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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一点,张扬心里反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泛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张扬抬起右手,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手提电脑的键盘上,眼睛一睁一闭之间,已经在硬盘中放了一个影音文件,然后,重新播放。
画面的内容,是张扬有选择地将自己获得了外星人力量,如何被傅玉山抓到安兴山脉,识破傅家阴谋,又如何从安兴山脉逃生,化身李载沅打入傅家内部,生产了这种号称“生命一号”的长生不老药,其实只是一种十分强横霸道的激素药物的经过。
令人震撼的画面,加上张扬的旁白,司马云和童远非感觉好像在科幻片一样,随着播放的进行,两人的表情就好像见了鬼一样,震惊、恐惧、诡异,诸般情绪夹杂,脑子一片空白。
张扬之所以这么作,正是要借此加强司马云投向己方阵营的信心。如果司马云真的翻脸不认账,他也有信心抹将今天这段记忆从司马云和童远非脑中抹去,什么也不记得。
看完这段有若神话的“影片”,司马云和童远非面面相觑,半天也反应不过来。特别是司马云,毕竟是中华有数的强人,神志更是强于常人,迅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心中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看来,自己权衡了如此之久才下的决心,还真是下对了。
不要说这个“影片”的真假,只是这小子刚刚展现的,凭空将“影片”放入手提电脑的超能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闵义方和邓泽有这个“怪物”全力相助,傅氏家族和宋子同还真没有什么胜算。
如果自己真的坚持中立,闵义方和邓泽获胜之后,只怕就轮到自己和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军中官员倒霉了!此时表态,还不算太晚。只是原来还想拿一拿架子,想通过他从中牵线,从闵义方和邓泽那里得到更多承诺的打算,看来要落空了。
司马云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头对童远非道:“小童,开灯,这房间的光线太暗了。”
“啪”地一声轻响,童远非打开了书房的大灯,司马云和张扬也移步来到书房一侧的小型会客区。以张扬的聪明,当然明白,司马云这是在向他无声地示弱,表示他已经相信了刚才的“影片”内容。
这个时候,张扬才有余睱好奇地打量坐到他身边的童远非。司马云重新为他介绍:“张扬,这是军委情报总局的童远非少校,刚才你看的那个资料,就是小童亲自带队弄来的。而且,小童还在延北县留下了足够的人手,将那个伍德威牢牢地控制在手中,随时可以抓捕。”
司马云介绍的时候,童远非已站了起来。司马云话音一落,童远非利落地行了一个军礼:“张总,请多多指教。”
张扬也随着站了起来,颇有些手足无措地伸出手,紧紧地与童远非握了一握:“童大哥不必客气,咱们以后多多亲近。”
司马云微笑道:“好了,都坐下吧。张扬,从现在开始,我就把小童暂时借调给你,全权负责处理伍德威一事。至于宋子同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应付的。来,喝茶,这是一个退休的老部下送给我的极品大红袍,相当不错。”
司马云竟绝口不提刚刚看到的“影片”,也不问张扬为何又从李载沅的身份恢复本来面目,离开傅家之后的故事。张扬与闵义方、邓泽达成了什么交易,现在又在暗中策划何种行动,用以对付傅氏集团的经济对抗和宋子同的政治阴谋等等,这些事,司马云竟似毫无兴趣。
几口茶一下肚,张扬很快想通了此中的关节:司马云仍想让军队保持一种表面上的中立姿态,对闵义方和邓泽,他只能提供有限度的暗中支持。
想通这一点,心里丝毫没有不满。司马云能够做到这样,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令他十分满意了。
想了想,张扬还是决定将89军特种大队换装一事告诉司马云。虽然司马云已经表明态度,暗中支持,原来准备将吴刚所在的特种大队换装后,用来在非常时期支援红宫的打算没有必要了。但张扬心中始终觉得,傅玉山隐忍至今还毫无消息,除了01小组外,没有一支足够强横的超现实武装力量,心中始终没底。
所以,特种大队装备超现实武器一事,事在必行。
“主席,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您,征求您的同意。89军特种大队……”
张扬刚开了一个头,司马云突然一挥手,迅速打断了张扬的话:“张扬,我是军委主席,可不是管家婆,如果什么事都要管,这把老骨头早就散架了。只要不是非得我亲自批示的事情,你想怎么干,去干就行了。你说吧,这件事需不需要我亲自批示?”
张扬心中暗骂老狐狸,还真是狡猾,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想置身事外。转念之间,想起当初和吴东生商量的时候,就是打的擦边球,特种大队是加强团的编制,部队换装还真不需要司马云亲自批准。
张扬不忿地瞪了司马云一眼,重重地道:“多谢您老了,我没有什么需要您老人家亲自批准的事情!”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来来,喝茶,喝茶。”司马云仿佛没有听懂张扬话里的讥刺,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九集 第五章 再见(上)
从司马云家里出来,张扬与童远非相互留下联系方式,挥手告别。
回到吴家后,张扬将伍德威招供的那段磁碟交给吴东生,再把与司马云见面的经过也讲述了一遍。
事关重大,吴东生顾不得心中的震撼,连与张扬和吴芸共用晚餐的许诺也顾不得遵守,立刻前往红宫求见邓泽。吴东生要求张扬一起前往红宫,被张扬一口回绝了。
张扬十分明白,这片磁碟虽然记录了伍德威的供述,完全暴露了宋子同快速升迁的秘密,但现在最大的威胁是无极集团,而不是宋子同!
只有从经济上完全压制住无极集团,不让无极集团左右中华的经济,闵义方和邓泽才敢发动针对宋系官员的政治攻势。
所以,张扬十分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他迫不及待地想赶去另外一个地方:在与闵义方和邓泽见面之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绝好地拖延无极集团上市的办法。如果成功的话,不管是无极集团,还是傅真真,都会失去最大的依靠,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一想起这个计划,张扬就有些激动,心中暗暗为自己鼓劲:我亲爱的对手们,张扬的反击,要拉开序幕了!
吴东生离开后,张扬看看时间还早,为了不引起吴芸的怀疑,免得她担心,张扬还兴致勃勃地与吴芸在吴家吃了晚饭后,才从时空隧道回到怀县的研究所。
时空隧道的出口设在吴芸和陈雅住的房间,张扬刚闪身出来,只觉脖子一紧,一个散发着幽香,玲珑有致的身子就挂到了他的背上。
“哦,小雅,才几个小时不见,就这么想老公啊?”张扬看也不看,反手搂住背上的妙人儿,拖到胸前就是一记强吻。
“啊……唔!”胸前的人儿一声惊叫,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召来色狼的非礼,强自挣扎,身子却被搂得紧紧地,哪里逃得开。
半天后,陈雅才睁开迷离的双眼,小脸蛋上布满了片片羞红,喘着气“幽怨”地瞪了张扬一眼:“扬哥,你……你太坏了!芸芸姐还看着呢,羞……羞死人了!”
满面含笑看着他们亲热的吴芸故意转过头去:“我没看见,我没看见!嘻嘻,看样子有人发春了,扬哥,快点继续,喂饱小雅吧!”
“芸芸姐!”陈雅一声娇斥,晶莹欲滴的小脸蛋更红了,一下子跳到吴芸身边,举起拳头就往吴芸身上招呼,跺足不依,“你也来取笑人家。明明是扬哥欺负我,你……你还帮他!”
自三人一起到研究所后,张扬并没有趁虚而入,与吴芸和陈雅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因为张扬与她们温存之时,每每到情动之时,却十分警觉地察觉,吴芸和陈雅无不浑身僵硬,又惊又怕。
虽然她们同样深爱着张扬,并没有明确拒绝张扬,张扬却敏感地察觉到,因为两人与他类似于强奸的第一次肉体关系,给她们留下了惨痛的教训,心中至今余悸未消。张扬愧疚憎恨自己之余,暗暗下定决心,不把两个自己最心爱的人心中的阴影消除,绝不勉强行那男女之事。
但除了这最后一道防线,张扬为了尽快完成目标,只要一有机会,无所不用其极,大耍无赖手段,对吴芸和陈雅上下其手,美其名曰加深感情。
随着张扬的努力,吴芸和陈雅潜意识中的抗拒不但越来越淡,而且,在张扬心怀不轨,故意为之之下,她们还渐渐习惯了当着另外一人的面,张扬与她们有限度的亲热。但心底固有的羞涩,却始终是免不了的。
就像今晚这样,当着吴芸的面被张扬“欺负”,陈雅心中就又是羞涩,又是享受其中。
也许是受吴婉清的影响,吴芸在和陈雅的相处中,不知不觉地代入了亦姐亦母的角色。陈雅对吴芸的尊重和依赖,竟似比对张扬还强两分。陈雅扑到吴芸身上一撒娇,吴芸立刻转变立场,捏住陈雅的拳头,将她搂在身前,柔声安慰:“好了,乖小雅,是姐姐不对。”
一扭头,横眉怒目地瞪了张扬一眼:“扬哥,还不快来向小雅认错!罚你……罚你再亲小雅一下!”说着,脸上再也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瞪得滚圆的大眼睛也变得朦朦胧胧,有些情动。
看着两张贴在一起,陈雅得意洋洋,吴芸似嗔似喜,都是那么娇艳欲滴,娇美如花的面孔,张扬未饮先醉,只觉此生再无所求,激动地大步上前,展开双臂将两人紧紧搂在胸前,“啧啧”有声地在她们的额头上一人亲了一下,梦呓一般道:“芸芸,小雅,谢谢你们,我要用一生一世的时间,疼你们,爱你们!”
“嗯!”吴芸和陈雅感受到张扬心中的柔情,轻轻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三人就这样抱在一起,默默地感受着三人的心跳连在一起,无声地享受这温情时刻。
良久,张扬松开双臂,轻轻推开吴芸和陈雅,脸上露出一往无前的坚定和强大的自信:“芸芸,小雅,我马上要出去一趟,你们乖乖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
陈雅还沉浸在美好的气氛里,听话地点点头,吴芸却立刻感觉到什么,身子却轻轻一震,手上一紧,拉住张扬:“扬哥……”
张扬直视吴芸眼底,柔声地,却异常坚决地道:“芸芸,不用担心,只要我不愿意,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伤害我!”
吴芸眼中的担心慢慢变成信任和鼓励,重重地点点头,主动凑上双唇,青蜓点水似地在张扬唇上一碰:“嗯,我知道了。我会和小雅在家里等你!”
陈雅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有吴芸带头,却也勇敢地嘟起小嘴:“我也要!”“啧”地在张扬脸上印了一下。
离开研究所,张扬驾驶着一辆普通的宝华车往燕都城区驶去,一路上,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没有消失,脑子里满是吴芸和陈雅美丽的身影。
进入燕都市区的时候,张扬才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一句话:“到老地方等我,我半小时后到。”
这是燕都无数个夜店居中的地段之一,沪都帮其中一个练歌房就掩没在众多的迪厅、夜总会、洗浴房之间。按照张扬的指示,这个投资二千万的练歌房不算太出众,也绝对算不上简陋。
这里,就是张扬和善家仁的接头地点。
半个小时后,张扬将车停在停车场,熟门熟路地从后门走进这个“多多”练歌房内。练歌房的经理善松亲自在后门迎接张扬。善松是善家仁的远房侄子,也是善家仁挑选的那几十个担任各个歌房、舞厅的管事人员之一。
当初张扬给善家仁的许诺,就是将这些人集中起来,进行了一次集体洗脑,植入忠诚意念。现在,这些人都成了绝对忠于张扬的手下,只不过,他们名义上还由善家仁统领罢了。当然,这个事实,张扬还没有傻得要告诉善家仁,他只是告诉善家仁,经过这次特异功能“催眠”后,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人反叛沪都帮,尽可以放心使用,将他们放出去收集前朱雀帮余孽的消息。
“扬哥,老大在里面等你。”善松将张扬带到他的经理办公室前,识趣地停住脚步。
以张扬的猜测,善松他们虽然都以为他是白扬,但经过前段时间媒体轰轰烈烈的报道,只怕见过他面的人都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张扬并不害怕他们向外人透露他的真实身份,因为这一次,他对这些原来属于黑帮的手下并不放心,植入的忠诚意念十分强烈,只要稍有背叛他的领头,思维就会进入癲狂状态,成为“人工”精神病患者。
现在看来,这种忠诚洗脑还是十分成功的,至少,张扬还没有听说,在沪都帮几十个歌厅、舞厅中,有哪一个经理因为精神病而被免职的。
张扬取下遮挡面孔的太阳镜,对善松笑了笑,推开了房门。
看到张扬进来,坐在办公桌后的善家仁立刻跳了起来,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好半天才在脸上堆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绕过办公桌迎了上来。
握着善家仁焦黄枯瘦的大手,张扬敏锐地察觉到,善家仁有事瞒着他:“善老大,有事吗?”
=奇=“这个……嘿嘿,没……没什么大事。”善家仁不敢对视张扬的目光,期期艾艾地妄想蒙混过关。
=书=“张扬君,你……你不要怪善老板,是我……是我强迫他带我过来的。”办公室里间的房门被推开,一把柔和并略带哽咽的声音传了过来。
=网=“美……贞小姐!”张扬看着那个泫然欲泣的美好身影,吃吃地半天也说不出话,一时间竟呆了。
比之以前,沈美贞清瘦了许多,一双大眼睛闪着似怨似喜的幽幽光芒,也呆呆地看着他。
“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直到现在还不信任我吗?”虽然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震惊和喜悦掩盖了恼怒,可话一出口,沈美贞还是不由自主地责怪起张扬来。
张扬尴尬地摸了摸了脑袋,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当初进军纽交所时,他找来的一亿美金,就是以李载沅的身份,从沈美贞这儿获得的。虽然他也对沈美贞许诺了百分之十的股权,可在当时,他并未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沈美贞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么大一笔资金交给他这个从表面上来看,当时应该还被傅家控制着的“李载沅”,那背后隐含的意思,如果张扬再不明白,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令张扬惭愧的是,纽交所大有斩获之后,事情一多,他有意无意间故意遗忘和冷落在他极为困难的时候,提供了资金支持的沈美贞,迟迟不敢与她见面。在真心赢得吴芸和陈雅的谅解,包括她们的亲人对二女一起呆在他身边的默许之后,张扬下意识地以对不起吴芸和陈雅为借口,不敢再去碰触可能毁灭目前幸福生活的其它女人。
沈美贞、上官玉兰,他都没有与她们联系。可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再也不能当驼鸟。
第九集 第五章 再见(下)
“美贞,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张扬期期艾艾地道。
美贞看到张扬的窘态,不为己甚,小心翼翼地从手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张扬接过来一看,正是他当初介绍善家仁到吴大监去,让沈美贞帮助善家仁成立连锁娱乐场所的介绍信,落款还是李载沅。
“这……这没有什么问题啊?”张扬还是莫名其妙。
善家仁这时走了上来,苦笑一声:“老弟,你不要猜了。虽然你交待了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可并没有告诉我,你还有一个李载沅的身份。沈社长问起我你的长相,我就形容了一下,谁知……”
“哎哟!”张扬轻呼一声,当时还真是忽略了。他开始以白扬,后来以张扬的身份与善家仁相处,善家仁还真不知道,他还曾经有一个类似于兽人的李载沅的身份,善家仁这么一形容,以沈美贞的聪明,再联想到在安兴山脉和韩民发生的事情,肯定会猜出来,那个李载沅其实就是张扬本人!
“张扬君,我来得不是时候吗?我已经多次请求善老板,请他允许我和你见上一面,都被他推辞了。今天要不是他正在我办公室谈事情,他接到电话要离开,我估计很可能是你的电话,强迫善老板带我过来……难道你还要这么一直瞒下去吗?我……”沈美贞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瞥见张扬还愣在那里,没有反应,沈美贞伤心欲绝地一跺脚,转身夺门而出。
善家仁一时心软,这时也知道,他今天办了一件蠢事。可与沈美贞这几个月接触下来,只觉得这个韩民美女不但温柔娴雅,还聪明能干,以他的眼光,当然知道沈美贞与张扬之间一定有许多故事。此刻虽然暗悔办了件蠢事,却也不愿九妹的“惨事”重演,他干咳一声,心虚地扯了扯站在原地不动的张扬:“阿扬,你……你不追?”
“什么?哦,对……”张扬这才猛然醒转,苦笑着瞪了善家仁一眼,“善老大,我本来……算了,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
这个时候,张扬只能放下原先的计划,先把沈美贞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追出后门,以张扬的目力,一眼就看见,昏暗的停车场里,沈美贞正钻进一辆轿车里,替她拉开车门的人,正是久违了的沈正志。
“正志,你还好吗?”
看着脱去棒球帽和太阳镜,显出本来面目的张扬,正志愣了好半天,也没认出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只是凭直觉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与哭着跑出来的沈美贞有关,一双不太友善的大眼既迷惑,又警惕地瞪着张扬。
“你是谁?”正志移动一下身子,走到张扬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双手慢慢握紧。
“卡布其维桑明多!”张扬改变嗓音,轻轻吐出几个字。
“载……载沅?你……你是李载沅?”正志的双眼鼓得更大,难以置信地左右环顾一圈,似乎不相信,刚才那几个字是从张扬嘴里吐出来的。
“咔”地一声轻响,车里的沈美贞又开门出来,眼里还含着泪花,脸上的笑靥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分外醒目:“你……你又追出来干什么?”
正志退开一步,看看张扬,又看看梨花带雨,却一脸甜蜜,似乎不胜娇羞的沈美贞,脑子更迷糊了。
“美贞,以前的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你能原谅我吗?”吭哧半天,张扬才蹦出几个字。
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张扬才对吴芸和陈雅做出一生一世疼爱她们的许诺,此时,如果要他立刻表示,明白沈美贞对他的情意,接受她的感情,他无论如何办不到。所以,他只能模棱两可地请求沈美贞的原谅。
幸好,沈美贞并没有想那么多,得到张扬亲口的道歉,似乎已经心满意足,悄悄背过身抹去眼中的泪花,转过身来时,脸上只剩下欣喜和宽慰。
沈美贞深深地一弯腰,目光坚定、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张扬:“张扬君,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对我,好吗?不管你做什么,美贞都会坚定地支持你!”
张扬心中一震,即感叹沈美贞敏锐的观察力,又为她凝重严肃的表情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定!”
这个时候,正志捂着嘴巴,才能把喉咙里的惊呼压下去。张扬?李载沅?这人到底是谁?
“美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我再去找你,向你解释所有的事情,好吗?”看到沈美贞的表现,张扬心里好受了许多,也敢坦然地面对她了。
只是就像陈雅的教练张云生所说的那样,张扬长了一双桃花眼,在别有怀抱的沈美贞眼中,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男人的那双似乎有透视能力眼睛,总觉得有几分暧昧的色彩。
沈美贞脸上一红,心中暖意融融,最后一丝幽怨也消失了。
“好的,张扬君,你忙吧,我会在吴大监一直等着你。”沈美贞又是一个鞠躬,捅了捅还愣在那里正志,“正志,我们走吧,不要耽误张扬君办正事。”
正志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剜了一眼张扬,钻进驾驶室,带着满怀的疑虑,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车驶出停车场。
张扬并不担心沈美贞向正志泄露些什么,反正现在傅抱一和傅真真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只是暂时不知道他藏在哪里罢了。而且,以沈美贞的聪明,她肯定会交待正志保守秘密的。
回到办公室,善家仁正架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等他,见张扬推门进来,似笑非笑地眯缝着双眼瞟了他一眼:“追上了吗?”
“哼!”张扬没给善家仁好脸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很想给这老家伙一点惩罚,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要用什么手段来打击这条成了精的“老鳝鱼”,最后只得作罢,气呼呼地坐到他身边。
“算了,说正事吧。”张扬脸色一正,善家仁也立刻板起老脸,不敢再开玩笑。随着他与张扬的接触日深,善家仁越发觉得,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远非他能比较,早就心甘情愿地调整心态,以一个老哥哥兼下属的身份来面对张扬。
“朱雀帮还是没有消息吗?”张扬开口问道。
“没有。”善家仁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阿扬,会不会老苟他们早就撤出燕都,躲到别的地方去了?”
张扬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道:“善老大,你可千万不要存着侥幸的心理,有所松懈。我估计,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未现身,一定是躲在某处整顿实力。”
有些话,张扬也不好明说,只能点到为止。比如,关于傅玉山的事情,他就绝对不能告诉善家仁,以免动摇军心。善家仁也是聪明人,闻言立刻道:“阿扬,你放心,这只是我私下的猜测罢了,自从你对那些小崽子进行催眠后,他们比我还要积极,每天都瞪大了眼睛,就是进入各个场子的苍蝇也要逮住分个公母才罢休。只要老狗和他的手下出现,一定逃脱不了他们的视线。”
善家仁并不清楚,这个“催眠”可比他想象中的催眠厉害多了。张扬也不说破,满意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今天来,是因为这件事。”说着,张扬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夏青怜,辜明凤,林琳,曾红玉……”善家仁轻轻念着纸上的几个名字,突然睁大了双眼,眼中神光一闪,“阿扬,这不是善松找的几个‘雏’吗?好像……好像都被傅家的管家出大价钱接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回来。难道……”
为了保护善家仁和沪都帮,以免他们露出马脚,张扬并没有告诉善家仁,他与傅家的恩怨。自从那次接了傅真真去骚扰吴大监的活之后,沪都帮也与傅真真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得知沪都帮扩展业务,开了几十个练歌房、舞厅之类的娱乐场所,当然,暗中也少不了作一些“人肉”生意之后,一个月之前,傅家的管家管仲平竟找上门来,让善家仁为他找几个“雏”——初涉风尘,还未经人事的处女!
这件事,善家仁只当作一件有钱人家的荒淫举动,在燕都这种地方,那是多了去了。所以,他并未怎么在意,只交待善松先后找了几个刚刚下海,相貌、身材都过得去,待价而沽的“雏”,分几次送到管仲平手上,狠狠敲了他一笔了事。
可没想到,这件并未列入情报报告,在善家仁看来,只是一桩普通“人肉”交易的情报,竟然从张扬这里得到,这就不由他不多想一层了。
一是张扬在这些场子里还有其它的情报来源,二是张扬与傅家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幕,并非他原来想象中的,没有交集。
善家仁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心里越发感觉,这个年轻的老板不简单,迟疑着道:“阿扬,这……”
张扬当然明白善家仁在想些什么,绽开一个温暖的笑脸:“善老大,不用担心,不关你和阿松的事。你只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只不过,以后关于傅家的情报,都整理上交一份就是了。按管仲平的规律,是不是他今天晚上要来这里接一个……一个‘雏’?”
张扬口吃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来称呼这些出卖肉体的女人,最后还是按善家仁他们的黑话,称之为“雏”。
对这些小事,善家仁并不清楚,他立刻开门出去,悄悄问了问守在外面的善松,回来道:“是的,今天晚上这个女孩叫秦虹,是商贸专科学院的学生,老管已经打过电话,大概在半个小时后过来。阿扬,你想怎么做?”
这个时候,善家仁也听出来了,张扬是想利用这次买春行动,对傅家做些什么。
张扬眼中寒光一闪,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分钟后,似乎才下定了决心,长呼了一口气:“善老大,你把那个秦虹叫进来,我要单独和她呆几分钟。”
善家仁当然不会愚蠢得以为,张扬要和那个秦虹做些什么,他狐疑地看了看张扬毅然的面孔,还是决定什么也不问,悄悄出门而去。
几分钟后,门口响起敲门声,张扬大声道:“进来。”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露肩吊带装的女孩走了进来,厚厚的眼影、浓厚的腮红也掩不去这女孩的清丽面容。张扬暗叹一声,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些女孩为什么要拿青春和尊严换取金钱,难道她们真的不明白,对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吗?
可是,现在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张扬怀着几分恼怒和不耻,沉声喝道:“把门锁上。”
秦虹脸上的笑容一滞,还是按照张扬的命令,乖乖将门撞上,反锁起来。
张扬直直地盯着秦虹,半天也不说话,心里犹豫不决,到底应不应该让她却做这种事。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接下来的遭遇只怕超过了她的心理和生理承受能力。
算了,路是她自己选的,这种事情也天天都在上演,自己没有必要多愁善感。
下定决心,张扬凝聚目光,轻声呼唤了:“秦虹。”
秦虹听到呼唤,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双眼立刻被一双蓝幽幽,深不见底的目光吸引住了,再也不能移动丝毫。
趁着秦虹被催眠的一霎间,张扬从天眼发出一丝内识能量,侵入秦虹的脑域,植入超常的情欲需求。
半分钟后,秦虹眨眨眼睛,从迷茫状态清醒过来,立刻就察觉到,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行为体态不由自主地表现出勾魂摄魄的媚态。看到那风骚撩人的样子,就连张扬也有几分吃惊,暗暗震惊,原始的欲念果然强大,竟然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陌生面前展露最为不堪的一面。
幸好,秦虹并未完全失去理智,听到张扬让她离开的命令,还能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欲念,十分不解地开门而去。
第九集 第六章 逝(上)
张扬在善松的办公室里并没有等多久,管仲平如约而至,秘密与善松接头后,亲自开车,将浑身颤抖,努力压抑着满腔欲望的秦虹接走了。
张扬驾驶着宝华,一路追踪管仲平的小车,慢慢走出了燕都的闹市区,七拐八拐,进入了一处山庄模样的巨大庄院。
张扬以内识能量追踪管仲平的小车,两人之间隔了至少几千米,并不虞老管有所察觉。而这处庄院,从国安局提供的情报,名义上是以“凤凰山旅游山庄”的牌子开发的,实际上从开发投入使用后,就一直没有对外开放过,根本就是傅府在燕都郊外的别院。
通过国安局的情报,张扬也知道,凤凰山庄并没有多少保卫力量,只有二十几个负责山庄日常维护的工人在这里常住。
张扬将车远远地停在离山庄还有几公里的主路上,熄了火,内识能量侦察到管仲平的车驶下大路后,带着秦虹进了山庄的主体建筑,这才用时空隧道将自己送进了主建筑三楼的一间普通房间。
这样的房间在这栋具有西欧风格的主体建筑里,还有十几个,在张扬所处的房间旁边,就是以西式宫廷风格装修,极为豪华的主卧房。
此刻,一百多个平方的主卧房里,柔软宽阔的宫廷卧榻上,正躺着一个身着睡衣,满面赤红,嘴里“呼呼”喷着酒气的男人。
这男人似乎不堪酒力,双眼紧闭,成大字仰卧床上,只有那不时左右甩动的脑袋,和嘴里无意识发出的嘟嚷声,显示他并未陷入昏迷中,还有几分清醒。
床头的灯光虽然朦胧暧昧,但仍然能够看清,这男人赫然正是傅氏家族的一家之长,玄门的现任宗主,傅抱一!
以傅抱一坚忍、清寡的生活态度,竟然也有烂醉如泥的时候。这本来已经让人不可理解。而以内识能量侦测到傅抱一如此模样的张扬却并不如何吃惊,惬意地在黑暗中找到一把椅子,调整姿态,好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懒洋洋地闭上双眼,仍由内识能量封锁了隔壁房间。
傅抱一处于半昏迷状态,张扬并不怕他察觉到内识能量形成的特殊磁场。但这也是张扬的极限,他也不敢将内识能量扩大范围,比如,侵入一楼的大厅。那个将傅抱一灌得烂醉的傅真真应该就在大厅里。
自从半个月前,吴民亲自将龙一鸣手下的国安局监视傅家的情报送到张扬手上,说最近几周的周末,傅真真和傅抱一都会秘密前往这个山庄住一个晚上,而且,管仲平每次都会将一个女人送进山庄后,张扬就留上了心,让国安局安排人手,进一步打听山庄和那些女人的情报。
后续的情报显示,这些女人都是管仲平通过沪都帮弄来的卖淫女,而且,自从进入山庄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这些女孩的家人无一例外的收到了她们的亲笔信和一大笔钱,告诉她们的家人,她们应聘到了中华最大私人企业无极集团,要赴外地工作,这笔安家费就是公司给她们的补偿。所以,这些蒙在鼓里的女孩的家人也就放心使用起她们的卖春钱,并未报案。
至于进出凤凰山庄的人员,除了傅抱一和傅真真外,就只有管仲平了。张扬当然不会蠢得以为,这些女孩是被管仲平享用了,很显然,她们成为了傅抱一的胯下玩物。
不过,张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看这样子,还是傅真真亲自在暗中主持这个买春行动。以他对傅真真的了解,这个冰山美人对这种污龊之事避之惟恐不及,怎么会摇身一变,心甘情愿地牵起皮条来了?
虽然这人是她的爷爷,但也情理不通。
难道是“生命一号”不但让傅抱一返老还童,还让他精血旺盛,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需要发泄一番?
不过,不管其中原因如何,傅抱一的荒淫举动,正好给了张扬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反击机会。
张扬在红宫之时灵机一动,突然想到,如果这次反击成功,谁也不会察觉是他在背后下了黑手,正好让气势汹汹的无极集团乱上一阵,拖慢无极集团的上市计划。所以,他才敢在红宫之时,明知30天的时间不够,还是一口答应邓泽抢在无极集团上市之前发售生物电脑。
时候不久,张扬“看”见,那个叫秦虹的女孩已经被勒令洗完了澡,脸上的浓妆也卸了下来,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走上楼来,满脸潮红的脸上春情难抑,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数着三楼上的房间。走到主卧房之前,似乎找到了地方,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门,发现房门虚掩后,闪身而入。
秦虹在门后略为迟疑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坚决地走向房间里唯一的光源走去。
挨近那宽大的床塌,秦虹怯怯地低头道:“先……先生,我……我来服侍你好吗?”
秦虹没有得到回应,这才敢略抬起头,正眼观察床上的男人。可这一看,傅抱一那返老还童,正当壮年的黑发、细腻白嫩的面孔,混和着酒气呼出来的男人气息,秦虹脑中被张扬挑动起来的情欲再也压抑不住,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一具白生生的少女娇躯笨拙、紧张地覆上了足可以做她祖父的傅抱一的身体。
“嗯哼……”傅抱一被压得轻哼一声,眼睛一跳,强自挣开,将迫不及待,在他脸上乱拱的少女推开一段距离。
待看清面前的少女面孔,傅抱一散乱无神的双瞳爆出一阵精光,脸上肌肉一阵抖嗦,嘴里喃喃吐出几个字:“真……真,你何……苦要如……如此折磨我?”
“真真?”秦虹一愣,随口道:“先生,我不叫真真,我叫秦虹。”
说了这几个字,秦虹被男人气息勾动的情欲再也不能忍耐,又娇呼一声:“来吧,先生,我今天整个身子都是你的。”身子一扭,竟挣脱了扶住她双肩的傅抱一的双手,腥红的舌头“嘤”地一声,钻进了傅抱一口腔。
一阵搅动之后,傅抱一赤红的双颊颜色更深,鼻息渐渐粗重,似乎也已意动。
以张扬的观察,傅抱一似乎也服用过类似催情的药物,此时被秦虹这么一番挑逗,哪里还按捺得住,一个翻身将秦虹压在身下:“罢了,既然真真那丫头不喜男人,就让老夫再来做一番种马算了。傅……傅家绝不能无后……”
“哗”地一阵脆响,傅抱一身上的睡衣片片撕裂,傅抱一比那秦虹还要白上几分的腰身一拱,奋力向那意乱情迷,不知死活的秦虹刺了下去。
“啊——”伴随着少女的惨叫,落红缤纷。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树梨花压残海棠,空旷的卧房里迅速响起妖精打架的奇异声响,哼哼唧唧让人无限遐思……
大厅里,傅真真似乎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奇异声响,冰冷的脸上不知不觉地浮上一抹得意的微笑。实际上,装修如此豪华的庄院,隔音是绝对经得起任何检验的,哪里能隔着两层楼听到上面的声响,这只不过是傅真真的臆想罢了。
毕恭毕敬,垂手站在傅真真面前的管仲平瞟见傅真真脸上的笑容,也轻轻松了一口气,谄媚地道:“小姐,这个沪都帮倒真有几分本事,找的几个姑娘素质都不错。特别是今天这个秦虹,还是商贸专科学院的大学生,我看过她的学生证了,没有说谎。”
“哼!”傅真真嘴角一撇,不屑地冷笑一声。半晌之后,她又自嘲地一笑,自言自语道:“如果她们真的怀了爷爷的骨肉,嘿……,我还真没有资格嘲笑她们。”
管仲平闻言也尴尬地咧了一下嘴角,转变话题道:“小姐,你说……老爷,他知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傅真真愣了一下,沉思有顷,双眼有些迷蒙地道:“第一次到山庄来休假,我给爷爷的酒里下了大量的迷药和催情药,让爷爷在昏迷中和那个夏青怜行了苟且之事。事后虽然你亲自收拾了爷爷的卧房,我原来也以为爷爷并不知道,可那次之后,我怕那些女人一旦受孕,影响胎儿,就再也没有下过迷药,每次只在酒里下了一些催情药。我敢肯定,爷爷如果第一次不知道,第二次之后已知道了。”
“啊?”管仲平惊呼一声,“老……老爷已经知道了?那……那……”
傅真真并没有回管仲平的话,眼中竟慢慢升起一片水雾,一挥手,让忐忑不安的管仲平退了下去。半晌,傅真真眼中的水雾才慢慢散去,眼中的凌厉之色较平日更为浓烈。
“爷爷,我知道,虽然你当日狠狠地打了我,却也明白了我的心意,知道我不肯让那些臭男人碰一根指头。你虽然并没有明说,但你一再容忍我的荒唐行为,不惜与那些女人行那……行那苟且之事,希望真的能为傅家留下一点骨血,将我解脱出来。爷爷……请您相信我,真真一定会成功,一定会让傅家成为一统中华的第一家族!你生下的儿子,待他长大成人,我一定会将他培养成统治中华的第一人!不管是谁,中华政府也好,张扬也好,都不能阻止我!”
第九集 第六章 逝(下)
原来,傅真真在傅抱一的严厉训诂之下,学业、修炼突飞猛进,可心理难以承受巨大的压力,竟然发生了严重的扭曲,长大后对男人毫无兴趣。除了一力培养他长大的傅抱一之外,就是在家里,也从来不给任何男人好脸色,就是对她的尊重父亲,从来也敬而远之,平淡如水。
至于大伯傅玉山,本着对男人本能的厌恶,傅真真更是从来就不曾给过好脸色。而在不知内情的傅玉山看来,傅真真却是仗着傅抱一的宠爱,仗着傅抱一早已许诺的下一代宗主的身份,对他的蔑视和侮辱?(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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