非你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另外一个人,就好像格林兰将自己的生命融和给张扬一样。),但是,男性却可以将自己的生命能量保存在自己的精子里,通过性交,与女性的卵子形成受精卵,受精卵再发育成胚胎,通过着床在子宫壁的胚胎与女性的经脉连成一体,向母体提供外来的生命能量,重而达到将男性的生命能量送出体外,帮助女性提高身体机能的目的。
只要控制得当,从受精、爱精卵发育成胚胎、胚胎着床在女性子宫壁,整个过程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完成。胚胎着床成功之后,只要切断胚胎的发裂因子链,胚胎将永远以原始大小保留在女性子宫之中。
因为这个胚胎的永久存在,在女性经脉中循环的生命能量每一次流动到胚胎的时候,都能准确地识别出来自男性体内的精子遗留的生命烙印,从而错误地认为,自己还停留在宿主体内,不产生排斥作用,心甘情愿地让女性利用它。
这个办法本来是大原星系在几十万年前,科技水平还不足以制造出纯能量体的时代的“古老”办法。而且,在科技文明高度发展的现在,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完全就是脑域开发的竞争。谁修炼的生命能量多,脑域开发程度高,就意味着可以通过对接生物电脑,掌握更多的知识,就可以在社会上获得更高的地位和名利!
对于这种要损失自己生命能量,仅仅是帮助一个女人提高身体机能(通过胚胎缓释的生命能量不能与女性脑部的生命能量融为一体,不能再当作可以记忆、贮存知识的内识能量用。)的“愚蠢、落后”的技术,早就被大原星系的男人们无情地抛弃了!
可是,对于一心想挽救陈雅生命的张扬来说,这不吝是天外飞来的巨大惊喜!与只有失去生命才能拯救陈雅相比,张扬才不再乎自己会损失多少内识能量。而且,内识能量很快就发现,陈雅正处于花信中期,一颗成熟的卵子正静静地在输卵管边缘泳动,正是反哺的最佳时期。
张扬只是担心,陈雅会不会认为他是趁人之危。一旦与陈雅发生了亲密关系,他以后又将如何面对陈雅?
背负起男人应尽的责任,那么,吴芸怎么办?
就此远离陈雅?张扬无法想象,这个纯真的姑娘将会受到多么沉重的打击。
“嗯……”细微的呻吟声惊醒了左右为难的张扬:陈雅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扬哥,我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陈雅看见自己被张扬紧紧地搂在怀里,仍然苍白得吓人的脸上顿时浮上一抹红云。下意识地想挣开,略一使劲,却浑身酸疼,“哎哟”一声,又重新跌回张扬怀里。
“别动!”张扬吃了一惊,连忙用还空着的一只手轻轻压住陈雅肩膀,“危险还没有过去。陈雅……你,我……”
张扬只觉得一团火“腾”地在他的面皮上燃烧起来,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是不知道如何向陈雅开口。
确定自己确实无法动弹,陈雅也不再挣扎,悄悄将脸孔贴到张扬怀里,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她并没有发觉张扬突然变得结巴起来,只觉得张扬的心脏跳动的频率突然加快了许多。“咚咚咚咚”的心跳声就好像一面战鼓,越敲越快,震得她耳膜一阵阵发颤。
陈雅诧异地、费劲地扭过头来,发现张扬连脖子根都涨红了,赤红的双眼和她的目光一碰,立刻惊慌地移向另一边。
陈雅仍然没明白过来,只觉得张扬的表现太奇怪、太好笑了,直到她酸疼、麻痹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感觉到臀部下面坚硬的隆起……
“轰”地一下,鲜血刹那间冲上脑门,陈雅立刻明白过来,张扬此刻在转动着什么念头。
愤怒?惊慌?恐惧?期待……陈雅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比张扬的脸还要红!因为她感觉得到,刚才还是麻痹冰冷的身体刹那间好像被扔进了火炉,周身的血液似乎燃烧了起来,快要把她蒸熟,把她烤化……
她发觉,自己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只是把自己的脸使劲往这个男人怀里钻,使劲钻……似乎只有这样将自己埋藏起来,就不用去思考,就不用去回应。
张扬此刻却苦不堪言。
刚才的刹那间,陈雅从懵然无知到惊觉,如天使般纯洁美丽的脸庞上,由好笑到诧异、羞涩、恐惧……每一个表情都落入张扬眼角的余光中。在这种奇异的氛围下,那犹如受惊小鹿一样惊慌的表情没有让张扬感到怜惜,反而让他产生一种邪恶的征服欲。
当陈雅将脑袋使劲地往张扬怀里拱的时候,陈雅哪里想得到,她这样做不吝是火上浇油:坚挺的双峰、柔软的腰肢完全贴到张扬身上,双手在迷乱中使劲地搂住了张扬的腰部。
她这个动作不是逃避,而成了压垮张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刹那间,所有的顾虑与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被欲望占据的头脑里不停地为自己辩解:我是为了拯救小雅的生命,除了这样,没有别的办法……
“小……雅!”
带着强烈欲望和渴求的、低沉的声音钻入陈雅耳中,陈雅觉得这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令人不可抗拒的诱惑。意乱情迷中,陈雅不由自主地松开抱住张扬腰部的双手,轻轻扬起头来,嘴里无意识地回应一声:“嗯?”
趁着陈雅放开自己的机会,张扬猛地一个翻身,大嘴疯狂地覆上陈雅的樱桃小嘴,再也不松开。
“嗯……咛!”陈雅根本就来不及思想,口腔里粗暴却柔软、坚硬却温柔、不停扫动的异物立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当陈雅身上一凉,发觉一只大手正在急促地解开她的裙时,陈雅才从云端堕入现实。
“唔……唔唔……”仍然被封住的小嘴根本就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对于麻痹状态并未完全消解的陈雅来说,挣扎也徒劳无益,反而帮助那个几年前“阅人无数”、手法纯熟的“花心扬”很快就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此刻,对未知的恐惧已经让陈雅完全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可是,她明白,她现在再也无法抗拒自己从少女走向女人的命运。两颗眼泪滑落脸庞,连陈雅自己也不知道,这眼泪是酸、还是甜……
除了灵台还有一点清明,右手牢牢地扣住陈雅的左手,出于本能的将内识能量注入陈雅的经脉,继续推动内识能量在经脉中循环,张扬已经陷入不能自拔的情欲中。
“啊……”随着下身的庞然大物令人恐惧的侵入,剧烈的疼痛让陈雅一声惨叫,一口咬住还在嘴边的男人的下唇,一股又咸又苦的鲜血流入陈雅嘴里!
“哦……嗬嗬嗬!”张扬痛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地一仰头,想从陈雅的“虎口”里逃脱。谁知陈雅受到下身巨痛的刺激,死死地咬住不松口。两人同时一使劲,差点把张扬整个下唇都咬了下来。
“哦……嗬嗬……嗬!”又是一声悲惨的狼嚎,张扬下唇被陈雅死死咬住,下身又舍不得抽出来,痛得背部高耸,可怜地在陈雅身上躬成了虾米!
吃这意料之外的一痛,张扬狂热的情欲立刻被扑灭了一大半,突然清醒过来,现在不是他排泄兽欲的时候,而是要完成拯救陈雅生命的“神圣任务”!
脑子一清醒,张扬更加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抽搐和疼痛,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你这死丫头,不是想咬下我整个嘴唇来报复我吧?”
睁开眼睛,看到陈雅痛苦地紧闭双眼,眼泪还在从眼角汩汩流出,张扬立刻强忍疼痛,温柔地用舌头顶开陈雅紧紧咬在一起的两排贝齿,送去自己的道歉和愧疚。同时,内识能量根据感应到陈雅经脉所能承受的能量极限,在自己的精巢里挑选了一个最强壮的“战士”,注入了差不多百分之一的内识能量。
清楚地感应到陈雅暂时忘却了破瓜之痛,湿濡的小舌头开始扭捏地有所回应,张扬下身开始缓慢地、轻轻地律动……
良久、良久,房间里不再有不合时宜的惨叫,只有男人呼呼地喘息和女人压抑、羞涩的呻吟,随着两具赤裸的躯体突然变得异常僵直,张扬突然昂起头来,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啸。
成千上万生命的种子裹胁着张扬注入了内识能量的“战士”,疯狂地进入陈雅体入。
张扬强忍激情之后剧烈的酥麻和疲软,双眼紧闭,关闭所有的感知,催动内识能量像一只手一样“捧”着那个注入了他的生命和希望的“战士”游向陈雅生命的孕育地,催化卵子和精子迅速结合后,又托着它贴上子宫内壁,迅速将它催育成一颗黄豆大小的胚胎,小心翼翼地用内识能量切断胚胎的分裂因子链。
紧接着下来,最重要的一步。内识能量引导胚胎里的能量,轻轻渗入子宫壁,与陈雅的经脉连为一体。胚胎里的内识能量每注入经脉一分,张扬就从手掌中收回一点内识能量。
如此往复,封闭了对外界一切感知的张扬不知过了多久,才进行完这一切,一直到内识能量感应到,胚胎提供的生命能量在陈雅的经脉里成功地自我完成九个周天的循环,他才收回内识能量,像一瘫泥一样晕倒在陈雅身上。
脑域里的能量整整损失了百分之一,相当于失去了普通人类(普通人类脑部生命能量开发只有百分二左右。)一半的生命!即使是生命能量开发达到百分之百的张扬,脑子里剩余的内识能量也不能适应如此重大的缺失。很快,内识能量开始自我适应,重新排列组合,适应空荡下来的脑域。
从外表看来,因为疲累而暂时昏迷的张扬脑袋牙齿紧咬,面目狰狞,脑袋无意识地左右摆动着,酷似羊癲疯发作。当然,如果换作一个稍有经验的女人,或许会认为,张扬中了“马上疯”……
第三集 第十八章 情变(1)
从接二连三的噩梦中醒来,张扬听到,似乎有许多人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还有女人的嘤嘤哭泣声。可是,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还在习惯性地左右摆动,脑子一时间昏昏沉沉,半天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疲累无力,好像刚刚跑了一场马拉松下来一样。
勉强睁开双眼,映入张扬眼帘的,却是吴芸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吴芸似乎刚从训练场下来,身上还穿着迷彩服、戴着贝雷帽。此刻,她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泪痕,双眼直直地看着张扬,眼底却是一片绝望的空洞和茫然,似乎什么都没看见。
“芸芸,你……你怎么来啦?这……这是在哪里?”张扬心底大痛,费力地伸出手掌,轻轻摸去吴芸脸上的泪痕。
“扬,你……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吴芸一声惊叫,空洞、茫然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换作发自内心的狂喜,双手顺势抓住张扬抚摸她脸庞的手,再也不松开。似乎害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回来。
眼泪,又哗哗地流下这个坚强的女警的脸庞。
“忽”地一下,张扬感觉头顶一黑。使劲眨巴一下双眼,张扬才看清楚,是上官玉兰,还有本来应该在医院疗伤,现在却用绷带吊着手臂,也站在床前的安勇。
这两人与吴芸一样,表情都十分奇怪。
除了一致的惊喜之外,上官玉兰的双眼不停地在张扬和吴芸身上游来游去,仿佛在担心着什么。看到张扬醒来,安勇松了一口大气的脸上,隐隐露出古怪的笑意。
上官玉兰眼中的惊喜却一闪而过,紧接着,一层冰霜布满了艳丽的脸庞,双眼燃烧起熊熊的怒火。如果换一个地方,张扬相信,以她母老虎的性格,一定会扑上来狠狠地咬死自己!
透过围在床边的几个人,张扬看到,一个苗条的人影站在角落里,脚下移动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勇气走过来,刚刚暂停一会儿的哭泣声,又嘤嘤地响了起来。
陈雅!
张扬脑子轰地一声,终于想起发生了什么状况!糟了,这次丢丑丢大了,事情也大条了!
当时在意乱情迷之下,加上心切抢救陈雅的生命,张扬根本没有想到,在输送给陈雅百分之一的内识能量后,自己会昏迷过去。一定是陈雅被他“垂死挣扎”的样子吓坏了,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羞耻,只好向上官玉兰求救。
而上官玉兰和陈雅将张扬送进假日酒店最近的医院后,碰到了安勇,事关重大,安勇不敢隐瞒,立刻又通知了训练中的吴芸……
天啦,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张扬恨不得再一次昏过去,驼鸟般暂时逃过这一劫再说。可是,越来越清醒的神智和逐渐恢复的身体,不管张扬怎么“努力”,却没有办法晕死过去。
张扬偷偷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所在的地方是医院的高级病房。可能因为他中了“马上疯”的事情也太丢脸了,上官玉兰一定严密封锁了消息,病房里除了他们几个人,再也没有别人。
闭上双眼,痛苦地挣扎了一霎间,张扬还是决定向自己心爱的女人坦白。逃避绝对不是他的性格。张扬扪心自问,至少,他的出发点是问心无愧的。在了解事实真相后,他心甘情愿接受她们的一切判罚。
“对不起!”张扬努力抬起身子。吴芸赶紧搂住他的身子,想将他扶起来,突然又想到什么,生气地重重一放,“哎哟”一声,张扬又跌回床上。
张扬苦笑一声,只好自己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吴芸心痛地看着浑身还没有多少力气的张扬在床上挣扎,心里又痛又恨,重重地哼了一声:“哼!”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出来。
上官玉兰心里更像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在红宫、夜阑珊之后,她就不知不觉间地对这个可恶的“流氓”产生了莫名的情愫。之后,她收集了有关张扬的所有新闻报道,这才知道张扬有一个照顾了他四年的女警恋人。可是,她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甚至拉下面子,去主动接近、迎合张扬。
那天从试验室签定完两只毒猴之后,如果不是张扬胆小,她说不定就成功了!
在几个女人中,在骨子里,反而是上官玉兰最叛逆、最不愿意向世俗低头。虽然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她确从来没有考虑过从这场危险的爱情角逐中退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换作她是吴芸,会有什么感受。她只是根据心的指引,性之所至,该爱就爱,该恨就恨。她只知道,如果让这么优秀的男人从她眼皮底下逃走,她一定会后悔一生。
死皮赖脸的加入飞扬公司,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自信的上官玉兰坚信,她总有一天会攻下张扬这个“堡垒”。
可是今天,当她在办公室看到陈雅只披着一张毛巾,衣衫不整地冲进来,当她看到张扬赤裸身体,在床上抽搐的时候,女人的本能却让她妒火中烧,重重地一个巴掌打在只知道哭泣的陈雅脸上!
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在自己的内心,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前卫和开放。她并不是不在乎吴芸,并不是不在乎张扬有其它女人。她也想成为这个优秀男人的唯一!
可是,当吴芸从接到安勇的电话,连衣服都没有换,急冲冲地从奥体会安保中心跑到医院后,上官玉兰痛苦地发现,吴芸可以放肆地伏在张扬身上呼喊、痛哭,疯了一样地拉着医生的手求他一定要救她的情人。而她上官玉兰,却什么也不能做,也不应该做!
就连对陈雅的那一巴掌,也应该是吴芸来打,而不是她。
房间里,各人都在转动着不同的心思,气氛里显得异常沉闷。张扬终于开口了,口气是那么坚决、肯定:“小雅,你过来!”
吴芸眼皮一跳,扭到一边的头飞快地转了过来,眼睛里的愤恨立刻消失不见,只剩下万般的无助、惊恐和哀求。张扬心中大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狠不得立刻将吴芸抱在怀里,告诉她,自己永远也不会放弃她,自己会永远爱她、疼她。
可是,在这件事情里,张扬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受到伤害最大的不是吴芸,也不是上官玉兰,而是陈雅!
张扬一狠心,将伸向吴芸的手转向陈雅的方向,再一次温柔地呼唤:“小雅,你过来。”
在所有人不同含意的目光里,陈雅猛地停止了抽泣,似乎被张扬的呼唤吓了一跳,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来。苍白得好像一张白纸的脸早就憔悴得不像样子,布满血丝的双眼肿得比核桃还大。自信、青春、活泼,本来应该属于这个少女的一切,再也无法从她脸上找到,惊恐、绝望的目光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从吴芸、上官玉兰、安勇脸上掠过,看也不敢看张扬一眼。
张扬轻轻一摆头,做了一个暗示。安勇犹疑了一下,还是遵命走过去,用他没有受伤的手将陈雅拉到张扬身边。
轻轻将仍然不敢看她的陈雅拉到床上坐下,张扬双手紧紧抓住陈雅神经质地颤抖着的小手,用内识能量向她的大脑传过去一丝抚慰、镇静的信息,帮助她平静下来。
“安勇,你出去守在门口,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就是医生也不准,因为我的病他们治不了,而且,我已经好了。”
第三集 第十八章 情变(2)
张扬之所以将安勇支出门外,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只要稍微透露出一星半点,他相信,一定会在全球引起轩然大波。不管他和安勇私交多么好,安勇毕竟还是红宫警卫团的正式军人,如果上级向他问话,他不可能帮助张扬隐瞒什么。
听到隔音十分良好的房门关上,张扬用内识能量测试一下,确定安勇不可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病房也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后,张扬郑重地向几个暂时忘记了他的“错误”,不解地望着他的几个女人道:“好了,现在只剩我们几个人了。芸芸、小雅……还有上官,你们都不外人。我决定,把我的秘密和你们一起分享……”
略略带着几分伤感,张扬从四年前在蓉城的车祸开始,平静地述说着自己与来自遥远的外星文明星球,大原星系的外星生命格林兰的相遇,直到发现林一龙和胡青的阴谋,他是如何顺利处理爱克一号事件、丁克儿事件、抗癌一号的秘密,奥体会的禁药事件、毒猴事件,与陈雅为什么发生关系……除了关于傅玉山和无极集团的事情,一切的一切,张扬娓娓道来,事无巨细,毫无隐瞒。
有些事情,上官玉兰本来就参与了一部分,吴芸和陈雅却毫不知情。可是,她们都没有想到,在遥远的宇宙中,竟然真的有外星生命存在,而且,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获得了外星生命的先进文明知识、脑域开发达到百分之百的“超人”!
相比于张扬是获得了外星力量的“超人”,还有躲在背后操控奥体会运动员、毒猴的黑手,一张正在针对中华撒下的阴谋大网,张扬与陈雅今天犯下的“错误”,反而显得不那么令人吃惊了。
张扬的叙述早就停了下来,三个女人的嘴巴还大大的张着,无法合拢。
吴芸和上官玉兰早就忘了要质问、惩罚他和陈雅的“丑事”。吴芸眼睛里恢复了她以前面对张扬时,惯有的温柔和娴慧,只不过,眼睛里的苦涩还未完全褪去。
上官玉兰眼里全是狂热的星星,看向张扬的目光更加也更加坚定和执着。当然,无意间看到她的表情的吴芸,却并不明白上官玉兰此时心情激荡,在紧张地筹划着在这场还未理清的多角关系中插上一脚!
这个时候,就格外显出陈雅的可爱和还没有受到世俗污染的纯洁。
张扬的解释一扫她对那场“强奸”的所有阴霾,她知道,吴芸暂时不会仇恨她、诅咒她了。现在,陈雅才有时间回想当时发生的一切,几分钟前还令她痛恨和憎恶的丑恶立刻变成了让人羞涩、甜蜜的回忆。
陈雅脸上笑开了花,就好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苍白的脸颊上露出羞涩和骄傲的红晕。
她确实也有值得骄傲的资本。
自从清醒之后,张扬就一改过去“花心扬”的作风,即使与爱意深浓的吴芸,因为吴芸要坚守最后一道防线,张扬每次都尊重她的选择,没有突破最后的一道防线。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便宜”了与张扬相识最晚的这个小丫头!
吴芸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禁暗暗痛恨自己胆怯,不敢大胆地迈出那一步。此刻,她的内心只剩下苦涩和失落,委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透过泪幕,痴痴地看着她一直在植物人的时候就爱恋上的男人,失落看着幸运地与她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的陈雅毫不掩饰地挺起她骄傲的小胸膛。
吴芸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伤心,抽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张扬手足无措,想搂住吴芸又不敢,只好将求救的目光射向房间里唯一的“外人”上官玉兰。她是此时安慰吴芸的最佳人选。上官玉兰丢给张扬一个大大的白眼,迟疑了一下,猛地一咬嘴唇,上前扶住痛哭的吴芸。
“芸姐,别哭了。既然今天张扬把话都说开了,这里也没有外人,我看,只有大家敞开心扉,商量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才是解开这个心结的唯一办法!”
说完,上官玉兰眼光灼灼地扫过愕然停止哭泣的吴芸,还有懵然无知的陈雅:“要退出这场竞争的人先举手。”
因为在上官玉兰面前有过刹那间的软弱,再加上张扬比吴芸更了解上官玉兰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张扬顿时明白上官玉兰话里的“我们”是指什么。
她竟然在张扬焦头烂额,寄希望她来帮助消弭这场危机的时候,火上浇油,将自己追求张扬的决心赤裸裸地摆在了吴芸面前。而且,她还故意含糊其词,让人误解,好像她早就与张扬有一腿似的。
张扬气急败坏地撑起身子,结结巴巴地吼道:“上官……你,你……”
上官玉兰优雅地拢拢耳边的头发,露出莹白如玉的额头,款款走近床边,纤纤玉手狐媚万千地抚上张扬的胸口。
被这突发事件惊呆了的吴芸一时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从床边站起来,为上官玉兰让出位置,自己倒变成了观众似地看着上官玉兰表演。
如果说张扬在以前除了对上官玉兰自以为是的性格不感冒之外,从来就不乏对她的好感,那么此时,张扬看着脸上渐渐失去血色,显得更加凄楚、惨白的吴芸,看着外柔内刚的吴芸眼中慢慢蒙上一层伤心到极点的灰败之色,张扬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原谅上官玉兰!
心中的怒火和怨念让内识能量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刹那间冲出脑海,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病后的无力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张扬的脸色刹那间拉了下来,显得异常狰狞可怖,“呼”地抓住上官玉兰还在他胸膛上摩挲的手腕,大力地向后一甩:“上官玉兰,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无耻的女人!”
被激怒之下的张扬这么一甩,虽然张扬还有几分理智,没有加上内识能量,上官玉兰却也受不了,“腾腾腾”几个倒退,“呯”地一声大响,直撞到墙上才稳住趔趄的身子。
陈雅和吴芸一样,当上官玉兰以出人意外的表现靠近张扬的病床时,她也从张扬手中挣开小手,退到了一边。此刻,她距离上官玉兰只有几步远,她单纯的脑瓜还想不明白刚才上官玉兰和张扬异常的表现意味着什么。上官玉兰被张扬一甩到陈雅身边,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以运动员特有的敏捷反应一个跨步,稳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上官玉兰。
“陈雅,放开她!”余怒未消的张扬丝毫也不想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厉声地向陈雅喝斥道。
陈雅被这变了调的怒喝吓得双手一哆嗦,连忙放开上官玉兰,委屈地看了一眼脸色黑得吓人的张扬和脸上红白交织、绞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的吴芸,迟疑着退后两步。
令人窒息的几秒钟静默后,披头散发,被蒙住面孔的上官玉兰嘴里发出一阵变了调的尖笑。等她抬起头来,那阵尖笑也从半空中戛然而止,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让人心里一阵阵地难受。
似乎刚才的意外并没有打击到上官玉兰,她还是那么优雅地举起双手,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将脸上的乱发束到耳后。刚才的狼狈立刻消失不见,上官玉兰脸上竟然是如花的笑靥,眼角竟然春意无限,越发妩媚动人:
“张扬,你真的不在乎我吗?在这个房间里,是谁第一个知道你拥有特异功能……哦,不对,应该叫内识能量的?你带我第一次进入时空隧道的时候,芸姐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吧?又是谁三番两次带我进入时空隧道,帮助他提取奥体会运动员的检验样本,那个时候,某人只怕还在想办法对芸姐瞒着他拥有内识能量和掌握了外星科技文明的事吧?又是谁曾经对我说,‘我一定会靠真本事攻破你的防线,占据你的心巢,让你成为我张扬的女人’……”
上官玉兰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张扬的脸色却由愤怒变得越来越尴尬。因为上官玉兰一点也没有夸张,这些事、这些话都是张扬曾经做过、说过的,他想否认也不行。
张扬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观察此时吴芸的神情,心里恨不得煽自己两个耳光。他可不敢在这时候告诉吴芸,那些话是因为当时他还沉浸在刚刚掌握了内识能量的狂喜中,再加上和吴芸还接触不久,相互间的感情还没有升温,才以“花心扬”对付女人的一贯心态,半真半假地对上官玉兰说出那些“豪言壮语”。
如果因为自己的胡言乱语将以前“花心扬”的老帐翻出来,远有几年前的靡烂糗事,近有半推半就对陈雅进行“反哺”的恶行,只怕神仙也会发怒,更何况正处在崩溃边缘的吴芸!
吴芸和终于明白状况的陈雅却没有注意到张扬的心虚,她们震惊地看着此刻仿佛迸发出无穷的潜力,无师自通,将女人的风情表现(或者说表演)得淋漓尽致的上官玉兰。她们都被上官玉兰自信、迷人的风情和那些锥心之语刺得鲜血淋漓。
将一颗心在几年之前就暗暗交付给自己照顾的病人的吴芸,不通世务,却知道只有夫妻间才能发生那种关系的陈雅,两个分别与张扬精神和肉体上拥有最亲密关系的女人,她们的心像脆弱的瓷器,在上官玉兰温柔却冰冷如铁的话语里,碎成一堆粉末!
陈雅已经忘了对于吴芸来说,她实际上是比上官玉兰走得更远的“第三者”。她只知道,如果时光倒流,她情愿自己永远不要在水上运动中心认识这个叫张扬的男人。她只知道,如果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情愿当时在张扬的掌下变成干尸,也不要和张扬发生那羞人的一幕!
“教练……”这个时候,陈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教练,不似父亲,却胜似父亲的那个老男人。
她迷蒙着双眼,以豹子般敏捷的速度突然起动,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她只想立刻投入教练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呯”地撞门声里,张扬猛然抬起头来,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吴芸也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冲出门口。那无声洒落的几滴泪珠飘荡在空中,在张扬下意识地注入内识能量的目光中减慢了速度,闪着雪白的残影,惊心动魄地在落到光滑的地板上,绽开成凄艳的花朵……
第三集 第十九章 神农山中(1)
盯着地板上那常人不凑到眼前,根本看不见的几点泪花,张扬傻傻地半天没有反应,只有一个声音在心里不停地念叨:“该死,该死,该死……”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骂自己,还是在诅咒上官玉兰。
安勇从门外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张总……”
张扬猛地一惊,这才从呆滞状态清醒过来,一把扯下手上的输液管,冲出房门。
安勇吊着受伤的胳膊,连忙跟上张扬慌急的脚步。不用猜,他也知道刚才病房里出了大状况,他本来不应该在这时多话,可是,现实却迫使他不得不提醒张扬:“张总,你想追谁呀?陈雅走的左边的防火通道,吴警官坐的右边的电梯……”
就好像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一阵风似的张扬在通道的十字口刹住脚步,茫然地左右张望。
是啊?我应该追谁啊?陈雅还是个小丫头,不久前才和自己发生了……那种事,应该去追她吧?可是……可是吴芸,我怎么能让吴芸这么伤心地离开我?
张扬还来不及下决定,“哚哚哚”,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声幽幽的叹息在背后响起:“谁也追不上了,她们都走远了。”
张扬猛地一回头,眼冒凶光地盯着脸色异常平静的上官玉兰:“你……你……”双唇哆嗦,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安勇目光闪烁,连连给上官玉兰打眼色,上官玉兰却熟视无睹,挑衅地抬起下巴:“张扬,不管怎样,你都应该感谢我。现在不什么都解决了吗?陈雅,吴芸,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烦你!你又可以做你的‘花心扬’了。我和你……”
张扬好像屁股上被狠狠地蜇了一口,浑身一震,脸色却反常地平静下来,双手也不再哆嗦。他一把捞住上官玉兰的细腰,紧紧贴住上官玉兰曲线曼妙的火热娇躯,在上官玉兰惊讶的尖叫声中,以令安勇极其诧异的暧昧动作将还未完全愈合的双唇凑近上官玉兰耳边,脸上露出无比灿烂的笑人,只有他和上官玉兰才听得见的声音却冰冷如霜,充满了怨念和愤怒:
“上官玉兰,我现在就通知你,你被我——飞扬公司董事长兼总裁张扬解雇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我和你,因为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的贱人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记住,不要企图向任何人暴露我的秘密,因为那个后果绝对不是你所能够承担的!”
话一说完,张扬猛地松开双手。上官玉兰失去支撑,一个踉跄,又是一声低声惊叫,在安勇的帮助下才勉强站稳住身子。等她和安勇重新寻找张扬的身影,却发现左右两边的走廊杳无人迹,只有拐角处似有微弱的蓝光一闪,又迅即消失不见……
张扬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进入时空隧道的时候,动用了多少内识能量,将出口定在了什么位置。他闪身从时空隧道出来,将内识能量注入双眸,这才勉强辨别出来,周围全是参天古树和茂密的灌木。漫天虬结的树叶和枝蔓挡住了明亮的月光,偶尔有一丝光线从枝叶的缝隙里透进来,影射出嵯峨怪异的山石和树木形状。侧耳倾听,似乎还能听到野兽糁人的低嚎和鸟虫惊走的沙沙声。
张扬很快就明白过来,时空隧道竟然将他送到了某个原始森林!
如果换作其它任何时候,张扬立刻就会以时空隧道逃之夭夭,回到他所熟悉的城市中。可是,张扬此时却深深陷入对吴芸和陈雅的自责中,不能自拔。张扬知道,就好像那医院里那一条十字通道,只有当他决定了到底是向左走,还是向走,他才有资格去接近那个方向的女人。
可是这样一来,也注定他要放弃和更深地伤害另外一个女人!
严格地说起来,张扬在受伤昏迷之前的生活虽然荒唐,却并没有真正的恋爱过。吴芸才是他的初恋!而陈雅,却是他“收心养性”后第一个有了肉体关系的女人。
他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三角关系的经验和情感历练。
张扬下意识地从医院逃出来,既有躲避上官玉兰纠缠的意思,更多的,却是一种自我逃避的驼鸟行为。
所以,当张扬发现时空隧道莫名其妙地将他送到这个远离繁华和喧器的原始森林后,他不但没有吃惊,内心的焦虑反而一下子舒缓下来。也许,时空的距离才是考验感情的方法吧?
闻着原始森林特有的,混和了清香和腐烂的味道,张扬随便找棵大树,裹紧身上的病人长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十天后,由鄂都大学几个放暑假后的大学生组成的野外探险小组在国家自然保护区,神农原始林区腹地的裴翠谷沿着山势较为舒缓的南坡向下攀援。由六个兴趣相投的大学生组成的探险小组中,两个受到同伴重点保护的女士的包裹全部负在同伴的背 (精彩小说推荐:
)
( 奇情天地 http://www.xshubao22.com/5/54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